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小把戏,见笑了???

陶功书看着陈南匆匆离去,紧随其后就跟了过去!

腹部绞疼?!

对于李远帆的情况,陶功书是十分清楚的。

李远帆先后找他看过几次病,但是……效果甚微,而关键是以前还没有发生腹部绞疼的情况,只是最近出现的症状。

他深知对方的病很难治愈,所以说……对于陈南如何治疗,陶功书的内心充满了好奇!

而且……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来源城市人民医院,但却是他第一次来中医科,可就是这一次,让陶功书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医生的水平,暂且不说,因为痧症这个东西,陶功书自己都是陌生无比,而那赵建勇竟然如此熟悉。

但是!

真正让他感觉到震惊是,是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团队力量的强大。

那些护士的专业水平和中医素养,远超出了陶功书的认知范围。

作为一个医院的常务副院长,陶功书这一点还是很称职的,因为无论是护士还是医生,他都关注很高。

对于护士的职业技能,他也在深化和提高,举办过很多次的培训班。

但是……效果甚微!

目前为止,虽然中医药院校也招收护理专业的学生,但是……这些培养模式和西医院校没有任何区别。

说白了,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聘请的老师,也都是西医专业的。

所以,这样模式教育和培养出来的护士,能对中医有多少了解?

陶功书也曾为之努力过,他想要培训出现代化的中西医结合的护理人员,但是……这个太难了,工程量太大了!

在他看来,这甚至是一个任重道远,目前阶段根本完成不了的工作!

但是……此时呢?

当他看到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就连护士都可以使用出推拿柔劲的时候,他内心的挫败感和震惊,是无以复加的!

虽然他愿意承认陈南和杨鸿年的水平,愿意相信陈南的未来一片光明,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陶功书可以认可源城市人民医院这样一个西医院的中医科!

在他看来,这都是不正统的!

但是现在,他还会这么认为呢?

陶功书从病房出来以后,他的大脑甚至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中药冷服技巧,这是一个小小的责任护士能理解的东西吗?

说句心里话,这甚至让陶功书有些惭愧,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医院,能有多少人说出这样的一番理念来!

那些中医药大学毕业的硕士博士能吗?

换句话说……

他们医院的主任,能有多少认识到这个情况?

一般而言,中药都是热服的,一碗热腾腾的中药,散发着缕缕热气,患者温服,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大多数人对于中医药的理解。

可是……源城市人民医院的护士,竟然能在这个角度帮助患者。

他能不震撼?

其实,陶功书并非是第一个被打击到的。

真正内心震撼无比的,却是于涵和冯途两个中医院的院长。

于涵是天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院长,无论是临床水平,还是科研水平,各方面都超出了晋省太多了,就连晋省省中医院比起人家,都差距甚远。

但是……于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来了一趟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一个小小的西医院的中医职能科室,心里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羡慕和挫败感!

他们医院有推拿科,而且发展不错,甚至天津还有康筋堂这样的推拿好地方,天津一直都是一个中医保存十分完好的城市,推拿技术作为元老之术,于涵一直认为他们走在了全国的前列!

但是……

事实上呢?

在这里!

一个护士,经过几个月的学习,竟然可以使出柔劲!

而且,这个医院对于护士转正,竟然要求至少掌握一种高级推拿手法。

这是何等的夸张?

即便是北上广的那些高级的研究所,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吧?

中医推拿人才,本来就少,而这里呢?

显然就是一个高级推拿师培训基地啊!

于涵脸色有些难看,甚至皮肤有些发红,想到来之前,自己内心那些傲慢,她甚至都觉得可笑无比。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审视人家呢?

这种感觉,让于涵对于陈南,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个被誉为女魔头一样的铁血女院长,第一次……萌生了学习的想法!

没错!

于涵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多待几天,多学习一下人家的培养模式。

无论是护士的专业素养,还是推拿手法的学习工作,这些都需要深度挖掘一下。

此时,于涵迫不及待的追着陈南,朝着病房走去!

对于痧症,于涵是有过研究的,但是……这种疾病,辩证难度很高,而且加上经常脉、舌、症不符合,所以很难进行系统研究,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握的学科,你怎么去推广?

谈何形成一个完整的学术观念?

但是,此时,眼下就有一个鲜明的案例,于涵忍不住跟了过去。

而相比之下,冯途和一旁的卫平华则是走在后面,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对视一眼彼此之后,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冯途深吸一口气,对着卫平华说了句:“这一次……来对了!”

卫平华苦笑医生:“对了?呵呵……我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我会感觉到自己以前工作的失职!”

“你看上一次晋省会议的会议记录没有?”

冯途皱眉:“什么意思?”

卫平华双眸凝重,带着深意说了句:“改变,就要大刀阔斧的气势,有釜底抽薪的决心,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觉得……这句话是场面话!”

“但是……现在我反倒是觉得,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

“人家一个西医院,能把中医科建设的让我们这些专门搞中医的人自惭形秽。”

“你觉得,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吗?”

“中医,真的需要改变了!”

“而且,正如杨鸿年主任说的那样,需要的是一种决心和勇气,和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伱知道吗?老冯,我刚才听见那小护士说冷服的时候,我的脸,真的没地方放了!”

“一个小护士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我……一个专门研究中医药事业变革的人,却说不出来,你觉得这不是我工作的失职吗?”

说完之后,卫平华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惭愧。

冯途见状,同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

“亏我还是中医医师协会的秘书长,我们这些人啊,说的太多,做的太少了!”

此时,没有人去谈论这个科室有没有评选为国家重点专科的事情。

因为……这样的问题,说出来他们自己都会感觉到惭愧!

毕竟……人家做的比起他们还要好,他们都是国家级重点专科,这里难道不是吗?

冯途点头:“来之前,我说实话……我抱着放宽要求的态度来的,但是……来之后……”

“呵呵!”

“我忽然觉得,我们医院的科室,可能才是真正走后门评选为国家重点专科的。”

“我……受之有愧啊!”

“哎,晚上回去再说吧,咱们先去看看陈南的治疗。”

卫平华脸一红,小声问了句:“对了,你给我说说痧症是什么呗!”

“我怕一会儿进去了,我的表现出丑了,我要是还不如人家一个护士,我……”

冯途这一次没有嘲笑卫平华,因为……他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冯途对于痧症的研究,也少!

因为这个学科太难了!

没有足够的水平,很难从脉象上把握痧症的变化,甚至都没有办法诊断出痧症来。

但是,冯途还是小声说道:

“腹痧,是一种十分疑难,而且根深蒂固的疾病!”

“痧是一种外邪入侵人体,产生的一类症状,现在中医都很少能把他完整的归类,偶有基本关于痧症的记载,但是……因为断层的出现,目前掌握这种疾病的大师很少!”

“即便是那些国医大师,都不一定能掌握多少。”

“腹痧,已经是痧侵入人体迁延不愈,损伤了脏器导致的一种腹部绞痛!”

“治疗难度很高!”

“我只是在一些古籍病案里看到过。”

“古代民间流传一种取痧方法,但是……早就失传了吧!”

“走吧,咱们去看看陈南怎么针对这种情况进行治疗。”

说话间,几人连忙跟着陈南进了病房内。

……

而此时。

陈南匆匆进入病房,而七岁的李远帆整个人面孔扭曲,蜷缩在病床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从鬓角滑落,汗水已经打湿了胸口的病号服。

而一旁的李建波夫妻二人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妻子都要急哭了,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孩子,手都在颤抖!

“陈主任!”

“快,拜托您了,孩子现在……”

“求求您了,救救他吧!”

看着孩子疼的如此揪心,女人都要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甚至泣不成声的看着陈南。

而此时,毫无疑问,陈南就是他们眼中的救星。

陈南面色凝重,走进病房以后,直接来到病床旁边,看着孩子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紧张。

“我看看孩子脉象!”

此时,正是察变关键所在,当疾病发生的时候,脉象倒也能发现其中一些关键所在。

但是……

当陈南准备下手的时候,李远帆却根本松不开手。

他双手紧紧捂着肚子,根本放松不来,此时……显然把脉已经不合时宜了。

因为《黄帝内经》有云:“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血气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

这种时候,把脉寸关尺最为精准。

但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患者根本没有办法把脉。

一时间,一家人都慌张了起来。

李建波连忙弯腰,对着儿子说道:“宝贝,你松开手,让陈主任看看!”

可是……此时的李远帆腹痛要紧,根本松不开。

这一下子,周围众人都有些慌张了。

陶功书等人也是面色凝重起来。

中医最为关键的就是望闻问切。

脉诊和望舌最为重要,但是……此时孩子根本没有办法把脉,该如何是好呢?

如果给他们,他们该怎么办?

于涵也是有些面色凝重。

此时此刻,最为考验一个医生的水平,他们很想知道,陈南此时该如何是好?

说实话,评选国家重点专科,带头人是关键。

陈南显然就是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学术临床带头人,对于陈南的考核,其实同样至关重要。

一旁的张培元和杨鸿年都有些着急了起来。

这他娘的!

该怎么办?

一时间,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南身上。

其他人想要帮忙,但却……也同样无能为力啊。

他们虽然是考核的,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医生,职业驱使他们想要帮忙!

这个时候,于涵连忙说道:“陈主任,要不……你先给孩子打一针镇痛剂?”

“缓解一下疼痛再说?”

冯途点头,支持说道;“嗯,这种情况下,很难诊断清楚啊。”

但是!

就在众人同样束手无策的时候,陈南忽然摇头说道:“不用!”

说完,他连忙把手放在孩子的脖子处,感受起来!

看见陈南这个动作,一旁的陶功书、冯途、于涵几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是……

人迎把脉?!

谁也没想到,陈南开门见山,第一次见面,就给了所有人一个内心震撼的印象。

一般来说,现在脉诊,基本上都在寸口,手腕之上,寸关尺三部。

但是!

以前古人把脉,有人迎气口把脉一说。

人迎穴,就在喉咙两旁。

而气口,则是在手腕之上的肺经处。

谁也没想到,陈南竟然没有去把寸口的脉,而是直奔人迎!

陈南用平指劲,以食指平对颈横纹有动脉处候之。

食指为天候心肺,中指为人候脾胃,无名指为地候肝肾。

这是人迎把脉最为关键所在!

现在,鲜有人把人迎脉象,因为不如手腕精准。

但是,结喉两旁人迎穴处,为足阳明胃经穴也,用其候上下气血盈亏。

患者为腹痧,为肠胃疾病,把脉寸口脉反而不准,用人迎穴可精准的判断其对于人体气血真实反馈!

而且,于眉作为典型的道医,也跟陈南讲解过这些。

“丹家认为,即结喉两旁人迎穴处,所谓左为人迎,右为气口。”

所以,陈南选择的是用做脖颈处的人迎气口去给李远帆诊断!

人迎气口脉,十分难!

能掌握人迎气口的人,极为少数。

而陈南,偏偏会!

他所获得的脉诊技能,可不仅仅只是手上功夫!

人迎气口脉,三部却要候上下左右,讲究“四正”。

正常气口大人迎一倍半。

反之,超过或不及是左右盈亏,表示肝肺不和,因肝气右出左入,肺之气脉左出右入。

上下有区别时,为上有余或下不足,或反是,上有余为心肺有余,下不足为肝肾不足,即阴虚火旺之征。

此时,患者病在脏腑,人迎气口最为合适!

但是,候人迎脉当注意轻取,重取时间不宜过长、用力不宜过猛,免致眩晕厥逆。

时间有限,陈南没有太多时间和周围众人解释。

他只能尽快抢救患者为先!

此时,陈南清楚的感觉到了患者腹部气血逆乱,上冲而行,直冲人迎!

这显然是痧毒入侵胃肠,导致气血拥堵不散,上冲所知。

而且,常言道,痧有实而无虚辨,

正所谓,人有虚实,如家之有浓薄也,假若贼寇操戈已入于室内矣,而乃以家之资财之薄也,其贼寇可不驱而出之乎!

所以,见家有贼寇,必先驱之为是。人有痧毒,亦无不先驱之为是也。

治痧!

不分虚实!

一定要祛除为主。

想到这,陈南顾不上其他,对着一旁的赵建勇说道:“取我九针!”

赵建勇连忙起身,把已经消毒完毕的老九针取来,这是陈南的专属针具,平日里,归赵建勇保管,每日消毒,都是他在负责。

而赵建勇如同御前三品侍卫一般,尽心尽职,这些老九针在他眼里,无疑就是尚方宝剑一般。

听见陈南的话,哪里会有半分迟疑。

而陈南也没闲着!

对着一旁的李建波夫妻二人说道:“脱了孩子裤子!”

妻子闻声,连忙点头,把孩子的裤子直接一撸到底。

陈南取出铍针。

铍针,取法于剑锋,广二分半,长四寸,主大痈脓,两热争者也!

此时,这四寸铍针,无疑如同一把宝剑!

而冯途和于涵此时面色越发凝重。

老九针,之铍针?!

这种针具早就没有人用了吧?

现在即便是放血,也用的三棱针啊!

陈南还会使用老九针?

一时间,几人对于陈南,越发充满了好奇和震惊!

先是人迎气口诊脉。

随后又用铍针治疗?

难道不是针灸止痛吗?

其实!

陈南很清楚,此时使用毫针止痛,效果微乎其微,疏通经络,毫针力薄势微,而铍针如同一把重剑一般,可里力劈华山!

陈南右手持针,左手消毒。

赵建勇熟练的拿着一个放血的器皿站在一旁,两人的合作早就十分娴熟,根本不需要陈南多说二句闲话。

说话间!

陈南手中铍针朝着患者的腘窝处刺去。

古人治痧,有用针一说。

但是,用的不是毫针,而是铁针,但是,银针最好!

银针可针对痧毒。

尝览古人遗言∶东南卑湿之地,利用砭,所谓针刺出毒者,即用砭之道也。

但放痧之人,具用铁针,轻者一针即愈,重者数次不愈,盖因痧毒入深,一经铁气,恐不能解。

余惟以银针刺之,则银性最良,入肉无毒,以之治至深之痧毒,不尤愈于铁针乎?

此余所以刺痧筋者,独有取乎银针也。

而陈南手中的铍针,就是纯银打造,配合特殊合金,保持其硬度。

既有银之特效,又有坚硬特质!

陈南手中铍针破入皮肤,之后……

瞬间,方见左腿弯痧筋,刺出紫黑毒血!

看到紫黑色的血液渗出,周围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

怎么回事?

这血液的颜色,似乎不对啊!

但是,陈南并没有停下手法,顺着痧筋,他一上一下,两针刺入!

对着赵建勇说道:“推经放血!”

赵建勇连忙点头,顺着经络,开始略微用力。

须臾之间,紫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床上的李远帆的呻吟声音,顿时减轻了一些!

陈南没有停下,而是开始选取其他地方。

古言有云:凡痧有青筋紫筋,或现于数处,或现于一处,必须用针刺之,先去其毒血,然后据痧用药。

虽然患者体质很虚,但是,如果不先放掉痧毒,病情只会越发严重起来。

所以,陈南随后选择其他地方的痧筋,开始再次放血!

时间!

一分一秒流逝。

身后杨鸿年此时都忍不住慌张了起来。

而张培元更是满头大汗。

看着陈南这样放血,他着实有些担心啊。

这不会出问题吧?

张培元慌张之时,只见杨鸿年转过身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坚定和放心。

张培元顿时一愣,竟然……真的冷静了不少。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依赖对方了……

不行,不行!

张培元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可是院长,怎么竟然没有这点气度呢?

其实,不仅是他。

周围的陶功书、冯途、于涵等人,都有些紧张。

他们很想知道,陈南在干啥?

陶功书更是有些皱眉,患者可是紫癜啊,出血性疾病,本身体质就虚弱,现在放这么多血,能行吗?

时间,是最好的答案,也是最好的医生!

等到几分钟之后。

陈南起身,随手把铍针递给一旁的护士,说道:“去清洗消毒吧。”

护士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而一旁的李建波看着孩子依然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忍不住问了句:“陈主任……这……能止痛吗?”

陈南微微一笑,没有回复,而是拍了拍李远帆的手,淡淡的说了句:“松开吧,不疼了!”

听见陈南的这话,杨鸿年顿时头皮发麻!

这他娘的……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啊!

果然自己还没有学到位呢。

果不其然!

只见李远帆先是迟钝的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松开手,瞪大眼睛看着陈南,有些颤抖的说了句:“真的……真的不疼了啊!”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甚至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这他娘的,怎么做到的?

杨鸿年见怪不怪,只是面庞带笑,嘴角上扬,云淡风轻宛若平常一般!

但是……其他人却接受不了了啊。

这……真的好了?

不疼了?

一群人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陈南,如同在看着一个怪物。

此时的陶功书头皮发麻,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难解释,更难以接受!

真的……真的差距这么大吗?

同样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同样是五年本科教育,你他妈……怎么跟我学的不一样呢?

老师也没有教我怎么装逼啊!

其实,陶功书还好说一点……

一旁的冯途和于涵,才是叹为观止。

他们很难想到这样的画面,更难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若不是李建波的话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他们肯定还得想半天自己的大学老师。

问一问,是不是在教育的时候,漏讲了什么东西呢?

李建波讷讷自语:“我曹,牛逼!”

此时此刻,李建波脑海里想了一万个形容词,把语文老师教给他的所有优美句子搜刮半天,却只有这四个字,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卧槽,牛逼!

这是真的牛!

因为此时此刻,周围每一个专家的脑海里,都只有这四个字。

太绝了!

李建波妻子连忙看着孩子,弯腰问道:“宝贝,还疼不疼了?”

“告诉妈妈……”

李远帆声音有些低沉,语气更是有些弱,但是,却认真的说道:“妈妈,真的……真的不疼了!”

“谢谢叔叔!”

李远帆看着陈南,眼神真挚,带着感激说道。

陈南微微一笑,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没有说话。

而是转身看着赵建勇说道:“枳实大黄汤,两副,冷服!”

赵建勇连忙转身,起身朝着办公室跑去。

“收到!”

陈南此时,也终于松了口气。

他对着李建波叮嘱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其他一众专家,紧随其后。

离开病房之后,冯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陈主任,刚才……那是……”

陈南这才看向冯途等人,猜测应该就是这一次专科评审的专家。

他笑着说道:“抱歉,各位专家,刚才太忙了,没来得及招待。”

“患者是痧症,痧毒发作,我给患者放痧治疗。”

“呵呵,小把戏,见笑了!”

此话一出,杨鸿年头皮发麻。

学到了!

而其他人,却大脑蓝屏了!

小把戏?

见笑了?

陶功书:???

冯途:???

于涵:???

……

ps:妈耶,感谢耿直苏逗比上线大佬的13000打赏,谢谢大佬!

(本章完)

第243章 惊喜,巨款!

陈南的这一句话,无疑如同一阵雷击一般响彻每一个人的心扉。

瞧……瞧瞧!

这他娘的是人说的话吗?

小把戏而已?

这是小把戏吗?

冯途要不是因为气度使然,绝对恨不得把陈南大卸八块,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一旁的陶功书更是额头青筋暴起,憋屈无比。

于涵还好一些,今天收到的震撼太多了,以至于……她此时已经麻木了。

一旁的卫平华忍不住说道:“陈主任,要不……你给我们细说说?”

“这个放痧毒,我觉得还挺新奇的。”

陈南点头一笑,倒也没有拒绝,坦然说道:“好,大家到办公室坐一坐,我正好要建立痧科的相关临床路径。”

“顺便一道听听,怎么样?”

陈南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几个人内心终于平静了一些。

“那就麻烦陈主任了!”卫平华笑着说了句。

一行人跟着陈南进了病房以后,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

陈南这边则是对着赵建勇说道:

“赵主任,准备一下。”

“还有张医生,你们都过来。”

“这一次的痧科,我决定由赵主任亲自来负责,张医生、何医生……你们几个暂时抽调出来,负责这个病种。”

陈南在办公室安排,而周围的几个专家却一个个面色复杂。

或者说是,大家一个个人脸色无比震撼!

因为……

陈南竟然想要建立一个病种的学科研究?!

这也太胆大了吧!?

研究一个新学科,这课题可太大了。

陈南刚才不是说只是建立一些临床路径吗?

怎么奔着新学科去了?

这……可能吗?!

一般来说,这样的大型课题,只有国字头的科研机构敢去做,因为这对于带头人的要求太高了。

而且,经费、科研水平、团队能力……等等!

陈南竟然想要用五个人来做研究一个新学科,这话要是传出去,绝对会闹来笑话!

甚至,所有人都会说陈南不自量力!

的确,陈南的胆子真的很大。

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他要是不做,谁去做?

换句话说,现在有科研机构愿意去做痧症的研究吗?

显然是没有的!

可是,目前真的是有患者需要这种医疗服务,需要医生可以帮助他们诊疗疾病。

陈南哪怕是硬着头皮,也要做。

当然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是不足以支撑整个课题的。

但是……在场这不是有现场的专家吗?

既然是国家重点专科考察团队,里面既有官方机构,又有专业人士,这显然是一个秀肌肉的好机会啊。

陈南看似莽撞,其实早就把这些人计算在其中了。

但是,他必须要开个好头,他要做的,仅仅只是完成学科研究的第一步,初步建立起完善的临床科研路径。

接下来,后面的事情……

呵呵,自己不做,抢着做的人一大堆。

陈南知晓米磊为了求科研经费费尽力气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去请人来做,显然不合适,既然如此……那就让伱们帮我宣传一下,等我开了头,你们过来求着我合作。

当然!

这些专家们根本不清楚陈南的想法,甚至觉得陈南依然在做梦。

于涵很想提问一句,痧科分类众多,无论是诊断还是治疗,都缺乏一个系统性的统一性的治疗方案,这样就建立单学科研究,是不是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于涵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冯途,此时的冯途,同样内心有些担心。

说实话……他很欣赏陈南,来到这里之后,陈南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

无论是科室的发展,医护人员的协作,还是说陈南本身作为学科带头人的能力,都很优秀!

但是……

他记得很清楚,陈南是一个大学毕业生,本科学历。

或许说,临床对于学历要求或许没有那么苛刻,只要对方具备相匹配的职业技能也是可以的!

但是,建立单病种学科,这却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了。

一个单病种的学科想要建立起来,需要的是一个系统性的框架。

其中不仅仅包括临床能力,中医水平,还要有足够多的科研能力!

只有把临床、科研、试验相配套起来,才有机会建立合适的完整的单病种学科。

可是,陈南有这样的能力吗?

冯途其实内心担心一点……那就是陈南心理建设。

年少得志的人,其实是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好大喜功!

什么意思呢?

各行各业,都不缺天才。

很多人在一个领域做出杰出成绩之后,很容易扩大本身的规模,希望追求更好更高层次的荣誉,往往……缺乏沉淀的结果就会导致摊子太大了,水平达不到要求。

你想挣一百万,可能需要具备的素养和想要挣一个亿的要求,有着本质的区别。

陈南的确在中医临床领域显示出了他脱颖而出的天赋,但是……建立单学科,他可以吗?

冯途真的不忍心陈南走上这样一条好大喜功,追求成绩和纸面数据的路子。

一旁的卫平华,却一言不发,认真的盯着陈南。

其实……这不正是考察的关键所在吗?

考察,就要考察每一个细节。

真实性至关重要。

而此时,陈南开始了他的布置工作。

“咱们现在团队主要有五个人,建立一个痧病研究小组。”

“由我来带头负责,赵主任,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统筹管理这个小组的具体事实。”

“我的要求有几点!”

“首先是:对痧症进行收集,这里需要对患者进行详细的诊断。”

“我会总结好痧症的临床诊断指南,分别发给大家。”

“其次,我们要对痧症的治疗,建立相关临床路径。”

“这里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痧症的主要治疗原则,痧症来源于痧毒,主要的治疗目的,只有一个,祛除痧毒。”

“而关于祛除痧毒,具体准则有以下:”

“第一:肌肤痧,用油盐刮之,则痧毒不内攻。

第二:血肉痧,看青紫筋刺之,则痧毒有所泄。

第三:肠、胃、脾、肝、肾,三阴经络痧,治之须辨经络脏腑,在气在血,则痧之攻内者,可消、可散、可驱,而绝其病根也!”

“还有就是……”

“其次……”

……

陈南在上面安排,而下面的众人,详细的记录起来。

甚至包括冯途、于涵等人都在认真记载。

陈南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关于临床科研这一个方向。”

“痧症,目前大家的认识度并不高,古代也缺乏现代化的数据分析体系。”

“我的想法是,建立痧症数据库,同时对于痧症的治疗,临床分析建立五个试验组。”

“目前,痧症的研究,这是一个空白的领域。”

“也就是说,我们和其他大医院,哪怕是国内顶级的中医药研究院都在一个起跑线上。”

听见这句话以后,冯途忍不住看了一眼陈南,嘴角忍不住笑了笑……这小子,可真的太嚣张了,当着我们的面呢,这就说同一起跑线!

这临床科研,可不容易啊!

临床科研是以病人为主要研究对象的科学研究,出发点在于阐明疾病的诊断、治疗、预防、自然病程以及其预后等重要问题。

归根到底,是要从认识疾病的本质并进行行之有效的预防治疗为目的。

这就需要一个完整的科研团队!

而冯途他们的医院,人才济济,这些科研临床人才很珍贵的,不是看不起这里,按理说,晋省这边根本不具备这样的人才培养环境。

陈南想要做成这一点……其实太困难了。

不过……忽然之间,冯途想到了一个问题!

或者说是……冯途看到了一个新的机会!

要不……找陈南合作?

他们有技术、有资金、有人才团队,有各种现代化的设备……

陈南这边负责临床就行,其他东西和人才,我们带来,这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里,冯途内心多了几分激动,甚至……他都有些期待陈南失败了。

但是,却也不能失败的太狠了,他还要保证前期的顺利。

这可是建立一个新病种的单学科研究啊!

如果成功了……

画面太美,冯途甚至有点不敢想象了。

学术奠基人!

学科带头人!

没错!

这要是成功了,妥妥的就是行业大佬的地位就奠定了。

想到这里,冯途越发期待陈南失败了,甚至……那嘴角都不争气的微微上扬。

其实,冯途说句心里话,他真的有点佩服陈南的勇气,痧症不是没有人研究过,只能说是没有成功而已。

受限于各种情况,很难得到一个很好的临床科研结果。

但是,能在25岁,想要创立一个学科,这种勇气,冯途扪心自问,都会觉得差距甚远。

更别提是痧症了!

陈南却从头到尾没有去看专家,把他们完全当成了来参观的游客。

而杨鸿年站在一旁,却忍不住忐忑起来,小陈啊……你务实一点行吗?

你这,咱们又不是申请国家亿级经费,更不是评选国家级临床科研机构呢,你这……建立新学科研究,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只是评选一个国家级重点专科而已啊!

杨鸿年只能干着急。

而此时,陈南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这一次的研究,我们将会分为微观研究和宏观研究两个角度。”

“张院长,正好您在这里,我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建立基础学科的研究,生理生化、病理、免疫、光电镜、生物学等方面的基础支持。”

“还有,杨主任,宏观方面,你需要建立完整的研究对象,利用流行病学和统计学的方法进行……”

“何端康,你负责市场调查研究数据,建立模糊数学方法,利用预测学和运筹学的技术,对健康危害因素进行评估……”

“张医生,你要负责做好提出问题、确定目标、基线测定、分组方法、干预安排、观察随访、表格制定,数据收集、统计分析、结果判断……”

……

陈南的安排十分精准,把每一个细节都做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安排,完全把一旁的冯途和于涵两人彻底惊呆了!

这……

这是一个本科生具备的临床搞科研水平?

不会吧!?

冯途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因为陈南提出的那些东西,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认为站在前面的是陈南,而是一个临床科研领域的大佬!

卫平华咽了口口水,赶紧把陈南的每一步都记录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冯途想要从这些人员的脸上看到一些震惊和慌张,可惜……迟迟没有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人对于陈南的安排并不陌生。

的确如此,陈南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这样的要求,让他们对以前的临床病例进行分析。

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虽然小,但是,小有小的好处。

那就是在科室的统筹管理上,可以做到步调一致。

每一个人的需要学习的东西,陈南都已经制定了相关的发展规划,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提高的过程!

至于积极性?

陈南根本不用考虑。

现在全医院都知道,中医科准备建设新的病区了,这个病区建设起来以后,会有大量的岗位空缺。

而那些领导谁来做?

杨鸿年早就画好了饼。

能者居之!

医院本身就是一个严谨的体制,每一个人想要晋升,太难了,除了熬啊熬,就是想方设法讨好领导。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因为对于新病区建立以后,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机会的,强大的动力催生了强大的学习力。

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奔跑!

没看那些护士吗?

这些护士也同样希望得到这样的机会。

一个中医科能有多少人?

他们如果有足够的能力,完全是有机会胜任领导一职的,这里不比其他地方,陈南就是一个鲜活的成功案例。

陈南才25岁,本科毕业,但是硬生生成为了中医科的最大牌面,权利地位更不用说,收入更是超出了其他科室主任一大截。

等新病区建立以后,陈南势必会成为负责人,而杨鸿年杨主任,到时候的副院长,可是这个副院长,也是以陈南马首是瞻。

所以说!

有了动力,有了饼,如果再不去努力,真的就是傻逼了。

这个社会本就不公平,但如果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还不知道珍惜,一辈子都很难成功!

人都是逼出来的。

而陈南抽调出来的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任凭冯途的人如何审视,他们也没有办法慌张,从容不迫的接下了陈南安排的任务!

这让冯途顿时内心大惊!

这些人……就没有感觉到压力?

冯途开始连忙细细的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包括其他没有被选中的那些人。

他希望看到一些信息出来。

但是!

他竟然发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科室里的众人,一个个……竟然眼神里带着羡慕!

而被选中的几个人,更是眼里满是兴奋和激动。

这他娘的……怪了!

这怎么可能?

这么重的任务和负担,而且目前看来是无偿的,他们竟然会兴奋?

冯途根本不知道,能被陈南选中,的确是他们的荣幸,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会在未来评选新主任的时候,拿出一份优秀的履历来。

这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所以说,大家能羡慕?

……

会议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陈南事无巨细的把每一个工作都合理的安排了下去。

冯途惊讶的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合理!

陈南的安排十分合理!

不知不觉中,冯途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了三个评价!

“科学严谨,分工明确,可行性极强!”

没错!

这三个评价,如果让其他人听见以后,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冯途可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专项课题的评审专家。

如果能得到冯途这个评价,意味着专项课题绝对稳了!

冯途惊讶的看着陈南,他发现,自己真的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了,学历和年纪,根本无法掩饰他的才华!

他的能力,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和想象。

而一旁的陶功书看见冯途在纸上写的几个字,内心酸溜溜的。

他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张培元!

这陈南,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不对,是他娘的天才!

还有杨鸿年!

这卧龙凤雏,得一可稳定晋省中医领域十几年啊!

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陶功书看着陈南的眼神,可以用一个望眼欲穿来形容。

会议很快结束了。

而眼下,也快到中午。

张培元笑着对着冯途几人说道:“要不……咱们一起中午吃个饭把?”

而冯途笑着拒绝了:“不用了,张院长。”

“哎……时间有限啊!”

“白天咱们先把今天的工作干完了。”

“陈主任,我很想看看你们的现在建立完成的临床路径,可以吗?”

陈南微微一笑:“可以,赵主任,你来安排一下。”

说话间,一群人再次开始忙碌起来。

整个工作持续到了下午四点多。

冯途他们收集了大量的临床路径、病历记录、病例讨论记录……就连临床护理记录都给完整的收集起来。

这一番工作,却让来评审的众人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陈南和杨鸿年等人也不打扰评审专家们,把主任办公室让给了他们。

而此时的主任办公室内。

一个个专家们面色神情多有激动。

“啧啧,学到了,临床路径里,加入了症状评分,中医辨证论治十法原则都在里面!”

“真的是好认真啊!”

“是啊,这不仅仅是认真,而是一种新的思维模式,你们看,如果把这些病历记录和护理记录整合完成的出院病历,完全可以拿出来当成临床科研资料使用。”

于涵点头,认可的说到:“这才是真正的科研和临床的结合啊,而且是中医特色的。”

“我回去以后,一定推动我们医院的改革!”

另外一人点头说道:“我们要加强护理人员的中医培训了……”

“我们这边得完善科研路径了啊……”

……

五个人的讨论很激烈,似乎忘记了他们是来考核的,而不是来学习的!

陶功书想离开,但是……却又舍不得离开。

此时的他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部拍摄一份,然后打包带走,给他们医院看看。

然后,立马大刀阔斧的展开改革的浪潮。

陶功书也算是看明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

众人讨论结束之后,卫平华忽然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各位,你们说,这一次的考核结果,怎么样?”

此话一出,顿时几个人都愣住了。

是啊!

他们是来考核的!

可是,这他娘的,人家一个中医科,竟然做的如此厉害,让他们产生了学习的念头。

一时间,几人相视一眼,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冯途呵呵一笑:“哎,这要是不能算通过,我们自己的那些国家级重点专科,都他娘的算是走后门的了!”

于涵点头:“是啊,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番场面!”

“我肯定是同意的!”

“支持!”

“赞成!”

顿时,一瞬间,五个人全都给出了通过的答案。

作为组长的冯途点头一笑:“通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

“我有个想法,卫主任,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

“这不已经年底了吗?国家重点专科,每年都有示范点的荣誉。”

“我觉得,这里应该有一个这样的牌子!”

“大家觉得呢?”

国家重点专科试验点?

听见冯途的话,几人都是眼睛一亮。

“对啊,完全可以设置为示范点。”

“这里有先进的培养方式,的确应该设置为示范点!”

……

几人说完之后,卫平华点头:“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

很快,当天晚上。

张培元组了个饭局,尽地主之谊,饭桌上宾至如归,也算是一次圆满的考察结束。

但是,几个考察的专家不停的和陈南敬酒,却一句话都没有提,就是夸!

一个字,夸!

使劲儿的夸,能想到的形容词,不停的摆上桌面。

等到陈南喝的醉醺醺回到家之后,他才收到了四条短信!

“陈主任,我是天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院长于涵,我对您的痧症新学科很有兴趣,我们有足够的医疗资源和科研基础,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于涵。

“陈主任,我是冯途,我可以帮助你们申请国家级专项课题研究经费,并且提供相关……”

“陈主任,您好,我是……”

……

四条短信,无一例外,全都是关于痧症临床研究的合作示意。

而四个专家,都是单独发给陈南的,谁能不眼馋呢?

大家现在都对陈南有足够的信心。

陈南也给众人讲了很多关于痧症的诊断手法,和治疗手段。

这让他们越发心动了起来。

甚至冯途都主动希望帮助陈南申请专项课题经费。

这要是放在以前,陈南根本不敢相信。

可眼下,看着短信,陈南谁也没有回消息,而是转过身子看着窗外的月亮,有些欣喜。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在晋省多久。

但是,他希望自己离开的时候,这里的学科可以完善起来。

晋省的中医水平,可以发展起来,可以帮助到越来越多的患者。

未来,任重而道远啊!

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可是,陈南没有回消息,却让四个大佬,都失眠了!

……

……

评审专家离开之后,没有几天,晋省源城市人民医院就收到了上面的红头文件。

中医科正式被评选为国家级重点专科。

为此,张培元激动的制定了一块牌匾,挂在了医院门楼前面。

这如同一面功勋章一般耀眼!

照样下,张培元和杨鸿年站在两侧,阳光洒在脸上,冬日暖阳,如此契合。

而很快,源城市这边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中医科被评选为这一次的国家重点专科示范点。

这个荣誉,无疑让源城市人民医院在全国中医院面前,露了一把脸!

作为院长的张培元更是惊喜万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相信陈南。

卫健委的会议上,张培元显然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对于抓住财富密码的他来说,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陈南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关注。

因为眼下,有两件事情,牵动着陈南的心思。

一件是李远帆的病情,作为痧症首例患者,李远帆住院两周之后出院,效果显著!

身上的紫癜明显缓解。

出院以后,继服中药。

而李建波的妻子激动的送来了锦旗,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群里的患者。

这一次,是痧症能否建立学科的新考验。

他之所以没有答应下来冯途他们的承诺,原因也在这里,他希望自己确实证明这件事儿的可行性之后,再扩大规模,拿到经费。

要不然……如果失败了,说明他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哪怕国家给了大笔的经费支持,也无济于事。

只是造成医疗资源和科研资源的浪费!

这种事情,陈南显然是做不出来的。

第二件事……

杏林苑的叩门,越来越近了。

陈南参加了报名,在几位老师的帮助下,陈南获得了叩门仪式的资格。

而叩门,就在一周以后的陕西西安。

陈南对于这一次的叩门,自然是期待已久。

不过!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一年,快要过去了。

而陈金河离家半年之后,要回国了,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陈安。

陈南此时的表现如同普通孩子没有太多区别。

父亲离开的时候,家徒四壁,一片狼藉,陈南承诺过,要父债子偿。

今天,他有这样的能力了。

他就如同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取得了成绩之后,希望得到父亲的肯定一般。

对于父亲的归来,他充满了期待。

不过,父亲年底回来,在春节之前。

而陈南希望在他回来的时候,送给父亲一个礼物,并且告诉他:“爸,这是孩子为你打下的江山!”

现在,杨明彦那边的公司,已经进行了大量的实验,证明了面膜方效果。

此时进入了扩大生产和宣传阶段,第一批的产品早已问世,效果显著,得到了市场的好评。

陈南没有获得收益分成,他让杨明彦把这些资金进一步的投入到了新产品的研究上去。

资金方面,陈南手里已经手握一笔巨款了。

因为当时和源城市人民医院签署的特殊合约,陈南享有科室大量的收益分成。

而这半年来,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发展,日新月异,根本不缺患者。

让陈南的收入直接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看着银行卡里将近七百多万的巨款,陈南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轻松感。

而且,年底的时候,自己和东直门医院签署的合约,将会为陈南带来税后一百万的收入。

这笔钱,虽不足以让陈金河呼风唤雨,但是……却足够他东山再起了。

晚上坐在家里。

母亲陈文茵最近身体也康复了不少,在陈南用足够多的药膳和名贵中药材的帮助下,陈文茵的身子也好了很多。

今天,陈文茵生日。

原本她想亲自做饭的,但是陈南却订了一家饭店。

这是陈文茵以前最喜欢的一家私厨,但是……却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来了。

“点这么多菜,多浪费啊!”

“简单吃一点就好了,何必这么浪费呢。”

陈文茵笑着责怪陈南,但是嘴角的笑意和眼神里的开心是无法掩饰的。

陈南笑了笑:“妈,这些年,辛苦你了。”

陈文茵内心暖暖的。

“对了,这是三百万,妈,给你,爸的债,我都挣够了。”

“还有点余钱,我准备这段时间买个房子。”

“爸和哥要回来了,我这不能丢人啊。”

……

陈文茵看着儿子,良久不说话,只是耐心的倾听着。

等陈南说完之后,陈文茵深吸一口气,说了句:“长大了。”

“妈,也老了。”

“这些钱,你自己留着,你有支配他的能力。”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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