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开发区风云 第七十九节 另一个圈子

秦勋,站前分局局长,赵国栋也听刘兆国提及过,那位铁局长铁山,安都铁路局安铁分局的局长,刘兆国在部队当连长时他当排长,算得上赵国栋的老部下。站前分局属于市局直管,但是业务上和铁路上联系很多,难怪会走到一起。

一番寒喧下来赵国栋也看得出来秦勋和刘兆国关系很密切,而铁山看样子也和刘兆国有着相当好的私交,另外一人是安铁分局分管安全方面的副局长,看样子应该是铁山的心腹。

秦勋和铁山等人也同样在打量观察着赵国栋,刘兆国在担任常务副局长这段时间里相当低调,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出头露面都是谢其祥和其他几个分管副局长。

铁山倒也罢了,但是秦勋一直和刘兆国走得很近,但是也从没有见过刘兆国带什么人出过场,这个小伙子一进来的味道就感觉得到,也有一股警察味道,而且一看就知道和刘局长关系不一般。

“国栋,他们几个你都认识了,自我介绍一下。”

“赵国栋,江口开区管委会,原来也是刘局的老部下,在江口县公安局工作了几年。”赵国栋表现很到位。

“呵呵,小赵,那咱们还是一家人啊,来来来,满上,看样子刘局长把你叫来是要你替他扎起啊。”秦勋若有所动的道,“铁局长,这一次我就不好多说了,小赵和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刘局是要让他来接招啊。”

“秦勋,我就知道你小子要出卖我。今天我们五个人,若是安铁分局都把我给抽翻了,那只能说明安都市公安局没有战斗力,尤其是你,两面三刀!”刘兆国虽然骂是骂,但是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亲热却很是说明什么。

“老连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坐上桌子就是兄弟。咋能这么见外,还分啥子公安局铁路局?老秦,你说是不是?就凭这句话,老秦也得敬老连长一杯!”铁山声如洪钟,个子却不大,一口典型的四川话。和安原这边口音略有些不同。

“铁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在部队里你就这么煽起群众斗群众,每次都把我抽翻。现在回来了还来这一招,没门儿!”刘兆国笑了起来,“国栋,你去敬铁局长几杯!铁局长是我老部下,现在是安铁分局地局长,日后铁路上有啥事情,不管公事私事都尽管找他。他要是不给你办。你给我说,我要让他给我在操场上罚站半天!”

“嘿嘿。刘局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坐得住?”赵国栋端起酒杯。没有多余话语,径直用三杯牛眼睛杯子折成一杯倒进玻璃杯里,“铁局长,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刘局长既是你曾经的领导,也曾经是我地领导,那你们四川话来说,都是我们的哥老倌,你也算是我的哥老倌,四川人说的好,感情深,一口闷,这三杯我先干了,你随意!”

三杯八钱一杯的牛眼睛杯子折在玻杯里就是慢慢一杯,赵国栋一饮而尽,看得原本听得赵国栋喊哥老倌正觉得亲热的铁山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二两多酒不算啥,但这样刚一上桌子就掀起这样大的波浪,今天这顿酒看来有得喝。^^^^

秦勋同样是大为震惊,有酒量的人多地是,但是这样豪爽招的也不多见。

铁山被赵国栋这一手顿时顶在了墙壁上,对方虽然说自己随意,但是这一次喝酒能随意么?那还不得被人看扁了,四川人好面子的脾性一上来,铁山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三杯倒进玻璃杯,也是一口就吞下。

赵国栋看得心中好笑,这铁山看来也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当然也要看人,如果不是刘兆国在这里将着,就凭自己只怕连敬酒的份儿不够。

安铁分局下辖几个车务段,管几乎整个安原省铁路运输系统,在铁老大这个时代更算得上是显赫人物。沧浪县火车站也属于安铁分局辖下,若是日后沧浪之水要向外省渗透,这铁路上的交道就不会少打。

“好,铁局长,你是当哥老倌的,这么耿直,赵国栋在陪你一杯!”赵国栋索性就再给自己斟上一杯,一口干了,看得铁山眉开眼笑,“老领导,你这个小兄弟不错,够爽快!我就喜欢交这样地朋友,老领导都说了,日后铁路上有啥事尽管开口,我如果不在,你找我们龚局长,他也是你的哥老倌!”

坐在铁山旁边的那个一直没怎么开腔的中年人早已是噤若寒蝉,见赵国栋来使如此凶猛,心下先怯了大半,这酒量上可没有半点假水可踩,一杯对一杯,有那份酒量自然不惧,但是没有那底气,这酒灌进肚里那就和毒药差不多了。

“龚局长,铁局长都话了,你看咋说?”赵国栋也不多言,提着酒瓶径直问道。

“嘿嘿,小赵,我酒量有限,你看这样行不?咱们共饮一杯,怎么样?”龚德辉赶紧站起身来,压住杯子。

“行,龚局,你说咋弄就咋弄!听哥老倌地!”赵国栋爽快的应承道,赵国栋一般不喜欢劝酒,尤其是别人酒量有限的情况下他更不愿意主动挑起战争,但是对于那些敢于主动挑衅的他也绝不手软,见龚德辉有些紧张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口闷的气势把对方给吓住了。

“好,好,咱们兄弟俩一起干一杯!”心中松了一口大气的龚德辉没等铁山插言,连忙自顾自地给自己斟满,与赵国栋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日后兄弟有啥需要我们帮忙地,铁局长不空的时候你找我就行。”

“老龚啥都行,就是这一点不行。听到喝酒就怕,我告诉你老龚。你越怕你酒量就越练不出来,多醉几次酒量一下子就起来了。”铁山连连摇头,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副手在这方面地表现很看不上。

“铁局,我哪敢和你比,你们四川人天生就是泡在酒里地,十大名酒你们那儿都占了一半,我这身体哪敢那样去折腾,还不得把命收了。”

龚德辉是上海人。酒量本来就浅,铁路系统内地干部都知道,但遇上这种和系统外地朋友喝酒场面,一杯不喝又说不过去,多来几杯就只有倒头昏睡的份儿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干人的话题也就散开来,秦勋、铁山以及刘兆国本来就很熟,只有赵国栋和龚德辉要稍稍生疏一些,这也是赵国栋第一次进入刘兆国那一帮战友圈子之外的圈子。

赵国栋的通情达理让龚德辉很是感激。尤其是在见到赵国栋面对铁山和秦勋连连招的时候更是后怕,这酒量,白酒喝起来和啤酒都差不多了,就连铁山这种酒量在赵国栋的频频施压下都有些吃不住劲儿了,秦勋更是遇上赵国栋端酒过来就顾左右而言他。

“老领导,你这个小兄弟太厉害了,我算服了。”铁山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了。抱拳告饶。秦勋还算帮他挡了两杯,但这会儿依然有些头昏脑胀。

“嘿嘿。别以为我们市公安局无人,真要挑几个出来。你们安铁分局只有俯告扰的份儿。”刘兆国也微笑着道,“日后少在那里炫耀你们铁老大喝酒也是老大这种言论。”

“算了,老领导算你行,改天我也得把我们局里选几个培养培养,**来让你见识见识。”铁山虽说服软,但是嘴巴依然硬。

“你就属于煮熟地鸭子嘴巴硬,不服改天又来就是了。”刘兆国也不理会对方,“老铁,你在安铁分局这局长位置上也坐太久了,就不能早点动一动,也好给老龚腾个位置啊。”

“嘿嘿,老领导你耳朵可真长啊,我们铁路上的消息你咋就知道这么快?”铁山有些意外,自己要走的事情也是刚刚落实下来,就连分局里也没几个人知道,咋他就知道了。*****

“前天和你们安铁局郎局长一起吃饭,才听到你要动的消息,怎么去西铁局还是成铁局?”刘兆国随口道。

“哦,我说咋连我们分局里都没几人知道老领导你咋就知道了呢,原来是郎局长告诉你的。”铁山沉吟了一下,“可能要下个月,听说是成铁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化,反正一天没见到文件,都有可能变化,我走了就是老龚来接我这一摊,走的时候再请老领导和在座各位道个别。”

赵国栋这才明白原来铁山要调走,看样子是要升一格,“铁局长,龚局长,那我就再敬二位一杯,这一杯我干了,二位随意,祝二位步步高升。”

又是一阵热闹,铁山也接着酒意道:“老领导,秦局长在战前地工作这么出色,你咋就没替他考虑一下呢?”

“你咋知道我没替他考虑?”刘兆国微微一笑,“我们地方上的事情和你们铁路上垂直领导不一样。”

赵国栋立即就听出了刘兆国话里有话,莫不是秦勋也要动了?刚才自己还在替程蛟琢磨看能不能在秦勋面前提点提点,如果这秦勋要走,那就有些可惜了。

“秦局,你这次也要动?”赵国栋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

秦勋盯了一眼赵国栋,拿不准自己的事情这个家伙知道多少。

刘局上位也有大半个月了,人事调整也是必然地趋势,尤其是在市区几个分局领导都还没有配齐的情况下,谢其祥一直打算在年前他下之前准备调整一批,但是都被刘局以时机不成熟为名坚决顶住,为此两人据说还在市局党委会上顶了牛,别看刘兆国平素很低调,但是在关键时候却敢强项,所以也让市局一帮人见识了这位常务副局长的风格。

加上市委组织部那边也不同意在年前进行人事调整,所以这件事情才算撂下来,要不这些位置早被谢其祥安排得满满实实了,这一过年之后谢其祥到人大的事情虽然一直拖着,但是这个时候谢其祥已经处于半赋闲状态,再想进行人事调整已经不现实,直到上个月他正式到人大才算尘埃落定。

“嘿嘿,小赵,这你要问刘局才知道啊。”秦勋微微一笑,相当圆滑的躲开这个问题。

“嗯,天河分局缺个局长,莫不是秦局要去天河?”站前分局不过是市局一个直属的小分局,主要针对安都火车站周围复杂地段而设,事情多,麻烦多,工作量大,但是权力却没有多少,比起天河分局那自然差了一两个档次。

秦勋心中一惊,这个小家伙看样子嗅觉挺灵啊,不是说这个家伙已经不再公安里混了么?怎么会对市区里这些人事变动这么清楚?看他和刘局关系不一般的模样,莫不是刘局给他透露了什么?但秦勋立即就否认了这种可能,刘局那性格不到尘埃落定地时候根本就不会漏半点风声。

天河分局局长已经明确要进市局党委当纪委书记,这个位置盯着地人可不少,就连秦勋也不知道刘兆国内心在想什么,虽然他和刘兆国关系相当密切,但是毕竟站前分局和天河分局之间的差距太大,他也拿不准刘兆国动会不会让他直接一步到位,或许其他某个分局局长到天河,让自己接替另一个位置呢?

“这是组织安排地事情,不是你我说了算,就算我想去,那也得看组织信得过信不过啊。”秦勋似笑非笑的瞥了赵国栋一眼,话语中试探地味道更重。

“我有感觉,秦局这一回可能要动一动,具体哪儿我不知道,以秦局在站前作出的成绩,随便哪个分局我想也是游刃有余才对。”赵国栋笑眯眯的道。

“呵呵,小赵你别给我灌汤,我没那么大本事,都是一帮兄弟们干出来的,换了谁来都一样。”秦勋摇头只顾吃菜。

“这可不是我吹,我同学就在站前分局,他在那里干得就挺带劲儿。”赵国栋终于找到了机会。

“哦?你同学?谁?”秦勋也听出一点味道来。

“程蛟,西广场派出所的,我警专时候最要好的同学,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时他还在说自己的工作。”赵国栋也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太过明言,稍加点拨就足够了。

“程蛟?嗯,我有点印象,小伙子挺不错,肯吃苦,搞案子也能下苦力,是个好苗子。”秦勋微微颌,对方的意图他当然清楚,本来那个程蛟他也有点印象,西广场派出所所长老陶也没少夸赞,一个顺水人情而已。

适可而止,再多说也就没有意思了,赵国栋也就岔开话题,将目标转向了两个铁路上的大佬。

给点推荐票也行。

第三卷 开发区风云 第八十节 大鳄初现

一顿酒吃下来赵国栋固然是被灌了一肚子酒,但是也算物有所值,两个铁路上的大人物虽然未必能建立多深厚的交情,但是有些时候往往你跑断腿都办不好的事情在对方说来也就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拓展更宽广的人脉关系对于处于打基础阶段的赵国栋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而刘兆国这么做无疑也是有意要帮自己一把。

有些关系现在虽然用不上或者说还没有资格用上这种关系,但是走上某个层面之后,你就会现原来铺排的关系会渐渐自然而然的融合进来,关系的作用是对等相互的,只有你到了某个层面,对方才会认可你,某些作用力才会浮现出来,而赵国栋很清楚自己现在还不具备那种实力。

实力来源于多种构成,本身所拥有的权力,足够多的金钱,宽厚的人脉背景,三者密切相关,尤其是后者和前两者更是具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说前两者属于硬实力的话,那么后者就是若隐若现的软实力了,而有些时候软实力往往能够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略略有些闷热的风吹得赵国栋胸中的酒意更加翻腾,赵国栋升起车窗,桑塔纳的空调还行,凉爽的冷气顿时让赵国栋有些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过急了。

像秦勋这种人物自己不应该在见第一面时就透露出什么。但是秦勋显然就要调离站前分局,好不容易为程蛟寻找到一个机会。可没想到秦勋又要调走,这重新结识新来地局长又得找机会,还不如厚着脸皮先说和一下。也不枉和程蛟的一番同学之谊。至于说能成不能成,那就只有看情况了,实在不行也只有再找机会借刘兆国之口说说。

至于罗庆生那边。只有看邱元丰是不是真地要落脚在清江了,真要落脚清江分局当政委。自己也可以从中撮合撮合,也算帮同学一把。

自己呢?赵国栋心思回到自己身上,貌似自己前程远大,但若是朱星文所言是真,这管委会主任只怕就不会拖到自己条件成熟的时候才产生了,赵国栋清楚自己这个年龄能够上到这个位置已经足以让很多人眼红不已了,但是自己能就此满足原地踏步么?

显然不会,若是这样得过且过,流连于享受,还不如真的抛弃这一官半职去商场上搏杀一番。既然留下了。那就要竭尽全力好生奋斗一场,也不枉上苍送给自己地这份礼物。

今天一天算是泡汤了。赵国栋看看表,已经快四点钟了。当领导就有这点好处,随便找个理由也能出来溜溜,没人打你的考勤,没人过问你的行踪,只要你把工作拿得起来,就没有人对你说三道四。

包里地电话再度响了起来,赵国栋爱理不理的翻了出来,单手掀起翻盖。

“国栋。你在哪儿?”电话里杨天培地声音显得急切而兴奋。

“培哥?咋啦?”赵国栋心中一颤。莫不是?

“一切核定下来了。财务审计。资产评估。以及镇政府报上去地方案县里都批了下来。要求尽快进行改制。看来这一次县里是动了真格了!你赶快回来。咱们好生商量商量。老古我都通知了他。咱们在他家见面。”

杨天培努力想要压抑住内心地兴奋和喜悦。接到通知地第一时间他就给赵国栋电话。毕竟这事情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到底心中没谱。原来都是替政府干。现在真要改制了。那就得替自己干了。

“好。我马上回来。”赵国栋心中一阵狂喜。江口县地企业产权改制终于还是拉开了序幕。不过和预想中地差不多。市里推进地产权改革还是避开了国营企业产权这一最容易引起风波地焦点。而选择了乡镇企业也就是集体企业进行改革。至少这不属于国有产权。而是属于集体所有。

量化产权后采用政府、职工共同持股再进行股改转让地这种方式不但可以为财力枯竭地乡镇政府回收一部分资金弥补财政窟窿。也可以有效地激企业地活力。同时也应付了上边要求将改革推向深入地呼声。

这是赵国栋为蔡正阳设计地方式,也是目前最为成熟的方式,浙江集体企业改革和日后苏南企业改革都只能采用这种方式,只不过一时间泥沙俱下,上下其手,在量化产权上大家都是手段百出,能多捞一些就多捞一些,反正是集体资产,不捞白不捞。

不过赵国栋不想这样,在他看来既然自己已经占据了历史地先机,又何须采取这种带着原罪味道的方式来赚第一桶?何况这已经算不上是自己的第一桶金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觉得二建司有一帮有点素质的工人和技术人员,赵国栋甚至觉得自己出钱杨天培出人新建一家公司更好,但是想到能够起到一个示范作用,同时培养一帮熟练工人和技术人员也不容易,赵国栋觉得还是采取这种费时费力的手法。

现在是94年中,在印象中地产行业应该是从98年之后开始井喷的,98年出台深化城镇住房体制改革一下子将成千上万的国家干部也就是公务员和事业编制人员推向了彻底市场化的房地产市场,福利分房制度取消,这一切使得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日后都只能将目光投向房地产市场,只能通过货币来换取商品住房,持续十年不衰的房地产市场就此开始昂扬向上。

也就是说还有四年时间,四年!一个积蓄力量的四年!

赵国栋希望改制后的二建司能够在杨天培的带领下迅扩张,有自己的战略指点,杨天培需要做的不过是战术上的实施,不断的充实壮大脱胎换骨后的二建司,四年之内打造成为一个建筑大鳄,然后再大步向已经开始黄金十年的房地产市场挺进。

赵国栋不奢望能创造出如同万科一般的金牌房地产企业,但是在风云跌宕的房地产市场上弄潮浪峰波谷中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想一想能够隐身幕后用指挥棒指点着弄潮儿搏浪巅峰,这份感觉会更加美妙。

“没有必要,培哥,管理层这一块看起来的确有些低,和普通职工一样的股份,镇政府也想得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再起纷争只会延缓改制时间,我觉得培哥不如去做一做这些管理层和技术人员的工作,让他们放弃在这些蝇头小利上的争执,镇政府不是还有二百多万股急欲出手么?他们可以去从这里回购啊。”

杨天培苦笑着摇摇头,“国栋,你以为他们和你一样啊,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这么多年来其实并没有比普通工人多拿多少,所有职工一视同仁都是五千,如果你还想要更多,那就要掏真金白银去从镇政府手中去买或者其他职工手中去买,这个企业日后前途究竟如何谁也没底,已经有不少普通职工还没有拿到手就开始叫卖了,根本就没有人要。”

“这不正合我们的意思?镇政府要转让,没问题,我们凑钱买下来,其他职工不愿意要,我们也可以买下来,不过培哥,你们得劝他们相好,别以后企业真的壮大起来了,后悔莫及。”赵国栋想了一想之后才又道:“这一点尤其要注意,真要购买职工手中的股份,那可一定要进行公证,避免日后麻烦。”

“职工手中股份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只占到三分之一不到,清产核资和财务审计下来,公司净资产不过一百多万,这还包括了公司在安蓝公路的几十万应收款以及在县城里的一块地在内,挑明了说,公司资产主要也就是几台机械设备和那块地。”杨天培叹了一口气。

“错了,培哥,你说错了,公司的真正资产不在于这点东西,而在于这帮人,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机械可以买,土地也可以买,但是惟独这一帮熟练技术人员和工人你得花几年也未必能培养出来,这就是二建司的精华所在,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力主要买下这二建司,我不知道去重新办一个?”

赵国栋一番话听起来还真有些振聋聩的感觉,要知道二建司一帮人配合多年,都是老手,一般寻常建筑工程,只管放手去干便是,而这正是前期创业急需的角色。

“培哥,你无须太担心,公司员工占有股份不过三分之一不到,剩下掌握在镇政府手中也不过一百来万,我出五十万,培哥你出五十万,让古叔出二三十万足矣,然后再好生琢磨一番,如何打开局面,争取今年就要打一个翻身仗!”

赵国栋倒是颇有把握,四建司在开区的工程出现了一些问题,也要引起了瞿韵白的不满,早就有意要调换,正好可以让二建司去,开区今年下半年在建工程量相当大,多家企业都会6续开工建设,仅是这批建设项目都足够二建司下半年干的了。

“嗯,这我倒不担心。国栋,老古,那就这么说定了,镇政府那边已经公开向外界宣布转让这一百多万二建司股权,但是应者寥寥,就连我们公司自己内部的人都没有热情,何论其他人?几个镇上领导都担心卖不出去完成不了县上的任务,竭力撺掇我去找人或者贷款来买下公司,我还装模作样的推托了一番,我看等我们把钱凑齐,估计也火候也就差不多了,也可以借此机会向镇上要些扶持政策。”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