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时代反向劝学(44)

林月华又劝一阵,许青山仍旧拒绝并说道。

“事业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许青山的话让林月华摸不着头脑。

许学军见林月华劝不动,也起身过来要帮忙说说,尽一尽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可见许学军过来,许青山反而学得更起劲了。

“青山啊,这次不是已经全省第一了吗?华清和京大也谈了预录取,你喜欢学习是好事,但是也是身体更重要啊。”

许学军刚说完,许青山就放下了书。

夫妻两原以为许青山是被说通了,但没等他们两心头一喜,许青山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学不行啊。”

许青山感慨道。

“都学得这么好了,怎么会还需要这么努力呢?只要稳住现状不就好了?”

许学军有些不解地说道。

许青山却再叹了口气,再度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呢?”

“人生很多时候,学习也好,事业也好,都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像我这种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人,只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

林月华和许学军表情僵住,听到许青山的话,不由的开始有些自责和愧疚的心理在滋生。

“如果我要是像那谁就好了,有个当大官的爸爸,在我们学校读平衡班,读书也不用多认真,随便考都行,只要稍微优秀一点,什么都有人安排好,读书、以后实习、单位。”

夜色下。

许青山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台灯照亮着许青山的半边脸。

夫妻两从许青山的脸上读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许青山被灯光照亮的那右半边脸,看起来似乎在笑,只是那强装阳光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是有些苦涩。

许青山稍稍侧了点脸。

那昏暗中的另半边脸,才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嘴角下垂,左眼失神。

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活力和生机,黯淡无光。

许学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觉得话堵在嗓子眼。

“似乎我拼尽全力,做到最好,都很难拥有他那样的人生,但我也知道这并不能怪我们家,不能怪爸,爸已经在他的认知范围和能力范围内给到我最好了。”

许青山继续开口道。

“世家、背景、资源、眼界,我都没有,我想改变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想让大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的话。”

“我就必须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

“让自己成为苍天大树,去撑起一个家。”

许青山的话并非没有漏洞。

但他在说话的时候,语音语调自然,节奏沉稳,情感饱满丰富。

任何一个成功学大师,如果没有办法单靠演讲让人相信你说的话,那都是假冒伪劣不合格的。

“我的十年寒窗,想要战胜别人的四世从政三代经商,没有那么容易。”

“我只能燃烧自己,拼命地去读书。”

“我现在也只是闽越省的第一,但全国像我这样的第一名,还有很多,还有很多竞赛生,根本就没有参加考试的。”

许青山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但是隐瞒了部分内容。

毕竟不是所有省份的第一都和他一样的。

“其实,我不应该说这句话的,但是不说我又心里堵的难受,所以我才一直读一直读,想着能不能麻痹一下自己。”

“我爸还这么年轻,却被困在了云漳,这不怪他,他也没有背景,时运不济,只能怀才不遇,遇到了竞争激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唉。”

“要是我读得更好,要是我的社会地位更高,如果我能成为我爸的背景的话,那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吧?”

许青山说完这些。

起身扶着爸妈的肩膀,把陷入了沉默和沉思的他们轻轻地推出了房间。

“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把这些读完就睡觉。”

“啪嗒。”

许青山关上了门。

林月华皱着眉直担心,许学军愣愣地盯着许青山房间的门。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伱别往心里去,都洗过澡了,回去睡觉吧。”

林月华见许学军的脸色变化,宽慰了他一句。

“嗯。”

许学军原本脸上的喜色和担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思。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

林月华裹着被子睡着。

许学军背对着林月华,睁着双眼,看着白墙,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左小臂上。

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反思、内疚、自我质问。

许学军思考着自己怎么能有那种骄纵放松的心态,只想着把属于自己的责任都交给儿子来承担。

他明明.刚满十八岁。

那双稚嫩的肩膀又能承受多少呢?

自己作为父亲,这些年究竟有多少失职,才会让他那么一个孩子就看到了那么多社会现实的面,感觉到了明显的差距和不同?

又是为何会让他失望,让他觉得只能依靠自己?

没有哪一个有点责任心的父亲会不希望自己是孩子心目中无所不能的顶梁柱。

许学军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

但他其实对许青山是极有责任心的。

许青山的一番话在他脑海中如同魔音绕耳一般,回荡了一整晚。

不仅如此。

他还想起了之前和许青山的那次在家里的冲突,他说的那些话。

其实

儿子他一直对自己这个父亲寄予厚望。

可自己却

第二天。

许青山去上了学。

许学军和林月华去学校里简单地走了一圈,跟老师们熟悉了一下,又和华清京大的老师见了面之后就回云漳了。

云漳县地方税务局里。

许学军坐在综合科内自己的办公桌前沉思良久,他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看起来状态很差,之前打理的油光大背头现在也显得有些凌乱。

但他并不是邋遢,而是在压抑着什么。

同事们有来关心一下他,但许学军都摇摇头摆手说自己没事。

一直到这一天快下班的时候。

许学军才和同事说了声自己要去旁边的行政大厅。

他大阔步地朝着行政大厅走去,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丝毫不颓。

从行政大厅的正门昂首挺胸地进去。

有不少人看到他这一身税务制服,又见他如此有气势,都以为他是哪里来视察的巡视组领导。

有些年轻的纷纷站起来跟许学军微笑点头示意。

上点年纪的也会友善客套一笑。

许学军找到了行政大厅的不动产交易税务窗口办事处,那位郭主任正在窗口里的办公桌前,满脸愁容、百无聊赖地坐着。

“郭主任。”

许学军很是自信大方地走进窗口办事处里,跟郭主任打招呼。

“诶?许科,你怎么过来了?”

综合科的工作覆盖面广,郭主任自然也认识许学军,而且这次最新的副科许学军也评上了。

“是这样的,郭主任。”

许学军没坐下来,而是客气地站着,说道。

“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在家有时间,我去做客一下,我们聊聊,岗位调动的事?”

郭主任眼前一亮。

立马站起来握住许学军的手,拉着就让他坐下来。

“好说,好说,这事咱们细聊。”

两个中年男人就在这办事处理聊了起来,前面的事有年轻的办事员在处理,没有重要事情,也不会有人过来。

这一晚,许学军和郭主任一起下的班,聊得颇欢。

翌日。

许青山接到了林月华的来电。

林月华告诉他许学军去找关系和找人脉申请岗位调动的事情,许青山颇为欣慰。

新时代的反向劝学。

有时候,往往只需要几句话。

他之所以想让许学军继续往上爬,一方面是他未来的发展指不定和许学军能互为助力。

另外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现在的许学军会闲下来。

因为一旦闲下来,许家那边的亲戚的乱七八糟的事就会被带不少进许青山家里来,而林月华那边想要再瞒着许学军,也难。

如今许青山学习上的目标就只剩下高考满分。

但生活上的目标却还有很多未完成。

他摘了秦子锋和刘海的雷,但暂时还没有听说秦子锋杀人事件后续的发展。

虽然他已经在事先的布局里留了一些套。

以刘江和秦隼的性格,和他们的对手级别,都很难会想到这会是一个高三学生和一个负债累累的无业游民做出来的局。

他们只会在他们的对手里挑人发火。

更不用说,此时刘江和秦隼这两不是什么好鸟的家伙已经出现了不可能化解的冲突。

解决刘江和秦隼的事还早。

但林月华的债务,许青山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想办法解决掉了。

如果许青山没有记错的话。

林月华高考后爆出来的总债务是167万。

按照许青山自己计算过的利息情况,此时2009年元旦刚过没多久,林月华手中的债务应该还在155-160万之间。

这在2009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时候,许青山也觉得社会发展的信贷问题很大。

每个月工资只有小几千块的老师群体,竟然能够在有单位、有家庭住址的情况下,就能从随便一家银行里贷出来几十万。

只要贷上几家,再加上颇具闽越色彩的特殊产物:合会,或者可以称之为标会。

合会,或称标会,属于一种民间自发的信用融资行为,发起人被称为会头,参与进来的亲友作为会员。

每期筹款的会款按约定归某位会员所有,每人一次,一会一轮回。

这种建立在血缘、地缘关系的融资。

很容易牵扯数十万的资金。

而老师、公务员、事业编这种体制内员工,因为其稳定性和可靠性,并且工资稳定不高,需要周转,就更容易成为这种民间融资的温床。

假设一会24人24期,1人1期1000块。

那1期就是24000块,24期就是57万6。

但就算是这种体制,也不是没有人会跑路的可能。

也就是说,随便一个老师就可以用一千块的月薪,撬动一百多万的资金杠杆。

就许青山自己对老家的了解。

龙江市市区还好,但龙江下面的各个县城里,教师、公务员负债上百万、数百万的,并不在少数。

如果只有一家两家这样,那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成为特例。

可当这样的事情在地区普遍存在的时候。

那就有其根源问题。

来晚了,不多说,明天继续4更日1.3w字,大家能跟得起吗?要是不能的话,我慢点?真的要我慢点吗?

(本章完)

第96章 命轨既定悲剧(14)

这笔巨额债务对于一个县城家庭来说数目过大,又正是在许青山成年之际。

钱是小事,这债务带来的各种各样的衍生事件给许青山带来的创伤更为严重。

林月华债务如此多,许青山也颇为无奈。

因为许学军和林月华夫妻两的钱是分开的。

许学军财专出身,爱算账,不管家务,不理家事。

所以按许学军的想法。

许学军负责大项,例如买房的首付、买车、许青山的学费之类的。

林月华负责其他,共同还房贷。

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教师薪资是地税公务员的四五分之一,夫妻两工资差距悬殊。

林月华一个月一千出头的工资,要负责在云漳夫妻两的各种生活开销,买菜、水电、各种生活用品等等,还要每个月开车去龙江看望老母亲和儿子。

许青山有什么需求,比如考试成绩进步了,想吃顿好的,想买双鞋,也都是林月华出的钱。

如果问许学军要钱。

许学军说:“小孩子哪里需要穿什么好的,用什么好的,我们小时候不也是那么过来的。”

许学军过于粗养的观念,和林月华过于疼爱的想法,在经济上出现了很大的冲突。

再加上初中的时候,许青山的外婆林密检查出来淋巴癌,几年在龙江、榕城做过几次手术,还需长期打针来缓解病情,虽然许青山的大舅二舅也有出钱。

但外婆是来照顾许青山的,林月华自然觉得自己责任更大,需要多出钱。

林月华自然不可能只靠着那份微薄的工资来负担这一切,她在课后会去想办法多赚点钱,只是教师能够腾出来的时间并不多,只能去卖各种各样的产品。

说好听是产品代理,实际上就是低买高卖传统带货,卫生巾、洗发液、沐浴露,林月华都代理卖过。

专门干进货销售的人都会因为各种问题出现亏损。又何况是林月华这种挤着时间干的。

没几年的时间,林月华的小生意出现亏损,贷款、借钱、当会头开合会标会,凑资金出来补窟窿。

她生性好强,出现负债窟窿没有到完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常人尚且不会和家人说,更何况是她。

拆东墙补西墙,最终滚成了167万的巨额债款。

许青山觉得这很难提谁对谁错。

甚至从情感上,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林月华,因为他是这些年的既得利益者。

无论是外婆来照顾他,还是自己从妈妈这里得到的鼓励和支持,他都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共同承担。

只是想解决如此错综复杂的债务,涉及了多家银行贷款、十数家银行的信用卡、多达五六十人的标会会员,以及几份私人借款,并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和一颗头颅就能解决的。

当然。

许青山也不是没有解决。

这167万的巨额债务崩塌,导火索就是小舅林辰华通过朋友从刘海那边借到的10万。

而民间借贷的暴利程度,是惊人的。

10万本金,月息1角,是欠条上的内容。

实际上走的账是九出十三归。

月息1角,指的是1个月1块钱利息1角,也就是月利率10%,10万本金,一个月利息就是1万,就算是欠条账目,也是绝对的高利贷。

除此之外,10万本金需要支付10%的砍头息。所以,林辰华真正拿到手里的只有九万。但三个月后他需要归还13万,如果逾期,就以每天3分的日息计算。

逾期姑且不算。

就九出十三归的玩法,简单来算,起码是133%的年化率。

年初借一块,年底还两块都不够。

在网贷还未兴起的2009。

社会还没有开始广泛地去研究经济问题的时候,这样的高利贷在小地方很容易让不少人家破人亡。

可除非是读过书,懂经济账的。

又有多少人在一开始接触这样的账目的时候,能够捋得清呢?

小舅林辰华从里面出来,在外面没有单位、没有工作,想要找份工作都很麻烦,根本没有借到正规贷款,想自己做小生意,又只能借钱,最后被朋友领着去借了这样的高利贷。

哪怕是如今。

许青山再回头,也觉得似乎从自己出生在这个家族、家庭开始,就已经能够看得到未来的人生轨迹。

那就像是一条贯穿星河的命运轨迹线。

命轨上既定着悲剧。

悲剧的尽头是分不清善恶的他。

似乎哪个18岁的少年面对这样开局的人生,都很难再挺起自己的胸膛,直起自己的腰杆。

但.

对于重生的许青山而言。

他将会是自己人生的编剧,命轨只会出现在他手里。

除去了小舅林辰华那笔账之外。

许青山想要彻底解决掉林月华的问题,他必须要先搞到150万。

钱到手,他才能和林月华开口,去揭开妈妈维持了那么久的表面宁静。

最大程度地维持住家庭和睦,不让外婆担心。

思绪过了良久。

“山儿?山儿?许青山!”

叶新城不小的手劲拍在许青山肩膀上,才把许青山从深陷的思绪里猛然拉出。

尽管是许青山这样的人。

在回想起自己的前世,回忆起那些事情,也总是会眼神黯淡,双目失神,空洞地发呆。

“怎么了?”

许青山闭眼缓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了凑到自己身边的叶新城。

“就就我有点担心,这都一天了,选拔的成绩还没出来。”

叶新城纠结地扭动,像条焦虑的蛆。

许青山发现这小子脸上都爆了两个痘。

“昨晚没睡着?就因为担心选拔的事?”

“对啊!那可是京大化学啊!”

叶新城理所当然地说道。

“喜欢化学的谁不想进华清京大的呢?不过比起华清,我可能更想去京大。”

叶新城絮絮叨叨。

他焦虑起来的时候,在自己关系亲近的人面前就会如此。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睡着?”

叶新城凑近了质问许青山。

“你不会在我床头装监控了吧?”

许青山撇了撇嘴。

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你每次熬夜通宵,嘴角必定爆痘。”

叶新城伸手摸了摸,脸色一僵,还真是。

看他脸色突然垮下来,许青山有些奇怪。

“不就爆个痘?怎么emo了?”

叶新城哭丧着脸。

“emo是什么意思?”

“算了,爆痘是小事,早上课间去打水的时候,我遇到1班的叶芊芊,我不好意思打招呼,只觉得我侧脸比较好看,故意侧着站和她很礼貌地笑了笑,可”

叶新城自闭了。

闷骚理工男首次孔雀开屏开出掉毛来了。

许青山很没道德地笑了。

只是

“伱喜欢那个叶芊芊?”

许青山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

“啊?我没有,我不是,我哪能呢。”

叶新城愣了一下,否认三连。

“哦,那就是不喜欢了。不喜欢的话,又没什么事。”

许青山见好兄弟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多少是动心了。

好家伙。

许青山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重生的变化到底是怎么振动翅膀的时候,把叶新城一巴掌扇到叶芊芊那去的。

重生前也没听叶新城说过喜欢叶芊芊。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江浣溪的来往?

“也不是不喜欢,嘶,就是”

叶新城就算是再闷骚,被许青山这么故意挑动,也装不下去了,只能悄声承认。

“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

“行,好感。”

许青山笑着摇了摇头。

叶新城等待着,许青山则是翻开了桌上的书继续看。

等待了好一会没有等到许青山下一句话的叶新城有些疑惑。

“不是,山儿,正常话都说到这边了,你不应该指导指导我应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吗?或者是”

“给你牵牵红线,教你怎么谈恋爱?当你的爱情军师?”

许青山手里拿着一本《菜根谭》翻动着,随口地回答了叶新城道。

“对啊!爱情军师,这词用得真好!我看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么?甚至人家异性朋友都会帮忙指导呢。”

叶新城虽然是找许青山帮忙的,但说起话来却理直气壮的,关系够好才敢这样。

许青山听完,却摇了摇头,把书翻过来盖在桌上,对叶新城说道。

“你都知道那是电视剧,电视剧和现实生活是存在区别的。东京爱情故事,看看就好,电视剧都是由生活艺术加工,好好去感受,你遇到的人会比莉香更好。”

许青山可不爱给人牵红线。

“至于帮你,给你牵红线。”

“作为好兄弟,我要做的就是帮你识人,只要对方的品行为人没有问题,其他的相处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爱也好,不爱也罢,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许青山的话让叶新城陷入了沉思。

“我能做,是在你迷茫时帮你理清思路,在你困难时为你伸出援手,是在你无头苍蝇的时候为你准备好各种各样的选择。”

“但最终的决定权,始终在你手里,你明白么?”

“由他人推动的关系,终究也会因为他人破裂,我希望一段真正好的关系,是你自己有突破的动力。”

“感情是水到渠成,是顺其自然,是每对情侣之间都会经历的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特殊方式。”

“如果你足够喜欢,她也一样,那最本真的你们之间或许能够摩擦出比人为助力更加有趣和惊艳的火花。”

许青山说完,拍了拍叶新城的肩膀。

继续从书桌上拿起了自己的《菜根谭》继续看。

不得不说,《菜根谭》这本书,在高中阶段的语文作文环节,简直是抢分大杀器。

又小有知名度,又略显冷门,颇有逼格。

等再过十年,估计就被用得差不多了。

趁现在,赶紧用!

起晚了,但依旧四更1.3w!开冲!这章的内容比较干,尽快地理清第二阶段的事件背景和目标。

至于这个钱的问题,大家可以不用考虑真假,这本书有些事件被质疑过,但这本书很多事,其实都是我的亲身经历,甚至包括一些数字。

当然,我希望大家一辈子都不要遇到许青山这一路遇到的所有糟糕的事情,一件也不要。

大家都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但如果遇到一定要坚信活着有明天,不要放弃。

烂泥如我,亦能渡过,那你也能。

愿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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