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羞耻の皇后!陈墨要当驸马爷?

金色蝴蝶振动双翅,在空中盘旋飞舞。

这是当初在白鹭城,临近分别之时,陈墨送给皇后的礼物,名曰「有情蛊」。

两人天各一方,江湖两隔,万般思念涌上心头,此蛊便会化作金簪,为她绾起青丝,而等到再度重逢之时,又会化作翩跹的彩蝶。

皇后动作缓慢的扭头看去,只见那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眼前,俊美脸庞上挂着淡淡笑意。

「殿下,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没有,一点都不想。」

皇后贝齿紧咬着嘴唇,眼神中弥漫着幽怨。

陈墨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生气,轻叹了一声,自顾自的说道:「自打和殿下分别后,卑职可是历经了千难万险,差点就把小命搭进去了————但一想到皇后殿下京都还在等我,就是爬也要爬回来,如今看来,倒是卑职自作多情了。」

听到这话,皇后彻底绷不住了,杏眸中泛起雾气,擡起粉拳锤向陈墨的胸膛,声音中带着哽咽和酸涩,「你这没良心的,明知道本宫想你想的发疯,还偏要说这种话来刺激人————本宫、本宫讨厌死你了!」

陈墨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任由对方宣泄情绪。

皇后刚开始还锤的起劲,但很快就没了力气,节奏也变得越来越慢。

陈墨伸手捧起俏脸,望着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轻声道:「殿下消气了?」

「没有————唔————」

皇后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在陈墨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皇后紧绷的身体渐渐化作绕指柔,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唇分。

皇后双颊配红,眼波迷离,酥胸急促起伏,呼吸间带着有如兰的芬芳,羞恼道:「讨厌,就会欺负本宫————」

陈墨微微挑眉,「殿下不喜欢?」

皇后撇过臻首,低声道:「一、一般————」

见她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陈墨干脆坐在凤椅上,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皇后靠着他的肩头,幽幽道:「你可知道自己错哪了?」

陈墨略微沉吟,说道:「刚才亲嘴的时候没发挥好,信子吐早了?」

,皇后拧了他一把,没好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初你可是跟本宫保证过,把白鹭城的事情处理好后就会尽快回来,结果可倒好,先是去南荒和蛮族打仗,然后又跑到青州秘境,差点被生生炼化,简直就是想把人气死不可————」

「等等————」陈墨好奇道:「殿下怎么知道那秘境里有凶险?」

皇后并未隐瞒,坦言道:「本宫见你迟迟没有回来,就去了趟寒宵宫,玉幽寒把整个经过告诉本宫了,若非她察觉到不对,出手相救,恐怕你和璃儿都有危险。」

陈墨一时无言。

那确实是他穿越而来后遭遇过的最大危机,几乎每一步都被算的死死的,最终还是依靠红绫才搏出了一线生机。

皇后眼底掠过寒芒,沉声道:「不过你放心,这口恶气本宫会替你出的,无论对方是谁,敢对你动歪心思,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陈墨从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杀意,心中莫名有些不安,皱眉道:「殿下贵为皇后,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着,凡事应当三思而后行,这件事还是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吧。」

「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那这皇后当着还有什么意思?」皇后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语气坚定道:「本宫掌控朝纲多年,也不是一点底蕴都没有的,想要用规则来约束本宫,那本宫就把这朝廷掀个底朝天!」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以他对皇后的了解,向来是大局为重,不会如此冲动,看来这次是动了真火————可这样一来,她就不担心贵妃娘娘趁虚而入?

还是说两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

「殿下————」

陈墨刚要开口,皇后却岔开了话题,道:「关于凌忆山的伤势,你应该了解,想要彻底治愈的话,能有几分把握?」

「凌指挥使原本就损伤了根基,大祭之日又被慧能重创,寿元已经所剩无几,唯一的办法就是藉助造化金丹来重塑道基。」陈墨说道:「如今炼制金丹的材料基本凑齐,就看道尊能不能成功炼制出来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颔首道:「让季红袖尽力而为,需要任何支持,朝廷都可以无条件配合。」

弑君一事风险极大,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无论成功与否,势必都会迎来剧烈反扑,必须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将己方的损失降到最低。

听闻此言,陈墨愈发觉得奇怪。

但看皇后不愿多说,他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暗暗留了个心思。

「对了,关于皇帝钦点,让你参加驸马遴选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吧?」皇后出声问道。

「听说了。」陈墨小心翼翼道:「如果殿下介意的话,我可以装病缺席,或者中途弃权————」

「不。」皇后摇头道:「本宫不要你弃权,相反,你必须要成为驸马。

陈墨愣了愣神,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神色复杂,无奈道:「虽然本宫也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璃儿说的没错,如今能得到军方支持,对你来说至关重要。」

「而且你可知道,武烈为何要让你参加招婿?」

「仔细想想,如果这次你没能平安回来,届时会发生什么?」

陈墨脑海中电光闪过,心头不由一寒!

倘若他被那大阵炼化,根骨抽出,剩下的皮囊自然也不会浪费。

如果楚焰璃没有进入秘境,那就根本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武烈完全可以让别人顶着这张脸和她成亲,等到她身体被龙气彻底摧毁,到时就能顺理成章的收回兵权!

要是楚焰璃暗中潜入秘境,那就更好办了,只要将她永远留在里面,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无论对方作何选择,结局都已然注定!

想到这,陈墨脊背不禁有些发凉,武烈的心思远比他预想的更狠!

皇后冷冷道:「当年南蛮入侵,妖魔肆虐,他需要有人站出来稳固江山社稷,所以哪怕璃儿指着鼻子骂他昏君,他也能忍下来————而现如今,妖族龟缩一隅,蛮族也难掩颓势,江山已然稳固,那璃儿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陈墨微眯着眸子,说道:「看来咱们这位陛下,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但他绝对没想到,你能逃出这杀局,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把军权攥在手里,日后————或有大用!」皇后正色道。

殿内空气安静下来。

陈墨沉默许久,出声问道:「殿下当真愿意?」

「本宫就算再不情愿,眼下也只要以大局为重。」皇后粉腮鼓鼓的,撅着小嘴道:「而且所谓的驸马,只是个名头而已,又不是让你们真的成亲,事先说好,你可不准和璃儿睡觉!」

「这话说的,驸马不和公主睡觉,难道还能和皇后睡?」陈墨笑着说道。

「你、你真是要死了!」

皇后小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干脆转过身,双腿盘在他腰间,一口咬在他肩头,「让你胡说八道,咬死你个坏蛋!」

这点力道,对陈墨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分别。

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唔?」

皇后眨巴着眼睛,神色有些茫然。

随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越发滚烫,急忙想要起身逃离,但是腰肢被大手箍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两人紧贴在一起,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卑职的性格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当殿下逼近的时候,卑职自然会主动出击。」

皇后:「————」

片刻后,大殿中响起了慌乱的声音:「别、别在这!万一有人来了————」

「放心,我盯着呢。」

「本宫还要批改奏折,明天上朝要用的————」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影响殿下处理公务————嗯?毛笔是不是没有水了?我来帮你磨点出来————」

「呜呜呜,不用啦————」

干极宫。

深宫静谧,朱红院墙绵延环绕,巍峨殿宇坐落其中,好似蛰伏的巨兽。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安静氛围,紧闭的大门轰然碎裂,数名守卫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了庭院之中。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挣扎半天都爬不起来。

踏,踏,踏—

身披赤金铠甲的高挑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

「何人胆敢擅闯内廷!」

神策军都统纪靖宇听到动静,连忙带人冲过来将其包围。

刚准备拔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后,不由地打了个哆嗦,慌忙单膝跪地,拱手道:「卑职拜见长公主殿下!」

「拜见殿下!」

后方众人「哗啦」跪倒一片。

楚焰璃嘴唇缺乏血色,但眼神依旧凌厉,手掌按在腰间剑柄上,淡淡道:「我要见武烈。」

「陛下龙体抱恙,阖宫戒严,任何人毋得擅入。」纪靖宇低垂着脑袋,沉声道:「请殿下止步!」

「我记得上次已经给过你脸了。」楚焰璃深深呼吸,眸中金光弥漫,「让开,或者死在这,你们有三息时间考虑————」

三,「6

气压低沉到了极点。

纪靖宇额头冷汗滑落,但是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楚焰璃眸子冷若寒星,拇指推开剑格,强烈杀机让空气几近凝结!

「好,路是自己选的,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殿下!」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楚焰璃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魁梧身影站在门外,一身赤罗衣,白髯好似钢针,正是当朝太师闾怀愚。

「怎么,你也要拦我?」楚焰璃挑眉道。

「老夫并无此意。」闾怀愚说道:「老夫只是想劝殿下不必白费力气,陛下并不在宫里。」

「你说什么?」楚焰璃脸色一变。

闾怀愚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陛下会料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怎么可能留在这里,等着你们一个个找上门来?」

楚焰璃望着那门窗漆黑、密不透风的殿宇,知道对方并未说谎,咬牙道:

那他在哪?」

闾怀愚摇头道:「不知道,南疆之事过后,陛下已经不相信我了。」

楚焰璃沉默片刻,嗤笑道:「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得了一世?既然他想装死,那我就成全他,直接对外宣布圣上驾崩,看他舍不舍得这大元江山!」

「这个陛下也算到了。」间怀愚摊手道:「所以在你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颁布了调遣限令,限制兵符使用,并设临时护军机构,由卫玄亲自统领————殿下要是这么做,无异于叛国,以卫玄的性格,你应该猜到会发生什么。」

楚焰璃闻言脸色越发难看。

对于卫玄这种从道不从君的人来说,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动摇社稷。

武烈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只要他尚未宾天,就没人能将权柄从他手上夺走。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楚焰璃回过味来,目光打量着他,「在武烈那里失了宠,现在又想改换门庭了?」

面对讥讽,间怀愚并不着恼,淡淡道:「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聊?」

楚焰璃并未拒绝,她倒想看看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全程都是神魂传音,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们离开后,纪靖宇方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起身对众人说道:「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归位。」

「还有,去内务府一趟,叫他们过来把门修上————」

日上三竿。

巳时过后,陈墨方才走出昭华宫。

这段时间皇后心中牵挂着他,也没能好好休息,又被按在御案上折腾了个把时辰,很快就带着疲惫陷入了梦乡。

——

——

想到明天还要上朝,陈墨也是见好就收,把皇后抱到了卧房休憩,自己则悄悄离开,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准备去给娘娘请个安。

可还没走到干清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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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角色扮演!背着娘娘偷吃!

「陈大人?」

陈墨闻声扭头看去。

只见一身白衣的许清仪站在银杏树下,怀中抱着一摞书籍,目光遥遥的望着他,微风吹拂裙摆,好似一朵摇曳的鸢尾花。

「许司正,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了挥手。

许清仪莲步轻移,来到近前。

目光仔细打量着,确定他身上没少什么零件,方才收回视线,询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陈墨回答道。

许清仪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听说你这次搞出的动静不小,不仅覆灭了蛊神教,还摧毁了一支蛮族部落,就连陛下都对你赞赏有加,想要让你参加马遴选呢。」

看来娘娘并没有告诉她青州秘境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里面的水实在太深,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陈墨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开玩笑似的说道:「万一我真成了驸马,许司正就得搬去公主府给我暖床了。」

「呸,想得美!」许清仪嗔恼的瞪了他一眼,啐声道。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难道你还想赖帐不成?」陈墨抱着肩膀道:「再说,咱们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你还说!」

许清仪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做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红着脸道:「这皇宫中人多口杂,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去,我还哪有脸见人了?」

陈墨没有说话,深邃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许清仪被他看的有些心慌,松开手后退两步,低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脸上有东西。」

「有什么?」

「有点好看。」

,」

许清仪咬着嘴唇,耳根越发滚烫。

这家伙老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弄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陈墨看她都快熟了,也就没再继续逗她,瞥见怀里抱着的书刊,询问道:「这是什么?」

许清仪稳了稳心神,说道:「上次你让我刊印的杂志,刚上市就销售一空,各大书局又加印了几千套,现在全都在催着要第二期,你又迟迟没回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设计几套精装版先应付着,这是刚做好的样品————」

说起这事,许清仪就满腹幽怨。

这人动动嘴皮子,烂摊子全甩给了她,整天宫里宫外两头跑,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陈墨这才想起来,当初既要推演《蛊经》,又要养着纸飞姬和徐家女眷,经济压力有点大,为了多搞些银子,就弄了个《花花公子》出来。

结果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一时间给忘在了脑后————

「咳咳,有劳许司正了。」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行了,估计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许清仪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递给了他,「这是第一期的租版银,扣除成本后和书局对半分利,前期为了打开市场,定价不高,到手的利润也有八千多两,正好也省的给你送过去了。」

陈墨正色道:「不能让许司正白出力,这钱咱们一人一半。」

许清仪摇摇头,说道:「我在宫里又没有用钱的地方,况且你不是说要赚钱娶老婆吗?千万别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说罢,便将银票一股脑的塞给了他。

陈墨嘴角扯了扯,颔首道:「也行,那就当是许司正的嫁妆,先放在我这了」

许清仪脸蛋更红了几分,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你是来找贵妃娘娘的吧?」

「娘娘这会正在闭关,事先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要是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先去帮你通报一声。」

「闭关?」

陈墨眉头皱起。

在秘境之中,面对无妄佛和那日月大阵,尽管娘娘看似游刃有余,但自身消耗肯定不小。

「原剧情中,娘娘作为最终BOSS,实力横压当世,但受限于天地桎梏,始终还是惨澹落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我身怀龙气,又有《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这种顶尖双修法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突破一品之后,就能帮娘娘迈出那最后一步了————」

「到时候大腿又粗了几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就不信武烈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见他沉默不语,许清仪疑惑道:「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算了,还是不打扰娘娘清修了————正好天色还早,不如先去你那把第二期杂志做出来吧。」

「去我那?」许清仪闻言有些犹豫。

「怎么,不方便?」陈墨捏着下颌,「你该不会是背着我藏人了吧?」

「一边去,瞎说什么呢!」许清仪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忘了上次被皇后抓包的事了?而且娘娘也不想看我和你走的太近,万一被她知道,又要生我的气了。

「放心,皇后这会还在休息,娘娘又在闭关,谁知道咱俩在一起?」陈墨摆手道。

「这————好吧。」

许清仪踌躇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两人好久没见,她也着实想念的厉害,心里憋着好多话想和对方说。

「那事先说好,只是办正事,不准胡来————」

「放心,我这人最正茎了。」

「鬼才信你————」

他们离开干清门,朝掖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闲聊着,从许清仪口中,陈墨方才得知,他南下的这段时间,太子突然身体抱恙,卧病在床,哪怕太医院使来了也束手无策,似乎还挺严重的样子。

皇帝派人将他接回了东宫,并且严令禁止他人探视,如今谁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听到这个消息后,陈墨联想到秘境中发生的一切,以及太子身上那红色咒印,一时间若有所思。

来到宫舍深处,穿过庭院,许清仪推门走进了房间。

陈墨紧随其后,跟了进去,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愣住了。

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卧房里,新添了好几个衣架,上面搭着细绳,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束身衣、丁字裤、包臀裙,以及各色丝袜————

简直就像是把半个锦绣坊搬到了这里一样!

陈墨表情古怪道:「许司正,你这是————」

「啊!」

许清仪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将衣服收起,一股脑的塞进了衣柜里,结结巴巴道:「都是趁着打折买来,准备送人的,我根本没打算穿————」

「那这个也是随便买的?」陈墨从旁边的书桌上拿起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另一端连着三根细长布料,「嗯?这上面怎么还有点潮乎乎的————」

「那、那是因为刚洗过,还没晾干!」

许清仪脸红的好像熟透的番茄,伸手想要去抢。

陈墨擡手将其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揽住纤腰,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语气玩味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清仪紧咬着嘴唇,吭哧半天,嗫嚅道:「我是看你那杂志上连载的故事,女主角不是夫人就是狐狸精,寻思你可能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就想着买回来试试————」

「————噗。」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

「有什么好笑的?」许清仪跺了跺脚,羞恼道:「还不是你,每次写书的时候都让我角色扮演,否则我哪会碰这些东西?等会我就一把火全给烧了!」

眼看她真急了,陈墨连忙柔声安抚道:「我不是嘲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而已,况且《银瓶梅》和《花花公子》能卖的这么好,还要多亏你来给我提供灵感呢。」

许清仪情绪这才平复了些许,轻哼道:「真的?」

「当然。」陈墨笑眯眯道:「正好我这次要加几幅插画,还准备让你来当模特呢。」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许清仪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但有了前几次的经历,也并未拒绝,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等会穿什么?」

陈墨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稍微挑选了一番后,将几件衣服递给了她,「你先换上这个试试,对了,记得把狐狸尾巴也戴上。」

「知、知道了。」

许清仪抓起衣服钻进了屏风后。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良久过后,她双手攥在一起,有些扭捏的走了出来。

「你确定让我穿成这样?」

陈墨擡眼看去,嗓子不由地动了动。

只见许清仪上身穿着一件紫色高领绸衫,正面看起来倒还算正常,背后却是完全镂空,白皙如脂玉般的脊背全然坦露在外,纤细腰肢和左右两个腰窝清晰可见。

腿上则裹着两条黑色过膝袜,边缘处勒出淡淡凹痕,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摆荡着。

「感觉有点奇怪————」

「非常好,接下来我再教你几个姿势————」

寒霄宫。

静室内,玉幽寒周身翻涌的气机逐渐平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弥漫着青碧幽光。

此前那番战,她看似全程占据上风,实则自身损耗也不小。

那无妄佛已经触及到了本源,是凌驾于至尊之上的存在,虽然实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境界摆在那里,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尽管有红绫加持,可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无法施展出全部神通,只能用道力强行压制,最后还是召唤出道陨,才将其彻底镇杀。」

「到了这种层次,差之分毫便有如云泥。」

「那和尚有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在超脱了桎梏的古帝」面前,所谓的至尊」确实与蝼蚁无异,本宫的优势在于归墟独特的湮灭属性,要是换成季红袖来,没准还真要出事————」

「可即便这般轮回了千年的存在,依然被武烈当做棋子一般摆布,这不是靠谋划就能做到的,武烈身上显然藏着更大的秘密。」

玉幽寒眼底发寒。

皇后那天倒是给她提了个醒。

既然决定要「弑君」,那就得做到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而武烈到底掌握着什么底牌,目前没人知道,所以在动手之前要尽量提升己方的实力,来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如果真如我猜测的一样,武烈拥有和无妄佛同一层次的的力量,那还要再好好思量一番————」

「要是陈墨能突破一品就好了————」

想到这,玉幽寒摇了摇头。

陈墨境界提升的速度已经远超想像,刚刚才踏入二品通神,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让他冲到天人巅峰,未免也太不现实了。

「清仪,去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

「是。」

门外传来宫人的应声。

玉幽寒疑惑道:「怎么是你,清仪呢?」

宫人回答道:「回娘娘,许司正临时有事出去了。」

「她能有什么事?」

「这————」

见宫人支支吾吾的样子,玉幽寒皱眉道:「说实话,本宫不罚你。」

「是。」宫人低声道:「奴婢看她好像和陈大人往宫舍的方向去了————

,?

宫舍?

玉幽寒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散开神识,感知了一番,眼睑顿时一阵狂跳。

「大白天的,这两人居然————好大的胆子!」

青光闪过,虚空撕裂,身影倏然消失不见。

「陈大人,好了吗,我快没力气了————」

「马上,再坚持一下。」

「唔————」

卧房里,许清仪双手扶着墙壁,腰身下压,修长双腿和腰线几乎形成了垂直角度,脖颈处系着一道项圈,上面挂着细长的铁链。

而陈墨一手拉着铁链,另一只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飞速勾勒。

「不行,坚持不住了————」

许清仪双腿颤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酥胸急促起伏,额头渗出了一丝香汗。

也不知道陈墨怎么想出来这些古怪的姿势,她本就不是武者,身体柔韧性只能算是一般,几乎每个动作都在挑战生理极限。

「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棒了。」陈墨笑着说道:「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也给你准备了奖励哦。」

「什么奖励?」许清仪好奇道。

「你先过来。」

陈墨拽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许清仪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的爬了过来,剪水双眸眼巴巴的望着他,感觉就像是个等待主人奖励的小狗狗一样。

「张嘴。」

「啊————」

许清仪轻启朱唇,旋即,一粒金色药丸落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暖流迅速游遍全身,感受到那股玄奥的道韵,她不禁愣住了「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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