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3章 疙宝金钱

小阿姨现在已经不关心李沧这手术到底正规不正规患者情绪到底稳定不稳定,光timi顾着荒唐了,所有人的沉默共同汇聚成巨大的洪流,震耳欲聋。

李沧捏着眉心:“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只是也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自己听的,一整个此时无声胜有声。

“嗡~”

本源回流补足后天缺损之后,大天鹅晋阶进程再无法继续拖延,叵测的波动自它身周弥散开来,空气中似有细微闪烁的等离子体宛如活蛇一般蜿蜒隐现,勾勒出飘忽不定的视觉断层,斑斑块块的混乱色彩与空间扭曲产生一种类似置身亚空间通道的质感。

“还真是领域!也好!”

李沧一脸可惜的咂咂嘴,对这只敢吃天鹅肉的大癞蛤蟆和那颗蛋的厌恶暴增好几个点。

从既往经历出发,李沧猜测,如果异血是自身升华的纯化大劫,那么领域则可以视作环境规则的排斥和谴责,领域几乎仅作为超巨型和阶位能力指征达到一定阈值的异化血脉生命的战斗力延伸而不是本身存在和出现,与异血不能说孰高孰低,但以他的视角来看,往往异血之路走不动之后,倾向于领域就成了种种异化血脉生命养老和安身立命之所。

当然了,这些和自家亲妈饶其芳的【武断】不能说毫无关联吧,只能说是风马牛不相及,毕竟此领域非彼领域,本质上并非同一种东西,至少李沧所遭遇过的异化血脉生物,绝大多数都只能被形容为“类领域”或“次领域”之力。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领域,往往都会与空岛浮空陆产生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似乎这玩意除了异化血脉生命本身,还需要额外的承载体,从当初的银岭巨兽加姆德到后来的一揽子超巨型生命体都是如此。

也就是说

眼前这只大天鹅,基本可以认定以后就姓乔了。

正常从属者乃至轨道从属者的空岛从属权限偶尔还能尝试一波翻案,但小阿姨的铁桶江山铁板缇丽么,哪怕就是timi杜牛亲至,估摸着也只能三拜九叩恭请乔帮主圣安,无关实力,只有规则。

大天鹅异化血脉的崩坏与重组、腐朽与纯化同在,这种现象已经具象化的影响到了现实,整个地下禁闭空间都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性状,17队剩下的那几个人也开始往外撤,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李沧和小阿姨。

重重祈愿之辉笼罩小阿姨全身,神圣、辉煌、肃穆、威能满满,所有的光鲜亮丽都只为她一人而存在。

至于李沧

三相之力翻涌,腥风潮汐起落,灾殃与阈限人格的虚影淋漓着猩红如汁的能量风暴,狰狞龙袍猎猎作响,将带魔法师阁下映衬得好像是从什么不可名状的空间里刚爬出来似的。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具象化的异化血脉风暴升华与沉积同时进行,与缇丽浮空陆进行着某种源能交互,潜移默化的同化着对方。

“呃,祈愿界面提示,浮空陆本质遭到第八类0型异化血脉侵染,可能会涉及到次底层逻辑,问我是否对它进行正向修正以避免源质污染,或者,立即清除?”

“”

不是哥们!人和人的差距还真他娘的能比人和狗都大啊?连这玩意也timi是能主动提示的吗?这他妈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节目?

“好了我知道了,凶什么凶”

可能是李沧的潜在语言已经溢于言表,小阿姨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只是她这边一同意,大天鹅那边的血脉逻辑链立刻就从风中残烛走向了星火燎原。

绝对恢弘的祈愿之辉同时从天上地下升腾沉降,宛如火山爆发,宛如垂天之瀑,仿佛重锤夯击,高炉锻造,良莠不齐的血脉杂质以肉眼可见的姿态从大天鹅体内被挤压出来,血肉、筋络、骨骼,细小的齑粉如同蘑菇云一般向四面八方喷溅。

“老王拿下那半头巢穴之主的时候要有这待遇,我timitimi”李沧自己空岛血肉活化的时候还捱了一劫呢,到大天鹅这儿甚至就只能用水到渠成这几个字来形容:“不看了!!”

你这么顺理成章,就显得老子之前的操作简直像timi个小丑,手术,手个吉尔术手术,就timi该直接深蓝加点,幻神需要懂个der的基本法?

李沧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很像是那个段子——

你的朋友圈好久没有提及你的快乐了,你的梦想、你的浪漫、你的晚霞和爱都没了

怎么了?

你是不是炒股了?

李沧:我炒你马的股我炒股!我敲里吗!

破了大防的带魔法师阁下简直负气羞走掩面痛哭心在滴血,累了,毁灭吧,他timi后来为了祈个愿都timi得用上断网重连越位追偿的手段了!

基地!故居!

你看看人家!你再timi看看自己!

等等

李沧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故居那边儿怕不是也在玩这一套吧?

一来是意识形态的充分肯定,二来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水准明显就跟祈愿水准有着不可僭越的鸿沟,他们拿出来那些从属者的仨瓜俩枣的战斗力根本就配不上那一套祈愿体系!

念及此,李沧一个信息拍过去:“贝老银币你timi到底知不知道故居那边背着你们偷偷在搞公有制经济?”

贝知亢:“???”

3/7基地当初是没这个条件也没这个机缘,但故居那种东西,那种狗狗祟祟埋了巴汰的银币尿性,独占二线天时地利,屁股底下还能干净得了?

真能藏啊!

你是真timi不拿我们当人啊!

正所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但在乌鸦眼里不管是自己和同类那都是五彩斑斓美不胜收的,李沧老王这一票人掐半拉眼珠子瞅不上故居那套班子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屁股决定脑袋,所以理论上这倒也不能完全算是一种诋毁.

“嗯咳!”李沧眉毛一拧:“你!过来!”

“孤寡~”

三足金蟾挪了挪蹼和屁股,把肚皮底下的金蛋护得更严实了些,就是不肯挪窝——话是听不懂的,情绪价值这一块它多多少少还有点感应。

何至于此?

罪责在我,祸不及家人也!

总之也不不管蛤蟆审判到底涉不涉及野生动物保护法那些个,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把大蛤蟆干翻在地,扛起那颗蛋就走,大蛤蟆也不反抗,一路孤寡孤寡屁颠屁颠的跟着,臊眉耷眼一脸怂相人性化程度可能比大老王都还高点。

大天鹅的成功晋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时间上或许会稍微漫长一些,小阿姨看了一会儿,追着李沧走出地下禁闭空间,俩人对着那颗蛋大眼瞪小眼起来。

“唔”小阿姨突然一脸认真:“话说从学术理论上讲,癞疙宝跟天鹅到底能生出个啥来?”

李沧既不是理论派也不是保守派,所以一榔头上去,两难自解。

然而.

蛋壳里面的玩意既不是白疙宝也不是癞天鹅,当然也不是蝌蚪,而是一对翅膀。

小阿姨和李沧扒拉半天,才总算是看明白了,这玩意对青蛙皮似的黏黏糊糊皱皱巴巴的翅膀中间夹着一粒扁圆的卵泡,是的,这玩意并不是翅膀的连接处,是小崽子的本体,扁圆的卵泡里头,包裹着一枚外圆内方古铜色的钱币状物,不过最离谱的可能还不是这对巨大的翅膀和真·小币崽子,而是钱币后面还扯着一条扁扁的蝌蚪尾,尾上分趾,趾间有蹼。

即使是异化时代,即使是空岛时代,面对这么抽象的后代,乔莎莎也是目瞪口呆。

“这timi,合着是生了个自体补完计划出来?”李沧瞅瞅三足金蟾,再瞅瞅这卵壳里孵出来的玩意:“小阿姨,给手鉴定!”

乔莎莎说:“喏,你自己看!”

【血脉之余】

先天有缺,后天无补,余则赊之。

祈愿是独立的,但大鉴定术是通用的,这玩意可没有权限之分,小阿姨能鉴定出来的东西李沧一样都能。

拢共就这么几个字儿,加标点符号都表达不出来更多的意境,但李沧却咂么出来一种逆天改命的味道,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他这二道贩子刚好在场,这只即将晋升七阶段的大天鹅的陨落几乎就是必然的,这只三条腿的大癞蛤蟆根本就不是想借腹生子,它从始至终的打算都是去母留子。

“等等.”小阿姨满面狐疑:“可是不对吧,那为什么还生出来了呢,大天鹅被掠夺的源能不是又给你送回去了吗?”

“要是全送回去的话,你凭什么觉得大天鹅还会留在缇丽?”

“我祈的愿我还能不知道?”

李沧一伸手,三相之力反常的、如臂使指的凝聚出一个混沌不分色泽肮脏质感扭曲的坨坨:“过手留油啊小阿姨,生意可不只是漫天叫价落地还钱!”

随着李沧一发力,本就留不住的源能终于被三相之力完全侵染,就像捏碎一颗肥皂泡,霎时灰飞烟灭,爆出了一组小小的能量风暴。

乔莎莎钦佩的翘起大拇指:“可真有你的!”

疙宝金钱自然也不能免俗,三相之力的侵染是从不搞区别对待的,突出一个众生平等,虽然同样遭到侵染,但大天鹅被人为恶意截流的源能终究还是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微妙部分构成了它,三足金蟾的天鹅肉计划并未彻底失败。

“回头好好改一下奴契,给这俩玩意多套几层!”

“啧,写奴契这种事,还得是大外甥你最擅长啊,姨姨可不敢僭越!”

“不要是吧,那直接扭送磨坊!”

“别别别,别啊,你看看你,姨姨开玩笑的嘛!”

李沧单方面的厌恶是直接写到了脸上的,丢进磨坊再出来那可就算不上是活着了,再说这三足金蟾长得也叫一个十足喜庆宝相庄严来着,指不定还能起到一个风水摆件的作用。

于是乔莎莎心虚的找补道:“那大天鹅归你!”

给李沧直接逗笑了:“不是我说小阿姨,你心也不诚啊,那大天鹅直接跟缇丽绑定了,你拿什么给?”

“我的就是你的嘛!连我都是你的!”小阿姨仿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蓁里蓁气:“大外甥,姨姨爱你哟!”

李沧面色古怪:“养着吧,回头给它介绍一门亲事,包满意的,这大癞蛤蟆就当是彩礼了!”

“?”

修改奴契这种事也许可行,但不太可行,一切都源于屎山代码的统治,要真有办法三小只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背着缇丽的奴契,但转换一下对象放到大癞蛤蟆身上又不涉及到奴契的本质,只需要付出一点点额外的相对于大癞蛤蟆本身微不足道的代价和小手艺即可。

比如

奴契发起人是李沧,执行人却是小阿姨。

当大癞蛤蟆发现感受的威能和束缚是从小阿姨身上传导开来的时候,两只巨大的眼泡直接视线分岔,一只盯着李沧一只盯着乔莎莎,那一刻它的天都塌了。

毫无疑问,它被卖了个好价钱。

奴契一式两份,就连交接仪式都显得很是隆重很是阔绰,变成脸盆大小的三足金蟾披红挂绿头顶大红花的从李沧手里换到乔莎莎手里,鞭炮礼花掌声雷动。

“孤寡孤寡~”

三足金蟾背着它的崽子呆呆的蹲坐在乔莎莎寝宫的山水造景里头,声音的波纹在水面泛起涟漪,一口吞了两条异化金龙鱼,饱嗝都没打一个。

乔莎莎满意的笑了:“不错,很有精神!”

李沧抻个懒腰,手臂带着肩膀绕了一圈,继浑身上下,肩膀也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骼爆响。

“累了吧?”小阿姨的嘘寒问暖多少带着那么一丝半点的惭愧和羞赧:“来嘛,我叫人去做饭,先帮你按按?”

“成!”

小阿姨按摩的手艺是顶尖的,无人能出其右,早在御姐骑士那一回李沧就享受过这个待遇,时间一晃而过,正经时间线算下来这都已经是五年出去了,带魔法师阁下表示严重怀念极其期待。

第2264章 李沧:一言为定!

铣阿姨果然是懂李沧的,穿上了件轻薄的挂脖式新派小礼服旗袍,莲绫和织金互裁的料子,绣染的水墨风,金线与墨染交相辉映,不觉突兀,反显明媚,下摆的高开叉宛如鱼嘴错位,指向开肩露背,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刁老太太的手艺和审美真真儿一绝。

以咱铣阿姨的身材管理水平,硬是被这一身儿衬出了种腰细乳挺的错觉,尤其欲盖弥彰含羞半露的腰背部、腹部线条,几乎能从布料的纹理走向中看出它们的延伸与轮廓。

李沧深吸一口气:“来点黑丝尝尝咸淡儿!”

“变态!滚呐!色胚!”不过乔莎莎又小声嘟哝着补了一嘴:“哪儿有那么穿的!白色的倒还凑合!”

“更妙了!”

按摩床不在卧室,索性就拿春凳凑合,小阿姨身高腿长动作大开大阖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别用劲啊!老娘感觉自己好像在拧钢筋!”

“痒!”

汗涔涔的乔莎莎直咬牙:“嫌老娘力气小是吧,小傅同志,把那个管钳子找一个来!”

傅锦心端着一杯柠檬茶,脸蛋润红,看上去气色已经比几天前李沧刚过来那会儿好了太多:“姐夫喝水,姐夫,你要不要敷面膜?”

乔莎莎恨铁不成钢:“他脸朝下敷什么面膜?怎么敷?”

“喔”傅锦心转头又摸了个果盘出来,拿着个小叉子蹲在那,一叉子一叉子的投喂:“姐夫吃水果,这个可好吃了,它的藤是嵌在三圣山悬崖裂缝和溶洞里的,果子被藤护在里面不见光的地方,要专门的人.巴拉巴拉”

“个不争气的小蹄子!”乔莎莎看着这对你侬我侬的狗男女,一口银牙已经是快要咬碎了:“不按了!我给你们腾地方行了吧!”

李沧反手把情绪反常的小阿姨扯过来摁在春凳上:“这么巧?又快来事儿了?”

“哼~”

“先吃午饭,然后给你煮一煲糖水?”

“不吃别扒拉!”小阿姨飞了记白眼给他,又娇又俏:“哼,你刚才说先吃什么来着?”

“你!”

“大外甥真乖!”

于是午饭没吃,当然,晚饭也没吃。

楼下。

一群守着餐厅侍立餐桌两侧翘首以盼的侍女努力绷紧一张或几张最多甚至达到了五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用眼神含蓄的交流着,时不时瞥一眼楼梯的方向。

“妮妮,主人她是不是不会下来了?”

“已经按过两次铃了.”

“要不要去敲门?”

之前和李沧有过一面之缘的双胞胎姐妹看了一眼时间,吩咐道:“收!炖汤之类经放的温起来,其余的你们分了吧,再叫厨房那边另外备好一桌的食材,主人她晚上可能会想要用餐的”

边做事,边叽叽喳喳的小声嬉笑着,她们生而为奴,是缇丽城邦时期的最后一批原生奴契持有者,缇丽赤化之后奴契持有者或许还会再有,但不会再出现像她们这样的服务从业者。

相较于几年前那种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日子,乔莎莎的缇丽无疑就是天堂,虽然奴契无法剥离,但她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至少也可以为自己活着,她们偶尔会回到各自陌生的原生家庭去走一走看一看,触目所及皆是笑脸,耳中念念回响的只有恭维、讨好、羡艳与嫉妒,远远不及这里自在,甚至,更偶尔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也会偷偷祈求一些别的东西。

差不多凌晨三点的时候,小阿姨把像床大棉被一样软趴趴的傅锦心从自己身上弄下去,狠狠喘几口气:“撑死了!”

傅锦心软绵绵的问:“莎莎姐,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滚!”

乔莎莎觉得这一脸无辜的小蹄子就是在嘲讽自己,脸上多少已经沾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吃东西?”

李沧伸手摸了半天,只摸到一件绸缎的睡袍,他不喜欢这种玩意,穿身上感觉怪资本主义的。

“懒懒的,不想动”小阿姨按了下铃:“叫她们送上来好了.”

李沧顺手一捞,把小阿姨扛在自己肩膀上:“下去吃!”

“大外甥,你好像很不喜欢她们啊?”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们?”

小阿姨鹅鹅鹅的笑着,眨眨眼:“那她们可就只能孤独终老咯,很可怜的,还有你那三小只——”

“啪!”

小阿姨哎呦一声,果断闭上了嘴巴,当着傅锦心的面都打得花枝乱颤,她心理负担很重。

十几米的性冷淡风骨玉长桌在果蔬鲜花与烛台的点缀下看上去就像是一片雾蒙蒙的微缩森林,香风温热。

李沧张了张嘴,就是孔姨在非正式场合也不至于搞这种腐败节目啊,结果乔莎莎却说:“大外甥,还是不懂,你的拟人化程度果然还是低了,这些背着奴契的人啊,要不是一直不使唤,奴契就会认定他们没有价值,不被需要,枷锁会越缚越紧,最终彻底榨干、摧毁他们,这是奴契的规则,无法修正,三小只在基地那边,是不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长大?”

“蛤?”

“居然有这种事?是吧?”小阿姨拿起一盘小点心,想了想又放下了,百无聊赖的对着个果盘叉来叉去:“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为此花大价钱专门祈愿重新解构了一遍奴契的隐藏条款,感觉特别荒唐对吧,用心做奴契用脚做地契啊,但凡缇丽的空岛契约再靠谱一点,也不至于最后叫你白捡个大便宜!”

“玩弄食物不是个好习惯,还有,这捡便宜的明明是你才对吧?”

“有什么区别?”

李沧一摊手,对着桌子上的菜打量起来,不禁拧起眉头:“搞这么精致真是用来吃的?不是拿去参展?算了,那个牛排看起来也还行.”

“哎呀你坐下!”乔莎莎打了个响指:“刚跟你说什么来着?嗯?”

“我习惯不来”

“嘘,闭嘴,坐好!”

“.”

傅锦心笑的不行:“姐夫姐夫,你天天在轨道线上玩儿命,就没有点酒池肉林歌舞升平欺男霸女欺男霸女欺男霸女之类的爱好吗,你这样子是不行的,大灾变前当牛做马,灾难发生之后还是当牛做马,那这空岛时代不是白来了吗?”

“你这话跟谁学的?”

傅锦心说:“我在论坛上看的啊!王师傅吐槽你的小话儿可多可多了,最近几乎每次他更新帖子都有哎!”

“回头我就把这弔毛脑壳拧下来!”

那对双胞胎端来盛放炭烤牛排的镀金大瓷盘,把整条整条的眼肉胸口等部位依次切了一份下来,盛放到李沧的盘子里,奉上刀叉,静静侍立两旁。

李沧脸憋得像个红绿灯,瞪着大盘子里那座牛肉小山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不甘心又不好意思的接过刀叉,对着自己盘子的肉咯吱咯吱的切起来。

“鹅鹅鹅”乔莎莎拄着手偏头看他:“哟,脸还红了,小傅你瞧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贼他妈可爱,老可爱了!”

“???”

乔莎莎和傅锦心的饭量非常之小,不过考虑到满桌珍馐均具备异化属性,倒也无可厚非。

双胞胎震惊于李沧饭量的同时,后厨那些已经紧急加班加到忙飞边子的大厨们直接是感动到一包眼泪,恨不得把自己肋巴骨掰下来给亲王大人炖汤——

吾,宝刀未老矣。

一顿饭,李沧大概吃了小阿姨和傅锦心半个月的伙食,而且,她们吃饭只是每种尝一尝,剩下的就都分给下人了,带魔法师阁下则是来者不拒通通吅完。

吃完了东西,俩人儿裹着毯子窝在寝宫花园阳台的沙发床里看日出,李沧搁旁边大煞风景的就着那堆用来取暖和欣赏的景观火塘给小阿姨煲抿姜糖水。

朝霞洒在花园里,生动的像一幅画。

小阿姨挥挥手,于是祈愿之辉自寝宫后上方蜿蜒而来,大雪簌簌落下。

“唔,画一下。”

“是,主人。”

双胞胎闻言放下乐器摆好画板,两人各执一笔,在同一纸张上挥毫泼墨,李沧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两个人居然不是各画一边,而是你一笔我一笔,心有灵犀,根本看不出意境风格上的任何区别,浑然天成。

李沧惊讶道:“这个厉害!这个是真的厉害!”

“那当然了.”小阿姨慵懒的倚着傅锦心:“不然你以为老娘为什么挑她们,缇丽背负奴契的人以百万为基本单位,她们啊,本事可好了!”

明显就是留着钩子等李沧问再来奚落他,带魔法师阁下很是警觉的根本不接这一茬儿:“上上次那个本子,德尔多加那个摇人的契约有眉目吗?”

“没有.”小阿姨闻言垂头丧气的把水果叉丢回盘子里:“那个MOBA次空间屏障体系似乎与缇丽的制度有所冲突,我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保留那玩意的主体,如果不保留主体只架空成一个摇人技能的话,似乎有些过于奢侈了。”

“尽量完整保留吧,那个MOBA游戏用好了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产生强制规则的。”

“老娘讨厌这些费脑子的活儿”小阿姨撇撇嘴:“等着,等老娘修炼好了,就直接把那个3/7基地拉过来给缇丽当挂件,哼哼,到时候我看你要拿什么赎!”

李沧肃然起敬:“一言为定!”

“?”

理念冲突逻辑自溃了属于是,光顾着口嗨的小阿姨甚至都没有仔细思考到一个问题,就是李沧对基地的态度到底为什么堪称宠溺。

——————

“哟!我们的大公子终于肯露面了啊?您这一身的味儿!是跑去哪里风流潇洒了啊?”礼物双手奉上,大雷子多云转晴:“酒呢?我问你酒呢?”

李沧不只带了香波果药酒回来,还带了林林总总共计三吨的缇丽自酿果酒。

emmmm

小阿姨说了,这是额外三天的小费。

缇丽人酿酒绝对是有一手的,而且他们那边有基地和轨道线上不常见的异化动植物资源。

皆大欢喜,厉蕾丝饶其芳金玉婧太筱漪老王一干人等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酒蒙子,就连孔姨偶尔都喜欢小酌几杯。

“诶诶诶,放下,都给老娘放下听到没有,往哪儿伸爪子呢!”饶其芳眼瞅着都要动手了:“给雯雯一样留一点出来!剩下的,都是老娘的,我儿砸孝敬老娘的东西,有你们锤子事?”

“嘁~”

众人一笑置之,继续哄抢。

李沧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问大雷子:“你们几个,感觉好一点儿了?”

“一点点,就还是懒懒的.”厉蕾丝行云流水的把JIOJIO杵进他怀里,掀开衣服踩在他肚子上:“这玩意后劲好像有点大,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别人就没事?”

难绷,那当然是死的多了回档多了呗,那边傅锦心都好悬没把自己直接送走。

“那你多歇几天,岛上那边有我看着就行。”

“哟,这是太阳打被窝里出来了,资本家良心发现了?”

李沧很自然的帮她捏着脚,一路捏到小腿,看她呲牙咧嘴的样子笑着问:“这几天总没挨揍吧?”

厉蕾丝道:“你还好意思问,饶其芳整天拉着老娘上擂台,给老娘好顿练呐,马甲线都好悬没给老娘搓平喽,都跟她讲一万遍老娘这是下本子的副作用,又不是玩手机玩的,呸!”

“你平时少惹她不就行了?”

“好好好,李沧你个狗东西这么唠嗑是吧,不都是她没事找事吗,凭什么护着她,难不成她也管你叫——”

“Oi!”

这话咱可不兴说啊!

厉蕾丝哼唧两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从小就给她坑,现在还得哄着她玩,你就说她哪儿有一点当妈的样儿吧!”

饶其芳幽幽的声音送入耳畔:“蠢东西你又在狗叫什么?”

“李沧!啊!李沧你看她!”

“妈妈妈,别,您消消气,消消气!”

“呵~”

饶其芳看厉蕾丝的眼神犹如在看一滩滚刀肉,眼不见心不烦的挪开视线:“儿砸,一会儿想吃啥,妈叫你孔姨给你做!”

“嘁,还以为要亲手做呢,弄半天还不是得麻烦人家孔姨?”

“死丫头你活拧歪了是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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