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少女受辱大出血

九岩村有个叫马阿车的老光棍,今年40多岁,因为头发少了几块,整个人又脏又臭,村里人也叫他马癞子。

马癞子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啥坏事都干,就是不干啥好事儿,气得父母兄弟全跟他断绝了来往。

别看他现在落魄了,当年马癞子也是风光得很,他担任过村里的贫农委员会主任,可是上等人,原因大家都懂的。

那时谁家要造房子、娶媳妇、弄点自留地等等,只要是村里的大小事务哪个都需要他点头,所以他也是吃遍全村。

当然也有一种“谣言”,说他同时也睡遍了全村。

后来拨乱反正了,大家都是勤劳致富了,这种所谓的“上等人”马上暴露了本质打回原形,变成了村中的“下等人”。

马癞子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可他也有本事,就是饿不死,反正谁家有粮食种着,他提前帮着去收割一下,收来了就往自家送去,谁人敢讨要?

要是没肉了,就走街串巷,看到谁家房前屋后挂着腊肉的,那也不客气,当自己家里一样拿着就走,种着的蔬菜更是当自家菜园子。

各类婚丧嫁娶,红白喜事,哪怕不邀请他,他也必定场场都到,胡吃海塞。

村民们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一来马家是村中的大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小姓不敢得罪马家,而马家内部人也对他无可奈何,这要是饿死一个族中人,丢脸的是全族。

二来马癞子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针对你,那就是无休无止,每天从早到晚站到你家门口骂街,甚至还会冲到你家里吃喝拉撒。

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破脚骨”,大有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气势,谁也奈何不了他。

他的口头禅就是:“有本事伱打死我呀,来呀,来呀!”

你说贱不贱?

今天这个贱人嘴里咬着一支草根,哼着小曲儿,穿着一双已经变成拖鞋的解放鞋,悠哉悠哉在村里闲逛。

突然他看到了村里的一个小女孩儿毛小莲正在自家院子里洗衣服,顿时眼睛一亮。

毛小莲今年12岁,父母早几年开矿炸山的时候意外身亡了,现在跟着奶奶生活。

其实她长得并不好看,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身子很瘦弱,头发黄黄的,性格也比较内向。

这时候小莲正坐在一口进边,满头大汗,用力洗着衣服,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

马癞子已经好久没碰女人了。

当年他有权有势的时候,多少娘们主动凑上来,说他睡遍全村并非谣言。

也有不同意的女人,可架不住他的威胁最后只能从了,当然外人谁也不知道罢了。

但现在他落魄了,身无分文,成为人憎狗厌的二流子,当年的那些老相好也早就断了跟他来往,这年头也没粉红小屋,这生理问题就解决不了了。

解决不了生理问题的二流子是最可怕的。

这不,马癞子看中了毛小莲,他瞧了瞧左右无人,便打开院子的矮门走了进去。

“小莲,洗衣服呢?”

毛小莲一看是马癞子来了,吓得马上站起来靠在一面墙上:“马,马三叔,我,我洗衣服。”

马癞子微笑着,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已经发黑的麦芽糖:

“来,马叔这里有糖,想不想吃?”

“不想。”

“嗳,哪有小孩子不愿意吃糖的?拿着,你拿着呀。”

说完,马癞子不管小莲答不答应,一把握住了塞的手,另一只手不停抚摸着小莲的手背,两只眼睛都开始绿油油了。

小莲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颤抖着。

毛家的房子位于村子的边缘,并不靠近主干道,所以平时很少有人路过,于是就没人看到马癞子真抓住了一个小姑娘的手。

看到了,总有村民会阻止的。

于是,当忍不可忍的马癞子一把抱住毛小莲的时候,悲剧就发生了。

等毛小莲的奶奶拎着刚从地里采摘来的青菜回到家里时,就看到马癞子系着裤腰带从自家屋里走出来。

老太太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马癞子,你在我家干什么?”

马癞子面对一个老太婆当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什么干什么?就来你家逛逛不可以啊。”

毛奶奶只是老了,又不是傻,看到马癞子脸上有很多被抓破的血印子,又加上他在系裤子,想到家中就一个小孙女在,马上就意识到问题了。

于是她一把抓住了马癞子的手臂,大声喊道:“你别走,你在我家干了什么?”

马癞子猛一挥手,直接将毛奶奶甩得坐到地上,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

“死老太婆,想让你和你孙女活下去,嘴巴就闭牢点,否则老子宰了你们两个,再挖个坑埋了,听到没有?”

说完,心虚的马癞子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毛家,消失不见了。

毛奶奶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冲到屋里就是一声尖叫,就看到自家孙女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了。

“杀人啦~~~”

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在九岩村上空响起,毛奶奶像疯了一样冲到了村外,冲着在田里劳作的村民们大喊:

“杀人啦,马癞子把我孙女杀啦,救命啊~~~~”

村民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家具,全部都朝毛家跑去。

几个跑得快的妇女一进屋,看到毛小莲下身没穿裤子,下面流了一滩血,也是连连尖叫。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很快,九岩村的村长马华东赶到了,看到毛小莲还活着,也是气得咬牙切齿:

“快,快把小莲送到卫生院去,现在外科有个陈大夫水平高超,或许还有救,癞子这个该死的真不是人,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拖拉机去开过来!”

村民们一边安抚住毛奶奶,一边将毛小莲裹在被子里抬上拖拉机,司机以最快的速度朝镇上赶去。

马华东这时候还在火头上,

“你们几个,把马癞子去抓来,给我狠狠打,平时偷鸡摸狗也算了,现在做出这种禽兽一样的事情来,反了他了,把我们马家的脸,九岩村的脸都丢光了。”

拖拉机冒着黑烟,一路横冲直撞就冲进了卫生院的大门。

黄坛镇上的老百姓现在有经验了,一瞧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有突发情况,山里没电视,更没啥娱乐活动,大家面对卫生院层出不穷的八卦就格外上心。

拖拉机刚开进卫生院大门,马上医院门口就围上来了一群好事者,东张西望准备瞧热闹了。

陈棋这时候正在割痔疮,痔疮虽然是小病,但痛过的人都知道,那简直是坐立不安,连睡觉时都躺不平,动作一大就痛不欲生。

山里人可是要靠干活吃饭的,你得了痔疮,怎么下地?怎么打猎?根本就使上不劲儿。

再说得难听点,得了痔疮,晚上油灯一吹灭,连夫妻间喜闻乐见的活动都不能进行,那真是严重影响夫妻和谐,家庭团结。

山里人没钱,但现在大伙儿都知道,没钱可以拿着家里的腊肉去食堂找宋大海换钱,有多少人家收多少。

一块猪野猎肉,或者几只风干鸡,风干兔子一卖,十几二十块钱的就可以割个痔疮。

一时间,整个黄坛的痔疮病人都排成队了,每天预约不断,陈棋也是忙得四脚朝天,彻底变成了一只手术狗。

开拖拉机的村民一进卫生院的大门就在高喊:

“外科在哪,医生在哪?”

收费处的胡琳头伸出穿外:“怎么了?是不是有病人?要先来门诊看一下的。”

“大夫,我们车上有个小姑娘大出血了,要死了,快救命~~~”

严院长一听,以飞一样的速度跑出来,“快,抱着小孩直接去清创手术室里,这是怎么了?”

拖拉机上,九岩村的村民们开始吱吱唔唔了,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都不敢说。

说了一个是丢家族的脸,第二个也是怕马癞子报复,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根本就是一个严重的犯罪,而不是村里或者家族内可以解决的大事。

严院长见村民们不肯说,心里有所怀疑,但看到棉袄下面还有血在滴下来,知道救人要紧,于是赶紧就领着众人,大家抬着毛小莲往手术室跑去。

陈棋就听到隔壁清创手术室门被呯一下打开,听得出有很多人进来了。

“小陈,快,有急诊。”

陈棋已经做完了大部门手术,剩下的缝线就让常喜华来做了,他自己起身来到了隔壁。

“病人怎么了?”

陈棋一问,换来的是一阵沉默,只有一个妇女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她下身大出血了。”

陈棋看到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跟严院长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事情估计不会简单。

当被子被打开的时候,展出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毛小莲的下身,从因道口(因通阴)一直到肛门处全都被撕裂了,皮开肉绽,鲜血还在时不时冒出来,不知道是伤口的血,还是来自音道里面的血。

陈棋一看,血压一下子上升了。

(本章完)

第212章 是否要违规救人

陈棋怒了:“艹他妈,这不是普通外伤,这是强女干导致的,这么小的小姑娘,哪个畜生下得了手?”

解英站在旁边也忍不住大骂起来:“是谁干的?还是不是人?禽兽不如!”

几个妇女们一看也是与心不忍,纷纷转过头去:“大夫,你别问了,赶紧治病吧,这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姑娘,你们尽力吧。”

毛小莲这时候脸色很苍白,意识都有点不清了,非常危急。

陈棋深吸一口气,马上医嘱道:

“马上测血压、脉搏和体温,开放两根静脉通道,现在需要紧急扩容,我马上进行急诊手术。”

陈棋有点紧张,因为这种大出血最好的治疗方法其实是输血,可是黄坛这个条件肯定是做不到了,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缝合止血。

搞不好今天就是一条人命了。

严院长的脸色也是铁青着,他做为一个“老山里人”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山里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荒效野外小树林玉米地里……

最后往往都是村里面协商解决,不了了之,只要没人去告,最后犯罪分子也不用去坐牢。

陈棋消完毒后,马上进行探伤。

扩因器一用,他现在确定了,这个小姑娘的处N膜呈现的是新鲜撕裂伤,而且里面还有明显是男性的液体。

陈棋气得手都有点发抖了,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法制社会的标准,对于这种对未成年少女的犯罪行为,那就是三个字:

零容忍。

陈棋先是将男性液体保留了下来,这是最好的证据,哪怕现在没有检测能力,等将来DNA普及的时候还是有用的。

接着他开始逐层进行缝合。

缝合的难度还是很大的,因为连肛门都被撕裂了,而且撕裂比较严重,损伤到括约肌,可见当时犯罪分子在实施犯罪的时候,是多么粗暴,多么变态。

就在陈棋全神贯注做手术的时候,时刻在监测生命体征的金琳大喊起来:

“陈医生,坏了,病人的血压一直在下降,怎么办?”

陈棋知道这是失血性休克的典型表现,血压一直下降,意识不清,说明毛小莲的失血量已经超过她总血量的20%以上,有可能更多,这对一个儿童来说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

光是补液肯定已经不行了,必须输血。

可是黄坛镇离越中城区开车来回需要差不多8个小时,等血送到,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办?”

摆在陈棋面前可供选择的道路只有一条了,那就是违规输血了。

“解英,你马上让血验室给病人做血型,严院长,伱去问问外面的家属,有没有能做主的?”

陈棋只能冒险了,就是不经过任何检测和处理,直接抽取同种血型的鲜血,也不管有没有传染病或者rh血型、HLA、白细胞抗原等等因素,直接输给毛小莲。

这样做无疑是非常冒险的,尤其这个国家还是乙肝大国,十个人里面有一个是阳性。

如果到时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血液输进去,完全可能出现凝集反应的风险危及生命。

这方法肯定是冒险的,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这是违规,甚至是违法操作,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可能会导致病人死亡。

但是如果不能马上给毛小莲输血,病人持续大量失血,没有外来血液供应,生命中枢会因为缺血缺氧,那就肯定会导致患者死亡。

一种是可能死亡,一种是铁定死亡。

这应该不是一道选择题,陈棋要救人,选择的是冒险直接输血。

说实话,如果陈棋没有重生,还在2022年,他绝对不会这么干,因为到时不管病人有没有救活,最后的法律责任都不是他一个小小医生能承担的。

到时做了好事,却会被医院开除、检察院起诉、甚至病人家属也不会见你情。

打个比方,2022年,陈棋在没有任何检测,也没有从中心血库申请用血,而是直接从正常人身上抽血,紧急输血的话,会产生以下后果:

人救活了,病人感染上艾滋,医院赔钱,他陈棋开除。

人救活了,病人感染上乙肝,医院赔钱,他陈棋开除。

人救活了,病人出现输血反应,医院赔钱,他陈棋开除。

人没救活,病人死了,医院赔钱,陈棋坐牢。

但如果陈棋不冒险,在没有血源,不能提供供血的紧急情况下,没给病人输血,最后人没救活,病人挂了。

医院: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陈棋:赶紧补全所有病历,准备迎接可能的官司,但他个人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如果在前世,陈棋的选择绝对不会是冒险输血,铁定会选择保全自己,毕竟自己几十年读书不容易,可不能因为一桩医疗事故而被吊销执照,甚至还会坐牢。

这就是现代医院里面经常会发生的一些矛盾之处,“可救”与“可不救”之间,医生往往会选择保守的治疗文案。

如果哪个医生采取激进的治疗方案救人,明明是好心,结局往往都是很惨,这是无数医生的血泪得出的经验,就是这么无奈。

说到1982年的黄坛卫生院,如果现在直接给毛小莲输血,可能产生以下反应:

1.大规模溶血:全身炎症反应,全身器官衰竭,痛不欲生。

2.小规模溶血:比上面差一些,肾衰也跑不了,半死不活。

3.没事。

陈棋其实赌的是一个概率,只要是同型血输入,这个“没事”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关键是现在只有1982年,相关的法律都不是那么严格,就算他陈棋赌输了,小姑娘没了,那至少他还不用面临开除或者坐牢的风险。

所以陈棋决定拼了,在拼之前,他还是要请示一下院长的,反正这年头讲究一个“集体决定,服从领导。”

“院长,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快撑不住了,再不输血哪怕手术做再好也只有死路一条,我现在建议马上寻找合适的血液,直接对她进行输血,但这有一定的风险,你看怎么办?”

严院长刚从手术室外面进来,听到陈棋的话愣了一下:

“不输血,死亡的可能性有多大?”

“9成!”

严院长没说话,显然也在思考,最后坚定地说道:

“那我们就冒险试试吧,刚刚我去问过外面的村民,毛小莲的爹娘没了,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显然是拿不了主意的,既然情况危急,我就拍这个板了,输血上!”

陈棋一听,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这个老院长,有担当。

血型检测马上出来了,解英跑进来喊道:“陈医生,患者是A型血。”

陈棋一听就放下心来,A型血是最多的一种血型,他自己就是A型血,完全可以给毛小莲输血。

“好,先抽我的血,我……”

严院长一抬手制止了陈棋:“你管自己手术,万一抽血后身体虚弱,你怎么抢救?我们卫生院里A型血有好几个,我去动员。”

陈棋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了,有这么一个有担当,处处替职工着想的院长,真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

再想想卫校的蒋光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直接体现出来了。

很快,一袋新鲜血液送进了手术室,解英直接给挂了上去,同时继续严密手工观察病人的生命体征。

陈棋则继续忙着手术,不能上面在输血,下面一直在流血,那样病人还是一个死。少出血就能少输血,病人也能更安全。

卫生院这边全院动员,忙开了,外面围观的人又是人山人海,估计这事瞒不了多久。

九岩村马家老祠堂,现在名义上是村里的粮库。

村长马华东正指挥着一群青壮年对马癞子拳打脚踢,村民们对他也是恨之入骨了,一个个下手黑着呢。

马癞子的惨叫声不断传出,气得马华东破口大骂:

“给我打,打死这个坏种,马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马华东旁边围了一群老头,显然都是族里面说话有份量的老人,大家现在得就这事拿出一个章程来。

“大伯,这事我这个当村长的也瞒不住,人都送卫生院去了,卫生院肯定会报警的,到时马癞子就会被公安的同志抓走,我管不了,让他去死。”

一个老头有点为难,耐心劝道:

“华东啊,这事你不能不管,阿车尽管不争气,但也是我们马家人,如果我们马家出了一个枪毙犯,或者劳改犯,不但是我们马家丢脸,也是我们九岩村丢脸啊,以后在十里八乡怎么抬得起头来?”

山里人最重面子,面子比天大。

而且山里人的规矩,就是有事尽量私下协商解决,哪怕是村与村之间打群架,就算打死人了也是不报官的。

这谁家要是出了一个进监狱,或者死刑犯,那真是丢脸丢大发的事情。

这也是马癞子能一直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主要原因,

当然今天的事情是触犯法律底线了,是零容忍的事情,可是在这群农村老头,或者封建族长眼里,这事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糟蹋了一个姑娘,而且还是没爹没娘的小孩,那就赔钱喽,对方还能怎么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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