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第168章 连位对跳驯熊师,熊:那我还叫

第168章 连位对跳驯熊师,熊:那我还叫吗?

狼巢对战室内。

十二名选手躺在虚拟舱中,连接着虚拟空间。

此刻正值开牌环节,场上的十二名选手在查看着自己底牌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与卦相。

王长生轻轻地将自己的底牌掀开一角。

“呃,怎么是这张牌。”

看到底牌里的那个“野”字。

王长生微微顿了顿,随后又平静而淡然地将底牌扣住。

“野孩子就野孩子吧,反正这个身份也挺占优势的,跟好人能赢,跟狼人也能赢。”

王长生视线平淡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清楚来抿他的卦相抿不出什么东西这一点了,基本上所有人顶多也就是在他查看底牌的时候转过视线来扫他一眼,但很快就会重新收回目光,观察起他们想看的人。

王长生忽然有种自己好像被冷落了的感觉。

“……什么事儿嘛这是,难道我的卦相就这么不值得你们来抿?”

王长生在考虑自己以后要不要稍微流露出一丝情绪来,不要让自己的挂搞得他每把都很像一张平民。

开盘环节,游戏系统并没有给选手们太多的时间。

法官充斥磁性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

与此同时,虚拟空间中的光线也转瞬间熄灭,变得幽暗无比。

【天黑请闭眼】

【野孩子请睁眼】

“请选择你的榜样。”

夜晚降临,第一个睁眼并行动的,正是拿到了野孩子这张牌的王长生。

摘下脸上那副厚重而充斥着古老祭祀气息的青铜面具之后,王长生环视着场上的其余十一名玩家,脑袋歪了歪。

“我要选择的榜样啊?”

王长生指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自己的下巴,食指轻轻地点着。

在他的视野里,虽然还不能看到其余人的行动轨迹,毕竟还没有发生。

但此刻场上所有人的身份都已经被他借助系统给提前知晓了。

因此王长生只需要去考虑自己是应该找一张会死的很快的牌去当作榜样呢,还是找一张几乎不太能够出局的普通平民或者猎人充当榜样,以此来保证自己始终都处于好人阵营之中。

如果他选择一张很有可能在之后的对局过程之中处于边缘位置的平民牌,那么他就可以一直以一个好人的身份坐在这里。

如此一来,狼人就只有三只,好人却有九个,跟以往的四比八完全不同。

这样的情况之下,狼队无疑会受到很大的冲击与压力。

可如果他选择的榜样死的时机不行的话。

那么王长生其实也是很被动的。

因为当野孩子的榜样死去,野孩子就已经被划立在了狼人阵营之中,这是野孩子的变身期。

可野孩子想要变身为狼人,只能等到第二天夜晚。

这一点规则上已经说明了。

如果野孩子在变身之前的白天,狼队的三只狼人没有一个在场,全部出局,那么好人阵营就将获得最终的胜利,然而野孩子此时却已经被划入了狼人阵营之中。

所以狼人阵营失败,那么野孩子也将被判定为失败。

除非野孩子在自己的榜样出局前出局,亦或者与榜样同时出局。

规则里说的也很清楚,只有这两种情况,野孩子才能保持住自己的最后那丝人性,胜利目标也与好人相同。

但凡榜样出局了,而野孩子没有出局,不论他有没有变身为狼人,其实他都已经进入到了狼人阵营当中。

只不过需要在下一天的夜晚,才会自动加入狼人阵营的讨论与交流之中。

因此到底要选一张什么样的牌作为自己的榜样,实际上还是很有讲究的。

思考良久之后。

王长生还是决定稳一手,挑一张狼人来作为自己的榜样。

因为选择狼人充当榜样后,狼人是有可能始终存活到最后的。

为了防止上述狼人出局,而他没有出局,且没有变身成狼人,导致好人直接获胜的情况发生。

所以王长生如果认为好人势微而不可靠的话。

那么王长生就会引导好人出掉他选中的这只狼人榜样,从而将自己化身为狼人。

王长生选择这样操作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但起码这个选择可以被他把握在手中,由他来掌控接下来局势的发展。

如果他选择了外置位的神牌或者平民。

那么随着游戏的进程,王长生也无法预料后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比如神职牌死或不死,平民牌死或不死等。

他也只能陷入到被动之中。

可他只要发现好人羸弱,或者看势不对,那么王长生就会果断卖掉自己的榜样,让外置位的好人信他是一张好人,从而悄悄的在晚上变身成狼人去砍人。

亦或者他解决掉,或者自己的榜样被解决掉之后,王长生大可以成为混血儿或者窥视者那样的存在,让剩下的狼人将他给扛推出局。

总之道路与可能性有很多,还要看接下来的局势会如何发展。

现在王长生也只能尽可能地为之后的道路添砖加瓦,让自己走得更顺畅些。

【你要选择的榜样是】

【3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伱们要击杀的目标。”

2号、3号和10号缓缓摘下面具,在这寂静的夜晚中,睁开了他们那双猩红的眼眸。

这次狼王落在了2号匡扶的手中。

扫了一眼自己剩下的两名同伴,一个10号天秤座,一个3号暴风雪联盟新派遣上来的成员——南风。

在看到天秤座的刹那,2号匡扶心里是有一点不太舒服的。

上一把就这家伙头最铁。

结果这次反而成了他的狼队友。

2号匡扶心中总有一点不太妙的感觉。

不过不管如何,队友是已经决定而无可更改的。

既然如此,那就尽可能的去配合吧。

想到这里,2号匡扶向自己的两名小狼同伴比起手势。

“我是狼王,但我不会悍跳驯熊师的,我会外置位起跳猎人,也有可能跳一张白痴,总之看之后是个什么情况,我尽可能的找到这两张神牌的位置。”

2号匡扶将自己的态度表示的很明白。

3号南风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那可以由我来悍跳,然后你悍跳白痴或猎人,去找他们的位置,10号你可以直接倒钩,在不确定野孩子是否能顺利划入狼人阵营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保证有生力量可以继续活在场上。”

10号天秤座眨眨眼,随后轻轻颔首:“可以的,那我就来一手深水倒钩狼,不过若是驯熊师开在我旁边的话,那到时候还是由我来悍跳吧。”

3号南风作为暴风雪联盟的东西南北风之一,实力同样不由小觑。

“看局势怎么发展吧,总归我们两个悍跳,1号即便是驯熊师也无所谓,2号是有枪的,我又在2号的旁边,除非4号是驯熊师,不然熊不会在我这边咆哮。”

3号南风思索着道:“届时如果发言顺序在你那边先开始,那么就由你来悍跳,如果由我这边先开始,那么就由我来悍跳。”

10号天秤座点了点头:“那么今天刀谁呢?”

3号南风的视线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些许危险的色彩。

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北风上一把被这家伙拿一张骑士打的屁滚尿流,南风就不禁眯起了眼睛。

“我觉得可以先砍死7号,免得他是一张女巫牌,第一天不救人反而开毒。”

10号天秤座见到3号想要砍掉7号,不免有些犹豫:“啊?我们要对7号动手吗?你就不怕他是一张银水驯熊师?”

“无所谓,总归今天是要砍人的。”3号南风摇了摇头,“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驯熊师。”

“哦?”2号匡扶一张狼王挑了挑眉,看向身旁的3号,“你难道抿到7号的身份了?”

“没有。”3号南风诚实地摇头。

“……那你说个der啊!”2号匡扶心中无语。

不过见3号似乎很执着于要对7号动刀子,2号和10号到底还是没说些什么,也没有阻止。

毕竟第一天开刀纯粹是盲刀。

三人都没判断出来女巫的位置。

所以也只能盲刀。

2号匡扶:“砍7号可以,到时候我会待在警下,为你冲票,至于10号,你就先上警看看情况,到底是由你来悍跳合适,还是由3号来悍跳合适,等明天起来,我们再仔细的找一找野孩子的位置。”

“ok!”其余两人也纷纷应下。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7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7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

背景音乐也变得诡谲起来。

而6号夏波波,则轻轻摘下了脸上的狰狞青铜面盔。

王长生透过盔上的大洞,盯着对方。

他丫的。

这3号真是有够小气,不就是上局把他战队的人给打飞了吗?

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今天还非得往他身上砸一刀。

要知道,他学的榜样可是这张3号牌!

居然如此之残忍的对崇拜你的人下手。

真是有够冷血的。

还想起来再找野孩子?

你们都要把俺给砍死了!

“波波姐,凭咱俩这交情,你得救我吧?”

王长生透过盔上的大洞盯着夏波波,夏波波也转过头来,看着王长生。

两人就这样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对视。

一人能看到对方,一人却只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面具。

如果夏波波选择不开药解救他的话,那么他在榜样之前出局,便是以纯粹的好人底牌出局。

那接下来游戏的进程,都将与他无关,只能看剩下的好人,可不可以扳倒那三只狼人了。

不过若是最后真到了如此的地步,虽说死了他一个,但狼队却另类的等于在第一天砍死了自己的狼队友。

毕竟野孩子出局,场上却还有四神以及四民。

而狼人只有三只。

结果就成了三对八。

他们先天少刀不说,还把这一刀送给了有可能成为自己同伴的野孩子。

虽然这样做对于好人还是挺有优势的,可王长生依旧想多在场上待一会儿,不然还怎么混分啊?

让其他的好人把他带赢?

那最后也只有可怜的三分而已。

让别人carry,可不是王长生喜欢的作风。

6号夏波波犹豫了良久。

最后还是向王长生施以了援手。

而看到夏波波向法官比出的大拇指,王长生躲在面盔后面,也不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7号】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11号摘下面具。

这次坐在11号位的不是乌鸦了,而是王长生很熟悉的一个人——格尔。

作为屠神曾经的真神。

格尔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

上一次被王长生暴打了一顿之后,这家伙好像自闭了一段时间。

如今在风头正盛的乌鸦出局之后,他却被他们战队派上场来,都不用多想,显然格尔是来试图分润乌鸦的流量的。

【可以开枪】

看到自己的技能可以使用,格尔松了口气。

他上回被王长生打的都有一点阴影了,是真怕自己狂吃一瓶毒,开不了枪。

现在看到自己能够开枪,他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哪怕女巫不救他,也比毒了他好。

起码他还能尝试着开枪带走一只狼人。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2号匡扶单独睁开眼。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在看到自己的枪没有被女巫的毒给闷掉之后,2号匡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闭上了眼,戴上青铜面具。

【天亮了】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天光悠悠然然地亮起。

所有人脸上的面盔都宛如一阵沉烟般消散一空。

场上的玩家都纷纷打量起周围的人。

而想要上警的人也都各自举起了手。

【本局游戏共有10名玩家上警,分别为1号,3号,4号,5号,6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12号玩家开始发言,1号玩家请做好发言准备】

12号浮生上一把作为女巫,第一天就被刀掉了,还好有守卫和骑士带队,最后总归是把他给带赢了。

所以12号也依旧能够躺赢到这一把,但很可惜,今天他只拿到了一张平民的身份。

“12号发言,我不是驯熊师,没养熊。”

“这次倒是有不少人上警,不过我没有太多要聊的,毕竟我是首置位发言,就简单地说一下我判断的卦相吧。”

“我认为3号可能挂身份,而且是非狼即神的身份。”

“我认为4号也得是非狼即神的身份,但3号和4号相比,我认为4号的好人面可能会高于3号,也就是说,我觉得这两张牌如果都是非狼即神,且非要比较的话,那么4号可能是我抿直的神职牌,而3号则是狼人牌。”

“我就抿了这两张牌,顶多再加一张7号,但是我没判断出来7号是什么底牌。”

“所以我的视线可能会更愿意落在3号和4号的身上,听一听他们一会儿会怎么发言吧。”

“当然,我不是在说3号你就一定是狼,如果你的发言在我听来像好人的话,我也是会把你认下来的,但如果我听你发言不像一张好人,那我对你卦相的敏直可能就没有判断错误。”

“其他我也就不多聊,这次7号牌突然跑到警下去,也不知道是打算干嘛。”

“上一局你是一张骑士牌,跑到警下偷窥狼人,这次你跑到警下又是为了什么?”

“毕竟驯熊师又没办法在警上爆出验人,你光听两个对跳的发言,应该也不太能够轻易的找到真的驯熊师的位置吧?”

“那么在你没办法保证你百分百能够投对票的情况下,按照我对你性格的判断,你大概率会选择在警上多发发言,但是现在你就这样跑到警下去,我合理怀疑你是一只狼人或者野孩子。”

12号浮生扫了一眼王长生。

最后摇了摇头:“当然,这只是我的判断而已,准不准确还要另说,总归警下看完你的投票再听你的发言吧,现在我也听不到。”

“我就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还是肠子痒的跳舞。

他这次依旧是一张平民牌。

肠子跳舞哥表示很不满。

原本想直接上警玩一波花操作。

但是想了想,1号还是没这样去搞。

虽然他不怕玩崩了回去被教练或者队友骂,甚至他的教练和队友反而还更希望他多搞一些事情。

但是肠子跳舞哥知道,他作为一张好人,就不应该做一些扰乱好人视角的事情!

“没办法,谁让我太过正直与善良了呢。”

肠子痒的跳舞斜睨着12号浮生。

“7号只是待在警下,你便能够直接定义他的身份为狼人或者野孩子,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7号的身份,着实是很难定义的,总之有你在前置位聊过7号了,那我就先不去管他。”

“我个人觉得,7号和12号这两张牌,起码是可以存在不见面关系的。”

“毕竟,12号敢在这个位置,直接将警下的7号打成狼人或者野孩子,都不是什么好身份,那么这两张牌起码不能是同阵营的狼人,不然就有点太夸张了,上来就直接引爆自己的同伴?”

“比我还变态。”

1号肠子跳舞哥嘟囔了一句。

紧接着,他又接着说道:“而12号和7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两张不见面的好人牌呢?有可能,但我却更倾向于这张攻击了3号与7号,保了4号的12号,像是一个在压榨后置位好人和警下好人的狼人。”

“所以基于此,7号的好人身份,我可以稍微的给一下。”

“12号我就只能给一个民及民以下的身份了。”

“过。”

1号过麦之后,2号匡扶没有选择上警,发言顺序便也自然地落在了3号的头上。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南风自信开口。

“我是驯熊师,我的小熊现在还在休息,没办法直接报出来我这两侧的2号和4号有没有狼人,但到了警下,情况自然也就能够揭晓了。”

“但我想说的是,我在拿到驯熊师这张身份底牌后,便仔细地观察了两侧的这两张牌。”

“我认为2号的好人面在我这里是稍微偏高一点的,而4号的卦相则不怎么样。”

“所以我有一种预感,到了警下,我的熊熊可能就会直接咆哮。”

“当然,如果我的小熊没有咆哮的话,那也就能够直接证明我的两侧都是好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直接排除三个坑位,剩下的狼人就在外置位里去找。”

“不过正好,4号是接下来要发言的一张牌,我一会儿会听一听4号如何发言,大家也可以一块儿看看他的发言是像狼还是像好人多一点。”

“而且2号还是在警下的一张牌,虽然我觉得2号像是一张好人牌,可是如果他上票给跟我悍跳驯熊师的人的话,那么我也只能承认我的敏直出现了错误,2号就是一张狼人牌。”

“可如果2号一会儿上票给我,那么我觉得这局游戏就会很简单了。”

“2号的警徽票投给我,且我的熊咆哮了的话,那么4号就不用多讲,必然是一只狼人。”

“这样一来,我也能够直接活捉一只狼。”

“而若是熊没有咆哮的话,那我这两边就是两个纯粹的好人,其实我还是希望我的熊能够咆哮一下的。”

“毕竟只要我的熊咆哮了,2号投给我,2号就是好人,4号是狼人,2号不投给我,那么2号和4号有可能是双狼,也有可能是4号为好人,但2号为定狼。”

“就是很简单的逻辑,我想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了。”

3号南风语气轻松自如,面色淡定,即便是悍跳,也将自己的发言叙述得非常之顺畅自然。

“至于点了我的12号牌。”

3号南风旋即将视线落在浮生的身上。

“我不想直接把你打死,而且虽然你攻击了我,可你也说了,那只是你的抿直而已,所以你敢在警上第一张牌就进行如此多的工作,其实你的身份,我是想偏认为一张好人的。”

“这里面有我认为7号不太像一张好人牌的原因在。”

“那么如果你真的是好人,1号起来紧跟着就攻打了你,1号在我眼中为狼的概率或许就会更大一点。”

“毕竟1号的发言,其实是暗保了7号一手的,然而我并不认为7号一定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更别说这局又不是需要躲藏的骑士的板子,他为什么会待在警下呢?”

“所以我认为7号和12号是绝不可能构建成见面关系的,且我认为7号不太好,那么12号的身份自然也就会偏高一点,但1号和7号是不是互为见面的两张牌,那就不一定了。”

“总归警下就这两张牌,7号你也别说我攻击了你,到时候不想给我上票,毕竟按照你的配置,你应该能很轻松的找到我是驯熊师才对。”

“如果你愿意给我上票的话,那么我作为驯熊师,还是愿意去考虑你的好人面的。”

“那你如果直接上票给我的对跳,那么你就是要被我直接打死的牌,毕竟我又不在你的旁边,没办法通过咆哮不咆哮来怀疑你的身份,而这张2号是否上票给我,我还可以通过听我的熊是否咆哮来分辨一下。”

“过了,警上没什么太多聊的,到了警下环节,听我的熊咆不咆哮,格局也就会进一步明了了。”

3号南风并没有聊太多,只是展露出了自己强势的一面,便选择了过麦。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而在3号南风发言之后。

4号玉让不禁挑了挑眉。

“我是驯熊师,我不知道3号是不是在开牌环节抿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起跳的,起手第一句发言竟然是攻击我?”

“那按照这发言顺序,我一张真驯熊师其实是很吃亏的。”

4号玉让抿了抿嘴。

狼人率先在他之前发言并起跳驯熊师,还攻击了他一张真驯熊师。

他这都不是很吃亏了。

他这是直接吃了一个惊天大亏!

外置位的好人听到他起跳驯熊师,结合3号攻击他的话,自然就会更多的去质疑他的身份。

游戏刚开始,4号便感觉到了完全不输于上局的压力。

玛德!

能不能给我换个身份底牌?

平民也好啊!

4号玉让真的不想每一次跟狼人对跳预言家之类的牌,就被狼队给踩在脚下,随意的蹂躏与摩擦。

这真tm的很让人生气!

不过玉让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辩的。

他的视线落在了警下唯二之一的7号牌身上。

“长生大神,上一把的事情我就不多聊了,这一局,我是那个真驯熊师,既然你待在警下,那么就请你把票投给我。”

“原因也很简单,一个是我相信你能够找到我是真驯熊师,另外一点则是,3号已经将你打成了狼人,所以你也就只能跟我走,不然你和3号,就是完全暴露在外置位好人视角中的两只狼人。”

“不过我认为你大概率是一张偏好的牌的,3号敢这么对话你,我觉得你们应该不能是两张见过面的牌,不然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

“而且你和3号如果说两狼,他攻击你这张在警下的狼队友,要么你就是小狼,而2号则是对3号试图洗头的牌,3号则为狼枪。”

“要么3号是小狼,你7号和2号也是两只狼,但3号这样攻击你,把你打进真驯熊师的团队,你还是小狼,他要你去倒钩,那么2号可能就会冲锋,2号就有一定的概率成立为狼枪。”

“总归即便你7号是狼,也应该不能是狼枪,狼枪只能开在3号,以及为他冲锋的那只狼人身上。”

“但是我也说了,我并不觉得你7号是一只狼人,你顶天了是一个野孩子,而你若为野孩子,起码现在你是肯定的好人。”

“所以你警下把票投给我就好了,至于2号,如果他是狼,我自然要不到他的票,如果他是好人,上票给3号,那就再听一波我们的对比发言,也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的麻烦就在于,对跳驯熊师的牌是我和3号,这样一来,到了警下,熊是必然会咆哮的,那么你们就只能通过我们的发言,去强分辨我们两个人谁是那张驯熊师。”

“这是有一点不太容易的。”

4号玉让叹了口气,而后又抬眼看了看前置位发过言的1号和12号。

“至于这两张牌,首先12号打了7号,但却也打了3号,保了我4号,所以我并不太能认定你12号就是一张狼人。”

“1号也是一样的,虽然1号攻击了12号,但他攻击12号的点也不是因为他认了我4号可能会偏好,而是说1号觉得7号不一定是狼人,认为12号攻击的有点过于快了。”

“这种发言其实在我这里都是比较能够认下的,起码从工作量来看,不太像是一只能够让我直接抓到的铁狼。”

“而且3号的发言,是在试图拉12号的好感,转手去打了1号,在我真驯熊师的视角之下,我觉得1号和12号不太像是跟3号认识的两张牌。”

“所以我这里可能会暂定1号和12号为X偏上的两张牌吧。”

“而后面的人,我现在没办法去听发言,不过若是2号投给了3号,7号投给了我,你们还能听到我们的pk台发言,那时候我也就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发言了。”

“而我后面的这张5号牌……首先我确定熊到了警下一定会咆哮,3号是我眼中的铁狼,一只悍跳狼,可你这张5号牌我还真不太好判定,只能先听听你的发言,等到放逐或女巫毒掉3号之后,再听熊是否会咆哮了。”

“毕竟3号这样强势起跳,又是拉人票又是打人的,我觉得这样一张攻击性很强的牌,是有挺大概率成立为一张狼枪牌的,因此等我拿到了警徽,我会考虑是放逐3号,还是让女巫毒死3号,我们外置位再去找人抗推。”

“届时我也能听完场上所有人的发言。”

“但如果到时候我没拿到警徽的话,3号肯定是让我第一个发言的,我没办法听到警下2号和7号的发言,也不可能攻击到外置位的牌,所以我也就只能归票这张3号了。”

“我是驯熊师,3号是跟我悍跳的狼人,前置位的1号和12号,我觉得像是X偏上的牌,7号我认为要么是好人,要么是野孩子,但不为狼人,2号看他投票。”

“过。”

(本章完)

172.第169章 王长生纠结,该为好人做事还是

第169章 王长生纠结,该为好人做事还是狼人?(9k求月票)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是狼战于野的山沧。

已经是王长生的老熟人了。

这一局他拿到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呆比村民牌。

他对于在他前面接连起跳的两张牌的定义略显模糊,作为一张普通平民,他也不是特别的愿意直接在这个位置交出站边,因为后置位还有那么多牌没有发言,他如果站错边或者发言失误,很可能就会被后座位的狼人猛锤,亦或是被发张好人卡,然后洗头。

“首先,我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不太好搞。”

“两张对跳的牌就在我前面出现,我还必须得点评一番。”

“必须要先说明的是,我不认识这张4号牌,所以3号和4号对跳,我作为在4号旁边的一张牌,警下一会儿熊也是肯定会咆哮的,但外置位的好人就不要来攻击我是狼了。”

“我肯定是百分百的好人,哪怕熊咆哮了,你们只需要在3号和4号里分辨驯熊师是谁即可。”

“熊的咆哮,与我绝对是没有关系的。”

5号山沧先撇干净了自己。

“除此之外,对于这两张对跳驯熊师的底牌发言,我如果要点评的话,我可能会认为4号的发言,有点开出了额外的视角。”

“倒也不是说4号没有驯熊师的视角,但他能攻击到警下的7号牌是一张野孩子,这视角开出来其实是有些古怪的。”

“因为我不太觉得野孩子会藏在警下,如果7号有概率成为野孩子,他肯定会上警,先查看一下自己的榜样,可能是好人或者狼人啊,怎么会待在警下去呢?”

“所以4号的这个视角在我看来就有点不太正常。”

“以及4号其实打了1号,但最后又认下了1号可能是一张好人牌,起码也是一张X偏上的牌。”

“这一点在我看来,有点像是在拉1号的票,而且他对于12号的定义也是一张X偏上的牌。”

“以及12号的发言内容告诉我们,他认为7号不好,而4号偏好,4号又认为7号偏好。”

“我个人认为,1号、4号、7号、12号这四张牌,有点像是互不见面的关系。”

“当然,虽然他们互不见面,可不代表他们其中就必然没有狼人,毕竟好人和狼人也是不见面的,好人和狼人和野孩子,也是不见面的。”

“万一前置位的12号是一张野孩子,他之所以去攻击7号,攻击3号,反而认为4号有可能偏好,实际上是12号学了4号为榜样呢?”

“那么不管4号是什么底牌,4号如果出局,12号不就是一张必然会化身为狼人的牌吗?”

“由此我就延伸出了一个逻辑。”

“那就是,如果4号为预言家,我们自然是不会出4号的,只能由狼人去刀,而如果4号是狼人,4号有可能成立为狼枪的同时,12号还可能学了4号作为榜样,所以出掉4号,不但有可能会让他开出枪来,还会导致12号变身成狼人。”

“这一点对我们好人来讲是极为不利的一件事情。”

“所以4号不论是狼人还是预言家,我们都要尽可能的把他放到之后的轮次去解决,这点没什么问题吧?”

“4号也可能听出来了12号发言的含义,所以他才直接保了12号,也保了1号,而保1号的原因则是告诉1号,你别去攻击12号了,你们两个都是好人牌。”

“这一点,是4号我认为有驯熊师面的点。”

“当然,也不排除4号就是为了保下自己的野孩子,顺便拉一波1号好人的好感。”

“不过总归若是以4号为基点来判断这几张牌的身份,我认为1号可能就会是一张好人牌,至于12号和7号。”

“7号毕竟是一张警下的牌,我听不到他的发言,所以我就不会在警上去做出什么判断,而且警下只有两张牌,也不一定都是狼人,说不定就是三狼上警呢,也都是有可能的,狼队的操作我们不用去管,只需要听发言和逻辑就够了。”

“以及,12号则有可能是学了4号的野孩子。”

“这是我从4号为驯熊师或为狼人出发,不论4号是驯熊师还是狼人,1号和12号目前看来,都不太像狼人牌。”

“因为3号其实对于12号的态度也是认为12号有可能是一张偏好的牌的,但与4号不同的却是,3号攻击了一手7号和1号。”

“那么3号是否为狼呢?还是说,3号才是真正的驯熊师?”

“其实在我这个位置,前置位的1号和12号两张牌并没有聊出太多的东西,唯有12号浅浅透露了认为4号可能偏好,而3号偏差的言论。”

“1号则没有针对12号的这个发言去聊,反倒是因为12号点了7号在警下不好,从而浅浅的打了一下12号。”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1号关于12号对于3号和4号的发言,其实是没有太多抵触心理的?”

“所以要么就是1号是3号的同伴,知道3号确实是他的队友,所以直接就在前置位替3号做事,攻击了12号。”

“要么,就是1号其实作为一张好人牌,也觉得3号不太好,所以12号聊出来这一点,1号并没有以此作为攻击12号的武器。”

“但先前我也说了,4号不论是驯熊师还是狼人,1号都不太像是跟4号认识的……我把话说的再收敛一点吧,也不直接保下1号是一张好人,只说1号和4号不认识,也不说1号一定为好人。”

“但我觉得1号唯一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人牌的面,也只能是和3号为狼同伴。”

“我在这个位置就不直接站边了吧,3号和4号,其实驯熊师面都有,但狼人面也都有。”

“至于1号和7号我不管,我个人认为12号虽然说在警上明确的保了4号,但不像是和4号认识的,要么12号是好人,要么是一个野孩子。”

“过了,我是好人,一会儿等到警下熊咆哮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伱们就不要把话题聊到我身上了。”

“到时候你们看完2号的投票,可以把焦点放在2号身上多一点。”

山沧发言结束,选择了过麦。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一张女巫牌昨天将王长生给捞了起来。

因此现在轮到她发言,她有两种选择。

第一,藏住自己的身份。

第二,拍出自己的身份,直接报出银水信息。

这两种选择,其实在面对此刻场上的情况。

夏波波是更倾向于选择后者的。

因为现在对跳驯熊师的两张牌是连坐的3号和4号。

所以到了警下,熊是必然会咆哮的,这是场上所有人都已知的一点。

这便等于,驯熊师的技能直接被废掉了。

好人没办法通过熊的咆哮来进一步深推场上的格局。

那么此时此刻,其实好人是需要看到更多信息的。

想通这一点,夏波波直接拍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女巫,7号银水。”

夏波波那双美眸环顾全场。

“既然两张驯熊师撞在一起去了,那么我认为你们是可以直接把警徽飞给我的,我来带队,我想我这张女巫牌,应该有资格带队吧。”

“前置位的两张驯熊师,我很难评,基本上能聊的,5号都已经聊出来了,且5号最后也并没有表示出明确的站边,只是先打了一手4号,聊了聊4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又聊了聊3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

“中规中矩的一张牌,介于目前场上只有三只狼人的情况下,虽然我觉得有概率会有一狼藏在警下,但也不是没可能三狼上警,只是不论这两种情况如何,总归5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不太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的。”

“所以我可能通过听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能够明确认为是一张好人的,也就这张5号牌了。”

“至于我的银水7号……”

夏波波转头瞥向王长生。

“首先7号作为我的银水,应该不会是自刀的一张狼人牌,但我之所以没有保下他为好人,原因就在于,前置位3号和4号对于7号的态度,显而易见的截然不同。”

“3号的一通发言,其实算是较为猛烈地攻击了7号,而4号则是保下了7号。”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4号想要7号的票,但这里有个前提在于,2号的票就一定会落在3号的头上吗?”

“感觉3号其实是默认了这一点,4号对于2号的态度,也是看2号警下会如何投票。”

“因此我认为这局的关键点可能就在于,警下的这两张牌,会如何进行投票吧。”

“总之你们如果拿不定主意,其实是可以将警徽投给我的。”

“不过,如果2号是狼人,我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再加上7号可能自己就找得到需求师的位置,也不需要把票投给我。”

“所以呢,我此刻拍出我的身份,也只是给你们多一个选项。”

“如果你们能够将警徽票投给我,起码就能够证明你们是百分百的好人牌。”

“我这张女巫牌会保下你们的。”

夏波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说回7号我的这张银水牌身上,个人认为呢,7号不像自刀,也就是说,7号和狼队不认识,那么7号就有可能成为好人或者野孩子。”

“但7号若为野孩子,会在警下呆着吗?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

“但我可以先假设7号真的为野孩子,如果7号是野孩子,那么其实,3号和4号这两张牌,更偏向驯熊师的,反而是这张4号牌。”

“因为只要野孩子的榜样没死,野孩子就始终处于好人阵营,那么在驯龙师的眼中,7号即便真的为野孩子,也不会是他现在需要去攻打的目标。”

“所以4号去拉一手7号的好感,其实在我看来,是挺有驯熊师面的。”

“而3号却在打了1号之后,保了12号,认为12号点7号是民级民以下的牌,非常正确。”

“那么在3号的视角里,7号要么为好人,要么为狼人,而我已经说了,7号是银水,起码7号在我这里,拿不起一张狼人。”

“所以7号对于3号来讲,就只能是一张好人牌,可3号却攻击了7号。”

“当然,我这张女巫牌毕竟是现在才起跳,3号敢攻击7号,反而成了他可能不认识7号,甚至晚上也不知道狼队刀路的一张牌。”

“从这点来看,3号的驯熊师面反而会比4号要高一点。”

“基本上我把我的视角都聊出来了,供大家参考一下,至于站边,我也说了,我可以带队。”

“所以警下的牌也不一定非要在警上这个回合就交站边,直接把票投给我也是可以的,到了警下环节,咱们再聊。”

“我听出哪张牌像狼人多一点,就吃毒,也不放逐你,毕竟你也有可能是狼枪。”

“甚至出人,我们都不一定非要出到狼人,先扛推一个平民,或者把野孩子扛推掉,我晚上先去毒人,解决掉最像狼枪的牌,剩下的不是随便出吗,而且先将野孩子放逐的话,我们等于是提前解决掉了可能会变成狼人的野孩子的隐患,到时候我们还是四神和四民在场。”

“狼队晚上只能刀我,然而我会直接把毒撒在就像狼枪的那张牌身上。”

“如此一来,二狼对三神,警推还在前,我确实不知道我们怎么输。”

“方法我已经聊出来了,就看野孩子愿不愿意自己跳出来,吃一波扛推了。”

说这话的时候,夏波波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轻轻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王长生。

王长生:……

神经。

怎么不先出掉你自己啊?

王长生在听到夏波波的发言后,不禁在心中腹诽。

不过讲实话,站在好人的角度来看。

其实夏波波提出的建议,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个人会觉得前置位的1号和12号不太像两张狼人牌,甚至即便他们之间开狼人,顶多也只是开一只。”

“3号和4号暂时还没有分清楚,看一下警下的投票。”

“最后,我认为我这张女巫牌也是可以吃警徽的。”

“过。”

夏波波发言结束。

麦序也直接跳过了待在警下的王长生,而转移到了8号的身上。

王长生则开始思考起来。

首先3号牌起跳,他现在就面临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3号出局,他将直接化身为狼人,可如果不出3号,他作为好人,又一定要出3号。

毕竟身为好人,出狼人是他的义务。

但出掉狼人之后,他又不是好人了。

这么一来,王长生要么就得直接为好人做事,向外置位的牌摊开说明自己的野孩子身份,并请求女巫晚上把他给毒掉,或者白天将他给放逐。

这一点,刚才夏波波其实就已经提到了。

要么呢,王长生就要直接开始为狼队做事,当然,3号是必死的一张牌。

其中纠葛,直接说也挺麻烦的。

总归他要是为狼队做事,那就绝不能认下自己的野孩子身份。

如果他要为好人做事,那就要直接认下自己的野孩子身份。

而这要怎么选择呢?

【请8号晚上开始发言】

上一局8号雪女出局之后。

这一轮万妖之国战队倒是也派遣了一名老熟人上场。

8号画皮先生作为一张平民。

在听到两张对跳驯熊师以及女巫的发言之后,缓缓开口。

“我是一张好人牌,7号既然是6号的银水,是可以稍微先放一放的。”

“我认为这个环节,6号女巫应该是真女巫,而不是狼人在悍跳的女巫。”

“毕竟场上只有三只狼,即便是那只狼王,顶天了也就会悍跳一下猎人或者白痴,而绝对不敢去触女巫的霉头。”

“不然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女巫的事情,一定是留在晚上让对跳女巫去解决的,狼王要是跳一张女巫,结果晚上被女巫毒了,根本开不出枪来,那狼队还玩什么?”

“而若是小狼起跳,本来狼队就只有三只狼人,晚上拼着找到女巫的位置,也要吃一瓶毒?为好人拉一拉轮次?”

“我觉得狼队应该不会这么……思想简单。”

“所以6号敢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女巫要警徽,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真女巫,即7号就是真银水。”

“那么3号其实对于7号的攻击,在我看来倒并不像6号女巫牌所说的一样,是不知道晚上的刀路,才攻击的7号。”

“有没有一种可能,7号就是昨天被3号砍死了,而3号今天起来这样子发言,也只是单纯为了营造自己和7号不见面的关系。”

“再加上这种板子,除了两张驯熊师,第一天本身就有很大的概率会有一张强神牌,比如你这张女巫,或者外置位的猎人起跳,试图带队。”

“所以如果女巫起身报银水,那么3号自然就可以营造出一种他不知道7号的底牌,只是因为7号待在警下的行为不妥而攻击他,但谁让7号是银水,他又不知道这件事的感觉。”

“当然,我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也有可能确实如你6号所说的一样,3号真的就不认识7号,晚上也没有去刀过7号,那么如果不是3号刀的7号,3号岂不是就成了一张必然的驯熊师牌?”

“这一点我认为还需要再考究一下,不能这么早的就做出肯定的回复。”

“起码听一听警下的7号发言。”

“不过若是三狼上警的话,2号和7号的票,我认为是都可以挂在6号身上的。”

“让女巫起来带队,也没什么问题。”

“熊是否咆哮,是由法官告诉我们的,因此如果由女巫来带队的话,不论是晚上毒杀3号和4号之间的一张牌,或者今天警下放逐掉一张,等到明天起来,我们自然而然就能听到熊是否咆哮。”

“不过这里面就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熊没有咆哮,可能是我们放逐掉了真驯熊师,也可能是我们放逐掉了狼人,而驯熊师的两侧没有狼了。”

“所以其实这一点还是挺麻烦的。”

“这就又走入了死胡同,所以除非第二天熊依旧咆哮了,不然我们还真不好确定驯熊师到底在不在场。”

“我个人就不站边了吧,这么头疼的问题,我选择交给女巫去思考。”

“我只是一个笨笨的好人而已。”

8号画皮先生似是不经意间聊出来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三只狼人短暂的转移过来了注意力。

笨笨的好人?

难道这张8号牌是白痴?

“总归我不太觉得4号是一张狼人,6号是我认定的女巫。”

“3号和1号确实有可能成为共面,但实际上3号如果真为狼,其实1号在我看来也可以稍微放一放,毕竟不论1号到底和3号是什么关系,4号都保过他了。”

“而如果4号是狼,1号和12号依旧是能够先放一放的两张牌。”

“那么也就是说,到我这个位置,前置位可能只开一只狼人,不排除警下还有,但即便警下有狼,也只能是2号。”

“而剩下的一到二只狼,就要从我后面发言的牌去找了。”

“即,9号、10号、11号。”

“其实这种概率还是蛮大的,三开一,或者三开二,我觉得要是6号你拿到警徽,如果一定要出人的话,可以先听一听他们之间的牌怎么发言,直接站边3号和4号的,我觉得完全可以直接打死,毕竟不论他们站边,3号还是4号,无非是冲锋或者倒钩。”

“除非一会儿这三张牌发言告诉你,他们不站边3号和4号,反而要去站边你,那么你就再听一听吧。”

“过。”

8号画皮先生聊的其实倒也没什么问题。

王长生也看得很明白,9号、10号和11号之中,也确实开了一张狼人。

而且那只狼人,还是被狼队安排去倒钩的一张牌。

8号这一通发言,可以说当场把那只狼人的路给堵死了。

10号天秤座:MMP的……

【从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位的花园战队这局倒是没派之前的成员上场,反而派出了一名新的队员,名为三色堇。

她是一名长相清秀的女生,一袭紫衣,眉目间带着些许的温婉气息,

“我个人认为,8号不像狼人,前置位发过言的5号也不太像狼人。”

“虽然8号在前面攻击了他后面要发言的这几张牌,我在其中,可8号聊的其实也确实没什么问题,站在好人的视角里,如果8号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后置位的几张牌也确实要有一到两个人进狼坑的。”

“但我是一张好人牌,所以我的视角可能就会稍微进一下后面的10号和11号,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站边。”

“哪怕8号在这个位置说后置位想要直接站边的人,可以先打死,但对跳都已经出来了,我必须要去点评啊,这难道不是一个好人的正常视角吗?”

“我也会选择我认为像驯熊师的人说话,而且我不觉得我在这个位置站边就一定得是一只狼人。”

“后置位的牌也是一样的。”

“我要听的不是他们站不站边,而是他们会站边谁,站边理由又是什么。”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会聊我倾向站边于谁的意图。”

“以及我想要站边的人,是前置位的3号牌。”

“讲实话,如果3号为狼的话,7号是他刀掉的,他如果这么来表演一波,就是要证明自己和7号晚上没有任何接触,未免也有点太做作了。”

“所以3号攻击7号,从表面的逻辑来看,首先就能说明他确实不是刀掉7号的牌,那么3号是驯熊师。”

“第二点,7号尽管在你女巫的眼中是一张银水牌,也的确,女巫通常不会太去将自己的银水盘成一个自刀狼。”

“但是7号已经玩过那么多的花套路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涨一涨教训比较好。”

“如果7号就是一只自刀狼呢?他就是要将自己打造成野孩子的人设,甚至是好人的人设。”

“你这么去盘,岂不是正中了7号的下怀?”

“最后还巴不得让你女巫赶快跳出来,报出他的银水呢,这样一来,他在警下投票,不论投给谁,你也不会去盘7号是狼人吧?反而你的视角会直接先进到这张2号牌,不是吗?”

9号三色堇声音清亮,人看起来很温柔,发言的即使却丝毫不输旁人。

“所以不能因为3号攻击7号,而4号保了7号这一点来判断3号和4号的身份,也不能因为7号是银水,你6号就一定要保下7号是好人或者野孩子,他也有可能是狼人。”

“当然,我这是站在你女巫的视角,对话的你。”

“从我的视角出发,3号在明知道7号是被他刀掉的情况下,也大概率清楚女巫会开药解救,那么3号等于说直接得罪了你这张女巫牌和你的银水,这本身就是一件对他很不利的事情,我不认为3号作为一张狼人会做出这样收益比甚低的事情。”

“而如果你没有选择开药解救,任由7号自己去死,那3号在警上打了7号,到了警下7号倒牌,3号岂不是更是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

“两重风险,收益却只是为了让你们认为3号和7号不认识,晚上没有刀过7号?我认为不太合理。”

“所以,3号在我看来像一张驯熊师牌。”

“那么和3号对跳的4号,在我眼里,身为狼王的概率就会大很多了。”

“女巫你晚上要毒的话,我建议可以把4号给毒掉。”

“毕竟终归4号是去保了7号的。”

“如果4号知道晚上死的是7号,那么他去认下7号的好人面,不论7号是狼还是好人,能拉到的都是你6号一张女巫牌的好感。”

“而且你们前置位都聊出来了,3号和4号仿佛都在默认2号的票一定会挂在3号身上一样,这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吗?”

“我觉得虽然这一点没有被明确的两张对跳驯熊师牌表达出来,可多多少少也是让我有点不理解的,肯定这其中有一张牌开眼了。”

“至于熊孩子的位置……”

9号三色堇环顾四周。

“12号有可能是,7号有可能是自刀狼,也有可能是被刀掉的野孩子。”

“总之前置位会开一只狼到两只狼,我后面的10号和11号,起码也要再开一狼。”

“听一下他们的发言吧,我是倾向于站边3号牌的,过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在看到前置位这么多张牌打的如此难舍难分后,心中也规划好了自己要发言的方向。

“我是一张好人牌,如果9号和8号你们都是好人,那么你们的视角就只能进这张11号。”

“如果11号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那么我们的视角就要进前置位的8号或9号。”

“8号打了9号、10号、11号,9号保了8号,这两张牌看似不认识,但也有可能认识,如果你11号是好人的话,他们之间起码要开一张狼人的。”

“我并没有听过你的发言,所以我也不能在我这个位置直接把11号你给打死,因为前置位的8号和9号也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之间也有可能开出一张狼人,为的就是攻击我们后置位的好人。”

“至于站边……我个人是想站边4号牌的,除了有4号的发言在我听来比3号像一张驯熊师外,还有一点就是前置位的这张9号牌去站边了3号。”

“我不觉得9号是一张在垫飞3号的牌,她的发言是很悍的,所以9号在我眼中其实狼人面还挺大的,她和3号在我看来是绝对为两张同阵营的牌。”

“也就是说我认为9号像狼,那么3号也像狼,所以我想站边4号。”

“这点没什么问题吧?”

“此外,前置位的牌都要去保这张12号牌,但我不觉得12号一定能是一张好人牌啊。”

“12号做了什么事情,他保了4号,打了3号和7号,7号是我们现在已知的银水,又是在警下的一张牌,12号凭什么在那个位置,第一个发言就能打到7号呢?”

“在我看来,也未免有点太像一张提前走位,试图构建和7号不见面关系的牌了。”

“但前置位的这么多张牌里,似乎都认为12号的好人面很大,那我虽然对12号是否为好人有所疑惑,他也不是我应该去聊的一张牌,还是交给驯熊师和女巫去分辨吧。”

“听完这么多张牌,甚至我都不觉得6号一定是一张女巫,毕竟万一7号是那个呆在警下的女巫呢?我不是狼人,我也不知道刀口,你报出来7号的刀口,在我看来也不一定就是7号昨天晚上中刀了,只有狼人知道你是不是真正报对了刀口的牌。”

“甚至我想极端一点,如果你6号是一只狼人,起来发7号一张你们昨天晚上刀掉的牌银水,为的就是在判断出7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女巫后,从而试图跟他滴滴代跳,看能不能穿上7号的衣服,让7号认下你的好人身份。”

“只不过你这车不是大G,而是辆黑车。”

“这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就先聊这么多吧,我目前为止会更愿意倾向4号是真驯熊师多一点。”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格尔一张猎人牌发言。

他目光沉沉地扫了全场一眼,带着一股强势的感觉。

最终,他的视线在王长生的身上停留了两秒,而后才转移开。

“我个人觉得,10号的发言在我这里看来像是一张好人,12号确实有点问题,不能直接被保下的。”

“他在警上没有听过7号发言的情况下,便把7号给打成民及民以下,甚至坏身份,未免也有点太开视角了。”

“所以今天如果实在不知道出谁,且没找到野孩子的位置的话,我认为是可以先将12号推出局的,他有可能是狼人,最好的情况也只能是一张平民。”

“只有三狼在场,我认为只要野孩子没有学习12号为榜样,即便出掉他也没什么,而且我们还可能出掉的是一只狼人。”

“如果12号真是狼,那我们岂不是血赚。”

“还有就是,3号和4号对跳驯熊师的两张牌,我个人觉得站边谁,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3号的发言对于7号的身份底牌也太过笃定了,你6号要是真女巫,你的银水不是3号刀的,还能是谁?”

“我觉得狼人是3号、9号、12号,12号在警上就已经开始工作了,攻击自己的狼同伴3号,为的就是让4号你去保下他,从而倒钩你,为狼队留存有生力量。”

“至于9号,那就是为3号冲锋的牌吗,没什么可说的。”

“狼枪,女巫你就自己分辨吧,9号有可能,3号也有可能。”

“我认为11号像是好人牌,3号是悍跳。”

“过。”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