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上杆子不是买卖(求订阅!)

连着吃了一个星期食堂菜,嘴快淡出个鸟来了的李恒趁着明后天是周末,打算自己做几个辣椒菜,改善改善伙食。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啊,当然得叫上小伙伴。

带着这种心思,李恒火速赶到女生12号寝室楼下。

不等他开口,认出他的宿管阿姨问:“叫麦穗?”

李恒笑着点头,“对,谢谢阿姨。”

宿管阿姨打开小喇叭,连着喊了两遍:217的麦穗,楼下有人找!楼下有人找。

关闭小喇叭,稍后宿管阿姨说:“自从你上次出现后,最近找麦穗这闺女的男生突然锐减。”

李恒问:“意思是还有不死心的咯?”

宿管阿姨说:“一个学期都没过,个把个肯定有的,你们都是文化人,在书里叫什么、叫什么不”

李恒接话:“不撞南墙不回头。”

“对对对!不愧是大学生,知识渊博,学富五车。”宿管阿姨一阵夸,随后问:“你们在处对象?”

李恒问:“看着像不?”

宿管阿姨摇头:“不太像。”

李恒惊讶。

宿管阿姨指指自己的眼睛:“我在这里坐了十多年,不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但你们男生女生那点事,我只要过一眼心里就大概有个数。你们俩给我的感觉缺少一种东西。”

嚯!这就厉害了。

李恒暗暗点个赞,闲着没事问:“那这栋楼哪个女生最受欢迎?”

宿管阿姨说了一个名字:“柳月。”

李恒意外,“不是周诗禾?”

宿管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当然不是,你说的那姑娘美的像天上的七仙女,没几个男生有底气明目张胆追的,有也是偷偷写情书试探试探刚火。

李恒竖起大拇指:“还是阿姨懂的多。”

不过柳月确实出乎他的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妞可不是善茬啊,有那么多男生敢追?

麦穗出现了。

李恒转身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会下来呢?”

麦穗柔媚一笑:“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你,我就下来看看。”

离开女生寝室楼,李恒把刚才同宿管阿姨聊天内容说了一遍,“我害得追求你的男生变少了,会不会怪我?”

麦穗只是笑,没接话。

李恒把来意讲了讲,“你还没吃饭的吧?”

“正打算和室友去吃,还好你来得早,要是再晚两分钟,我就去食堂了。”麦穗说。

“哎哟,食堂有什么味,走走走!我们叫上曼宁同志,今晚做牛肉火锅吃。”李恒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把她看笑了。

麦穗说:“我要是有你的手艺,周末都会自己做饭。”

“学啊,你不是买了菜谱吗,今晚我教你做火锅。”李恒特想培养一个能下厨的朋友,往后就可以躺着白吃白喝,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麦穗没太大把握,“我试试。”

火急火燎赶到9号女生宿舍楼,结果孙曼宁不在。

李恒问:“她去哪了?不会去食堂了吧?”

麦穗捂着额头,后知后觉:“呃,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五,她应该是去副校长家了,听说那边有人过生日,前两天我还陪她买了礼物。”

“那算了,吃不到我这种大作家亲手做的火锅,是她没福气。”李恒转头拐向校外,去了菜市场。

买牛肉、买配料、买小菜,最后还买了点油豆腐,这可是火锅的灵魂啊,每次都不能少,咬一口爆汁,那种酸爽谁试谁知道。

配完火锅,李恒问:“你有特别想吃的菜没?今天我有空,给你做。”

麦穗问:“真做?”

李恒点头,“咱这关系,我还能骗你不成?”

麦穗还真有想吃的菜:“我想吃擂辣椒拌皮蛋,小时候奶奶经常给我做,我有点想了。”

李恒意会,带她去买辣椒,“你是想家了吧?”

麦穗说:“我想奶奶了,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奶奶。”

李恒问:“她老人家多大了?”

麦穗说:“今年71。”

接着她补充一句:“她身体不太好。”

李恒道:“这么大啊,那你爸爸兄弟姐妹肯定多。”

麦穗嗯一声:“6兄妹,四个姑姑,还有一个大伯。”

买完辣椒和皮蛋,少不了要买酒,啤酒买,还心血来潮买了瓶二锅头,稍后两人回了庐山村。

此时假道士正在阁楼上打坐,见状问:“李恒,今天去学钢琴不塞?”

李恒抖抖手里的菜:“今晚不去了,明天再说。”

视线在他手里的菜上停留几秒,付岩杰有点遗憾,本想拉着李恒去学钢琴,这样就能邀请到思雅吃饭,结果这货带一个漂亮妹子回来了。

付岩杰问:“明天你几点去?咱一起。”

李恒说:“下午吧,或者晚上,白天我有事。”

付岩杰咧咧嘴角,眼睁睁看着两人进屋。

牛肉火锅简单,李恒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临了问:“学会了没?”

“我好像看懂了。”见他一脸期待地瞅着自己,麦穗隐隐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了。

“看懂?天!做菜看懂没用,要学会做,同样的配方在不同的人手里是两个味,下次吧,哎,也别下次了,明天中午你就做给我看看。”李恒深知厨艺这一行,一看就会,一做就废,得趁热打铁让她自信起来。

麦穗好笑问:“明天中午还吃牛肉火锅?”

李恒说:“羊肉,换羊肉,做法大差不差,我在旁边教你,手把手教你。”

麦穗说:“你应该去教教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她们。”

“你说得挺有道理,但她们距离太远了,怎么教?”教她们三个?那算了吧,上辈子没少教,都是今天教了,过几天就会如数奉还,李恒早他妈的死心了。

擂辣椒传统一般都是用火烤,李恒把辣椒丢碳火盆里,上门盖一层细沙防止烧焦,接着就是功夫活了,麦穗在旁边看得极其认真。

就在两人把辣椒烤好、吹外面的灰时,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付岩杰背手问:“你们今天做的什子菜?怎么那么香?”

有些话一听就通,同麦穗对视一眼,李恒就朝门口喊:“牛肉火锅,擂辣椒,付老师你吃晚饭了没?一起来吃点?”

“那多不好意思。”付岩杰扶下金丝眼镜,口里说着这话,人却已经走了进来。

人家也没白来,带了一瓶茅台。

一屁股坐下,付岩杰看着红油飘香的牛肉火锅,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斯斯文文说:“李恒,没想到你还会做菜,我本来还想去食堂混一口算了,可一闻到你家里传出来的香味就走不动路,就想吧,咱也是熟人,厚脸皮蹭蹭。”

随即对方又补充一句:“放心,不白吃,改天我请你和你女朋友去吃西餐。”

李恒瞄眼麦穗,道:“这是我同学。”

付岩杰错愕,看了看麦穗,嘴皮子嗫嚅一顿,末了说:“嗨!瞧我这嘴没个把门,那.”

李恒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当即接话:“她叫麦穗。”

付岩杰诚恳说:“麦穗同学,咱说错话了,向你陪个不是。”

麦穗笑笑,起身拿了一些碗筷和杯子过来,顺便松开三瓶啤酒。

付岩杰说:“啤酒有什么劲,要喝就喝白酒。”

说着,他把茅台打开,一人倒了一杯。

李恒喝白酒不太行,望向麦穗,后者轻微点下头,表示没问题。

收到信号,李恒放心了,端起酒杯说:“来!咱同在复旦,又是邻居,多余的废话就不说了,碰个。”

“我就喜欢你这爽利性子,不做作,对胃口。”付岩杰笑呵呵跟俩人碰一个,然后一口气喝了半杯。

得咧,观其架势,这妇炎洁是酒鬼啊。

付岩杰眼馋牛肉很久了,半杯白酒下肚,招呼一声,就夹一块肥牛肉放嘴里,一哆嗦,立马称赞:“难怪那么香,真是美味,我今天算是捞到口福了。”

三人连着碰了好几次杯,热热闹闹。

吃着聊着,酒过三巡的付岩杰忽地问:“李恒,你昨天能说出那话,想来恋爱经验应该很丰富的吧?”

李恒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付老师你这就高看我了,我才多大呀,恋爱经验怎么丰富得起来嘛,只能说谈过,谈过,略懂皮毛。”

麦穗笑看某人一眼,低头给他夹一筷子擂辣椒,也不拆穿。

“别一口一个付老师,怪生疏,我比你们大个十七八岁,要是不嫌弃,以后你们就管我叫老付好了,我爱听别人叫我老付。”付岩杰盯着李恒碗里的擂辣椒,又扫眼麦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受到付岩杰的眼神,麦穗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但没太在意。平常自己、曼宁和李恒一桌吃饭时,三人偶尔会这样给彼此夹菜,这让异地相处的三人会感觉更加亲切。

“诶,成。”李恒也觉得付老师有点不对味,自是高兴应承下来。

付岩杰身子略微前倾:“其实不怕你笑话,今天来蹭饭是真,向你取经更是真。

思雅以前和我是一个院子的,后来搬家就分开了,我放弃国外的大好前程不要,主要就是奔着她回来的,现在已经追求了8年,连个手都没牵到。可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呵,给你又是倒茶又是倒红酒,连教钢琴都手把手。

看到你们俩挨着坐一块,手偶尔碰到一起时,我牙酸的不行。你可有什么好方法?”

李恒有自知之明:“老付,看来你误会咯,陈姐给我倒茶倒酒,并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沾了余老师的光。”

付岩杰猛摇头:“不不不,我承认你说的对了一部分,但并不全是如此,我对思雅还是比较了解的。”

李恒问:“老付,你在学校教哪一块?”

付岩杰回答:“数学。”

李恒眨巴眼:“数学?那老付你应该擅长逻辑分析,那把我们俩对比分析分析,不就好了?”

付岩杰一口干半杯白酒,老神定定道:“昨晚就分析过了,我脸没你行,但也没那么差,自认为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口才不如你。”

李恒顺口问了句:“经济能力怎么样?”

付岩杰说:“大钱没有,小钱不差。”

李恒再问:“你们两家的条件呢?”

付岩杰说:“我和思雅家庭条件差不多,她家稍微好点。”

李恒问:“你说你追了她8年?”

付岩杰崴手指算,“我比她大8岁,在她20岁那年开始给她写情书,到现在整整8年。”

李恒问:“那她对你什么态度?”

付岩杰回忆一番:“不讨厌,但也不亲密。”

李恒问:“这8年期间,她处过对象没?”

付岩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李恒想了想,手指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一个“追”字。

付岩杰琢磨了半天,最后瞪大眼睛不解问:“这是啥子意思?”

李恒高深莫测丢了句:“天机不可泄露,自行领悟,等你想通了,问题可能会迎刃而解。”

这顿饭吃得尽兴,不仅茅台酒喝完了,二锅头喝完了,还每人喝了4瓶啤酒。

李恒有点醉。

老付说喝得太杂,说头一次感觉头晕。出门前嘴里还在念叨“追”这个字的含义,都快他妈魔怔了。

只有麦穗像个没事人样的,脸不红心不跳地送付老师出门,然后关上门,回头搀扶着李恒到二楼沙发上。

她弯腰把靠枕放他头下,扶着他半躺下,“要不要我给你做碗醒酒汤?”

李恒眼皮一掀,“只会鸡蛋的人,还会醒酒汤?”

“姜葱汤呀,我在家看妈妈经常这样伺候爸爸。”麦穗娇柔一笑说。

“行。”李恒不想动了,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当大爷。

没一会功夫,姜葱汤来了。

麦穗端着碗,半蹲在沙发旁,“现在就喝吧,我放冷水盆里降过温的,不烫。”

李恒伸头尝试着喝一小口,刚刚好,确实不烫,稍后一口气喝完一菜碗。

临了舔舔嘴角:“味道意外的不错,谢谢你,麦穗同志。”

麦穗把碗饭茶几上,问:“刚才那个“追”是什么意思?”

李恒偏头瞅她,“你也不懂?”

麦穗柔柔地说:“我又没谈过感情。”

“好像也是哦,我看你那么受男生欢迎,都快忘记你是感情小白这回事了。”

李恒解释:“其实就是字面意思,自古就有句老话:上杆子不是买卖。

我见过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付老师太在乎对方了。”

麦穗思索片刻,问:“你是说,付老师不那么热情,效果可能会更好?”

李恒道:“差不多吧。”

麦穗问:“你既然这么懂,那为什么上杆子追宋妤?”

李恒面皮抽抽,“我怎么感觉上了你套呢,你早就想到了的是吧,就等着问我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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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3章 ,

麦穗眼神明媚,望向他,不吭声。

李恒说:“其实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因人而异。宋妤的性子你应该清楚,我要是不上杆子粘着,以我现在的感情状况,她可能会被吓跑掉。”

麦穗问:“那你这次去京城,和她有进展没、”

李恒点头又摇头:“哎,本来是有的,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不过总体来讲,还是有收获。”

麦穗猜测:“是不是陈子衿搅局了?”

李恒偏头盯了她半晌,临了郁闷道:“我说麦穗同志,不要这么聪明行不行?”

麦穗学他平时的样子眨眨眼,柔笑说:“这和聪明无关,这是你出发前我就能想到的事情。”

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身影,李恒感觉酒劲上涌的厉害,头越来越迷糊了:“确实是能想到的,子衿在这方面敏感着咧。”

麦穗关心问:“她们两个没闹翻吧?”

李恒摇头:“宋妤一向心软。”

麦穗叹息:“这也是她的软肋。”

什么样的软肋?

两人心知肚明。

细细碎碎聊了大约十多分钟,酒劲发作的李恒渐渐沉睡了过去。

见状,麦穗站起身,从卧室拿出一床被褥给他盖好,觉着天有些冷,又把门窗关上。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则去了外面的小阁楼。

她很喜欢这座阁楼,这也是她对李恒租房比较上心的原因,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白天看风景、看天际线,夜晚仰望星空,无忧无虑,整个人都是自在的。

她偶尔在想,要是对门25号楼能传出陶笛声音,那就更完美了。

都说秋风早夜凉,随着夜色越深,寒气愈发重,她最后不得已回了屋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李恒醒来时,发现麦穗没去卧室,正在台灯下看书。可能是怕灯光闪着他,还特意往右边偏移了些许。

察觉到动静,麦穗抬起头,视线相撞两秒,“你醒来了。”

“嗯。”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好多了,头还略微有些胀。”

闻言,麦穗放下书本,起身道:“要不我帮你揉揉?”

李恒摆手,兀自坐了起来,“不用,现在几点了?”

麦穗抬起右手腕瞧瞧:“1:34.”

“天!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李恒打个哈欠,这才发现身上盖了一床被子。

“我精神比较好,没什么睡意,就到你书房找了本看。”说着,麦穗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醉酒的人醒来都渴,喝点水吧。”

李恒道声谢谢,接过水道:“确实渴,你懂的真多。”

“我爸外面朋友多,经常喝醉回来,每次醒来我妈都要给他递一杯温水,看多了就会了。”麦穗谈起老经验。

李恒夸赞:“以后谁能娶到你,真是祖宗十八辈子积攒的福气。”

麦穗揶揄:“你昨天还在厨房说,谁要娶了我,得天天下馆子。”

李恒:“.”

挺好一姑娘,人美心善,哎,就是有点爱记仇。

喝完温水,李恒想起什么,问:“下个星期你生日,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没?”

麦穗看着他,“都可以。”

李恒听了点点头,随后往洗浴间行去:“我洗个澡,不早了,你也休息吧,今晚谢谢你。”

目送他进到淋浴间,麦穗把沙发上的被子送回主卧,随后她去了旁边的次卧,关上门,躺倒了床上。

洗澡刷牙洗头发,再加上洗内裤,李恒在淋浴间呆了快15分钟才出来。

此时外面寂静一片,路过次卧时,他还特意瞅了眼门缝,没灯光透出,看来麦穗同志是睡着了。

把内裤晾晒到阳台上,李恒凭栏站立了会,突然觉着要是有个天文望远镜就好了,闲暇时还可以研究研究浩瀚宇宙星河。

念头一起,他就有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明后天务必买到手才行。

在外边待了十来分钟,最后被海风给吹进来了,老天爷也不晓得怎么搞的,前几天还能穿短袖,一下子变得贼冷贼冷。

关门前,他还瞄了眼对面25号小楼,一个星期过去,也不知道英语老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连着在沙发上躺了几小时,现在睡意全无,李恒晃晃脑袋,进到书房静谧坐了会,随后开始看书写作。

他先是把昨天没看完的书看完,大概90多页的样子,花了快个把小时。

尔后铺开稿子,拧开钢笔帽,伏在书桌上写了起来。

可能是夜深人静的缘故,他此刻灵感特别好,这不,钢笔尖在白纸上“唰唰唰”地游动,一口气就爬满了十来页纸张。

后面要不是连续全神贯注写作,手腕有些生疼,他还能写。

揉揉发酸的手腕,意识清明的李恒并没有走开,而是认真审查稿子,逐字逐句品味,做到及时查漏补缺。

今夜拢共写了8000来字,他由于修改的太过细致,前后愣是整整花了两个小时才弄完。

在他收笔长吁一口气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骤然崩塌,精神奕奕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困倦,而是精神上的竭尽,李恒搁下笔,把稿子归入抽屉,右手有下没下拍到着太阳穴,走出了书房。

这时外面天色已然大亮了,隔壁次卧的姑娘估计还在睡,没啥动静。

想想也能理解,昨晚陪自己到那么晚,正是睡眠充足的年岁,一旦睡着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醒呢。

没去打扰,简单刷个牙洗把脸,李恒就离开了庐山村,根据每天的习惯慢跑去操场,遇到打篮球的,还会去掺和一手。

还别说,这么些日子下来,那些早起打篮球的男同胞们彼此都差不多认识了,虽然没有刻意去问对方个人情况,但见面会笑着打个招呼。

这些男同胞里,大多是学生,也掺杂几个老师。

中间李恒摘下一个篮,想要一记长传传给队友,可惜被逼抢的太过仓促,用力过猛,篮球像长了眼睛似地飞出场地、精准地砸在了一女生头上。

他本想跑过去道个歉,却发现是自己班上的柳月,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穿绿衣服的陌生女孩。

绿衣女有点气恼,先是恶狠狠怒视李恒,然后大力一脚把篮球踢往另一方向,关心问柳月:“你眼睛没事吧?”

柳月揉了下眼睛,半眯说:“没事,你把他吓到了。”

绿衣女问:“你们认识?”

柳月酷酷地摇头。

绿衣女说出自己的看法:“看台上这么多人,我怀疑这男生是故意的,砸谁不砸?偏偏砸你?是想用这种低劣手段接近你吧。也不想想,我们见多了。”

柳月目视李恒运球投篮,面无表情没做声。

打了20来分钟,李恒有点累,换人休息下,在这间隙有两个女生主动搭讪他。

这时,绿衣女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女生一个接一个不要脸的靠过去,像花痴一样,不会是他找的演员吧,显示的自己很受欢迎,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见李恒转头看过来,柳月笑眯眯低头盯着眼前的一簇草丛,过会等朋友唠叨完、再次抬起头时,李恒已经不见了。

另一边。

李恒离开前本想跟柳月打个招呼,但看到人家低头不愿和自己说话的模样,他也就熄了心思,径直朝食堂走去。

仍旧是那个粉面窗口,他叫了碗鱼粉。

阿姨对他有印象,兴起说:“上回你给了4毛钱,我先后给那女同学打了2碗牛肉粉,本来那姑娘不要,可我硬是没收她钱。”

李恒诚挚开口:“阿姨,谢谢你。”

伸手接鱼粉的时候,他顺口问了句:“今天那女生来了没?”

“来了,已经吃完走了。”阿姨如是说。

现在是早餐高峰点,人比较多,寻了好一通才找到位置,没曾想才坐下,孙曼宁就呼啦啦从另一头过来了。

她问:“今早我去找麦穗,她室友说她昨晚没回寝室,是不是在你那?”

“嗯。”

李恒把昨晚吃火锅的事情讲了讲,“我喝醉了,就没回去。”

孙曼宁听得非常不爽,眼含凶光:“有这种好事,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次次落下我,我跟你讲,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李恒眼皮一掀:“坏事?能做什么坏事?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啧啧!我是那种人?这种话脸皮要多厚才能说得出来哈!也不晓得是谁脚踏三条船。”孙曼宁戏谑。

李恒翻记白眼:“行,行,你可以质疑我人品,但你应该相信麦穗同志。”

孙曼宁说:“我自是相信麦穗的,不过她现在是小王诶,名气好大,好受欢迎,我就怕你一时把控不住。”

得咧,看来这妞对自己花心萝卜的形象已经深入骨髓了,见此,他懒得多费口舌,“不知道她起床了没,等会你买份早餐去找她,我去菜市场买羊肉,中午做羊肉火锅犒劳你,别说我总是落下你,成不成?”

“哼!这还差不多。”孙曼宁对他的表现极其满意。

吃完粉,又买一份早餐,两人联袂出了食堂。

孙曼宁问:“对了,今天是周末,你怎么不去医科大找肖涵?”

“今晚有事,明天去。”李恒说。

路过南京路时,孙曼宁拉着他走到一公告栏边,指着里面七七八八的贴条说:“你看你看!一大王3小王,麦穗的名字在这。”

李恒凑近一瞧,匿名贴不下20张,真是吃饱了撑的。

细致观察一遍,他真发现了胡平的字迹,不过那货不是源头,而是后面跟风贴上去的。

贴条里:胡平夸赞最多的是魏晓竹,对周诗禾和麦穗入选大小王表示了肯定认可。但对柳月作为小王之首的身份连打了6个问号,很是不服气。

读完一遍,李恒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没想到嘛,老胡也是个小心眼,对柳月丢他情书一事耿耿于怀。

孙曼宁指着贴条问:“你认得这字迹?”

“嗯,我一室友,军训被罚150圈那个,你有印象没。”李恒说。

“噢,那个帅哥啊,我记起来了,军训期间很出风头的,他在追求魏晓竹?”孙曼宁脑瓜子转得不慢,没多会就猜出了真相。

李恒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能考上复旦的高材生,厉害!”

孙曼宁扬起头,面露得意,稍后问:“这周诗禾是你们管院的,你见过真人没?”

李恒摇头:“我一直忙着看书写作,没时间瞎转悠。”

孙曼宁背着小手:“倒也是,你确实没时间。等哪天我去找麦穗的时候顺便看看,到底有多漂亮?还大王?难道还能比得过宋妤不成?”

说着聊着,两人在前面岔路口分开了,孙曼宁去庐山村。

李恒则赶赴外面的菜市场。

有些意外,进场就遇到了孙校长,“校长,您老也在买菜?”

孙校长颔首,慈笑问:“租房怎么样?满意不?”

“非常满意,谢谢您。”李恒一脸的真心实意,没违心。

孙校长和蔼说:“那就好,我一直有追看你的书,越来越好了,有味道,要继续保持,不要有压力。”

“诶,好。”李恒应声。

站着聊了会,后面有人在不远处招呼孙校长了,两人才分开。

临分开前,孙校长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租金有点高,不要心存不满,毕业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恒不知道老校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满口答应。

胡平遇到情敌了。

午饭过后,李恒在书房看了几小时书,等他掐着点回325寝室时,听到了这则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听说那情敌还是胡平高中校友,跟胡平轨迹基本差不多,先是看上的柳月,结果被柳月当面撕碎情书不说,还扇了一记耳光,后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同时和胡平瞄准了魏晓竹。

李恒听完,忍不住问:“柳月这么生猛?真打了?”

“打了,在学生会会议室打的,我们很多人亲眼看见。”周章明在校学生会体育部。

根据周章明描述:开会之前,柳月当着学生会很多人的面撕情书打耳光之迹,还丢一句话:狗走千里吃屎!

唐代凌问:“光写情书,也不至于被打啊?这么狠吶?”

李光插嘴:“我知道,这事我知道。据周敏讲,这刘安确实挺讨嫌的,频频送情书不说,还隔三差五到12号女生宿舍楼让宿管阿姨喊她,有时候一天喊到两三次,应该是把柳月给惹火了。”

“要是这样,真打得不冤,后来呢?”张兵好奇问。

周章明说:“没有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刘安没敢还手,狠话都没放一句,当场就甩脸子走了。接着就闹出了今天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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