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贵妃娘娘的反击战!姨甥相争,陈墨得利!

玉幽寒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随即又变成了羞愤。

这个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堵本宫的嘴?而且还是用这种东西?!

等等!

她猛然惊觉,如此说来,岂不是说明此时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了?

现在自已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而许清仪就在门外,又不敢大声喝止难不成只能包羞忍耻,任由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脑子顿时乱糟糟一片。

「娘娘,您在里面吗?奴婢有要紧事汇报。」门外再次传来许清仪的声音。

陈墨看着眼前景象,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我这里也有要紧事啊「鸣呜鸣!」

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玉幽寒侧过首,青碧眸子凶巴巴的瞪着陈墨。

但是那面红耳赤、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倒让他更加兴奋了几分。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玉幽寒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当初被妖主暗算,差点在混沌中迷失,她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奇怪,到处都找不到人,娘娘究竟上哪去了?」许清仪小声嘀咕着。

就在陈墨以为只要不出声,对方就会自行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嘎吱」一声轻响,许司正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两人表情一僵,四目相对。

危!!

玉幽寒此时已然慌了神。

虽说她是有让许清仪当通房丫头的想法,但那也是后话,现在她还是大元皇贵妃,这一幕要是被对方看到,那可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陈墨反应倒是极为迅速,立刻放下纱帐,然后扯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以他目前的境界,只要许清仪不上前掀开被子,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踏,踏,踏一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清仪绕过屏风,来到凤榻前,

看到绫罗帷帐后模糊的轮廓,顿时一愣,然后慌忙跪在地上。

「奴婢见无人应声,便斗胆进来查看,搅扰娘娘休憩,还请恕罪!」

空气一片静谧。

等待片刻,依旧没有回应。

许清仪疑惑的擡起头来,试探性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玉幽寒首晃了晃,陈墨恍然,伸手将塞在她嘴里的布料扯了出来。

「咳咳,本宫没事,只是身子有些疲乏而已。」玉幽寒缓了口气,出声说道。

「那就好。」

许清仪也不疑有他,

毕竟娘娘刚从荒域回来,想必是经历了一番战,状态有些虚弱也是正常的。

「你找本宫所为何何事.」玉幽寒语调稍显古怪,薄被下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许清仪离她近在尺,只隔着一道单薄织罗。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陈墨居然还不肯老实,又开始海底捞月,而且动作越来越过分。

「奴婢打探到消息,在祭典当日,有一名无妄寺僧人闯入镇魔司,将指挥使凌忆山打成重伤。」许清仪正色道:「随后现身东岑坊,用某种手段找到了阵眼,并导致龙脉出现异常—」

听到这话,陈墨眉头皱起。

当初在和妖主周旋的时候,他就预料到镇魔司也会遭受攻击,所以才让姬怜星过去帮忙。

没想到除了妖族之外,无妄寺也掺和了进来?

难道也是奔着龙气来的?

凌忆山身为至尊都被打伤了,岂不是意味着凌凝脂也有危险?

那作怪的大手突然停顿,玉幽寒意识到,他知道是在担心那个道姑。

「躺在本宫被窝里,心里却惦记着其他女人」

她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开口问道:「除了凌忆山之外,可还有其他伤亡?」

许清仪回答道:「据了解,有四名巡逻的官兵惨遭毒手,镇魔司内并无人员伤亡。」<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听到了?这回应该放心了吧?」玉幽寒冷冷道。

许清仪不解道:「放心什么?」

「没跟你说话。」

陈墨知道娘娘这是在表达不满,轻轻拍了拍大月亮以示安慰。

玉幽寒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看他。

许清仪感觉有点怪怪的,鼻翼翁动,疑惑道:「娘娘,您又擦香水了?嗯,闻着还是一样的配方,不过这次味道好像浓烈了一些,是不是有点喷多了?」

「噗—」

陈墨差点没绷住。

玉幽寒脸蛋涨得通红,说道:「本宫愿意,你管得着么?行了,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下去了。」

许清仪略微迟疑,低声道:「其实还有件事—-陈大人至今还没有消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此前服侍娘娘沐浴的时候,说是这两天就会回来,可她差人去天麟卫和陈府打听了一下,陈墨始终都没有露面,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那家伙就在本宫被窝里呢,能出啥事?

玉幽寒夹住那不老实的大手,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别担心,他人很安全—估计今天———.不,明天就会回来了—.」

听到这话,许清仪也不好再多问,颌首道:「奴婢知道了,不打扰娘娘休息,先行告退。」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门关紧,玉幽寒终于绷不住了,身子不安的磨蹭着,喉咙中发出婉转的轻吟。

「唔」

「你这个狗奴才—居然敢当着清仪的面——本宫、本宫定要治你的罪陈墨一只手扯着红绫,指尖轻轻勾动,笑着说道:「刚才要不是卑职反应快,娘娘早就已经暴露了,明明应该是有功才对,哪来的罪过?」

「放屁,如果不是你乱来,本宫怎会如此不堪?」

「停、停下.不准弄了」

玉幽寒浑身滚烫,奇怪的感觉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

意识到来硬的没用,反而会让这坏蛋更来劲,于是她开始改变战术,可怜巴巴道:「你别折磨本宫了好不好·要是实在难受的话,就让清仪来陪你吧。」

陈墨有些好笑道:「娘娘不是不让卑职和许司正接触吗?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玉幽寒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事急从权,只能卖队友了。

「她对你一片痴心,本宫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再说她以后也要跟着本宫的,还不是早晚的事「早晚会怎样?」

「早晚——·被你吃干抹净。」

「那娘娘呢?」

「——本宫这幅样子了,已经是脸皮都不要了,你还想如何?」

「那娘娘为何不愿—」

「本宫又没说不愿,只是让你先突破一品而已,可你非要另辟蹊径,那、那怎么可以-以你进境的速度,从三品到一品也用不了多久,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到底把本宫当成了什么?」

看着玉幽寒那幽怨的模样,陈墨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火了,柔声安抚道:「娘娘别生气,卑职开玩笑而已,一辈子都可以等,自然不会急于一时。」

「那你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

「是。」

陈墨将另一手抽了回来。

然后抓住红绫虚影,用力向后一扯—

「唔!!」

玉幽寒身子陡然震颤起来,仿佛搅碎了井中明月,泛起层层涟漪,脸颊深深埋在枕头中,但依然能听到那模糊的闷哼。

空气中的花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良久过后,终于平复了下来。

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还好吧————嗯?」

话还没说完,一道幽光陡然浮现,化作丝带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另一端绑在四根床柱上,整个人被捆成了大字形,根本动弹不得。

「娘娘,您这是—.」」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玉幽寒缓缓爬起身来,凤眸之中还闪烁着泪花,咬牙切齿道:「仗着有红绫在,真当本宫好欺负?还敢打清仪的主意,本宫看你是活腻了!」

不是,娘娘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陈墨还想说些什么,结果玉幽寒直接拿起方才那块布料塞进他嘴里。

属于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坏蛋,敢顶撞本宫,打死你!」

「鸣鸣—」

「不许出声,否则加罚一个时辰!」

养心宫。

白玉香炉中燃起阵阵青烟。

林惊竹眉头紧,焦躁的着步,脚步声在内殿中回荡。

皇后靠在小榻上,纤指揉着眉心,无奈道:「竹儿,你消停一会吧,都在这走了这一天了。」

林惊竹来到近前,神色忧虑道:「小姨,你说楚珩都死了,妖族也已经伏诛,为何陈大人还是迟迟没有回来?该不会是」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怕一语成识,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其实皇后的担忧不比她少分毫,但这种情况下只能强撑着,既是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天麟卫和禁军全都派出去了,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中州,并且还让一支镇魔司精锐小队前往北域打探情报」

「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林惊竹叹了口气,默然无言。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阴,有些话她不敢和林惊竹明说,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陈墨很有可能是被那位突然降临的「存在」给带走了,否则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在整个事件中,无妄寺的目的是为了龙气,而妖族很可能就是为了陈墨而来!

并且这个计划,在楚入狱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超越一品的妖魔,很可能就是那位妖主,她在荒域蛰伏这么多年,居然会为了陈墨冒险现身中州?」

「还有那个镇杀了段仲谋的神秘术士,到底是敌是友?

错综复杂的局势,让皇后一阵头疼。

不过她心中唯有一个确定的念头:

只要三日之内,陈墨还不回来,大元铁骑定然会踏平北域!

换做往常,她还无法做出这般决断,因为事关军政,必须先请示干极宫。

但现在有身怀天敕印和虎符的楚焰璃在,倒是省去了这个步骤·虽然擅调官军,会惹人病,但她根本不在乎,反正都已经乱成这样了,大不了就掀桌子!

谁都别想好过!

而且灭妖本就在计划之中,只不过南蛮未定,一直腾不出手来。

既然妖族三番两次的试探朝廷底线,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陈墨身上,那也没必要再犹豫了一这次镇魔司去荒域调查,便是为了动手做准备!

咚咚咚一这时,敲门声响起。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殿下,北域飞书传回,有重大发现——」」

两人猛然擡头。

「找到陈墨了?!」

「他人在哪呢?有没有受伤?」

看着她们急切的模样,孙尚宫眼神有些古怪,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清清嗓子道:

「暂时还没发现陈大人的踪迹——」

「不过根据镇魔司供奉传回的情报,赤血山脉凭空蒸发千里,好像是遭受了某种神秘力量袭击,粗略估计有上万妖族丧生?!

皇后和林惊竹对视一眼,神色惊论。

赤血山脉便是所谓的「妖族王庭」,聚集着整个妖族的中坚力量,结果却差点被人一锅端了?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孙尚宫点头道:「如今所有妖族都收缩到了赤血峰附近,戒备森严,宛如惊弓之鸟,看样子也就是这两天才发生的事情。」

皇后冷静下来,眸光闪动。

也就是说,妖族在京都作乱之时,有人去荒域偷家了?

整个九州有这般实力的存在屈指可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玉幽寒,而且自从祭典那天起,

那女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如果玉幽寒真去了荒域,是不是也把陈墨给带回来了?」

「不行,本宫得去寒霄宫看看。」

念头及此,皇后坐不住了,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林惊竹见状也急忙跟在身后。

两人刚来到殿门前,便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卑职见过皇后殿下,林捕头也在?」陈墨好奇道:「你们这急匆匆的是准备去哪?」

空气安静一刹。

随即一袭白衣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

林惊竹紧紧抱着他,声音发颤,「你这家伙,这几天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上次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

「呢,这个说来话长—」」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太「充实」了。

先是在天岚山入了道,和季红袖、季白袖各自大战三百回合。

然后又被长公主拐去了长宁阁,狠狠吃了一波嘴子。

接着在寒霄宫内,和娘娘互相捆绑—-尤其是最后,娘娘为了「报仇」,直接化身捣蛋鬼,使出了浑身解数,连他都差点没顶住,现在走路腿脚还有点发飘。

本来是打算在寒霄宫再住一晚,但想到自己迟迟没有露面,皇后肯定放心不下,于是便先来养心宫报个平安。

结果刚一进门,就被小柚子撞了个满怀。

陈墨伸手拍了拍林惊竹的脊背,出声道:「林捕头,殿下还在呢—」

林惊竹已经好久没见心上人了,好不容易能一解相思之苦,哪里舍得松手?

干脆假装听不到,好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孙尚宫看着皇后面无表情的样子,后背泛起阵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陈墨是皇后殿下的入幕幸臣现在又被林小姐给看中了?

接下来该不会要上演姨甥相争的场面吧?

「还真是蓝颜祸水啊—」

以孙尚宫在宫中多年培养出的直觉,这种情况肯定是躲得越远越好。

她也不敢声,默默低下头,贴着墙根溜出了大殿。

养心宫内只剩下三人。

皇后淡淡道:「竹儿,大庭广众,你这般成何体统?赶紧放开陈墨,本宫和他还有正事要聊。」

林惊竹心如明镜,一旦松手,皇后肯定会想办法把她支开。

她眼珠转了转,可怜巴巴道:「小姨,我好像是寒毒发作了,浑身冷得很,一点力气都没有「此话当真?」

皇后蛾眉紧,有些怀疑。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见陈墨就犯病了?

林惊竹悄悄咬着陈墨的耳垂,传音道:「老公,你帮我说说话嘛—」

陈墨哭笑不得,却也不好拆穿,点头道:「卑职一直在忙着裕王府的案子,抽不开身,确实有段时间没帮林捕头除寒毒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在养心宫治疗吧。」皇后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寒毒严重起来是会要命的。

虽然她不想让两人接触太深,但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陈墨抱着「柔弱不堪」的林惊竹来到内殿,将她放在了小榻上。

而皇后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林惊竹眼脸微擡,语气虚弱道:「小姨,你政务繁忙,就不用在这陪着了,放心,我们只疗伤,别的什么都不干。」

皇后摇头道:「你突然发作,情况危急,本宫哪能放心的下?必须得亲眼看着才行要不把李院使给叫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

看小姨这严防死守的样子,今天是没法独处了林惊竹垂头聋脑道:「那倒不用,陈大人,你可以开始了。」

「好。」

皇后宝宝在旁边看着,陈墨也不敢乱来,一只手按住心脉,开始老老实实驱散经脉中的寒气。

突破了三品宗师后,曾经高难度的气血操控,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效率也提升了不止数倍。

随着寒毒不断消融,林惊竹双眼紧闭,运转功法,丝丝缕缕的水汽从体表蒸腾而出,内殿中氮盒着蒙蒙白雾,好像浴池一般朦胧。

皇后透过雾气,望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这几天他都都经历了什么?

是不是被妖族抓走了?

有没有受伤?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林惊竹一样,无所顾忌的扑进陈墨怀里可她是大元皇后,只能强忍着翻涌的情绪,默默坐在这看着两人疗伤。

「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就在皇后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从雾气中探出,握住了她的柔黄,用力一拉一身子轻飘飘的,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落入了坚实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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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间便传来温润触感,杏眸陡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

这小贼居然当着竹儿的面跟她嘴?!

第318章 紧张的皇后宝宝!林捕头的心思!

皇后恍然回神,杏眸之中满是慌乱。

竹儿就在旁边,这小贼还敢胡来?

一双柔黄抵在陈墨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但陈墨却不依不饶一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皇后脑子变得晕乎乎的,紧绷的身体逐渐化作绕指柔,无力的跌坐在陈墨怀里,抵在胸前的双手不由自主勾上了脖颈。

良久唇分。

皇后酥胸起伏,心虚的警了林惊竹一眼。

见对方双眼紧闭,还在打坐入定,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这才松了口气。

陈墨一只手驱散寒毒,另一只手搂着皇后的腰肢,轻笑着说道:「殿下放心,林捕头的五感已经被我屏蔽了,保证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作为道武双修的宗师,这点小手段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皇后咬着嘴唇,幽怨道:「那你也不能当着竹儿的面这般轻薄本宫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宝贝。」陈墨认真道。

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宝贝?」

「殿下不是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吗?」陈墨凑到那粉嫩耳垂边,低声说道:「我把殿下当成了心肝宝贝呢。」

......

皇后打了个哆。

宫裙下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呸呸呸,什么心肝宝贝,如此肉麻的话你也能说出口?」皇后脸颊好似火烧一般,嗔恼的嘧了一声。

这人的脸皮简直比皇宫的城墙还厚!

「其实也不是卑职想胡来,主要是这几天没见到殿下,心里实在想的厉害—发乎于情,难以自持,所以才做出了这般举动,还望殿下莫怪。」陈墨解释道。

方才还满口花花,现在又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皇后轻哼了一声,说道:「这次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注意点场合,起码有别人在的时候,不准胡来....

陈墨点点头,问道:「那殿下有没有想卑职?」

皇后羞报导:「有一点吧———」

「一点是多少?」陈墨追问道。

「差不多这些。」皇后擡起素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

「才这么少?原来卑职在殿下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陈墨眼神暗淡,叹息道:「卑职还怕殿下挂念,刚到京都,连家都没回,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如今看来倒是自作多情了。」

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模样,皇后不禁有些心慌,急忙改口道:「刚才本宫是乱说的,其实其实有这么多呢!」

她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陈墨摇头道:「殿下就别安慰卑职了。」

「本宫说的是真的!」

皇后为了证明自己,干脆抓起他的大手,「不信你摸着本宫的良心,真的没骗你!这两天本宫都没睡好觉,闭上眼睛都是你的样子,生怕你被妖族给抓走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

「殿下,良心应该在左边吧。」

「哦。」

皇后将他的手从右侧挪到了左侧。

感受到那剧烈的心跳,陈墨目光柔软了几分,笑着说道:「卑职逗你的,殿下真的很可爱呢。」

「讨厌鬼,你又吓唬本宫。」

皇后瞪了他一眼,皱眉道:「再说,可爱是形容小孩子的,本宫都一把年纪了,根本和这两个字就不沾边.」

陈墨摇头道:「殿下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哼,本宫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皇后嘴上这么说着,眸子却亮晶晶的,柔弱无骨的依偎在他怀里·—·陈墨嘴角勾起,皇后宝宝还是一如既往的口嫌体正啊!

他之所以会当着林惊竹的面「乱来」,一方面是看出了皇后消沉的情绪,不忍心冷落了她,另一方面,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尽管他和林惊竹已经见过长辈,确定了心意,但最终还是要经历皇后这一关。<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两边都不愿舍弃,可这事也不能一直瞒下去,反正早晚都要摊牌,不如趁现在让她先「适应」一下,就当是脱敏训练了底线这种东西,是一步步降低的。

当初皇后对他的轻薄举动十分排斥,现在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良心被人抓着,皇后身子骨有些发软,再想到竹儿就在旁边,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紧张的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说不清的奇怪滋味·

「小贼,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耽搁这么久才回来?」皇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强忍着悸动出声问道。

「卑职得知楚珩越狱的消息后,便一路朝着东边追击,结果确实出了点岔子。」陈墨沉声道:「楚珩之所以能从诏狱逃脱,是因为妖主的神识早就藏在他体内,并且在我到场之后,用楚珩的肉身当做媒介降临——」

?!

皇后听闻此言,心头猛然一跳那股层次极高的妖气果然是来自妖族之主!

而对方用楚当做诱饵,自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吸引陈墨上钩!

「这么说来,你真和妖主交手了?那你是如何脱身的?」皇后不解的询问道,妖主的实力已经超越一品,按理说,陈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降临的并非是妖主本体,而是一道分身,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卑职能够抗衡的。」陈墨解释道:「好在道尊早有准备,出手将其斩灭,否则还真要出事—」」

「道尊?」

皇后了然。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陈墨的踪迹,原来是被道尊带走了?

「哼,什么妖主,仗着自己是至尊,便敢在中州肆意妄为,真以为朝廷奈何不了她?此事绝不算完!」皇后眸子渐冷,俏丽的脸蛋上杀气弥漫。

如今天影二十八星已经觉醒了半数有余,加上楚焰璃,便是至尊也能一搏!

抛开私心不谈,妖族敢在天授日的祭典上对储君出手,便等同于对整个大元宣战!

两族之间已是不死不休!

「那倒是不用麻烦了。」陈墨清了清嗓子,道:「妖主已经身死道消。」

皇后一愣,「死了?」

「没错。」陈墨说道:「就在妖族作乱之际,贵妃娘娘孤身前往荒域,亲手将妖主本体抹杀了皇后陷入了沉默。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结合镇魔司传来的情报,此事应该不假。

也就是说,玉幽寒独自一人,抹除了半个赤血山脉、杀了上万妖族,还把同为至尊境的妖主给斩首了?

一人镇压一族?

她知道玉幽寒的实力很强,但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

「玉贵妃她可有受伤?」皇后回过神来,出声问道。

陈墨摇头道:「衣角微脏。」

皇后又是一阵无言。

明明有着通天的实力,却天天窝在后宫跟她玩心眼—

这女人怕是有毛病吧?!

同时,这也让她心中多了一层顾忌。

如今玉幽寒有所图谋,所以才一直保持克制,但要是有一天真掀桌子了,整个京都里有谁能制的住她?

金乌三兄弟?

不把屎打出来算他们拉的干净。

楚焰璃?

能坚持一刻钟都是超常发挥了。

天影卫?

二十八星全部苏醒可能还有点希望,否则就是去送人头的。

思来想去,目前能倚仗的好像只有陈墨—-那条神秘红绫,似乎能压制贵妃的修为,而且陈墨也创下了「怒抽贵妃屁屁十几巴掌且自身毫发无伤」的逆天战绩。

「陈墨.」

皇后檀口轻启,幽幽道:「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陈墨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着首,纤手紧裙摆,说道:

「你落入了如此凶险的境地,救你的人是道尊,帮你报仇的是玉幽寒,而本宫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陈墨眉头微皱,大概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本来三人就有种「竞争」的关系,互相看不顺眼。

如今妖族为祸京都,本该是朝廷发力,结果皇后却成了「躺赢狗」,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此言差矣。」

陈墨单手环抱着纤细腰肢,说道:「若不是殿下偏爱,光是此前犯下的种种罪过,都够卑职死上八回了—没有皇后殿下,就没有卑职的今天,怎么能说是没用呢?」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皇后眨巴着眼睛。

陈墨颌首道:「千真万确。」

皇后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圈,说道:「那玉贵妃以后要是欺负本宫的话,你帮本宫揍她好不好?

9

陈墨表情微僵。

合著是在这等我呢?

皇后宝宝什么时候也学会装可怜了?

「怎么,你不愿意?」皇后黛眉微,着小嘴道:「本宫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咳咳,愿意,当然愿意。」陈墨嘴角扯了扯,强笑道:「不过问题是,三个卑职绑一起,也不是贵妃娘娘的对手啊。」

「没关系,反正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皇后脸蛋迅速多云转晴,满月弧度不经意的轻轻磨蹭着,让陈墨的心思也有些发飘。

「那如此说来,你这两天都是和道尊在一起喽?」

陈墨颌首道:「卑职恰好突破了三品,道尊也算是—..听,帮卑职感受大道吧—」

「三品?」

皇后眼神发证,朱唇张开,异道:「你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武道宗师了?」

陈墨纠正道:「是道武双料宗师。」

[._·?]

皇后神色迷茫。

他不过才年及弱冠,便踏入天人境了?

就算是青云榜第一天骄,也实在太过惊人了!

不过如此倒是正好,想来明日在朝堂上面对的阻力会更小几分。

「那季红袖除了帮你稳固修为之外,还有没有对你做其他事情?」皇后犹疑道,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道尊可是有过前科的。

陈墨当然不会承认,张口就来:「卑职谨遵殿下教诲,洁身自好,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这还差不多。」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陈墨嘴角翘起,指尖划开宫裙衣襟,一抹雪腻肌肤白的晃眼,笑眯眯道:「既然卑职这么听话,殿下是不是也适当的给些奖励?」

皇后玉颊继红一片。

她当然知道这小贼在打什么主意,刚要拒绝,突然想到什么,变得犹豫了起来。

跨曙许久,小心翼翼道:「竹儿暂时不会醒来吧?」

陈墨说道:「放心,有卑职在,就算她醒了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好吧,那你不准乱动—」

皇后深吸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撑着小榻爬起身来。

虽然她没有道尊和玉贵妃那么强的实力,但有些事情,至尊也未必有她做得好呢!

?!

陈墨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指望着真做些什么—没想到向来脸薄的皇后,竟然会如此主动?!

「嗯?陈大人—」

就在这时,林惊竹睫毛颤动,从入定中醒来。

皇后听到声音,神色有些惊慌而陈墨对此早有预料,擡手轻挥,空气中弥漫的水雾变得更加浓郁,将皇后的身影遮蔽。

林惊竹缓缓睁开双眼。

这次除寒毒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一方面是经过多次治疗,她已经逐渐开始适应,承受能力进一步变强,更重要的是,陈墨对于气血掌控更加细腻入微,给经脉造成的负荷也更小。

「陈大人,我感觉这次治疗效果格外的好。」林惊竹内视己身,说道。

如今心脉附近的寒毒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四肢中还有些许残留,但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

即便再次爆发,最多就是有些难受,不可能再危及性命。

说是彻底痊愈了也不为过!

这二十多年来,笼罩在头顶的阴云骤然散去,林惊竹心中难免激动,抱着那只按在心脉上的大手,痴痴道:「老公,你真的好棒~」

此时她浑身都被水汽打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触感变得极为清晰。

「一般一般,大元第三。」

「干脆趁热打铁,把最后一点也处理掉吧。」

说着,陈墨便准备催动气血,结果却被林惊竹给拦住了。

「先不急。」

她环顾四周,说道:「小姨已经走了?」

「呢,临时有事出去了。」陈墨意识到了什么,弹出一道元,暂时将皇后的听觉屏蔽。

果不其然,林惊竹靠在他怀里,轻声耳语道:「小姨本来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有着寒毒做掩护,还能偶尔见面,要是彻底痊愈了,怕是连见面的理由都没了。」

陈墨想了想,感觉有道理。

这病还真不能去根。

林惊竹眼波朦胧,脸蛋红扑扑的,懦道:「咱俩好久都没有亲亲了—趁小姨不在,正好—...」

话说到这,干脆嘟着嘴唇凑了上来。

陈墨脑子有点发懵。

虽说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皇后逐渐适应,但也没想到跨度会这么大「情况似乎越来越混乱了「除了这两位之外,天枢阁那对师徒也没解决,月煌宗身份尚未洗白,更别说还有娘娘虎视耽耽·这样下去,搞不好真要吃柴刀——」

「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嗯?!」

突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右手无声无息的按在了林惊竹后颈上。

林惊竹身体一僵,旋即便失去了意识。

扶着她躺在床上,擡手挥散雾气,将跪坐在地上的皇后扶了起来,顺带把两人的衣裳都整理好皇后还没反应过来,茫然道:「怎么了?」

陈墨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唇,传音道:「外面来人了。」

咚咚咚一话音刚落,敲门声随之响起。

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皇后殿下,太子求见。」

皇后这才回过神来,确定没有纰漏之后,出声说道:「进来吧。」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孙尚宫带着太子走入了内殿,太子躬身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陈墨,你也在呀。」

「拜见太子殿下。」陈墨作揖道。

「免礼免礼,我昨天还在念叨你呢,可算是回来了。」

太子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自从在九龙台上被陈墨救下后,他心里对这个「好朋友」变得更加依赖了。

孙尚宫则悄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看到躺在小榻上昏迷不醒的林惊竹,心头猛然一颤!

难道这对「情敌」已经分出胜负了?

那也不至于下此狼手吧?!

「殿下,林小姐这是—」孙尚宫涩声道。

「陈墨方才帮她除寒毒,消耗颇大,身体比较虚弱,便在这休息一会。」皇后说道。

「原来如此。」

孙尚宫松了口气。

皇后眸子看向太子,问道:「太子突然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自从京都发生动乱之后,太子就一直住在宁德宫的偏殿,并且拒绝了外界的一切探视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发生了这种事,宫里也谈不上有多安全。

太子郝然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到明天要上朝,孩儿有些紧张—」

见两人谈起政事,陈墨适时说道:「二位殿下慢聊,卑职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等等。」

皇后叫住了他,淡淡道:「你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正好明天清早跟着太子一起上朝。」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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