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陈潇:哪天十八路诸侯讨董

第1025章 陈潇:哪天十八路诸侯讨董……

咸宁公主府

烛火摇红,灯火如水铺染了整个暖阁,将一道纤丽的人影投映在绣榻的里侧。

贾珩转眸看向一身红色嫁衣的李婵月,轻声说道:“你和林妹妹,性情倒有些相似,多愁善感之中也有些古灵精怪。”

李婵月神色幽幽,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还是不一样的。”

“知道,婵月是独一无二的嘛。”贾珩轻笑了下,捏了捏胶原蛋白流溢的脸蛋儿,看向那稚丽眉眼现着几许认真之色的少女。

婵月显然不想再做谁的替身和添头儿。

李婵月嗔怪地看向少年,伸手轻轻拨开贾珩的手,道:“小贾先生,天色不早了。”

“是啊。”贾珩说着,伸手掀开薄薄的褥子,拉过李婵月的纤纤柔荑,看向少女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一时怔怔出神。

“婵月,要不我先伺候你吧。”贾珩想了想,看向那仪容秀美的少女,轻笑说道。

李婵月妍丽芳姿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不由低了几分,说道:“夫君,该是我伺候夫君的,不如彼此…取悦吧。”

贾珩:“……”

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女如此说着,这是被咸宁带坏成什么样了?

不过想起平常伺候自己的小意可人,也觉得实在有着一种反差的萌点。

贾珩凑到近前,轻轻搂过少女的香肩,柔声道:“你和林妹妹她们在一块儿玩也是好事儿,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明天咱们去园子里转转。”

李婵月轻轻撩了下耳际垂下的一缕秀发,那莹润娇小的耳垂之上,两颗耳钉在灯火炫照之下晶光闪烁,檀口微张,道:“林妹妹挺好的,咸宁表姐也挺喜欢她的……嗯。”

说着,螓首上的葱郁秀发如黑色瀑布一般垂将下来,顿时变得支支吾吾。

贾珩面色一凝,目光时凝时散,也不多言,游手好闲,搬弄是非。

李婵月这会儿娇躯微颤,周身滚烫如火,开始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贾珩笑问道:“婵月,贾府的姑娘,除了林妹妹,伱还和谁玩的比较好?”

李婵月那双流溢着妩媚气韵的秀眉之下,明眸眸光微微眯起,明丽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有着惊人的明艳芳姿,轻声说道:“那个岫烟姐姐,还有云妹妹、琴妹妹、薛妹妹也都挺好的,其他的也挺好,只是两厢来往的少,以后来往的机会也就多了一些吧。”

贾珩想了想,笑了笑道:“等明天你和咸宁去宁国府,到时候见见你秦姐姐她们。”

李婵月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秦姐姐她现在有孕在身,夫君…等过段时间也多陪陪她才是呀。”

贾珩道:“回来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也没有时间陪着,等大婚以后,就去看看。”

满打满算他也才回来了半个月左右,又是大婚,又是其他的新政四疏,前面几天茶余饭后也是有去见过可卿的。

贾珩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婵月娇躯不由颤栗了下,唯恐伤着贾珩,一张娇媚如春花的脸蛋儿明丽一如花霰。

贾珩与李婵月说了一会儿话,温声说道:“婵月,好了。”

毕竟是新婚之夜,也不好再难为着婵月。

李婵月脸颊彤彤如火,从一旁取过一方刺绣着凤凰花纹的帕子,全程没有说话。

贾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这就是古人传下来的优良习俗,但在一些人眼中成了封建糟粕,然而同为封建糟粕的彩礼却保留了下来,真就对我有利的不是糟粕?

此刻,李婵月一张明媚如火的脸蛋儿,一双熠熠妙目中满是羞恼之色,轻哼了一声,转将身过来,连忙紧紧闭上眼眸,静待施为,口中低声道:“小贾先生,你…你等会儿。”

芳心实在大羞,一时间没有说出其他话来。

贾珩面色默然了下,温声道:“婵月,放心好了,我熟能生巧。”

李婵月:“???”

这是什么话?是了,小贾先生是花丛老手,身经百战来着,他不知道……

呀,为啥她突然觉得好气啊。

“嗯。”李婵月面颊微红,紧紧阖上明眸,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素手攥着床单。

但等了半天,却并未等来命运的审判。

李婵月芳心微顿,刚刚睁开一线眸子,忽见眼前一暗,却见那少年唇瓣凑近过来,而后盘桓往来的炙热的气息让少女心头一跳,说道:“夫君…嗯?”

少女眉头紧蹙,鼻翼中发出一声痛哼。

此刻高几上的一盏烛台猛然明亮几许,窗外庭院之中,蛙鸣似乎都暂且一停,空山花开,鸟语花香。

“婵月。”贾珩剑眉微滞,目光紧了紧,凑到李婵月的脸颊,轻轻抚着少女蹙眉不展的眉头,轻声道:“婵月,咱们说说话,你也别那般紧张。”

李婵月颤声道:“小贾…夫君,说…说什么呀?”

贾珩轻笑道:“就说婵月将来有着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

李婵月心头微羞,娇俏道:“说这些也太早了吧。”

韶丽脸颊羞红如霞,眉梢眼角爬上一层妩媚绮丽的气韵。

“不早了。”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幽深几许,在少女的颤栗中,叙说道:“说不得三五个月,婵月肚子就得有动静了。”

其实他也只是一说,感觉婵月还是有些瘦,如果想要孩子,还是得再养养备孕。

李婵月眉头缓缓舒展,轻哼一声,含羞道:“小贾先生。”

她以后就是小贾先生的人了。

贾珩目光看向李婵月,目光渺远几分,低声说道:“嗯。”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万千皎洁月光洒落在大地之上,白日吮吸树汁的蝉似乎也有累了,在梧桐树梢上栖息,偶尔翅膀扑棱几下,发出几声清脆的低啸。

蔷薇花丛的萤火虫一团团流溢四散。

另外一边儿,陈潇穿着一袭火红色嫁衣,身形窈窕静姝,微微拧起秀眉,凝神看向那少年,抿起粉唇,晶莹明眸中见着一丝思索之色。

好像不是很…的样子,为何当初那鸳鸯?

作为全程见证着贾珩风情月债的少女,可以说对此也颇多观察。

过了一会儿,贾珩抱着李婵月,看向双眸微闭,一副装死之状的少女,宽慰道:“婵月,等一会儿过来见你。”

李婵月此刻躺在锦被之中,秀丽脸蛋儿上已滚烫如火,嘤咛一声,不再多说其他。

贾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屏风之后的人影,说道:“潇潇,过来了。”

陈潇冷哼一声,凝了凝秀眉,也不多言,转身去咸宁公主所在的东暖阁。

贾珩也不多言,来到东暖阁,此刻咸宁公主正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忽而抬起清眸看向来人,一张幽丽、清绝的玉颊上笑意浅浅。

“先生,酒尚温。”咸宁公主清眸闪过一抹讶异,举起酒盅朝贾珩示意。

贾珩:“……”

温酒斩婵月?这是说他兵贵神速?

他究竟教出一个什么怪物?果然如他过往所言,食谷者慧而巧,食肉者勇而悍,食…者淫而荡。

等会儿非要兵贵神速不可。

“也是迁就着她。”贾珩眉头紧了紧,近前,低声说道。

咸宁公主雾气幽然的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明白过来,说道:“婵月她少不更事,先生怜惜一些也是应该的。”

贾珩看向一旁的陈潇,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歇着吧。”

说着,起得身来,拉过陈潇的纤纤素手。

陈潇脸颊通红如火,似乎要挣脱着少年的手,眉眼间现出羞恼,说道:“你别闹了,我后悔了,我要走了。”

贾珩面带微笑地看向少女,轻声说道:“夫人,等明天后悔不迟。”

陈潇:“……”

是不是等成就夫妻之实时,再在她耳边问着后悔吗?

咸宁公主拉过陈潇的另一只素手,轻笑道:“好了,潇潇姐,拜堂都拜堂过了,早些休息吧。”

贾珩也随着咸宁公主坐在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之上,看向眉眼低垂的陈潇,说道:“潇潇,等过二年再补着婚礼。”

的确有些委屈潇潇,潇潇跟着他南征北战,仔细算来相处的时间比宝钗和黛玉还要多一些,既是恋人,更是战友。

陈潇抿了抿粉唇,柔声说道:“没事儿,我原也不在意那些。”

此刻,窗外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朗照大地,四野万籁俱寂。

贾珩轻轻抚过少女的香肩,柔声道:“潇潇,我给你更衣吧。”

说着,近前将少女身上的嫁衣去掉,咸宁公主也在一旁自顾自解除嫁衣,说道:“先生有了别人,我自己只能去着。”

贾珩看向一旁的少女,一时无语。

陈潇刚要说什么,却觉那少年已是凑将过来,不由闭上了眼眸,等待着一股热烈气息的扑近,心跳不由加速几许。

阵阵熟悉的恣睢在来回往复,寸寸流溢,旋即密集如雨点落在秀颈之上。

虽早已与贾珩亲昵过许多次,但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洞房花烛,比之往日更为羞不自抑,芳心砰砰直跳。

“你就不嫌热。”陈潇感受秀颈的口水,嗔怒说道。

贾珩温声道:“那等会儿天气更热。”

这会儿,咸宁公主凑将过来,在陈潇耳畔低声说道:“潇潇姐,要不我给你扇风啊。”

陈潇只觉耳畔传来阵阵酥麻和微痒,旋即,咸宁公主当真拿着一把香妃扇在一旁扇着。

陈潇芳心愈发羞恼,瞪了一眼咸宁公主。

这个咸宁就是看她的笑话呢。

这会儿,贾珩含糊不清说道:“青海蒙古那边儿估计最近要有一场大战。”

咸宁公主在一旁百无聊赖,陈潇却遽然而起,拿手打开咸宁公主的手,羞怒道:“你做什么?”

咸宁公主悻悻然收回手,清声说道:“潇潇姐,我就是看看。”

陈潇羞恼道:“看你自己的去。”

什么都看?自己没有嘛?

咸宁公主撇了一眼陈潇,轻笑说道:“小时候,潇潇姐不就看我的?现在我看看也没什么吧。”

陈潇:“……”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记得了?

贾珩听着两人的话语,心神也有些古怪,再这样下去,他想看血流成河。

陈潇正要说些什么,忽而就在这时,却觉得那难以言说的烈日灼心之感再次袭遍身心。

咸宁公主一手支颐,看向那柳眉清眸的少女,若有所思说道:“怪不得先生时常说潇潇姐像我,这眉眼的确是像着我一些。”

陈潇闻言,冷哼一声,咬牙切齿说道:“只听过妹妹像姐姐的,倒没听过姐姐像妹妹的。”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摩挲着陈潇的脸蛋儿,触碰着柔嫩的肌肤。

少女显然有些百无聊赖,如果按着平时早已绝地求生,但刚刚贾珩与婵月以后,显然不大合适。

咸宁公主看向那少女,说道:“也不知先生看着潇潇姐是想着我多一点儿,还是看着我想着潇潇姐多一点儿呢?”

陈潇一时无语,但这会儿却说不出话来,忽而心神一凝,看向那整容敛色的少年。

这会儿,咸宁公主起得身来,拿过一方丝织的素绢帕子,眉眼含笑说道:“先生,你想着谁多一点儿?”

贾珩面色默然地接过帕子,没有回答这个死亡问题,低声道:“潇潇,这几天青海蒙古那边儿的军情应该会传过来。”

咸宁公主笑着看向两人,说道:“先生你先和潇潇姐说说话,我去看看婵月。”

贾珩点了点头,道:“咸宁,你去吧,这会儿她估计也很累了。”

其实按说应该搂着婵月事后好好睡一觉的,但这边儿还有个潇潇无计可施,只能稍稍委屈一下婵月。

陈潇也定了定心神,清冷的声音中满是酥软和娇媚,道:“海晏县城城小不可守,只怕青海西宁边军,会一败涂地。”

“潇潇说的不错。”贾珩面现思索,轻声道。

陈潇低声说着,紧紧抿着粉唇,忽而凝了凝秀眉,手下的被单早就攥成了麻花。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近得亥时,十五的月亮皎洁如玉盘,而夏夜凉风吹拂着纱幔,而高几上燃着一根七寸(非英寸)长的红烛已经没了二分之一,红色蜡油汩汩而欢快地流淌,金色锡箔镌刻的双喜字都有些凌乱狼藉。

贾珩踯躅片刻,说道:“潇潇,这次估计朝廷不会让我领兵了。”

陈潇轻哼一声,微微闭上眼眸,并未应着贾珩所言,只是紧紧蹙着眉,这时却见原本光影明亮的眼前昏暗几分,那少年凑将过来,在耳畔低声说道:“等到了江南,咱们去岳父那边儿祭拜一下吧。”

陈潇睁开一双莹润如水的明眸,琼鼻之下的粉唇刚刚说些什么,却又被堵了回去。

贾珩想了想,说道:“时机合适的时候,我想试探一下宫中的口风。”

“别…别胡闹。”陈潇脸颊玫红如霞,羞恼地拨开贾珩的双手。

只得紧紧闭上眼眸,开始想着心事。

如果青海蒙古在西宁大胜,朝廷势必派遣京营兵马前去剿抚,如果由南安郡王等人领兵前往,以那些人的无能,多半是大败一场,如此一来,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儿。

也不知多久,贾珩看向脸颊玫红,眉梢羞媚流溢的少女,近前拥住少女,轻声道:“潇潇,以后就是结发夫妻了。”

“你能不能别…不停讲话了。”陈潇明眸睁开一线,忽而语气羞恼道。

叨叨个没完,闹得人心烦,耽误事儿……

贾珩:“???”

这不是担心?真是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将真实的意图隐藏在话术之中,犹如医生给小朋友打针,说一些话分着注意力,这怎么了?

真不愧是习武之人,体质非婵月可比。

贾珩轻轻拉过陈潇的玉手,语速不由快了几分,急声说道:“潇潇,如果这次西宁大败,朝中派南安等人领京营出征,以彼等能为多半大败一场,这些都是我大汉好不容易练就的兵马,如果再大败一场,对国力也有所影响。”

陈潇鼓起血气之勇,遽然起得身来,清声道:“你躺下,慢慢说。”

贾珩:“……”

这真是没少看,没少学,这是嫌弃他说话速度太慢,没有侧重点,就想要自己掌握话语主导权?教他做事?

贾珩也不强求,躺将下来,提醒说道:“你帕子先收了。”

陈潇“嗯”了一声,然后拿过帕子卷了卷,放到一旁,心头莫名的怅然之余也有几许甜蜜,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贾珩整理着言辞,轻声说道:“如果青海方面大败,我还是想争取一下,问心无愧。”

天子待他不薄,虽然文臣现在对他猜忌至深,但他还是想问心无愧。

陈潇语气急促,不知为何,声音时高时低,时左时右,清声道:“争取一下是对的,否则落在别人眼中,不过你越是争取领兵,朝中那些人越是阻挠,反而不成,我猜宫里现在也对你有所猜忌……”

见着渗出汗珠的清丽玉颊,在灯火映照下彤彤似火的少女,贾珩目炫神迷之余,心底也觉得有趣,不由挑了挑眉头,顿时引起少女的娇嗔和怒视。

“你…你听我说话,别插嘴。”陈潇羞恼地掐着贾珩的腿,让少年“嘶”了一声。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好,你真是够凶的,凶巴巴的。”

这就是暴力倾向,感觉再过几年,潇潇对他可能控制的更严。

其实这种平常偷瞧他举止的行为,如果再加上妒妇属性,妥妥的就是自虐属性,一边儿夫心如刀,一边痛并快乐着?

陈潇想了想,清冷如山泉叮咚的声音轻柔几分,说道:“不过,你纵然不提出挂帅出征,宫里多半也不会再用你了,起码……”

贾珩忽而心头一动,不停追问道:“起码什么?”

“起码他要试试,整个大汉是否仅你一人可用。”陈潇只得嗔怒地瞪了一眼少年,声音颤抖几分,道:“京中文臣的一些杂音,他未必没有听进去,只是还没有到那天罢了。”

贾珩面上现出思索,道:“这么说也对,但南安一败,整个大汉唯我可用,那将来也难免之事。”

两人一时无言,只有呼吸声可闻,都不再说话。

陈潇看向那思索的少年,轻轻拍了拍少年,说道:“你……你说吧,我这会儿有些累了。”

“让我想想…说什么。”贾珩说着,正要起得身来,恼怒道:“你别什么都乱学。”

陈潇轻哼一声,嘴角现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贾珩也不多言,大手捉住纤细笔直,目光深邃几分,沉声道:“南安等人如果败了,那就连败两场,势必天下震动,那大汉中兴之势也会受挫。”

当然,他也会捞取更大的政治资本,犹如曹真大败,司马懿复职……陈汉再也离不开他贾子钰。

插句题外话,潇潇比着咸宁也不遑多让,而且因为潇潇习武不辍,故而纤细笔直更胜一筹,此刻垂眸望去,那种视觉冲击力更为强烈。

不知为何,想起当初潇潇在大慈恩寺一副刺客打扮,等哪天让潇潇再情景复现一下?

陈潇一张脸颊羞红如霞,粉唇合起几分,眉眼间满是恼怒之色,如果按照平常,她早就给他来一下狠的了。

这会儿,咸宁公主已经拉着李婵月过来,此刻的小郡主身娇体酥,玉颜玫红团团,藏星蕴月的眸子中满是羞恼之色,低声道:“表姐,还拉我过来做什么呀。”

咸宁公主看向自家的表妹,轻笑说道:“等会儿咱们要睡一块儿的,温酒斩华雄之后,才是三英战吕布,是吧先生?”

贾珩:“……”

咸宁真是越来越……机灵了。

“别说三英战吕布,就是哪天十八路诸侯讨董,我都不奇怪。”陈潇玉容明丽,鼻翼中冷哼一声,而清冽的冷哼声,多少带着酥媚和柔糯。

据她所知,大观园满打满算,凤纨、钗黛、兰溪、妙岫、云琴、三尤,这都没加上四春和那位秦氏。

(本章完)

第1026章 尚能岁月静好,负重前行

第1026章 尚能岁月静好,负重前行……

咸宁公主府

夜色朦胧,一轮明月朗照大地,道道清风吹拂过树叶,在林木之间发出飒飒之声。

贾珩抬眸看向李婵月,对上那双妩媚流波的明眸,柔声说道:“婵月过来,一同歇息吧。”

“小贾…夫君。”李婵月玉颊羞红如霞,颤声说着。

咸宁公主眉眼弯弯,笑了笑,说道:“先生,早些歇着吧。”

她的大婚之夜,她自己竟然毫无参与感。

贾珩说道:“早些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此情此景,一位公主两位郡主,纵然是换个皇帝都不换。

真是上层社会的骄奢淫逸,普通人完全想不到。

朱红色帷幔自金钩上轻轻落下,原就是特制的榻,空间宽阔轩敞,三人躺在上面也不见拥挤。

婵月躺在最里厢,将秀发垂散的脸蛋儿藏在锦被之中,偷偷听着贾珩与陈潇在一起叙话,芳心仍在惊涛骇浪中徜徉来回。

贾珩轻轻拥着陈潇,说道:“潇潇。”

“又喊我做什么?”陈潇眯起柔波潋滟的清眸,柳眉微微蹙起,轻声说着,忽而目光羞怒地看向那少年,分明在一声竹节折断的声音中,被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只得瞪了一眼贾珩,忍着心头的羞怒,翻了个身,白腻雪背映照着灯火,恍若羊脂白玉,一尘不染。

咸宁公主看向那少年,轻笑说道:“先生,我自己来好了。”

贾珩面色微凝,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你就自己来了?你要自己来什么?

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带着哭腔儿的纨嫂子。

嗯,等会儿要不要把一把咸宁?

咸宁公主拿过一方新的手帕,雾气幽然的清眸中见着几许妩媚之色,说道:“先生。”

说话之间,帮着清理着血迹。

“我来吧。”贾珩轻声说着,已然拿过手帕,其实刚刚在婵月那边儿就已经擦拭过。

咸宁公主轻轻褪去嫁衣衣裙,来到陈潇近前,柳叶秀眉之下的明眸中见着几许回忆之色,说道:“潇潇姐,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哈?”陈潇蹙了蹙柳叶细眉,看向一旁并排而趴的少女,羞恼道:“不是,咸宁伱过来做什么?”

此刻,脑海中一时间回忆起在江南之时,甄家两位妖妃与那少年的诸般荒唐,这竟是要情景再现?

嗯,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心底的排斥感似是弱了一些。

如是这样一来,他也就不会为那晴雪所魅惑,自回京以后愈发荒唐。

其实,在陈潇眼里,贾珩回京以后又是把着,无疑是这种荒唐的惯性。

咎因还是晴雪两人。

咸宁公主却自顾自说道:“小时候,有一次我和潇潇姐在重华宫附近玩闹,爬到了宫殿屋顶,太后见到了,就让宫女打了我们两个十板子,潇潇姐还记得吧。”

“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陈潇蹙了蹙秀眉,诧异问道。

“那时候潇潇姐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我,在板子落下的时候,就趴在我的身上,替我受了几板子。”咸宁公主面上现出回忆之色,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潇潇姐小时候那么疼着我。”

陈潇清眸现出恍惚,抿了抿粉唇,说道:“你原本要文静一些,是那时候跟着我,倒是学的顽闹的性子,容妃娘娘估计没少为这事儿生气。”

但你现在这么骚媚藏心,烟视媚行,绝不是从我这儿学的。

咸宁公主明丽眉眼见着一丝妩媚,轻笑说道:“当初潇潇姐为我当板子,我今日也为潇潇姐挡……”

陈潇刚要说什么,忽而觉得自家雪背上就是一软,芳心一时间娇羞不胜。

“咸宁,你做什么,你别胡闹。”陈潇面色羞恼,清叱道。

然而就在这时,忽觉心神一顿。

陈潇眉头微蹙,芳心羞恼不胜,嗔怒道:“你也由着咸宁胡闹。”

幸在少女自幼习武,膂力过人,尚能岁月静好,负重前行。

贾珩岔开话题,又似是一语双关说道:“青海蒙古与江南海寇两事并举,朝廷两线开战不说,我多少也有些分身乏术,这两天如果去不成青海,就前往江南了。”

青海与江南……

陈潇贝齿咬着粉唇,明眸噙着羞怒,声音发颤,耳际的一缕秀发垂将下来,轻轻扫着香肌玉肤的脸蛋儿,道:“江南那边儿是定好的行程。”

贾珩声音陡然一沉,道:“是啊。”

咸宁公主弯弯秀眉蹙起,明眸凝露,柔声道:“先生可是说着西宁郡王金家的事儿?”

贾珩沉吟片刻,只得重新组织语言,抬了抬剑眉,声音不由低沉几分道:“金孝昱领兵三万深入敌境腹地,不谙当地情形,此刻多半已经大败,一旦败亡,朝廷就要派兵平乱。”

“先生刚刚回京,现在就要去青海蒙古吗?”感觉到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咸宁公主雪颊彤彤如火,檀口不由微张,鬓角的汗珠大颗大颗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鬓角流淌,连同丛丛秀发都黏在一起打着卷儿。

这时,陈潇娇躯颤栗,一边忍耐着断断续续,一边儿又被身后的丰软回滚与呵气如兰弄得后颈发痒,羞恼说道:“你这是给我挡板子呢?”

咸宁公主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那等会儿堂姐给我挡板子吧,咱们现在真是患难之交了。”

“别在我后颈吹气。”陈潇撑起胳膊,恼怒说道。

咸宁公主笑道:“谁让我没潇潇姐高呢?潇潇姐可是身怀武艺,这些应该也没什么难度的吧。”

“别闹了,这都没有难度的事儿,还是说说别的吧。”贾珩眉头紧皱,目光深了深,叙说道:“前日,皇后娘娘说等你和婵月过门以后,就管着内务府的差事。”

咸宁公主莹润眸子微微闪了闪,柔声道:“先生,口是心非哦。”

这个时候提着母后做什么?刚才那一刻先生究竟在想什么美事儿呢?嘴巴可能会撒谎,但身体不会。

贾珩:“……”

他哪里是口是心非?

“不过也是,潇潇姐刚刚过来,起码等潇潇姐日久天长以后。”咸宁公主玉颜明媚,声音微颤,断断续续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先生是不是真的能够分得出谁是谁。”

贾珩一时无语,咸宁真是太胡闹了。

真就顽咸宁?

不过,这个有时候真的未必分得清,比如穿着诰命服的凤姐,他是真的弄错了。

陈潇玉颊羞红如霞,伸出一只手拧着咸宁的耳朵,嗔怒道:“你胡闹够了没有。”

连辨人这种荒唐之事都能想出?怪不得那人平常那般荒唐,合着全让咸宁给带坏了。

咸宁公主嘻嘻笑道:“潇潇姐,饶了我吧。”

少女原本是冷清、幽艳的性子,此刻娇媚低语,竟比往日更要艳冶、魅惑三分。

……

……

而也不知过了许久之后,许是子夜时分,窗外一轮皎洁如玉盘的明月早就为曦云遮蔽,公主府的灯笼在四方庭院中轻轻摇晃着,倏而,微风稍定,一切归于平静。

而李婵月初始还听着,后面就已生出一股倦意,沉沉睡去。

贾珩左手拥着咸宁,右手揽着陈潇,里厢角落还躺着一个蜷缩成小猫的少女,心神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触。

大丈夫,当如是。

陈潇此刻眉头微蹙,抬眸看向那少年,忍不住啐骂道:“你,成心的吧。”

方才明明最后是与咸宁闹着,非要寻着她。

贾珩道:“这不是疼惜你。”

咸宁公主绮韵流溢的眉眼见之间萦着一丝思索,轻笑打趣道:“潇潇姐是担心有着?”

“又胡吣。”陈潇羞怒说道。

咸宁公主轻笑说道:“下次潇潇姐不要就算了。”

其实她还是想着潇姐姐能够有着孩子的,也省得因为一些过往之事耿耿于怀。

贾珩也不好调停着。

“你也不管管她。”陈潇打开贾珩的手,羞恼说道。

贾珩轻声说道:“她是公主,我管不了她,你这个当姐的可以多管管。”

咸宁公主笑了笑,脸蛋儿两侧气晕玫红,粉唇微启,拿出手指在贾珩怀里画着圈,旋即看向陈潇,柔声道:“潇姐姐,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快活一些的。”

陈潇闻言,心神一震,原本攥着贾珩胳膊的手用力了几分。

贾珩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睡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咸宁真不愧是天子的亲生女儿,心智聪颖,或者说已经怀疑到了潇潇要逃出宫的缘故。

那么如果真有一天,天子对他猜忌的时候,咸宁怎么办呢?又该是何等的痛苦?

所以,他要尽量延缓着这一天的到来,尽量不要翁婿反目,君臣猜忌。

如今女真未灭,而天子的身子骨儿经过吐血晕厥一事,其实就已经很差了,未必熬得住卸磨杀驴的那一天。

陈潇“嗯”了一声,微微闭上明眸,感受到身子的阵阵异样,心头涌起一股安宁。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方才又共同侍奉着一个男人,如今几乎如一团乱麻。

她现在就想问一问宫里那人,为何那般狠心,要那么对待父王?

咸宁公主轻轻抱着贾珩的腰身,说道:“先生,睡觉吧。”

如果将来堂姐要害着父皇,她一定会阻止的,只是先生呢?先生会和堂姐站在一块儿吗?

父皇有大恩于他,他应该没有生过异心,只是他怎么能对……这怎么能行呢?

不能让先生再错下去了,她需要想想法子,妍儿表妹与她、婵月还有潇潇姐,一定能看出先生的。

贾珩这会儿伸手抚着咸宁公主的雪肩,似能从冰肌玉肤中感受到少女的一些不安情绪,低声说道:“咸宁,来日方长吧。”

“嗯。”

三人旋即不再说话,众人沉沉睡去。

唯有高几之上的两根红烛,蜡泪涓涓,窗外明月似乎向西边渐渐隐去。

……

……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微露,东方天际现出一线鱼肚白。

贾珩醒转过来,转眸看向身旁的陈潇,少女此刻睡颜恬静,睫毛弯弯而颤,那白腻如雪的梨腮之上玫红气晕层层浮起,而冰肌玉骨的脸蛋儿娇嫩细腻一如婴儿。

偏偏眉眼五官与一旁的咸宁也有六七分相似,昨晚那种恍然之间,也不知谁是谁的感触,委实难以用言语形容。

陈潇忽而有觉,睫毛颤动了下,缓缓睁开明眸,凝睇看向那少年,正要起得身来,不由腻哼一声,却觉得一条纤细白皙压在自己身上,芳心大羞。

这个咸宁,就你腿长?

这会儿,咸宁公主被惊动起来,也睁开惺忪睡眼,莹润红唇如玫瑰一般,道:“先生什么时辰了?”

“天刚刚亮,这会儿应该丑末时分。”贾珩面色顿了顿,说道:“等会儿还要进宫向圣上和皇后请安,还得去一趟重华宫。”

这就是驸马,在娶了公主以后,要到宫里向后妃二人请安问好,以示与天家结亲。

咸宁公主想了想,伸手捉弄了一下李婵月,柔声说道:“婵月,醒了吧。”

这时,另外一边儿,李婵月嘤咛一声,脸颊羞红如霞,打掉秀颈下的手,嗔怪道:“表姐,我还有些困呀。”

显然少女早已醒转过来,只是闭目假寐,昨晚虽然因为贾珩怜惜,没有怎么折腾,但耳畔的声音就没有听过,难免就有些犯困。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说道:“再不早些起来,等会儿人家该笑话了。”

李婵月“嗯”了一声,低声说道:“小贾先生,该起来了。”

陈潇先行起来,拿起一旁的衣裳迅速穿着,清眸含羞地看向那少年,清冷的声音略有几许沙哑,低声道:“早些起来吧,再等会儿天都亮了。”

她也不能让旁人发现了。

“都起来吧。”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衣裳迅速穿着。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知经历多少次,也将他的阈值提高了不少,只是这种排列组合,不是自由的,也要受一些隐藏条件限制。

比如相性不合,比如出身家世不同。

这时,待陈潇穿好了衣裳,轻声说道:“我先走了。”

她这个洞房花烛夜,多少还是有着别样的,年少之时的玩伴得以重聚,如小时候一般争着一把宝剑玩耍。

贾珩看向那转身离去的少女,出言唤了一声:“潇潇。”

陈潇愣怔了下,却见那少年徐徐近前而来,给自己整理着衣襟,轻声说道:“一会儿咱们再见啊。”

陈潇玉颜微顿,芳心不由生出一股甜蜜。

贾珩说着,也不多言,目送着陈潇离去。

自昨晚成就夫妻之实,他已经成了少女最为重要的亲人,最后一层隔阂尽去。

咸宁公主这时已经穿好衣裳,见着陈潇离去,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先生,唤着人沐浴吧。”

这会儿她里里外外也不大舒服。

贾珩轻轻抚了抚少女艳丽如春花的脸蛋儿,道:“去吧,等会儿我也洗个澡。”

本就是夏天,容易出汗,这会儿反正屋里虽有香薰中和着,但那股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气息仍是四散流溢。

待唤过丫鬟准备温水沐浴。

女官红着脸蛋儿,将喜帕收起,唤道:“公主。”

“去吧。”咸宁公主摆了摆手,眉眼浮起一抹羞意,说道。

李婵月近得身来,声音糯软、柔媚说道:“小贾先生。”

贾珩道:“还喊小贾呢。”

李婵月雪腻玉容羞红成霞,改口道:“夫君。”

贾珩近前,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看向眼角绮韵未褪的少女,温声说道:“你身子不大方便,等会儿洗澡的时候和我一块儿吧。”

李婵月垂下螓首,轻轻“嗯”了一声,脸蛋儿已然红若胭脂,明媚动人。

贾珩道:“婵月,等会儿擦擦身子就好了。”

刚才忘了嘱托着潇潇。

事情太仓促了,他亏欠潇潇良多。

李婵月轻轻“唉”了一声,低声应着。

过了一会儿,贾珩帮着李婵月与咸宁公主洗了个澡以后,众人乘着一辆马车向着宫苑行去。

此刻宫苑之内,崇平帝已经在大明宫内书房批阅着奏疏,这位天子向来勤政。

“陛下,卫国公携咸宁殿下和清河郡主求见陛下。”戴权轻布进得殿中,说道。

“宣。”崇平帝放下手中的御笔,道。

抬眸看了一眼天穹,凝了凝眉,暗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位天子虽然娶了宋家两姐妹,但其实在潜邸之时作风就以正派著称,对旁人刻薄的同时,对自己也刻薄。

登顶大位以后,更是视男女之事如桀纣一样的无道荒淫之举,遑论重华宫就有一位年近古稀仍然不改其志的父皇,作为反面典型。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咸宁公主、清河郡主进入殿中,朝着那御案之后的中年帝王行礼道:“儿臣(婵月)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向着条案之后的崇平帝行着大礼。

“快起来吧,一家人不必多礼。”崇平帝看向三人,面上笑了笑,温煦目光落在那为首的蟒服少年脸上,说道:“子钰,咸宁,婵月,那边儿坐下吧。”

“谢父皇。”贾珩拱手说道。

咸宁公主也拉着李婵月向着那中年皇者行礼,落座在绣墩之上。

崇平帝叙道:“昨个儿的西宁府兵前往海晏,与青海蒙古相持,子钰觉得如何应对?”

贾珩沉吟片刻,道:“回禀父皇,昨日殿上不大方便说,以金孝昱之能,微臣担心,只怕会有不测之险。”

“哦?”崇平帝眉头微皱,目光带着惊疑之色。

如果旁人这般说,自然不会引起崇平帝多少重视,但如今却是信之凿凿。

贾珩沉吟片刻,提醒道:“父皇最好要做好西宁边军大败亏输的准备。”

有些话他不得不提前言明,不能坐观事败。

此言一出,崇平帝面色变幻了下,低声道:“子钰以为朝廷是否即刻发兵西北?”

贾珩沉吟说道:“京营方经大战,如果想要兴兵前去,不过如圣上需要,微臣愿领兵前往西北。”

“你刚刚大婚,朕也不忍你总是受征伐之苦。”崇平帝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咸宁公主,温声说道。

贾珩道:“父皇,儿臣并不觉得辛苦。”

咸宁公主拉过李婵月的素手,道:“父皇,先生既愿为父皇分忧,我和婵月也没什么。”

崇平帝看向那少年,心头满意,他原本就担心少年郎贪欢无度,沉溺于温柔之乡,如今看来,子钰仍不改赤子之心。

崇平帝沉吟片刻,问道:“如是以京营数万兵马,再加上青海新宁府卫的兵马,两厢一道,能否一举解决西北边患?”

贾珩道:“微臣以为难说,还是要选用得人,如果父皇想要扫平青海蒙古,收复西域,非倾十万兵马才可。”

青海蒙古以及西域,京营出动十万大军就差不多够用了。

崇平帝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朕只是想要保住西宁,安定青海,逼退和硕特蒙古呢?”

说着,补充了一句,说道:“朕的意思是,你接下来要去南方,为新政操持,这是朝廷的大政,此外还有清剿海寇,西北方面不宜再启大战,或者说不能打成倾国之战。”

贾珩面色现出迟疑之色,说道:“父皇,如是这般,倒不用举倾国之兵。”

崇平帝闻言点了点头,心头思索关节。

如果是这样,或许也不用让子钰再跑一趟,也是试试南安等人的成色。

青海蒙古应该没有女真难打,如今京营军力全复,如果只是驱逐和硕特蒙古,应该不难。

在陈汉开国至今,西北方向的边患在隆治年间,还封了一位忠靖侯史鼎。

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静静听着翁婿两人叙话,耐心等待着,明眸闪了闪,思忖着宋妍一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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