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为道牌疯狂!老榆树!

陈鑫激动的跑到了郭霖面前,同时,脸上又变的恭恭敬敬了:“郭道长,我刚才扫功德款,然后提示得到一块清风观道牌,说这道牌可以请玄云道长出手治疗一次,请问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四周的富豪,让他们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来清风观这里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让那位玄云道长出手?

因为昨天周伦的事,他们也是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个既可以不惹恼清风观道长,又能如愿以偿的办法。

只是想来想去根本没有一个办法可行。

谁知道这人扫个功德码竟然就能得到这种机会。

这肯定不是真……

哪有这么容易?

这些富豪都下意识的看盯住了郭霖,想要知道这是真是假。

“是真的。”郭霖却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就见他手掌一翻,空空如也的掌心之上便多了一块深沉的木牌。

陈鑫看着那凭空出现在道长手中的木牌最为震惊的。

他就在近前,可以确定道长手中刚才没有任何东西。

这木牌是凭空出现的。

魔术?

不对,绝对不可能是魔术。

这类凭空变物的魔术一般都要一些距离掩饰,还需要用言语吸引注意力,道具配合才行。

郭道长只是随手一伸,木牌就凭空出现在对方手中了。

这绝对是凭空出现的。

陈鑫想着,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四周的富豪也是见多识广,自然分辨的出是不是魔术,一样满脸吃惊。

郭霖将木牌递给陈鑫,也道:“这木牌便是清风观的道牌凭证,凭此道牌,施主便可请玄元出手治疗!”

这话顿时让那些富豪的心情难以抑制了。

竟然是真的。

在功德箱上扫码就可以获得让玄云道长出手的机会。

他们在震惊的同时,也纷纷想起了一件事:

“我记得网上说过清风观功德箱扫码可以得到清风观的祈福米!”

“山下就有人1万5一份在收购祈福米!”

“好像还能得到一种安神符,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个可以换取玄云道长出手的清风观道牌!”

“这可比什么祈福米和安神符珍贵多了!”

“……”

一时间,那些还没上香的富豪齐齐的将目光看向了功德箱的位置,眼中带着炙热的期待,说不定他们也有机会获得那道牌呢?

陈鑫这时恭恭敬敬的朝郭霖行了一礼,也不敢再打扰,自觉的退到了一边。

“陈总,让我瞧瞧这道牌!”林广南当即凑了过来,满脸的好奇。

陈鑫这时也才拿出清风观道牌仔细观看起来。

这一看,他就更觉的惊讶。

这道牌仿佛一块艺术品,不管是正面的清风观三字还是背面的医疗两字,都雕刻的如艺术品一般,显然是雕刻之人的手法非常高。

“这色泽如此深沉,好像是经过很长时间沉淀的了。”林广南也忍不住说:“这道牌可能被制作出来很久了。”

陈鑫惊讶的问:“林总,你还懂这个?”

林广南笑了笑说:“陈总,忘记说了,我的生意上就有涉及这方面的,所以看的出来。”

“这道牌不仅是制作出来很久了,用的也不是普通的木材,这上面的密度很高,看起来很厚重,可能是某种非常名贵的硬木打造的。”

也就在两年交谈时,就见有一个中年男子带着期待的上前,朝陈鑫询问:“先生,你和家人近来有什么病症需要玄云道长治疗吗?”

陈鑫摇了摇头:“我和家人都很健康!”

这让那中年男子脸带喜色的道:“先生,那你能把这道牌转让给我吗?钱不是问题!”

“额!”陈鑫听到对方竟然和自己说钱,顿时调侃的道:“先生,钱对我来说也不是问题!”

开什么玩笑,这是玄云道长的一次出手机会,傻子才卖。

现在没有病症,不代表以后不会生病,那到时候有这块牌子,那就可以来请玄云道长治病。

而且,这道牌留着,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中年男子满脸尴尬,只能失望的走开,接着,他看向主殿,眼中又多了一种期待。

他还没上香,还没扫码呢。

说不定他也能得到呢?

其他富豪一样有这样的心思,可惜他们上完香扫码了5万功德之后,得到的也只有一句道家祝福。

轮到中年男子,他上完香之后,也是期待的前往了功德箱之处扫码。

可他一样只得到了一句道家祝福,脸上期待也瞬间变成失落。

中年男子显然不甘心,拿着手机对着那二维码又扫了5万,之后却发现连那句道家祝福都没有弹出来。

他皱眉的又继续扫了5万,依然如此!

第四次再扫5万……

旁边的谢清杨发现了,摇了摇头提醒道:“施主,福缘只有第一次捐献功德时才会触发!”

“……”中年男子听到这提醒顿时懊恼了,不是对谢清杨和清风观懊恼,他也不敢啊,他是懊恼自己的运气。

为什么别人都能运气好的得到清风观道牌,为什么他就没这个运气?

谢清杨这个提醒也是引得那些富豪叹气。

换其他的道观和寺庙,有人要这样连续扫码捐功德,肯定不会管,甚至会巴不得伱多扫一些功德,根本不会像清风观这样还出来提醒。

他们对清风观唯一的优势就是钱了,可这清风观根本不在乎钱,也不在乎他们富豪的身份。

在清风观眼里,也许他们的身份和外面那些普通游客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让他们很难受,一点特权都享受不到。

而且,就算他们身后有一些关系,可经过了周伦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和清风观玩什么心思,万一自己成为下一个周伦,那真是后悔莫及。

中年男子只能尴尬的朝谢清杨行了一礼。

可他显然也是心思活络的人,从他询问陈鑫卖不卖道牌,再到重复扫码捐功德就能看的出来。

这都是其他富豪没有想到的事。

所以,出了主殿之后,他想到了山脚那被安排收祈福米的司机,马上就有主意了,赶忙拿出自己手机打给了自己山下的司机。

电话一通,他马上朝吩咐:“你赶紧给我去打印广告牌,就说要收清风观道牌,5万元一枚!”

吩咐完,他也挂了电话,可显然他头脑灵活,做事却不够圆滑,他这样光明正大的打电话,四周的富豪都听到了。

就见有几人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起来:

“你给我去做一个广告牌,就和那收米的一起立着,6万收清风观道牌!”

“赶快去给我做一个广告牌,7万收清风观的道牌!”

“做广告牌……对10万收……”

“……”

“……”中年男子顿时就懵了。

这些人干什么呢?

他真的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没忍住在这打这个电话做什么?

偷偷一个人的时候打不好吗?

这样也不会给自己创造这些竞争者。

不仅是这些人,还有其他富豪也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派一个人来尤城……”

“让我司机来尤城……”

“刘秘书,你来尤城……”

“……”

显然,这些富豪也开始摇人了。

中年男子脸色越发难看了,真是该死,他突然恨死自己了,所以,他只能继续给自己司机打电话,一通就朝里道:“广告牌内容重新拟,15万收清风观道牌……”

一旁,孙县一直看着这一切。

他是感觉有些心惊啊。

说实话,他和这些富豪打交到也是很累的,毕竟想要忽悠这些人投资也没那么好忽悠的。

可谁知道,这些人竟然被郭道长拿出的一块道牌吃的死死的,看这些人焦急的样子,真不可思议。

清风山山脚。

一辆迈巴赫内,司机朝对面的西瓜摊位招了招手,那西瓜小贩马上明白,拿了两瓣西瓜到了迈巴赫旁:“赵先生,西瓜!”

赵磊接过西瓜,拿出手机给对方扫码付钱,现在的日子真让他无奈,无聊透顶啊。

每天除了收米就是收米,却一点米都没有一点,要么就是和一些拜金女游客约约会,搞出什么美妙体验之后再告诉对方自己只是一个司机,她们的表情也着实是精彩。

赵磊正想着的时候,就见一辆豪车上的司机下来,朝他走了过来。

那司机到了近前就朝他问:“兄弟,你这广告牌在哪里打印的?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赵磊听到这话没有丝毫保留的说:“可以啊,我把号码给你,你也是要收米吗?到时候有米我可以先让你!”

有人竞争好啊,这样他收到米的概率也低些,老板想要米就要让他呆在这更长时间。

这收米的日子虽然无聊,但还是长久一点吧!

那司机摇头说:“不是,我们老板让我打印广告牌收清风观的道牌,5万收一枚呢,也不知道这道牌是什么!”

“啥是道牌?”赵磊也很疑惑,他在这很久了也没听过啊。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他又看到一辆豪车上跑下一个司机,到了他的面前就急着询问:“兄弟,给个广告牌的联系方式。”

赵磊愕然:“兄弟,你也是老板让收什么道牌?”

那司机点了点头说:“是的,还要7万收一枚,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正聊着,又一个司机跑了过来,搭话道:“我们老板10万买一枚呢,兄弟,广告牌制作方的电话给一个!”

赵磊简直有些懵了。

这些人背后的老板为这道牌杆上了。

道牌到底是什么?

也就在这时,他就见到第一个搭讪的司机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好的,老板,我知道了,15万收一枚道牌!”

接着,他便看到那些司机又纷纷的接到了电话,显然是背后的老板都有了新的命令。

他更是惊愕的听到,这些人的老板很快都将价格提到了50万一枚道令。

之后似乎达成协议了一般,价格定在了50万一枚。

赵磊将那广告牌工作室的联系号码给这些人的时候,只感觉这些人的老板太疯狂了。

吃惊的不仅仅是赵磊,当那广告工作室将制作好的广告送来之后,四周的游客、小贩也都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就见那一辆辆豪车前都立上了一个广告牌,内容大同小异,都是50万收清风观的道牌。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好奇这道牌是什么,竟然比那盛名的祈福米高这么多的价格。

而且,这些豪车齐刷刷的立起这样的广告牌,显然不是骗人,也不是恶作剧。

那这豪车加上这种广告就有些震撼了。

游客和小贩都忍不住拍摄起了视频,这种情景绝对是可以吸引眼球的。

不久之后,随着这些人将视频发朋友圈或者上传网上,想必会有无数人好奇清风观的道牌是什么。

清风观上。

孙县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是亲眼看着这些人为了购买清风观的道牌,段段时间将价格提到了50万。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可这也说明那位玄云道长真的很厉害,才能让这些人这么疯狂。

同样的,这也更说明清风观厉害,不然玄云道长这种人怎么会求着加入清风观?

也就在孙县想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起了,看到是城市交通规划那边的电话,他也马上按下接听。

因为旅游需要,尤城交通一直在改进配合旅游,所以,这方面的事情也一直是交给他负责的。

电话一接通,他就听到电话那边响起焦急的声音;“孙县,榆树那边又出问题了,根本没有办法推倒,很多老人堵在那里,不让我们推呢。”

孙县顿时皱眉道:“怎么会这样,之前那颗老榆树的事不是都和周遭的人谈好了吗?”

对面的人哭丧道:“之前我们是都和附近的居民谈好了,可我们忘记了那些老人,他们说这颗树的果实给他们带来太多利益了,以前他们一家家都在这树下乘凉,还说那个时候没有我们***呢。”

“那些老人还说,这老榆树代表了他们这个时代人的念想,现在他们阻拦坐到树下,一副死都不怕的架势,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孙县脸色有些阴沉:“所有计划都做好了,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有没有办法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电话对面的人说:“有,那些老人只求这树活着,只要我们能拿出一个好的方案,把那老榆树移到其他地方去!”

孙县听到这话,眉头顿时皱起。

那棵老榆树长的那么大,这要怎么移植?谁知道这棵树的根系有多大?

最主要的那老榆树都半枯萎了,移植难度更大。

不然得话,这种老树就算他们要进行街道改造,想推掉它,文件也没有办法通过啊。

现在这种情况,真要强行移植,不仅代价大,万一移植没成活,指不定又有后续麻烦。

这真的是头疼了!

(本章完)

第157章 功德之树!无解?

郭霖显然被孙县的话吸引了。

因为榆树是道门7贤植物之一。

加上他大概也知道孙县说的是那一棵榆树,应该是县老广场的那一棵。

传闻那一棵老榆树的年龄也是非常久远,而且,榆树树干比较粗大,整体上的直径比清风观的那棵银杏树都大。

只是这种老树,一般都会被保护起来。

现在尤城想要把它推了,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这棵树真的枯的快死了,已经救不活,一种就是这树真的立在了城市改建的关键之处,不得不推。

这种事也不少见,很多大城市改建出现过这种情况,还有一些地方甚至会出现一些爱树的人阻碍。

可这些人想以个人意志阻挡一座城市的发展,就有些螳臂当车了。

只是尤城是小县城,看孙县的样子,情况也有些糟糕。

不过,他倒是起了一些心思。

门派驻地有7贤植物的成就,现在也只有那颗银杏树和那颗黄山松。

他购买来的那些苗树、成树并不被系统承认。

如果是那棵榆树的话,应该会被吸游戏系统承认吧?

现在县里要推了这榆树,甚至可能还要移植,这应该是一个机会。

只是那么大的榆树要怎么移植到清风山上是一个问题。

如果有路的话倒是很简单,以现在的运输手段,多大的东西也能运的上来。

关键就是清风山上来只有那么一条山道,根本不具备运输条件。

“好,我马上过去那里!”孙县挂了电话之后,便急匆匆的朝郭霖道:“郭道长,县里出了点事,我就先告辞下山了。”

郭霖见此,道:“孙县,可是为了那棵榆树?不知我是否能去看看?”

孙县听到这话一愣,不过,这也不是大事,也就点了点头:“郭道长,那自然行!”

现在那边应该已经围观了不少人,多一个郭道长也没什么。

而且,他总感觉郭道长突然对这榆树感兴趣或许有什么深意。

毕竟这种得道高人做事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仅是孙县这么想,陈鑫和四周的那些富豪经过了之前事,心里多少也都这么想的。

不然的话,这位怎么会好端端的对一棵榆树感兴趣?

他们多少也是想起了清风观的两颗古树。

林广南就很好奇的凑到陈鑫身边道:“陈总,我感觉这位郭道长似乎对这位孙县口中的榆树很感兴趣。”

“嗯,我们跟去看看!”陈鑫自然也觉的有些奇怪。

他是见识过这清风观玄奇的,也见过这位郭道长的能耐了,这种高人突然对一棵树感兴趣,显然是有深意吧?

陈鑫夫妻、林广南也跟着郭霖和孙县出了道观。

也有一些富豪同样跟上,想看看热闹,这也起了连锁反应,让其他的富豪也都跟上了,生怕错过什么。

所以,富豪和富豪聚在一起时,他们也就没了高人一等的心态,和一群普通人聚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郭霖下山,在山脚处也看到了那一辆辆豪车前面立着的收购清风观道牌的广告牌。

四周围着不少游客,还拿着手机拍摄。

这一幕在郭霖的意料之中。

如此情况,就算没有清风观的热度,明天这清风观道牌在网上也会上热搜的。

毕竟50万买一块清风观的道牌,这比1万5一份的祈福吸引力不知道要大多少。

想必会有很多人想要知道这道牌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知道这道牌和祈福米的来源一样的时候,想必清风观又会迎来一波游客潮。

郭霖和孙县很快就到了旧广场那边,有司机开车到清风山山脚的,其他的富豪则是只能打车了。

“郭道长,我这边过去处理状况,你自己看看。”孙县下车说了一句,就急匆匆朝一处走去。

那里聚集了一些人正在述说什么,看样子应该就是县里的人。

至于他们述说的对象则是2个老人,应该是孙县口中那些老人的代表了。

在那边的树下还有很多老人围坐着。

郭霖也看向了那棵那棵老榆树。

他对这棵老榆树是有印象的,记得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去学校需要路过这边,远远就可以看到它那枝繁叶茂覆盖大半个老广场的样子。

那个时候有很多孩子在树下奔走,也有更多老人在树下活动。

只是这些年,这棵老榆树就急剧枯败了,枝叶稀疏,明显看的出枯态。

人有寿限,树也有。

当寿限临近,那自然是会快速失去生命。

这大概也是县里要改建城市交通,要推倒这树的文件能通过的原因。

郭霖想着,也朝那榆树底下走了过去,他的靠近吸引了那些老人的注意。

“各位善信,贫道有礼了!”郭霖见到这些老人,态度和善的行了个道礼。

“哪里来的小道士?”一个人老人问。

“这么年轻倒还真是少见!”另外一个老人也问。

“小道士,你这么年轻出家,不娶媳妇么?”又有老人调侃。

这时,一个留着羊胡子的老人急匆匆的朝这些老人喊道:“你们不能这么无礼,这位是清风观的郭道长!”

郭霖对于这些老人调侃他倒是不觉的奇怪,毕竟老人年纪到了,喜欢调侃年轻后生也没什么奇怪,特别是老人成群聚集在一起的时候。

反而是有人认出他,倒是让他惊讶了。

能认出他只有两种状况,要么上网看短视频,要么就是去过清风观见过他真人。

而且,听到这个老人道出他的身份,其他老人明显脸色都变了变,看着他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恭敬。

“郭道长,刚才真的很抱歉,我口无遮拦!”

“我这人老了就喜欢多嘴,郭道长,刚才真抱歉!”

“郭道长,伱别和我们计较!”

“……”

这些老人的态度完全就变了个样一般,甚至脸上都带着一丝惶恐。

郭霖见此倒是疑惑了。

就算老人是比较容易信这些,可他也没在这些老人面前显圣过,这些人的态度就有点奇怪。

羊胡子老人这时道:“郭道长,我叫王超,大伙都叫我老王,在陈总的工厂远远看见过道长。”

“陈总就住在我们这里,大家都知道你未卜先知救了陈总女儿、外孙的事,而且,我也上过清风观上过2次香,只是没有机会看到道长。”

说话间,他看着郭霖也是满脸敬重。

陈总女儿的事,只是听陈总说的,虽然惊讶,但是却少了亲身经历的震撼。

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上去时看过那棵银杏树的样子,那银杏树几乎要死了,比这棵榆树的状态还要糟糕。

当他第二次上去时,那棵银杏树已经变成了那般壮观的景象。

他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这种情景,而且,这根本就是不正常,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因为清风观了。

现在郭道长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这棵榆树来的吗?

郭霖大概也知道这些人为何有这样的态度了。

没想到他现在也可以像电视剧里的那些道门高人一样,靠名声吃饭了。

影视中不是经常有一种情节:

一道人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的人桀骜不驯,可当道人报出自己的名号,那里的人就变的恭恭敬敬了。

这并不是无稽之谈。

看看眼前的情景,现代社会下都会如此了,那在封建的古代自然不用说。

这时,孙县那边似乎有怒骂声响起,接着,就看到那两个代表的老人就躺在地上撒赖了起来。

“……”郭霖愕然。

都这时代了还有人玩这一套?

可想想那两个老人的年纪,似乎也没什么奇怪。

孙县那边显然交涉失败了。

郭霖也趁机朝那老王询问:“县里要处理这棵榆树也是为了建造街道,改善大家的生活环境,加上这树也快枯了,为什么大家抵触情绪这么大?”

他并没有马上表露出自己打树主意的心思,而是先询问原因。

循循善诱,最后表露目的,也是一种交流手段。

听到他的话,老王就忍住开始抱怨了起来:“郭道长,你是不知道我们对这棵树的感情,我们从小就是在这棵树下玩耍长大的,几乎一辈子都在这树下渡过,县里说推就要推,根本没有问过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

那些老人似乎也一下义愤填膺,心里的不满也找到倾泻口一般,一个个纷纷述说起来:

“郭道长,不仅是如此,这树还对我们这些人有救命扶家之恩,我还小的时候闹过饥荒,我还记得当时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那种煎熬不是现在的人能明白的,当时家里就是靠着这榆树的皮磨了粉煮着吃。”

“我们家也是,不仅是树皮,还有榆树的果实,就是这个酷似钱币的东西,那个时候天气非常干旱,地里都不长庄稼,我们家还采摘这种果实拿来食用,填饱了肚子。。”

“附近的人当时都一样,因为这榆树,我们才渡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我们和这棵树在这里的时候,***还没在呢!”

“就是,他们现在想推了它,以为和年轻人们商量过就可以了?有经过我们同意吗?”

“我们只是老了,不是死了,他们想推它,有本事从我们身上踏过去,不然他们敢推它,我就敢烧了他们的**!”

后面似乎火气大了,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带着情绪了,甚至根本不把官方放在眼里了。

可想想这个年纪的老人,那个时代大多也是没有接受过知识文化,也只有最朴的唯己意识,也没有什么奇怪了。

关键他也理解这些人。

在古代道门的说法,这棵树是天然带着民愿,还有救民性命的功德。

这是一棵功德之树。

如果有哪个官方天师或者皇帝闲的蛋疼,给它封神享受四周民众祭拜也是有资格的。

老王似乎也知道同伴在道长面前这么言语不对,赶忙出来大声说:“郭道长,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怎么样,也知道这树快死了,可我们近来也一直在救治它,我们也只想让县里给我们一些时间尝试一下,树如果救活了,就没理由推它了吧?”

郭霖看了看那榆树的四周,的确是有救治施肥的痕迹。

大概这些老人最单纯的想法就是这个。

可惜这只是他们的想法,县里要弄一个改建扩建项目,一旦项目定下来,那时间上不可能更改的,更不可能一直拖着。

特别是现如今,各地县城都想发展,他们自身的财政是不够的,都要向市级申请专项款。

这好不容易批下来的资金,项目更不能拖,拖久了对县评,对县负责人都有影响,这关乎到全县利益。

所以,县里不可能拖,更不可能因为一些认知有些不足的老人提出的要求就妥协。

这样不同的认知碰撞一下,矛盾就出来了。

看孙县那边应该是交涉失败。

想来县里也是循循善诱什么大道理和大义的一套,而这些老人们并不接受,才会出了这滚地上撒赖的情况。

郭霖了解的一切,也表露自己的目的,问:“老王,如果县里并没有想推了它,而是要把它移植到其他地方,就比如清风观,那你们那同意吗?”

“啊?”老王听到这话愣了。

那些老人也一样。

接着,他们就想到了清风观上的银杏树和黄山松,清风观能把那两棵树照顾的如此之好,这榆树应该没有问题吧?

半响,老王才道:“道长,如果能移植到清风观,我们自然同意,我们也相信道长,其实我们也只是简单的想救它,让它多活一些时间。”

其他老人也纷纷表示:

“郭道长,还请你救救这树,我们都会感激你!”

“郭道长,你救救这树,我们这些老家伙会隔山差五上清风观祈愿,感激你的!”

“是的,郭道长,能救活它,一切花费我们都愿意供养承担。”

“……”

郭霖听到这些老人的话也就放心了,所以,也走向了孙县那边。

此时,孙县看着地上撒赖的两个老人非常无奈。

他已经把道理和这个项目的好处给他们好说歹说了,他们就是听不进去,就没见过这样的老顽固。

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好好想想怎么搞了。

本来还想着用移植的办法稳住这些人,可他刚才也得到汇报了,移植根本行不通,因为这棵树的根系太大太广了,蔓延到了这一片区域的地底。

所以,要移植这棵树,那势必要斩断很多树根。

如果是健壮的成树那还好说,移植下去还能生长,可这种枯树,本就营养跟不上,再斩断一些树根重新移植,那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像是一个年轻公务员说的使用一种给植物的特殊营养剂才行,他问了对方这种营养剂的事。

当听到那十多万的单价,还要隔三差五一直使用,他直接让对方滚蛋。

现在这简直无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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