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静观齐军

『PS:”花落菩提s“,书评区刷屏谩骂,满嘴喷污,永久禁言。』

————以下正文————

八月二十五日,赵弘润任命汾陉军中卫营邓澎为铚县守备将,又留下鄢陵军的第二营,委任南门觉、南门怀二将作为邓澎的佐将,三人领两万五千士卒,共同把守铚县。

此后,赵弘润率领汾陉军的西卫营,鄢陵军的第一营,以及整支商水军,率领这总共六万五千军队,朝着东北方向的『宿县』进发。

本来全军上下包括赵弘润在内都是斗志满满,没想到途中却发生了意外的状况。

那是当日的申时二刻前后,正前往宿县的魏军,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数丈宽的河流,这个发现,让赵弘润倍感困惑。

“这条……莫非是濉溪的下游?”

眼瞅着那条水流平缓的河流,赵弘润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在他身旁,宗卫长卫骄连忙取出了行军图,对照着地图皱眉说道:“殿下,再往前……恐怕就是符离塞了。”

“怎么会?”

赵弘润吃了一惊,接过地图瞅了几眼,比照着记忆中的地图。

『没错啊,宿县就是在铚县的东北方向啊……奇怪,按理来说,从铚县到宿县,不会经过这条濉溪才对啊……』

赵弘润有些茫然,无奈之下,唯有命令大军原地歇息,同时,派出青鸦众前去打探消息。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青鸦众这才传回消息:行军图描绘有误,宿县在铚县的东面偏南方向,而并非是东北方向。

『我去!』

听闻这个消息,赵弘润险些一口血喷出来,而得知此事的麾下诸将们,表情亦有些错愕。

要知道,他们出发前可是憋着劲要从田耽手中抢下『攻克宿县』的军功呢,因此今日早早就出发启程,没想到居然被行军图给坑了。

“殿下?”

宗卫长卫骄有些担忧地看着面色有些难看的赵弘润。

只见赵弘润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逐渐将心情平静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误:在这种绘制地图并不严谨的年代,并不能将地图的概述仿佛奉为真理一般,因为这个时代的地图,它所起到的仅仅是一个大致指代方向的作用。

拿这种地图当卫星定位地图使,那就是自寻烦恼。

不过这件事,也让赵弘润想到了某件事,比如说,地图的绘制。

当然了,这里所说的『地图绘制』,指的可不是绘制魏国境内地图,而是指整个天下,因为赵弘润冥冥中有预感,绘制一幅各国全地域的地图,日后或许会用到也说不对。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各国封闭内域的年代,想要绘制一幅各国全地域的精准地图,所费的人力、物力与时间,恐怕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不管怎样,赵弘润将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中。

至于眼下嘛,他也唯有下令全军折转方向,继续朝通往宿县的正确方向赶路。

而在赶路的途中,因为闲着没事,赵弘润遂在脑海中,在原本那份地图的基础上,“重绘”这一带的地概。

当日,魏军由于摸错了方向的关系,最终还是没能在傍晚前抵达宿县。

于是,赵弘润只好下令全军在荒郊野外夜宿。

因为没有足够的兵帐,因此魏军只好就近砍伐树木,劈成柴火,点燃无数堆篝火取暖。

不得不说,此刻赵弘润所率领的兵马,距离楚军驻扎的地方已经十分接近,估摸仅仅只有四五十里的距离。

别以为四五十里是一个很遥远的距离,要知道在漆黑的夜里,只要站在视线较好的高处,数十里外的篝火迹象清晰可见,更何况是像魏军这样,一口气点起数千堆的篝火,恐怕只有瞎子才会瞧不见。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在夜里点起篝火,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楚军在注意到这边的篝火后,会不会派军前来偷袭。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八月末的夜里已经是逐渐寒冷起来了呢,那刮起的阵阵凉风,已能吹得让人手脚冰凉。

考虑到军中士卒或有感染风寒的可能,赵弘润宁可冒着危险允许使用篝火,毕竟在这个年代,一场风寒很有可能会直接葬送整支军队。

不可不防!

不过为了小心谨慎,赵弘润还是埋伏了一支兵马,以防备楚军趁着夜色前来攻打。

然而事实证明,他这是多虑了,因为直到日子天明,也没有什么楚兵趁机来袭击魏军。

次日清晨,魏军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随即继续赶路前往宿州。

终于在当日的巳时,魏军抵达了宿县的西北侧。

而早早已摸到宿州方向、并且陆续给后方魏军指引方向的那些青鸦众们,送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田耽的东路军,早就已经抵达宿州了。并且从宿州城外的痕迹判断,东路军很有可能在昨日就已经尝试过攻打宿县。

赵弘润心中那个郁闷,恨不得将那份行军图给撕了。

毕竟他可是卯足劲想要在田耽之前抵达宿县的,因为战场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哪支军队先抵达某座城池,该座城池就是属于那支军队的猎物。除非这支军队力有不逮,请求支援,否则,后续抵达的军队不得擅自攻打这座敌城。

尤其是在两个盟国的军队间,这个规矩简直就是铁律。

比如眼下,东路军先到一步,这就意味着,除非东路军无法攻克宿县,否则,赵弘润所率领的西路军是不好随便干涉的。

不是万万不能,而是这样做有违道义,有抢功的嫌疑,容易遭人诟病。

于是乎,昨日还斗志满满的魏军将领们,今日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这即是所谓的有力无处使。

“殿下,要不然咱们继续往北吧?”

宗卫周朴在旁建议道。

因为根据青鸦众的侦察,宿县这一带并非只有一支驻扎的楚军,比如再往北的丘陵地带以及濉溪下游,分别都设有一座军营,与宿县呈『品』字,互为犄角。

是故,虽说宿县已轮不到魏军,但魏军也并非一寸功劳都捞不到,好歹还能喝口汤。

只不过,赵弘润并不死心罢了。

想了想,他将鄢陵军的屈塍与商水军的伍忌两位大将叫了过来,吩咐他们在宿县的西北侧原地歇息,而他自己,则带着宗卫们以及肃王卫们,饶到宿县的南城墙。

因为根据青鸦众的回报,田耽所率领的西路军已再次陈兵于肃县城外,显然是打算再次攻打城池。

而在赵弘润带着亲卫们迂回前往宿县的南郊途中,他意外地碰到一支齐军从南面迂回绕过来。

“唔?”

赵弘润顿时勒马,观察着这支齐军的动静。

对面的那支齐军,军中有两类大旗,其中一面,以齐国最尊贵的紫色为底色,外框镶嵌金边,而内中以白字上书一个偌大的『齐』字,以银丝雕纹边缘。

这显然是齐国的国旗。

而另外一面,这是简简单单的青底白框,内中以玄黑的颜色上书『琅邪』二字。

换而言之,这支齐军来自齐国的琅邪郡,故可称之为『琅邪军』。

只见呈现在赵弘润眼前的那支『齐国琅邪军』,人数有约万人左右,军中还有十余架井阑车与两辆冲车,到了宿县的西郊,便开始排兵布阵,准备攻城。

而在赵弘润打量这支齐国军队的时候,这支琅邪军的主将,亦注意到了远处那一队高举着『魏、肃王』王旗的小队人马,不由地微微皱了皱眉。

琅邪军的主将叫做『东郭昴(mao)』,乃是齐国名门、琅邪望族『东郭氏』出身,目测三十几岁的年纪,虽体魄魁梧,但隐隐带着几分儒雅气质,多半是一位文武兼修的将领。

文武兼备的将领,在齐国很常见,因为齐国本身就是一个很注重个人文学修养的国家,因此就算是带兵打仗的将领,其胸中文采也绝不会差。

毫不夸张地说,齐国将领的文学素养堪称冠绝中原各国,远不是魏国单凭武力也能当上一名将领的国家可比的。

“将军!”

在东郭昴的身边,一名亲卫小声提醒着前者,并指了指远方赵弘润等人所在的地方。

『魏……肃王?哼!』

东郭昴暗自冷哼一声,因为远方那面王旗他很熟悉,前几日还在蕲县的城楼上看到过,而当时,那个叫做伍忌的商水军主将,仗着有这面王旗在手,拒绝让他们齐军进入蕲县,这件事,他东郭昴还记得呢。

“休要理睬,准备攻城!”

冷眼瞅了远方的赵弘润等人一阵,东郭昴冷淡地命令道。

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唤来一名亲卫,将『西路军已抵达宿县』这件事,火速禀告于他们东路军的主帅田耽。

而听闻此将令,这附近约有近万的琅邪军仿佛是将赵弘润等人当做了空气,在各阶层将领的指挥下,陆续开始对宿县的进攻事宜。

“可恶!竟然无视殿下……”

见远处的琅邪军没有任何表示,宗卫长卫骄着实有些气愤。

因为按理来说,赵弘润贵为西路军主帅,哪怕远处琅邪军的将领东郭昴并非赵弘润下属,好歹也应该主动过来问候一下,最不济也应该派几名亲卫过来,这是礼数。

然而那名齐将,却无视了赵弘润这一行人。

而对此,赵弘润的反应倒是平静地多。

毕竟在他看来,齐国的军队由于他们常年压制楚国,自然而然会变得骄傲,更何况眼下,西路军与东路军又因为蕲县那件事而产生了矛盾,对方选择无视,这是再正常不过。

不过话虽如此,赵弘润心中仍有些不悦。

『哼!就让本王见识一下吧,百战百胜的齐军的实力!』

目视着远方的齐军,赵弘润暗自冷冷说道。

(本章完)

第674章 静观齐军(二)

『PS:剧情渐入高潮啦,求订阅、求月票啦~』

————以下正文————

虽说赵弘润想见识一下齐军的实力,但这里的『齐军』,指的可不仅仅只是『琅邪军』,毕竟琅邪军只是东路军主帅田耽麾下数支齐军的其中一支而已。

更何况,攻打宿县西侧城墙的琅邪军,满打满算仅有一万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负责主攻的,顶多就是负责佯攻而已。

因此,赵弘润一边观察宿县西侧城墙这边齐国琅邪军的攻城战斗,一边驾驭着战场缓缓朝着南面而去。

至于目的地,自然是东路军主帅田耽所在的位置——田耽所在的地方,那才是东路军攻打宿县的主力军。

不过在观察琅邪军的期间,赵弘润亦感到了心惊。

倒不是心惊于琅邪军这支齐国军队的战斗素养,而是心惊于他们的武器装备。

首先让赵弘润注意的,就是齐军士卒的铠甲。

与魏国军队普遍采用的厚甲式甲胄不同,齐国军队的甲胄,让人一看就仿佛能联想到『轻便』二字。

否则,如何解释齐军步兵在身着甲胄的情况下仍能健步如飞的事实?

难道说,齐国的步兵,其实力居然还在魏国步兵之上?

对于这个猜测,赵弘润是嗤之以鼻的。

因为据他所知,他魏国的步兵,是中原各国中操练最严格、最艰苦的,尤其是像砀山军、浚水军、成皋军、汾陉军这类『驻军六营』,一名魏国步兵在战场上往往能面对两三名敌国步兵而不败。

相当让人震惊的实力!

这也难怪,毕竟魏国就是靠着步兵与战车打天下的,虽然说战车已被韩国的骑军所淘汰,但不可否认魏国的步兵,仍然是让中原各国都感到头疼的强大武力。

而相比较魏国步兵,齐国的步兵,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齐国的军队,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称道的地方。

仅有一点,那就是齐国军队的武器装备。

齐国的殷富,举世皆知。

曾经在得知六王兄前赴齐国临淄作为质子时,赵弘润曾向礼部询问过有关于齐国的情况。

而当时所得知的情况,让赵弘润颇为目瞪口呆。

齐国的殷富,殷富到何等程度?

殷富到举国上下仿佛没有贫穷的人,更不会有人在寒冬因为饥寒而饿死、冻死,从未听说过。

『国民皆有余粮』,这是何等了不起的一件事!

要知道就算是在魏国,在赵弘润所看不到的地方,每年冬季都不知有多少贫穷的魏人因为饥寒交迫而死,而楚国更是不必多说,每年举国上下饿死的人,远比楚暘城君熊拓当年攻打魏国而葬送的十六万大军还要多,多得多。

而齐国,居然没有饿死的人。

据赵弘润所了解,齐国境内各地有许许多多的『义舍』、『义庄』,这类义舍、义庄可不是魏国阳夏县的那些玩意,而是真真正正用来施舍粮食的地方。

赵弘润曾听说过一个故事:在齐国的义舍或义庄里,没有任何人看守,过往的行人倘若腹中饥饿,大可自己走入庄舍,自己从缸里取米,然后用堆积在院子里墙角的柴薪,烧火煮饭,填饱肚子。

而这些行人唯一要做的,就是『使院子里的柴薪保证一定数量』,方便后来的旅人。

如若身上有钱的话,屋内有个木匣,你可以在里面丢入一些钱财,作为取粮的感谢,如若身无分文,那也不要紧,日后若是记得的话,按照能力归还相应的粮食,如果这也忘了,那也无所谓,庄舍的主人往往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富贵豪绅,根本不会在意。

至于会不会有人偷窃这些义舍内的粮食,相信除非是自甘堕落的强盗、盗贼一流,否则,齐国的国民是绝对不会偷窃的。

这并不是因为齐国有什么相应的残酷法律,而是因为齐国盛行『仁义之风』,人心趋善,堪称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相对而言,犯过罪的人,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寸步难行,无论走到哪都会被人所瞧不起。

另外,齐国的社会阶级矛盾,亦是中原各国内最轻微的,因为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很殷富:平民有钱,贵族更有钱,并且齐国的国风,亦使得贵族欺压平民的行为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历来罕见。

最不可思议的是,齐国的平民居然都有余力娶妻纳妾。

当然,造成这种现象的直接因素,是因为齐国每年都会在针对楚国、针对韩国的战事中牺牲一些男丁,以至于国内出现男性少而女性多的局面,但归根到底,亦可从侧面体现出齐国的殷富。

因为相比较齐国,楚国历年来亦是战争不断,与魏国打,与齐国打,与本国境内的叛军打,战死的男丁何止是齐国的数倍,可楚国的平民有能力娶妻纳妾么?

不,他们连填饱肚子都难。

不过,正所谓有利有弊,齐国的殷富冠绝中原各国,但齐国的军卒,却堪称各国最弱。

这个『弱』,指的是军卒的个人实力,而并非是齐军的实力体现——齐军的战斗力,体现在他们拥有着最优秀的武器与装备,拥有着最优秀的战争利器。

可你让那些齐军士卒脱掉身上武器装备,与同样身无寸铁的魏国步兵单打独斗看看?

一个打三个,魏国的步兵都会表示轻松至极。

比如此刻呈现在赵弘润眼前的那一幕幕。

他不止一次发现,在一箭射程内,宿县西侧城墙上的楚军,居然无法用弓矢射穿琅邪军士卒的甲胄,这个发现让赵弘润终于意识到,那些齐军士卒的甲胄,原来并非只是轻便这一个优点。

齐军的甲胄,质量轻,而且坚固。

这让赵弘润十分好奇那些甲胄的材质,恨不得此刻就上前向齐军讨要一套甲胄,仔细研究。

『是材质么?还是说,是设计上的关系?』

赵弘润皱眉思忖着。

出于好奇,赵弘润驾驭着坐骑徐徐靠近琅邪军的本阵,在后者诸兵将们皱眉观望的情况下,仔细观察着齐军士卒的甲胄。

在观察了一阵后,赵弘润总算是瞧出了端倪。

在他看来,魏国的甲胄,包括他所知的楚国与韩国,普遍使用的都是『札甲』。

所谓的『札甲』,即是用牛皮等坚硬的皮革制作一套皮甲,称之为『内甲』,而在此基础上,缝制、镶嵌大块的铁质防护。

比如胸甲、背甲、臂甲等等,这些额外的小块铁甲,将固定在『内甲』上,如此一来,即可使穿着这类甲胄的兵将们保证最起码的活动能力,又能最大限度地提高防御能力,尤其是要害部位。

而齐军所使用的甲胄,虽然也是属于『札甲』的范畴,但却有所不同——他们不再将整块的铁片固定在内甲上,而是用一片片大概三个指节长、两个指节宽的小铁片,一片一片地固定在内甲上,这已经是局部鳞甲化的甲胄了。

鳞甲就比寻常意义上的札甲强么?

的确!

因为鳞甲的甲片带有轻微的弧度,因此除非是被箭矢正面射中,或者说这类箭矢的力道强劲、穿透力强大,否则,寻常箭矢射中这类有弧度的甲片,就会偏移角度,使箭矢与这身甲胄的主人“擦身而过”。

当然,虽然在这里用箭矢举例,但事实上,鳞甲对于任何远程、近战兵器,都有极强的防护能力,会使敌方的攻击产生“偏移”,从而变相地提高防御能力。

唯一的弊端就是,这类甲胄的制作工序相当复杂,比起寻常意义上的札甲,几乎是十几倍的人力。

当然,这只是甲胄设计方面的优势,至于齐****卒那身甲胄的材质,赵弘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铁质材料。

因为普通的铁质,事实上是很脆的,以至于在一箭的距离内,普通的弓矢都能轻易射穿铁片,而像某些腕力强大的武将们所使用的三石之弓,甚至可以在中近距离****穿半个指节厚度的铁甲(平面甲)。

而那些齐军士卒身上的甲胄,赵弘润怎么看都不像是超过了半个指节,可这些甲胄,非但“偏移”掉了宿县楚军的弓矢,居然连手弩射出的弩矢都偏移掉了。

『那绝对不是铁!……难道是钢?』

赵弘润的心微微缩了一下。

所谓的钢,其实最确切的称呼应该是合金,即在熔炼的期间在铁质内掺入其他金属,因此按照各金属比例的不同,对应的准确称呼也不同。

但不管怎样,那些齐军身上的甲胄,所带给赵弘润的讯息是一致的:齐国,不,鲁国,可能具备比他魏国更领先的冶铁(炼钢)技术!

“……”

赵弘润的面色有些难看。

毕竟出于私心,他绝对不希望看到除他魏国外任何一个国家具备优秀的冶炼技术,最好每个国家都像楚国一样,死攥着青铜冶炼这个注定会被淘汰的技术不放。

但遗憾的是,被称之为『工匠之国』的鲁国,似乎早已经在研究冶炼技术,并且看这样子,似乎已经到了『冶炼合金』的地步,甚至于极有可能领先于他魏国。

『这可不妙啊……』

赵弘润心中暗道不妙。

因为从大势看来,齐国即将结束她称霸中原的时代,而齐国一旦失势,依附于齐国的鲁国,势必也会受到楚国与韩国的觊觎,毕竟鲁国本身并不算强大,若是失去了齐国的财力支持,纵是鲁国拥有着或可堪称举世第一的工艺,又岂能挡得住韩国与楚国的军队?

『看来在齐国失势之前,我得与鲁国的国主好好谈谈……』

赵弘润暗暗说道。

而就在这时,宗卫长卫骄低声唤道:“殿下,田耽来了。”

“唔?”

赵弘润颇感意外地抬起头来,正巧看到曾经在魏国王都大梁见过一次的田耽,正带着数十骑亲卫,徐徐朝着他这边而来。

『哟,来者不善嘛!』

瞅着尚在远处的田耽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赵弘润哂笑一声。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