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某家姚兕(为盟主‘油登登’贺,加

李多仁急匆匆的赶来了。

他看着那两颗人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辽人的使者没了,你即可去请降。”

王韶笑的很是欢喜,“兴庆府有沈龙图坐镇,他亲率大军随后就到, 李多仁,你想做第二个李谅祚吗?”

李多仁的麾下将领有人拔刀呼喊道:“杀了宋人,咱们去投奔辽皇!”

王韶冷笑道:“大宋如今收复了西北,下一步就是北伐,耶律洪基正在整军备战,等待大宋的大军北上。你等去了是想送死吗?大宋国势煌煌, 当世何人能挡?李多仁, 斩杀此人, 某为你在官家的面前请功!”

这是逼迫!

李多仁睁开眼睛,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王韶最后逼迫道:“沈龙图的大军近在咫尺,李多仁,你想做京观里的尸骸吗?”

这是他的最后一招。

沈安对阵西夏从未败过,面对李谅祚和梁氏的大军依旧能从容不迫。而最关键的是他喜欢筑京观。

用敌人的尸骸来搭建京观,让他们的魂魄永世不得回归。

这等凶悍的举动让人心颤。

而崇佛的西夏人会如何?

王韶握紧刀柄,若是事不可为,他准备拼死斩杀李多仁,让敌军混乱,随后沈安的大军前来,定然能一举破敌。

那将领喊道:“押牙,动手吧。”

李多仁点头,“好!”

将领带着心腹冲了过来。

呛啷!

拔刀的声音很快。

长刀更快!

那将领刚冲过李多仁的身边,人头就飞了起来。

“杀光他们!”

李多仁弃刀上前,单膝跪下,“罪臣愿降。”

他本想跟随辽使去辽国, 可辽使却被王韶给斩杀了, 他怎么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联系辽国, 把情况说清楚,否则他去了也没好果子吃。

可沈安就在兴庆府啊!

宋人现在的骑兵渐渐多了起来,沈安上一战打的西夏诸将闻风丧胆,号称是比闪电还快。

沈安若是从兴庆府领军突袭,他怎么办?

宋人的大军源源不断,而他却并无后援。

最后他很有可能会变成京观最上面的那一具尸骸。

想到这个,李多仁不禁就颤抖了起来。

王韶只觉得身体一松,想起了沈安的一句话:面对凶悍的敌人时,你必须要表现的比他们更凶悍。

这一刻他动心了。

他在想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跟着老师学习怎么筑京观。

京观不是你想弄就弄的,这里面大有讲究,否则才将搭建起来就垮塌了,那就是震慑敌人不成,反而坠了自家的威风。

沈安的手下就有这等人才,搭建出来的京观坚实无比,至今还未有倒塌的记录。

他稳住心神,过来扶起了李多仁,笑道:“某说话算数,你安心。”。

李多仁心中稍安,问道:“沈安,不,沈龙图果真就在兴庆府?”

“对。”

李多仁松了一口气,苦笑道:“竟然没有大战,大夏就灭了吗?”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便是武人的最高追求。

此战就完美的实现了这个战略构想。

随后就是清理城中的反对者,人头滚滚。

王韶派出了信使去兴庆府,自己就留在这里监督,兼职人质。

他依旧是喝的烂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外面斜阳昏黄,让人心生苍凉。

“有大队骑兵来了。”

三千骑兵的到来彻底稳住了局势,王韶带着李多仁回去复命。

……

兴庆府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军营,河东路的援军不断进驻,最后竟然住不下,每日闹腾。

曾公亮每日的事情多的不得了,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来报。

“相公,外面有人闹事!”

“何事?”曾公亮抓起毛笔就想扔,“都这个时候了还闹,闹什么?”

“是军中有人闹事。”

“让沈安去!”曾公亮咆哮道:“老夫一到兴庆府,他沈安就做了甩手掌柜,老吾老及人之老,包拯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急的和什么似的。如今老夫在此焦头烂额,他却坐视,不要脸!去,让他去管!”

等人出发后,曾公亮想了想,“罢了,最近兴庆府的谣言不少,大多是关于沈安的,他这是避嫌呢,老夫去给他撑个腰。”

沈安的日子很不错,没事就出门溜达,去给亲人朋友寻摸礼物。

“这是何物?”

在完全控制住兴庆府之后,沈安就放开了生产经营活动,那些西夏人开始还胆怯,后来第一个胆大的开门营业,店里的货物被蜂拥而至的大宋军人一抢而空。

这人还利用信息不对称的优势,跑去其他地方低价进了许多货物回来贩卖,赚的盆满钵满,堪称是兴庆府回归大宋后最早收益的第一个西夏人。

随后此人就被众商家联手暴打了一顿。

“这是老虎的……”

鼻青脸肿的商人恭谨的道:“就是那个……”

沈安看向通译。

通译皱眉道:“他说是那个……”

“那个什么?”这是一截黑不溜秋的东西,沈安拿起来,觉着有些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通译怒了,“小心沈龙图收拾你。”

商人急了,“就是那个……就是下面这个。”

他说着就解开腰带,然后把裤子往下一拉。

操蛋!

沈安的脸颊抽搐着,“让他穿好裤子!不像话!”

竟然是老虎的家伙事?

商人一边提裤子,一边信誓旦旦的道:“告诉沈龙图,小人原先就吃过一根,结果晚上……一夜没睡,那真是一夜没睡啊!隔壁的都在叫骂了,床都塌了……小人的妻子事后在床上躺了半月。”

扯淡!

沈安板着脸道;“胡说八道,虚假广告!”

他把那根东西一丢,就准备继续逛。

“郎君,西夏女人厉害啊!”黄春也勾搭上了一个贵妇人,整日快活的不行。他揉着腰道:“这东西……辽国那边的也说好。”

沈安骂道:“吃了没地方用,小心喷鼻血。”

他前世在某个人参之乡吃过几次人参,什么刺身、拔丝、人参酒……一顿吃的人参数量有些吓人,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喷鼻血了。

老虎的家伙事不外乎也就是类似的功能,这时候吃了能憋死人。

“沈龙图!”

一个军士急匆匆的跑来,“军里有人闹事,曾相让你去一趟。”

“春哥去!”

沈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黄春。

在援军不断云集的同时,各种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什么‘沈安和梁氏勾搭成奸’、‘沈安从西贼的库房里搬走了千斤金银’之类的谣言传的满天飞。

特别是他和梁氏的绯闻,如今不但是在军中被传的确有其事,连兴庆府的西夏人都在茶余饭后聊的眉飞色舞的。

哎!

这事儿……

所以沈安干脆来了个万事不管,全丢给了曾公亮他们。

老曾这是要气疯了吧?

沈安不厚道的笑了笑。

大军在四处收拢西贼的残兵败将,还有那些小城池,以及各地的堡寨,每日汇总的事情多如牛毛,沈安一撒手,曾公亮只能掌总,每日被这些事情烦得想抓狂。

“安北!”

这人就想不得,一想就来了。

沈安虚伪的拱手,“曾相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比下官都精神,要不……来人,去买几条老虎的家伙事来,要好的。”

“胡闹!”曾公亮板着脸道。

但他的目光却多了些不明之意。

他差不多七十岁了,到了这个岁数还能快马来西北,身体真心不错。这个他必须要感谢沈安,是沈安带给了政事堂一股锻炼的风潮,让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但到了这个岁数,在床笫之事上大多是力不从心了。

后世有那个什么哥,现在就只有虎哥。

沈安一见就明白了,干咳道:“那个……曾相,富相不是说想买几根吗?”

曾公亮点头,“嗯,老夫差点忘记了此事。”

两人完成了一次默契的栽赃行动,然后一起去了闹事的地方。

军营里,一群人围着,里面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就是黄春,他对面的大汉赤果着上半身,大笑道:“那厮要和某比试拳脚,某让他他三拳一脚,就随意挥拳,谁知道那厮不禁打,竟然就被打傻了,此事却怪不得某!”

周围的人喊道:“就是,公平比试,打死都无事。”

曾公亮皱眉道:“军中的戾气太盛了。”

“正常。”沈安低声道:“所以不能让将士们闲下来,要么操练,要么就派出去做事,但凡闲的过久,不出问题才是怪事。某前几日说让他们轮番出去,可有人说什么无事放出去,就怕他们惹祸,如今算好,他们不出去惹祸,自家闹腾起来了。”

曾公亮苦笑道:“老夫这几日忙的一塌糊涂,这等人狗屁不懂,你就该拿大耳刮子抽他,咦,不对啊!”

老曾看着沈安,“你此次立下大功,遇到这等信口开河的官员,你竟然不出手……就算是呵斥也好啊!你这是故意的!”

老头气坏了,指着沈安骂道:“你就见不得老夫安生一阵子!”

沈安干笑道:“没有的事,只是……哎!这是要打起来了?”

那边的黄春已经下来了,严宝玉走了过去,沉声道:“那是汴梁的禁军,你等是西北禁军,有人说汴梁禁军是看门狗,这话谁说的?”

那大汉笑了笑,“某说的!西北禁军直面西贼,汴梁禁军却在看门,那厮和某说什么没有汴梁禁军,西北早就被西贼击败了,某自然不服气,那就来一场,结果那厮不禁打,哈哈哈哈!”

大汉笑的很是豪迈。

严宝玉点头,说道:“天下武人都是为大宋效力,什么汴梁禁军,什么西北禁军……”

大汉斜睨着他,“那要不你来试试?”

“好!”

严宝玉退后一步,神色淡然的道:“来!”

大汉拱手,“某家姚兕!”

兕(音s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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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76章 姚家将,王知州威武

两个身影在前方腾跃扭打,并没有前世电视剧电影里的那种美感,而是拳拳着肉。

几番来回后,两人看着旗鼓相当。

“姚兕……”沈安眯眼,想到了西军的姚家将。

是姚家将吧?

他觉得应当是。

就在他想事的时候, 姚兕已经抓住了严宝玉的肩头,然后使出了相扑的手段,突然背身发力。

这是背摔!

严宝玉用脚抵住他的小腿,身体猛的腾空而起。

这是借力。

沈安看的很是过瘾。

周围的叫好声不绝于耳,给姚兕叫好的占据了大多数,可见此人在军中还是颇有些名气。

严宝玉人在半空中,一把就抓向了姚兕的眼睛。

姚兕仰头, 严宝玉的手指头从他的脸颊上划过, 带起了几道伤痕。

若这是张八年出手的话, 只是这一下就能让姚兕跪了。

姚兕松手,同时一拳击出。

严宝玉刚落地,背身弯腰,右腿往后撩。

呯!

姚兕的下巴中了一脚,人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去。

严宝玉转身就扑。

姚兕大吼一声,两人又纠缠在一起,可姚兕大抵是下巴挨了一脚,动作有些缓慢,不一会就挨了两拳。

呯!

第三拳打在了他的印堂上,姚兕轰然倒地。

他在地上摇晃着脑袋,喊道:“好拳脚!好拳脚,好汉子,报个名来,回头某请你喝酒,请教拳脚。”

严宝玉看了一眼左手的手腕, 那里有几道指痕, 说道:“邙山军, 严宝玉!”

“邙山军……”姚兕挣扎着起来,大抵脑子还有些昏沉,摇摇晃晃的道:“可是沈龙图的那支乡军?”

“正是!”

这时沈安和曾公亮走了过来,众人赶紧行礼。

“这是闲的没事做了?”沈安板着脸道:“既然无事,城中正好有数千百姓流离失所,你等去帮忙给他们盖房子,都去!”

“给西贼盖房子?”有人说道:“沈龙图,那可是西贼啊!”

“就是,西贼和咱们打了多少年了,为何给他们建房子?”

“……”

沈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渐渐的声音都消失了,他才缓缓的道:“他们不是西贼,而是大宋的百姓。你等来了此处叫嚣着什么没机会立功,浑身的力气没地方使唤,那就去给他们建屋。”

曾公亮明白了沈安的意思,也点头道:“此后不许再提什么西贼了,都是大宋人。”

姚兕揉揉额头道:“是了,如此西贼……不,如此他们自然归心。”

这货竟然还懂这个?

沈安看了他一眼,姚兕赶紧拱手。

“赶紧去!”

于是一群将士出现在了重建的现场,在指挥下搬运建材,去城外砍伐树木,修建屋子。

那些正在重建家园的百姓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宋军大汗淋漓的给他们建屋,渐渐的,有人去帮忙,然后打探到了消息。

“说咱们不是西贼,是大宋百姓,大宋百姓遭灾了,军队自然要出手相助。”

大宋的规矩,有事无事上厢军,修桥铺路上厢军,救灾救难上厢军……干什么都是厢军。

这里没厢军,于是禁军就上了。

“真的?”

一双双眼睛里全是不信任。

大宋对待西夏大抵就是对待逆子的那种心态,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而西夏对大宋的情绪比较复杂,大概是穷孩子看着富家子弟不争气的那种愤慨,恨不能把那个花花世界夺了来。

现在大宋竟然说他们是大宋百姓,这个真心没人信啊!

这段时日里城中的百姓大多对宋人抱着警惕心,只有商人例外,在利润的诱惑下,连大宋话都学了不少。

“吃饭了!”

大桶大桶的饭菜被大车拉了来,将士们排队领取食物,然后各自寻地方吃。

那些大桶里还有不少食物,百姓们缩在一边,拿出自家准备的干粮啃。

“哎!你们还等什么?”

肥头大耳的厨子怒吼道:“就等你们了,还不来领,这是要让某饿死吗?”

“什么意思?还有咱们的?”

那些百姓嗅着食物的香气,觉得这个世界有些梦幻。

“赶紧!”

一群军士拳打脚踢的把百姓赶了过去,懂西夏话的厨子骂道:“碗呢?自家的碗不拿来,难道用手捧着吃?”

一个百姓真的把双手伸出来,厨子一勺子拍去,骂道:“你还真来,快去拿了碗筷来。”

“家里被烧光了。”

一个孩子站在最前面,饿的直咽口水。

胖子伸手摸摸他的头顶,回身骂道:“没听到吗?赶紧去弄了碗筷来,没有就去买,特么的!那么多钱留着作甚?”

于是一群军士狂奔而去,再回来时都带着不少碗筷。

“吃吧吃吧。”

人人都有汤饼吃,吃着大宋的美味,感受着那种被看做是一家人的温暖,百姓的脸上渐渐多了笑容。

“看看这鼻涕,慢些!”沈安和曾公亮来巡查,见一个孩子吃的鼻涕呼拉的,就伸手抹了一把,然后笑道:“大人也只顾着自己吃,好歹看着孩子。”

“多谢沈龙图。”孩子的家长激动万分,大抵觉着自家孩子被沈安亲切的抹了一把鼻涕很荣幸。

沈安笑眯眯的道:“这孩子一看就聪慧,以后把他送去读书。”

他背着手,把有鼻涕的右手悄然在曾公亮的身上抹过,然后还在上面揉搓了一下。

孩子的父亲惶然道:“哪里能读书哦!”

“某说能就能!”沈安微笑道:“以后这里会建学堂,孩子们都能去读书,若是争气,还能去汴梁考进士,考中了进士就是官了,到时候光宗耀祖,你就等着享福吧。”

孩子的父亲欢喜的道:“那咱们以后也能吃大力丸吗?”

曾公亮冷哼一声,看了沈安一眼。

你造的大孽啊!让这些百姓至今还沉迷在老鼠会里不可自拔。

沈安一脸正色的道:“大力丸太紧俏了些,以后会统一售卖,不许私下弄。”

传销不能在这里玩了,再玩就是自残。

男子有些遗憾,这时有人问道:“沈龙图,那咱们能不能从军呢?”

西夏百姓的日子艰难,从军是一条好路子。

“能。”沈安认真的道:“既然说了你等都是大宋百姓,那大宋百姓该有的,你们自然也有!”

他拱手道:“这是大宋官家的承诺,你等只管记着,谁不给,就去汴梁告御状,让官家为你等做主。”

“万岁!”

在有心人的带领下,百姓们高呼万岁,若是再来点酒,沈安确信他们能和边上的将士们一起跳舞。

这便是军民一家亲啊!

曾公亮低声道:“你哪学来了这等安抚百姓的手段?”

“某是从邙山一脉……”

这一刻邙山又亮了。

曾公亮赞道:“果然好手段,一番话就为官家收了兴庆府百姓的心。不过让他们去汴梁告御状,你觉着他们能去?”

沈安笑了笑,“这个……说句实话,登闻鼓被敲的次数也不少了,什么百姓的猪跑丢了,请官家去帮他寻。什么两口子争夺家产,觉着不公,请官家为他们做主……只要他们能走到汴梁,想来官家会为他们做主。”

“你啊你,和你比起来,这些百姓就成了傻子。”

“有信使来了!”

沈安正准备反驳曾公亮,闻声喊道:“把信使带过来!”

一队骑兵被带了过来,见到曾公亮和沈安后下马行礼。

“见过相公,见过沈龙图。”

“王韶如何了?”这一队骑兵就是跟着王韶出去的那一批人。

“王知州无恙。”

“说说。”曾公亮压住心中的火气,默念着‘老夫很冷静,老夫很冷静。’。

王韶此举属于擅自行动,若非是看在沈安的面子上,老曾早就下令处置了他。

“知州带着咱们出了定州,一路赶到了右厢朝顺军司,见到了李多仁,当时辽使正好在那里。”

此刻周围的人不少,大家都心中一紧。

“在路上知州晓之以理,动之以大义,把监视咱们的人说动了,随后带着咱们寻到了辽使的地方,一路冲杀进去,尽数斩杀……”

这么猛?

沈安不禁心中狂喜。

王韶啊王韶,果然是那个纵横西北无敌的名将啊!

“后来李多仁带着人来了,知州当场喝问他,是愿意归降大宋,还是想成为京观顶上的尸骸,李多仁跪地请降……”

猛人!

这货就是个猛人!

沈安侧身看着曾公亮,“曾相怎么说?”

这几日有人说王韶冒进,大有想弹劾一把的意思。沈安没啰嗦,在王韶的消息来之前,他做什么都是错。

现在呢?

“本来老夫想慢慢磨,一步步的过去,估摸着下个月再去打右厢朝顺军司,大军已经做好了准备,粮草也准备好了,伤亡,损耗都准备好了,右厢朝顺军司却被王韶说服归降,大军少了伤亡,粮草多了积蓄,这是大功!”

“他让大宋兵不血刃就收复了疆土,更是斩断了辽人伸向西北的黑手,有大功!”

曾公亮笑道:“这等俊杰,老夫真想收了为弟子,好生教导,想来当是幸事,可你却抢先一步……据闻还是王韶主动拜师?”

“是!”沈安此刻的心情欢喜不已,看着老曾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咱们不用出击了?”

“是啊!右厢朝顺军司被王知州给劝降了,大军白来了。”

真的是白来了啊!

河东路大军云集兴庆府,目标是应对后续的攻伐,其中右厢朝顺军司就是最大的目标。

现在这个最大的目标归降了,那大军来此有何意义?

所有的努力都被王韶给消除了。

一时间王韶之名传遍了兴庆府,传遍了军中。

当王韶两日后出现在兴庆府时,曾公亮亲自出迎,全军列阵。

“拔刀……”

无数长刀出鞘。

“王知州威武!”

长刀如林,呼喊声震动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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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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