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毕竟本宗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反派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一看就是常年作案的老手。

刚入行的反派没这么熟练。

加之向慕青怀疑陆北和雄楚关系不清不楚,鬼迷心窍信了他的演技,想到太傅和朱修石两个美人被囚禁小黑屋,从此沦落炉鼎暗无天日,一颗心便揪着痛到窒息。

如果牺牲她一个,能救下两位美人,又有何妨。

反正她已没路可逃!

正想着,向慕青呼吸一滞,眉目不善道:“你拿这话威胁我就范,只为我配合你双修,此事不论成与不成,太傅和朱修石都难逃你的魔掌,对不对?”

妙啊,伱这个小机灵鬼,天生就是当反派的料。

每天一个入狱新姿势,陆北表示很刑很有判头,纯洁如他受教了,指尖摩挲向慕青的温润下巴,不吝称赞道:“不错,被你看出来了,本宗主全都要,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那我凭什么要配合你,除非你把她们都放了。”

“我说放,你信吗?”

“……”

“所以说,做人要现实一点,别成天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陆北有理有据道:“你虽救不了她们一世,却可以救她们一时,双修这档子事本宗主有经验,动辄三五个时辰甚至一天,你勤快点,天天缠着不放,本宗主精力有限,就没时间去找她们了。”

还有这种说法?

向慕青愕然,乍一听,除了毫无道理可言,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

“行了,别挣扎了,行与不行在我不在你,你没得选。”

陆北挥手散去两道锁链,待向慕青跌坐在地,脚下铺开阴阳之势:“以防双修走火入魔,本宗主先问问你修习的功法……算了,直接拿出来,本宗主自己看。”

向慕青低头垂目,长发遮面:“功法秘籍不在我身上,戾鸾宫有戾鸾宫的规矩,门人弟子外出期间,不得携带一切和……”

“废话真多。”

陆北直接插嘴打断,扔出笔墨纸砚:“写下来,敢动手脚,桀桀桀……你或许不会有事,太傅那边就不好说了,毕竟本宗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向慕青不作回应,研墨提笔,字迹娟秀工整,不过一会儿便有四五页纸刷刷铺满。

功法完整,直达渡劫期,一时半会儿写不完。

陆北老神在在也不着急,盘膝坐地静等向慕青写完,直到半个时辰后,向慕青放下毛笔,将厚厚一沓功法推向陆北。

“假的,你在此地稍等,我去太傅房间耍耍。”陆北指尖点着纸张,没有听到个人面板提示,撇撇嘴站起身。

“你看都没看,凭什么说是假的?”

向慕青大怒,见陆北不吃这一套,晃悠悠朝门外走去,急忙上前将人拦住:“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些地方漏了,这就……加上。”

“呵呵呵,你这人不老实呀!”

陆北拍了拍向慕青的肩膀,靠前小声道:“机会只有这一次,仙子好好珍惜,否则,太傅今晚就要吃苦头了。”

向慕青眼皮直跳,飞快修改功法秘籍,半晌后,犹犹豫豫握着毛笔,不知是继续还是停下。

陆北就这么看着,即兴无剧本出演反派,他的词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硬演也憋不出新花样,总不能真把太傅拉进来配合演出吧。

太傅乐意,他还不乐意呢!

向慕青这边,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默写最后两页纸,颓然放下毛笔,原地黯然摇头。

也不知她嘀嘀咕咕说些什么,陆北就听到了‘心中无女人’之类的字眼。

啧,还是个情种。

可惜近视眼,把太傅当成了宝贝。

陆北挥手招来秘籍,指尖轻触,个人面板响起提示音:

[你接触【素色一气化翼图】,是否花费5000技能点进行学习?]

[你接触【素色一气化翼图】,经判定,性别属性不符,无法进行学习……]

[使用双玄宝图逆转性别,可重试]

试个屁!

陆北心头冷哼,性转什么的都是邪道,休想骗他女装,上一次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小陆北连连点头,坚决拥护大哥。

素色为白色,化翼为鸾鸟之中的白色,参考步子师提供的情报,陆北判定戾鸾宫传承五种功法,向慕青拿出来的,只是其中一种。

向慕青是否有第二种、第三种,陆北暂不关心,确认功法无误,飞快翻看起来。

对照大荒衍妖秘录,两者所求大抵相似,都因人身求长生后劲不足,另辟蹊径炼制一道妖身。

区别是,戾鸾宫的功法绑定了五色鸾鸟,大荒衍妖秘录没那么多限制,蠃鳞毛羽昆,不管你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只要不是车轱辘,都行。

深入到本质,另有绝对性的区别。

大荒衍妖秘录的核心是衍妖塔,持有此宝,元神可在本体和第二化身之间相互转换,甚至可以完全舍弃本体,以衍化的第二化身追求长生之道。

素色一气化翼图走得另一种路子,一气观想,化白色鸾鸟法相,最后破妄凝实,无中生有炼制化身。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鸾鸟,而不是其他鸟,观想又借何物观想,功法中并未提及。

想来,谜底都在戾鸾宫。

“你看完了没有!!”

向慕青催促一声,煎熬度日如年,眼睛一闭就过去的事,这狗哈哧哈哧吐着个舌头,愣是半天不下嘴。

“催什么,我都不急。”

陆北搓搓手,周边阴阳两色散去,带着向慕青遁地来到一处荒郊野岭。

啪!

向慕青摔落在地,察觉周边再无限制,微眯双目压住眼中精光,小心翼翼运转起了功法。

这狗,当真狂妄至极!

她不是蠢货,功法运转了一会儿便察觉到了不对,惊疑不定看着陆北,低声道:“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本宗主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双修呢,不修了?”

“麻烦要点脸,就你这种货色,倒贴本宗主都不要,还双修,美不死你。”

陆北摇头不止,嘲讽向慕青痴心妄想:“再说一遍,做人要现实,别成天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本宗主永远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向慕青双目喷火,咬牙道:“所以,太傅和朱修石不在你手里。”

“废话,本宗主素有谦谦君子之名,忠君爱国之心,武周上下皆知,从不敢冲撞太傅和帝胄,吓唬你一下而已,岂会真做腌臜恶臭之事。”陆北甩袖,稳了稳岌岌可危的人设。

“你……骗我功法?”

向慕青更怒,说好了双修,事到临头不修了,这不是拿人寻开……

这不是重点,没有更好,她也不稀罕,关键是陆北以卑劣手段骗走了戾鸾宫修行法门,必须想办法追回来。

你说开天窗,他坚决不依,但你要拆屋顶,他就允许你开天窗了。

向慕青就是这样,身陷囹圄,自知炉鼎悲剧难逃,舍身喂狗牺牲自己,不在乎山门功法泄露。

现在重获自由,天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陆北也不废话,挥手将厚厚一沓功法推向向慕青:“如数奉还,向仙子点点,保证一张纸不少。”

向慕青点了,的确一张不少,原地销毁后咬牙切齿:“你都记在脑子里了,是也不是?”

“有没有可能,本宗主的资质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玄乎,没记住?”

可恶的臭男人!

向慕青大怒,一步踏出,素白五指扬起,直拍陆北胸口而去。

嘭!

陆北收拳,抹去拳锋血渍,琢磨着‘画眉’的技能过于离谱,不知向慕青是给自己画,还是给别人画。

向慕青捂着鼻子蹲在一旁,指缝汩汩冒血,怒目圆睁往陆北身上戳刀子。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肯定没法破防。

陆北脸皮厚,视杀气腾腾的眼神为败犬哀鸣,晃着拳头洋洋得意,顺便挖坑给那个谁找点麻烦:“庆幸吧,要不是太傅开口求饶,本宗主已经将你打杀了,赶紧滚,别辜负太傅一番好意。”

太傅她……

她心里有我!

为了我,她不惜屈尊和魔头做了交易。

向慕青心弦一颤,暗道美人恩重不可负,关心则乱,皱眉道:“太傅许诺了什么,你才愿意答应放我一条生路?”

“不清楚,双修之后,她一句话没说,扶着墙就走了。”陆北耸耸肩。

“胡说八道,痴心妄想,背后损人,道德败坏。”向慕青放肆嘲讽,这种臭男人,太傅走火入魔了才会想不开。

“别这么说,以后你肯定也会在背后损我,没必要和自己置气。”

“别得意太早,戾鸾宫的功法我一定会追回来……”

“桀桀桀,吓唬谁呢!”

陆北爽朗大笑插嘴:“向仙子,你也不想自己泄露山门功法的事,被同门知道吧?”

“……”

“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走,本宗主再抓你一回,太傅又该自荐枕席了。”

“你,你等着。”

向慕青气到跺脚,花枝乱颤沉入地下,临了只剩半个脑袋,还不忘飕飕对着陆北扔刀子。

啪!

陆北踏步上前,狠狠踏了下地,吓得向慕青嗖一下消失不见。

……

确定大荒衍妖秘录和戾鸾宫没有关系,自己也无上百仙子般的师姐,陆北暗暗松了口气,既庆幸又庆幸。

庆幸大荒衍妖秘录没有贬值,还是那么逼格满满,庆幸没有狼多肉少的场面,自己不会被上百仙子师姐瓜分。

这剧情他见过,山门上下全是女修,从云鬓楚腰的宫主,到青衫白裙的小师妹,向来对男子不假辞色,直到小嘴抹了蜜的小师弟横空出世。

青乾之事已了,陆北不想再留,寻思着和朱修石告别,就返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

正想着,突然发现身边少了点什么。

“咦,本宗主从不离身的挂件呢?”

(本章完)

第491章 啊对对对

挂件是指赵施然。

赵长老是标准的近视眼,陆北满身缺点一概无视,为数不多的闪光点无限放大,是个认死理的人,谁劝了都没用。

此刻,赵长老正在太傅面前听讲。

因为陆北不同意,赵施然坚持不肯拜师,但面对太傅邀请的讲课,她舍不得拒绝,选择了白嫖。

修行一事,陆北全靠资质推进,瓶颈也好,瓶盖也好,几十亿资质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他带着赵施然飞,也是各种暴力破关,横冲直撞向前莽。

赵施然的底子本来就薄,境界法力是上去了,各方各面还停留在化神乃至先天,同境斗法难有胜算,若无意外,这辈子注定是个花瓶了。

反观陆北,此次关州之行,一路打爆各种不服,连斩数名渡劫期,太傅见了都要喊爸爸。

赵施然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更加敬畏也更加卑微。

这抹忧愁被太傅察觉,心下一软,主动给赵施然开了小灶,解答她修行上的疑惑,关于功法太阴杀势道的修行经验,更是倾囊相授。

两人体质相同,且都姓李,太傅在赵施然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怜她修行不易,才有了这一幕。

当然了,指点的时候,太傅不忘夹带私货,说了某些人的坏话。

赵施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捕获关键词,直接进行忽略,出于对太傅授业的感激之情,点头敷衍不予回应。

经验值+1、+1……

……

“啥玩意,赵长老在太傅屋里?”

道观别院,听完朱修石所言,陆北瞪大眼睛,转身便要闯门。

太傅有太阴杀势道,赵施然也有太阴杀势道,房间里指不定是什么样的,不行,他得赶紧去救人,免得赵长老被炼成了药渣。

“急什么,有我帮你看着,闹不出人命官司。”

朱修石一把拽住陆北,挥手在身前一划,水波涟漪显化水墨,上有太傅端坐云床讲课,下有赵施然、沐纪灵盘坐蒲团乖乖听讲。

“好家伙,居然是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围观。”

陆北大怒,欲要抽出被朱修石死死抱着的胳膊,后者反应及时,轻啐一声,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果断松开手。

“呃,你怎么不拦了?”

“我区区一个渡劫期修士,哪敢违逆陆宗主的意思,死无葬身之地岂不冤枉。”

朱修石阴阳怪气,说完摆开长辈姿态,白嫩指尖在陆北额头戳了戳,教训道:“你小子别成天装疯卖傻,对长辈要尊重点,当然屋里那个不算,伱俩都那样了,她不是你长辈,你才是。”

三十七度的你,竟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太傅终究是挑错塑料了。

陆北心头鄙视,对朱修石翻了翻白眼:“长辈想多了,我和屋里那人没有关系,肉眼可见的路人,以后八成也不会见面。”

“话不能这么说,这不还有我嘛!”

“啥?”

“我帮你呀。”

朱修石挤眉弄眼,抬手搭上陆北肩膀,小声道:“我就问你,那人一脸清高,可不可恨?”

“可恨。”陆北不做思考,下意识回道。

“讨不讨厌?”

“讨厌。”

“你想不想把她从天上拉下来,狠狠踩上几脚?”

“想踩。”

“你想不想睡她?”

“想睡。”

陆北眉目狰狞,答完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大喘气补上才怪两个字,怒视笑眯眯的朱修石,恨不得当场一发顶心肘将其放倒。

“瞪我干什么,陆宗主忠君爱国的好吧,可不能冲撞了帝胄。”

“我当你知心大姐姐,慈祥老奶奶,你却耍诈阴我,那老女人什么臭脾气你不知道吗,碰她一下,我以后还能有腿走路?”

“你干嘛拿腿碰她,用手啊!”

“……”x2

(乛乛)(ˇ_ˇ;)

两人原地大眼瞪小眼,陆北感慨遇到了对手,屈指弹开肩上手臂,准备进屋将赵施然拎走。

太傅这人蔫坏蔫坏的,可不能让小白兔学坏了,还是跟在他身边更好,言传身教,定能学到好些真善美的高端品格。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朱修石拉住陆北,乐子人没乐子,直接制造乐子:“你和重昱霄击剑的时候,打坏了太乙衍天图,太傅伤势不轻,她嘴上不说,我却知道她急需双修助力,否则三五个月内无法重返巅峰。此时她阴阳之势圆满,正是修为高歌猛进的时候,好巧不巧元神受伤,若不尽快治愈,定会为下次渡劫埋下隐患,你不能见死不救。”

“笑死,她遭雷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凭什么帮她?”

“就凭她喊你爹爹。”

“……”

陆北:(_)

这个称呼,他自己一个人想想很得意,从别人口中念出来,说不出的羞耻。

“如何,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我花钱还不行吗?”朱修石搓搓手。

“这……”

陆北一时犹豫不决,为难道:“本宗主可是有身份的人,不管卖艺还是卖身,一般人都请不起……多少钱?”

“十两银票。”

朱修石摸出交易文冲剑的添头,整整十两银票,说实话,要不是这次交易,她都不知道武周市面上还有十两面额的货币在流通。

“我就问一句,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屋里那人?”

陆北满头黑线,武周皇室富婆,皇帝们见了都要低头哈腰的大人物,花十两银票找来天剑宗宗主,陪当朝太傅双修,槽点着实有些密集了。

“少废话,就问你卖不卖?”

“卖。”

陆北一咬牙一跺脚,接过了十两银票,余光看见朱修石捂嘴偷笑,没好气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可怜她,只是不愿意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

“啊对对对。”

“……”

陆北没说话,作势一发顶心肘,朱修石抬手轻易化解,小声在他耳边嘀咕,讲起了简单粗暴的作战计划。

陆北听得眉头直皱,纳闷道:“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只看乐子的话,太傅报复起来,你也没好果子吃。”

他怀疑朱修石急着帮太傅疗伤,是武周国境在此,朱暹重伤,朱穆轻伤,皇极宗最顶尖的战斗力折损过半,皇室有极大的操作空间,此时发难,定能收回大量权力。

“不怕,她现在不比以往,不会把我怎样,大不了挨她一顿揍,想死哪那么容易,再说了,我也不是一点准备没有。”朱修石亮了亮玉简,等陆北施展十八般武艺,把太傅摆成一百零八般模样,她便记录下这一切。

上次没能拿到玉简,她别说有多痛心了。

“不愧是你。”

陆北咧嘴一笑,计上心头,笑得更淳朴了。

“嘿嘿嘿……”x2

水墨画中,正在讲课的太傅身子一滞,莫名察觉到一股凉意。

“师尊,可是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沐纪灵见太傅皱眉停下,生怕她旧伤复发。

“无妨,为师再讲一个时辰。”

太傅淡淡摇头,怕插班生赵施然跟不上进程,又拿以前的教导之言给沐纪灵复习了一遍。

……

入夜。

圆月不明,阴云卷来。

太傅盘膝坐榻,调养元神伤势,皱眉看着缠绕手脚的千丝拂尘,叹了口气道:“你又在做什么幺蛾子,没事不要打扰我休息。”

“嘿嘿嘿,我的好太傅,我专程来探病,还给你带了根滋补养身的良药。”

朱修石搓着小手出现在屋中,见身后没药,皱眉暗骂矫情,一把探入虚空,将陆北提了出来。

陆北一脸不情不愿,见太傅刀锋一般的冷漠视线,羞涩挠了挠头,就很不好意思。

∠(ω)

双修他熟,但涉及金钱交易,他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只想问一句,是不是直接走流程,先开背?

太傅一秒冷脸,不屑瞥了两只狗一眼,言简意赅道:

“滚!”

“好嘞。”

朱修石果断润了,临走前拍了拍陆北的肩膀,让他慢一些,可别像之前那么快了。

说完,兴冲冲开启了强势围观模式,道观是她法宝,此间发生什么皆逃不过她的法眼,再辅以玉简刻录,这把堪称稳了。

没了朱修石,陆北也不演什么纯情小白了,冷笑着朝太傅走去。

后者淡定运功,赤青宝衣抽丝剥茧,一点点逼退千丝拂尘,并顺着法宝痕迹蹂躏朱修石的元神。

姓陆的狗固然可恶,但姓朱的猪更为可恨。

静室,朱修石双手连点,一连开启了十八个水韵光幕,从各种角度记录期待已久的画面,见陆北抬手按在太傅肩膀,赤青宝衣光芒顿消,激动地屏住呼吸。

要来了,要来了!

下一秒,画面中的二人消失不见,只剩千丝拂尘无力垂下。

“咦?咦!唉唉唉————”

“姓陆的,你阴我!”

……

黑白两色小单间。

太傅盘膝而坐,和陆北肢体接触,阴阳势成,吸纳少阳之力的同时,将少阴之力反馈回去,以此阴阳循环,同步壮大。

太傅双目垂闭,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保持一颗清净平常心,面对送上门的工具,拿来便用,面色平淡远没有陆北期待中的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直到陆北摸出一枚玉简,她才眼角抽了一抽。

“陆宗主,若执意意气之争,我低头认输便是,似这般低劣手段,徒增笑柄,乱不了我的道心。”

“真的假的,我不信。”

一轮双修结束,陆北未曾撼动元神,不服道:“做人要乘十,咱俩才刚开始,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回。”

言罢,搬出了屡试不爽的先天一炁,拿起作为敲门砖,蛊惑太傅的元神放弃抵抗。

太傅淡笑平常,区区一点灵炁就想让她服软,未免太小觑云中阁的……

咦,这是什么?

些许先天一炁入体,太傅猛地睁开双眸,精神世界,封闭元神敞开,反手将上蹿下跳的陆北按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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