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突破银河系的一击

恐怖六本场,还有一个御无双的水无月和马在给傀打辅助,随便一副牌都是爆炸的数目。

就比如刚刚的国士无双来说,原本这副国士是没有宝牌的,结果和马一个开杠当场给傀送去了两张南风宝牌。

第一局的清一色也是同理,原本并不大的牌随着和马的开杠,瞬间疯长了三枚宝牌。

在青天井规则下,每一张宝牌都代表着点数的倍增,三张宝牌直接让原本的数目增长八倍,这是非常恐怖的。

再拖下去,他们真的要完蛋!

所以叶正一不能让公司的继续和下去,但凡和出了一个番数爆炸的神仙天牌,他们山扇会全部人都要去喝西北风。

哪怕接下来南部的能力会被暴露,自己也要尽快击穿公司的本金库。

否则,他们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更何况南部这种合伙人,本来就是用来卖的,他的能力暴露,对山扇会而言毫无损失。

所以叶正一当即不管不顾了,要进行舍命一击!

来啊,一起疯狂吧!

南部狩罗得到暗示后,也是一咬牙关,知道不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都不行了。

这个小子太过变态,用正常的麻将根本就打不赢。

原本他在叶正一面前夸耀说,不需要叶正一出手,他让自己牧场里心灵相通的双胞胎恶魔双子姐妹,就能够打赢公司的两位。

现在看来,恶魔双子根本就不是南梦彦的对手。

连他和叶正一亲自出手,都非常勉强。

不动真格是没办法的了。

南部狩罗当即解封了自己全部的能耐,一双瞳孔发出邪异之光,麻将桌面上的一些信息,都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南部动了真格,南彦和和马也认真了几分。

此前南彦一直对此人的能耐有些猜测。

是指纹,还是说是麻将牌上的某些细微印记。

他想过许多种可能性。

但很快都全部否认。

这副麻将牌是做过特殊处理,指纹很难印在麻将牌上,之前南彦就遇到过能够看清指纹的黒道特异人士,吸取教训后公司的麻将牌都是印不了指纹的。

就算能够印上指纹,每个人的指纹重叠之后,也会分辨不清。

再加上这个南部狩罗虽然邪恶无比,但脑子也不太好使,让他记住每个人的指纹还能在心里默记每一张牌被谁摸过,位置又是在什么地方,这太难了。

除了K那种超级变态的记忆力,南彦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份上。

即便是他拥有全动态视野,但记忆力达不到K的层次,所以就算有看清指纹的能力也不可能熟记下每一张牌。

连他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脑子不好使的南部了。

所以他的方式,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加简单。

用这一局,或许就能看清楚他的能耐!

思考之际,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叶正一的手中涌现。

【二二索,八九九筒,东东中中白白發發發】,这一局的宝牌,是红中!

叶正一沉吟了片刻,在四暗刻大三元的双倍役满机会,和混老头大三元中选择了后者。

原因很简单,自己不是御无双,在两位御无双面前班门弄斧,纯粹是找死。

他必须清楚自己的定位。

更快和出的大三元混老头,才是正解。

毕竟这副牌,也有望击穿公司的本金库。

一张二索,直接打出。

虽然能感觉到叶正一这副牌无比凶猛,但南彦这一巡没有丝毫动作,毕竟他认为叶正一运势还不够强,他下一巡摸不到自己需要的牌。

同样的,和马也没有鸣牌的动作,而是静观其变。

可是和马没想到自己切的一张西风,居然被南部鸣牌!

“碰!”

随着南部的鸣牌,原本叶正一摸的上层牌,瞬间来到了下层。

看到这一幕,南彦纵观全局,迅速发现了什么。

这一局出现了两次鸣牌的动作,一次是他的早巡鸣牌。

他的鸣牌意图没有那么深,只是感觉到叶正一要动真格,运势也开始上涨,打算直接一个断幺给叶正一过掉。

在他鸣牌之后,他和对家的南部都从原先摸上层牌变成了下层的牌。

也就是说在此前,叶正一和和马叔都是摸的下层。

如果他的假设成立的话,叶正一和和马的手牌,南部都是一清二楚,包括这之后他摸上来的牌,南部也都知道。

这也就解释了和马叔为了规避手牌被鸣,打出已经出过一枚的现物西风,为什么会被南部鸣走。

因为南部对和马的手牌了如指掌。

他留着一组西风对子,就是在等机会鸣掉和马手里的这枚。

随着南彦第一次鸣牌之后,下层的牌由他和南部来摸,也就意味着南部知道两人接下来都会摸什么牌。

但在南部鸣掉和马的西风之后,牌序归正,他摸的牌就会让给叶正一来摸。

也就是说接下来叶正一一定会摸到自己必定有助成型的一枚!

南部这家伙已经彻底不装了,他毫不避讳自己能看清下层牌的能力,即便暴露能力,也要协助叶正一和出役满!

果不其然。

紧接着一枚九筒,落入了叶正一的手里。

是珍贵无比的幺九牌。

来了,这就是胜利的方程式!

接下来只要拿到白板或者红中,这副牌不仅有大三元的机会,还有可能达成四暗刻,如果能够和出来的话,即便是整个共生公司拿给他,都不够赔的。

随后,南彦一张东风打出。

叶正一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连水无月和马都不惜屈身辅助的少年,怎么可能会给你吃白食?

这张牌必然是陷阱。

哪怕碰掉东风之后,可以立刻听牌,他也不能心动。

而且公司的两位如今手牌充沛,还有大量的鸣牌机会,他如果上当鸣掉这张东风,那么南部就必须用更多的鸣牌来扭转牌山。

见状,南彦也不免惊叹。

这个山扇会的老大还是有点东西的。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定力十足的人,恐怕会有些束手无策,但场上是两位御无双,自然不可能让对方如愿。

旋即下一巡南彦直接手切一枚北风,和马收下,进行鸣牌。

这一手鸣牌相较于诱导叶正一鸣牌有一个明显的弊端,叶正一如果鸣掉东风选择抢先听牌,那么他不仅破坏了手牌的大模样,也让南彦兵不血刃留有更多的鸣牌机会。

还有一个隐藏的后患,那就是这个鸣牌要破解比较简单,运气不好的话,叶正一只要摸到南部能碰的牌,就能将牌序扭转。

好巧不巧,下一巡叶正一正好摸到了南部能够鸣掉的一索,对方直接鸣掉一索将牌序归正。

见此,和马和南彦都暗叹运势不佳,这都给南部鸣到了。

但他们毕竟是御无双,接着由和马来喂牌,南彦进行鸣牌操作。

这个操作相较于前者,带给叶正一的麻烦更大。

不仅是让叶正一能摸到的牌会落到南部的手上,并且更重要的是只要和马控住手牌,南部没有办法鸣到牌的话,他就没有办法精准地把牌送给叶正一。

再随着和马鸣掉叶正一的牌,牌序彻底乱套。

接下来的两巡,叶正一只能拿到一张七筒,选择将东风切出,毕竟他很清楚剩余的那张东风在南彦手里,不可能再给他打出来。

而他需要的白板则统统落到了南彦的手里。

此时此刻,看清楚白板落于南彦之手的南部狩罗脸色铁青,这样一来,叶正一的大三元就彻底泡汤了,甚至如果红中也拿不到的话,小三元也没办法完成。

可恶,公司的御无双还是太棘手了。

这两人配合起来,让他们想要的牌统统没办法得到手。

本来他打算得到一张白板,然后打给叶正一,可惜也被他们识破。

现在能拿到牌只有红中了。

好在他能清晰地‘看到’,剩余两张红中的位置都在底部,位置确定就好办了,只是有一张比较难得到。

不过,他仍能够瞒天过海,用其中一张红中来做掩护,来让叶正一拿到最后的红中!

并且让还能让叶正一的符数迎来指数型的爆炸。

两张关键牌,他们必定能够拿到其一!

通过加杠,他打开了那张牌上方的盖子,这样叶正一只要再度开杠,就能够拿到底层的那张牌!

随后,一枚九筒缓缓打出。

叶正一,快吃吧。

我们已经赢了!

“吃!”

随着叶正一喊出吃,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大三元完不成,是打算做小三元了。

和马冷哼一声,当即再度鸣牌,碰掉了叶正一的牌。

这样一来,叶正一的红中,就会落到他的手里,小三元也旋即宣告破灭。

南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和马的副露已经完成。

要知道他们的战术叶正一是知道的,就是阻止叶正一的大三元和小三元的成型,然而叶正一突然进行了鸣牌操作,这一手是会导致混一色和混全带幺九各减一番的,那么小三元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这一手鸣牌绝对是图谋已久。

哪怕和马进行鸣牌,也不应该鸣叶正一打出来的牌,因为对家鸣牌后,叶正一摸的牌仍然是南部能看见的底层牌!

这太心急了。

没办法,对手其实打了个信息差。

南彦自己可以通过这几局分析出的信息,得出南部能够看清底层牌的结论,但是这个结论对和马叔来说,只是猜测,而不能笃定。

以他的视角来看,鸣牌阻拦叶正一拿到红中,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可惜,和马还是犯了一步错,鸣掉了叶正一打出来的牌。

这样红中确实落到和马手里,但也让另一张牌来到了叶正一的手中。

“杠!”

这一刻,叶正一摸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张牌。

發财!

随着發财开杠,一张鲜红的牌从王牌之上被攫取出来。

正是最后的一枚宝牌红中!

来了!

叶正一神情无比激动,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三元牌红中,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并且伴随着这张牌的出现,也让他成功完成了岭上开花!

“自摸!岭上开花,小三元,中,發,混一色,三暗刻,混全带幺九,宝牌三枚!总计十三番72符!”

不错,这副牌可不仅仅番数惊人,符数同样爆炸。

这个惊人的符数,带来了巨额的收益。

此牌一出,闲家的和马需要支付2.36亿欢乐豆,坐庄的南彦更是需要支付双倍的巨额本金,也就是4.72亿。

虽说这笔钱不足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但问题是,现在的公司应该拿不出笔欢乐豆。

“可恶啊!”

顿时,后方的铃木一阵哀嚎。

这场牌局,如果以金钱得失来说,公司其实是赚了。

可是他们来这里,目的显然不是从山扇会手里赚钱,而是参加龙神麻将。

铃木其实已经准备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欢乐豆备用,足足有五亿,这笔钱作为路费来说是绰绰有余的,但没想到会出现山扇会这个拦路虎!

还被对方用青天井的规则,打出这样的一副牌出来。

本金池被爆,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按照规则退出牌局,这样一来龙神请帖就要双手奉上了。

他虽然暗中让人快马加鞭回去取现金,但现在看来恐怕已经来不及。

“哈哈哈,你们果然没有这么多钱!”

叶正一放声大笑,说实话,他拉上南部牧场来硬碰共生公司,实际上是非常冒险的行为,这期间也出现过脱离他掌控的情况。

比如说傀的实力远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强,还是一位御无双的高手,前面几乎压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就是南部牧场的合作伙伴,也比想象中的更加愚蠢。

但好在天随人愿,他总算是靠着亡命一搏,拿到了龙神麻将的门票!

可喜可贺!

不枉他如此搏命,甚至不惜赌上了山扇会近乎大半的资产,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顺利。

他其实猜到公司有御无双的高手,定然会和他打御无双占便宜的青天井。

好在他通过设计,也让自己占到了一些便宜。

能赢下有两位御无双参与的青天井麻将,说实话运气占了非常关键的成分。

要知道如果和马没有选择鸣牌的话,这副牌只有48符,也少了岭上开花的那一番,这样一来是击不穿公司的本金库,他们还得再战。

而有了防备的御无双,几乎是难以取胜的。

惊险,实在是太惊险了!

“不好意思,龙神请帖我叶某人收下了。”叶正一笑着朝铃木伸手。

正当铃木一脸沮丧地打算把请帖拿出来的时候。

南彦突然缓缓开口:“等等,牌局还没结束呢。”

“怎么?公司的首席代打,想要耍赖么?”叶正一挑眉,“我叶某人可是不怕事的,如果真要耍赖,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场火拼,大家谁也去不了!”

“火气别那么大,我说没有结束就是没有结束,不就是一些欢乐豆么?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南彦笑了笑。

“你有自己的小金库?”叶正一疑惑。

“我记得你说过只要现金,但没指名道姓一定得是公司的欢乐豆对吧?所以只要我拿得出来,是谁的欢乐豆都没问题,我说的没错吧。”

“确实是这样没错……”叶正一顿时醒悟,道,“你打算找别人借,但这荒山野岭的,你能找谁借!”

“以前这里确实是荒山野岭,但现在不是了,因为龙神麻将,这里可是热闹得很的。”南彦微笑道。

“热闹?等.等等,你不会是想从别的帮派那里借钱吧?”

叶正一闻言冷笑不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现在能来这里的帮派,每一个都是为了龙神宝藏,所有人都巴不得淘汰更多的势力,从而让自己跻身其中。

所有帮派之间,都是竞争对象,都是敌人!是需要血拼的。

你觉得别人会为了你共生公司,拿出欢乐豆来救济你们么?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我说能借到,那就一定能借的到,给我二十分钟。”

“好,我就等你二十分钟!到时候别被别的帮派,当场野狗一样踹回来。”

南彦没有理会叶正一的嘲讽,随后叫来了赤水潮和豆生田枫。

老实说他也不想到这个份上,但事已至此,以解决为主。

“二位之前应聘过千叶集团,你们对集团应该比较了解的,待会把这个送到僧我前辈的面前,说明情况就好了。

刚刚在路上碰到了千叶集团的车队,他们距离我们不远,二十分钟的来回绝对足够。”

南彦微微说道。

收下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之后,豆生田枫和赤水潮一脸懵逼。

且不说为什么让他们两个去办这事,明明应该有更好的人选,但似乎傀不希望这盒子里的东西被公司的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傀凭什么觉得,千叶集团就会帮助他们。

现在他们彼此之间可是敌人啊!

但十万火急,也由不得他们不答应。

“和也,你也去吧。”

和马嘱咐了和也一句。

“好。”

和也干净利落地答应下来。

随后驱车带着豆生田和赤水潮两人,前往另一边的集团车队。

此刻的集团正在和山口组以及别的霓虹知名黒道组,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麻将绞斗,K以及堂岛展现出了上层高手的强大力量。

但是对手也是老牌豪门,代打也是高手,战况相当焦灼。

僧我三威眯着眼,对这场牌局兴致寥寥。

别看现在他们这边只是小优,但其实胜负已定了。

山口组的代打,根本不是K和堂岛的对手,只不过对方靠着硬实力,还在负隅顽抗罢了。

“三爷,共生公司派人过来,说是要见您一面。”

安野清前来汇报。

“不见,让他们走吧。”僧我摆了摆手,现在到了这个关键节点,他可没兴趣见任何人。

“但,他们说带来了傀的信物,请您一定得过目。”

豁然之间,僧我三威慵懒昏花的老眸,顿时迸发出一道惊人的神芒。

傀!

南梦彦!

是他的信物。

“让拿着信物的人进来!”僧我立刻吼道。

谁也没有想到,这具老人近乎枯槁的形体,仿佛打了群勃龙一般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就连原田克美也一阵意外。

他知道三爷年岁已高,寻常事物已经很难激起他的兴趣,哪怕是世间最绝艳的美人儿,也难以让他多看几眼。

然而此时的三爷,却突然有了年轻人的激情。

真的很难想象。

不久之后,拿着信物的赤水潮提心吊胆地在安野清的带领下走了上来。

此前输给南泽炎让他对千叶集团莫名恐惧。

“过来,孩子。”

僧我语气温和,他屏退了众人,只留了南泽炎一个人在身旁,跟赤水潮一同进了车内。

他不希望让第四个人,知晓此事。

“拿上来吧,还有他为什么让你过来的理由也统统明说吧。”僧我轻哼一声,言语中仿佛是溺爱孙子的傲娇爷爷,得知孙子托人求救后,流露出的不屑、傲娇和宠溺。

这种神态,南泽炎还是第一次见到。

三爷对他虽然也不错,但是这种宠溺,却是绝不曾有的。

赤水潮懵懵懂懂,将东西呈上,随后简单告之了公司的窘境。

僧我心不在焉地听着,但当他打开盒子,见到了里头放着的黑龙戒指后,他心中的愤怒和种种情绪,依旧是爆发了!

南梦彦!!

南梦彦!!!!!

南梦彦!!!!!!!!!!

为什么,真的是你!!

他手上青筋暴起,猛然砸向了桌子,吓得赤水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老头刚刚还客客气气,慈眉善目的,怎么突然暴走了?

赤水潮完全搞不懂。

但僧我眼中的暴怒,仅仅只在片刻就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怊怅若失的凄然模样。

他,不懂。

他始终不懂,这位少年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正如X喰零说的那样,南梦彦继承了蛇喰一族的血脉,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就像他将这枚戒指送回来,也是非常疯狂的一步。

他难道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出现,会让身为黒道巨擘的千叶大天狗极度愤怒吗?

不,南梦彦很聪明,他当然知道。

但他依旧选择走这一步棋。

而且更让僧我不奈之何的是,他应该得不到南梦彦这一强大助力了,但他又不能与之彻底翻脸,将南梦彦推倒跟他敌对的那一边。

那孩子比他想的更加恐怖,他不能就此视其为敌人,反而需要好言以待。

要知道,对天才的雪中送炭,往往能得到十倍百倍乃至于千倍的回报。

仅仅是几十亿欢乐豆,有算得了什么呢?

“去吧,这是二十亿欢乐豆,拿去吧!”

僧我嗟叹一声,“不是老夫吝啬,而是集团莫大的车队需要供养,那小子应该能理解的。”

“哦哦,好的!非常感谢!”

赤水潮如同做梦一般,他没想到千叶集团的老大在看到这东西之后,居然如此随便地答应了傀的要求。

实在是无法想象!

“南梦彦,你叫几列车队,给他们公司送过去。”

僧我甚至吩咐南泽炎,去帮赤水潮一把。

这让南泽炎也是满脸震惊。

他无法理解。

虽说三爷对他确实非常大度,可是宽容至此的还是第一次见。

别说是他,就算是X喰零还有安野清这些亲信,都向来是赏罚分明,如果你没有做成什么事情,罚的也是相当严厉的。

可是三爷对待公司的那个首席,却是没有惩罚,只有赏赐。

而且哪怕对方带来的东西触怒了三爷,三爷竟也可以很快原谅了对方。

所以公司的首席代打,究竟是什么人!

他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但是他不敢妄下结论。

只能如行尸走肉一般,去执行三爷的命令。

.

“来了,我说了不用二十分钟的吧。”

看着一行人将欢乐豆一箱一箱地从车上放了下来,南彦朝叶正一微微一笑。

叶正一表情自然是无比震撼,甚至到了惊悚的程度。

什么情况。

他一个公司的首席代打手,面子居然这么大,竟然能从对家千叶集团的老大手里,凭空借来二十亿欢乐豆。

要么这小子是那僧我三威的私生子,要么就是僧我单纯跟他山扇会有仇。

叶正一搞不明白这钱是怎么借来的。

南彦拍了拍手:“好了,欢乐豆我借来了,牌局继续开始吧。”

叶正一哼道:“只有二十亿罢了,难道你还能找别人借第二次么?”

南彦不以为意:“其实我觉得借个几亿就完全够用了,奈何千叶集团偏偏要给这么多,不过也无妨,有了这笔钱你们没有翻盘机会了。”

“废话少说,赶紧开始!”

叶正一催促起来。

有了二十亿欢乐豆确实棘手,但还能一战!

可是叶正一显然低估了御无双的真正实力。

东四局,庄家和马。

“杠!”

开杠一索之后,和马立刻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很有和马风范的一手立直,因为开杠一索后翻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九索。

直接就是宝牌+4。

而且是幺九暗杠,这副牌符数也不低。

但对于和马的这个立直,南部狩罗冷笑不已。

要知道和马整场都是摸的下段牌,也就是说除了开杠一索后摸的岭上牌是他不清楚的,和马整副牌他都了如指掌!

【二二三四五万,七八八九筒】,暗杠一索。

只有一张牌是不清楚的,但也很好猜。

因为场上二万已经被打完了,所以这副牌的二万必然是雀头。

那么剩下的牌要么是【七七八八九筒】,听六九筒;要么就是【七八八九九筒】以及【六七八八九筒】,都是听七筒。

而正好下一张牌和马摸的牌是九筒,显然是前者。

这副牌一杯口也是高目,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外加dora4也是大牌了,不能让他们得逞。

旋即南部碰掉了南彦打出的红中,这样一来和马的一发不仅会被破掉,还会让立直后的和马摸到八筒给自己打出来。

自己这副牌【一一七九筒,七八九索,七八九万】,副露【中中中】的牌,也能点和到和马一副混全三色的大牌。

这一局自然宝牌还是红中,无敌!

然而,八筒落到和马手里的那一刻,南部狩罗预见的一幕却并未出现。

怎么回事,八筒为什么不打出来?

“自摸。”

让南部狩罗无法预料的一幕出现了,和马不仅没有打出八筒,反而是推倒了手牌。

和马真正的手牌,居然是【二二三四五万,七八八八九筒】,暗杠一索。

是二万和八筒的双碰。

因为二万已经绝迹,八筒还被【七八九筒】额外占了一枚,也就是说和马能自摸的最后一张牌,就是这张八筒。

而他却为了让和马给自己放铳,将八筒拱手相让!

更让南部还有叶正一傻眼的是,和马此时装都不装了,直接显露自己御无双的本色。

两张里宝指示牌翻出了一万和七筒。

“立直自摸dora4,里dora6,十二番58符!”

妥妥的宝牌战神。

这副牌不仅有着高达58的符数,还有庄位加持。

“每家1.9亿。”

和马淡淡报出点数。

嗯,自己身为御无双,打点还是不如傀啊。

这副牌还是不够大。

“蠢货!”

看到这一幕,叶正一心态爆炸,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人家都知道了你的那点微末伎俩,你还敢在他们面前显摆,真把他们的牌技当成你在岛上服侍的那些欧美老登吗!”

之前他们联手和出那副牌,已经是冒着曝光能力的风险。

现在能力已经被对方知晓,还敢这样堂而皇之地的拿出来用,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别人直接挖了个坑,就等着你跳进去。

“可恶啊!”

南部狩罗也是懊悔不已,他要是不鸣那个牌的话,和马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自摸成功的。

“别想了,那张八筒无论怎样你都是拿不到的。”

南彦扣下了自己面前的手牌,微笑着开口道:“就算和马叔立直后没办法改张,但是我还有足够多的手牌,哪怕你通过鸣牌让八筒落到自己要摸的位置,我也会讲牌鸣走,所以你距离自摸还远着。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观察了你这么久,我确实没有发现你出仟的痕迹。

这就意味着你似乎是用某种天赋,‘看清’了底层的牌,但为什么只有底层的牌才能看得见?

一般的麻将桌麻将牌通常都备有两副,这张甚至是三副,但是你总能够看清每一幅麻将牌位于下层的牌,就算麻将牌打乱了也能看到,但你也只能看清楚位于下层的牌。

说明你看到的不是麻将牌,而是麻将桌表面的什么痕迹,只是我们不可视。

我没说错吧,南部。”

听到这话,南部狩罗早已是一身冷汗。

知道了,这小子全部都知道了。

没错,他确实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能够看清细微的东西。

他通过这个能力赚来了非常多钱。

就拿他的南部牧场来说,那些欧美的老爷们似乎钟情于有着无毛症个体的少男少女,这种少男少女也就是普通人口中的白琥。

但是要准确从人群里辨别出这种个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他的货物绝大多数都还没有到长毛的时期。

而南部就有这种天赋。

他能够观察到人类的毛孔状况,从而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拥有这种特征的稀有货物,然后再让人把这种稀有货物,拐卖到名下,从而攫取丰厚的报酬。

放在麻将里,这个天赋能够通过对手的毛孔舒展程度,来判断一个人的心态变化。

可是能踏入上层的黒道高手,控制心态的能力无一不是最顶尖的,所以他根本没办法通过这个来断定对方的心理活动。

因此南部只能将他的天赋,发挥在麻将桌上。

要知道麻将桌的表面并不是平坦的,上面铺有一层软垫。

这层带有细微绒毛的垫子有着普通人不可见的弧度,当一张印有图案的麻将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有些地方的绒毛会被压迫,有些地方并不会,而且这些绒毛的弹性形变还不会立刻复原。

所以在他眼中,下层的牌基本都是完全可见的。

并且这还不算出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就算有人觉得他在出仟,也绝对找不到证据,简直无敌。

他就是靠着这种极其隐蔽的天赋,从那些上层高手手中得到了丰厚的利益,从而将南部牧场壮大。

但没想到,在和这个公司的首席打了一个东风战都不到,对方就将自己的能力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要输了!

“不用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输呢,公司的小子!”

担心继续说下去南部这个废物心态失衡,叶正一赶紧开口制止南彦的嘴炮。

但他没料到南彦没有继续针对南部,反而是冲着他开口:“其实你们刚刚完全可以赢的,可惜你叶正一是铁炮玉而非御无双,你没有找到能够给予公司致命一击的那一步。

现在还想赢,已经晚了!”

“你说什么!?”叶正一一阵恼怒。

然而南彦没有理会叶正一的愤怒,继续说道:“御无双相较于铁炮玉和因果律,最本质的区别在于御无双知道自己摸到的一副牌能够达到怎样高的上限,这是铁炮玉和因果律无法做到的。

刚刚你的那副牌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杠掉南部打出的宝牌九筒,这样你就能够在王牌上翻出第二张八筒,最终要么红中自摸,要么开杠發财自摸红中,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那副牌最终的形状,应该是小三元、混老头、宝牌8、对对和、三暗刻、混一色,总计二十番80符,啧啧啧,这副牌如果和出来的话,公司就是再借几个二十亿也不够用。

所以你错过了唯一能够赢我的一副牌。”

“口说无凭!”

叶正一捏紧了拳头!

他当然不信这种鬼话,那副牌已经推进洗牌机里了,傀怎么推演都可以,完全能把牌故意往大了说。

所以对方的这番话,纯粹就是动摇他们的军心!

“少废话了傀,麻雀士就应该在麻将桌上见真章,麻雀士所信奉的真理都是在麻将牌上诞生的,想要我承认你说的话,只要你赢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没有赢之前最好一句话都别说!”

见状,南彦只是檀檀一笑,没有继续刺激对方。

毕竟叶正一很快就会知道了。

御无双能够感知到自己手上一副牌的至高形态,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东四局,庄家和马,宝牌一索。

“杠!”

叶正一打出的一张九筒,立刻被南彦鸣牌。

不过好在这个杠之后,翻出的是一张六筒,反倒是让叶正一自己中了两枚。

搞不懂,这小子这么着急鸣牌,到底想要做什么。

随着无波无澜的五巡之后,叶正一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原本甘愿帮南彦打辅助的和马,此刻居然直接弃胡,不禁弃胡,他甚至没有选择对南彦进行辅助,仿佛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之人。

这什么意思?

是打算让傀一个人,来单挑他们两个么?

公司的,你们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小心偌大的公司,就倾覆于这种妄自尊大的狂妄当中!

“杠!”

叶正一还没反应过来,南彦的第二组杠再度出现,赫然是一组九万。

并且这次翻中了杠宝牌,指示牌正是能增加最大宝牌数目的八万!

这位山扇会的老大顿时急眼了,按照开场的牌序南部和傀都是摸下层的牌,应该是对南彦的手牌了如指掌才对,为什么看得到对方摸什么牌,却让其一而再再而三地组建手牌。

等等!

叶正一突然看到南彦开场的第一个杠。

这个开杠是大明杠,让原本只摸下层牌的南梦彦,变成只摸上层。

也就是说他早早就逃离了南部的监控。

顿时叶正一朝南部投去质问的眼神,还不给他喂牌进行鸣牌,是要等对方把手牌组建完成么?

南部此刻也有些委屈,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南彦,是因为对方的配牌他非常清楚,是五向听的垃圾牌。

【二五九九万,三六索,四九九九筒,东南西】

就这种牌,起手杠掉叶正一的九筒,虽说摸到了一张他看不到的岭上牌,并且改变牌山顺序让他看不到后续的进张,但再怎么样这副牌也很难成型。

可谁知道后续几巡连摸两张九万,再次完成了开杠。

而且开杠后摸到的牌让南部心中大感不妙,因为后续拿到的牌是一张九索。

那么南梦彦这副牌,现在看来,是有可能完成清老头的。

在青天井规则下,符数也是极为重要的,而清老头因为组成都是幺九牌,所以符数高到爆炸。

加上中的杠宝牌,这副牌极有可能成为突破银河系的一击!

————

打过线下麻将的大伙应该知道麻将桌洗完牌之后有的会往前推一点,所以南部狩罗能够看清楚底部的印记,为了防杠在这里声明一下。

(本章完)

第643章 重现波罗的海战舰,逆天四十番!

南部背脊顿时沁出冷汗。

青天井规则下,十三番的牌大概在八千万左右,十四番的牌就来到了一亿往上,哪怕是十五、十六、十七番的牌,手握三十亿的他都是能够承受得了的。

但十八番往上,就如十八层炼狱,超额的点数能让他生不如死。

越是往上越发恐怖!

尽管青天井规则其实是有‘不重复原则’,即部分役满役种必然复合其他某些非役满役种,根据‘不重复原则’,这些必然复合的非役满役种不再叠加。

如九莲宝灯必定复合清一色,大三元必定复合小三元。

因此在青天井规则下,必定复合的役也不会进行额外计算。

但宝牌却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

也就是说每一张宝牌,都会让点数翻一倍!

这也是为什么叶正一一定要打无赤规则,如果加上赤宝牌,御无双的潜力将无可估量。

可他远远错估了这两个御无双的变态程度,他们能够通过开杠的方式,毫无压力地得到更多的杠宝牌,这让他们手牌的番数更加难以计算,赤宝牌的减少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打点,早知道应该让叶正一提出打无赤且无杠宝牌的规则了。

倘若傀的这副牌和出了清老头,即是是有不重复原则,不计算对对和以及混老头,但还有三色同刻、三杠子以及宝牌!

光这里就已经二十一番了。

更何况这一局的自然宝牌还是一索,也是清老头的组成牌。

而他现在场上一张都没有见到,那么很有可能也落到了南梦彦的手里。

这样一个番数和符数统统爆炸的牌只要和出来,必定是山扇会和南部牧场的噩梦。

不能让他成功!

决不能让他成功!

先把牌山扭转回来,让他看清傀接下来摸的任何一张牌,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他完成清老头的役满天牌。

南部思索之际,将一张一万打出。

这张一万他确定是叶正一能鸣掉的牌,因为他知道叶正一摸到了二三万,所以只要叶鸣掉一万,牌序归正,那么南梦彦之后摸的牌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敢于打出这张一万,也是笃定傀现在还没有听牌。

要知道傀手里还有起手摸到的原始配牌,每一张原始配牌他都记得。

【一五九九万,三六索,四九九九筒,东南西】

出过的牌有东西南三六索和四筒,他手里还有一张五万,因此这张一万只会被叶正一鸣掉。

“杠!”

可南部没有料到,南彦居然这么快就摸到了三张一万,叶正一即便能够用吃副露这张一万,但在杠的优先级上还是不够看。

南部的一万,直接没收,化作了清老头的养料!

并且新的杠宝牌还是九索。

这一瞬,南部直接吓傻!

他是知道南彦手上是有九索的,这不仅仅意味着南彦宝牌数目再度增加,距离清老头听牌,也已经无比接近。

再加上南彦杠的是他打出来的牌,按照牌序对方接下来摸的牌他还是看不到。

九万、九筒和一万三组杠子副露在外,加上其手里还有不知数量的九索,场上的宝牌一索还一张都见不到,虽然一筒能看到还在牌山下,他手里也拿到了两枚,但仅仅控制了一筒还是无法阻止傀和出清老头!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趁着南部慌乱之际,南彦将从岭上摸到的牌和手里的牌进行了极其精妙的小手返。

其实岭上摸到的和手里的同样是五万,这一局还是无赤规则,所以这一手小手返看起来像是多此一举。

但他需要用这一手来验证一件事。

此时他的手牌为【五五万,五八九索】

实际上远没有到真正成型的时候,且五索确实能听七索,但南彦并不满意,他还需要更大的一副牌,并且狙击到南部!

旋即他切出了五万。

在小手返宛如魔术般的视觉效果下,南部看到的是他手切出的五万,而不是岭上摸上来的五万。

但实际上南彦打出去的五万,是他摸上来的岭上五万。

如果南部能认清楚每一张牌的话,是绝对能知道他现在没有听牌。

可如果他认不出来,那么在他视野中自己的手牌,就是三张意义不明的牌和一张九索。

那他必然会往清老头的方向去想。

这样他才能摸到自己心仪的大牌。

随后南部只敢打出南彦牌河里的现物,每一步都显得战战兢兢,受他影响的叶正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打现物。

殊不知南彦在这种情况下瞒天过海,安安稳稳地摸了三巡。

期间的三次不动声色的小手返,也让南部并不知道他一开始就没有听牌,还以为中间切出的一张五万是摸切出去的牌。

以至于还在防守。

三巡过后,南彦的手牌终于得到了最终的改良。

【五八九九九索】

这副牌如果打出五索,那就是听七八索,胡率绝佳。

但是要荣和的话,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简单。

想要直击如今道心不稳的南部狩罗,只有听五索是最佳答案。

南彦露出蕴含深意的笑容,在牌河里拍出了手上的这张八索。

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张牌的出现,等同于宣布役满听牌了!

站在叶正一和南部狩罗的视角里,他原本的手牌是有走纯全带幺九的可能性的,所以才留着这张靠近九索的八索。

但当这张八索切出的那一刻,就说明南彦后续摸到的牌,是一张价值比纯全更大的牌。

南部狩罗的心彻底慌乱。

现在他的手牌尽管拆得支离破碎,可是绝对的安全牌一张都没有了。

尤其是当一张宝牌七筒入手的那一刻,手里竟然连一枚绝安牌都不存在。

要知道这些宝牌也有被单吊的可能性!

青天井规则下,宝牌是极度危险的,像这张刚刚摸上来的宝牌七筒自然是不能打出去。

只能从一手的牌里,赌一张除宝牌之外的牌打出去了。

看了一眼南彦手边一万、九筒和九万的三组杠子,要知道这家伙除了清老头,还有纯全的可能性。

所以幺九牌的靠张会更加危险,面对纯全和清老头,选靠近中间的牌才更加安全。

但中间牌也有危险和安全的区分,比如说对方如果是【二三九九索】听一四索,确实如果想要追最高目那么是奔着自摸一索去的,可如果你切出四索的话,公司的首席也绝对会不留情面地点和。

所以全带幺的可能性还没完全排除的情况下,四六这些数字的牌也并不算完全安全。

这样想着,南部狩罗捻起手里的一张五索。

就是这张!

也只有这张是目前看来最安全的!

“荣!”

可随着他五索的切出,南彦无情的荣和宣言当即响起。

南部狩罗满脸错愕地看了过来,他无法想象自己这张牌怎么会被荣和,这张牌理应是手上最安全的一张牌才对!

南彦不言,只是默默地一张张推倒着手牌。

三张九索显露而出,和他们所想的一样,九索果然都在南彦的手上。

这张牌已经无限接近清老头了。

哪怕不是清老头,这副牌随便拿一张字牌,也是混老头的大牌!

可随着最后一张牌倒下,那张牌彻底令南部狩罗心灰意冷。

这正是和他打出的五索,一模一样的牌。

五索!

他居然单吊五索!

放着清老头、混老头、全带幺九这些大牌不要,选择单吊了一张不是宝牌的五索,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已经说了,御无双能够感应到自己手牌所能和到的上限,这张五索便是这副牌的上限。”

南彦淡淡道。

“不可能!”

叶正一首先嘶吼,这副牌怎么可能就是上限。

它明明有无穷多的可能性,五索反而是最低的一档!

“这副牌,已经是极限了。”

南彦不再理会,转而报起了这副牌的番数。

“三杠子,三色同刻,对对和,dora7,十三番94符,南部牧场一家支付12.32亿欢乐豆。”

这副牌亮眼的地方在于符数,底符20、幺九暗杠32、两组明杠也是32、暗刻8符以及单吊2符,最终符数来到了惊人的94符。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副牌如果选择自摸的话,因为此时的庄家是和马叔,那么伤害分散的话,南部牧场只需要支付3亿,不算太疼。

可换成直击南部牧场,那就是12.32亿由南部牧场全额支付,已经是能达到伤筋动骨的数字了。

“这……!”

南部狩罗此刻已经快瘫倒在地,他没想到自己怯懦地选择防守,反而是中了对方的奸计。

十二个亿的恐怖本金啊。

这么多本金,可以去东南亚进多少优秀的货物了!

结果全部都打了水漂!

这场牌局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很有可能会破产的。

“解释,公司的首席,给我解释!”

另一边,叶正一无法理解,有些狂躁起来。

上一局对方说着什么御无双能够看清一副牌能和出的最大值,结果这副牌明明只有更大的牌型。

且不说单吊一索的役满清老头,这副牌只要能和出来足以让山扇会和南部牧场的两家统统破产。

就算是听别的牌,比如说单吊字牌,也还有混老头。

为什么要选择单吊五索!

“很简单。”

南彦不紧不慢地作出解释:“叶兄肯定是了解你这位合作伙伴的性格的,别看他是邪道人士,干的也是肮脏透顶的买卖。

但这个人本身是怯懦的人,一遇到麻烦就会想着把别人顶上去,然后自己好好享受的类型。

我估计刚刚放铳的那一刻,他就在想输掉的这笔钱能够进多少好货,这笔钱用来逍遥自在能有多快活,他内心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而这样的一个人,一想啊,遇到我手上的这副大牌,他首先会想什么?

不是想着和牌,甚至没有半点跟我对攻的想法,而是想着只要打安牌就好了,哪怕最后我自摸成功,他想的大概率也是自己不是庄家,伤害是和山扇会共同平摊,这样就不会伤及根本。

对于这种临阵脱逃的人,其想法很好揣摩,所以单吊一张看起来最安全的牌,他自己就会上钩。”

“……”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南部,叶正一内心隐约认同南彦的这些猜测,毕竟他跟南部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对方怀揣二心实属正常。

“至于你问问什么我觉得这副牌和不出更高目,答案在和马叔的手上。”

南彦说着,和马也是微微一笑,将手牌推倒。

入眼的景象,令南部和叶正一统统错愕。

他们之所以无法确定南彦的清老头是否能完成,就是无法确定一索的位置,然而所有的一索统统都在和马的手牌里。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此前对于清老头的防备,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小手返!”

叶正一不由冷冷地觑了一眼南部狩罗,按理说南梦彦不应该能和出这样的一副牌,纯粹是南部自己没有注意到傀用手返的方式,让南部没能分析出手模切,才误判了对方手牌的成型情况。

南部好歹也是混黒道的,在能看到下层牌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发现对方使用小手返这种技巧,才出现了这个六亿直击!

“等等,我不想打了,我钱不多了叶老大!”

经过这么多大牌的损失后,南部手里的本金依然所剩不多。

像他这样的邪道人士,因为被黑白两道看不起,经常是需要花钱消灾的。

很多黒道人士以为邪道来钱快,殊不知干这一行麻烦事也多,有些金主看出你好欺负,在岛上玩完之后一分钱都不给。

尤其是欧美的老爷们。

别看他们各个都穿得光鲜亮丽,是欧美的政商巨头,可欧美老爷们并不好伺候,毕竟这群人骨子里瞧不上霓虹人,而且还强盗惯了,所以经常在岛上和牧场玩够了,一毛钱都不舍得赏赐。

这次他来找叶正一也是谈合作的。

他帮叶正一拿到龙神门票,叶正一许诺给他黒道的庇护。

可谁知道门票没到手,本金损失了这么多。

牧场可不像山扇会那样财大气粗,本金折损那么大他后面可是很难维持牧场的周转和安全。

“闭嘴吧南部!”

叶正一吼道,“上了这条船就没有下去的机会,你胆敢逃走的话,我离开这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南部牧场彻底摧毁了,别以为我不敢干!”

闻言,南部直接噤声。

要知道叶正一是关西非常厉害的地头蛇,仅次于千叶集团,并且其大本营还是在九州地区的鹿儿岛,距离他的牧场十岛村非常接近。

是所有顶流黒道中唯一能够将触手伸到牧场的势力。

这也是为什么南部要竭力协助叶正一。

倘若叶正一翻脸,那么南部牧场就会落了个和被鹫巢岩摧毁的北部牧场,同样的下场!

“好好好,我接着打。”

南部牧场对叶正一的恐惧程度,尤甚于公司。

所以这个牌局他不得不打。

南一局,庄家南部狩罗,宝牌六索。

起手就抓了三张六索的南部知道,这一局是他翻盘的希望。

但问题是在他坐庄之时,无论是他还是对家的南梦彦的牌,他都是没办法看到的,庄家和对家摸的都是上层牌。

必须要鸣牌才行。

而另一边,南彦的手牌却不尽人意。

第一巡入手一张八万。

【一五九万,三三七九九筒,一四七索,东南西】

很烂啊,很烂的一副牌。

虽然严格意义上说这副牌是小七对四向听,但正常牌型却是六向听,所以这副牌想要成型比一般的五向听都更加困难。

而小七对还不是他擅长的牌。

国士无双也只有七种九牌,他也没有从这副牌中感受到丝毫国士的气息。

嗯.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他面对这副牌除了用副露风暴的方式快速和出小牌,别无他法。

但现在雀圣模版进阶之后,他有了特殊的感应。

依旧是能够改变自身气息的能力「气宇如渊」。

对这个小技能的开发,南彦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个雀圣模板的能力不仅仅能改变自身气息,也能够感知到牌场的气息,像是大牌场或者小牌场,默听场或者副露场,横向场还是直向场,都能够感知地一清二楚。

并且这个牌场感知之下,还能够借由鹫巢老爷的运势推动场势,从而达到将场势推向自己需要的方向。

其实曾经南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场势。

但那种场势并不够直观,因为势是会变化的,也很难通过运势去微控场势,只能任凭其发展,运势只能够抵挡场势的变化,而不能完全不受影响。

在有了气宇如渊之后,以运势微控场势,已经是他非常娴熟的技巧。

就比如说这一局的场势,是直向场,即刻子场。

也就是说做刻子的难度要远远低于顺子。

要知道麻将这种游戏,就跟那些MOBA游戏有着类似的打法,像MOBA游戏数值怪就是数值怪,不需要什么操作5A级连招都能打得别人还不了手,设计师也在疯狂教你玩游戏。

设计师希望你怎么玩,你就这么去玩就能很容易赢,没有必要磨炼操作去玩那些下等英雄。

立直麻将也是类似。

场风场势到来之际,你顺势而为方得海阔天空。

逆版本玩游戏,纯粹自己找罪受。

此时的南彦微微一笑。

既然场势如此,那就顺势做牌。

【一五九万,三三七九九筒,一四七索,东南西】

按照大牌的方向考虑综合,先切七索。

直向场的话肯定是以小七对为最初的做牌方向,其次像国士无双也可以去兼顾,万一能这副牌能做成国士,也不亏。

所以他先切七索。

打七索也是小七对比较经典的一步。

要知道麻将里有边搭不如尖的说法,数牌三七是比较关键的尖牌,高手做牌如果早巡就来到了一向听,可能会倾向于留尖牌而切掉两张边搭,而且尖牌也是别家手上面子的组成部分,所以很多时候你看起来场上尖牌数量好像还很多,实际上可能还不如已经有现物的幺九牌。

做七对子先切尖牌也是比较常规的一手。

另一边,南部想要看到南彦之后摸的牌,那就需要进行鸣牌。

然而他刚刚鸣牌,就被和马重新鸣牌归正。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歪门邪道就不要用了,靠自己的能力好好打牌吧。

如此一来,南部能看到的牌只有和马和叶正一,他和南彦的牌都无法看清。

也就是说。

这一局的叶正一和和马都成了牌搭子,变成了他和傀两个人的单挑局!

开什么玩笑,真以为他牌技很差么?

他好歹也是铁炮玉出身啊!

南部咬牙,默不作声地组建手牌。

他绝不能输!

对于邪道人士来说,作恶多端,为黑白两道所不齿,一旦他到了身败名裂的时候,绝对会有无数人对他落井下石。

这也是他必须赢的理由。

而此时,南彦的手牌也在一张接着一张组建。

第五巡,他的手牌已经来到了七对子两向听。

【一五九万,三三九九筒,一一索,东东南西】

看样子真要小七对了。

然而到了第八巡,这副牌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西风,一索和三筒,相继被摸到手上。

不好,计划有变!

而第九巡,一张西风的入手,正式宣告着役满的听牌!

【三三三九九筒,一一一索,东东南西西西】

从一副原本正常牌型六向听,没有一张宝牌,看不到任何大牌痕迹的牌,最终在场势、运势和被牌所爱之身的加持之下,在九巡硬生生摸成超级大牌。

四暗刻,役满!

南彦毫不犹豫地将南风横置于前,这种大刻子场,四暗刻是非常容易自摸的,所以立直不要犹豫。

随着南彦宣布立直,南部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的手牌【一一一二六六六六七八九九九索,东】

清一色三暗刻还有四张宝牌的超级大牌,这副牌是他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机会,他必须要冲。

一张东风直接打出,同样宣布了追立!

在这个规则下,一根立直棒价值等于十万円,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了,如果打麻将放上立直棒需要支付十万,恐怕很多人都要犹豫。

但在青天井规则下,这一千点根本连屁都不算。

上啊,一起疯狂吧!

叶正一看到南部打出的东风,顿时摇头不止,不用看这蠢货打出这张东风,必然是要放铳的。

他的判断其实很简单。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叶正一自己都摸了三组刻子,这样一来别家手里的牌也是刻子居多。

在刻子居多的情况下顺子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牌效并不会比字牌高到哪里去的。

所以刻子场如果字牌东风很久都一张都没见到,那极有可能就是别家听的牌!

然而看到南彦只是露出一丝戏谑的表情,根本没有点和这张东风的想法。

看到这一幕的叶正一,更是瞬间有了判断。

刻子场,南部放铳的东风还没有被点和。

那么傀手里的这副牌必然是役满天牌,四暗刻!

因为四暗刻是需要自摸,才能达成役满!

不好!

叶正一内心惊呼起来,可是下一张牌已经被南彦摸到手上。

“杠!”

不是自摸,而是开杠。

但叶正一悬着的心并未因为南彦没有自摸而放下了,因为其开杠西风之后,立刻又能从王牌上翻一张。

这是御无双最恶心的加番手段。

不过好险,翻出来的只是三万,而中的杠宝牌四万都在他手里,所以这个开杠不会额外增加宝牌番数。

正当叶正一内心庆幸之时,却见到南彦岭上摸到的牌并没有被模切,而是重重拍下!

这也就意味着——

傀是岭上自摸了!

役满天牌,还有立直的加番,这副牌的番数绝对比此前的所有牌都要大!

【三三三九九筒,一一一索,东东西西西】,自摸九筒。

立直自摸,岭上开花,西,以及……

四暗刻!!

尽管运气好里宝牌没有中一张,但是这副牌已经大到难以想象。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的符数也不简单。

“十七番74符,闲家38亿,庄家77亿。”

只是估算的南彦甚至懒得报亿这个单位后面小数点的数字,因为没有必要。

这个点数虽然对山扇会没办法造成威胁,但是对庄家的南部牧场,却是极其恐怖的重创。

南部牧场所有资产加起来,也绝对超过不了这个数字,除非这个公司的首席代打,是不折不扣的萝莉控,否则南部就是将牧场里的所有女孩变卖,也没办法全部付清。

叶正一此刻倒吸一口冷气,南部狩罗更是双眼昏暗、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倒在了桌子上。

南部牧场,此刻破产了!

他那些穷奢极欲的美好日子,他那声色犬马的邪道人生,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会在听说他破产之后,专程过来对他落井下石,未来他的人生,将会无比悲惨!

“小兄弟,不不不,傀老大,共生公司每个人都是我的爹,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南部狩罗扑倒在南彦脚下,哭嚎起来。

“我牧场里的女孩子,还有我在东南亚的资产,统统给你,全部都给你,放我一马,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傀老大当牛做马,你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我都可以给你找到。

鸟克兰的金丝雀儿,南美异域风情的美少女,还有东南亚的小女孩,不管是多少岁的我都可以给你弄到手。

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都行!

求求傀老大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他声嘶力竭地求饶,眼泪飘洒,神态真挚,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可怜的样子。

和马冷哼一声,对于这种邪道中人,万死都不足以偿其罪,既然重创了对方的基业,就应该痛打落水狗,不能给他们半点翻盘的机会。

而且傀的人品他自然是了解的,不可能答应对方。

“好,可以。”

可没想到,南彦直接答应下来。

和马不禁偏头看了南彦一眼,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而南彦是认真的:“我给你一次机会,南部,我们再来打一局,毕竟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光你这个人就值个一千亿了,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局你完全可以当场一千亿的筹码来使用。”

“真、真的吗?”

南部狩罗又惊又喜。

他居然值一千亿,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要知道哪怕是像山扇会这样的大势力,也不可能拿得出一千亿的,而他一个人就值这么多欢乐豆,显然对方对南部牧场产生了兴趣,打算给他放水。

一千亿,即便是青天井也是很难耗完的。

而他只要赚个几十亿,把窟窿填了,就能够东山再起。

只要答应和对方再打一场,他就有救了!

“好,我答应亏傀老大的条件!”南部狩罗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没得选。

可惜从今往后,南部牧场要改姓了,但不管怎样产业在哪里,对方也要派人去搭理,那他这种专业人员还会是牧场的高层领导,并不会降低生活质量。

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了。

在他答应继续的那一刻,南彦的嘴角露出一抹凌然的冷笑。

之所以答应再和南部狩罗打一局,是因为按照他的估算,即便是77亿,也还是做不到让南部牧场完全消失。

本金和资产,并不能完全划等号。

南部狩罗能拿得出三十亿,那么牧场的实际价值至少是在两倍以上。

更何况作为邪道人士,还有着数不清的人脉,这也是隐藏的价值。

要知道一个人只要下作起来,他能够赚到比普通人更多的利润,南部狩罗这种人比黒道人士都更加下贱,那么他能攫取的利益就更加丰厚。

如果要完全摧毁南部牧场,77亿还是不够。

还要更多!

“那就辛苦两位,再当一回牌搭子了。”

南彦朝叶正一和和马客气道。

两人也是微微点头,开始了下一场。

叶正一虽然不知道南梦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毕竟牌局已经结束了,他要拿到龙神请帖的目标破灭。

但如果南部能把本金打回来,那就还有一线机会。

可惜对叶正一来说,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至于和马,只是稍稍思考了一瞬便放弃了,不管怎么说他是无条件相信傀的。

既然要战,便再战吧。

但谁都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场麻将,结束地比他们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快。

“杠!”

在第一巡,南彦就直接杠掉南部狩罗打出的九索。

并且王牌一番,还就是一张八索。

看着王牌上并列的两张八索,南部狩罗脸色骤然一变,才刚刚开始,直接就是八番了。

御无双也太变态了吧!

不过好在早巡开杠,也破坏了傀的门清,这样一来四暗刻这种牌就想都别想了,哪怕这副牌胡了,应该也就役牌带八张宝牌。

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身价千亿,也就意味着十番以下的牌对他造成的伤害根本不疼不痒。

而十五番的牌,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哪怕是刚刚十八番的四暗刻役满天牌,也只不过是七八十亿。

但他现在,身价千亿!

即便傀再一次和出了十八番以上的牌,那也根本就不是个事。

南部狩罗觉得他要担心的,是像国士无双十三面、四暗刻单骑和大三元字一色这样的双倍役满,纵使宝牌再多,还能超过双倍役满的番数吗?

正当南部狩罗这样思索之际,南彦没给南部狩罗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杠!”

“杠!”

一组六索和一组七索,分别暗杠在外。

接二连三的开杠,让南部狩罗应接不暇,三组开杠全都是索子牌,这样一来清一色和三杠子两个役也都有了。

但更让他恐惧无边的反而不是清一色,而是开杠后王牌翻出来的宝牌指示牌。

接连的两次开杠,翻出的牌居然是一模一样。

王牌之上,清一色全是八索。

南部狩罗彻底傻眼了。

叶正一此刻,也是一阵惊呼。

清一色、三杠子,宝牌16枚!

这到底是什么超级大牌,简直闻所未闻!

面前这副牌的番数,已经超过了二十番,达到了一个神仙难以触及的高度。

这,就是真正的御无双!

和马此时也不免深吸一口气,即便是他这样的御无双,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了起来。

如此恐怖的番数,即便是他也很少能够达到,青天井规则下,他曾经最高达到过二十六番之巨。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傀的这副牌,还没有达到真正的上限。

御无双的感觉被彻底激活!

和马的思维突然间变得无比活跃,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雀跃不止!

他能感觉到,这副牌还能再进一步。

这就是傀,这就是被公司所有人都无比看好,将无数上层高手统统镇压的绝世天骄,连白道魁首都竭力拉拢,僧我三威这种巨擘都要给几分薄面。

真正的无双少年郎!

少年御无双境界的高度,已然超越了他。

果然,那至高的一步,赫然出现在了和马的面前。

公司公司、南部牧场、山扇会

所有围观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他们看清楚了这恐怖无边的一手。

“杠!”

随着南彦清音响彻全场。

第四组杠终于是稳稳落下。

一组五索,被杠在了他的右手边。

十八张牌宛如十八罗汉,威严无比地屹立于前!

王牌之上的难得一窥的第五枚也重现天日,赫然是一张四索!!

四杠子、清一色、三暗刻,宝牌二十张!

那十八张索子牌,如同被如来开光一般,仿佛能够看到其熠熠生辉的绝妙景象。

要知道这一局还是无赤规则,在这种规则下不用立直能够达到二十张宝牌,这种光景只有役满四杠子才能做到!

坐在南彦对家的南部狩罗,已经彻底大脑宕机了。

他一时间竟然算不清,这副牌究竟是多少番,多少符。

他只知道这副牌一旦和出,他便是死人一个。

难怪这个小混蛋随口许诺他一千亿,一开始他还很开心,觉得这一千亿即便是青天井也基本用不完。

可谁能想到这副牌一出现,他就是有再多的一千亿,哪怕是一万亿,甚至是十万亿也还不清!

‘赶紧听牌,赶紧听牌啊!!!’

南部狩罗紧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

他必须尽快和牌,以最快速度和牌,哪怕只是一副断幺九。

谁能想到正在打青天井规则的他,现在最渴望看到一副牌,居然是他一直都瞧不上的断幺!

“御无礼……”

可还没等南部狩罗手上的断幺做出来。

他就听到对面的南梦彦在摸牌的那一刻,口中突然发出了宛如魔鬼索命一般的声音。

“自摸。”

随着一张四索重重拍下,南彦面前的这副惊世大牌,已然完成了!

南部狩罗摸牌的手颤抖不已,他整个人已是心如死灰,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怎样的神罚!

“四杠子、清一色、三暗刻,宝牌二十张!”

南彦口中缓缓报着这副牌的所有加番项。

由于四杠子必定符合对对和还有三杠子,因此这两个役是不计算在内的。

但就算没有这四番,这副牌的番数已经突破天际,而且符数也尤为爆炸。

“总计四十番88符,嗯……”

如此恐怖的数字,就算是口算达人的南彦,一时间也沉吟了起来,这副牌的点数怎么说呢,不用计算也是南部狩罗付不起的本金。

很简单,整个霓虹一年的GDP是627万亿円。

而这副牌的价值,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

可既然和出了这样的一副牌,那他就必须亲口报出最后的点数。

稍加计算之后,南彦才缓缓开口:

“嗯,南部狩罗先生,您现在需要支付的本金为,三京,八千七百零二兆,八千零九十二亿,九千七百七十七万,五千二百円。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用计算器慢慢算一算,以免有误。

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认赌服输。”

有整有零,精确到了百位数。

但其实不用计算了。

此刻的南部狩罗瘫倒在麻将桌上,口吐白沫,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很显然,他知道这副牌和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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