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怎么会有人崇拜池九渔?!

我怀疑你在蛐蛐我,而且还掌握了明确的证据!

林行岳腹诽了几句。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齐铃一样样的往外掏法器。

现在还不好说,万一真破解了,自己现在反驳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小丑?

谁说体修脑子里都是肌肉的,自己就很稳妥!

很快各式各样的法器就铺满了整个谷口,灵光交织。

霄羽皱了皱眉:「这些法器……神机炼宝阁的官网上没卖吧?」

「这是第三代【神机】系列禁制解构法器,应该会在两年后发售。」周空明解释道。

第三代……

现在灵网上卖的还是第二代来着。

「第三代和第二代的外观差距这么大吗?」

第二代的【神机】系列禁制解构法器他也有一套。

「因为采用了新的灵能械构,所以外观差距比较大,你之后可以带上第二代的去换购,能省下不少。」

这些话听得一旁的的林行岳皱眉。

「这第三代应该还是神机炼宝阁内部消息吧,你是怎么知道?」

「……」霄羽看向他,眸光幽幽,「我劝你不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嗯?」

这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倒也不算内部消息,你们龙象擎天宗那边应该很快能得到这一代的消息了。」

「哦。」

原来如此。

霄羽看了他一眼,念及他是个体修莽夫,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前方,齐铃自信满满的带着一堆法器,来到了谷口前那道淡金色光幕前。

挥手招来一台飘在身边仿佛水晶一样的法器,投射出一道玄光照在上面。

先分析灵能流动解构,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第三代的【神机】系列禁制解构法器,装载了性能最佳的灵能侦测模块,是研究灵气的结构所得最新产品。

嗡嗡~

就好像超负荷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砰!

法器直接发生了爆炸,一小团火光混杂着浓烟,弄得发楞的齐铃有些灰头土脸。

伤倒是没受伤。

爆了?

这啥情况,按理来说就算分析不成功,那也不至于爆炸啊?!

咻~!

剑光呼啸而至,却是周空明来到了齐铃身边。

「怎么了?」

「没事,只是法器忽然爆了,这禁制很奇怪,等我……」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却见那淡金色光幕上,赫然有一行文字在生成——

【非三天界修行者,权限不足】

嗯???

啥玩意儿?

权限不足?

「这玩意儿竟然能看出我不是三天界的?」齐铃瞪大眼睛。

「应该是宗内前辈所为。」周空明道。

宗内的飞升殿,如今这个飞升圣地超乎常理的禁制,还有里面那座飞升台……

这一切种种,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十足十的蠢货了。

当然,齐铃不算,她的宗门里又没修建飞升殿,联想不到很正常。

身后。

林行岳看着站在谷口的两人,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我说呢,原来他们两个有一腿啊。」

霄羽:「……」

真是粗鄙的体修莽夫!

人这叫两情相悦好吧。

等会儿你被那两人围起来打的时候,道爷我一定朝你那张嘴多踹几脚!

……

……

谷内,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

「要是被你们给解了,那还得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只是一道剑意灵身,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仙好吧!

「不过现在的法器,其中构思倒是巧妙。」

比起过去,各方面都在不断进步啊。

太玄界如今的法器包罗万象,大部分的领域都涉及到了,所以各种法器之间并没有统一,明确的等级划分。1

毕竟如果是兵器类还好说,按照攻伐能力划分就行,而各种功能辅助性法器就很难界定品级了。

同领域同赛道的还好,不同领域的法器就很难比出高下了。

最重要的是,分出一个品阶来也没什么意义。

若非要分,那就只能按照品类来划分,分别是是无灵法器,有灵法器和仙器

但这也不代表有灵法器就比无灵法器要强!

「而且现在的年轻人也挺有有活力。」

谷口处,那林行岳因为刚刚的话惹得周空明和齐铃都恼羞成怒,正追着他打。

由于是两人联手,所以林行岳没多久就被困在了剑阵中。

一旁的霄羽还趁乱上去踹了两脚。

但最终,被叫破心思的两人扭扭捏捏的在一起了,下黑手的霄羽也很是满意。

唯有林行岳满腹的委屈。

真是奇怪的发展。

直到他们对谷口的禁制无可奈何离去后,徐邢不由摇头笑了笑。

人生在世,很多选择往往面临着相应的责任,这也是他在一些事情上一直未曾作出选择的原因。

当然,有句话说得好。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徐邢自认算不上什么完人,或许还算不上个好人。

他有自己的喜恶,也有自己的所求。

不过,师父曾经的嘱托还没有完成,而且此刻虽然完全占据上风,但未来的局势如何很难说得清。

牵挂……

已经够多的了,他不需要更多。

最起码现在不需要。

…………

凡界,松云王朝京城。

经历了前段时间的大战后,城中百姓尽皆心头惶惶,生怕那天灾一般的场景再度出现。

但随着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百姓逐渐的也就不再在意了。

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我要那串!」

池九渔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接过糖葫芦,然后取出一粒碎银递给他。

「喏,不用找了!」

「啊?」

等老者擡起头,浑浊的眼神向前看去的时候,刚刚还在面前的那个活泼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嗯?

他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

怎么一擡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

池九渔一手拿着风车,另一手拿着糖葫芦。

一口咬下两颗,然后一阵猛嚼,眼睛不住的左顾右盼,时不时停下来,就算是街边的两条狗打架,她都要停下来看一会儿。

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好一会儿,她来到了一家五座三层,名为【云鹤楼】的酒楼前。

擡头看了一眼:「小云露说的应该就是这儿了吧。」

走进其中,就见歌台舞榭,丝竹之声悦耳,更有飞桥栏杆,相互连通,灯火如昼。

席上宾客满座,却并未显得嘈杂。

池九渔扫了一眼,然后直接沿着两侧楼梯走上了二楼,来到张云露跟她说的那个包间前。

进入之后。

却发现内里正坐着三人,其中一道带着斗笠的身影看到她之后,身体直接僵住。

「哟,小云露,这就是你的朋友啊。」

她假装好奇,然后走到了几人之间坐下。

「你来了师姐。」

南宫若:「……」

卧槽,池九渔这货竟然是你的师姐!

「欸,原来九渔前辈就是你的师姐呀!」林萱萱也很是惊讶。

好奇又带着点崇拜的目光在池九渔身上不断打量。

九渔前辈?

嗯。

不错不错。

真是有礼貌,她九渔老祖就喜欢这种有礼貌的孩子。

「不错,我就是小云露的师姐,传说中剑尊的大弟子,未来的剑宗宗主。」

哐当!

似是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就听南宫若结结巴巴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池九渔……前辈你是传说中那位剑尊的弟子。」

「那是当然,我骗你们干嘛。」

池九渔挑了挑眉,师父收了小云露之后,自己就不用再隐瞒这一点。

「怎么,不像吗?」

「没,没有……」

一直知道池九渔的背景很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仙弟子啊!

可她记得,传说中的剑尊清冷孤绝,疏淡清致,为什么会教出如此抽象的一个弟子……

南宫若憋了满肚子的话,但却不敢说,毕竟池九渔动起手来完全不留情!

「欸?!既然你是传说中剑尊的弟子,那张云露她岂不也是。」

「糟了。」池九渔一拍脑门,看向张云露,「对啊,师父好像不准暴露身份呢!哎呀不过这是她们猜出来,师父应该不会怪罪。」

张云露:「……」

演的痕迹有点儿过了师姐。

「师父并没有说过这件事。」

「唉?」

这下轮到池九渔愣住了。

咋可能,自己当初可是被师父严厉交待过的!

这不是传统吗?

不知道为什么,旁边南宫若看到这一幕忽然有点儿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对了,九渔前辈你也要去太玄天吗?」林萱萱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然后殷切的取出一盘子零食丹药,将其推到池九渔面前。

「对滴对滴!」池九渔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咱好不容易来一次界外,当然什么地方都要去看一看对吧。」

「嗯嗯!九渔前辈言之有理。」

南宫若在一旁目睹了林萱萱的表现,心里不禁有些古怪。

总感觉……她好像有点儿崇拜池九渔啊!

但很快,她又在心里否认了。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怎么会有人崇拜如此抽象的池九渔!

然而一回头,就见张云露也在看着池九渔,眼中的神采与那林萱萱别无二致,或者说还要更……

嗯?

南宫若有些怀疑人生。

这世界是怎么了?

等等!

难道自己其实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第297章 当年之事

就当池九渔与张云露等人会合之时。

皇宫之中。

秽界魔尊程昱也从《道始定锚经》的修行中幽幽醒转。

之前有人靠近过来,但都被他以惑神之法迷走。

「呼~」

长吐一口浊气,随着他睁眼,就见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眸此刻却多了一点璀璨的紫意。

之前为那霄羽所伤,一身神通手段甚至跌落到连元婴都不如的地步。

「霄羽……」

这《道始定锚经》玄妙无双,待到他明悟诸般妙用,定要让那霄羽付出代价!

「哼!」

冷哼一声,他起身往外走去。

伤势未复,还需在这凡界蹉跎一段时日,如今的状态若是被那霄羽,又或者那几个太玄天的老东西察觉……

表面的身份必须维持好!

他快步来到门前,心中思绪纷飞。

『初登帝位,朝堂不稳,朝臣势大,兄弟觊觎……』

很乱。

但终究一些凡人而已,倒是无需忧虑,略施手段便能稳定下来。

一夜修行,他的伤势虽未完全恢复,却有所消解。

最起码一般的元婴化神,已经能够应对了,在这凡界应当无虞。

应付一些凡人,更是易如反掌……

正想着,迈步来到外面的程昱忽然一顿。

随即面露凝重之色,朝着那城中五座三层,颇为壮丽的【云鹤楼】望去。

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

化神?!

不!

是元婴,一个气机强大到完全不合常理的元婴!

神通手段受损,但眼界犹在,更遑论修行了那《道始定锚经》之后,又有了一定程度的蜕变。

是以程昱隐隐窥到了那元婴的根基。

就见其道基玄妙无双,金丹浑圆不朽,元婴形质皆灵……

嗯?!

这是哪儿来的怪物!

若是神通手段再凌厉一点儿,就凭这一身雄浑根基,一般的化神都要被当成狗一样打吧!

练气打打筑基就算了。

这特幺元婴都能打化神了?

这合理吗?

程昱不禁有些头疼。

为毛偏偏在自己重伤未愈这样一个关键时期,会跑来这样一个怪物似的元婴?

忽然!

金光煌煌,窥虚破妄,一对流转着淡淡金光的眸子,正扫向皇宫的方向。

一阵之后,似是没有察觉异样,这才随之收敛。

「……」

程昱收敛一身气机,脸色难看至极。

看不懂……

那元婴所用神通,其中门道自己竟丝毫看不出来!

至高太玄界……

程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自己如今已得了《道始定锚经》,迟早有一日,也能飞升其上!

先稳定朝局,藉助如今的身份疗养伤势。

但是,有那怪物元婴存在,一些手段却是要注意一些了。

一切小心行事。

想来无缘无故的,那怪物元婴也不会来找一朝皇帝的麻烦。

应该……吧?

……

……

云鹤楼中。

「怎么了师姐?」

「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池九渔转过头。

被她那泛着金光的眼睛扫过,南宫若心头一凛,她有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有着极强防护之效的面纱和斗笠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效用。

是剑宗《太虚剑典》的神通!

「不应该有人吧,之前有人说过,京城里那些修行者罪大恶极,所以就把他们都除掉了。」林萱萱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应该是我感觉错了。」池九渔眼中金光黯淡下去。

她心里不由泛起嘀咕。

总不可能是师父出关了,听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话……

嘶~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

像师父那种等级的存在,闭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不过师叔好像说过,师父这次的闭关不会太久来着……

池九渔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说服自己之后,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的皇帝咋样啊?是不是也像之前那个皇帝一样,把人炼成丹药的那种?」

第一波全服公告没她,那这第二波她九渔老祖可不能错过。

「不是,有人调查过的,当初的老皇帝那么做,是因为想要长生,现在的皇帝还很年轻呢。」却是南宫若。

「哦。」

池九渔有些失望。

「师姐,其实向全部人通告那种事有可能没有第二次的。」张云露提醒了一句。

毕竟也没说过这种事情有第二次啊。

「啊?」

池九渔一愣!

半个多小时后。

京城大道上。

林萱萱屁颠屁颠的跟在池九渔身旁,听她吹嘘自己之前如何如何牛逼。

张云露和南宫若则是跟在后面,相隔有一小段。

看着前方,南宫若掩藏在斗笠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沉默的走了一会儿,就见前方的池九渔又对路边的糖画起了兴趣。

「你好像……很崇拜你的师姐。」

「是。」

张云露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南宫若一顿。

「为什么?」

「因为师姐很利害。」

「……」

好嘛,无法反驳的理由,别的不说,单论境界战力,这池九渔的确很厉害。

张云露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我说的厉害,不只是境界。」

「嗯?」

那还能有什么?

「以前我也曾像你那样觉得过,但后来却想明白了,师姐本身就是那样,她从未因为别人的评判而有过改变。」

「尘世纷乱,于形形色色之景中,赤子之心不改,这难道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很崇拜她。」

张云露语气很是平静。

南宫若:「……」

原来这种事情还可以这么理解的吗?

「你说你经历了一些事情……难道是指你成为她师妹?」

在年青一代弟子中,池九渔还是挺出名的,以前也没听说过她有师妹。

「嗯。」

「能具体说说吗?」

这可是成为真仙弟子啊!

她都好奇怎样的事情,才能得到这样的际遇。

「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和一些幸运吧。」

她也没想到,仅仅是一声善意的提醒,就让自己得到了这莫大机遇。

前方。

池九渔视线集中在逐渐成形的糖画上,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两名筑基,她可是元婴圆满。

两人之间的对话被她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眉毛都扬起了不少!

卧槽!

原来劳资这么牛批呢!

在小云露的心里咱九渔老祖是这样一个形象呢!

赤子之心不改……

虽然听起来不怎么霸气,但也是优点嘛!

「怎么了九渔前辈?」

「这糖画真好看。」池九渔笑嘻嘻道。

嗯?

…………

秽界。

至污至秽的气息终年萦绕飘荡,然而此刻却是变得淡薄了不少。

原本盘踞在秽界各处的魔物和诡灵,如今却走出老远都难遇到一只。

两道身影并肩走在暗沉沉的天空之下。

一者身形魁梧,肌肉虬结,原本宽松的黑色外袍都被撑得涨起。

另一人仙风道骨,手拿拂尘,大袖飘飘颇具仙家气质。

正是那体修陈衍和那曾经到过太玄界的老道。

「前辈,所以您那神通便是来自那至高太玄界?」

「不错,当年因缘际会,整个三天界被至高太玄界中,传我神通的老师摄去,幸得老师青睐,传我诸般法门。」

离开太玄天之后,四人小心潜入了这秽界。

毕竟『功行』之事,如果真的是按照降妖除魔来算,没有任何地方能比秽界更合适了。

然而却发现魔尊并不在。

经过一番探查才得知,那魔尊之前被一个很厉害的修行者打得半死,甚至连世界眷顾都给丢了。

无需防备魔尊,众人干脆开始清剿其这秽界之中的魔物。

在这途中,陈衍因为老道的那句评价,问起了当年的事情。

「然最终却因至高太玄界不认可,我等只能返回,临行之际,老师望我得到神通后护佑人族,使人族众生不为异族所扰。」

老道并未有丝毫隐瞒,而是将一切如实相告。

「可是,我之一生便如那评价一般,初时心气凌云,欲扫异族,改换新天。」

「然而岁月更易,诸事难成,几经生死的我变得越发惜身护命,再加之前方有路却不得进,心气渐失,随波逐流,泯然众人矣。」

「却是辜负了老师期望,最终更是与这界内大宗同流合污……」

「唉~」

长叹一声,其中蕴含意味无比无比复杂。

「往后种种,便是如你看到的这样了。」

「……」

听到此处,陈衍心中有些复杂。

「您……」

只说了一个字,陈衍便又顿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

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

老道却显得十分洒脱:「此次飞升台降世,我心中欲念骤起,却又惊惧惶惶。」

「又想前往那至高太玄界更进一步,又怕遇见老师,无颜面对。」

「谷口那几日,虽面色未改,然心中实在煎熬,直至那至高太玄界之人从外而来。」

「后又听你之功行评判,思及过往,终有所悟。」

他看向陈衍,眼神平和漠然,却又好似潜藏着浓烈的情绪。

「记住了,返虚的下一境,名为合道。」

合道?!

不轻不重的一声,却震耳发聩,陈衍整个人怔怔愣住,良久难以回神。

而那老道,却在这一声后,将目光投向了某处。

那是一颗与大地颜色一般无二,平平无奇的石子,蚕豆大小,毫不起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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