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遇故人

“砰砰~”两棍砸在陆止身上,但却是一点都不觉得疼。

可当陆止从地上爬起来时,一根白发从额头上落下来,再一抬头,整个人仿佛一下衰老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这……”

等陆止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后,也不禁大吃一惊。

“哈哈哈哈,二十年阳寿,陆止,举头三尺有神灵,这就是报应!咳咳咳~”

古裴元大笑不止,直至咳出鲜血。

“师父!!”

聂海棠赶忙拿出丹药给古裴元吃下去,吃下了丹药,古裴元苍白的脸上才有了几分血色。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古裴元此刻已经是元气大伤,甚至是伤了根基。

陆止没有理会古裴元的嘲讽,两眼直勾勾地凝视在徐童身上,像是要牢牢记下这张脸的模样。

“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此仇我且记下!”

说完,陆止又用忌惮的目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黑白鬼使。

本还想要说点什么,可看了看两者手上的黑白丧棍,一撇嘴最后愣是憋在了嗓子眼,气哼哼地一跺脚,纵身跳上了城墙,一个健步便是消失在夜色里。

可能是越想越气,人都走远了才传来一声幽幽怨怨的咆哮声:“古裴元,你也别高兴太早,我有大运气傍身,越挫越勇,你还能活多久,早早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这就让他走了!!”

徐童看着离开的陆止,斜眼看向一旁的八爷。

“嗯!!”

八爷言辞节俭,惜字如金。

倒是七爷的手搭在了徐童肩膀上,声音千娇百媚:“一分钱办一分事,咱们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徐童嘴角一抽:“那也不能就这两棍子完了吧,那些恶鬼……”

八爷:“分内之事”

说着手中丧棍丢去,只见丧棍飞向天空,丧棍上缠绕的白纸,刹那间分化千万,犹如一场棍雨,哗啦啦啦的砸下来。

那些恶鬼连雷霆都不怕,却是在丧棍之下,瞬间被打得灰飞烟灭。

转瞬间数以万计的恶鬼尽数被横扫一空,偶有零散的恶鬼存活也是被吓的瑟瑟发抖,被城隍庙那边一声钟声,给收了回去。

显然是八爷故意留下了一些尾巴,是让城隍尽责。

“小兄弟,事情已经了,我们也回去了,下次这种生意,记得再来找我们!”七爷笑盈盈地说道。

“带够钱!”八爷收回了丧棍,顺便补上三个字。

两人说完,身子往后一退,身影一晃,众人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徐童身边站着的竟然是两尊纸人。

“切,还真是认钱不认人啊!”

徐童一撇嘴,心里不禁在心里嘀咕道。

可惜他此刻官运畅通,但命中无财,也是倒霉。

次日一早,人们起床后,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地上多出了许多灰色的粉末。

还没等人们明白怎么回事,衙门就贴出了通告,要渔阳的居民收集这些黑色粉末,然后在城隍庙前,准备令匠人用这些粉末,立下一块忏心石。

据说做了心里有愧的事情,就在这块石头面前忏悔,能够抵消自身罪业。

真的假的,且不提,老百姓们倒是对此非常开心,因为这些灰色粉末,官府是按粮价来购买,这倒是让不少家里没存粮的百姓,脸上喜笑颜开。

此刻刺史府的大堂里,八把椅子已经是坐得满满当当,作为幽州刺史大人姜真,却是只能沦落到坐在末位的份上。

当然,比起刺史大人,其他的属官就更惨了,只能沦落到端茶倒水站在一旁旁听的份上。

“这次多谢世子鼎力相助,不然我等险些就要酿成大祸。”古裴元端起茶水,向徐童说道。

相比姜真,徐童的座位就紧挨着古裴元。

“分内之事!”

面对面前这位胖嘟嘟的土肥圆,徐童倒是学起了八爷那份惜字如金的神态,正襟危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心里是对这位土肥圆十分戒备,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浑天监监正的身份,更是觉得这老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说得不错,我大周官员,若是都能如此,那可就天下太平了,万世无忧了。”

罗睺坐在另一侧,左手托着茶杯笑盈盈的说道,当然余光则是瞄向了坐在末尾的姜真一眼。

顿时姜真额头直冒冷汗,后背都凉了大半。

好在为官多年,姜真脑瓜子还算灵活,赶忙站起来道:“这次事情,卑职犯有失察之罪,已是拟好了奏疏,还请大人转交给圣人,请圣人降罪!”

罗睺点了下头,示意一旁武范把奏疏接过来,不过罗睺却没有看奏疏,只说道:“此事圣人自由定夺,姜大人还是先做好分内之事吧。”

“诺!”

姜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什么叫分内之事,不就是帮李正修好河道嘛,人家拿到了功绩,自己也就可以脱身上岸了。

“陆止这次虽然落下了箴言,但摩陀教气运却是未绝,我需要尽快回去,启禀圣人,古大人您做如何打算。”

罗睺目光看向古裴元。

以他的实力,怎么会看不出,古裴元此刻虽然面色红润,但已经是强弩之末。

现在能坐在面前,不过是仗着药石之力,能撑多久恐怕也只有古裴元自己知道了。

所以此刻发问,也是想看看古裴元接下来的打算,若是回神都,他们便一起回去。

若不打算回去,他在圣人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渔阳已定,贫道总是要回禀圣人,只是……咳咳咳……伤情未定,需缓一些时日。”

见古裴元的状态确实不好,罗睺从袖子里取出一瓶丹药。

“这是十全金丹,或许对古大人略有帮助,回都的事情,大人不用着急,我在圣人面前如实禀告。”

“如此多谢!”

古裴元点点头,示意身后的聂海棠将丹药收下来。

众人忙活了一晚上,大家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一些伤情,所以罗睺也没说什么废话,把该说的事情说完,就带着一众神武卫们离开。

“诸位大人早些休息,下官还需要去视察河道告退!”

说罢徐童站起身便走。

“唉,这家伙……”

站在古裴元身后的聂海棠见状,不禁一撇小嘴:“夸他两句,他还出喘上了,真是无礼!”

“哎,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要是二十岁就能入道,我比他还狂!”

古裴元反而对此不以为意,毕竟谁人少年不轻狂:“别和你大师兄那样,年纪轻轻天天板着一张臭脸,我看得就烦!”

“师父,大师兄他还不是为您操心么。”

聂海棠立刻反驳道。

古裴元闻言并未说话,只是想起了什么后,一拍脑门:“坏了,我的有缘人还在箱子里呢,可别把他憋坏了!”

说吧古裴元也不理会一旁干坐着的姜真等人,站起身匆匆走出去。

这片刻间,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刺史姜真等人。

“呼!!总算是走了。”

姜真见这些人都离开,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挥手唤来司马,示意他马上调拨钱粮,器具、人手,加快修建河道事宜。

将这些下属都打发走了之后,姜真犹豫了片刻,唤来自己的心腹:“去把那件东西取出来,给李大人送去。”

“那件东西?老爷您是说……”

心腹一怔,旋即明白了过来:“那东西不是本来要孝敬给武相公的么?”

听到心腹的话,姜真冷笑道:“武相公是什么人,什么宝贝没见过,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方才不是说这位世子爷已经入道了么,正好,这东西对入道之人大有益处,可比给武相公实在得多。”

“老爷,您是要押宝在这位世子爷身上??”

“哎,能不能过了这一关还是一回事呢,押宝谈不上,只求这位世子爷回神都时,能替我在圣人面前美言一句吧……”

时隔两日,整个渔阳城仿佛一下就冷清了下来一样。

这个冷清,倒不是街道上冷清了。

而是渔阳城里那种氛围没有了。

徐童带郭毅等人走在街上,百姓们一看到徐童,无不笑脸相迎。

没有了河妖没有了河神司,没有了摩陀教,渔阳城里的百姓们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徐童很享受这种安静平和的世界,正如李正这个官迷所期望的,自己能成为一名官员,有所作为,而不是当个混吃混喝的世子爷偏安一隅。

“李大人!”

刚走到路口,就见柳才等人站在茶楼的门外,看到徐童后眸光一亮,立即迎上前:“李大人,我师父请您上楼喝茶。”

柳才快步上前,向徐童说道。

“土肥圆?哦不是,古大人请我喝茶?”

徐童斜眼往楼上一瞧,果然就见挨着窗户口,探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大脑袋,朝着徐童挥着手。

热情的神态,不知道为什么让徐童想到方才迎春楼的姑娘们站在楼上朝着他招手的模样,就差喊出那句:“李大人,快来玩嘛!”

面对土肥圆的热情召唤,徐童本来是想要拒绝的。

他总觉着这老家伙对自己过分地热情,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可这时,徐童突然注意到古裴元面前坐着一张生面孔,对方斜眼打量着自己。

那是一位少年郎,年纪和李正倒是差不多,长得眉清目秀,只是细长的桃花眼,给人一种贱嗖嗖的感觉。

“嗯!”

察觉到对方打量自己的眼神,徐童也不客气地用命眼奇门仔细一瞧,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嘿,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本章完)

第611章 有缘人

玩家进入剧本世界后,完全是代替了被扮演者的身份,也会取代他们一部分的气运。

但是有些情况就显得很例外。

例如一些特定的运气,如徐童之前的财运特权。

这种特殊的运气不管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都会伴随而来,甚至还会因为这份运气,给予你特殊的身份。

而眼前这位少年郎的头顶,就是一片绿……嗯,青山绿水的那种绿。

不过一片绿林竹海之中,隐约可见的竟然是青城山。

青城偶得麒麟子,独享其运八百年。

这个运气普天之下徐童也就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张海生。

而且也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独特的运气。

徐童一时站在原地楞了好一阵,才总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家伙怎么也跟过来了???

徐童心里忍不住琢磨着,这可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自己是跟随高卓,降临在这个剧本世界的,张海生就算是要进入剧本世界,也不可能这么巧地和他同在一个剧本世界里。

想到这,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家伙是自己跟过来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来到这个剧本世界,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既然碰见了,不妨就找他问个明白好了。

想到这,徐童不等柳才开口,便是大步踏进茶楼,来到雅间门前,就听到土肥圆的声音:“哈哈哈哈,贫道早就算到世子一定会路过此地,特地在这里等候世子多时了。”

徐童进门一瞧,雅间里两张桌子,一张桌子上坐着赵鹏等师兄弟。

而另一张桌子上,则是坐着三个人,除了土肥圆、聂海棠、就只有那位张海生了。

徐童大步流星的走到桌前,不等土肥圆开口,便是直接坐在张海生的身旁:“你来做什么?”

一开口,原本喜笑颜开的土肥圆,顿时就愣住了。

不仅土肥圆愣住了,赵鹏等人也是一怔,不禁面面相视的看向徐童和张海生,眼神一时变得古怪起来。

张海生起初只是怀疑,可听到这句询问,心里顿时就确定了面前这位李正大人,就是徐童。

一时间,张海生心底一阵腻歪,心想还真是这家伙!

一想到这家伙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出了这么多名堂,一定是已经完成了身份任务。

而自己竟然倒霉的被这个变态给软禁了起来,想想都觉得郁闷至极。

于是嘴硬道:“我想来,你管得着么!”

“管不着,那你继续待在这里吧,我走了。”

徐童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自己又不是瞎子,一进门开始,就注意到张海生脚上的脚环,这家伙摆明是被抓了,还在这里和自己死鸭子嘴硬。

“等等……”

张海生见徐童要走,心里真的慌了,他可是正八经的纯阳处男,这老变态非要说自己是他的有缘人,自己偏偏又打不过他,眼下若是徐童要是走了,自己找谁哭去。

当即拉住他的胳膊,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那份最后的倔强,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委屈巴巴地说道:“帮帮我……”

“嘿!”

徐童呲牙一笑:“真乖!”

说着将一份入队邀请丢给张海生。

“嗯??”

张海生一怔,疑惑的看着这份入队邀请,但转念一想,这时候也或许只有徐童能帮自己脱困,入队正好也能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想到这张海生也没多想的点了点头,答应下入队邀请。

“咳咳!!”

看着自己的有缘人拉着别人的手,一时古裴元只能干瞪眼,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重重地咳嗽起来。

徐童见状,重新坐回椅子上,但丝毫没有提及张海生的问题,而是眯着眼上下打量面前土肥圆:“大人,您都伤得这么重,还要找我??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见徐童没有询问自己有缘人的事情,古裴元脸色才微微放缓,逐渐露出微笑道:

“浑天监监察三教,统御天下异学,奇门遁甲、谶言、祈术、无不涉及,只是那天世子竟然能唤冥土神灵以神格降世,此术贫道也是第一次听闻,所以想要请教一下世子,此为何术。”

现如今,大周虽然有一些地方,有烧黄裱(冥钞)的传统,但完全是属于地方特色,小众得不能再小众了。

至于扎纸这门术法,更是还没影呢。

大周的丧葬制度里,多是以陪葬为主,太宗虽然宣布过废除人殉,但王公贵族当中依旧还偷偷地使用着。

最不济也是大量的唐三彩,陶俑来做陪葬。

纸人在这个时代并不流行。

所以古裴元没有见过徐童七门的术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纸术!”

对此徐童并未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在李正的记忆里面了解到,大周虽然严禁邪教,但并不禁止民间修习异学。

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之所以如此,正是当今圣人是以女儿身登基称帝,本身就是冒着天下大不为,需要为自己立些正统。

例如拉拢佛教。

故而这两年佛门大兴,运气所在。

但仅凭佛教还是不够的,李家得江山这么多年,早早就把道教立为了国教,就算是当今圣人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所以干脆开放民间异学,希望这些异学之术,能够瓜分走一些道家气运。

只见徐童手掌张开,一张黄纸在手心被徐童轻轻一握,便是被折成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出来。

“好漂亮啊!”

一旁聂海棠水亮的大眼睛盯着莲花不禁开口称赞道。

“阴魂入纸……有点意思。”

古裴元盯着徐童的手上的莲花,以他的见识,怎么会看不出来,纸术未来的前途呢,于是向徐童追问道:“能想出如此奇思妙想者,非同一般,可否请世子告知师承何来?”

古裴元之所以隔了两天才来见徐童,正是在这两天时间里,把这位世子爷查了个底朝天,结果四川那边的人来报。

说是李正自小体弱多病,既没有学过武,也没有修习过异术。

那么这就奇怪了,既然是没有,这二十出头入道,是怎么入的??

别说是他赶路的这两个月里,修成的。

若是如此,那他苦修了这大半辈子,算是修到了狗身上不成??

还有渔阳城的案子,本来就是一个大旋涡。

是有人明知道渔阳城有大乱子,而且乱子就出在姜真身上,姜真又是武家的门生,每年的税银其中一半都是送给了武家。

与河妖勾结、纵容河神司,都是姜真做的。

前面三任河道督察使,也是姜真让人弄死的。

一旦姜真的罪行曝光,武相必然是要被弹劾,一旦这件事被彻查,就是把萝卜连着根,直指当今圣人的泼天大案。

正是因此,才会把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子给丢进来,哪怕恭王再没有存在感,也始终是皇亲国戚,李家血脉。

武相也是后知后觉,但任命已经发出,想要追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才是有了神武卫急匆匆赶来的事情。

否则真以为神武卫闲得慌,吃饱撑了来这里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武相擦擦屁股,甚至说是来暗中保护徐童都不过分。

可谁能想到呢,这位世子爷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来了渔阳就先立了城隍,又不声不吭地斩了河妖。

搞得神武卫们都有些蒙了,说好的体弱多病呢??

说好的不谙世事呢??

说好的送死鬼呢?

这倒好,没他们什么事了?姜真直接被这样的雷霆手腕,给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投降了,所有责任全部推在宋亲朋身上,直接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徐童之所以能这样顺利,还是因为阿妹在面具上已经写出了提示,不然自己两眼一抹黑地进了渔阳城,前有河妖,后有摩陀教,中间还架着一个暗中作祟的刺史姜真,想要完成任务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罗睺他们不会在乎这些细节。

他们只要保证,所有罪责有人承担,不会咬在了武相身上就行,其他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在乎。

但古裴元却是要把这些问题调查个明白。

毕竟这是浑天监的职责,若是借尸还魂,投机夺舍,他们也要给李家一个交代。

面对古裴元的质疑,徐童这次可没有那么配合。

反而是拉起了身边张海生的手:“您不妨先说说,您要拿我这位兄弟做什么。”

“你兄弟?”

古裴元眯起了眼皮,盯着徐童。

徐童托起下巴,朝着古裴元眨巴眨巴眼睛:“讨厌,别让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嘶~~”

张海生一怔,旋即被徐童投去以及暧昧的眼神,顿时一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本能地就想要把手抽回来。

结果徐童反而把手握得更紧了,目光看向古裴元:“就算您是浑天监监正,也没权利无辜抓人吧。”

古裴元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禁有些恼火,但还是压着火气,向一旁张海生解释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你我有缘,贫道斩道的机缘就在小友身上。

“鬼才和你有缘!孽缘吧!”

张海生一翻白眼,一副恨不得离这个老变态远远的模样。

“你看,我这兄弟不愿意和你走,那他就要和我走。”徐童拉起张海生的手,一副铁了心要带他走的模样。

“蚂蚁尚且偷生,贫道虽然只剩下半年的命,但也想试试看。”

古裴元放下手上的茶杯,神色逐渐不善起来,毕竟从太宗到如今,天下已无人斩道,机缘就在眼前,古裴元怎能轻易放手。

聂海棠坐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三人剑拔弩张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端起一杯茶水放在嘴边轻抿着茶杯,心道:“三个男人一台戏,真刺激。”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徐童突然压低声音:“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要带他走……要加钱……”

古裴元:???

聂海棠:???

张海生:???

最近眼睛不舒服,写写就要停下来休息,有些时候是眯着一只眼睛码字,所以错别字可能改的不是那么准确,偶有遗漏,大家指出来我会尽快修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