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怪愁人的(求首定)

第101章 怪愁人的(求首定)

入夜时分,廖文杰走出村长家大门,后面是被秋生扶着的九叔,脸色通红,满身酒气,一看就是喝多了。

走出百米远,九叔挺直腰板,不要秋生帮忙扶着,眼眸冷静清明,哪还有醉酒之意。

“师父,原来你没喝醉啊?”

“说什么傻话,这种时候岂能贪杯!”

“可你把我和杰哥的酒也给挡下……”

“闭嘴,就你废话多。”

九叔没好气训了秋生一句,村长家来了几个乡绅,这些人没见过僵尸的厉害,一个劲儿给他劝酒,他不愿得罪人,只得装醉蒙混过关。

“换成我就直接喝醉,等吸血鬼出来,他们就有好果子吃了。”

廖文杰撇撇嘴,一群酒鬼老头,也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听说村长挖出珍藏的陈年佳酿,全跑来蹭酒水。

自己喝也就算了,还要给他们三个灌酒,真是要酒不要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九叔酒量这么好,为什么会被任老爷灌醉两次?

啧啧,一定是任老爷千杯不醉,连九叔也不是对手!

“阿杰,别抱怨了,今天晚上打好精神。我守前半夜,你和秋生守后半夜,听到动静立即动身,千万别打瞌睡。”

“好说,我回去就打坐。”

三人朝修道院走去,如无意外,他们三个会在修道院住上一段时间。

村长倒是很想把九叔安置在自己家里,家大业大,不缺三个住人的屋子。九叔直接拒绝,以他对僵尸的了解,生前执念死后不散,最有可能串门的地方只有两个。

生前幽会的荒废大屋,还有一个就是修道院。

大屋那边人迹罕至,修道院一大四小有五个修女,在摸不清吸血鬼的套路之前,守在修道院更为稳妥。

这件事九叔和院长商量过,刚开始的时候,院长没同意。不是因为色鬼秋生也在,怕他半夜欲行不轨,而是出于信仰,院长坚持认为这是一次考验,只要她们五个信仰坚定,主就会保佑她们平安度过劫难。

修女们的信仰坚不坚定,廖文杰不是很清楚,但他的铁砂掌比墙砖坚硬多了,连碎五个之后,院长就默许了三人借宿的请求。

……

修道院,原本鹰钩鼻住着的休息室,相隔不远就是修女们的宿舍。

九叔一手持剑,一手在墙外贴上黄符,一丝不苟,不敢有半点疏忽。

廖文杰盘膝坐在墙角,看似睡熟,实则已经开始了梦中修炼。

旁边,躺在床板上的秋生辗转难眠,只因耳边隐有水声笑语,听得他浮想联翩,心头仿佛有猫爪再挠,越是不想听,就听得越清楚。

捂上耳朵也没用,硬是睡不着!

咚咣!咚咣咣————

突然,远方传来敲打铁盆的声音,九叔冲进屋里招呼一声,别上挎包直冲声源方向。

廖文杰原地跳起,拿上另一个挎包,直追九叔而去。

“杰哥,等等我。”

秋生跟在两人身后,只觉距离越拉越开,忍不住呼唤一声。

“别追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吧。”

廖文杰真诚回了一句,好好回去睡觉,对秋生自己好,也对他和九叔好。

“鬼才信你!”

周边黑咕隆咚的,秋生说什么也不会回去,况且,回去他也睡不着。

九叔和廖文杰脚程很快,等两人赶到目的地,发现屋主一家站在门外,面露焦急之色却并无大碍。

九叔松了口气,人没事什么都好说。

“发生了什么,为何喊我们过来?”

“九叔,我弟弟进了林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怎么会进林子,不是让你们不要晚上出门吗?”九叔闻言就怒了,他可以救人,但他不是神仙,救不了死人,更救不了找死的人。

“不是啊,九叔,我弟弟没出村,进的是我们屋后的芭蕉林。都一个时辰了,他进去后就没了动静,喊也不回声,找也找不到。”屋主急忙解释起来。

“带我去看看。”

九叔脸色好转,只要没出村,一切都好说,否则他也只能天明再去寻找。

届时,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

秋生来晚一步,紧随九叔身后进屋,几人走过后院矮墙,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三两间木屋左右搭着,十米外是一排篱笆栏,后面种着大片芭蕉树,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上百棵之多。

九叔推开木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反倒是地上有根红绳,一路延伸至芭蕉林。

“大叔,怎么地上这么多红烛?”

秋生好奇道:“还是龙凤烛,难道村里流行芭蕉树下拜天地?”

“这我也不清楚,芭蕉林一直是我弟弟在打理。”

“不是有人拜天地,而是人和鬼拜天地!”

九叔蹲下身,摸了摸冰冷的红烛:“你家弟弟被鬼迷住了,每晚都和其幽会,这些红烛是他自己点的。”

“不会吧,他疯啦!”

“终究肉眼凡胎,怎能挡鬼怪迷惑……”

九叔叹了口气,执剑在手,脚下踩着天罡步,身形歪歪曲曲走入芭蕉林,不过一会儿,便提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廖文杰凑上前一看,这人身上裹着红布,耳边插着鲜花,红红绿绿就跟新郎官一样。

就是简陋了一点,打扮得过于敷衍,仿佛单身夜喝太多,第二天醒来已经迟到,故而匆匆忙忙赶往婚礼现场。

“啊,九叔,他人没事吧?”

一看自己弟弟昏迷不醒,不时手脚抽搐一下,屋主急忙询问。

“阴气入体,阳气泄了大半……你先把他抬走,等我灭了女鬼,回头给他开个药方。”

“多谢九叔,多谢九叔。”屋主感恩戴德,扶着弟弟快步离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九叔直叹气。

“九叔,是不是没得救了?”

“救倒是有得救,秋生之前被女鬼迷住也……”

“师父,都是陈年旧事了,能不提这茬吗?”

“闭嘴,老老实实听着,免得你下次再鬼迷心窍。”

九叔瞪了秋生一眼,指着地上散乱的红烛,继续说道:“秋生只被鬼迷了一晚,救回来不难,那人连续几个晚上被女鬼吸食阳气,救回来下半辈子也是个病秧子、药罐子。看他的脸色,怕是再行房事都不可能,没后了。”

简单来说,人废了。

“女鬼真是害人不浅,师父,赶紧把她打杀了吧!”秋生闻言一个哆嗦,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将女鬼大卸八块。

“肯定的。”

九叔点点头,皱眉道:“不过女鬼藏身芭蕉林,以林为基,布下了迷踪阵,找她不容易,只能想办法把她引出来。”

“九叔,我有一计,可让女鬼原形毕露。”

廖文杰挑挑眉:“管他什么迷魂阵还是迷踪阵,我们以力破巧,一把火烧了芭蕉林,待其无所遁形就抄家伙一起上。”

九叔:(˙灬˙)

怪愁人的!

九叔对廖文杰眨眨眼,半晌后继续说道:“想引女鬼出来不难,把自己穿红戴绿,打扮成新郎一样,然后用红绳做红娘,捆住龙凤烛。”

“点燃龙凤烛,将红绳一头扔进芭蕉林,另一头拽到屋里,绑在自己脚趾头上,人在床上躺好,等女鬼自己上门就行了。”

“哦,对了,绑脚趾头的时候,切记不能打死结,不然就真成夫妻了。”

“听起来很简单,秋生就很合适。”廖文杰说道。

“是啊,没什么难度,让杰哥来,他这么帅,女鬼看到了肯定笑死。”秋生跟着点头。

“也不是一点难度没有,做新郎官得有一个前提条件。”

九叔眉头紧皱,视线在廖文杰和秋生脸上来回扫过:“你们两个,谁是童子身?”

“秋生!”

“杰哥!”

“……”x3

九叔默然无语,这话问了也白问,秋生和女鬼有过鱼水之欢,说他是童子……

这是看不起秋生,还是看不起女鬼?

至于廖文杰,那更没戏了,且不说他三言两语就把小环迷得团团转,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单是长得帅、有文化,还能说会道,他想做童子,女人们都不会点头答应。

“可恶,早知道就把文才带过来了,他还是童子。”

九叔连连叹气:“找其他村民我又不放心,这该如何是……是……咦,你们两看我干吗?”

说着说着,九叔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廖文杰和秋生一左一右,眼神诡异,直勾勾看着他。

“岂,岂有此理!!”

反应过来,九叔勃然大怒,几个意思,廖文杰和秋生不是童子,难道他就是了?

看不起谁呢!

想当年,他也是远近闻名的帅小伙,师兄弟里就属他最标致,好多次出门降妖伏魔,都险些被貌美女子下了蒙汗药。

“师父,有些话我就不明说了,说出来太伤人。”

秋生强忍笑意,严肃道:“你经常教导我和文才,降妖伏魔是我辈本分,一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不丢人。”

廖文杰点头称是:“是啊,九叔你一身酒气,女鬼见了肯定以为你连交杯酒都喝过了,直接洞房多省事。”

“荒谬,我一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女鬼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小事,办法总比问题多。”

廖文杰开动机灵的小脑筋,好心进言道:“九叔你躺在床上的时候,趴过去睡,这样女鬼就看不到你的老脸了。”

“哼,少废话,我刚刚记错了,是不是童子无所谓,秋生你上。”

“师父,我上是没问题,可女鬼不出来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一把火烧了林子!”九叔恶狠狠出声。

……

十分钟后,九叔穿红戴绿,腰上缠着红布,一脸悲愤在芭蕉林前点燃两根龙凤烛。

“祖师爷在上,不肖弟子林……九为了降妖伏魔,今天豁出去了!”

(本章完)

102.第102章 只恨君生我未生(求首定)

第102章 只恨君生我未生(求首定)

点燃红烛,九叔一路放下红线,面无表情在大脚趾上系好红绳。

躺平之后,他想到廖文杰说过的话,黑着脸翻过身,平趴在床板上。

嘀嘀咕咕,就很气!

手边床沿,一排黄符贴得整整齐齐,上面画着对鬼专用符咒,可以收敛活人生气,只要不出声,鬼就不会注意到屋里还有其他人。

廖文杰蹲在床下,左手金钱剑,右手桃木剑,只等九叔摔杯为号,便冲出去将床上的女鬼砍成八段。

屋外虫鸣断断续续,只听烛火一声轻微爆鸣,瞬间寂静无声。

林子中,一棵芭蕉树缓缓张开紫色花苞,诡异凉风拂过地面,顺着红绳掠过龙凤烛。

绷直的红线突然压下,廖文杰蹲在床下看得很清楚,红线仿佛被无形之手压住,随着脚步移动,一点点向着床边靠近。

他屏气凝神,没有立即念出【净天地神咒】,只等暗号再动手。毕竟九叔一把年纪了,不管是人是鬼,给他来场艳遇总是好的。

也就是九叔,换成秋生在上面,他肯定收到暗号之后五分钟再现身。

不对,换成秋生,肯定当场就从了,哪来的暗号可言!

……

床上,在红绳被鬼压的瞬间,趴着的九叔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想到今天受到的闷气,他便冷笑不止,寻思着暗号缓缓再打,定要亲手打杀了害人女鬼,否则念头不通达,以后趴着睡觉都不舒坦。

冷风飘至九叔上方,女鬼缓缓显露身形,红衣舞袖,云鬓四散宛如泼墨,娇艳面容画着深红眼影,美得十分妖异。

更有雪白娇躯若隐若现,仿佛红衣下不着片缕,只等良人亲手为其褪去。

看到床上趴着的九叔,女鬼微微一愣,后脑勺头发花白,貌似有点老。

问题不大,她不挑食,没有精壮小伙儿,俏老头也不嫌弃,大不了春风一度,明晚再换新郎。

想到这,女鬼散落身上红衣,垂帘一般自上而下遮住整个床板,而后红袖缠绕九叔双臂,将他缓缓转了过来。

“郎君的眉毛倒是颇为有趣,只恨君生我未生,今有良辰美景,你我二人理应共去极乐,也好将往日辜负弥补一二。”

女鬼娇笑一声,我见犹怜,张开白藕双臂便要揽住九叔脖颈。

“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哪有你的郎君!”

九叔冷哼一声,妖娆娇躯近在咫尺,双目眼眸却冷若冰霜。一道电芒闪过,金钱剑从袖口滑出,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嘶啦!

红袖应声而断,女鬼脸色大惊,在九叔不被迷惑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不妙,见此情景二话不说,当即转身就跑。

“哪里逃!”

九叔掷剑而出,金钱剑红光大盛,滚热火浪直扑女鬼后心。

忽而红布一闪,女鬼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门,衣发散乱摔倒在地,堪堪逃过一死。

“道长饶我性命!”

她满脸惊恐看着九叔,连滚带爬跑向屋外,刚推开门,迎面就看到了埋伏已久的秋生,以及秋生怀里抱着的镜子。

镜中,红衣老妇身形佝偻,长发枯黄杂乱好似稻草,最渗人的是那张面孔,根本就是树皮戳了三个窟窿眼,分别代表眼睛和嘴巴。

看到镜中老妇如此丑陋,女鬼双手捂脸惨叫一声,美貌容颜和身姿一去不复,整个人变得和镜子里一模一样。

“我的妈呀!”

好端端的大美人,还是没怎么穿衣服的那种,冷不丁变成一个老妖怪,吓得秋生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一退,刚好让开屋门空档,女鬼捂着脸掠过秋生身旁,飞快朝芭蕉林飘去。

“哪里走……”

嗖!

九叔话音未落,便有一把金钱剑从他背后射出,稳稳命中半空的女鬼,将其一条手臂斩落。

“阿杰,我都打了暗号,怎么你速度这么慢?”

“床太矮,我一时卡住没爬出来。”

廖文杰解释一句,然后敬佩道:“九叔好本事,我一出来就看到女鬼衣衫不整往外跑,嘴里还喊着道长饶命。”

就你会说话!

九叔拿过木剑,吹胡子瞪眼睛走出木屋,穿红戴绿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这事没完了。

以后廖文杰肯定会经常挂在嘴边,即便廖文杰不说,还有秋生那张大嘴巴。搞不好,四目也会天天拿出来说事,嬉皮笑脸夸他老当益壮,亲自上阵杀得女鬼落荒而逃。

“真倒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下次出门一定把文才带上……”

九叔小声嘀咕,无视站在门边偷笑的秋生,快步走到芭蕉林前。

风平浪静,女鬼隐匿其中,早已不见踪影。

“哼,真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九叔低头去找,发现女鬼掉落的手臂变成了一截树须,面色一喜,俯身将其捡了起来。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廖文杰捡起金钱剑,口中念起了【净天地神咒】,一时间,芭蕉树林哗哗作响,好似狂风过境,但也只是风大,并没有往日立竿见影的效果。

他闭口停下,疑惑看向九叔:“奇怪,我念咒很有天分,寻常鬼怪不管数量多寡,一轮下去必定烟消云散,怎么今天这只女鬼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女鬼,是树精野怪之流,没猜错的话,这里有棵芭蕉树成精了。”

“妖怪!?”

廖文杰瞪大眼睛,鬼和僵尸都见过了,妖怪还是第一次。

有机会,一定要抓起来研究一下!

“别胡思乱想,这只是树精,没法离开本体太远,你抓了也没用。”

九叔只看一眼,就知道廖文杰打的什么主意,继续说道:“难怪她能借助芭蕉林布下迷踪阵,原以为是个学过道术的女鬼,所以才亲自上阵做诱饵,免得你和秋生本领不济,被女鬼迷惑了心智……”

“是是是,九叔/师父说得没错。”x2

“哼,不知好人心。”

九叔懒得搭理廖文杰和秋生,爱信不信,反正理在他这边。

他挥手从袖口抖出一张黄符,贴上树须扔在脚边:“阿杰、秋生,看好了,哪棵芭蕉树晃最厉害,树精就附在哪棵芭蕉树上,眼准手快把她找出来。”

秋生刚想问,突然,贴在树须上的黄符自行燃烧,火苗一瞬卷上整个树须,芭蕉林内惨叫不止,大片芭蕉树跟着摇晃起来。

“找到了。”x3

三人同时出声,然后朝着三棵方位截然不同的芭蕉树扑去。

九叔木剑直刺,将身前芭蕉树戳了个对穿,见其毫无反应,暗道一声天色太暗,转身朝秋生跑去。

另一边,廖文杰也以金钱剑刺穿芭蕉树,效果平平,抡起铁砂掌补了两下,确认是天色太暗害他看走眼,这才跑向秋生的位置。

秋生这边就惨了,挥舞金钱剑刺下,芭蕉树毫无反应,结果身后那棵突然移动起来。

还没等他追过去,脚下泥土变作沼泽地,瞬间淹没到了膝盖位置。

“师父救我!!”

嗖!

木剑凌空而来,点在秋生身前,沼泽地顿消于无,秋生双脚插在土里动弹不得。

救下秋生,九叔毫不停留,直追芭蕉树而去,对面,是提剑而来的廖文杰。

木剑和金钱剑前后夹击,同一时间刺穿芭蕉树,凄厉鬼叫炸耳,芭蕉树的花苞蔫巴巴垂下,再没了动静。

九叔蹲在芭蕉树边,望了眼头顶月亮,笑道:“秋生,去屋里把铁锹拿过来。”

“师父,你先拿铁锹把我挖出来再说吧。”

……

半钟头后,三人用铁锹将芭蕉树掀翻,九叔在树根处摸来摸去,最后从泥土中摸出一枚指头大小的玉石。

“九叔,这是什么?”

廖文杰当即来了精神,秋生也好奇不已,欣喜追问:“是不是妖精的真身,种在花盆里,浇水施肥,明年就能长出好多个女妖精?”

不愧是你!

廖文杰肃然起敬:“秋生,想不到你打完女鬼还要再战女妖,当真勇气可嘉。你放心,头七那天,我肯定不会缺席。”

“杰哥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那种人,只是想把妖精种在师父的竹林里。”

“秋生说得对,这颗玉石种刚好可以埋在竹林里。”

九叔笑呵呵收起玉石,对二人解释道:“寻常芭蕉树怎么可能轻易成精,可定是有宝贝引来了日月精华,我将玉石种埋入竹林,引天地之灵气浇灌,成型的竹子必然也是一件宝物,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做成‘打鬼棒’的法器。”

“这么厉害,那我……”

廖文杰本想拿十筐铜钱砸九叔脸上,换来玉石种,可又摸不准能否把东西带回原来的世界,便悻悻作罢。

打鬼棒而已,以后富裕了,他就买上十八根,绳子系成两条九节鞭,一条日常使用,一条放仓库吃灰。

“师父,玉石种放在竹林里,不会有竹子变成女妖吧?”

“不会,有我看着,哪那么多妖精。”

九叔乐呵呵拍掉手上泥土,找到屋主告知详情,在其千恩万谢中,写下了一张滋补身体的药方。

屋主的弟弟亏损太多,已经伤了根基,补回来难如登天,他只能尽力而为。

廖文杰默默记下药方,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是一门财路,没准以后有缘人用得上。

返回修道院的路上,他询问九叔药力和病症的情况,如何才能准确对症下药,而不是虚不受补导致病情加重。

九叔侃侃而谈,里里外外给廖文杰详细分析了一遍,并坦诚相告,虽说医道不分家,但他不是神医,对医术钻研不深,远做不到包治百病,充其量治治寻常伤风感冒。

不过,因为抓鬼除妖经验丰富,他非常擅长治疗一些‘怪病’,也就是常人遇鬼撞邪的病症。

廖文杰听得连连点头,陪九叔守完上半夜,全程都在谈‘怪病’的话题,深感受益匪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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