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皇后宝宝的身世!先按摩,后泡澡!

「陈墨来了?」

皇后眉头微皱。

陈墨在这个节骨眼进宫,肯定是因为严家的案子。

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有什么重大发现,十有八九是遇到了麻烦。

庄景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道:「陈大人来的正好,关于这两桩案子,臣正好有些问题想要陈大人解惑——-殿下应该不介意臣在这旁听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如果刻意叫他回避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让陈墨进来吧。」皇后颌首道。

「是。」

孙尚宫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个身穿暗鳞黑袍的挺拔身影走入大殿之中。

「卑职见过皇后殿下。」陈墨躬身行礼。

「免礼。」皇后淡淡道。

「谢殿下。」

陈墨站起身来,警见一旁的赤衣老者,拱手道:「庄首辅也在?」

「陈大人。」庄景明授着胡须,笑眯眯道:「数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首辅大人过誉了。」

陈墨莫名有些不自在。

庄景明笑容看似和蔼亲善,眼神里却透着冷漠,上次在金水桥相见时也是如此如果说间怀愚是阴骜凶狠的饿狼,那庄景明就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狡点圆滑,让人永远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方才本宫还和庄首辅聊起了蛮奴案,正好陈副千户就来了。」皇后语气随意道:「如今距离预定的期限还早,不知陈副千户入宫所为何事?」

陈墨回答道:「回殿下,卑职正为了此案而来。」

皇后神色有些无奈。

这个大笨蛋,听不出本宫是在提醒他,还不借坡下驴,居然如此耿直这不是明摆着给庄景明找茬的机会吗?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皇后也不可能装没听到,说道:「那你说说吧,案情可有什么进展?」

陈墨摇头道:「蛮奴案过去时间太久,很多线索都已经断了,一时半会想要破案,难度确实很大—.—」

「也就是说,陈大人这几天毫无发现?」

庄景明依然保持着和气的笑容,但话语却好似绵里藏针,「我听说,陈大人大张旗鼓的上门抓人,把严家公子打入诏狱,各种酷刑都轮番上了一遍,结果却没有任何收获,这可有些说不过去吧?」

没等陈墨回答,却听皇后语气淡然道:「一个月期限还未到,庄大人未免也太心急了——如果对陈墨的办案方式有异议,那不如将这案子交给你来办?」

「臣并没有质疑陈大人能力的意思。」庄景明意有所指道:「只不过陈家和严家素有嫌隙,臣还听说陈大人和严令虎曾在教坊司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此番难免有挟私报复的嫌疑——」

「毕竟陈大人还年轻,要懂得爱惜羽毛,若是落人口实,只怕会对日后仕途不利。」

「呵呵,论为官之道,陈墨确实比庄大人差了不少,但年轻人要是没点拼劲,只知道明哲保身,将来怕是也难堪大用,你说对吧?」皇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庄景明指尖划过白瓷茶杯边缘,颌首道:「殿下所言甚是,是老臣落了日—不过说回这案子,陈大人打算把人关到什么时候?」

「如果真查不出来问题的话,那也得给严家一个交代吧?」

两人语气虽然平静,但却能明显闻到一股火药味。

陈墨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出庄景明是在针对自己。

见皇后还想说话,他清清嗓子,出声打断道:「等会-谁说我毫无发现了?」

庄景明眉头挑起,「听陈大人这意思,案子有突破了?」

陈墨从怀中取出了一张供纸,说道:「这是严令虎交代的供词,他亲口承认,蛮奴案从入关到交易,所有渠道都是世子楚珩的安排,严良只是替他办事的小喽啰而已。」

庄景明问道:「除此之外,可有实证?」

陈墨坦然道:「暂时还没有。」

庄景明哑然失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重大发现?作为天麟卫副千户,你应该很清楚,没有实证,仅凭供词是无法定罪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毕竟以诏狱的手段,没几个人都扛得住,或许严令虎是被屈打成招也说不定·」

「庄大人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陈墨又取出了一枚玉简,说道:「虽然蛮奴案进展不大,但卑职却有意外发现,或许涉及一桩陈年旧案,还请殿下过目。」

「陈年旧案?」

庄景明心头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墨将供词和玉简一并交给了孙尚宫,孙尚宫转交给了皇后,随后,大殿内便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足足过了半刻钟,皇后冰冷的声音方才响起:「没想到,还真是意外收获。」

咚一一那枚玉简从屏风后扔了出来,划过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庄景明面前地毯上。

「庄大人还是亲自看看吧。」

「到底是本宫要给严家一个交代,还是严家要给本宫一个交代!」

庄景明心头微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弯腰捡起玉简,心神沉入其中,表情顿时变得凝重。

「两年前的春闹泄题案?!」

「明明此事已经盖棺定论,首尾都清理干净,怎么突然又被翻了出来?!」

这枚玉简中所记录的内容十分详实,包括严沛之从礼部侍郎手里拿到了会试题目,并泄露给多名江南学子的全部过程!

涉嫌行贿受贿、徇私舞弊、结党营私——

这几项罪名加起来,可比蛮奴案还要严重的多!

「除此之外,我还有几封严侍郎和冯侍郎的往来信函。」

「两人以捐纳善款为名,行卖官爵之实,如今的刑部主事就是以这种方式上位的。」

陈墨背负双手,笑眯眯道:「现在,庄大人还觉得我抓人有问题?」

庄景明面无表情,后颈已经渗出冷汗。

这些内幕,严令虎根本不可能知道,短短三天,陈墨怎么能查的如此清楚?

1

「庄大人?」

「咳咳,陈大人还真是办案如神,两年前的案子都能翻出来,不愧是天麟卫第一神探啊。」庄景明回过神来,连连赞叹,却是明显言不由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墨了他一眼,语气玩味道:「庄大人如此爱惜羽毛,想来应该是不会和严家扯上关系的,对吧?」

庄景明表情有些僵硬,强笑道:「那是自然——」」

「行了,接下来本宫要详细了解此案的细节,就不留庄大人了。」皇后语气冷漠,已经下了逐客令,丝毫不留情面。

孙尚宫来到庄景明身边,伸手道:「首辅大人,请。」

庄景明没再多说什么,将玉简放在桌上,起身行礼,「臣,告退。」

说罢,便跟着孙尚宫走出了昭华宫。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了干清门前,庄景明拱手道:「尚宫留步。」

「大人慢走。」

孙尚宫停住脚步,目送着那抹赤衣,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方才转身朝内廷方向走去。

庄景明离开皇宫,登上了停在街边的软轿。

轿子里坐着一个年轻人,一身朴素白衣不染纤尘,瓷白的脸庞颇为俊秀,正自顾自的泡着热茶。

「庄大人回来了?」

庄景明刚刚坐下,白衣男子便将冒着热气的茶杯推到了他面前,语气清淡道:「看你这样子,情况似乎不太顺利?」

庄景明脸色阴沉如水,沉声道:「严沛之搞砸了,两年前的春闹案被陈墨给扒了出来,这回严家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这个废物,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害的我在皇后面前如此被动——

白衣男子闻言有些意外,好奇道:「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陈墨是怎么查出来的?」

「不清楚。」庄景明皱眉道:「我仔细看了,证据链条非常清晰,绝不是随意攀咬,短短三天,能查的如此清楚,难道这家伙真有通天手段不成?」

「还是说他能先知先觉,早就预测了如今的局面,提前便收集好了证据?」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眼底掠过异样的光芒。

旋即便隐藏好了情绪,说道:

「无所谓,不必纠结此事。」

「严家本就是一步无关紧要的闲棋,能捞一把就捞一把,救不了的话也没什么损失。」

「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

听到这话,庄景明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白衣男子问道:「太师府最近可有动静?」

庄景明摇头道:「这段时间,间怀愚一直闭门不出,甚至都没有去宫里给太子上课。」

「太子突然临朝,便是个明显的信号,沉寂已久的干极宫显然在配酿着什么。」白衣男子将茶杯斟满,说道:「算算日子,焰璃也快回来了,到时候这都城可就要热闹了。」

庄景明低声道:「公子,那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将滚烫的茶汤一饮而尽,淡淡道:「风云际会起苍黄,

龙虎骧腾震八方·既然都想来凑热闹,那将这潭死水搅的再浑浊一些吧。」

庄景明走后,大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陈墨望着琉璃屏风后的身影,小心翼翼道:「殿下,方才卑职没有说错话吧?」

「没有,你做得很好。」皇后出声说道:「庄景明这次显然是有的放矢,若不是你拿出了严家的罪证,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陈墨不解道:「可庄首辅前几日还在朝堂上怒叱严沛之,替卑职说话,这才几天过去,怎么就突然变了口风?」

皇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说道:「庄景明的立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所做的一切都是从门阀的利益出发.帮你时如此,踩你时亦是如此。」

「门阀?」

陈墨想到了原剧情中的一条暗线,低声道:「殿下说的是隐族?」

皇后闻言一愣,「你从哪听到的这个词?」

陈墨随口说道:「卑职也是偶然间听贵妃娘娘提起过,但是了解的并不详细听到「贵妃娘娘」四个字,皇后面露不愉之色,冷哼道:「玉幽寒才入宫几年,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根本什么都不懂———.」

「还请殿下解惑。」陈墨适时说道。

「所谓的『隐族」,是对那些数百年来隐世不出的世家统称。」皇后大概解释了一下,说道:「这么多年过去,大概也就只剩下姜、元、万侯和司空四家了。」

「姜?」

陈墨眨眨眼睛,问道:「如此说来,殿下也是隐族出身?」

「算是吧。」皇后表情有些复杂,语气顿了顿,说道:「说是隐世,实则却无处不在,只是普通人难以察觉罢了宝亨钱庄你知道吧?背后就是姜家在操控。」

陈墨有些惊。

宝亨可是整个大元规模最大的钱庄,分号遍布九州,便钱务、交引铺几乎随处可见,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好家伙,没想到皇后殿下还真是大元第一富婆?!」

「这大腿好像比想像中还粗啊!」

皇后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漕运、盐铁、医药——-处处可见他们的身影,包括这朝堂中亦是如此,否则你以为庄景明是怎么坐到首辅这个位置的?」

陈墨询问道:「那庄首辅背后是哪个家族支持?』

皇后答道:「当初之所以建立内阁,便是为了制衡中书省,而庄景明也是姜家亲手推上来的。」

陈墨眉头起,「既然如此,他应该对殿下言听计从才对,可以方才的情形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皇后摇摇头,说道:「说到底,庄景明是姜家的人,而不是本宫的人本宫和姜家也不是一路的,他们眼中只有利益,而本宫眼中———

说到这,她话语停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擡腿走上高台,绕过屏风,来到了皇后面前,「殿下话怎么说一半,眼中到底有什么?」

皇后鹅蛋脸泛起丝丝红晕,小声嘀咕道:「自然是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小贼了.....

陈墨轻笑着说道:「卑职也是一样呢。」

皇后娇哼了一声,撇过首,「说得好听,本宫才不信呢。」

陈墨伸手捧起那有些发烫的脸蛋,在红润唇瓣上轻轻了一口。

「现在呢?」

「不信—」

「这回呢?」

「唔.—·

良久。

皇后纤手抵住陈墨胸膛,勉强挣脱开来,杏眸中泛起水润波光,嗔恼道:「别亲了,等会嘴都肿了,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办?」

陈墨知道皇后脸皮薄,也没再强求,想了想,说道:「反正来都来了,要不,卑职帮殿下按按肩膀?」

「也好。」

皇后点点头。

最近因为陈墨的事情,她每天不知要处理多少折子,工作量起码翻了一倍,

身子骨确实乏累的很。

陈墨手掌搭在她肩头,轻柔的按压看。

皇后靠在椅背上,子意的眯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贼的按摩手法确实比孙尚宫强多了,要不是怕落人口舌,真想让他一直留在宫里「对了,殿下对严沛之的事情好像并不意外?」陈墨出声问道。

「嗯。」皇后双眼微阖,声线慵懒道:「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会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几乎每次都会有暗箱操作,毕竟这是个发展党羽的好机会,任谁都不愿错过。」

「只不过严沛之太过贪心,导致泄题范围太广,情况这才失控「最终推了个礼部郎中出来抗罪,才让这场风波勉强平息。」

「原来如此。」

陈墨了然的点点头。

有些事情,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也没什么办法对于严沛之这种层次的官员,只要没有致命的证据,是很难撼动其地位的。

「不过话说回来———」

皇后肩膀下沉,舒展着修长脖颈,说道:「本宫倒是很好奇,当初那群言官可是追着严沛之咬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出任何罪证,你是怎么获得如此详尽的证据?」

陈墨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了当道:「是严家夫人给我的。」

「严夫人?」皇后神色微证,不解道:「她为什么要帮你对付严沛之?」

「自然是为了救严令虎了—」

陈墨把大概经过跟皇后讲了一遍,只是稍微进行了润色,隐去了覃疏主动邀请他入学的过程,不然这醋坛子怕是又要翻了·

「就这么简单?」皇后疑惑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没错,就这么简单。」

「好吧。」

皇后也没再追问下去。

「嘶,这边,再用点力气———」

「是。」

陈墨一边按摩着肩颈,眼底闪过紫金色光芒,那身明黄色宫裙逐渐变得通透,好似脂玉般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

绛红色小衣托起丰,从俯瞰的视角看去格外震撼。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手上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几分。

「嗯——」

皇后蛾眉微。

「抱歉,卑职弄疼您了吧?」陈墨告罪了一声。

「无妨——送?」

皇后表情一僵,低头看去,只见数条好似琥珀般的琉璃长须蔓延开来,攀附在身上,将本就浮凸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淋漓尽致。

同时,还能感受到其中散发着的灼灼热力。

「你这是·

「只按肩颈怕是不能完全放松,其他穴位也得照顾到才行呢。」

「等、等一下!」

孙尚宫回到昭华宫。

刚准备进去,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迟疑,还是先擡手敲响了门扉。

咚咚咚

随后站在门外,高声说道:「殿下,庄首辅已经送出宫去了。」

片刻后,大殿内传来皇后的声音:

「知道了—

「本宫要和陈墨讨论一下案情,你、你先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声线听起来有一丝颤抖,还带着些许古怪的意味。

孙尚宫应声道:「奴婢知道了。」

她看向殿外的宫人,挥手道:「你们全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入昭华宫半步。」

「是。」

宫人们纷纷退去,整座大殿内外空空荡荡。

孙尚宫望着幽深的殿宇,神色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也转身离开了。

「你这小贼!」

「在这里都敢胡来,万一被孙尚宫听出来怎么办?」

皇后脸颊挂着潮红,眸中水汽弥漫,恨恨的瞪了陈墨一眼,「什么按摩,本宫看你就是故意的!」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按得好好的,谁知道殿下突然—」」

「你还说!」

皇后了脚,恼道:「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就不理你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陈墨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就完全无法自持·.·

「也不知道是这小贼太厉害,还是本宫太没用—」

皇后深深呼吸,平复好情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眉道:「你先在这里待着,本宫要去趟玄清池,不然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刚站起身来,腿脚却一阵发软,险些摔倒,陈墨急忙伸手扶,「殿下,

还是我送您去吧。」

「不用,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本宫叫个宫人来就行了。」

「来人—来人?」

皇后喊了几嗓子,却始终无人应声,哪怕拉动唤铃也没人进来。

「奇怪,人都去哪了?」皇后有些不解。

陈墨见状,提议道:「不然这样吧,卑职就跟在您后面,送您到浴池门口,

若是路上遇到其他宫人,卑职就先回来。」

皇后想了想,颌首道:「也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宫殿。

陈墨大概落后半个身位,用真元隔空托着皇后,让她走路能更轻松一些,

不过奇怪的是,从昭华宫出来后,却连一个宫人都没看到,好像都集体消失了似的。

一路沿着小径穿过宫闹,来到了内廷深处的楼阁。

站在玄清池门前,皇后摆手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本宫要进去洗洗·——」

话音未落,身子陡然一轻,竟被陈墨直接拦腰抱起。

「你这是干什么?」皇后呆呆的望着他。

陈墨一本正经道:「当然是服侍殿下沐浴了。」

?!

皇后表情僵住,结结巴巴道:「谁、谁要你服侍了?!方才你可是答应本宫,只送到玄清池门口的!」

陈墨理直气壮道:「若是遇到其他宫人也就罢了—可这一路上连人影都没看见,总不能让殿下自己洗吧?万一呛水了可怎么办?」

「谁会在浴池里呛水啊!」皇后双腿扑腾着,语气慌乱道:「赶紧放本宫下来,不然——.——.不然本宫就真的不理你了!」

「卑职家乡有句老话,叫一泡泯恩仇,等会一起泡个澡殿下就不生气了。」

「」..—.什么鬼话,本宫怎么没听说过!」

第247章 皇后宝宝泡澡澡!来一局紧张刺激的

第247章 皇后宝宝泡澡澡!来一局紧张刺激的球赛!

「洗洗更健康,殿下就别跟卑职客气了。」

陈墨将皇后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浴池走去。

「谁跟你客气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先放本宫下来!」皇后好像摔到岸边的活鱼一样扑腾着,然而却根本无法挣脱。

她也不敢大吵大嚷,万一真把皇家侍卫引来,还不得把这色胆包天的淫贼剁成饺子馅……

来到水雾缭绕的玄清池内。

皇后认命了似的停止挣扎,低声道:「就算要一起洗的话,你也得先让本宫换一下衣服吧?」

「好。」

陈墨点点头,将皇后放了下来。

结果她脚一沾地,拎起裙摆撒腿就跑。

刚刚来到房门前,一阵真元激荡开来,直接将大门「砰」的一声关紧。

「殿下是想去哪?难道这里不能换衣服?」陈墨玩味道。

「……」

皇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扉。

看着缓步逼近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本、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不然本宫就真的喊人了!」

陈墨来到她面前,手指勾起下颌,笑眯眯道:「殿下要不先喊两声给卑职听听?」

皇后咬着嘴唇,撇过螓首,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屈辱模样。

「难道殿下不喜欢?」陈墨眨眨眼睛,说道:「方才在昭华宫可不是这样的……」

「还说!不都是因为你!」听到这话,皇后绷不住了,恨恨的踩了他一脚,「整天就知道欺负本宫,本宫都让你……让你那样了,还要得寸进尺,真是坏透了!」

眼见皇后宝宝确实有点急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摆手道:「卑职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殿下先洗吧,卑职在外面帮您守着。」

说罢,便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但一起洗澡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过逾矩。

毕竟这意味着要将最后一道隐秘的防线也尽数坦露……

殊不知,陈墨早就和她共浴过了,只不过当时是在水底……

皇后来到落地镜前,伸手解开衣襟纽扣。

奢华宫裙如云霞泄地,露出了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视线顺着起伏轮廓不断向下,小腹平坦,腰肢不堪一握,将原本就丰腴的臀胯衬托的更加傲人,散发着成熟绰约的迷人风韵。

「最近好像又变胖了……」

皇后仔细比量着,神色有些苦恼。

她已经尽量克制了,吃饭都只吃小半碗,可肉肉还是往该长的地方猛长。

尤其是和小贼确定了关系后,身材变得更加腴润,前段时间,尚衣局刚做的新裙子,现在穿起来就有些紧绷绷的了……

「不过小贼倒是还挺喜欢的。」

想起陈墨每次看她时,那惊艳而痴迷的眼神,皇后脸蛋便隐隐有些发烫,暗啐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

要不是她还保持着理智,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算算日子,也快到大祭之日了。」

「最近南疆局势趋于稳定,璃儿估计也会赶回来,到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异常,否则以她的性子,小贼怕是会有危险……」

皇后心思起伏,褪去小衣,擡腿迈入了浴池。

刚刚泡进温热的池水中,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陈大人,您怎么在这?」

听起来好像是锦书那丫头。

陈墨道:「没什么,我随便转转,你们这是……」

画扇的声音随之响起:「孙尚宫让我们提前准备一下,说皇后殿下等会可能会过来沐浴……说来也奇怪,殿下一般都是傍晚才会来濯洗凤体,现在准备未免也太早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闻言愣了愣神。

孙尚宫怎么知道她要洗澡?

难道这人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陈大人还是别在这逗留了,这玄清池是殿下沐浴的地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锦书好心提醒道。

说着,便要和画扇走进浴池。

「咳咳。」陈墨咳嗽了一声,移步挡在门前,恍然道:「对了,我才想起来,殿下有事找你们,摇了半天铃铛都不见人,看起来好像还挺生气的。」

「真的?」

两人惊呼出声。

作为皇后的贴身近侍,若不能及时响应,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孙尚宫还让咱们不要进入昭华宫,这回糟了!」

「多谢陈大人提醒!」

「没事,你们还是赶紧过去瞧瞧吧。」

陈墨目送着两人快步远去,眉头不禁皱起。

怪不得从昭华宫出来后,一个宫人都没看到,原来是被孙尚宫给支走了?

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陈墨,人走了吗?」

片刻后,浴室内传来皇后好似蚊蚋般的声音。

陈墨答道:「已经被卑职支走了,不过等会可能还会回来。」

皇后沉默片刻,低声道:「要不,你还是先进来吧……」

陈墨一脸问号。

要不是他五感敏锐,还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殿下,你确定?」陈墨迟疑道。

皇后嗫嚅道:「你别想多了,本宫可不是让你胡来,只是你在外面闲逛的话,等会再被人撞到,怕是解释不清……」

「好吧,那卑职进来了。」

「……嗯。」

陈墨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浴室内水汽缭绕,清澈水流从龙口中汩汩涌出,而池中却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

「殿下?」

「本宫在这呢。」

水池中间的岛台旁探出了一双眸子,飘忽着不敢看他,怯生生道:「你就在那里站着就行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过来……」

「……」

陈墨嘴角扯了扯,「是。」

这玄清池内刻有阵法,可以屏蔽神识,从外面无法感知内部情况。

但是在身处浴池中,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便是隔着岛台,他依然能清晰「看」到那绝美风景……

……

……

皇后捧起清水,擦拭着身子。

陈墨就在不远处,隐约还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羞赧。

不过好在他还算克制,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皇后出声打破寂静,问道:「这次你拿到了严沛之的『罪证』,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陈墨勉强转移注意力,答道:「这也是卑职此次进宫的目的,便是想要听听殿下的意见。」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严沛之也算是「皇后党」,擅自处理的话,可能会影响东宫的利益。

皇后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把严令虎抓走之后,严沛之没有来找本宫,而是去找庄景明,便已经是做出了选择,那本宫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情面了。」

「至于该如何处理,你可自行决定,不必顾虑太多。」

陈墨摇头道:「严家倒是无关紧要,关键是世子楚珩,但他尾巴处理的很干净,难以抓到切实的罪证……如今看来,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皇后沉吟道:「裕王府和干极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本宫自会帮你扫除前方障碍。」

「谢殿下。」陈墨认真道:「殿下的恩情,卑职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哼,你知道就好。」皇后幽幽道:「要是有一天本宫和玉幽寒撕破脸,希望你能坚定自己的立场,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

娘娘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为啥这两人总想着撕破脸呢,撕撕小衣、撕撕丝袜不行吗?

陈墨心里清楚,皇后和娘娘之间水火不容,如今还算是平稳期,随着剧情推进,矛盾早晚会有爆发的一天。

「想要彻底解决此事,要么我成为至尊,力压贵妃,要么我当上皇帝,一统后宫……」

「问题是,这两个方案都有点不现实啊!」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目前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身上的龙气,但最终能做到什么程度还尤未可知。

这时,皇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对了,本宫听说,前几天季红袖入京了,好像还去了趟陈府?」

陈墨疑惑道:「殿下怎么知道?」

「是凌忆山上报给本宫的,至尊强者入京可不是小事,真要出了差池,他也担待不起。」皇后语气顿了顿,问道:「季红袖找你做什么?」

想起那天看到的震撼景象,陈墨眉头跳了跳,避重就轻道:「道尊一直想要收卑职为徒,这次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你答应了?」皇后蹙眉道。

「当然没有。」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吩咐,当即便果断拒绝了。」

「这还差不多……」皇后神色稍缓,又问道:「然后呢?」

「道尊自然是有些不满,」陈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她见卑职态度坚决,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皇后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冷芒,道:「本宫就知道她贼心不死,前两次的事情还没跟她算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等到局面稳固之后,本宫第一个就跟天枢阁清算!」

陈墨闷不吭声。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道尊身为至强者,背几口黑锅应该没什么压力。

「这次你倒是做的不错。」皇后略微犹豫,轻声道:「你也别在那傻站着了,过来帮本宫擦擦背吧。」

「嗯?」

陈墨表情茫然,「擦背?」

「怎么,你不愿意?」皇后轻咬着嘴唇,脸蛋有些发烫。

虽然这次季红袖没有得手,但还是让她有了些许危机感,毕竟那疯婆娘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对待这种没有底线的敌人,就要比她更没底线!

陈墨嗓子动了动,「那倒不是……」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皇后强忍着羞赧,说道:「只是擦擦背罢了,你若是敢胡来,本宫就让金公公剁了你!」

陈墨应声:「卑职遵命……」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哗啦」的入水声。

随着水波不断荡起的涟漪,能感受到陈墨正在缓缓靠近……

皇后背对着他,心跳急剧加速,几乎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直到那双大手搭在自己肩头,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殿下,卑职冒犯了。」

陈墨捧起清水,擦拭着光洁如玉的脊背。

一阵阵酥麻触感传来,让皇后浑身发软,双手扶着浴池边缘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陈墨倒是没有过分的举动,老老实实的擦背,顺便推拿着穴位,缓解着疲乏的肌肉筋膜。

她紧张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劳倦伤脾,耗气伤津。」

「殿下筋骨略显僵硬,身倦神疲,想来是最近太过操劳。」

陈墨一边按压着,一边轻声说道:「说起来,还是卑职给殿下添麻烦了……」

皇后惬意的眯着眼睛,语气慵懒道:「少来,你是本宫的人,本宫不帮你帮谁?况且,楚珩妄图倾覆社稷,即便你不动手,本宫也绝不容他。」

「说起来,卑职印象里,裕王这些年来一直在养病,从未当众露面。」陈墨疑惑道:「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

皇后摇头道:「具体情况,本宫也不清楚,不过楚家人皆是如此,无论皇帝还是裕王,只要到了一定年纪,全都难逃厄运……」

「当年先帝亦然,据说死状极为凄惨,哪怕是医道圣者也无力回天,盛极必衰,好似藏于血脉中的诅咒一般……」

「这也是如今皇室人脉稀薄的原因之一。」

「因此,宫中还流传着一句话……」

陈墨好奇道:「什么话?」

皇后语气微顿,沉声道:「天命终有尽时,真龙不可长生。」

「真龙不可长生?」

陈墨心头微凛。

难道这就是皇室血脉必然的宿命?

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用费心对付楚珩,到时候这家伙自然会死给他看?

「等等……」

「或许,楚珩如此处心积虑,不惜冒着巨大风险和妖族合作,并不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为了续命?他之所以修行邪功,也是这个原因?」

「那八荒荡魔阵,又和这所谓的诅咒有什么关系?」

陈墨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暂时也没办法确认。

「不过,以本宫对武烈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慨然赴死,而是会不择手段的延续寿元。」皇后趴在浴池边缘,丰腴从身侧溢出,「所以,本宫才叫你小心一些,他让太子刻意接近你,背后定有深意。」

陈墨笑了笑,说道:「难道陛下还想夺舍我不成?」

皇后认真思索片刻,摇头道:「这种可能性倒是不大,否则当初先帝早就这么做了,这所谓的『诅咒』应该不是换一具肉身就能解除的……」

「不过宁可信其有,小心一些准没错,你最好和太子保持距离,不要牵扯太深。」

「是。」

陈墨应了一声。

手掌在玉背上游走,带起阵阵涟漪。

皇后粉颊生晕,眼波荡漾,呼出气息带着兰桂般的芬芳。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是太子的母后,那以咱俩的关系,卑职到底应该算是太子的干爹还是继父?」陈墨冷不丁的问道。

皇后怔了一下。

随即脸蛋迅速涨红,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愠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干爹,难听死了!再说皇帝还活着呢,本宫与你又无名分,怎么也和继父不沾边吧?」

陈墨凭藉着满级的阅读理解,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那也就是说,等到陛下宾天,殿下就能真正的和卑职在一起了?」

「呸,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

皇后瞪了他一眼,总觉这对话有些怪怪的。

感觉自己就像是不守妇道的女人,盼着夫君早日归西,好和情郎双宿双飞一样。

想到这,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沉默良久,出声问道:「小贼,你会不会嫌弃本宫?」

陈墨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螓首,喃喃道:「虽然本宫和皇帝之间有名无实,但确实已经嫁为人妇,即便皇帝真的晏驾了,本宫依然属于遗孀,是楚家的未亡人……」

作为一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如果真的和陈墨走到一起,也只能算是「再醮之妇」。

这在妇德上有所缺失,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

「嗯,说的也是……」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不语。

皇后纤手悄然攥紧,有些紧张道:「本宫倒不在乎什么名分,你若是介意的话,就保持如今这样也挺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墨说道:「那么优点说完了,现在该说说缺点了吧?」

皇后不解道:「优点?」

陈墨露出一抹笑容,双手环抱着杨柳细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殿下可能不知道,未亡人这三个字,在卑职这里可是加分项啊!」

???

皇后脑子有点发懵,杏眸之中满是羞赧和震惊。

这小贼果然荒唐透顶!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

「等、等会,你干嘛呢?!」

「背面都搓完了,自然得搓搓正面了……」

「……」

「殿下放心,请相信卑职的职业素养,绝无杂念,全是手法……」

「……」

……

……

半个时辰后。

玄清池大门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陈墨探头出来,环顾四周,确定外面没人后,这才推门走了出来。

皇后跟在身后,此时已经穿戴整齐,鹅蛋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红晕,眼神似嗔似恼的瞪着陈墨。

「本宫就不该相信这家伙的鬼话,根本一点都不老实……害的本宫反复洗了好几遍,现在还提不起力气……」

「殿下,咱们还是先走吧。」陈墨说道。

皇后颔首道:「嗯。」

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宫人经过,不宜久留。

两人沿着一条较为偏僻的小路离开了深院,刚刚来到昭华宫门前,迎面就撞见了孙尚宫。

「奴婢见过殿下。」

孙尚宫躬身问候,似乎对他俩在一起丝毫不感到意外。

「殿下,太子来了,这会正在殿内等您呢。」

「你说什么?」

皇后愣了一下,「太子来了?」

「没错。」孙尚宫点点头,说道:「是范司闺带来的,说是要给您请安。」

皇后和陈墨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刚才还说到太子,没想到这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有些事情,光靠躲,是躲不过去的……

「走吧,进去看看。」

皇后擡腿迈入殿宇之中,陈墨紧随其后。

刚刚来到内殿,就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因为双腿够不着地面,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范思锦双目微阖,垂手站在后方。

瞧见两人走进来,太子眼睛一亮,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了皇后面前。

「儿臣见过母后。」

「免礼。」

「谢母后。」

太子直起身来,擡眼看向陈墨,笑吟吟的打着招呼,「陈墨,好久不见呀。」

陈墨拱手,「卑职见过太子。」

「你和母后这是去哪了?」太子歪着头道:「我在这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

给你娘搓澡去了……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低着头没有说话。

皇后神色平静道:「本宫和陈墨聊了些公事,太子今天怎么来了,事先也不招呼一声。」

范司闺走上前来,躬身答道:「回殿下,闾太师最近告假休息,一直没有来给太子上课,干极宫那边传来消息,让太子来和皇后殿下学习治政之道。」

「跟本宫学习?」

皇后蛾眉蹙起。

以前可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偏偏赶在陈墨入宫的时候过来,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太子撅着小嘴,委屈巴巴道:「母后上次答应过,会来临庆宫看儿臣,可是坐等右等都不见人……母后是不是不想见儿臣呀。」

「本宫……」

皇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墨清清嗓子,出声说道:「其实皇后殿下一直念叨着您呢,只是最近公务太过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正好太子殿下这次过来了,不如等会再学习,先来一局紧张刺激的球赛如何?」

太子神色顿时一振,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当然。」陈墨笑着说道:「卑职和皇后殿下一队,您和范司闺一队,看看咱们谁的球技更好。」

「好耶!」

太子兴奋的蹦蹦跳跳。

皇后:?

范思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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