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冷月牌浪,三重叠加

“堂岛月选手在摸进一张红中成对的情况下,却选择将这一组红中拆打出去,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自残一臂,同时也让上家的来自清澄的须贺选手牌型前进了一步。”

星野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东风战比的是最快的和牌速度,既要加快自己的和牌节奏,也要限制对手的和牌速度。

哪怕这两张红中压在手里,没办法成面子,也最好不要打出来。

毕竟只要你不打,对手手里的红中对子也没办法形成面子,那么他最后听牌阶段很大可能需要铤而走险进行立直。

在东风战这种只打四个小局的情况下,有时候立直未必能奠定胜势,反而会因为立直棒的那一千供托帮对手建立优势。

这手红中在正常人看来完全是鸡打。

“这个人不会真的就是来海选赛乱玩的啊。”

“可能是吧,这个世界上确实就有这么无聊的人。”

“切,海选赛而已,这个人要是来后半程的正赛,绝对没她好果子吃!”

“但京太郎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女生是在逗他玩,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清澄的众姑娘见到这一幕,不免叹了口气。

京太郎还一脸傻呵呵的样子,好像还真以为这妹子是很菜,要他让一让。

别傻了,人家在玩你呢。

如果说是在手牌其它部分都组建完成的情况下,见到红中长时间没有出现,这时候要转平和或者断幺,这手红中切出来还没问题。

但这样切红中,那简直不要太刻意。

“碰!”

京太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直接开碰,这就有了役牌中的役。

东风战如果能够胡个庄家的三番,最后只要避战不出,基本就不会吃到四位了。

这是京太郎这短时间总结的避四经验。

因为只要你有一定分数的领先,只要不放铳,就算别家自摸,最后损失的也是三家。

炸庄也不要紧,即便炸个满贯庄家,其实影响也不会太大,这种情况下分数依旧领先于其他两家。

只要领先一百点,对京太郎而言也是领先。

碰掉了这一手,本来可以说京太郎距离听牌很近了。

毕竟他这副牌只要无脑副露,都能有着不俗的打点。

反观堂岛月在拆打了红中之后,第二巡还需要再打出红中,无形中拖累了两个巡目。

可就在这时,堂岛月眼底一丝冷色光辉闪过,运势陡然间发生变化。

接下来的几巡之内,大量的索子涌现到了她的手中。

并且还在第五巡还摸到了关键的三索,形成了一气通贯的役。

在第七巡,便已然听牌。

【六万,一二三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索】

单吊一张六万。

反而是京太郎,明明配牌很好,但是直到第八巡仍旧没有听牌。

到了第八巡,他的手牌基本没怎么变过。

【四五五六七八筒,六七八九索】;副露【中中中】

还是一向听。

就连星野解说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免惊讶道:“堂岛选手的进张无比优秀,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获取手牌中最为关键的进张,甚至先于清澄的选手听牌,而且她这副牌还有优化的空间,接下来如果能够摸到一四筒或者索子部分,便能形成多面听的形状,而且就这样默听,也能抓到别家放铳。

反观清澄的须贺选手,似乎从碰了红中开始,就一直没有摸到自己需要的牌呢,除了进到一张八索,一直都处在一向听的阶段。”

见到形势陡然逆转,连观看比赛的清澄众人也不免为京太郎捏了一把汗。

在场馆的二楼,暗紫瞳色的黑发少女独倚栏杆,见证了朋友的恐怖进张,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这就是堂岛月的牌浪啊,如果在通常状态下,这种牌浪和一般的牌浪也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在后期能让人运气变好而已。

但是如果有人触发了条件,那么这种牌浪,便会获得相应的效果,成为一种可以控制的牌浪,甚至在每一局都能掀起,这就是堂岛月厉害的地方。

而清澄的选手,便触发了这个条件!”

南浦数绘远眺着这一切,喃喃说道。

她第一次接触到堂岛月的牌浪,也是吃了不小的亏,但是只要冷静应对,不要随便接受对方的舍牌,那么她的牌浪,并不会产生既定的效果。

只不过没有见过这种特殊牌浪的人,绝对会吃大亏。

以为堂岛月是好心喂牌,实际上在不自觉中,便中了她的招。

并且吃了堂岛月喂的牌,最后一定会还回去的,而且是加倍奉还。

不过堂岛月厉害的地方还不止这一点,想来清澄的这位选手,应该很难招架地住的吧。

而这时候,下家有人打出过一张六万,已然放铳。

然而堂岛月对此视而不见。

如果听胡这张牌,只有一气通贯两番,区区两番小牌,还不值得她开启牌浪。

所以她放过了这张牌。

紧接着,她便再度进了一张九索,便选择将这张六万打了出去,牌型一变,成了叫听三六九索的良型,但番数没有太多的变化。

“这个人好贪啊,她该不会想要把一二三饼全打出去做染手吧?”

看到这一幕,擅长染手的染谷真子有些不解。

要知道这手牌不胡这张六万,就算变成良型也不加番啊,除非她打算染手,否则没有办法去解释。

但这都已经是第九巡了,还要强行做染手就必须接下来的三巡都摸进来索子牌,这样打的话就得拖到尾巡了。

而且你还不确定接下来的三巡就能摸到索子,所以这种情况下强行染手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这个人应该不是为了做染手,她好像是想要狙击京太郎的样子。”

原村和淡淡开口。

染手的牌河实在是过于明显了,哪怕是京太郎都有所防备,尤其是到了中后巡,从牌河来看一眼就知道你要听胡索子。

而且看她的动作,似乎也没有想去立直的样子,而是维持门清默听埋伏。

这副牌听胡三六九索,立直的打点并不会弱于强追染手,而且和牌的可能性也比染手要大得多。

要知道染手可不一定能摸到自己需要的索子牌,说不准会损失一气的两番以及现在这种情况的良型三面听。

费这么大劲去做染手显然不值得。

所以她的见逃基本就是奔着狙击京太郎去的。

毕竟,自从南彦学长在八强赛上打出名声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着清澄,而京太郎作为清澄的一份子,被人盯上也不奇怪。

“可恶的家伙!”

优希很快就明白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来正常打牌的,完全是故意找茬,想着胡京太郎的牌,从而让京太郎屈辱吃四,以此狠狠地恶心她们清澄一番。

“而且京太郎已经吃四了一次,如果这次还是四位,就被淘汰掉了。”

saki不免为他感到担心,毕竟saki和京太郎从小就认识,肯定不愿意看到京太郎倒在海选赛上。

“但是现在看来,京太郎未必能够察觉到对方在针对他,可能还以为她是好心在给自己喂牌呢,多么温柔漂亮的女孩子!”染谷真子代入了一下京太郎。

这家伙心思其实还算挺单纯的,在麻将部这么久,大家都能看出京太郎在想什么东西。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明显是被这位美女给勾引了,现在心思完全不在牌桌上。

“哼哼.”优希气道,“京太郎就是这样啊,一见到漂亮女生就走不动道了,就算这妹子点数垫底,他也不忍心胡对方的牌吧。”

“和经常把女生打哭的某个人比起来,简直风格鲜明。”染谷真子不由吐槽了一句。

听到真子学姐的话,优希也连连点头:“不得不说南彦学长就没那么容易被漂亮的女生所诱惑,京太郎得学着点啊!”

现在在网上,已经有人把南彦打哭妹子的画面,统统剪辑成视频,这样的视频播放量极高,而且有流芳千古的可能。

这也是很多门外汉的女生们喜欢南彦的一点,女生都有嫉妒心的,看到自己喜欢的选手跟别的女选手眉来眼去,肯定不乐意。

但如果把妹子婊哭,她们举双手双脚支持!

而看到女选手被婊哭的画面,对于男性观众来说也是喜闻乐见的一幕,简直太有乐子了。

南彦倒是没有过多关注场外的事情,他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算是很无趣,或者说很没有情调的一个人,每天就是打麻将、看书学习,没事做的时候就出门锻炼下身体,顺便在楼下便利店买点糖分超标的饮料甜食,除了偶尔会熬夜通宵,生活上比某个自律的普通上班族都要枯燥。

其实正是这种平淡的日子,恰恰是最适合他的。

或许只有在打麻将的时候,这平淡的人生才会掀起几分波澜。

.

第十一巡。

堂岛月进了一张伍筒,这张牌即是红宝又是宝牌,可谓是价值连城。

她微微一笑,便将手里的九索打了出去,单听这张红宝牌。

碰了自己的红中,现在也该还债了。

而紧接着,在下一巡里,京太郎就摸上来一张九索。

京太郎深吸一口气。

终于是听牌了。

现在他的牌型为【四五五六七八筒,六七八九九索,中中中】

如果打出八筒,便是叫听三六筒;打出宝牌的五筒,便是叫听三六九筒;打四筒的话就是叫听五筒和九索的双碰。

选择很多。

京太郎的想法很简单,能胡到牌就算成功。

场上已经出过两张九筒了,还是很有可能胡到这张牌的。

他不追求高额打点,能用最快的速度和到牌就行。

场上四五八筒都是生张,对于他而言危险程度都差不多,所以稍微思考了片刻,便打算把宝牌的五筒打出去,追求最大的和牌可能性。

但是这张宝牌的五筒摸在手里,京太郎有些犹豫。

他其实看不透场上的局势,只是觉得在这个时间点,这张宝牌的五筒危险度会比想象中的更高,如果是学长和saki她们,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打出去。

在社团里作为记录员,看了这么多场牌局,京太郎知道学长他们对于宝牌是非常重视的。

像是一杯口需要有六张才能构成役种,还需要门清,才只有区区一番;最普遍的役牌也需要三张才能形成一番役。

可是宝牌虽然不是役,但是只要一张就是一番,价值很大。

不仅是高手更注重宝牌,喜欢做大牌的人通常只要手里有宝牌,就不会那么早就交出去。

现在这几张筒子都是生牌,感觉还是有放铳的风险。

京太郎顿时觉醒了惊人的野性判断,把对手要胡的牌牢牢抓在手里,反而是将刚刚摸上来的九索打了出去。

看到京太郎罕见的避铳意识,清澄的众人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可以啊京太郎,终于有点防守的意识了,之前的特训总算没有白费。

再愚钝的人,这时候也应该反应过来这张宝牌的危险性,要是真急于听牌,就容易上了对手的当,以为局势依旧太平,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听牌。

实际上别人已经在埋伏你了。

这一步倒是没有打错,毕竟换做是她们,如果读牌不够精准的话,也不敢在刀尖上起舞,从各家舍牌就能感觉到,现在筒子部分,尤其是中高段的筒子,危险度绝对不低。

切九索,实际上是相对稳健的一手。

见到京太郎避开了铳张,还把自己送出去的九索打了出来,堂岛月内心有点不太高兴。

好小子,本小姐赏赐给你的牌你也敢打出来,简直不知死活。

而且更让堂岛月气愤不已的是,京太郎在打出第二张九索之后,很快便自摸成功。

“自摸,中,dora3,每家4000点!”

摸上牌河里最后的一张宝牌五筒,京太郎直接推倒了手牌。

在东风战里胡出12000点的高额点数,只要不被其他选手直击,不说稳拿第一,避四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很快,内心有些小得意的京太郎就给对家的女生放了一炮,把点数又送回去了一些。

之后便来到了东二局,庄家是一位今宫女子的单马尾女生。

海选赛上,还有不少前几轮就被淘汰的选手,今宫女子是第一轮就碰上清澄,所以是最早被淘汰的一批选手。

这个女生比较的悲哀,因为她是大将选手,团体赛甚至都没有出场过队伍就输掉了。

所以她打算在个人赛上,证明自己的实力。

“立直!”

今宫女子的大将在第六巡就横板一张宣布立直,叫听北风和四万的双碰。

这种双碰的牌型四万基本只能靠自摸,北风还有胡到别家的机会。

尤其是场上已经出现过,不是生张的北风,基本摸到了是必打的。

立直的第一巡,她便胡到了堂岛月打出来的一张北风。

“立直,一发,里dora1,7700点!”

这一铳,成功激怒了堂岛月。

看来还有人想当这一场的主角啊,那我就成全你。

随后堂岛月竟然连续在一本场和二本场,都给今宫的大将放了铳。

“荣!混一色,4200点!”

“荣!平和,红dora1,dora1,6400点!”

连续铳了堂岛月三次,让今宫女子的大将都有些纳闷。

别看眼前的女生长相漂亮,麻将水平却这么臭,连基本的防铳意识都没有,跟淘汰她们今宫女子的那位模样同样标致的原村和,两者间水平有着天壤之别。

这一桌选手水平实在是太平庸了,今宫的大将还想打上个人赛的后半程去,跟清澄的原村和单挑。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彼时的原村和也在关注着这场比赛。

“好菜啊简直是胡来。”

“京太郎都不会放这种炮,她哪来的自信来狙击咱们清澄的人啊。”

“已经连续放了三个铳,再加上被京太郎自摸的4000,现在她点数只剩下最后的2700点,这基本要落四了吧。”

看到这样奇怪的放铳,清澄的众人也十分不解。

四人麻将,原点只有25000,不像团体赛那样有着十万点的分数给你造。

虽然连一个满贯都没有,但堂岛月的比分直落两万多点,就剩下最后的2700。

这比分要想追回去,可就太难了。

毕竟海选赛可是东风战啊,一共就四个小局,又不像决赛那样打两个半庄。

而且就算今宫女子得点不俗,让京太郎从一位落到了二位,但京太郎原本的目标也不是一位啊,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要来了”

南浦数绘看到连续三次放铳的堂岛月,作为她的朋友,南浦数绘很清楚这就是堂岛月能力发动的契机。

她的这个朋友,技术只能说一般。

但是堂岛月自身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强悍,除了牌浪,她还有另外一个能力,甚至可以说这个能力非常克制那种喜欢连庄的选手。

而在本次的大赛上,她们想要击败的对手,似乎便精于此道。

东二局,三本场。

第一巡今宫女子的大将正常切出一枚字牌,走全牌效。

对面的漂亮妞只剩下最后的2700点,加上她叠加了三本场的征服者,只要随便的一番小牌就足以致命!

毕竟击败她们今宫女子的清澄女生也漂亮的不像话,对这种在麻将领域有着姣好脸蛋的女生,今宫的大将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一局,就取她首级!

然而紧接着,今宫女子的大将便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对家的堂岛月,在第一巡便随手切出一张.红宝牌的五万。

怎么回事?

这位大将选手的瞳孔猛然一震。

她手牌这么好的么!?第一巡就切出一张红宝牌来!

还是说她分数垫底,这是自暴自弃了?

今宫女子的大将一脸不解,一种不安的氛围,很快笼罩在了整个牌局之中。

“堂岛选手的手牌,好到简直不像话啊!形状优美,还是染手,所以那张五万根本无关紧要,这副牌应该在早巡就能宣布立直了!”

台上的星野解说看到这样的一幕,也是出声道。

运气真不错啊,在绝境之下摸到了这样一副绝世好牌。

这让星野内心都有点想要吐槽。

怎么他打rank的时候,每次南四局分数垫底的时候都会摸到一副四向听五向听的超级烂牌,搭子都凑不出几组的那种,然后就只能躺平等死。

而这个妹子牌技虽然臭了点,但运气是真不错啊,在绝境之下给她摸上来这样的一副好牌。

只是星野解说并不知道。

在堂岛月看来,她摸上这副牌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第三巡。

“立直!”

堂岛月横置一张牌,丢出一根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其她几家如临大敌,看到打出红五万的早巡立直,都清楚堂岛月的这副牌绝对大的吓人,兜牌都没必要兜,直接弃胡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京太郎沉思了片刻,想着毕竟自己不是庄家,而且也没有南彦学长的那样读牌技巧,还是老老实实弃胡比较好,旋即便打出一张五万。

今宫女子的大将也没有太多犹豫,直接打出现物的五万防守,弃胡非常果断。

主要是在堂岛月立直的时候,她的手牌还是四向听。

这种情况实在没有必要强行做牌。

别说四向听,就算是二向听,也只能弃胡。

另一家女生,同样打出五万防守。

短短一巡之内,三张五万全都乖乖地打了出来。

见此,堂岛月露出了一丝冷笑。

不用挣扎了,杂碎们。

我的立直,你们根本就没有防守的资格。

紧接着,在摸上牌的那一刻,堂岛月甚至都没有用指尖去触摸那张牌,便极其果断地直接拍在桌子上!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混一色,红dora1,dora1,里dora1,4000|8000点!”

这就是她的能力。

三重叠加!

任何人只要胡牌三次以上,那么在这一局,她便能够叠加这三副牌的所有役种!

这也是她有望战胜南彦的资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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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就设置了100点的粉丝值,喷子就全没了,只能说起点确实有这类读者,他不是真正来看书,也不打算花钱,纯粹是跑去各种书评底下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故意恶心别人,甚至还有闭着眼睛造谣的,希望读者不要被这种书评带了节奏。

(本章完)

第165章 堂岛月:清澄的选手真是平庸至极!

乍一看这副牌仅仅打点16000,似乎她亏了,实际上她是因为第一次放铳之后,在已经损失7700点的情况下,才选择用累加役种的能力将损失的点数收回一部分。

这么一来,她不仅没有亏损太多,而且还顺便把对手的庄家位置给剥夺了。

如果是南彦在她的面前,就不可能出现比赛上连庄十几次的情况。

她甚至可以借力打力,用南彦胡出的牌型组合成更大的形状进行回击。

像是这场高中生团体赛的先锋战,需要三家合力才能勉强下掉南梦彦庄家的悲壮战况,在她面前根本不可能出现。

因为只要南彦胡牌三次以上,就没有继续连庄下去的可能。

而且她的能力,还不止能用在别人身上。

倘若她连续进行了三次和牌,她自然能够通过能力将这三副牌的所有役种全部都组合起来,形成一个怪物级别的混合役,这种情况下达成三倍满乃至累计役满,几乎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如果细心一点的人应该能看破堂岛月能力的优势和缺点。”

南浦数绘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轻声自语道:“缺点很明显,按照麻雀的规则,有些役种是不能凑成役的,也就是说如果出现三种牌型分别为断幺九、纯全带幺九和役牌,这三者自然不能组合在一起。

但堂岛月的能力会取所有能够组合形成的混合役型的最大上限,而且这个最大上限,甚至会超过之前的三次和牌型番数的总和。

这就是堂岛月能力的优势所在。”

之前的三次和牌型,番数分别为三番、两番和三番,总计为八番。

但是这三副牌融合而成的役种,却突破了八番的上限,达到了十番。

这是因为立直麻将的机制,多了门清自摸以及混一色门清情况下多加的的一番。

立直麻将有些役种,门清和非门清番数是不一样的,这就导致原本只有八番的役摇身一变化成了十番。

而且还有一点,宝牌大多数情况是严格遵循三次和牌的数目。

比如这次宝牌一张,里宝一张,红宝牌一张。

最后的组合型里也是三种宝牌各一张。

但是如果出现融合了对对和,使得本来的三次和牌只有一张宝牌,在对对和情况下是不符合的情况,那么宝牌的数目,就会变成两张,而不是只有一张了。

至于最特殊的一种情况,自然就是役满牌型了。

比如说三场是役牌中发白各一次,那么堂岛月就会发动能力,下一局里百分百达成大三元。

还有就是,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做对对胡这个役种。因为如果是立直自摸的对对和,这也是役满牌型。

这些经验,都是南浦数绘历来和堂岛月交手,总结得来的惨痛教训。

面对堂岛月倍满的胡牌,三家都有些哑口无言。

倒不是说这副牌大得吓人或者说怎么,而是堂岛月胡出这样一副倍满,加上自摸的回合居然只用了四巡。

太简单了!

太随便了!

按理来说,倍满以上的大牌,不应该至少在中巡之后才能做出来的么?

就像国士无双牌河即便在早期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没有人会在前六巡里就开始防守国士,因为想要做成国士要花很长的时间。

大牌都是要靠巡数才能累积起来。

然而堂岛月仅仅四巡就胡了个倍满,这也太容易了吧,简直就是唾手可得。

而且更让人担忧的一点是。

这副牌,只差一番就是三倍满。

这小小的一番,便价值高达8000点!

京太郎有些呆住,虽然他确实不了解这些魔物花里胡哨的能力,但是他多多少少也能察觉到麻雀场的异样。

十番倍满的大牌,就这么容易完成了?

她也有优希那样的好运气么?

好奇怪啊!

而紧接着,在东三场里,她又放铳了。

“断幺,红dora1,2900点。”

东三局的东家也显得很意外。

本来以为自己卡听五筒,这种就只能等自摸了,没想到自己下家的妹子这么菜,又给她放铳了。

这让她不免有些腹诽,这妹子真是技术滂臭,但背后却有奶奶喂。

运气好,人还漂亮,要是家里还很有钱,那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来说都意味着不公!

对于这种人,她只能表示真该死!

堂岛月自然不可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但是她看到上家的女生在自己放铳之后露出几分鄙夷的神色,也料到这人这种鄙夷之下深藏着另一种情绪。

那就是嫉妒!

没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她长相甜美,嫉妒她运气过人,嫉妒她身世不凡,嫉妒她麻将水平这么差却能和她们这种‘麻将高手’平起平坐。

世界上不缺乏嫉妒她人优秀的凡骨,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天生就能达到她们一辈子就只能嫉妒、只能仰望的高度!

她很享受她人对她的嫉妒之意。

没错,这就是我与你们这些凡骨的距离,再怎么嫉妒,再怎么恨,去和你父母分说吧,是你的父母不够努力,不够优秀,不够强大!

而你被生下来,注定就是个废物!

那你又能怎样呢?

又嫉妒我,又不能在你最擅长的麻将领域打败我,你们还真是可怜啊!

正因为有着这样异于常人的想法,因此即便察觉到她人眼底对自己放铳的鄙夷神色,但堂岛月却并不恼怒,反而非常享受来自凡骨对自己技术的优越感。

这位长相普通的女生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优越感,自然是因为嫉妒自己,从而内心想要用自己唯一的长处带来的优越感,去掩盖自己这种卑劣的情绪。

就像是现代人享用着空调带来的夏日凉意,而在内心嘲讽说这是古代的帝王都没有的享受。

如果自己真的足够优秀,为什么要和死人比?

将自己的脚踩在身处同一个世界的人的脸上,不是更有优越感么?

将别人对自己深藏其中的嫉妒看在眼底,堂岛月当然不会有半点责怪之意,甚至觉得这就是凡骨面对她时应该有的情绪。

嫉妒吧,好好嫉妒我,兴许我高兴的话,还会赏你更多的分数哦。

“荣,平和,一杯口,dora1,3900点!”

在堂岛月打出手牌的那一瞬间,前方的女生突然推倒手牌,宣布了和牌。

什么!?

堂岛月脑海里还处在浮游之际,却没想到一个九筒给对家的今宫大将放了一炮。

牌不大,但是却断掉了堂岛月的节奏!

她还想给上家嫉妒自己的女生多放两炮,然后接着胡一手让所有人都为之瞠目的超级大牌。

这样一来,下家清澄的纯情小男生就会点数落到第三。

等到了她坐庄的时候,便直接叠加三次,直接送他落四,甚至击飞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万万没想到。

在这个时候,对家的今宫女子的女高中生,却频频和自己作对!

可恶的凡骨,居然敢肖想着当这一场的主角,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东四局。

堂岛月将一张發财打出。

“碰!”

今宫的大将虽然感觉坐在自己对家的女生有点古怪,但根本没想到这张牌会是陷阱,当即碰掉。

毕竟發财是这一局的宝牌,碰了也有役,根本没有不碰的道理。

而在这一刻,堂岛月嘴角涌现出森然的笑意。

碰了是吧,接受了本小姐的施舍是吧。

很好,那就乖乖地跟一条小狗一样,好好蹲下吧!

“唉堂岛月真是的,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主要的目标。”

南浦数绘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她便看出来了堂岛月因为自己原先的计划被今宫的女生打破,而有点生气。

对于别人对自己的羡慕和嫉妒,堂岛月从来不会气恼,甚至你越是嫉妒、丑态百出,堂岛月还越要施舍一点好处。

然而自己的计划被人打破,堂岛月才会不由自主地气愤,为此她早已将原本的目标,转变到了这个今宫女子所属的高中生身上。

被对方碰掉的牌为冷色牌。

接下来的短时间内,堂岛月大量进张万子和红中这样的暖色牌,本来形状不怎么样的牌,在转瞬之间便得以改良,仅在第六巡就听牌了。

之后她还放过了京太郎打出的一万,同一巡里上家的女生打出的四万自然也因为振听而胡不了,而是在第八巡抓了今宫女子打出来的一万!

“荣!役牌中,混一色,12000点!”

今宫女子的大将愕然,转头看向了牌河,心中顿时明了。

这家伙,盯上自己了!

‘哼哼.现在发现已经太迟了。’

堂岛月内心冷笑不已。

谁叫你破坏掉我的计划的,现在要好好给我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

一本场,将一张红五万喂给下家的京太郎之后,冷月牌浪再度开启。

大量的索子涌入,堂岛月再度听牌,叫听三六九索的清一色!

并且她再度放过别人打出的三索,转而抓到了对家打出来的九索。

“荣!清一色,18300点!”

今宫女子的大将,彻底懵了。

连续被堂岛月直击了两副大牌,她的点数直接垫底!

这个人连续两次放过别人,专门抓她的炮,这是跟自己有仇么?

可恶!

而且她还没有反制堂岛月的手段,完全被对方牵着脖子。

东四局,二本场。

堂岛月一反常态,没有去抓今宫女子,而是很干脆地自摸成功。

“自摸,平和,每家900点!”

随后的三本场。

在堂岛月摸上来配牌的一瞬间,不管是周围的看客,台上的解说,还是清澄的众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抓上来的牌,总计有十一张的索子,而且形状很好,基本上属于是新手摸上来都知道要怎么打的类型。

“堂岛选手这一局的手牌非常好,看样子比赛在这一局就要结束了,这副牌就算让晴岛小姐来打,想必也能胡个满贯的吧,哈哈”

星野解说调侃了旁边的女主播一句。

这位女主播当然很不高兴,这话实际上就是在说她菜的抠脚。

不过碍于在镜头之下,肯定不能动怒。

但星野说的确实没错,这副牌,什么麻雀新人摸上来,都知道要怎么去打!

处理完杂牌之后,第五巡堂岛月就听牌了,而且很快在第六巡便自摸成功!

“清一色,平和,门清自摸,每家8200点!”

最后这个自摸,堂岛月直接将对家的今宫选手击飞出去。

这就是反抗她的下场!

今宫女子的大将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

一个东四局,她便损失了将近四万的分数,从本来的第一,直接被飞。

虽然她并没有因此而淘汰出局,但是这吃四来的太过突然,让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跟你打麻将很开心,下次再和你一起玩哦,清澄的小帅哥。”

堂岛月击飞今宫女子的大将之后,心情愉悦地拉开椅子,以胜利者的姿态起身,临走前还不忘用甜美的音色朝京太郎柔柔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样柔美的声线听得京太郎遍体酥软,对这个妹子的好感度大增。

他还真以为妹子对自己心存好感,毕竟作为纯情的小男生,根本不懂得城里人的套路深。

却不想他才是对方原本的猎物。

要不是今宫女子的大将出手,让堂岛月觉得恼火,否则京太郎吃四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真是死里逃生啊京太郎。”

清澄的众人看着这样的局面,都不免为京太郎捏了一把汗。

站在上帝的视角上看,对方但凡有对京太郎出手的想法,这一轮肯定是没有任何办法通过的。

对方在后面突然改变了针对的目标,一直对今宫女子的选手进行猛攻,这才让京太郎侥幸逃脱。

“不过过了就是好事,只要能稳住,京太郎应该能进入到后半程的吧。”

京太郎只需要避四就够了,而且海选赛也不剩多少轮次,稳住就行。

而且那个女生拿到了第一,后面碰上的情况也不大。

相对而言,京太郎还是很有机会通过海选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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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还真是胡闹啊。”

见到堂岛月走来,南浦数绘立刻将一瓶水递了过去。

本来说好要在海选赛淘汰掉清澄的选手,但没想到堂岛月的火力全被一个路人女生给吸引了过去。

不过这也确实是她的性格,稍有有人让她不顺心,她就会对对方穷追猛打,就跟她对待她那位堂哥一样。

说起来堂岛月的堂哥也确实惨,就因为轻视堂岛月的实力而被她打败过一次,结果成天被堂岛月拿出来婊。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那个女生挡了我的路。”

堂岛月接过水喝了一口,摆摆手道:“而且不要紧,那个男生很菜的,就算过了海选赛,到了后半程的积分淘汰制,他基本上第一天就要被淘汰,再说我稍微控下分数,接下来还是有机会再碰到他!

反正结果都一样,不如先干掉那个让我最不爽的人。”

“……你开心就好。”

对于堂岛月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行事风格,南浦数绘也算是习惯了。

“话说,现在团体赛怎么样了,之前清澄的次锋选手,可是损失了不少点数啊,不知道南彦他们的中坚选手,能不能稳得住?”

堂岛月嬉笑着问了句。

要是南彦自己打点正二十一万,结果自己队友两个半庄就输了回去,那才叫好玩呢!

而且堂岛月可不仅仅想着在海选赛上抓京太郎,甚至在正赛上,她也打算好好针对一下南梦彦的其她队友,自然得弄清楚清澄的选手是什么实力。

目前来看,好像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也就南彦一个人。

“中坚战啊,很没意思。”

南浦数绘淡淡道,“清澄的中坚选手好像是他们的部长,似乎是因为上一个对手失分太严重,这两个半庄为了求稳,基本没有胡过什么大牌,都是用小牌快速走表,两个半庄的打点抹去别家自摸的损失仅有正5800点。

这5800点的打点也全靠一二番的小牌赢来的,应该是力求避战。

不过这确实是明智的打法,毕竟清澄的点数是优势,着急的是其她三家。”

平庸,真的平庸!

听到南浦数绘的描述,堂岛月面上露出几分不屑。

南梦彦这样才惊艳艳的选手,居然会落到这么平庸的团队之中,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那个清澄的部长居然还要靠着走表的方式,维持南彦辛辛苦苦为清澄高中建立的优势,而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打点,正面取胜。

实在是平庸至极!

这让堂岛月着实为南梦彦感到惋惜,清澄这帮庸人,居然要靠南梦彦才能取得团体赛的胜利。

待在清澄,简直是浪费南梦彦的才能!

“嘛”

堂岛月转念一想,冷笑着道:“但这么说来,能够被我们随意拿捏的清澄选手,其实无形中又多了一个。”

不管是刚刚碰见的小男生,还是刚刚损失八万多点的次锋,以及这个部长,水平都很一般。

她们能够闯入决赛,纯粹是南梦彦的功劳!

堂岛月很期待,在见到清澄的这些队友被她和数绘连番淘汰之后,南梦彦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真的无比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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