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你们这些妖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盖远城易主,陆北坐上了族长宝座。

下方,一众鸿鹄面露不忿,形势比人强,有怨气也不敢阴阳怪气,只得做便秘状。

陆北就喜欢看这副表情,顶着孔暨的脸,斜靠族长宝座,哼哼道:“还愣着干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都呈上来,一点规矩都不懂,非得本王发飙是吧。”

战后,鸿鹄一族清点伤亡,此次对战,哭嚎者上千,轻伤二百,重伤八鸟,死亡零鸟,一鸟失踪。

失踪的那个是雁岫,他身为族长,被全族寄予厚望,结果打着打着鸟没了。

不怪雁岫,他只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哪晓得‘孔暨’会对盖远城开刀,故而临走前连个防御的命令都没留下。

鸿鹄们一看孔雀妖王虽蛮不讲理,但下手尚且有些分寸,姑且还讲些道理,只得咽下这口怨气,该奏乐奏乐,该跳舞跳舞,呈上山珍海味,把陆北当族长一样伺候。

陆北大快朵颐,试了试万妖国本地特色菜,他被佘儇毒害,口味很重,品尝人族美食总觉得过于清淡,吃妖族的佳肴反倒很合胃口。

吃着吃着,陆北突然发现哪里不对,身边多出俩五大三粗的汉子,上来就动手动脚摸他胸口。

“???”

陆北一脸懵逼,捋了捋才反应过来,这俩糙爷们其实是雌的,从鸟类的审美出发,是鸿鹄一族不可多得的美人。

馋孔雀血脉,希望能留下几枚蛋。

我可去你的吧!

陆北一鸟一脚,踹飞两个美人,怒斥道:“尔等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本王何等人物,近什么都不会近女色,都滚,莫要留下来碍眼。”

俩大汉郁闷离去,一个说着薄情,一个说着负心,上次孔暨硬的可不是拳脚。

边上,陪吃的鸿鹄一族长老也很纳闷,想到‘孔暨’随身携带的三位美人,心领神会,传音室外,抬手拍了拍。

俩大汉门口晃悠一圈,变作人样再次入席,千娇百媚,身段风韵,银灰色的瞳眸和长发别有一番情趣。

万妖国白毛。

陆北不知道美人正是刚刚那两只鸟,生怕继续远离美色和孔暨的人设产生冲突,只能咬咬牙,委屈自己摸了摸她们的小手。

不摸不行,他摸不小手,小手就摸他胸口。

长老陪吃的同时开始找话题,试图套话问出‘孔暨’此行目的,笑着举杯道:“孔雀妖王风姿不改,身边常有美人相伴,当真羡煞老朽。”

“长者说笑了,本王是为了传承血脉,并非乐在其中。”陆北适时放下酒水,目露三分忧郁、三分冷漠,以及九十四分的淡定。

说完,张口吃下夹至嘴边的佳肴。

万妖国特色一般,不如玄陇和雄楚色,人家的进口酒水那叫一个地道。

看着乐在其中的‘孔暨’,长老暗道一声虚伪,面上堆笑:“怪不得,难怪孔雀妖王身边还有两位狐族女子,倒是那位人族女修……”

“抢来的。”

陆北挥挥手,起身道:“说到这,本王该回屋让她下蛋了,血脉事大,今天先吃到这里,明个儿继续。”

这边刚起身,殿外便有三道身影风风火火赶至。

为首的是雁岫,以及两位相柳一族的大乘期妖王,因为不骑马,一顿饭的工夫就到了。

妖族的妖王定义非常模糊,一般情况下,附属的小族群,比如鸿鹄一族,只有雁岫一位妖王。

据说,此举是为了保证妖王的含金量。

一个非常双标的官方解释,因为这个规矩管不到一帝八王,他们地盘上,妖王遍地都是,基本上,有个合体期修为便能评上妖王,年年领万妖国的俸禄。

可想而知,但凡有这些虫豸在一天,万妖国的国库就别想富裕起来。

可怜了井木犴孔慈,只因生在小族,修为至大乘期还得不到妖王的封号。

远离万妖国疆域的妖王,如玄陇对面,十万大山有雷打不动的四位妖王,每损失一个便补充一个,他们有任务在身,死亡率极高,生前享有妖王封号。

这些妖王数量很多,远不止玄陇对面的四个,在人族和妖族漫长的边境线上,每个人族国家对面都有妖王常年袭扰。

再偏远一些的妖王,比如仙府大陆的几位,万妖国没有他们的名册,自立封王。西幽妖域的妖王更多,只要给城主交税,买下一个山头便可圈地为王。

两位相柳一族的妖王很客气,其中一位名叫柳霦,和孔暨是旧识,早年打过交道,见面便笑着抱了抱拳:“孔兄好雅兴,吾等来得正是时候,一同畅饮岂不美哉!”

“谁呀,本王和你很熟吗?”

很熟。

孔暨成名的时候,八王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柳霦和孔暨因此相识,要不是蛊雕一族给太多,他们已经结拜异性兄弟了。

柳霦面上无光,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贵人多忘事,孔兄忘了小弟不足为奇,怪本王忙于族事少了和你走动,自罚一壶还望孔兄原谅则个。”

说完,大步来到陆北身前,端起酒壶吨吨饮下。

陆北:“……”

伱们这些妖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纨绔呢,相柳这么大一族,就没养出几个用鼻孔看人的二世祖?

鸿鹄一族说话好听就算了,附属小族生活不易,去哪都要笑脸迎人。相柳可是王族,妖皇三连坐的显赫王族,你们的桀骜不驯呢,你们刻在骨子里的自大呢?

陆北想不通,姑且认为孔暨是号人物,他的脸在哪都好使,相柳一族也得给上三分薄面。

一壶酒水下肚,柳霦面上笑容更盛:“孔兄今日好大火气,雁岫哪里得罪你了,竟惹得你不快还告到了大王那里?”

“他纵容手下,强抢本王爱妾。”

“雁岫不该,是他不对。”

柳霦连连点头,同时松了口气,面子之争,小事一桩,主动揽下和事佬的活,笑道:“雁岫管教无方,小弟回去禀明大王,定按章法处置,会给孔兄一个满意交代。说起来,族中有几位小妹对孔兄颇为仰慕,届时让她们去孔兄府上赔礼,你我两族多多走动,没准能结下一桩亲缘。”

陆北:“……”

太成熟了,面子里子都给,真要是孔暨在场,这时候已经回鸟窝等蛇上门了。

好在他不是。

陆北鼻孔喷气,扬起高傲的头颅,用两个出气孔对准柳霦:“雁岫辱我,此仇不报,本王有何颜面在万妖国立足。相柳一族偏颇傲慢,九个脑袋没一个站在理字上,如此羞辱,分明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雁岫脸色大变,柳霦更是面如冰霜,他生硬笑了笑,强忍怒气没把手指插进面前的两个黑窟窿:“孔兄慎言,本王处事有理有节,未曾轻慢了你。”

“匹夫安敢在此饶舌,分明是尔等帮亲不帮理,处处针对本王。”

说着,陆北并指成剑指向酒壶:“你且看,刚刚它分明是满的。”

“……”xN

两位美人离席,大殿鸟去妖散,只留下柳霦三妖原地不动。

看出来了,孔暨强词夺理只为挑事,再讲道理也无用。

柳霦面色冷淡,再无笑意可言:“孔雀妖王的意思,本王已经明了,还望给个准信,今日这局受谁指使?”

“没有谁,本王就想讨回一个公道。”

“既如此,孔雀妖王便在此等一个公道好了。”柳霦挥袖离去。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

陆北冷笑三声,恶狠狠道:“本王的地盘,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传出去,本王的脸往哪搁。尤其是你小子,不是很喜欢喝酒吗,那就留下来喝个够。”

“孔暨,你疯了不成!”

柳霦大声呵斥:“此地为我相柳一族领地,何时成了你的地盘,再敢口出狂言,定要你孔雀一族付出代价。”

“呵,本王会怕?”

陆北踹倒前方案几,握拳捏碎五色光华,嘲讽道:“别说你们两个废物,就算柳琮那条小虫带着妖皇图上门,本王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狂妄!”

“找死!!”

柳霦大怒,连同身后相柳一族的大乘期妖王齐上,但见金光一闪,同步倒飞而出,轰碎空间镜面,堕入无尽黑暗虚空之中。

“还有你,一起上吧!”

陆北狞笑望向雁岫,踏步金光,五指扣住面门,压着他冲进虚空。

轰隆隆————

黑暗狂潮奔涌,地火水风接连而起。

两条身躯可怖的九头蛇喷吐五行元气,相柳血脉天赋极高,身具诸多神通,九头不死,肉身几乎不可被毁灭。

纵然有大神通者强杀相柳,也有滴血成河的大神通在陆地上衍化泽国,血有剧毒,侵蚀肉身、污秽元神,在万妖国素有凶神之名。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哔哩哔哩…嘭!啊!!

片刻后,陆北一脚踏碎星光,夺了星辰幡折断:“不过尔尔,本王还没出力,你们就倒下了,就这,还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说着,又踢了踢脚下的蛇头。

两条九头蛇瘫倒,元神自闭无法答话,陆北望向盘在上空的鸿鹄,嘴角一咧:“好漂亮的羽毛,给柳琮带句话,本王哪都不去,就在此地等他。”

空间破碎,白色大鸟惨叫冲出黑暗虚空,冠羽斑斓流转神光,颈修长,体羽洁白光亮,振翅扶摇,尾羽垂落华美……

没有尾羽,一根都没有。

(本章完)

第850章 无法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是

三妖败走盖远城,只有雁岫逃出生天,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一路加速直奔相柳王城。

听闻前因后果,尤其是孔暨执意要见柳琮,向来处变不惊的柳咸也不禁愣了一会儿。

柳咸在朝为官时,是辅佐妖皇的重臣,在相柳一族是长老级别的大人物,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细细思索之下,很快便醒悟过来。

有问题。

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雁岫和孔暨私交甚密,有矛盾也会一笑了之,绝不会翻脸动真格的。

哪怕真翻脸,两妖身为一族之长,都是识大体懂进退的妖王,他们知道好歹,尤其是孔暨,不会把事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再看雁岫,第一次败走,带回去两个帮手,第二次败走,继续求援需要帮手……

问题来了,会不会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呵呵,你俩搁这演谁呢!

想通关键,柳咸大抵是明白了什么,笑着和雁岫点点头:“鸿鹄妖王,此事的前因后果老夫心下了然,你且下去养伤,此事因孔暨而起,必然因他而终,不会让你鸿鹄一族平白受了屈辱。”

“柳咸长老,晚辈伤得不重,尚有一战之……”

“鸿鹄妖王客气,伱我两族相识相交多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养伤,后面的事交由我相柳一族处理便可。”

“既如此,有劳长老了。”见柳咸软中带硬,雁岫不敢再说什么,郁闷退出屋外。

品一品,味不对,朱雀大哥办事不地道,哪有这么坑小弟的。

柳咸信不过雁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果断将其踢出局外。

鸿鹄一族为相柳一族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柳咸念及情分,不会大动干戈,事后敲打一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柳咸走一步看三步,谋划前因后果,料定孔暨背后有蛊雕一族授意。

同为王族,蛊雕一族可比孔暨棘手多了。

“趁着八大王族齐聚的空档浑水摸鱼,蛊雕一族这次出息了,不过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柳咸不急着去找族长,犯不上,不至于,什么事都要族长出面,他这个长老岂不成了摆设。

他决定再等等,至少等到蛊雕一族的回信。

在此期间,还得针对孔暨展开布局。

柳咸沉吟许久,神念传至屋外,招来几名族人,授意道:“尔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都听明白了吗?”

“吾等领命。”

“快去快回,记得,以和为贵,不要多生事端。”

几条相柳蛇妖离去,柳咸思前想后,取出算盘珠子拨弄起来,喃喃自语道:“还是不对,蛊雕一族没这么大胆子,此事怕是还有别的王族参与其中。”

“妖皇执政手段一般,能打能杀但不能服众,万妖国又该乱上一阵了。”

柳咸收起算盘,招来王城四大守将,下令全城戒严,一旦有风吹草动便开启星斗阵法,届时会由他亲自主持大阵。

————

时间一晃便是一天。

盖远城中,陆北仰头望天,没等到送上门的经验,心下颇为不满。

极西之地的魔修一个个都是荀彧,万妖国的妖族又格外成熟,妖魔鬼怪一个比一个精明,他这个正道人士想挣点经验实在太难了。

好在他也没闲着,昨晚去了太傅屋中,打着妖气不足的幌子,要给太傅敷几张面膜。

太傅什么都没说,淡然一笑,回了一个当鸡立断的眼神。

有胆子你就试试!

陆北沉默,虽然他对自己的不朽剑体很有信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防留下心理阴影,退而求次换了个稳妥的方法。

那晚,太傅屠戮亿万,两手胶黏,凭此役沾染了天人合一的妖气。

忽略过程只看结果,陆北想常人之不可想,开发出了天人合一的新用法,开天辟地至今头一回,悟性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境地。

闲来无事,接着奏乐,接着舞。

盖远城欢歌热舞,孔雀城则是另一种光景。

孔暨和孔慈在家中父慈子孝,孔暨日常喷不过,在逆蛋的嘲讽声中,灰溜溜离开家门,去妾室处避避风头。

孔暨离家出走,音讯全无,除了避开嗡嗡嗡的逆蛋,还有闭门造蛋的意思。

说来也怪,孔雀下蛋殊为不易,孔暨多年耕耘,只有正妻孵出了一枚逆蛋,妾室们颗粒无收。

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搞得他都怀疑孔雀一族被老天爷诅咒了。

这一天,孔慈日常晃悠,寻找犬父踪迹。

父子二妖就跟捉迷藏一样,孔暨带着小妾到处搬家,孔慈则四处寻找,一旦被他找到,这位小姨娘可就惨了,轻则挨一顿揍,重则被吞入腹中。

“孔兄!孔兄————”

城中,孔慈探头四处乱逛,走着走着,听到身后呼喊,停下脚步望去。

三个相柳一族的蛇妖,孔慈记得其中一个,叫柳什么来着,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因为生得好,合体期就获得了妖王封号。

年年领俸禄,月月有钱花,混吃等死更加理所当然了。

“柳兄,你怎么在这?”孔慈面露惊喜,好兄弟阔别多年,勾肩搭背无比热情。

“闲着也是闲着,陪两位族兄出来逛逛,不承想,一路向西,就到了孔雀城。”柳棩也很意外,好友巧遇,拉着孔慈让他推荐本地特色。

孔慈爱莫能助,孔雀一族人丁凋零,数遍万妖国也没有比孔雀更小的部族,偌大的孔雀城多为杂毛小妖,全靠孔暨这个暴发户撑起了一城兴旺。

再有,孔暨急着传宗接代,特色都被他养在外面当小妾了。

三条蛇妖倍感失望,但来都来了,不愿扫兴离去,柳棩做东,邀孔慈去城中富贵酒楼痛饮一番。

孔慈急着去找不成器的犬父,哪有心思搭理蛇妖,况且他连柳棩叫什么都不记得了,真不熟,这顿酒喝不喝都一样。

怎奈气氛到了这个份上,不想去也得去。

人情世故是这样子的。

到了孔雀城,孔慈是当仁不让的东道主,这顿酒于情于理都该他来请,领着仨蛇妖在街边晃了两圈,径直走入一家酒楼。

觥筹交错,几杯酒下肚,大哥贤弟更加亲切。

“孔兄,小弟在外奔波多年,最近才返回万妖国,你这边如何,评上妖王了吗?”

“……”

“哈哈哈,看来孔兄已经胸有成竹,是小弟多嘴了。”

柳棩笑呵呵端起酒杯,劝道:“妖王的封号听起来威风,实则可有可无,比如我这两位族兄,他们都是妖王,大家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差。”

乍一听,是在劝人,仔细一听,分明是炫耀。

孔慈酸溜溜道:“我觉得也是,妖王而已,有没有都一样,咱们妖族,终究还要靠拳头讲话。”

“孔兄真要在意,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不用,等我熬死了爹,孔雀妖王的封号自然是我的。”

“……”x3

酒桌上陡然一静,柳棩眼皮抽抽,半晌后赞道:“孔兄志向远大,吾等不及也。”

“不说这个,晦气。”

孔慈摆摆手,压低声音道:“适才柳兄说了,你有办法评上妖王,计将安出?”

“简单,去万妖国边境,和人族接壤的那片区域,都能领个妖王封号。”

“是挺简单,但……”

孔慈还以为是什么高招,闻言失望摇头,他倒是想出门远游,可这个家没他不成。

孔暨对繁衍血脉颇为热衷,在外养了许多妾室,孔慈完全可以想象,没有他严加管教,孔暨只会更加放肆,三天两头不沾家,娘亲连个说话的鸟都找不到,迟早落个阴郁成疾。

不妥,这妖王不做也罢!

“也对,孔兄是家中独子,血脉天赋不凡,轻易不可前往人族边境。”

说到这,柳棩大倒苦水,说着年轻时不懂事,信了族中长老的邪,傻夫夫奔赴边疆,本以为是个肥差,结果差点一命呜呼,死在了鸟不拉屎的十万大山。

听到倒霉事,孔慈立马乐了,让柳棩展开了细说。

没别的意思,无法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是不圆满的快乐。

柳棩直翻白眼,责骂了孔慈一声,酒桌上气氛到位,他自认倒霉,说起了如何遭遇强敌,如何逃得小命的过程。

“听起来很凶险啊!”

“谁说不是呢,小弟我差点回不来了……”

两个时辰后,一鸟三蛇勾肩搭背离开酒楼,柳棩表示兴致未消,还想再来第二轮,这次他做东,邀请孔慈前往相柳王城。

那边特色。

特色有多色,孔慈表示无所谓,只想痛快喝上几杯,去去身上的晦气。

柳棩时运不济,他又何尝不是,出门撞邪,屁股上的鸟毛一根没剩。

年轻不懂事,天真地以为屁股只有一种疼法,后来才反应过来,是他误会了大伯父。

作为一只孔雀,五色尾羽被薅,是大仇,但看在大伯父办事公道,没放过家中犬父的份上,这个仇他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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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兄,什么好事这么开心,说出来大家一起笑笑呗。”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爹,那只死鸟撞邪,前段时间被人收拾了一顿。”孔慈笑道。

“……”x3

三蛇眼中齐齐闪过精光,重要情报,孔暨一反常态的原因找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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