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第277章 观棋,你的暗器又戳到我了

第277章 观棋,你的暗器又戳到我了

“你这坏蛋,朝着哪里摸?”

姜姜惊呼一声,又觉得自己惊呼声太大,怕引来远处的人注意,便用小手捂住嘴巴,瞪着那双水汪汪的杏仁眼,凶巴巴的看着陆斩。

陆斩转过身来,一脸无辜:“呀,居然是姜姜呀,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啦。”

艳阳高照,光秃秃的垂柳下光线极好。

姜凝霜灼灼红衣艳丽非凡,乌黑的长发盘成双环髻,发髻上簪着金钗,那张脸蛋儿娇艳无双,很好的驾驭住了这身红衣,如庭前芍药般娇艳。

红衣很轻薄,将她的身段儿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不管是两团高耸的胸襟,亦或者是不盈一握的腰肢,都极为诱人。

此时她脸蛋绯红,撅着嘴巴道:“装什么呀,你明明知道是我,否则我怎么有机会近身?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占我便宜。”

“陪伱玩儿还不高兴啦?”陆斩一脸无辜,觉得姜姜最近聪慧了很多,连他是故意的都看出来了。

姜姜噘着嘴,心里头有点怨念,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上手了,才令他如此放肆,在外头就敢摸她。

以前好歹是亲迷糊了摸的,现在连亲都不亲了。

虽然她心里头也不排斥这事儿,甚至每次都喜滋滋的很舒服,可又怕自己太过主动,让他觉得自己很好上手,往后不知道珍惜,这么一想,心里头就复杂起来。

她拍了拍脸蛋,让自己镇定下来,撇着嘴斜看他:“哼,谁让你这样的,大庭广众下,都不知道收敛。”

“好好好,下次在屋里。”陆斩做出保证。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坏蛋!”姜凝霜闹了个大红脸:“我的意思是——唔——”

话还没说完,陆斩便将她拉至旁边的树下,将她抵到树上,又将她试图反抗的小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亲了上去。

若是认真讲道理,只怕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明白,有些时候还是直接点好。

亲一下抱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没道理多费唇舌,虽然这也是在多费唇舌。

姜凝霜浑身都抖了抖,没想到陆斩突然霸道起来了,她反抗了两下,却没敢用力,生怕自己真的推开了陆斩。

等发现陆斩力气很大,反抗不开后,她才似模似样的真反抗了两回,然后就被亲的晕头转向,脑子里晕乎乎的,等陆斩松开她的手腕时,她主动就踮起脚尖环住了陆斩脖子。

忘乎所以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在这件事情上,两人都不屑于闭气。

姜姜哪还有刚刚的羞恼,她脸色红红的道:“观棋,你的暗器又戳到我了。”

“哦……它有点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是顶级暗器嘛。”陆斩微微撤了撤身子。

姜凝霜抿了抿唇:“要不把这个暗器丢了吧,换个更好的,省的它总是顶到我。”

“……”陆斩思索片刻,才认真解释:“这个恐怕不行,这是我专门炼制的本命暗器,已经跟我身体合二为一,我离不开它了。”

姜凝霜大惊:“啊?你竟然熔器了?”

所为熔器便是将法器跟自身融为一体,以自身血肉养器,同时接受法器的回补。

但这个法子并不受欢迎,因为熔器还挺痛苦的,又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没必要塞进身体里受罪,万一出现排异反应,还要专门治疗。

陆斩点头:“嗯……男人嘛,为了保护自己,适当的熔一些没什么的。”

“那好吧。”姜姜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合二为一,那倒是不好换了,总不能强行切掉吧?那样太痛苦了,也没必要,只能这样了。”

陆斩望着她娇艳的模样,心道这东西要是切掉,以后真是生活毫无乐趣了。

他生怕姜姜说出更丧心病狂的话,便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我跟师姐出来游玩呗,远远的看到你啦,就过来了!”

“那你师姐呢?”

“我师姐……”姜姜声音戛然而止,这才想到师姐们的存在,她猛地转头看去,就看到在不远处的石拱桥上,站着几位花花绿绿的姑娘,正冲着这边看来。

姜凝霜脸色滚烫:“我的妈呀,我们快走吧——”

“怎么了?”

“我师姐们在那边……”

陆斩瞬间明白姜姜为何反应这么大,这岂不是意味着,刚刚两人那样,被师姐们看的清清楚楚?

难怪姜姜害羞。

陆斩直接揽住姜姜腰肢,身影瞬间自原地消失。

——

石拱桥。

“哈哈哈哈……”

“没想到姜师妹平时大大咧咧的炮仗脾气,这时候倒是还挺娇羞小鸟依人的嘛。”

“说实话,我认识凝霜十二年,头次见到她害羞的模样,咱们师妹不会被人夺舍了吧?大师姐,你年龄最大,对这事儿应该有经验,你怎么看?”

秀音坊的这几个弟子都是为了无峰大会来的,当然,倒也不是想参赛,而是为了游历见见世面。

今日本是一同游河,感受汴京城的底蕴,谁能料到姜凝霜刚到这里,便说看到了熟人,然后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师姐妹们觉得好奇,也跟着来了,结果刚到就看到自家小师妹跟男人抱着亲。

那模样,倒真是天雷勾地火,猴急的不行。

还好这是在外头,这要是在屋子里面,这不得滚上床了?

几位女修一边觉得害羞不敢看,一边又笑的花枝乱颤,眼下看到姜凝霜跟陆斩离开,几位女修才朝着年龄最大的大师姐问道。

大师姐冷着脸,她都没有过道侣,她怎么知道,可在师妹们面前她不想丢脸,便端着架子开口:

“无非是年轻男女炽热的爱情,天雷勾地火,难以自持,性子自然也会变得柔软些,这算不得什么,但你们不要学习凝霜,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十分不雅。”

众女修连连点头,又窃笑:“凝霜可是真大胆呀,换做咱们,咱们肯定是不好意思的呀,刚刚凝霜那股子劲儿,都快盘陆大人身上了,看着我都觉得脸红。”

“你们知道就行了,别在议论。”大师姐幽幽叹气:“凝霜脾气不好,小心她骂你们。”

众女修彼此相视一眼,皆默契点头。

确实。

姜凝霜在陆斩面前小鸟依人的,在其他人面前,脾气暴躁的像是个泼妇,她们还是少说两句,免得姜师妹恼羞成怒。

几位女修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而就在她们离开不久,石拱桥对面不远处的凉亭里,缓缓行来一位少女。

少女身着白色长裙,腰间系着根绿丝绦,外面披着件白色绣青竹大氅,乌发高攀凌云髻,眉眼明艳,望着方才陆斩跟姜凝霜亲吻之处,神色清冷,桃花眸深沉,似乎有些杂绪。

陆观棋真是多情,明明都有凌皎月了,竟然还跟姜凝霜如此放肆——

楚晚棠胸膛微微起伏,觉得心里头有些不忿,可转念想想,陆斩跟凌皎月是权宜之计,跟姜凝霜……纯粹是姜凝霜愚蠢。

哼,等这个蠢丫头发现陆观棋很多情后,有的她哭……小楚默默的想。

“岚岚,你居然无动于衷?”祝绯自石凳上站起,她拢了拢鹅黄色的大氅,脸上有些不忿:“刚刚我们就该冲过去!”

祝绯今日约楚晚棠出来,乃是为了炸鸡方子的事情,她不敢去无央宫,便顺手约在这里,没想到就看到了陆斩跟姜凝霜抱着亲。

祝绯有些茫然,觉得命运真是奇妙。

怎么她每次跟听岚妹妹一起上街,准能碰到陆斩?

上次是碰到陆斩去青楼,这次是碰到亲姜凝霜,这难道就是缘分?

楚晚棠佩戴着玉佩,身上一股子冷冷清清的气质,她道:“冲过去干什么?”

“冲过去——”祝绯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有些无言。

对诶,冲过去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揍陆兄不成?她也打不过陆兄呀,而且陆兄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恩人拳脚相向呀,但也不能眼看看陆兄亲其他人吧?全汴京都觉得陆兄跟听岚妹妹是一对,陆兄好歹回家亲去呀。

祝绯沉默半晌,抡起大刀道:“就冲过去看着呀!我就不信我们在旁边看着,他俩还能亲的下去!”

楚晚棠目视远处,神色淡淡的,她递过来一张纸:“你要的炸鸡配方。”

“诶?刚刚给你要,你还不给我,现在怎么给我啦?”祝绯看了眼,兴致勃勃道。

楚晚棠没有回答,垂眸看了眼脚下:“我先走了。”

待行至石拱桥时,楚晚棠忽然想到刚刚秀音坊师姐妹的那些议论声——

姜凝霜平时胸大无脑脾气暴躁,可在陆斩面前,却乖顺的像是只小绵羊,甚至还会撒娇。

这应该就是感情吧——

楚晚棠默默的分析着,又将自己的大氅扯好,迈步走进冷风中。

——

陆宅,园子里头。

陆斩跟姜凝霜回来后,又腻歪了会儿,刚刚消停。

姜凝霜靠在陆斩怀里,晒着太阳,懒洋洋的闲聊:“诶,你知道的吧,紫气补天决不仅能疗伤,还能攻击人。你对夜医一道精通无比,要不你跟我比试两下,指点指点我?”

陆斩也有些好奇紫气补天决,便点头:“行啊,我收着力,跟你比比。”

“我们都收着点力,否则这房子还要不要了。”

姜凝霜顿时来劲儿了,她忙的站起身,将自己的衣裳扯好,然后跟陆斩来到了后院宽阔地带,掏出自己的武器,摆出战斗姿态。

姜凝霜的武器换了,是一个极其漂亮的紫色长笛,笛身通体如玉般光滑透亮,在笛尾处呈现凤羽造型,姿态优美。

“呜呜——”

姜凝霜运转紫气补天诀心法,吹响长笛,真炁汇聚在笛子之上,形成庞大的紫色光波,紫色光波迅速汇聚成团,升天而起照亮整座院落,像是块补天石般圣洁无比。

一股神圣的治愈力量自补天石上涌出,令姜凝霜气势瞬间攀升,她将长笛挽出个剑花,身影凌厉袭击而来。

长笛如梦似幻,焕发出万千凌厉之气,如剑似刀,环绕在她的身躯周围,配合着天上那块‘补天石’,可谓是能攻能打,气势万丈。

姜姜自己气势也很足,只可惜配着那珠圆玉润的身段儿,跟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总觉得有些奶凶奶凶的意思,没有小楚跟月月那样杀伐果断。

陆斩弯腰避过她的袭击,眼神儿有些古怪:“你眼神儿凶一点,这样哪里像是打架。”

姜凝霜颇为不满:“眼神怎么啦?你少说这些没用的,你来打我试试看。”

陆斩看她认真,也没多说,老老实实陪练找破绽,不过两人都收着力,虽然特效花里胡哨,可造成的伤害,却像是普通侠客对练似的。

“砰——”

陆斩看她身法确实有几分诡异,真炁凝聚出的招数也很奇特,便挥出一拳,将攻击过来的真炁打散。

谁料姜姜并未躲这一拳,而是硬生生以左肩撞了过来。

“咔嚓——”

撞这一下不要紧,她左肩被打塌陷大半,陆斩刚想关怀一下,却见她塌陷的左肩,在天上那块石头的照耀下,迅速地恢复如初。

姜凝霜笑吟吟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躲不开吧?我就是给你看看,紫气补天决疗伤多厉害。”

话音落地,她顺势弯腰,背后长笛凝聚出的万千剑气,朝着陆斩面门呼啸而来。

这一下若是来真的,陆斩分神的瞬间,就会被这剑气贯穿。

但两人本就是情意绵绵的比试,都在放水跟走神,自然不会如此,姜凝霜抬手吹笛,将那些呼啸而来的剑气强行收回,她自己则是单纯的用身体撞向陆斩。

咚——

带球撞人威势十足,陆斩被撞到旁边树上,他抬起手:“好,这次相见,比上次强了很多,紫气补天决真是厉害。”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姜姜却没有停手,她双手一拍,长笛迅速旋转,非常潇洒的落回她的腰间,她收了紫气补天决,恶狠狠的按住陆斩亲了下去:“哼,我要报你的按树之仇!”

陆斩没想到她还记着河边那事儿,当下也没反抗,任由他亲着。

只是亲了没两下,忽然一股陌生气息自大门处传来。

陆斩耳朵微微耸动,似有人自远空飞掠至他的门头,朝着他丢来一个暗器。

陆斩抬手便打出一道真炁,那人惨叫一声,迅速飞离。

暗器呼啸而至,姜姜凌空翻了一圈,避开那暗器,火红色裙摆犹如芍药花绽放,留下一道红色涟漪,待她落地时,手中出现了一封信。

“咦,谁给你写的信,要以这种方式送来?”

看到是信,陆斩便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看向信封上的黑色图案。

*

P S:晚安!早点休息哦~

(本章完)

278.第278章 堂主他在白日宣【求月票】

第278章 堂主他在白日宣……【求月票】

信封上面画着丑陋的秃鹫图案,一看就是黑水宗标志。

“黑水宗怎么给你传信?”

姜凝霜是仙门弟子,自然了解黑水宗,眼下看到这封信,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

陆斩浓眉大眼的,不是正道吗?

天空蓝蓝的,寒风吹过庭院,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嗯…这个嘛…”陆斩欲言又止。

关于在黑水宗卧底这件事,陆斩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姜姜,而是这种事情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算是镇妖司的重要任务。

只是黑水宗那群家伙脑子不正常,将帮派图标就画在信封外面,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黑水宗邪修似的。

陆斩望着姜姜,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挑衅书,我大师姐以前就收到过。”姜姜皱起小鼻子,攥着拳头骂骂咧咧:“黑水宗就会如此,动手之前先送封信,让人感到害怕忐忑,然后再悄无声息地动手。”

陆斩大骂:“原来如此,真是太可恶了,那回头再看。”

陆斩将信随便丢在一旁,跟姜姜腻歪,心底却想的是要在家里布置个阵法。

不过他对阵法不了解,布置起来可能很难…那就布置个结界,不能谁想来就来,他自己住在这里,怪没安全感的。

———

汴京舵。

“轰轰轰——”

负责给陆斩送信的越飞鹰,化作一道流星,以生平最快速度飞遁回汴京舵,因速度太快不好控制,降落在地面时,在门口砸下一个深坑。

守卫看到这幕,面无表情拿出一张纸,贴到越飞鹰身上:“在总舵飞行超速有损公物,罚款十两。”

越飞鹰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守卫脸上:“滚滚滚!”

嘴上骂得凶,钱却不敢不给,不情不愿掏出十两银子,越飞鹰跌跌撞撞跑了进去,拜见江延年。

江延年正在研究宴请陆斩的菜单,看到越飞鹰狼狈归来,不由大惊:“你怎么了?不是让你去给陆堂主送信吗?伱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

越飞鹰吐了两口血,神情埋怨:“您也没说给陆堂主送信还有性命危险啊……”

“怎么回事?”江延年倒吸口凉气,越飞鹰身受重伤,像是被人狠狠蹂躏,难道陆堂主这么不好相处?

江延年慌忙喊来一位夜医,这是汴京舵唯一的夜医,平时除了江延年外,其他人都没资格使用,这次纯属于特殊情况。

夜医查看伤口后,皱眉道:“对方下手竟然如此重,且拳头大小不一,越统领,您被人围攻了?”

“什么被人围攻,少——噗!”越飞鹰话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夜医连忙拿出药丸,又运转功法为其疗伤。

越飞鹰精神这才恢复些许,恹恹地道:“什么被人围攻,这是被陆堂主自己打的。”

江延年瞳孔一缩:“嗯?展开说说!”

越飞鹰越想越憋屈:“我奉舵主您的命令前去送信,谁料刚刚来到陆堂主的家,远远地便看到陆堂主在…在白日宣淫,我又不好打扰,便御炁将信丢过去。”

“谁料我刚丢出去,陆堂主就随手拿出一道真炁,这一道真炁相当不得了,远看只是一道,距离我近时,居然化作几十道,瞬间将我砸飞了上百米。”

“舵主,您只说给陆堂主送信,没说送信这么危险啊。”

越飞鹰满腔委屈,大家都是黑水宗的,出手居然如此没轻重,送个信居然是高危职业。

“白日宣淫?”江延年察觉要素,瞪着眼睛道。

提到这事,越飞鹰酸得不行:“就是白日宣淫,跟一名红衣女子在院内。那女子真的骚,竟将陆堂主压在身下,我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姑娘,不过隔得太远,我看不见脸。”

“我明白了。”江延年捋了捋胡须:“陆堂主正在风流,你冷不到过去坏了他的好事,免不了要教训你。”

越飞鹰捂着伤口:“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了一眼,而且两人都穿戴整齐,我什么都没瞧到,至于吗……”

听着两人分析,旁边的夜医忍不住道:“有没有可能,陆堂主根本不知道越统领的身份?越统领二话不说就丢信,陆堂主指不定以为是谁对他放暗器呢!”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越飞鹰嘴角抽搐:“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吗……”

“管是什么样,今晚必须好好地给他接风洗尘,这位陆堂主确实挺霸道啊!”江延年对未曾谋面的陆斩,已经开始有些忌惮。

越飞鹰点头:“要不要喊止罡副舵主作陪?他负责监视陆堂主,肯定比我们了解陆堂主。”

江延年思索片刻,摇头:“算了,止罡老弟有自己的任务,没事少打扰他。”

倒不是体贴副舵主,而是江延年不想让止罡多插手舵中事,现在这种偶尔喝酒、平时互不干扰的状态正好,省得止罡分他的权。

想到这里,江延年又问道:“你们也暗暗观察几天了,知道陆堂主好哪口吗?”

越飞鹰认真思索,道:“除了女人之外……对了!我听说陆堂主的下属,平白无故成了秃头,好像是被陆堂主剃的。”

江延年捋了捋胡须,久久未曾言语。

——

夜晚。

陆斩换上黑水宗校服,按照信上所说的地点,来到了灯红酒绿的白虎街,跟黑水宗教徒相聚。

陆斩没想到江延年胆子这么大,居然将地点选在白虎街。

可转念想想,汴京舵发展多年,想必早已融入汴京大小街道,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大家不知道。

“陆堂主,这里!”

陆斩从街头来到街尾,终于看到一位熟人,赫然是白天给他送信的越飞鹰,当时惊鸿一瞥,他记住了越飞鹰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陆斩跟在后面,看着越飞鹰一通乱绕,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窑子里。

越飞鹰讪笑着解释:“这是咱们在白虎街的产业,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来这里吩咐,咱们舵主原本打算在第一楼给您接风洗尘的,可是最近白虎街严打,舵主觉得还是低调点好,希望堂主您能理解。”

事情的真相是,江延年确实想在第一楼,可被白雾一哭二闹三上吊婉拒了。

一直在第一楼吃饭不给钱,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江延年没办法,这才在这座小窑子里办宴席,虽说这门面不大,可是宴席准备得很妥当,全都是黑水宗教徒从汴京大酒楼里偷来的食材,个个都是好菜。

江延年喜欢考验手下综合素质,而这些大大小小的接风宴、或者某些活动,便是考验手下综合素质的最好机会。

所以能不用钱就不用钱,给手下表现的机会。

“见过陆堂主!”

随着陆斩走进去,立刻就几十号人冲着他列队行礼,江延年就站在中间,手里头举着横幅,上写:欢迎陆堂主莅临。

“欢迎陆堂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汴京舵舵主江延年,很高兴见到您。”江延年露出官方笑容,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弯腰做出‘请’的姿势:“请,我已经备好酒宴。”

陆斩打量了一眼江延年,玄妙境巅峰的修为,面色发白脚步虚浮,瞧着肾就不怎么样,不过那双眼睛很犀利,里面蕴含的算计跟面上憨厚微笑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愧是混汴京的,瞧着就比金陵的裴舵主有心计。

待进去包房后,江延年只留下越飞鹰,将其他手下都遣散,才道:“堂主不必如此穿戴,我跟飞鹰都知道大人身份,堂主在我们面前,怎么舒坦怎么来。”

“长老告诉你们的?”陆斩瞥了他一眼,并不觉得奇怪。

他冷不丁来到汴京,又挂着黑水宗堂主的名头,姬梦璃肯定坐不住,派‘止罡’监视他只是其一,她肯定还会让江延年提防他,自然会告诉江延年身份。

江延年讪笑着道:“不错,您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整座汴京舵也就我跟飞鹰知道。您放心,飞鹰是我的心腹,他绝对不会外传的。”

越飞鹰连忙保证:“请堂主放心!”

头次跟镇妖司的大人物同桌吃饭,越飞鹰心情很激动。

“原来如此。”陆斩拿下面具跟外袍,呼吸都顺畅许多,他慢悠悠地道:“江舵主,本座来汴京这么久,你们到今天才接风洗尘,是不是没把本座放在眼里?!”

江延年一哆嗦,忙地道:“哪里敢呀!实在是最近教中事务繁忙,脱不开身!”

陆斩冷哼:“事务繁忙?忙着养地龙,忙着偷矿吗?”

江延年脸色一变,他自从知道地龙出事后,就知道偷矿跟养龙的事情瞒不住,镇妖司那边一直没有发难,他就知道陆斩把这事儿给拦住了。

可就算如此,江延年还是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他做舵主这么多年,深知如何跟上司相处,在上司面前别表现得太聪明,蠢笨听话是最好的。

“堂主,地龙跟矿的事情是我没办好,请堂主责罚!”江延年惶恐地道。

陆斩板着脸道:“这件事我已经帮你拦下来,镇妖司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要是刑部找你们麻烦,我可管不了。你们在汴京还有什么事情,统统告诉我!否则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堂主请放心,我们谨记教训,下不为例。堂主,今天是为您接风,先看看我给堂主准备了什么礼物,等吃完饭您再训斥我。”江延年挥了挥手,准备给陆斩上点开胃菜,让他息怒。

旁边的越飞鹰神色暧昧地下去了。

不多时,越飞鹰神神秘秘地过来,在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袍人。

‘叮——’

陆斩定睛看去,双眼顿时被闪了一下。

*

PS:下午很困,就睡了会,结果做梦都是在码字,给我累够呛,离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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