796.第767章 两个一心为大明考虑的敌人

第767章 两个一心为大明考虑的敌人

第二十四章两个一心为大明考虑的敌人

鸠山这一次带来了足够多的随从,所以云昭不着急。

他一直对倭国的自杀文化有兴趣,这一次终于可以有一个直观的了解机会了。

听韩陵山说场面非常的悲壮。

二十六个使者正坐在一株大柳树底下,平静的目视前方,而他们的使者头目鸠山,提着一把太刀正在他们的身后巡梭,目光落在他们特意露出的脖颈上,就像一个屠夫在看待宰的羔羊。

广场上的这棵大柳树,是整个玉山城落叶最迟的一棵树,原因就在于这棵树的边上,就是大会堂的热力管道系统,即便是进入了寒冷的十二月,这棵树上依旧留存着大量的黄叶。

这些黄叶不是柳树愿意脱落,而是因为前几天的那场大雪把叶子都给冻坏了。

因此,在寒冬时节,随着鸠山的每一声呐喊,树上的黄叶就会飘零而下。

飘零的黄叶,跌落的人头,飚飞红色血液,在这个没有什么美丽景致的时间里,显得格外美丽。

“倭国人的刀真的不错啊,你看看,连斩了七颗人头,依旧保持锋利,难得。”

韩陵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又一颗人头落地之后,满意的喝了一口殷红的葡萄酒。

“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般静美,这就是倭国人追求的生命的极致,所以,你要理解倭国人,不要只看那柄破刀,要关注这里面对于生命的诠释。

寒冬,落雪,黄叶,殉道的倭国人以及青石板,被苍翠的青天覆盖,又有大地作为生命的承载,这是最好的归去之地,脱离这具皮囊,生命就会更加的无拘无束,让生命之花盛开的灿烂无匹。”

云昭同样在喝葡萄酒,殷红葡萄酒沾在他的红唇上,然后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重新回味一番,最后才吐出一口酒气。

“我一直以为,在咱们蓝田,我才是最疯的一个,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疯,眼前这么残酷的场面,就算是我看了,都特意避开了人头,你却把这场屠杀描述的如此美丽,你是怎么想的?”

云昭愣了一下道:“我见识过这些人发疯的模样,所以心软不下来。”

韩陵山点点头道:“倭寇确实残暴,不过,自从倭寇在天启四年7月侵犯福建沿海。被丰臣秀吉发布八幡船禁止令后,倭寇的活动开始减少,最后绝迹。

后来的海上的倭寇有大部分可是我大明海盗假扮的,而施琅这些年已经把这些流浪的海盗快要杀光了。

仅仅是在舟山岛,就杀了一万三千名海盗。

至今,那座岛上的腐尸臭气还没有消散。”

云昭摇摇头道:“不能饶恕!”

韩陵山端着酒杯摇摇头,觉得云昭过于小心眼了,以前,倭寇对大明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可是,这些年以来,大明的海盗在大明海域没活路了,全部跑去了倭国,朝鲜海域,听说最凶的海盗已经拥有战舰百艘,战将过五千,与倭国地方大名已经不是劫掠可以说的过去了,已经变成了战争。

这些在大明没有活路的海盗,表现的极为凶悍,对倭国百姓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当年盘踞在东南沿海的那些倭寇。

自从大明禁止私人拥有卖身奴之后,好多的富贵人家没可能自己去收拾庭院,洗衣做饭,而在大明雇佣一个丫鬟,或者仆役,代价过于高昂了,有些地方即便是有人愿意出高价,也没有人去低头当人家的丫鬟,仆役。

所以,这些年倭国女子,高丽女子被这些海盗掳掠过来之后,转手卖给地下人口贩子,最后高价抓买给富贵人家。

这些奴隶,主人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却只需要供应她们一日两餐即可。

地方官府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苗头,抓到地下人口贩子准备问罪的时候,才发现,《蓝田律》中并没有针对这项罪行的惩罚条例。

在蓝田皇朝中,官员们必须遵循《蓝田律》开篇中明义中的最后一条——法无禁止,皆可行!

官府之能对这些奴隶贩子们处以地方管制条例,而地方管制条例触犯之后,最重的刑罚不过是强制劳动三个月,肉刑不过是重责二十大板!

而那些赚钱赚的眼珠子都红了的奴隶贩子,哪里会在乎一顿板子以及三个月的强制劳动,更不要说,在东南一地甚至出现了专门替人挨板子,接受强制劳动的家伙。

听说收获颇丰。

这还必须是在那些奴隶们告发主人的情况下,官府才会过问,而那些被劫掠过来的奴隶们,好多人宁愿在大明被人奴役,也不愿意回到倭国,或者朝鲜。

时间长了,主人家不说,奴隶们不告,仅凭官府的力量,想要杜绝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

韩陵山想了好久,都没有想通云昭对倭国人的怒火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只能最后在心里暗暗地腹诽云昭心眼太小了。

窗外,鸠山每呼喝一声,便有一颗人头落地,到了最后,鸠山杀人的手已经不稳当了,一刀砍在一个倭国使者的肩膀上,被砍了一刀的倭国使者,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背着那柄巨大的太刀就在广场上狂奔,身上的血流淌的如同瀑布一般。

眼看着那个使者奔跑的步伐越来越慢,最后一头栽倒在地上,鸠山匍匐在广场上吼叫道:“仁慈的陛下,开恩啊!”

杀人杀到这个时候,围在广场上看热闹的百姓已经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毕竟,这是杀人,不是看猴戏,杀一个人的时候大家会觉得刺激,杀三个人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没有观看的兴趣了,当鸠山杀了快十个人的时候,看着满地的人头,这是噩梦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所以,除过几个杀才之外,基本上没人看了。

到最后这个使者背着刀狂奔的时候,人也就走光了。

所以除过那些守卫广场的武士之外,真正的观众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叫云昭,一个叫韩陵山。

事实上,云昭此时已经在呕吐的边缘了,而韩陵山依旧面色如常,云昭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从懂事起就知道倭寇不是好东西,该杀。

韩陵山不是这样的,他对死多少倭寇或者别的什么人基本上没有感觉,这个场面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之所以坚持不出声,完全是想衡量一下自己的皇帝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陛下的心还是太软了。”

见云昭不断地干呕,且喝不下去葡萄酒了,韩陵山喝一口葡萄酒,让酒浆在口腔中滚动一下,彻底品尝了葡萄酒的清香味道之后,好整以暇的对云昭道。

“你希望再狠一点?”

云昭端起茶水漱漱口,刚刚喝下去的葡萄酒似乎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

“不希望,你是我们的皇帝,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攥在你手里呢,所以啊,你还是仁慈一些为好,但是,为了我们的大业,也不能太仁慈了,我觉得目前这个状态就很好了。

杀了十一个毫无抵抗的人,还是你最讨厌的人,你只能忍耐到十一个,我觉得很好,等到将来,万一有一天你要杀我们自己人,估计杀三五个就够你受的。

所以说,目前很好。”

云昭不愿意跟韩陵山讨论这个问题,这又引起他极大地不适,因为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砍韩陵山脑袋的场面,这家伙脑袋都落地了,那颗滴溜溜乱滚的脑袋还带着笑意。

“宣鸠山行一郎觐见。”

云昭的话音刚落,就听张绣在门口大声喊道:“陛下有旨,宣倭国使者鸠山行一郎觐见——”声音喊得大不说,还拖了长音。

看来,他也没能承受住倭国人杀自己人威胁旁人这一手段。

毕竟,他们可以没人性,大明不能没有。

鸠山来到大殿上,瞅着高高在上的云昭匍匐在地,恭敬的道:“下国使臣鸠山行一郎见过陛下。”

云昭道:“朕以为可以看着你把所有的使者都杀光,可惜朕没能看到,回去告诉德川家光,就这一点,朕不如他。

另外,再告诉德川家光,他的行为让朕非常的愤怒,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离开朝鲜,如果超过这个期限,那就别回去了。”

鸠山连连叩头道:“陛下——”

云昭不等鸠山把话说出来就怒道:“别给朕说理由,免得朕改变心意,去吧。”

鸠山见皇帝怒容满面,不敢再说话,大明皇帝给的期限,对倭国非常有利,他也担心说错话让皇帝改变主意,就再次大礼参拜之后就退出了大殿。

“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使者传信的时间,那就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使者在路上耽搁一下,估计会留更长的时间。

不过,总体上,倭寇还能在朝鲜停留三个月的时间,陛下这得有多讨厌朝鲜人才会给这么长的时间啊。”

韩陵山没有走,他依旧端着酒杯站在帷幕后边,鸠山走了,他就出来了。

云昭叹口气道:“朝鲜必须收回来,否则大明东方就缺少了一道屏障,哪里的人又不肯接受大明王化,所以,且让德川家光与多尔衮得逞一次吧。

人家在施行这次军事行动之前,估计已经考虑到朕的反应了。

哼哼,两个一心为大明着想的家伙,还真是出乎朕的预料之外。”

第二章,您先看,我继续。

(本章完)

797.第768章 跟不上时代的人

第768章 跟不上时代的人

第二十五章跟不上时代的人

“爹爹,为什么多尔衮跟德川家光要考虑我们大明的利益呢?”

云彰捧着一本书站在云昭的背后问。

云昭把云琸从脖子上拿下来道:“因为我们的拳头最大,最硬,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一股强盗,所以,那些小强盗在做买卖的时候,就必须先满足我们的胃口,如果没有满足我们,那么,他们抢来的东西就成不了他们的。

他们自己还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买卖。

这就是小强盗的悲哀之处。”

“爹爹,你当过小强盗吗?”

云显很明显,更对自己爹爹的倒霉历史比较感兴趣。

云昭叹口气道:“大家都是从小做起来的,怎么可能没做过呢,你过世的云猛爷,老虎爷,豹子爷,他们可都是被孙传庭,洪承畴祸害过,被人家抓住之后把刀剑融化掉打造成了修路的工具,在工地上当了一年多的苦力。

如果不是你爷爷花钱把他们赎出来,说不定会被砍头。”

“既然这样,为什么别人说起我们家的时候都用千年贼寇这个说法?”

云显对父亲这个说法好像很不满意,觉得云氏就该从一出世,就该是一个家底丰厚的风云老奸贼。

云昭笑道:“咱们云氏当了很多年的贼寇,除过这十年间还算顺利,其余一千多年都是官府打击的对象,必须要躲起来才能活命。

对了,谁告诉你咱们家是千年的贼寇?”

“孔青,他刚刚说完,就被孔秀先生一巴掌给抽的脸都肿了。”

云昭点点头道:“这家伙就该抽。”

跟二儿子说完话之后,云昭就来到问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吭声的大儿子跟前道:“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快点问,你爹爹时间不多。”

云彰就放下手里的书本道:“爹爹,强弱之间如何衡量呢?只有力量这个一个衡量的标准吗?”

云昭想了一下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道理其实都是属于强者的,而衡量谁是强者的主要标准就是——财富,人口,武器,以及英明的君主。”

“那么,才学呢?智慧呢?仁慈呢?”

云彰似乎有些不服气。

云昭笑着道:“如果才学,智慧,仁慈最终都不能转化成力量的话,拥有这些品质越多的人或者国家,他们就会表现的越弱。

儿子,力量的形式是多样化的,可是这些多样化的表现形式如果最终不能转化成真正的实力,是没有用处的。

就像现在的大明是一头长着獠牙,长鼻,利爪的大象,他不仅仅皮厚经得起损失,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发起反击。

这样的大明不是多尔衮这头狼,德川家光这条毒蛇能应付的了的。

只要我们对他们不满,就能立刻杀死他们。”

云彰想了一下道:“如此说来,以理服人并不存在?”

云昭大笑道:“存在,只存在大家都出在同一个等级之上的时候,如果力量稍微有些失衡,就会变成以力服人,所以说,衡量一个国家的强弱,力量依旧是第一位的。”

云彰点点头,又对云昭道:“爹爹,我能为大明做些什么呢?”

云昭扶着儿子的肩膀,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要你给这头已经长出尖牙利爪的大象安上一对翅膀。这样它就能上天下海。

在天,他就是一头蛟龙,在海,他就是一头巨鲸!”

“先生总说,力量是有尽头的。”

“我们的生命是有尽头的,至少,在你的生命结束之前,你看不到力量的尽头,你的先生们的生命消失之前,更看不到力量的尽头。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纯属于杞人忧天。”

“爹爹,您认为力量的尽头是什么模样?”

云昭长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对自己的三个孩子道:“当人们研究出一种病毒,可以让所有人死去的时候,是力量的尽头,当人们制造出一种炸弹,可以在一瞬间让成千上万的人一瞬间死去的时候,那就到了力量的尽头,当我们发现我们可以轻而易举摧毁我们自己的时候,那就到了力量的尽头。

你们要记住,要谨慎使用自己的力量……”

云昭下午跟自己的三个孩子交谈之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他不觉得自己下午跟孩子们说的话很正确,或许他就不该说这些话。

人的本性就是在闯祸,而后反思,再到闯祸,再反思这个怪圈里轮回。

哪怕是云昭这个先知先觉者也是如此。

看来,这就是人的天性。

身为皇帝,云昭拥有全世界最好的资源,他用了三天时间,就让秘书监整理出来了厚厚一摞子关于云彰问题的真实案例,命人送给了云彰。

这里有智慧演变成实力战胜表面实力拥有者的,也有仁慈转化成实力最终战胜武力强悍者的,不过,这两种力量演变的案例实在是少的可怜。

在这些实际案例中,一般都是强者战胜弱者,弱者翻盘的概率太小了,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云显把他的自行车卖掉了,卖了六万个银元。

这其中就有自行车的制造技术以及自行车的专利。

这些东西都是父亲给他的生日礼物。

对于这件事,钱多多非常的愤怒,觉得儿子有些败家子的潜质。

云昭却不以为然,儿子的行为跟自己当年把家族收集了百年的欠条一把火给烧掉比起来不算什么。

所以,他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也不准钱多多再教训儿子。

“他是皇子……”

钱多多跟丈夫抱怨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音。

“自行车是我给儿子的,属于他个人,他想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情,你不能阻拦。”

云昭跟冯英躺在锦榻上,对推门进来的钱多多没什么好脾气。

钱多多一把掀掉两人身上盖着的薄被,径直坐在中间,丝毫没有把只穿着亵衣的冯英当成一回事。

“耍脾气去你屋子里耍。”

暴躁的冯英站起身,就抓着钱多多的脖子把她丢了出去。

关上门之后,任凭钱多多如何砸门也不理会。

“夫君不许帮她,一点规矩都没有。”

冯英见云昭似乎要去开门,立刻就给了警告。

云昭只好重新躺下,继续听冯英说她对解散黑衣人组织的看法。

黑衣人一直都是只属于皇族的力量,在云氏力量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是云氏自我防御的一道钢铁长城。

蓝田皇朝里的很多人,很担心黑衣人最终会变成朱明皇朝时期东厂或者锦衣卫一般的存在,对于黑衣人全都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很多年过去之后,人们发现皇帝并没有重用黑衣人的意思,甚至从三年前就开始削减黑衣人的权柄,到了现在,黑衣人就仅仅以皇家卫队的形式存在。

“夫君,我们已经五年时间没有接收新的黑衣人了,现在,黑衣人已经老化了,很多人已经不堪驱使,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准许黑衣人解甲归田。

这对他们是一个解脱,对我们家来说也是一个解脱。”

黑衣人组成.人员最多的是云氏盗贼,十几年下来,这些老盗贼战死的战死了,受伤的受伤,退役的退役,现在剩下的人手连一千人都凑不齐了。

继续保留的意义不大。

“他们愿意吗?”

“不愿意,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承担昔日的职责了,这两年,针对夫君的刺杀并没有减少,相反,刺杀您的人似乎更多了。

今年,出现了两次纰漏。”

“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涉及到内层安保,只是外围出事,所以妾身就没有禀报,不过,这样下去是不成的,该换人了。”

“你既然要对他们动手,记得安排好他们的生活,同时,也不要全体清退,好些人我用着很顺手,哪怕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继续让他们跟着我。

就算是家里的一条老狗,你也不能把他们丢到一边之后就不理会。”

冯英叹口气道:“就怕夫君这么说,您这样做是不对的。”

云昭看着冯英道:“这一点没法改,跟这些人相处了这么些年,感情生出来了,就很难舍弃。”

冯英转过身子躺在云昭的怀里道:“梁三这批人真的不好安排,早年间还想着让他们成家,可惜,这么些年下来,没几个人成亲的。

梁三还好安排,他想去云显身边当贴身护卫,多多也跟他亲近,也愿意把显儿的安全交给梁三,可是,别人呢,眼看着他们一天比一天跟不上局面。

这些人身手不错,但是在使用火器方面就很差了。

凤凰山军营训练出来的年轻人,比他们强的太多了,无论是武技,纪律,以及作战技巧,都不是梁三这些人能比的。

夫君,在军中,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常态。

再加上黑衣人的存在,本就是我们皇族的污点,不如慢慢地让这些人消失,对大家都好。”

云昭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很不愿意跟冯英商量这个事情,尽管冯英说的很有道理。

天亮的时候,云昭在大书房漫步,看到两个全身甲胄的护卫,这太稀奇了,蓝田军中早就不配发这种戴着面甲的甲胄了,凡是有这种甲胄的一般都是军中老人。

就来到他们身边道:“打开面甲。”

面甲打开了,云昭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鬓角已经雪白的汉子。

“梁三,少将也开始站班了吗?”

梁三的嘴角蠕动一下道:“手下人值班出了差错,老奴就过来替一下,免得出差错。”

第三章送到,明日继续。如果您有投不完的月票,请给孑2一张,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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