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在约定面前,双伶是不是真的在“备孕”这件事上做了手脚?

“长久陪伴,顺其自然”这八字方针真的能让希捷收心吗?

还有,文慧今天一定会捅破窗户纸?

带着这三个疑问,张宣来到了隔壁包厢。

只是才开门进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息。

静!

里面很安静,透出一股非同寻常的窒息感!

听到门口的动响,杜双伶、米见和文慧齐齐望向了他。

在三女的默默注视下,内心有点忐忑的老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桌前。不过只打一眼桌上的菜,他就差点懵住了。

桌上有酸菜鱼、醋溜土豆丝、西红柿炖牛腩、酸萝卜乌鸡汤、微辣干锅鸭和油爆黄鳝。

四个酸菜,两个辣菜。

两个辣菜好理解,肯定是为双伶点的。

但四个酸菜.这是什么鬼?

米见点了两个?

然后文慧跟着点了两个?

或者文慧先点的两个酸菜?接着米见跟着点了两个酸菜?呃好像不是这种,如果是文慧先点了酸菜的话,米见只会以为对方在体贴她,她肯定会点两个沪市风味的菜给文慧才是。

所以,这是米见先点,文慧后点?

文慧发难了?

到这里,老男人敢肯定,陶歌判断是对的,文慧发难了。

那是不是像陶歌说的那样:争取婚姻权?

张宣这般思绪着,眉毛不由微微耸了起来。

他忽然记起了文慧以前提过的一个条件:答应她一件事。

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思绪万千,却在分秒之间。

目光同三女对视一眼,感受到异样的老男人做了个慎重的决定:走过去,挨着双伶坐好。

不管文慧是不是争取婚姻权?他的态度都得偏向双伶。

理由很简单:米见已经怀孕了,也会跟他结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不会太过介意。而双伶是自己前世的老婆,从12岁开始相识,一直相处到83的老婆,两人除了在米见这里有过分歧外,基本没红过脸,一辈子一条心,这就很难得。

虽然他花心,他也承认自己这辈子变化太大,因为过于成功而膨胀了。可他内心一直认定双伶是两辈子的锚,所以,尽管选择很艰难,但答案很唯一。

当然了,要是现在是双伶怀孕,那他就会坐在米见身旁。

双伶和米见,两女在他眼里其实是对等的。一个是到老的红颜,一个是到老的妻子,双方的身份不同只因一纸结婚证的差别而已。

不过他坐是这么坐,但他也不能太过伤文慧的心。

文慧是他死皮赖脸缠着不放的,总不能把她的心偷了过来就不管她死活了吧?

他尽管多情,可这种残忍的方式他还做不来。

这样想着,他半起身给米见到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又给文慧同样倒了一杯白开水。

给米见倒白开水,是因为她怀孕后,这些天都是喝的白开水。

同时也是一种非常亲近的行为。

自己女人怀孕了,第一个照顾她,谁也不能多想多说什么吧?

要是真的多想多说,那就是不懂事。

给文慧倒白开水,不管双伶和米见怎么怀疑?不管文慧是不是在耍空城计,但他都兜底了。

如果双伶和米见怀疑文慧怀孕了的话,他这杯白开水算是默认了这一说法。

如果自己来之前,文慧用这种方式摊牌了的话,他这杯白开水算是对文慧的一种无形支持。

他明白,跟锚定双伶一样,分出身支持文慧也是唯一的选择。

要是不这样,那文慧就没了跟自己的理由,只能灰溜溜败退,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以文慧的身份,以文慧的傲气,以文家人的地位,要是真的只能灰溜溜败走,在双伶和米见面前败得一塌涂地,那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

给两女倒完白开水,张宣换了酒,一次性倒两杯,接着他随意拿起其中一杯抿一口,对双伶说:“这红酒度数不大,你今天可以陪我多喝一点。”

说着,他把喝过了的酒杯温柔地塞到双伶手中。

他之所以把喝过的酒给双伶,那是他在示好,示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示意今天的一切由她做主。

当然了,也是悄无声息做给米见和文慧看的。

好像对米见求助说:帮下我。

好像在对文慧说:大招别放太大了,适当收敛收敛点,不然我都快被你放飞了。

他这其实在赌。

把自己和文慧的关系交给双伶,让双伶做主,他就是赌。

这样做,一是在面子上充分尊重了双伶,彻底巩固了双伶的地位。

二是让双伶没有后悔的机会,做了决定后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假如她今天妥协接纳了文慧,那以后就不能在文慧这事情上做文章,因为当初是你亲自点了头的。

三是给双伶机会,双伶掌握大势的机会,让理亏的文慧以后别在想着挑衅她。

不过第三点只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以文慧的为人,得到了她自己想要东西的后,也干不出来得寸进尺的小人行径。

换一个说法,像米见,像文慧,她们只要同双伶达成了约定,就算事后知道自己吃了大亏,也会哑巴吃黄连,默认了,绝对不会再重新掀起波澜。

当然了,他这种赌的方式是以退为进。

相处两辈子了,对自家媳妇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但百分之九十九还是了解的。

要是今天他不把主动权交给双伶,那在文慧如此逼迫下,进门之前好不容易做了妥协的双伶肯定会起逆反心里,那今天的局面走向失控就在所难免了。

而一旦把主动权交给双伶,让双伶做“王者”,他做出一副甘愿伏低做小的态度,那双伶反而不会拿他怎么样,也不会拿文慧怎么样。

这就是以退为进,三十六计中的第十六计。

听说那位蒋先生把这一招式拿捏得死死的,一生中用了好几次,每次还成功了。

他在暗想,自己今天用用,运气不会这么背吧?应该不会出差池吧?

不过,他决定用这一计,也不是凭空乱来的。而是根据双伶的性格脾气、根据米见的行为方式、根据自己和文慧的关系、根据双伶和米见对自己跟文慧关系的猜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本章完)

第1024章 ,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心思,米见低头想了许久,最后拿起了白开水。

杜双伶瞄一眼米见,当即笑语晏晏地对张宣说:“陪我们喝完这一杯,你就去找陶姐吧,让我们三个好好聊聊。”

张宣点点头,端起酒杯同双伶碰了碰杯,仰头一口喝尽。

临了他又倒一杯酒,先是同米见的杯子碰了碰,稍后看向了文慧。

见状,刚才还脸色恬淡的文慧会心笑笑,同样拿起了装满白开水的杯子。

三人什么话也没说,眼神交流中就把酒和白开水喝进了肚里。

放下杯子,张宣开口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一声。”

米见这时嘱咐:“去吧,别太喝多了。”

得到米见无形中的承诺,老男人心里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当即没再犹豫,回了隔壁。

看到他回来,正在独自喝闷酒的陶歌忍不住问:“崩了?还是搞定了?”

张宣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你这么聪明,你猜猜。”

陶歌盯着他的神情辨认了回,试探问:“文慧摊牌了?”

张宣如实道:“同伱所想的一样。”

陶歌又问:“那你怎么做的决定?”

张宣摇头:“我没做决定。”

陶歌嘲笑他:“呵!你这男人也做得太舒服了。”

张宣没在意,缓沉地说:“这事本身错在我,她们三个也好,你也好,或者希捷,或者莉莉丝和董子喻,随便哪一个都配得上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这件事上,我只给她们定一个基本框架,只要不超出框架我就会给足她们自由,框架里面的内容还是她们自己填充才是最好的,这样将来会减少很多摩擦。”

考虑到三女的独特性格,陶歌认可这话,随即又问:“双伶、米见和文慧,谁给你兜底?你最信任谁?”

张宣说:“都信任。”

陶歌换种问法:“双伶你敲打过没?”

张宣说:“有。”

陶歌又问:“文慧呢?”

张宣说:“不止一次。”

闻言,陶歌叹口气:“和姐想的一样,你还是最信任米见。”

张宣点头又摇头:“并不是完全这样,只是在这种事情上,米见最让我安心。”

陶歌好奇:“你用了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张宣没隐瞒,把以退为进的计策讲了讲。

陶歌听了抚掌而笑:“不愧是渣男,渣到境界了,这是目前为止最高明的应对方式。

把她们三个的地位和关系挑明了,就落了下乘,这样必定会让其中一个心生间隙。

而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双伶估计会寒心,姐也会鄙视你,所以你这种似是而非的做法最为稳妥,她们三个的自由进退空间最大,也能最为圆满。”

张宣自动过滤她的前半段:“我只给她们一次试错的机会,要是不行我就只能强行干预。”

听到这话,陶歌不再问,而是拿酒给他倒满,“就我们两个,就别行半杯半杯的了,喝个痛快。”

张宣同意了:“成啊,我喝醉最好,等会要是她们谈崩了,我正好趁着醉意给她们把蛋糕强行分了。”

陶歌竖起大拇指:“勇气可嘉!”

张宣翻翻白眼:“我相信你不会不管我死活的。”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姐都是白身,谁知道呢?”

张宣不要脸地说:“那就更加不能不管我了,至少也得等我们灵肉合体了,你才狠得下心。”

陶歌喝着酒,脱掉高跟凉鞋的左腿在桌子底下伸过去、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问:“还记得爱琴海吗?”

老男人有点受不住,双腿并拢夹住她的腿:“记得。”

一问一答过后,两人就很少再说话了,一边喝酒,一边仔细留神隔壁的动静。

半个小时后,张宣说:“我去看看。”

没想到陶歌拦住他:“姐去吧,5分钟没回来你就过来。”

要是以往,他就装死答应了,但今天他不敢也不能,“这是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去。”

陶歌饶有意味地笑看了他会,跟着起身:“那姐也陪你去,好帮你打个圆场。”

张宣认真说:“谢谢。”

陶歌伸手捧着他的脸蛋,突兀地来了一记长长的吻,而后说:“记住,这是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就下辈子还。”

两人来到隔壁时,场面没有想象中的僵硬。

陶歌挨着米见坐好,问:“这里的饭菜怎么样?还合胃口没?”

米见笑看一眼杜双伶,没抢话。

杜双伶则侧头望了望自己男人,笑吟吟地回答说:“挺好的,我们原以为在柏林吃不到正宗的中餐,没想到这里的菜意外的下饭,还是陶姐你有眼光。”

陶歌笑问杜双伶:“刚才看你们聊得还不错,你们在聊什么事?聊得这么开心?”

杜双伶回答:“我和慧慧在谈琴行的一些事。”

陶歌顺着话题看向文慧:“琴行在沪市的生意怎么样?去年盈利了没?”

文慧恬静地说:“还不错,我和双伶每人分红5万。”

陶歌有些惊讶:“就分红了?琴行才开多久?才开2年吧,生意这么好,你们不把分红用于扩张吗?”

文慧琢磨着用词:“刚才就提到了这事,袁枚打算加速扩张琴行,目的是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琴行品牌。为了让琴行有个良好的运营氛围,袁枚提了建议,我们有必要一年召开一次股东大会,面对面保持沟通。我还希望米见也能入一股。”

听闻这话,陶歌意味深长地对张宣眨了眨眼,很聪明地打住了。

张宣可不傻,接过话茬问杜双伶:“这事不错,你怎么看?”

杜双伶没直接表态,只是委婉说:“我相信你的眼光。”

张宣问米见:“你要不要入一股?”

米见摇了摇头:“我就算了,刘欣的蛋糕店我都没太多时间去帮忙,琴行我就不掺和了。”

米见不来,没有出乎他的意外,也合乎双伶和文慧之间的关系,于是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5人仿佛忘记了今天约谈之事,两个包间合并一桌,吃吃喝喝又是半个小时才散场。

结账离开饭店时,张宣伸手捉住双伶的手,捏了捏手心,什么话也没说。

杜双伶眼睛亮亮地望了会他,也是什么也没说。

这两个小时周容简直度日如年,好几次想去饭店探探究竟。

文瑜察觉到了嫂子的焦急内心,用“年轻、有才、有钱、有名、有事业”五个核心词汇好好的跟周容唠嗑了一番:

“任何一个同时拥有这五个标签的男人都必然让女人趋之若鹜,慧慧虽然很优秀,但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碰到他难免不动心。”

周容叹气说:“你讲的我都能理解,我就是担心慧慧会不明不白地跟了他。”

不等小姑子说话,周容继续说:“你也是文家人,慧慧将来要是未婚生子,文家人的声誉肯定会严重受损。”

文瑜开解说:“嫂子你想的太远了,慧慧才23,你怎么就想到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周容忽然说:“米见怀孕了。”

文瑜疑惑地看着她。

周容解释:“陶歌带来的医生,是协和医院的,这医院的一副院长是我朋友,我打听了,这医生是妇产科的专家,临床经验非常丰富。”

文瑜说:“所以你担心慧慧走这一步?”

周容点头又摇头:“老头子的病情你也知根知底,现在是捱一天过一天,我们随时都得做好准备。”

话到这,文瑜是彻底明白了嫂子在担忧什么,无非是担忧慧慧会在老头子走之前兵行险招。

沉吟半晌,文瑜抬头问:“要是慧慧执意如此呢?嫂子你会怎么做?”

听闻这话,周容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一行人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悄然走过了8点。

察觉到米见脸色有些发白,张宣搀扶着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米见说:“可能是没午睡的原因,有些累,肚子好像在往下沉。”

陶歌快速来到她左边,扶着她上楼:“回卧室,让医生检查下。”

张宣和米见都不敢打马虎眼,回了二楼卧室。

医生检查一阵后,说:“没大碍,这是没休息好和精神压力大造成的,不过她的身体素质有望加强,平时要适当运动,注意营养均衡,尽量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说完,医生就识趣地走了。

陶歌、杜双伶和文慧也跟着走了。

房间里此时只剩了张宣和米见两人,相视小会,他问:“精神压力很大?”

米见脸带淡淡笑意看他。

张宣询问:“因为是我们老张家第一个孩子?”

“嗯。”

米见嗯一声,“我知道你一直在盼着他出生。”

张宣脱掉鞋子,爬上床:“不说话了,我陪你睡会儿。”

米见望了望他,闭上眼睛说好。

另一边。

看着女儿回来,等到女儿洗漱完毕,周容好几次想开口跟女儿聊聊,但最后都欲言又止,打住了。

文慧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想了想问:“妈,你找我有事?”

周容话到嘴边改了口:“没事,就是问问今晚夜宵做什么吃比较好?你跟你的这些同学熟悉,知道他们的喜好”

听出了亲妈的言不由衷,感觉时间地点不对的文慧没有拆穿,而是说:“刚吃完回来,晚上不吃夜宵了,明天早上就要赶飞机,你也早点休息吧。”

周容“诶”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动。

母女对视片刻,就在文慧正要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文玉突然从三楼下来了,走到文慧跟前就说:“慧慧你忙不忙?姑找你有点事。”

文慧瞄一眼周容,半转身回答:“不忙。”

文玉往楼上走:“那你跟我来。”

文慧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三楼时,文慧发现小姑文瑜也在。

文玉问:“你妈没有为难你吧?”

文慧摇摇头。

文玉问:“你和张宣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文慧就知道会是这问题,犹豫一阵道:“我也不知道。”

文玉很惊讶:“你自己也不知道?”

文慧安静没做声。

文玉忍不住手指比划比划:“你就没有想过跟张宣结婚?”

此时的文慧不像约谈中的文慧,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也没有那么强地进攻欲望,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姑,其实自从我决定把心给他后,我就看淡了婚姻,结不结婚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或者说,婚姻并不是我的必需品。”

文玉长在美国,受自由思想影响,能在很大程度上理解这种侄女的想法,但理解归理解,此刻她还是充满了震惊: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今天还和、还和.”

话到这,文玉为了照顾侄女面子,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文瑜可没这么多顾虑,直接说了出来:“既然你没盼着结婚,那你为何还和杜双伶、米见谈判?”

小姑是文家爸爸一辈最聪明的人,对方能猜透今天的事情,文慧一点也不显得意外。

在两姑姑的注视下,文慧来到沙发前坐好,语气极其柔和地说:

“我去和双伶、米见谈,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爷爷、为了爸爸妈妈。”

文慧接着说:“我从小朋友就不多,也不太喜欢大面积社交,更不会在意外面的流言蛮语,所以结婚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只要我认定了张宣,就会真心真意跟他。

而且这些年下来,我也算是比较了解他,就算没有这张结婚证,他会对我一样好,该给我的肯定一样不会落下。

反而我这次出面向他索取,落了俗套,让他为难,让双伶为难,也让我自己为难。”

文瑜和文玉对视一眼,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怜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文瑜关心问:“那你们谈判的怎么样?有结果吗?”

文慧抬起右手轻轻把耳迹发丝别在脑后,恬静地说:“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这答案看似说了,又看似等于没说,文瑜本想再追问细节,但看到侄女有点疲倦的神态后,放弃了。

倒是文玉坐过去安慰道:“慧慧,你是搞艺术的,钢琴才是你最重要的事业,感情上别人也帮不到你,但你听姑姑的准没错,那就是跟着心走,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想结婚就追求结婚,不想结婚就保持现在这种状态也不错,只要心身愉快,比什么都强.”

旁边的文瑜越听越不对劲,直接打断大姐:“你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行不行?你怂恿慧慧追求自我,这本没错,可你就没考虑过大哥和嫂子?”

文玉坚持己见:“婚姻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考虑别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搞亲情捆绑这套?落后不落后啊你们?跟张宣上床的是慧慧,又不是你们”

文瑜语塞,气得开口:“我知道你倔,有本事你拿这套说辞跟咱爸说去。”

文玉回答:“我正有此意,回国后我就去找老头子谈,我得告诉他:要想慧慧在钢琴事业上越走越远,就不要在心灵上束缚她。”

听着俩姑姑为自己的事争吵个不停,文慧自始至终都没再插话,后面听累了,干脆下楼回了自己卧室。

第二天。

一众人带着小心思来到了机场。

按照事先说好的,张宣陪米见回京城,接下来准备见双方父母。

陶歌则护送杜双伶回羊城,顺便去看望那边的陶显。

出人意料的,文慧对杜双伶说:“双伶,我好久没去中大了,我想回中大看看,欢迎吗?”

杜双伶愣了一下,随即嫣笑着拉过她的手,“慧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中大是你的家,我和青竹在那呢。”

文慧会心笑笑,反身对一脸不解的周容说:“妈,我去羊城打个转身就回来。”

现场人多,周容也不好驳了女儿面子,同意了,只是嘱咐:“到了羊城有空就买点礼物去看看你小姨。”

文慧说好。

文玉看出了嫂子的心中不快,跟了一句:“你爷爷身体不好,别在羊城呆太久。”

说到爷爷,文慧脸色一暗,“最多呆两天就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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