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性感检察官,在线杀人(求月票!求

电梯轿厢不断上升。

2楼,3楼,4楼……21楼……

叮~

一道清脆的声响,电梯停了。

门打开后许敬贤迈步走出。

楼道走廊上早已经不见人影,寂静无声,当他脚步落下那刻,皮鞋和地面碰撞的清脆声显得格外的明显。

因为出于周铭镐事件的教训,林朝生还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在演播室门口等许敬贤,防止他悄悄带人上来。

那人根本不信许敬贤会来,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是军正府,还是现在的体系中这些官员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永远都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空喊口号让别人去送命,叫他们自己来为了平日里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国民利益犯险,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许敬贤这种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的人,有钱有权,又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生活,也不会因为想要留下一个好的身后名而选择冒险。

他站在门口正准准备点烟,刚把烟含进嘴里,尚未打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他动作停滞,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武,西装革履的青年正神色沉稳从容的缓缓走来。

“啪嗒~”

男子嘴里的烟掉突兀在了地上。

许敬贤真的来了!

他一个人。

为了人质的安全,他居然明知必死也来了,哪怕是互为对手,男子在此刻一钟钦佩感也不禁是油然而生。

“怎么,这位先生看见我出现很意外,似乎是不信我会来?”许敬贤也看见了他,远远的露出一个笑容。

对面那人三四十岁,头发太长显得有些凌乱,胡子也很久没刮,穿着黑色的立领外套,身材只能算中等。

“你和他们不太一样。”穿着立领外套的男子抿了抿嘴说道,随后拔出枪指着许敬贤,“脱掉外套,卷起袖口,双手高举,慢慢的走过来。”

是的,他改变了原本的看法。

许敬贤和那些贪生怕死,沽名钓誉的官员不一样,至少他不怕死,也愿意,并敢于为了无辜的国民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像当年的他们,那个时代的大学生只要毕业就能保证前途。

但他们却愿意为了给更多人争取自由的生活而抵制独裁,抵制军政府统治,为此不惜断送前途甚至生命。

所以他佩服许敬贤,但现在身份阵营不同,并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

虽然林朝生说许敬贤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不足为惧,但他认为一个不怕牺牲的人更危险,更要谨慎的对待。

“好,不要紧张,小心走火,我不怕死,但蝼蚁尚且偷生,哪怕能多活一秒也是好的,应该能理解吧。”

许敬贤微微一笑,一边淡然的开着玩笑,一边脱了外套抛下,然后将衬衣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的手表。

接着高举双手缓缓向男子走去。

“等等,转一圈,蹦两下。”

看着步步靠近的许敬贤,不知为何立领外套男子冥冥之中总感觉这家伙很危险,所以又警惕的说了一句。

“好,我完全配合。”

许敬贤缓缓转了一圈,接着又在原地蹦了两下,“现在放心了吗?”

他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

立领外套男子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裤子看了一番,没发现有藏武器的痕迹才点了点头,“慢慢走过来吧。”

许敬贤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5米,4米,3米,2米……

“啪嗒。”终于,立领外套男子手中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许敬贤头上。

这还是许敬贤第一次尝试枪口碰到头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很是提神。

但这种感觉不想再有第二次。

随即立领外套男子单手伸到背后开门,再让许敬贤走前面,他则在后面用枪顶着其后脑勺走进了演播室。

“啊!是许部长!”

演播室里被挟持的人质看见许敬贤都是又惊又喜又感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为了自己等人前来亲身犯险。

林智爱最为震惊,因为她很清楚许敬贤是什么人,一个狼子野心的狂妄贪官,但现在就是这个贪官,居然为了救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在明知道来则必死的情况下竟然还是来了。

说不为之而动容那绝对是假的。

她眼神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只能暗自感慨:人果然是复杂的啊,许敬贤虽然有无视法律,贪财好色等诸多不是,但终究是个好官。

而与此同时,全国各地守在电视机面前的观众看见这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纷纷惊得站了起来,炸开了锅。

“许部长!是许部长!许部长真的去了,他不顾危险,真的去了!”

“呜呜呜,许部长!许部长!”

更有的人直接当场落泪,跪地嚎啕大哭,许部长这么好的官,可惜今天就要死了,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办公室里,鲁武玄心痛之余也是难掩内心的振奋,他就知道许敬贤跟他是一路人,言行合一,不惧死亡。

今天整个南韩都为许敬贤动容。

上到国家元首,下至贩夫走卒。

他可谓是把国民好感度刷满了。

“不要怕,你们不会有事。”许敬贤面带笑容安抚众人一句,又看向林朝生,“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说实话,就这五个人的站位和与他之间的距离,他在身穿防弹衣的情况下全力一搏,未必不能拿个五杀。

只是那样无法保证人质的安全。

“你疯了吗?”林朝生满脸难以理解和不可置信,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想不通许敬贤为什么要来。

许敬贤一脸坦然,“我说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什么样的人,伱对我的印象都来自于你的偏见,信了?”

“去你妈的!信你妈个头!”林朝生破口大骂,走到许敬贤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要我信你真的一心为民?我更觉得你是权欲入脑,丧心病狂,为了人设不崩而主动冒险!”

不得不说,他还真尼玛猜对了。

许敬贤就是这么个逼人。

“随你怎么说,国民和历史会给我应有的评价。”许敬贤摇了摇头。

他越是这样,林朝生越气,他想杀了许敬贤,但又不想成全这家伙变成为民而死,名垂青史的国民英雄。

所以他要拆穿许敬贤的真面目。

“你敢发誓你没有因为垂涎我妻子的美色而施手段害我离婚,然后跟我妻子勾搭在一起吗?”林朝生上前一步几乎是和许敬贤面对面的质问。

中分头四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恨许敬贤入骨,原来是他老婆被许敬贤入股了,这可是不共戴天啊。

林智爱相信许敬贤干得出这事。

但国民不信,认为这是林朝生对许敬贤的恶意抹黑,就算真有这件事那也肯定是他妻子不守妇道勾引许部长犯错误,总之,许部长冰清玉洁!

毕竟一个名声一向很好,今天更是愿意为了保护国民而主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卑劣呢?

污蔑,全都是污蔑!

许敬贤毫不畏惧与之对视,坦坦荡荡的说道:“林朝生,你想坏我的名声不要紧,我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些虚名吗?但你不该抹黑自己的妻子,你这样真不是个男人所为。”

作为官员,睁眼说瞎话只不过是基本技能,他脸上挑不出半点不对。

“阿西吧!还装是吧?”林朝生气急败坏,刚想挥拳便打,但是却被立领外套男子阻止,“够了,想报仇就给他个痛快,何必非要折辱呢?”

中分头也微微点了点头,他对许敬以身犯险的胆魄也感到佩服,见不得林朝生羞辱他,士可杀,不可辱。

“呵,你们也被他虚伪的外表给骗了吗?”林朝生气笑了,甩开立领外套男子的手,“我告诉你们,许敬贤就是贪权好色的小人!他这副嘴脸是装出来专门骗你们这些蠢货的!”

妈的,许敬贤是妖精吗?

为什么能把所有人都迷惑了!

“你要的人已经到了,该催一下我们要的人了。”中分头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又看了眼许敬贤,“他现在是我们手中最有分量的人质,如果权日海不肯来,那就先杀了他。”

“我很佩服你们曾经的作为,但无法认同你们现在所为。”许敬贤摇了摇头,表情真诚的说道:“你们曾经为了民主,为了自由,为了更多国民的幸福而不惧生死,可现在你们杀的很多人不就是你们曾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吗?收手吧,别再错下去。”

其实他就想弄死这五个,不过现在面对镜头呢,还是得假装劝一劝。

“收不了,你要是再逼逼,先收你的命。”中分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演播室里的座机响起。

离电话最近的是个光头,他随手就拿起听筒,“你是谁,什么事?”

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想与他们沟通,他猜测是官方的人。

而听筒里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

“金川咏,我在你家,你父母和姐姐也在看直播,哭得很伤心,我真不想对他们下手,可如果许部长有个三长两短话,那么,他们绝对会为之陪葬,嘘!千万不要喊出声,这件事可不能让看直播的观众知道,如果坏了许部长的名声,那他们也得死。”

“哦,对了,你另外三个兄弟的家里也派人去了,所以劳烦你悄悄转告他们一下,许部长如果被伤到一根毫毛的话,那你们四家18口人一定满门死绝!我劝你好好想想吧,藏头露尾这些年你个当儿子的没能尽到孝也就算了,一露面就要害死父母吗?”

名叫金咏川的匪徒听着电话另一头陌生人的威胁目呲欲裂,握着听筒的手愈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大声怒骂许敬贤卑鄙,但又不敢。

因为他真的很害怕会害死家人。

他自己不怕死,可本来就对家里没有尽到责任的他如果再因为自己而害死父母话,那么他无法原谅自己。

“最后,听你爸爸说两句吧。”

对面那人说完后电话里就陷入了沉默,紧接着父亲熟悉的声音响起。

“川咏,你不要伤害许部长,他是好人,好官,求求你放了他吧,也是放了你自己,就算坐牢我们也还能见你,我和你妈你姐一直在等你。”

听着父亲苍老沙哑且带着哭腔的口音,金川咏红了眼眶,紧咬嘴唇。

“嘟~嘟~嘟~”

此时另一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还站在原地握着听筒没动。

“怎么了?”中分头见状问道。

金泳川这才放下听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然后将中分头和另外两个兄弟凑到一起低声交代了经过。

中分头三人听完都是勃然色变。

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怒,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身为官方人员居然会用那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怪不得敢前来以身犯险,亏他们刚刚还对其感到钦佩。

果然,林朝生说的是对的。

这就是个没有底线的无耻官僚!

权日海的独裁结束了,现在又是许敬贤这样的人被重用,所谓民主有何意义?这个国家似乎一直没变过。

中分头死死的盯着许敬贤,恨不得现在就拔枪打死这个可耻的小人。

许敬贤对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知道计划奏效了。

毕竟除非是畜生,才能为了自己一时之快而完全不在乎家人的死活。

既然如此,他就有持无恐了。

下一秒,他动了,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矫健,一步跨出,单手扼住林朝生的喉咙,将其拎起来狠狠砸下去。

之所以先杀林朝生,是因为这个家伙可能真为了报仇而不在乎家人。

“哐当!”

实木制的桌子直接垮塌,林朝生掉下去的身体被一根桌腿从胸口中间贯穿,鲜血浸透胸前的衣服,他满脸惊愕和迷茫,张开嘴刚想说话,但大量的鲜血涌出,然后就彻底断了气。

他直到死前都还是懵逼,没想到许敬贤敢突然动手,更没想到许敬贤的力气那么大,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别说看电视的观众没反应过来。

就连中分头四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下意识想要拔枪的时候,却是想起自己的家人还在许敬贤手里,原本的动作瞬间慢了一拍。

许敬贤见状嘴角一勾。

这副嘴脸气得四人面色铁青。

他们不敢开枪,所以只敢动用拳脚企图制服许敬贤,心存顾忌哪怕是用拳脚都不敢下死手,而这也就是许敬贤想要的结果,拼拳,他可不怕。

面对中分头的一拳,他直接以拳对拳,咔嚓一声,中分头拳头被打得皮开肉绽,臂骨折断,断掉的骨头直接从背后穿出,挂着血淋淋的肉筋。

毕竟他可是轻易能搬起数百斤重保险柜的人,一拳打碎人骨不正常?

他不经常开挂,不代表他没挂。

“啊啊啊!”

中分头嘶声惨叫着踉跄倒地。

许敬贤如开了无双,又如同神魔附体,在对方有顾忌的情况下,他凭借超乎常人的力量和敏捷大杀四方。

直接硬生生的当场打死了五人。

手段和过程极其残暴血腥。

演播室里到处都是鲜血。

只要经常杀人的都知道,杀人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血会流得到处都是。

就跟床单上的水一样难以清理。

整个战斗两三分钟就结束,许敬贤白色的衬衣和脸上满是血点,他站在五具尸体中间,而地上则是汇成一滩的鲜血,室内满是刺鼻的血腥味。

演播室里的林智爱等人吓呆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都被吓呆了。

不同的地点,所有人都同样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屏幕中那个浑身浴血的青年,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

这是许敬贤第一次公开出手,而且是全国直播,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撼估计在接下来的余生中都难以忘怀。

不过这样一来,擅长偷的棒子估计会更加猖狂的说武术正统在南韩。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许敬贤看着演播室里的人质。

“啊!啊!谢谢许部长,谢谢许部长。”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边道谢,一边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匪徒都已经死了,他们还在怕什么,一个个脸上惊魂未定。

许敬贤看向林智爱,“你呢?”

“我……我腿软了。”林智爱顿时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许敬上前搀扶她,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毫不客气的说道:“今天晚上你陪我。”

做人嘛,要直接和真诚一点。

林智爱甚至没敢拒绝,毕竟眼前这人不仅掌握着权力,而且本身还能生撕活人,她宁愿被其撕丝袜,也不想自己被撕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提了一个要求,“那部长你能做好安全措施吗?”

戴了不算给。

“我一向认为,最亲密的人之间都还要隔着一层隔阂,那无疑很可悲。”

懂了,那就是不想呗。

林智爱抿了抿嘴不再言语,也只能接受今晚注定的命运。

与此同时,青瓦台会议室里还在商讨接下来到底怎么应对这次事故。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时。

“哐当”一声,门被人推开,总统秘书满脸激动的闯了进来,“总统阁下,不用再讨论了,许部长已经成功歼灭所有匪徒,并救出了人质。”

“哗!”

他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他是怎么做到的?”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

“他……他用拳头把五个匪徒都打死了,然后人质就被救了。”秘书官怔了一下,然后才干巴巴的说道。

会议室里霎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大佬全都静静的盯着他。

小子,你以为你很幽默是不是?

秘书都快急哭了,“我真的没有说谎,不信各位可以去看直播,直播还没有中断,能看见现场的惨象。”

他此话一出,金后广等人立刻走出会议室来到了对面待客厅看直播。

当看见画面中遍地鲜血,以及死相凄惨的五名匪徒后又再次沉默了。

随即是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凉气。

为全球气候变暖进行加速。

“他……还真没有说笑啊。”金后广抿了抿嘴喃喃自语道,许敬贤说或许能解决匪徒,居然真的解决了。

而且还是物理意义上的解决。

此时全国各地都已经炸开了锅。

“阿西吧!我是在做梦吗?我刚刚看见了什么?你们都看见了吗?”

“许部长以一敌五,而且是对方拿枪的情况下把五个人全打死了!”

“他是神仙转世吗?一定是!”

刚刚那血腥的一幕给众人带来的震撼和冲击太大,因为除了在电影和电视剧里,谁在现实见过这样一幕?

KBS电视台大楼,当许敬贤扶着林智爱一步步走出来时迎接他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尊重和敬畏。

如同看一尊活着的神仙。

“敬贤!”

林妙熙大喊一声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了许敬贤,扑在他怀里喜极而泣。

外围的记者纷纷拍下这一幕。

一旁的林智爱感觉自己很多余。

……………………

而同一时间,金川咏家中。

“呜呜呜!儿子!我的儿子!”

他的父母和姐姐哭得肝肠寸断。

“伯母,对于这种结果许部长早有预料,他让我代为道歉,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已尽力劝说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周承南拿出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塞进金川咏父亲的手里。

他虽然是受赵大海的吩咐派人到中分头四人家中以他们的家人作为威胁使其投鼠忌器,但他刚刚打电话威胁时却也没蠢到当着金家人的面打。

他来金家用的名义是许部长想请夫妻俩说服他们儿子停止犯罪,所以金川咏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人是黑涩会成员,更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

也更不知道许敬贤的真面目。

面对周承南塞的钱,金父说啥都不肯收,红着眼睛推辞,“我不能要这些钱,和许部长没关系,是我儿子自己犯了罪,许部长是好官,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如今我那逆子死,也总好过于他死。”

所以说底层民众都很单纯,上面宣传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坚信许部长是青天,是好官。

“拿着吧,既然你知道许部长是好官,就知道他哪怕是出于正义而杀人也会心怀愧疚,这些钱就当是他买个心安。”周承南苦口婆心的劝说。

金父这才收下,满脸感激的起身握着周承南的手,“请你替我谢谢徐部长,并替我道歉,都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才使他闯下这样的祸,杀了那么多人,为许部长添那么多麻烦。”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到。”周承南话音落下就告辞了。

金父一直把他送出院门才返回。

上车后周承南叹了口气,明明此时天上有太阳,他却感觉浑身冰冷。

虽然他作为黑涩会老大,动则断人手脚,杀人不眨眼,但和许敬贤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可爱得像是猫咪。

他们黑涩会哪黑了?

许部长这些当官的才是真黑啊!

还有他身边那个眼镜仔赵大海。

一个比一个怀。

直播危机得以解决,电视台外面的人纷纷散去,许敬贤在接受完记者采访后立刻按命令前往青瓦台觐见。

而当他抵达青瓦台时,发现总统竟然带着金泳建和各部与此次事件相关的高层人员站在大门口等候自己。

这可谓是极高的礼遇了。

让他都有些受宠若惊。

“啪啪啪啪啪啪!”

他刚一下车金后广便带头鼓掌。

他身后的众人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许敬贤一边鼓掌,毕竟许敬贤成功解决这次危机也是解决了他们的麻烦。

否则的话,他们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妥善的方式来处理后续,而一不小心可就要在国际上丢一个大脸了。

一小半的人都得因此引咎辞职。

许敬贤保住了他们的颜面,保住了国家的颜面,保住了他们的官位。

这样的功劳亲自接一下怎么了?

“总统阁下,诸位阁下。”

许敬贤满脸激动的上前鞠躬。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金后广满脸笑意,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称赞的说道:“这次你干得很好。”

“都是总长阁下教导有方。”许敬贤微微鞠躬,抬举了金泳建一句。

金泳建开玩笑似的说道:“这跟我关系可不大,毕竟我可没有能生撕匪徒的功夫能教你啊,要不是我年纪大了,倒是想反过来跟你学学呢。”

其他人闻言都善意的哄笑起来。

一番寒暄后,金后广把许敬贤叫到了办公室单独谈话,这次许敬贤立下如此大功,当然要重赏,不过因为许敬贤职位无法升,所以只能授勋。

授勋没什么权力,但是荣誉,是资历,比如无穷花勋章就只有总统和总统夫人才能配有,这是身份象征。

金后广透露会授予许敬贤一枚一级勤政勋章,勤政勋章一共五级,专门授予公务员和教师等官方性群体。

而授勋仪式将在11月1号进行。

许敬贤对此倒是很高兴,毕竟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得到一枚一级勋章,但是他却有,以后在职位相同的情况下,他说话那都要更有分量。

更何况勋章只是看得见的好处。

看不见的好处他已经得到了。

以后金身护体,百毒不侵。

他自然是对金后广千恩万谢,表态再接再厉,永远忠于国家和国民。

许部长就是大韩民国第一忠臣!

从青瓦台离开他就立刻给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打去电话表示感谢,而没去地检工作,直接回家陪老婆孩子。

晚上七点多找了个借口溜出去。

他要去试试如今拥有南韩第一女主持,国民女神之称的林智爱,毕竟他喜欢有深度的女人。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300章,值得纪念。

(本章完)

第302章 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求月票!

林智爱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如同被判死刑的犯人在等待执行般煎熬。

她既期盼许敬贤快点来,能让她免于这种折磨,但又害怕门铃响起。

心思是怎么一个纠结了得。

“叮咚~叮咚~”

门铃声让林智爱回过神来。

她抿了抿温润的红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过去开门,外面果然是约好今晚来洞穴探险的许敬贤。

许敬贤也在打量着她,林智爱应该是因为心绪纷乱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梳妆换衣,还是早上那一身打扮。

不过他就喜欢这一身职业装。

秀发挽在脑后,露出张清秀小巧的面庞,米白色套裙修身显瘦,傲人的上围鼓鼓囊囊,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纤细笔直,充满了知性美。

“许部长。”林智爱略显紧张和矜持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微微侧开身子邀请其入内,“请进屋里坐吧。”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许敬贤的脸,两只小手在身前不断的交织。

许敬贤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林智爱发了一下呆才关上门。

“咖啡,少糖。”许敬贤一边随口说道一边打量着内部装潢,走到沙发上坐下,宛如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林智爱连忙去冲咖啡,片刻后端着一杯温咖啡走了过来,“部长。”

她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已完全没有了在新闻节目里的从容和大方。

“喂我。”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林智爱抿了抿嘴,然后在许敬贤身旁坐下,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又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小勺往其嘴边递去。

但许敬贤却是躲开了,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笑吟吟的说道:“用嘴。”

没办法,他就喜欢看这种害羞的良家女子拙劣的被迫主动取悦自己。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

林智爱听见这话刷的一下俏脸变得绯红,耳根子都染成了红色,心里既羞愤又恼怒,抬起头瞪着许敬贤。

许敬贤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

“我这个人从不逼谁,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拒绝,我起身就走。”

半响,林智爱强忍着羞涩和屈辱张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闭上眼缓缓将娇嫩欲滴的红唇向许敬贤凑过去。

虽然许敬贤话说得好听,但林智爱可不敢去赌拒绝他的下场是什么。

更何况对方好歹救了自己两次。

今晚就权当是报答他吧,救命之恩自己以身相许,也算是合情合理。

她在心里这么不断的说服自己。

林智爱作为KBS电视台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学识不俗,而且所学还极其复杂,通过跟她交流,许敬贤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受益良多。

果然,学习不能闭门造车,必须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能不断的进步。

交流结束,客厅里已经没了刚刚交流到精彩处时双方下意识为对方的喝彩声,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

学术交流是个体力活。

“呼——”

许敬贤点燃一支烟惬意的抽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刚刚的体验很完美。

“我讨厌烟味。”林智爱脸上红晕未散,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

许敬贤淡淡的道:“我喜欢。”

林智爱抿了抿嘴顿时没话说。

“我向来只不在孕妇和孩子面前抽烟。”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你是想当孕妇还是孩子?”

一想到这个在全体国民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刚刚却神态娇媚的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就又有点小激动。

“不……不行,部长,我不能为你生孩子。”林智爱俏脸一变有些紧张和慌乱,紧咬着红唇说道:“在我找到心仪的男友前,我可以随时陪部长伱玩,但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希望部长您能答应我这点。”

许敬贤长得很帅,但不是钞票。

不会人人都喜欢,更不会因为被他睡了一次就死心塌地非要跟着他。

林智爱自身条件很好,她完全可以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当官太太或者富太太,没必要给许敬贤当小三。

所以她这就是在提自己的诉求。

单身时可以陪许敬贤玩,但许敬贤要对两人这段关系保密,并且也不能影响她以后找个老实人正常结婚。

终究又是老实人承担了所有。

泪目(∧)!

她说完后就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许敬贤这种人很霸道,或许会将自己视为他的私人玩具,所以怕他生气。

“哎唷,智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别人的老婆?”然而许敬贤听完后不仅不生气,而且眼神还更兴奋了。

林智爱:“……………”

她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同时俏脸煞白。

因为那意味着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许敬贤,这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看你吓得脸都白了。”许敬贤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语气玩味的说道:“既然不当孕妇,那就当孩子吧,智爱只要你叫声爸爸,那我马上把烟灭了。”

林智爱羞怒交加的瞪着他,最终是细弱蚊声的缓缓开口,“爸爸。”

喊完后就把头埋在了抱枕里。

“真乖。”许敬贤笑着掐了烟。

除了林妙熙,利富真这些或是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又或者是利益价值的女人外,他对其他女人基本上都不在意,没什么感情可言,玩腻了就再也不联系,并不会因为之睡过一两次就看成是自己的老婆非要养起来。

否则他这辈子得养几百个吧?

当然,他可不是渣男,毕竟这些女人在取悦他的期间自然会获得想要的东西,用一个词形容:各取所需。

所以林智爱的诉求他自然答应。

次日,关于昨天早间新闻演播室的挟持事件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检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着发布了,使得国民都能够了解这件复杂案件的细节。

然而最引人热议的还是许敬贤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关直播录像在昨晚经过许敬贤同意后被电视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浏览量暴增,让许部长这位南韩检察官在世界范围也享有一定盛誉。

毕竟又帅又能打,谁不喜欢?

有不少导演都联系许敬贤想取得授权拍摄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许敬贤将此事交给了白手套金钟仁的汉江娱乐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较放心,让其他人来拍,万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无论是要创作与他相关的书籍还是影视作品,他都乐见其成,毕竟这都是新时代传播影响力最好的方式。

通过影视作品,能够不断潜移默化的加深国民对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1日。

许敬贤与一干对国家有功,有重大贡献的人一起在大礼堂参加了授勋仪式,他的勋章由金后广亲自颁发。

作为一名年仅二十多岁就获得一枚一级勤政勋章的检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广泛关注,他现在不仅仅是只在南韩有知名度,在周边国家地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那里都已经挂名了。

毕竟肉眼可见,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和身后的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是南韩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并且因为他的年龄注定将长期对国家具有影响力,值得被重视。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许部长。”

参加完授勋仪式,回到首尔地检后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纷纷祝贺。

毕竟他胸前的勋章烨烨生辉。

许敬贤也是温和的一一回应。

“部长,你回来得正好,检察长让我通知您开会。”刚走到检察室门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来的赵大海。

许敬贤闻言挑眉,一边向会议室走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虽然他之前和林忠诚这个地检长有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对方也投入鲁武玄麾下,两人昔日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早就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一般有什么风声林忠诚都会先透露给他。

“说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没有具体说是干啥。”赵大海回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他来到会议室就看见其他部长和次长都已经到齐了,首位上林忠诚笑呵呵的说道:“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先掌声祝贺许部长荣获一级勤政勋章,这也算是全地检的荣誉。”

他话音落下便率先带头站了起来鼓掌,其他人纷纷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气氛很是和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会议室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各位。”许敬贤站在门口对众人鞠躬,接着又单独向林忠诚鞠了一躬,“这一切纵然和我自己的奋斗有关,但也离不开地检长和诸位次长的关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诚给了他极大的自助权限。

他在首尔地检的状态就相当于是上面没有领导,干起事来自然不会束手束脚,所以他还真挺感谢对方的。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授勋仪式上还没说够感言呢?”林忠诚打趣了一句,招手,“赶紧坐下开会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后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开会。”林忠诚脸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总统阁下与昨日亲自召开会议,提出近段时间凶案频发,影响恶劣,使得国家名声在国际上有一定程度受损,为了世界杯的顺利举办,政府必须要给外宾们打造一个安全,可靠的来韩环境。”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明年四月结束,实施长达六个月的全国性综合执法,严厉打击违法犯罪,首尔作为国家的心脏则更是重中之重!”

“总长下达指示,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各地检对辖区内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对犯罪分子严审重判,并且制定了指标,完不成破案指标的地检将受到批评缩减经费,因此接下来半年里诸位请多多幸苦,我们首尔地检要力求成为此次行动中的标杆!”

他狠狠的挥了下拳头鼓舞士气。

“是!”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

许敬心想金后广这是急了啊,不过也是,毕竟他快要卸任了,为了以后的名声考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他三个儿子给他脸上已经抹黑了,本职再干不好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接下来半年全国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来寒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没背景,或者背景不够硬的。

“那么散会吧。”林忠诚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弯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诚和三位次长走后其他人才抬起头来,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许敬贤就召集诸位检察官开了个会传达下上意,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又给金钟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刘胖子都打了个电话,叫接下来半年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谁在这个关头给他添麻烦,他就拿谁来冲指标。

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周承南。

因为金钟仁和刘胖子都属于半白半灰的状态,哪怕灰产完全停摆半年也还有正经生意进账维持公司运转。

这次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产业全黑,干的不是赌博和会所就是走私和军火,甚至还在收保护费,典型的黑涩会组织。

严打期间他大量业务停止运作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要不然尝试转型要不然就硬撑,若是敢铤而走险,阳奉阴违的话许敬贤下手可不会留情。

毕竟他当初之所以留着周承南就是在当猪养,先把养肥,随时准备哪天需要功劳的时候杀他祭天,因为其办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在电话里严厉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该停的停,等风过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连连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他就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电话叫来了手底下几位骨干。

“大哥!”

四名青年走进办公室鞠躬行礼。

这是他的四名得力干将,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称为四大金刚。

分别负责他手下的颜色产业,赌博业务,走私业务,以及军火业务。

都是首尔黑道上的风云人物。

“刚刚收到消息,上面要开始为期半年的严打,这段时间该停的都停一停,风险小的照常经营,但也不要太出风头。”周承南摆了摆手说道。

四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续半年的话,这得影响他们多少生意啊!

不过黑涩会说起来威风,但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上面的打击力度,他们也明白这点,只能憋屈的答应下来。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后离去,只剩下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翻领西服,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与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两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后急需提拔自己人稳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进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场后,周承北态度随意也了许多,“喂,哥,你又要单独留下我教训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语调,抬手指着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他们仨的生意还可以低调营业,你的接下来半年一单都不许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负责的是他去年搭上线的军火业务,从欧美拿货,然后在南韩分销,一开始只在国内卖,如今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地区和国家卖了,每完成一单,都能给他带来巨额的利益。

当然,风险也很大。

毕竟南韩是个禁枪国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什么喝什么?”周承北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说道:“过去亏待他们了?半年不赚钱就会饿死?那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怎么活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这个敏感的关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们背后的人惹麻烦,否则我亲手处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背后那家伙拿钱的时候倒是没少过,现在怕被牵连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拿捏,你手里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时候得让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吗?”

他给许敬贤干了那么多脏活,又送了那么多钱,手里当然是有把炳。

但说实话,留着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心安,他从没想过使用,甚至都怀疑自己到生死关头有没有胆量使用。

毕竟给许敬贤办的事越多他越能体会到这个人那张温和的笑脸后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本质,他会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吗?但是却依旧敢用自己,那么又会怕他那些把柄吗?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试。

察觉到大哥真的生气了,周承北抿着嘴摸了摸脸,低下头不敢再言。

“滚!”周承南吐出一个字。

周承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大哥。”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的他小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会长怎么说?什么事啊?”

“大哥,你又被会长打了?”

“会不会说话!你闭嘴!”

周承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让我们接下来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么行,我们刚整了一批货还没出呢,真要听会长的啊?”

“当然不会了。”周承北露出个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来半年才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打鱼的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想看,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势力都收到了警告,那么其他帮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来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货,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货。

而他敢!就能抢占市场。

那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与之相反,他如果真停业,那手里积压的货不能变现不说,之前啃下来的国外市场还会被其他势力占据。

至于出事怎么办?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混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钱,不敢搏命冒风险,那自然也就赚不到钱。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会不管他。

……………………

要严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各个相关部门都在为之准备。

这次行动打击范围很广,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和贪污受贿。

所以要收敛的不仅是周承南。

许敬贤自己都安分了起来,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家和地检两点一线,毕竟严打才刚开始,多少得做做样子。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了2002年的第一个月,从严打开始这段时间检方和警方以及法院无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诉,都快成流水线模式了。

因为执法力度的加重,震慑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两个月内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线飙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检的任务指标还没完成,所以经常会上演两个辖区的警察和检察厅争夺同一件案子的查办权,甚至大打出手。

而许敬贤每次都能妥善的解决这种问题,因为当他出场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捋袖子,跟他们抢案子的检察官就会失去战斗欲望。

毕竟都曾目睹过他残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于他的英明领导,刑事三部或者说首尔地检的破案率跟华为一样遥遥领先!在同行中一骑绝尘!

今天是元旦节,晚上许敬贤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就在马路边上,一群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来!我们敬许部长一杯,因为许部长,我们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检第一个完成指标的部门呢。”车承宁死后新上位的副部长崔景英举杯说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检察官,所以升职后跟许敬贤之间的合作很顺利。

“敬部长!”

众人纷纷嗷嗷叫的举杯大喊。

“谢谢。”许敬贤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那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干杯。”

“耶,干杯!”

“有人偷东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不约而同的起身窜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边追一边大喊着“抓小偷”。

“站住!别跑!检察官!”

十几名三部的检察官一拥而上直接将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后同时拿出证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XXX,你现在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着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玛傻了,险些当场被吓哭。

我他妈就是偷个东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条啊!

至于吗?至于吗你们(﹏)!

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都尼玛指标害的,现在别说是偷东西,你就是随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诉。

“部长,又完成个破案指标。”

姜采荷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谢谢诸位检察官了。”失主连连冲着众人道谢。

姜采荷问道:“丢了什么?”

“手机。”失主连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来,这一搜就惊了,外面的棉衣打开后里面全是兜,数一数装了十二三个手机。

这年头手机可不便宜,就这10多部手机就已经够他进去蹲个几年了。

“你搁这出门进货来了呢。”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个是你的?”崔景英指着那一堆手机看向失主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是我的。”

崔景英将那个手机递给她。

失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

“打电话叫警察来将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们继续吃饭吧,我可还没吃饱呢。”许敬贤看着众人说了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采荷发现了声音来源,在小偷的赃物中找到一部正响个不停的诺基亚,“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没有备注,那应该是失主用别人手机打过来的吧,算他的运气好。”

说完她就摁下接听键接通。

准备让失主过来取手机。

“船马上要开了,你人呢?这批货客户要得急,别搞什么幺蛾子。”

手机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采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斟酌语气说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这部手机是……”

“嘟~嘟~嘟~”

对面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采荷怔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又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

但这次却是直接拨不通了。

“怎么了姜检?”

“出什么事了?不是失主吗?”

其他人见她神情不对纷纷问道。

“好像是不对劲,对面那人说送什么货,我自曝身份后,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可现在打不通了。”姜采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看向小偷严肃的问道:“这部手机你在哪儿偷的?”

刚刚那人说的货可能不合法。

“我……我记不清了,我每天偷那么多,到处偷,怎么记得清是在哪儿偷的嘛!”小偷被其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苦着脸道,而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想立功:“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那人长得挺好记。”

“看来今晚这一顿饭是只能吃到这儿啊了,带回去审审,说不定又是个指标呢。”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新的一年,一切为了指标!

150万字了,嗷呜~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