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石头记的作者

耶律洪基归来,身上的血腥味还未洗干净,就召集了众人议事。

“那些叛逆尽数斩杀,家眷男子为奴,女子送进军营。”

“是。”

耶律洪基此行剿灭了最大的一股叛贼,俘获不少人。

男子为奴不算什么, 女子被送进军营,大抵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耶律洪基觉得有些疲惫,正准备叫人散去,有人出班禀告道:“陛下,二月的时候,宋人的皇子和沈安到了雄州……”

“嗯?”耶律洪基的眼中多了兴奋之色, “这是机会,南京道的官员们出手了吗?”

下面死一般寂静, 只有这个官员在继续禀告,“是,南京道的官员出手了,派出了一万余人进入宋人的境内,准备截杀沈安,俘获宋人的皇子……”

“极为妥当!”耶律洪基微微点头,觉得南京道的官员还是不错,至少处置这等大事依旧很冷静。

沈安杀了就杀了,可赵顼却不同,杀了他,赵曙绝壁会发疯,然后倾国来战。

倾国之战大辽是不怕的,可却担心西夏人在边上虎视眈眈捡便宜。而他最担心的就是草原上的那些部族。

大辽渐渐和中原差不多,用城池来彰显自己的文明。

可草原上的部族依旧野蛮,依旧能催化出强悍的战士。

那些部族看似低头服从了大辽的统治,可一旦大辽虚弱, 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举起长刀, 拉开长弓, 用反叛从身后捅大辽一刀。

所以大辽必须要警惕。

至于宋人……

耶律洪基的眼中多了恼怒。

上次的府州之战败北, 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好奇,然后想弄到新式火药,到时候反过来用火药来克制宋人。

可宋人的防御太紧,各种手段都没法侵入到作坊里。

“陛下,那沈安狡猾,深夜出击,避开了我军的斥候,然后找到了宿营地,发动了夜袭……”

“嗯?”

耶律洪基抬头,目光中有冷色闪过:“为何?宿营时斥候为何不能发现宋军?他们定然是偷懒了,蠢货!在宋人的境内竟然偷懒少派斥候,这是自寻死路!”

有将领出来说道:“陛下所言甚是,如今天下太平,武将少有征战的经历,可那沈安却不同,他南征北战,从未有过败绩,这样的人,连宋皇都说他是名将,咱们怎能偷懒?怎能疏漏?”

这话深得耶律洪基的认可,他微微点头,那将领欢喜的脸都红了。

众人心中嫉妒,有人说道:“陛下,当时夜袭,我军迅速集结反击,并未有多大的损失。随后我军发动进攻,宋人……”

“可是用了火药?”耶律洪基叹道:“那是个让人头痛的东西,不过只能在小股厮杀中有用,当大军无边无沿时,这些都是尘埃,将会被大辽的马蹄踩在泥里。”

“陛下英明,可宋人此次却没有用火药,他们用的是刀斧手……”

“刀斧手……”耶律洪基的眸子一缩,想起了父辈说的那些事,那些……几十年前和大宋的厮杀往事。

那时候大宋没多少骑兵,作战主要靠的就是步卒。

步卒挡不住大辽的铁蹄,他们有这个自信,可这个自信在那些大刀大斧之前变成了惨嚎。

“那些宋军穿着厚甲,刀斧每一挥动,人马粉碎……无可匹敌……”

双方的战争停止了数十年,往日的惨烈渐渐被遗忘。

“我军拼命冲击,眼看着就要击溃宋军,那沈安却带着一千骑兵发动了反击……”

“反击?一千人?”耶律洪基想杀人,“一千人就击溃了我们?你以为大辽铁骑是羊群吗?遇到虎狼就会奔逃。”

“错了!”

耶律洪基起身,再次败在沈安的手中让他怒不可遏,他挥舞着右手呵斥道:“大辽的勇士不惧虎狼,应当是虎狼畏惧他们!”

那臣子苦笑道:“可沈安用了火药罐子开道……炸乱了我军。”

“战马畏惧爆炸,宋军没给我军整队的机会,那沈安就像是个魔鬼,抓住了我军整队的唯一战机,率军冲杀进来……我军……溃败。”

耶律洪基站在那里,神色渐渐冷漠。

众人束手而立,觉得帐内的气温渐渐降低。

帐外有马队疾驰而过,马蹄声渐渐远去,耶律洪基微微抬头,“火药……可有办法?”

“臣等已经派出了不少人去汴梁,可至今都没有传来好消息。”

耶律洪基叹道:“宋人不是大辽的对手,可他们有火药,让人厌恶的火药!赵曙得此宝物,定然是得意非常。可朕不喜欢这个人,更喜欢看到他哭泣,软弱……你等可能做到吗?”

“谨遵陛下之命。”

群臣行礼,耶律洪基微微颔首,“顺带……让人去汴梁寻寻,寻那个什么石头记的作者……带回来,记住,客气些。”

“是。”

这是什么意思?

石头记的作者?

群臣懵逼,等出去后,有看过这本书的人就介绍了一下情况。

“很好看,看的某情不自禁,只是那盐菜扣肉……那人多半是个女子,太懒,经常断……让人牙痒痒想杀人……”

这些话让辽境内掀起了一场寻找盐菜扣肉的议论,石头记也趁机走红,成了辽国第一红书。一时间那些老儒不禁痛心疾首,骂那些人不知读书,却喜欢一本歪门邪道的小说……

……

“官人为何要那么写呢?”

杨卓雪给孩子喂了奶,又拿起石头记的手稿看了看,很是郁闷。

“这个尤二姐好温柔,凤姐太泼辣了……”

“不是泼辣,是狠毒,竟然逼死了二姐。”

“官人真的够狠心。”

“……”

陈大娘抱着吃饱喝足的芋头大爷,闻言笑道:“什么尤二姐?”

杨卓雪把内容大致说了,陈大娘瞬间变色,不屑的道:“贾琏和凤姐本是夫妻,还有个小妾平儿。可这尤二姐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命就和贾琏勾搭在了一起,娘子,这对凤姐可公平?”

杨卓雪傻眼了,“是啊!他们本是夫妻,尤二姐却是外人插足……”

她想了想,摇头道:“不想了。不过官人真的很厉害,能写出这样的小说,换做是秦汉时,想来会闻名天下吧。”

陈大娘颠了一下芋头,抬头笑道:“郎君早就闻名天下了,苏郎君的父亲都来家里道谢了,可见咱们家郎君的本事有多大。奴当初一家人来沈家,记得当初郎君和小娘子才刚到汴梁没多久,可奴却一眼就看出郎君以后有大出息,如今果然啊!”

杨卓雪拿起针线,又想起沈安的警告,说是但凡她在月子期间做事,回头就把屋里的东西全收走了,让她连小说都没得看。

想到为了自己坐月子,夫君竟然在断更许久的情况下连续写了两回,杨卓雪就觉得幸福满满。

她俯身看着芋头,柔声道:“芋头乖乖,以后跟着你爹爹好生读书,学了你爹爹的一身本事,好不好?”

芋头大爷在襁褓里挣扎着,嘴里啊啊出声……

……

前院,苏洵含笑道:“子瞻鲁莽,从小就有些大大咧咧的,此次若非是你,他定然会闯下大祸。”

沈安笑道:“您客气了,子瞻兄为人豪爽,对某的帮助甚多。”

“你这是太谦逊了。”苏洵的目光中多了些艳羡。

有人说孩子是自家的亲,可面对沈安,苏洵却觉得这话不对。

少年就失去了父母的管教,还带着个妹妹,这样的人会如何?按照苏洵的阅历,这样的人大多平庸,走错路的几率比普通人高。

可沈安不但没走错路,这日子还越过越好,路越走越宽阔。

这样的儿子谁不羡慕?

沈卞好运气啊!

“如今御史台的同僚们对子瞻都大为改观,昨夜还一起饮酒,可见是真的接纳了他,老夫这心里啊!真是欣慰,安北,多谢了。”

苏洵起身拱手,沈安赶紧避开。

苏轼在御史台站稳了脚跟,这算是个大好消息。

包拯回家休养,据闻开始两天脾气不好,府里的下人被骂的苦不堪言。

可最近他却又消停了下来,每日带着包绶满世界乱跑,今日据说是去了城外踏春。

想到踏春,沈安就心动了。

“天气如何?”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色,感受了一下风。

庄老实一脸专家模样说道“郎君放心,今日这天气,不穿衣服都能出去。”

“呸!”

陈大娘正好过来,听到这话就呸了庄老实一下,然后禀告道:“郎君,小娘子说想出门呢。”

沈安正想着去看看水军的情况,就去了后院。

“妾身等好了再去。”

杨卓雪自然是想去的,可离一个月还早,她只能干看着。

“那时候该热了吧?”

“没事,到时候为夫陪你一起晒。”

沈安从不怕晒太阳,曾经有顶着大太阳行走半天的记录。

那可是火炉般的盛夏啊!

“果果,走了。”

“来啦!”

果果出行很麻烦,爱宠太多,她需要权衡带谁出去。

今日轮到绿毛了,果果带着它一溜烟跑过来,身后的赵五五追的气喘吁吁的,显然跑不过果果。

沈安语重心长的道:“要多锻炼才是啊!”

你听过谁家的仆役跑不过主人家孩子的?

赵五五羞愤,就点头应了。

沈安大乐,心想果果可是跟着某锻炼了好几年,你这样的菜鸟,就慢慢的磨吧。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876章 滥竽充数的使者

“小娘子,他是坏人。”

一出门绿毛就嘚瑟了,一会儿说陈洛是坏人,一会儿说赵五五是坏人。

果果掀开车帘在看着外面的繁华,嘟嘴道:“哥哥,要骑马。”

“你是大孩子了。”沈安骑着马, 没好气的道:“要骑马也得等出了城再说。”

“哥哥偏心,上次嫂子就能。”

沈安满头黑线,那是媳妇啊!自然要哄哄。

“嫂子能,嫂子能……”

绿毛又在聒噪,沈安怒道:“再叫唤就封了你的嘴。”

“啊哦!”

绿毛不敢惹沈安,就偏头过去看着闻小种。

闻小种的神色冷漠,目光在左右梭巡。

这人也惹不得,绿毛从闻小种的身上感受到了些不安的气息, 觉得还不去招惹他为好。

闻小种在看着四周,稍后过去,低声道:“郎君,没发现。”

从上次曹佾酸枣平叛开始,闻小种警惕了一阵,担心闻先生那个被烧伤的疯子会来个同归于尽。

“闻先生是疯子,可也怕死。”沈安很淡定的道:“他倚重的并非是那些刺客,而是那两百余人的军队。那两百余人在酸枣一战覆灭,闻先生怕是要仔细思量一下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

“他怕是会发狂。”闻小种见识过闻先生的歇斯底里,所以担心果果的安全。

“小娘子上次一把火差点烧死他,估摸着就算是不死也没法见人了,所以小人担心他会铤而走险。”

“那他就没法活了。”

沈安分析道:“闻家世代都在反宋,这是他们存活的意义,失去了这个意义,那就是行尸走肉。你要记住了,没人愿意做行尸走肉, 所以他需要权衡利弊。而在此之前, 他不会动手。”

接连遭遇重创的闻先生怕是日子不好过, 他还得要安抚内部的情绪, 还得要稳住手下的规模。甚至还得要想想是不是重新弄些人来操练。

这些事情处置好之前,他不会来冒险。

闻小种想了许久,在看到金明池时,突然说道:“是,小人当初从他的手中逃出来之后,在那边开酒肆度日,就和郎君说的行尸走肉一般,若非是来了沈家……”

他看了坐在马背上的果果一眼,眼中有柔色闪过,“若非是来了沈家,小人怕是会浑浑噩噩的……那时小人极度厌恶那种日子,可却没有办法,没有目标……闻先生却不同,他有目标可以去追求……郎君高明,小人服了。”

赵五五好奇的看着闻小种,心想这人极为凶悍,看着谁都是冷漠孤傲的模样,只是对果果温柔,可今日竟然对郎君俯首了……

沈安淡淡的道:“人活着就得有目标,不然活个什么?目标很多,为官、经商、种地……为了家人,为了自己的抱负……你总得有一个。”

这话是对闻小种的告诫。

“是。”闻小种低头应了,看着少了些冷漠。

赵五五好奇的看着沈安,觉得这位郎君没用什么办法,竟然就收服了一个悍匪。

在她的眼中,闻小种就是个悍匪。

到了金明池,水军的战船正在里面操演。

“见过归信侯。”

军功封侯就是不同,秦臻和常建仁行礼甚是客气。

“操练的如何了?”

水军在交趾之战后,总结出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在回来后就开始了改进。

“主要还是默契,这个需要不断磨练,如今天气暖和,正是好时候。”

秦臻和常建仁的头发看着都是湿漉漉的,可见也亲自下水了。

“好。”沈安伸出手,果果牵着他的衣袖,兄妹俩顺着金明池往前去。

战船在水面急速转向,然后相对冲击交错……

那些准备跳帮的将士都赤着上半身,看着格外的凶狠,沈安笑道:“这便是建仁带出来的?”

“是。”常建仁介绍道:“您当时说过,要想在军中站住脚跟,首要就是敢拼命,这样麾下才会服气,下官就是这么去做的,如今麾下再无半点不满。”

“军中本是崇拜强者的地方,你越厉害,将士们就越崇拜你,只是……你这个还是要多练练啊!”

沈安听说过常建仁那种不要命的杀法,觉得这货迟早会翻车。

“多谢归信侯,下官如今每日都在练刀,进步很快。”

常建仁很自信的道:“如今下官就算是不拼命,也不是谁都能斩杀的!”

“很自信,这不错。”沈安觉得这厮在吹牛笔,就看向了秦臻。

“建仁……”秦臻有些惭愧之色,“下官觉着他天生就适合做武人,太厉害了。”

沈安为不信,他担心这个文官转武将的典型哪天被人一刀剁了,就说道:“能否让某开开眼?”

于是稍后沈安就看到了一场凶猛的攻防演练。

木刀快速劈砍,速度很快,太过凌厉,对手只有格挡的份,压根没时间去反击。

当常建仁一刀砍在对手的甲衣上时,沈安赞道:“果然是有天赋。”

这么一位画家竟然变成了个杀伐果断,武力值不断提升的武将……

这不合理吧?

可世间不合理的事儿多了去,不多常建仁一个。

“交趾使者马上就到了。”沈安拍拍他们两人的肩膀,“某希望他能强硬些,这样水军今年再去一次,好歹让交趾的这个夏季过的舒坦些。”

……

交趾来的竟然不是李柏,这让沈安有些失望。

“阮咸见过归信侯。”

阮咸看着很和气,笑起来带着些谦卑,让人好感倍增。

“待诏。使者本是李柏,可李柏在路上病重,就由副使阮咸代替。”

一个官员凑过来,低声告诉了沈安此事。

李柏死不得啊!

沈安觉得有些遗憾,更担心李柏这个交奸病死,让大宋少了一个内应。

“也不知怎地,某一见到归信侯就觉着亲切,就像是……”阮咸捂额,很认真的想了想,“就像是见到了当年的先生一般,格外的亲切啊!”

沈安随意的拱手道:“某曾在太学教授学生,如今偶尔也去邙山书院授课。授课时经常会遇到调皮不听话的学生,知道某怎么收拾他们吗?”

阮咸笑道:“不知。”

我这么说是套近乎,为咱们之间的谈话创造一个好的氛围,你特么一开口就是收拾学生……合适吗?

沈安一本正经的道:“某会用竹条狠狠的抽打他们,所以学生见到某不是亲切,而是敬畏……”

“是啊!归信侯果然……威武。”阮咸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可沈安却没打算放过他,“某在书院里说过,对学生太和气的先生,教出来的学生多半没出息,滥竽充数……”

这个……你想说啥?阮咸是个滥竽充数的家伙?

阮咸才说见到你就和见到自己先生般的亲切,你马上就反手一耳光把他打懵逼了,归信侯,这个不合适吧?

边上的大宋官吏们都别过脸去,觉得太丢人了。

可沈安却一本正经的道:“李日尊派了你来,这不年不节的,是何意?”

大宋和周边国家的往来是有规律的,比如说辽人和西夏人是不定时往来,但和其它国家就不同了,没名目你来干啥?

阮咸拱手道:“我国陛下说了,交趾和大宋是兄弟般的关系,上次闹了些误会,陛下深感不安,于是派了某来解释一二。”

“什么误会?”沈安没有什么婉转的问道。

外交场合说话要有回旋余地,要加以修饰……

可沈安却压根不搭理这些规矩。

阮咸想起了来之前皇帝的交代,就压下了火气,“当时那两万叛逆进入大宋境内,这是陛下所不愿意见到的。”

水军一战让交趾上下目瞪口呆,然后开始惶然,在打造水军的同时,也在思索大宋的态度。

最后的分析结果是上次两万精锐准备在西平州伏击宋军。

于是阮咸来的目的就是解释清楚此事。

“那事?”沈安淡淡的道:“那事不是误会吗?大宋早就忘记了。”

尼玛!

这厮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啊!

若是忘记了,那出现在交趾的大宋水军是哪来的?

阮咸苦笑道:“陛下为此夙夜难眠,那些叛逆将领的家眷都被抓了起来,准备送去某些地方恕罪。”

某些地方,那定然就是类似于琼州的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

那些将士全军覆没在西平州,尸骸还被筑成了京观,家眷本就悲痛欲绝,可现在连他们都要被惩罚,这是怎么了?

忠心耿耿之辈竟然死后还被清算,这个交趾是怎么了?

想起国中的那些暗流涌动,那些武人的悲愤,阮咸就心如刀绞。

可没办法啊!

按照大家的推算,若是不把大宋这边安抚好了,他们只需派出水军长期袭扰,就能让交趾不断付出代价。

从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所以必须要让宋人停下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

帝王是冷酷的,李日尊谈及此事时,眉头都不皱一下。

周围的大宋官吏都心旷神怡的在看着沈安,等待着他的反应。

交趾低头了啊!

这个频繁袭扰大宋的国家总算是低头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众目睽睽之下,沈安说道:“贵国还算是识大体,顾大局,如此就这样吧。”

他转身准备回去,阮咸却傻眼了。

交趾开出了条件,表达了诚意,大宋呢?

你沈安是全权代表,你得表个态吧?

沈安走的很坚决,阮咸顾不得使者的矜持,追上去问道:“归信侯,得给个话吧?”

沈安偏头看着他,就和看傻子般的说道:“那事都说了是误会,误会既然解除了,那就没事……你还想要什么?”

卧槽!

这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

月底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