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憋了一身火(求月票!)

不要?

你这是不要的语气?

正常不应该突然睁眼,梦到父母惨死,却语气平淡嘛?

对,说的就是萧秋水!

定安道:“姐姐,你感觉好点了么?”

颜盈挑了他一眼,轻声道:“你这人当真有三分傻气,正常男人啊,这时候早就扑上来了!”

听着她荡漾的语气,看着她销魂的表情、勾人的眼神。

定安挪着换个姿势、调整档位,故做镇定地笑道:“哪有这种事,哈哈,我是正经人.”

“不正经起来呢?不是人么?”颜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几乎咬着耳朵说,“小鬼头,你觉得姐姐美不美?”

定安觉得一股股热气喷到耳朵里,痒得受不了,却不敢稍动:“美,美啊!”

“那你在等什么?”

“我,我有事情。”定安一脸的纠结,哆嗦了半天,“要走嘞!”

颜盈握住他一直按着自己小腹的大手,吃吃笑道:“定安,你说着要走,可手上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将手送到定安鼻子前,“你闻闻。”

“闻什么?”定安满脸通红,幸好灯火昏暗,也看不出来。

“有没有香味?”

“没闻出来。”定安摇头,然后咦了一声,“姐姐,你的手好凉,你、你又生病了吗?”

“是啊,我大抵是病了。”颜盈顺势将头依在定安的胸膛,“你不要再挑逗姐姐了”

定安愣了半晌,道:“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想亲我!”颜盈仰着头,楚楚可怜道。

定安心跳一停,愣愣地说道:“嗷,是有。”

颜盈突然挣扎开来,叫道:“不要,不要!你不要亲我,你亲我,我翻脸!”凹凸有致的娇躯在他怀里扭动个不停。

定安满脸通红,以为她真的“不要”,欲要抽开手,发现颜盈抓得更紧了。

“不要,不要亲我,受不了了,不要!”

定安一脸紧张,看她还在吟叫,道:“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颜盈身子一僵,抬头讶道:“你真不懂?”

定安懵了:“该懂啥啊?”

颜盈定定地看着他许久,突然嫣然一笑,温温柔柔地,只是翘臀似乎感受到短刀的威力。

蹭了蹭。

嘶~!

定安双眼蓦地张大,浑身一激灵,只觉一股酥麻沿着背脊爬上后脑海,沿途仿佛放电一般通络全身。

“原来你喜欢被动啊~”

颜盈娇声娇气道,突然语气变化,变得侵略性十足,“好!你亲我,你不亲我,我翻脸了!”

定安面对投怀送抱,火焰腾地燃烧起来,将头伸了过去。

“咯咯~”

颜盈轻笑一声,身子忽地软了,好似一团寒冰,融进他怀里,眨眼间化为一泓春水。

上脑的定安,就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她的身子,更是烫她的心,彼此耳鬓厮磨,早已动情,让颜盈也欲火焚身。

就在这对狗男女要成就好事之际,忽听“凔”的一声刀鸣!

烛花红!

定安迷离的目光骤然清醒,他猛地一把推开颜盈,站起身来,又急又羞,低声叫道:“小,小小叫花遇到麻烦了,我,我要去帮她!”

颜盈被他一推,差点栽倒在地,也是吓了一大跳,问道:“定安,你就这么走了?”

定安满脸通红,急道:“姐姐,对不住了!我要去帮小叫花。”说罢,转身就要走出门去。

“等等!”

一股醉人香风扑鼻,紧接着火热光润的娇躯扑到背后,紧紧环住自己的腰。

温香软玉的触感,让定安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就听颜盈轻声道:“弟弟,我不拦你,却怕难再见你!不求别的,只求让姐姐靠一靠,好不好?”

定安要爆炸开来,心儿酥痒难禁,恨不得转身抱她。

可他却生生止住了本能反应。

因为定安知道,小叫花遇到敌人,他需要过去!

很快又似乎很慢的一瞬,火热娇躯离开。

定安背后一轻,怅然若失。

颜盈拍拍他的肩膀,缓声道:“去吧。”就像将军夫人对出征的将军告别。

定安点点头,只觉耳根后面烫的几乎要把头发烧起来,却又没再说一句话,周身席卷狂风,“风流”以无俦之力,将他裹住,转瞬消失不见。

看着定安消失的身影,颜盈原本痴痴凝望的眼神,慢慢变得漠然。

她垂下臻首,神色莫名地叹了口气。

“呵,跟风儿长得真像啊~”

定安如风般冲出客栈,直直朝着大漠狂奔。

他面色赤红,脑袋还晕乎乎的,似乎犹能感受大姐姐那娇柔的身子,还有那翘臀一蹭带来奇异触感。

正当他有些色授魂与之时,忽听有人大喝道:“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定安一惊,转头看去,就见浑身是土的绝天,正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狂跳,本能地几乎就要逃跑。

可他转念一想:“欸~!不对啊,我又没干坏事,我有理,跑啥?!”

当即也不说话,只是义手一挥。

嗡!

两级转子狂转,一股气机骤然罩来。

绝天只觉呼吸一窒,体内真气消融殆尽,身子似筛糠一般,立时昏倒。

这一手,乃是定安开发的新能力。

不同于之前类似空气罩和地雷般的技能,而是一掌发出,力呈空疏之状,短暂抽取前方三丈空气,打在敌方体内。让其血液内空气含量增加,引发空气栓塞,阻碍血液循环,引发器官缺血、缺氧等症状。

红袖曾见识过这一掌的威力,心惊不已,直呼:“哇,断手你这一招跟‘拍花子’似的,一掌下来人就昏了,真是掳人采花之绝招!”

然后不顾定安的反对,决定了这招的名字。

“拍拍乐”!

不仅如此,还将前两式命名为“空空罩”、“套圈圈”。

定安连连反对,认为跟小孩子把戏似的。

可惜反对无效,被红袖肘了十八肘后,鼻青脸肿的定安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大漠中。

蓝月圣主狂笑一声,猛地一拳打出,罡气一时铺天盖地,将大漠都渲染成了无边无际的蓝色。

当地一声,血光和蓝光碰撞,彼此交织相撞,颜色瑰丽之极。

忽听一声沉喝,蓝月圣主右手突入,竟然攥住“烛花红”刀身,左手一挥。

砰!

小叫花衣襟碎裂,肩头火花腾起。

“好硬的身子!”蓝月圣主冷笑道,跨上一步,长臂横扫,切向她眉心,“你的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红袖哼了一声:“我的头可不是泥捏的!”猛地向前撞去。

当地一声,小叫花的脑袋和蓝月圣主的掌刀撞在一起,这一下力道十足,沙漠地动山摇,一道裂隙鸿沟,在二人间轰隆裂开,绵延四五十丈。

红袖头一昏,向后退了几步,晃了晃脑袋,唬着小脸看去。

就见蓝月圣主也连退几步,惊异不定地看来。

“好气功!”红袖拈着魔刀,沉声道,“久闻你是西域第一高手,没想到武功比起雄霸竟然强这么多!”

“雄霸算什么?”

蓝月圣主朗笑一声,“若非闭关修炼‘无相破元气’,本尊早就带领大军荡平中原,一统天下了!”

“吹牛!”红袖“略略略”地吐着舌头,“你气机看着煊赫滔天,实则根基早丧,望之不似人君。”

“放屁,放屁,放屁!”蓝月圣主勃然大怒,戟指喝道,“安敢胡言乱语!”

红袖嘿嘿一笑:“我看你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小姐身子丫鬟命!就算和无神绝宫谋求联盟,欲要瓜分中原,却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必然不得善终。”

在场众人闻言,均有异色。

绝心更是神色骤变,眼神飘忽。

蓝月圣主却不着恼,嘿笑一声,扬声道:“好胆!”双手大张,周身一震。

“嚎!”

倏见一条蓝影从他身上晃出,奇异的力量猛罩过来,直如天网撒落,把在场众人都牢牢缚住。

这力量已不似人体所发,仿佛山海经中的神魔伟力,震人心魄。

这大伟力刚一罩来,红袖冷冷一笑,周身也是一震,如魔似狂的“天怒真气”随之而生。

二者稍作激发,轰的一声,扬起数丈沙墙,狂澜乍起,一瞬间似乎变成了神魔狂斗之场。

怀空和怀灭先受不住,一口血直喷出来。

绝心撑了半响,终归还是大叫一声,也血喷似箭,栽倒在地。

三人纷纷抬头看去,惊恐不已:“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却见红袖周身血芒大盛,雷霆声噼啪作响,耀眼红光映得她的小脸,愈发诡异。

而蓝月圣主则更加诡异,只见他以浑厚的蓝色罡气化虚为实,化无为有,竟然凝聚成一头狰狞巨大,青面獠牙,全身湛蓝的异兽!

正是蓝月宗的守护神“月牙兽”。

这罡气凝成的异兽,双爪暴起,死死地停在红袖头顶三寸,和那血色雷霆彼此凝滞,不相上下!

似乎感到强横的阻力,蓝月圣主冷笑一声,蓦地大喝:“雪心男!”

“在,尊主!”

远处走来一道瘦削的身影。

只见此人穿了件锦袍,华美异常,年纪不过二十来岁,脸庞瘦削,相貌清俊,只细眉狭目,冷光四射,透着一股子邪气。

最让人瞩目的,是他犹如处子般地纤纤玉手上,套着一只蔚蓝宝石指环,熠熠生辉。

“杀了她!”蓝月圣主厉喝一声,内力喷薄而出,湛蓝的月牙兽愈发凝实。

“是,尊主。”

雪心男我微微一笑,随手一挥,噌!一口狭长细剑出现手中。

他拈着剑刃笑着说道:“任姑娘,我雪心男自创了一套‘蓝禅剑法’,请你品评一番。”

手腕一抖,细剑飘飞如电,似雨落飞花,刹那间,千百剑光“嗤嗤”刺来!

只是他剑光倏出之际。

远处忽有爆喝传来:“你找死!”

仓啷!

大漠气温飙升,从寒夜瞬间烧成了一座火炉。

就见一抹掀天揭地的火烧云拔地而起,轰轰烈烈而来,天地烬燃,劈空斩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贵妇险中求。

却没求到~

憋了一身邪火的定安!

(本章完)

第423章 无极剑界(求月票!)

“就,他妈你叫黎定安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定安撩着大姐姐的同一时间。

聂风他可惨啦!

话说这段时间大事频发,先是风云联手砍得雄霸欲仙欲死,狼狈逃窜。

又因为无名去剑宗和破军决战,中华阁无人出面,导致雄霸最终死于步惊云之手。

江湖格局大变!

天下会无力掌控庞大的版图,彻底分崩离析,中原武林再度进入了割据状态。

而风云二人也是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

步惊云和于楚楚二人,纯粹的冷漠霸总和球头小娇妻,没有破庙男神“相助”,感情那是进一步退三步,彼此一直拉扯。

聂风则与第二梦相识相恋,恋奸情热,来到了河北的一处依山傍水处隐居。

在此期间,聂风不止一次地提及定安,说二人极为相像,甚至连父亲都认错了。

第二梦听了,便捂嘴偷笑:“那我岂不是也会认错?”

“说实话,定安兄弟不说话的时候,我俩就跟照镜子似的。”聂风笑了笑,柔声道,“可他一开口,区别就大了。”

“有多大?”

“唔,按照红袖姑娘的说法,定安憨憨的!”

“哈,真的?”第二梦惊异地道,“和你一样的脸,人却是憨憨的?”她眼珠一转,突然提议,“风,你学一学刀皇的样子嘛!”

聂风郁闷道:“啊?我学定安作甚?”

“你都说了,你俩太像了!我又没见过他,现在你学学我看看,等以后见面了,也好第一时间分辨嘛!”

“哎呀,不学不学!”聂风有些糟心。

“风,学学嘛!”第二梦拉着他的手,晃啊晃的,撒娇弄痴,“风~”

“好啦,好啦!”

聂风按住她的手,无奈道,“服了你了。”

“嘻嘻,快点快点,我想看。”

“就这一次!”

“嗯嗯!”

聂风无奈,酝酿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丝憨憨的笑容,搔了搔头,状似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第二梦,嗫喏道:

“啊,你,你好,我叫定安。”

第二梦瞪大眼睛,掩口惊呼:“哇,你变了个人啊!”

“呵呵,都说俺和聂风兄弟长得一样。”聂风也是童心大起,挠头憨笑,“俺也觉得像嘞!”

“哈哈哈~!”

第二梦拍掌大笑,扑进聂风怀里叫嚷:“哇,真的,刀皇真的是这样吗?”

聂风依旧“入戏”,笑道:“是啊,这就是俺,俺就是黎、定、安!”

砰!

房门大开,一个穿着披头散发的大汉持刀冲了进来,入门便是对着聂风大喝道:“就,他妈你叫黎定安啊?”

尼玛啊!

聂风想骂街,熟悉的背锅感,让他批脸一垮。

就在这时,忽听第二梦喃喃道:“爹~”

爹?

这是他爹?

聂风眼见那大汉横眉冷对,忍不住憨笑道:“爹”

“嗯?!”

“哎呀~!”

第二刀皇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第二梦脸颊通红,小心脏扑通乱跳,是以一见自家爹爹闯进门来,她立时吓的六神无主,如今见聂风竟然如此“大胆”,饶是她聪明绝顶,也是呆了呆。

为何风的语气如此之憨?

“谁他妈是你爹,抢了我的外号不说,还敢占我便宜?”第二刀皇暴怒无比,厉声喝道。

聂风连忙将第二梦护在身后,大声道:“伯父,我,我刚刚说岔了!误会,误会!”

“这是误会?”

“是啊,你听我狡辩.”

“狡你妈!”第二刀皇面上闪过怒气,暴喝道,“找死!”

蓦地金光一闪,“争名刀”当头劈下,第二梦大声尖叫:“风,小心啊!”

“当!”

火光窜动,金响不绝。

第二梦耳中剧痛,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她定睛看去,只见聂风横刀于顶,已然架住了那争名刀。

锵地一声,二人分开。

第二刀皇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好刀法,果然有些门道!”

聂风听了,将刀一收,拱手道:“伯父,您.”

可话还没说完,就听第二刀皇冷冷道:“可你若只是这点儿门道,那真不配‘刀皇’的名号!”

举起宝刀,狂风呼啸中,再度劈来!

聂风见来刀太猛,身形一晃,让了过去。

咔嚓!

桌椅墙壁被劈得碎裂,四下乱飞。

“喝呀!”第二刀皇将刀一横,切了过来。

聂风见无法躲避,当即力灌刀身,竖刀硬接。

双刀往来,当然巨响中,一股刚猛怪力猝然爆发,直将聂风打得撞破墙壁,飞了出去!

聂风空中连翻三个跟头,落地时又连退几步,面上闪过红光,双足灌下力气,断喝一声,这才撑住了身体。

第二刀皇绰刀而出,冷冷道:“黎定安,知道我是谁了么?我叫第二!老子来收‘刀皇’的名号了!”

聂风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心中莫名的背锅感更加强烈了!

凌云窟他爹和断帅认错了他。

这次第二梦的爹爹也认错了他。

“唉,好熟悉的感觉啊!”

聂风心中苦笑连连,“应该不会有更倒霉的事了,吧?”

——

极北荒原。

寒风呼啸,裹挟着飞雪扑来,放眼望去,俱是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在荒原上,却是立着一个冰屋,圆滚滚,里面透着光亮,隐隐映照出一个趺坐的人影。

任韶扬和无名师徒分别后,便在此地闭关,已有三日了。

此刻,就见擒龙仿佛缎带缓慢伸出,在他身边迂回延展。

剑身有了极大变化。

原本的澄蓝颜色褪去,变成了蔚蓝透明的样子,晶莹剔透,华美异常。

没错,自从上回吞噬了“败亡之剑”后,擒龙又把“始皇剑”给吃了。

而吃了始皇剑,它便表现了诸多奇异特质。

比如现在,剑身光华大盛,剑体却隐逸不见,仿佛化成空气,又似乎变成了水,无穷无尽的剑气像水波一样笼罩着任韶扬。

到最后,任剑神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融入了天地之间,变得无所不在,亦无所存在。

突然!

剑光凝滞,风霜停在半空,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任韶扬缓缓抬起头,却见天上不知何时蔓延出翠绿光芒,漫无边际,侵袭整个天穹。

刹那间,无数奇妙的影像,汇入任韶扬的眼眸时,影像化作无数长剑,汇聚成河,奔流不息,呼啸不止。

任韶扬身形闪烁了两下,骤然同化于天穹剑河,消失不见。

光阴流转,地覆天翻。

等任剑神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难以形容的空间。

面前是一条奔腾的血色河流,咆哮翻涌,湍急骇人,声浪好似千军万马在冲杀,血河如从天外而来,接天连日,又悉数汇入一个深不见底的血池中。

河面上插着一柄柄长剑,仿佛一排排木桩,延伸到不知多远。

天穹,是昏黄中夹杂着血色的,没有云彩,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红。

无穷无尽的巨剑如山一般,立在天边,古老而神秘,桀骜的剑意,不屈地直冲天际。

任韶扬踏足剑柄,负手卓立,环顾四周。

山峦树木,草叶花朵,尽皆锐利如剑,锋芒刺目。剑山上鲜血汨汨而流,如同一条条山泉蜿蜒流下,汇入血河之中。

“这,就是剑的世界。”任韶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锋锐无比也血腥无比的空气,被呛得咳嗽了一声,“这,就是无极剑界!”

他一撩下摆,缓缓踏步向前,不经意的低头,发现河面竟浮现出自己在第一个世界的种种经历。

任韶扬脚步一顿,凝神望去。

就见小叫花的面容浮出水面,黑得跟碳头一样,一头短发,看着怯怯的,却又莫名狡黠。

“呵,那时候的小叫花。”任韶扬莞尔道,“可远没有现在凶悍。”

画面一变,自己瘸着腿却要逞英雄,小叫花不离不弃,费力抱着自己就要一起走。

任韶扬叹息道:“如今再看当时,心中依然骄傲。时光流转,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真好!”

流水滔滔不绝,仿佛血色的明镜,前尘往事,全都历历在目,涌上心头。

待看到自己面对那个马贼,手忙脚乱时。

任韶扬气急:“哎呀,蠢货!快用‘扶摇相’!”忍不住用手比划。

湍急的河面猛地一静!

画面上的刀条脸青年双眼茫然,竟真的随着任韶扬动作,转身一铁钎刺死了那个马贼!

“咦?”

任韶扬一呆,双手僵在半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回事?当年我突然使出了‘扶摇相’,难不成,就是现在的我帮助原先的我?”

“这剑界,会影响原先的世界么?”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忽听一声激越的剑鸣!

就见水面倏分,似被一股惊世力量硬生生撕开,突然从中一分为二!

当中露出了一道阔约三尺、再无河水的空隙。

任韶扬眯了眯眼睛,沉声道:“好强,好绝,好高傲的剑意!”

就见对面十丈外,傲然站着一个相当高大的人。

这是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相貌清癯,身形挺拔,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睥睨天下。

老人穿着一袭白衣,就这么傲然站在被其剑气硬生生逼开的两边河水之中。

却滴水不沾。

除此之外,他手中还持着一口剑,一柄正气凛然,形制非常熟悉的剑器。

英雄剑!

甚至这个白衣白发白须白眉的老者,和无名长得也有七分肖似。

只是无名的气机恍如天人般,谓之“天剑”。

而这个老人,气机决绝傲然,仿佛万剑之皇,谓之“绝剑”!

老人淡淡地看着面前白袍,嘴角一勾,声音恍若金石:“剑神,任韶扬?”

任韶扬亦是笑道:“绝剑,慕应雄?”

——

ps:刚买了《天子传奇》在看,说实话,对比老黄,老马的颜色构图,真是艺术品。

对了,还差200票就到1000月票了,跪求各位义父相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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