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144章 这皇帝是真的烦,直接爆头

第144章 这皇帝是真的烦,直接爆头

“道长,这去皇宫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韩飞跟随在旁,试探性的询问着,玄颠道长来到皇城真杀疯了,满城飘散血腥味,聚而不散,万分恐怖。

百姓非但不惧,反而热血沸腾,高呼青天到来。

“草率?”林凡笑着,反问道:“莫非还需要贫道恭恭敬敬的求见吗?”

“不是,韩某不是这意思,就是要不先去跟江师见一面吧。”韩飞觉得这是大事,道长杀伐果断,看似天大的人物韩显贵在道长眼里如蝼蚁,随意让百姓们围攻而死。

什么身份不身份,在道长眼里那是什么玩意?

因此皇帝身份并不会让玄颠道长另眼相看。

甚至,以他对皇帝的了解,可能……可能无法在道长手里活下去。

“你很尊敬江大人吧?”林凡莫名其妙的询问让韩飞一愣。

“江师对我有大恩,更是天底下难得的好官,韩某敬他如父。”韩飞说道。

林凡道:“既然你敬江大人如父,为何总是想让他劳心劳力呢,江大人一把年纪了,别人到这岁数早就颐享天年,你要是真心疼江大人,何必让他心累呢。”

说完,他轻轻拍着韩飞肩膀,“好好琢磨琢磨,想想贫道说的这番话是不是有道理,贫道辛辛苦苦斩妖除魔到如今这地步,伱知不知道付出多大的代价,又有多少人默默相助贫道。”

“身居皇宫中的皇帝值得这天下百姓爱戴吗?”

“百姓被五望与黄天教迫害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面对道长的追问,韩飞低头,喃喃自语着,“应该是酒池肉林,荒淫无道吧。”

“你说什么?”林凡愣神问道。

“啊?我有说什么吗?”韩飞面露迷茫,对自己刚刚说的话,那是半点都不认了。

“算了,走吧,去皇宫。”林凡离开韩府,走出大门,依旧能听到里面百姓们愤怒的吼声,至于韩显贵的惨叫声如何能盖的了百姓们的愤怒。

韩飞跟随在道长身后,内心砰砰跳动着,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但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丝的期待,似乎他对皇宫里的那位早已经不满,如今道长站出来,正合心意。

前往皇宫的道路很长,很宽阔,无百姓胆敢在此摆摊喧哗乃至路过。

那高耸庄严的宫墙让人有种畏惧感,数人朝着宫门走去,在那里有数位持刀宫内侍卫腰间别着刀,目不转睛望着走来的玄颠道长。

那些侍卫眼神中浮动着种种异样的眼神,他们没有拔刀呵斥道长,而是低着头退到一旁,将道路让开。

“你们不拦着贫道?”林凡停下脚步问道。

为首的侍卫道:“我等知晓道长大名,不敢阻拦。”

林凡看向众多侍卫,轻声道:“好好做人,别跟那些妖人学习,贫道不动你们并非是你们不对贫道动手,而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

说完迈着步子朝着皇宫里走去。

随着道长远去,这群侍卫抹着额头汗水,不知何时早已经大汗淋漓,衣衫尽湿。

笼罩皇宫之上的国运残龙盘旋着,目光躲躲闪闪注视着玄颠,皇宫深处有粉红浊气源源不断的融入到国运中,非但没有让残龙更盛,反而逐渐虚弱。

“贫道来皇宫,你有何意见?”林凡微微抬头质问道。

韩飞疑惑万分,不知道长跟谁对话,周围除了他们可没有任何人。

“道长,您这是跟谁说话呢?”韩飞问道。

林凡道:“国运龙气。”

“龙气?”韩飞知晓有龙气的存在,却从未亲眼见过,江师能避免妖魔所害,便是有国运龙气的庇护,朝廷为数不多的忠国重臣,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国运龙气,都知晓保护,不能让其被害。

“这朝廷腐败不堪,残破到极致,如今的国运龙气同样不过如此,如果是强盛之国,哪怕是贫道现如今的道行也不能与其争锋,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助贫道的青天鼠开启灵智。”

“给贫道过来。”

林凡施展吞云吐雾之法,五指成爪朝着虚空摄取,盘旋上空的龙气被拉扯的毫无反抗之力,朝着他这边涌来。

他张嘴将龙气吸到体内,倒不是他要吸收,而是给青天鼠过滤一下国运龙气里所暗藏的浊气,顺便用道家浩然正气滋润下,确保青天鼠能更完美的吸收。

随着残留的国运龙气被吸收,皇城震动,一道哀鸣的龙吟声响彻。

林凡将龙气吐到掌心灌入到青天鼠的体内,受到龙气滋润的青天鼠浑身一颤陷入到沉睡之中,乖巧的趴在肩膀。

他将青天鼠递给狐妲己,“他正在吸收龙气,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狐妲己接过青天鼠摸了摸其脑袋,她们知道青天鼠为道长付出的代价,爱屋及乌,自然将其当成弟弟照看着。

一旁的韩飞微微张着嘴,刚刚他能感受到国运龙气消亡的情况,那声龙气哀鸣似有着不甘与悲鸣。

曾经在他眼里庄严的皇宫,如今好像变得有些普通。

林凡朝着皇宫内走去,宫内有众多禁卫军出现,对于陌生人闯入皇宫乃是大罪,就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

韩飞站出来,怒声呵斥道:“住手,此乃玄颠道长,韩显贵刚刚伏诛,你们还想助纣为虐到何时。”

皇宫中许多禁卫军都是韩显贵的人。

而他韩飞也不是默默无闻之辈,现场有许多禁卫军认识他,此时听到韩显贵已经伏诛,他们内心动摇,有的放下武器,有的依旧手持利器不愿罢手。

就在韩飞刚要说话的时候,一道血煞红光闪烁,砰的一声,一位禁卫军当场被轰碎,这让韩飞大惊失色。

“道长……”

林凡抬手,打断他想说的话,“别说话,贫道这双眼睛从不放过妖人,你让他们不动手,贫道还得仔仔细细看一遍,放心,贫道从不滥杀无辜。”

话落,林凡看向惶恐的禁卫军们,面带微笑的点着头,在功德之眼的凝视下,众人的实相出现在他的眼眸里。

砰!

砰!

一道道血煞红光爆发,庄严宏伟的皇宫鲜血溅射。

禁卫军早被吓傻,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韩飞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幕幕血色之景染红了他的眼眶。

太霸道,太果断。

这就是玄颠道长啊。

早闻在青州的时候,道长便一路杀来,真不知当时的青州是何等的场面,怕是真的血海尸山,如那尸戴盆望天如山吧。

片刻后,众多禁卫军能站着的寥寥无几。

哇!

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他们看到眼前惨烈情景,忍不住呕吐着,连胆汁都喷了出来。

太残忍,太血腥了。

林凡从他们走过,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在这样的高压环境里,你们还能保持着善恶观念颇为不易,贫道不杀你们,也不能杀你们,好自为之,往后有任何困难,可找贫道。”

有些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但凡有人伸出手,便能从深渊里出来。

但往往是没有的。

而他玄颠愿意成为向深渊伸手的那一位。

宣政殿,皇帝临朝听政之所,召见群臣的地方,也是天下人心生向往的宝座所在之地。

的确是巍峨壮观,气势磅礴,高耸入云,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走进宽敞的殿里。

大殿的地面由光滑如镜的青石板铺就,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殿的深处,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柱子上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高高的宝座位于大殿的尽头,极尽奢华。

“皇帝呢?你将皇帝带来。”林凡说道。

“是,道长。”

韩飞离去。

林凡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到高处,攀登龙阶,走到上面。

走到龙椅面前,毫无顾忌的一屁股坐下,感受着龙椅所带来的感觉,俯视下方,的确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大有坐拥江山之感。

狐妲己跟猫妙妙一左一右站在道长身边,妙妙捏着道长的肩膀。

“呵,果真是天下人,人人都想坐的位置,这感觉的确酸爽的很,倒是没想到贫道也能坐一坐这龙椅。”林凡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一道呵斥声传来。

“放肆,此乃龙椅,你岂敢坐朕的龙椅。”一位眼眶凹陷,黑眼圈极重的男子怒声呵斥着,一旁的韩飞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他是真没想到,发生这样的大事,皇帝竟然还在女人堆里,要不是他强行将皇帝抓来,哪里愿意下床,甚至还想要砍了他的头,认为他冲撞龙颜。

林凡看向当朝的皇帝,笑着道:“你说这是你的龙椅,那你喊一声,看他应不应你。”

眼前的皇帝无需用功德之眼查看,就知是什么情况。

“你,你……”皇帝被气的胸口起伏,转头道:“韩爱卿,给朕将这逆贼拿下,朕封你做……”

“皇上,这位是玄颠道长,你不可无礼,如今五望与黄天教皆被道长所灭,就连韩显贵也是死在百姓手里,莫要胡言乱语。”韩飞提醒着。

在众多未见过圣上的人而言,圣上必然是天颜,龙威慑人,但如亲眼所见,怕是会失望至极,这副模样跟流连青楼的嫖狗有何区别,甚至还不如呢。

皇帝听闻此话,心中大惊,随即眼珠一转,脸色大喜,“原来是爱国之士,朕被五望与黄天教架空,空有治国之能却无力施展,如今承蒙道长助朕铲除那些祸国殃民之人,朕要封道长为国师,为异姓王。”

一旁的韩飞无语,这是何等的奇葩,现在的重点是这些吗?

就真的连一点点现实都看不出来吗?

“哈哈哈。”林凡轻声笑着,“你这家伙好奇怪,说话是真一套套的,在贫道眼里,你连废物都不如,竟然说有治国之能,这国你是不合适了。”

“放肆,朕乃天命所归,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人,来人呐。”皇帝被玄颠气的红温,大声喊叫着。

“别喊了。”林凡不悦道。

“你放肆。”皇帝看向韩飞,“韩爱卿,你瞧瞧这大逆不道之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拿下啊。”

韩飞心中疯狂吐槽。

拿尼玛呀。

真把道长给惹急了,莫要说你这废物皇帝,我都有可能被砍。

“皇上,莫要跟孩子似的,看清现实吧,你有没有治国之能,你心里就没一点数嘛,如果不是江师强撑着,你早就没了。”韩飞将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皇帝指着韩飞,又指着坐在龙椅上的妖道,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

林凡道:“韩大人,你是不是很想将他踹倒在地,让他认清楚现实?”

韩飞毫无隐藏道:“的确很想,昏君误国,更是将江师累的心力交瘁,韩某真想切开他的脑海,看看所谓的一国之君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咳咳!

一道虚弱的咳嗽声传来。

众人朝着门口看去,一位苍老的老者在他人的搀扶出现在门口,老者让搀扶人退到一旁,撑着虚弱的身躯走了进来。

韩飞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江正端拒绝,这让韩飞有些忐忑,不会是刚刚说的话,让江师觉得太大逆不道,所以不太高兴了吧。

“老夫江正端见过道长。”江正端抱拳行礼,浑浊目光看向端坐在龙椅上的玄颠道长。

没想到玄颠道长果真一路踏平到皇城。

皇城龙气溃散,他感受到,便立马让人备马前来。

林凡起身走下龙椅,不管如何,这位江先生是值得敬重的,以年迈之躯硬扛着如此朝廷,的确是非常不容易。

他曾经路过一些县城,都有江正端的事迹。

“久闻江先生盛名,贫道敬佩。”林凡说道。

“惭愧,老夫身居要位,却无法为民请命,实在是惭愧,咳咳咳……”江正端咳嗽着。

林凡凝出一抹青木之气融入到江正端体内,为其祛除暗疾,使其气血恢复许多,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这让江正端颇为惊讶,随即抱拳感谢道长相助。

“江师,救我,此人要谋反啊。”皇帝哭着,看到江师就跟看到主心骨似的,连忙将委屈说出来,“还有这韩飞,竟然对朕无礼,江师你可要为朕做主啊。”

“皇上,莫要在道长面前失了礼数。”江正端说着。

如果是被别人训斥,皇帝早就勃然大怒,但面对江师,他只能将苦闷憋在心里。

江正端轻叹着,“不知道长能否给他一次机会,曾经是望族独揽大权,导致他自甘堕落,如今一切都好了,老夫亲自教导,或许还有机会。”

低着脑袋的皇帝眼睛一亮,连忙道:“朕愿意改,朕愿意成为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恳请道长能给朕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凡没理睬他,而是微笑道:“江先生,这天下不是他家的天下,不行就换一个,天下有志之士多的很,不缺他一人,而江先生忠于百姓,非为帝王家卖命,还是另选明君吧。”

“道长……”江正端还想争取一下,但林凡哪里会给机会。

砰的一声。

弹指间,法力指贯穿皇帝的脑袋。

在这一刻,现场宁静的可怕。

江正端惊愣的望着倒地死去的皇帝,一时间没法回过神,没想到道长出手如此之快,就这般将皇帝给杀掉了。

“江先生,现在没必要纠缠这些事情了,在明君还未出现,这天下之事还得有劳江先生了。”林凡对这些事情不想多管,他要做的就是斩妖除魔,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来做。

你让他管理国家,他宁愿背着锄头下底种田。

韩飞道:“江师,道长说的并无道理啊,江师呕心沥血,不就是为了世道苍生嘛,皇帝不行咱们就等待明君,而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管理好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他真怕江师说不好听的话得罪道长。

江正端愣神片刻,轻叹着,“唉,只能如此了。”

林凡道:“江先生,我与江百川颇为熟悉,他治理的县城就很好,也是深得你的真传,为百姓们做了实事啊。”

江正端开口,“百川有写信给老夫,说明了那些事情,在此多谢道长相助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江大人在当地名声极高,贫道得知岂能坐视不管,否则岂不是让这浑浊世道白白少了像江大人这样的好官。”林凡笑着说道。

江正端道:“那不知道长接下来有何打算?”

他活到这岁数,说实话,从未服过人,但现在他是真的服气,一位道长自从下山到现在,一路走来,砍杀一路,竟然真将祸害世道的那些家伙给灭掉。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真的让人难以想象。

“江大人知晓皈无大师吧。”

“知道,曾经与大师见过一面,世间难得的佛门高僧。”

“嗯,贫道能灭掉五望与黄天教,大师功不可没,如今剩下北域之地,那边有尊大魔,贫道准备跟大师去北域,将此魔彻底除掉。”

虽说大魔古行云能不断复活,但肯定是有办法搞死对方的。

北域有魔眼,所散发出的奇异魔气能让古行云复活,如果能将魔眼封印住,那么古行云不足为虑。

江正端知晓北域的情况,曾经也是一国,但异样爆发导致国灭,变成现如今妖魔横行之地。

现在有道长跟大师出面。

倒也是让人心安的很。

“有劳道长了。”

“分内之事,不知能不能带贫道到皇宫宝库里走一走,贫道正在寻找一件东西,想看看宝库里有没有。”林凡已经盯上各大势力的宝库了。

圣父宝库东西不少,到现在都在归类着。

就是不知道皇宫宝库怎么样,但说实话,他对皇宫宝库没有太大的信心,主要是皇帝竟然不是修行者,甚至连武学都不会。

而且他将皇帝打死,连个高手都没出现。

他都怀疑,那里面只有些金银财宝。

“请道长随老夫来。”

江正端对皇宫宝库的位置很熟悉,带领着玄颠前去。

很快就来到宝库所在的位置,没有隐藏在地底,就是光明正大的一间大殿,四周墙壁没有窗户,全部都被封实。

推门进去,光线的照耀下,空气中飘散着许多灰尘,似乎许久没人进来过,里面有股腐烂的味道。

如他所想的一样,里面摆放着许多箱子,箱子里都是金银财宝,这些不是他想要到的,视线不断扫视着,寻找着石板。

在寻找的过程中,还未找到石板,却看到一些书籍,还真有一些修行法,大致翻阅不过如此,没什么意思,放到储物袋里,等有空闲时间的时候,就能好好研究一下了。

忽然,他眼里冒光,在一处角落一块石板引起他的注意。

张开手,调动法力,将石板吸到手里,仔细看着,果真踏破草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真在宝库里找到了这块石板。

找到此物后,林凡对宝库里别的东西没了丝毫的兴趣。

江师看到石板的时候,心中一惊,“啊,这不是太祖所留之物嘛,怎么会出现在宝库里。”

“江大人知道此物?”林凡询问道。

江正端道:“自然知晓,此物乃是太祖所留,每一代继承大统的皇帝,都需要用心感悟,没想到太祖所留之物,竟然被随意丢弃在宝库中。”

“哈哈哈。”林凡忍不住的摇头道:“不是他人要灭了朝廷,而是这些皇帝自己灭了自己祖宗打下的江山啊。”

他就说嘛,太祖为何能降服五望,而后面的那些皇帝,却成为傀儡。

有法在手,不去领悟,这能怪谁。

每一块石板都蕴含真法。

如果真能领悟出真法,情况绝对不会如此糟糕的。

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将宝贝不当一回事,甚至可能觉得都已经是皇帝了,天命所归,哪里还需要修炼。

不过也有可能是悟性真不行。

石板中的真法是需要领悟的。

江正端看着玄颠道长,又看向被拿在手里的石板,似有所悟。

无声轻叹着。

如今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本章完)

145.第145章 你们道貌岸然,你们踏马的畜生

第145章 你们道貌岸然,你们踏马的畜生啊

【功法:气源引身封神法】

“功法?”林凡有些诧异,本以为是法术,随着理解这门功法后,他知晓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开国皇帝以国运龙气代替恶气或肉灵香之气。

“类似香火之法,国运强,自身就强,但此法弊端有些大,自身的实力不完完全全是自身的,一旦国运衰败自身就会受到反噬,弊端太过于明显,此法太不行了。”

林凡摇头,对这门功法有些嫌弃。

也许五望就是知晓开国皇帝修行的功法与国运息息相关,便暗戳戳搞得民不聊生,毕竟天高皇帝远,他能知道些什么玩意。

而国运中百姓乃是占据大头,一旦百姓不满,国运自然而然衰弱,同时开国皇帝自身修为必然受到影响。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

“道长,青天鼠醒了。”

“进来吧。”林凡将石板放到储物袋里,知晓石板中是什么法就行了,对修炼没兴趣,他并不喜欢修行有弊端的法。

随着推开门,狐妲己跟猫妙妙还没进来,青天鼠便一溜烟的跑了进来,顺着桌角爬到桌上,口吐人声,“道长,道长。”

“能说话了?”林凡笑着,“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自身的变化有些大?”

青天鼠点着脑袋,道:“我现在觉得身体里充满力量,但我想变身成人,却一直无法变成,道长,这是什么情况啊?”

林凡道:“贫道将国运龙气融入到你的体内,助你开启灵智,虽说这国运龙气很虚弱,但对你而言,乃是天大的大补之物,伱无法变身成人,因为你现在的情况非寻常的妖能够相比的,未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听闻此话的青天鼠连忙作揖,“多谢道长再造之恩,鼠鼠给您磕头啦。”

啼笑皆非的画面发生了,青天鼠小腿弯曲,竟然真能模拟人磕头的模样,看的林凡开怀大笑,“行了,行了,你为贫道做的那些事情,贫道知晓,无论如何,都不会弃你不顾,更何况皈无欠你大因果,往后皈无大师要是真的成佛,你到他脑袋上拉屎,他都得夸你拉的准。”

“啊?”青天鼠愣住了,哪能想到道长说的这么夸张,但身为鼠鼠的他是有梦想的,已经在脑海里将道长说的那些画面想象了一遍。

只觉得好刺激。

次日,江府膳厅,江正端等人齐聚一堂,林凡喝着玉米粥,青天鼠抱着一根玉米,两颗大门牙就是一顿炫,用餐结束,来到客厅,府内下人沏上香茶。

“这段时日江先生要忙碌的很啊。”林凡喝着茶,开口道。

江正端道:“是啊,如今百废待兴,各地衙门缺空厉害,想要用人,却一时间竟然发现无人可用。”

这是非常头疼的事情。

更何况他现在年龄大了,哪里有那么多精力顾得过来。

林凡微笑着,并不想过问这些事情,竖着耳朵倾听着从街道传来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百姓们的欢呼声。

对百姓们而言这是喜庆的日子。

皇帝没了,皇城里压榨他们的那些权贵被除,田地房屋归他们自己了,往后能当家做主了,这比任何事情都要值得庆祝。

江正端同样听着,渐渐陷入沉思。

这样的欢呼声都不知多久没听到过了。

韩飞起身站在厅内,目光想看到外面的情况,虽有院墙挡着,但依旧拦不住他对外面情景的向往。

此时,管家匆匆进来,“老爷,司天监时山谦来了。”

“快,快请进来。”江正端惊愣,连忙起身,“算了,还是老夫亲自前去迎接。”

林凡倒是没想到江正端如此看重一人,韩飞似乎看出道长的疑惑,解释道:“道长,这位时山谦是曾经司天监的第一人,有观星象之能,后来杀了大司命,便不知所踪,没想到回来了。”

“哦。”林凡点点头,看来又是一位能人。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前去迎接时山谦的江正端回来了,身边跟随着一位老者。

林凡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只见对方目光炯炯有神,绝非寻常老者所能有的,气质更是非凡,哪怕如今穿着布衣,依旧无法掩盖那一身的超凡脱俗的气质。

进入厅内的时山谦看向林凡,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方的眼神在林凡看来,好像很懵逼,又好像有点不敢置信似的。

“这位老先生我们见过?”林凡笑着问道。

时山谦感叹道:“玄颠道长自然不认识老夫,但老夫却知道道长的大名,不得了,果真是不得了啊。”

江正端一脸的疑惑,不知时兄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林凡道:“贫道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而已,能有什么了不得的。”

眼前对方功德显示7.5。

这境界可以说是非常了不得的。

在皇城之地当属一等一的高手。

时山谦摇头道:“不对,不对,老夫日观星象,发现紫薇帝星显现,更是呈现六吉星,君臣庆会的格局,代表着明君出现,只是明君取代旧朝的过程将会异常的艰难,但没想到异象出现,所遇到的那些艰难之事,却平白无故的被抹除了。”

“当时没有想明白,如今看来,全是玄颠道长逆天改命,为明君清扫了前路的障碍啊。”

时山谦震惊,敬佩。

这是做了常人所做不了的事情。

江正端听得云里来雾里去,唯一能听懂的就是‘明君’。

也就是说时山谦当时离开皇城,就是前去寻找星象所现的明君。

林凡轻笑道:“贫道所做并非为什么明君扫清障碍,而是贫道容忍不了妖魔邪祟作乱,你所说的明君希望他是真的明君,毕竟贫道可不介意再踏一次皇城。”

时山谦急忙道:“明君,绝对是明君,天命所归,只要有老夫跟江兄教导,一定能成为千古明君。”

他看得出眼前的玄颠道长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存在。

进入皇城的时候,听到百姓们说皇帝被玄颠道长所杀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好胆。

江正端迫不及待的询问道:“时兄,你说的明君到底在哪?”

他信时山谦的眼光,更是想到时兄杀大司命的原因,应该是大司命也发现紫薇帝星出现,想要斩草除根,毕竟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

曾经时山谦跟他说过,这些只是蛟龙,无法成事,最终正如他所言,那些打着为民旗帜的蛟龙者,夺下一地后,便摇身一变,成为了享受之人。

“杏花镇王家。”时山谦说道。

听到地名与姓号的林凡不由笑出声,“没想到竟然是王家,贫道与他们倒是有些渊源。”

“道长果然记得。”时山谦早就跟王家有所交集,王家祖祠有香火凝聚,在这浑浊世道中颇为不俗。

更是从王忠口中得知,玄颠道长路过此镇,帮王家大忙,同时能有后代,也多亏了道长。

林凡淡淡道:“自然记得,如果是王家之中有明君,贫道倒是愿意相信的。”

时山谦所说的明君应该就是王夫人诞下的孩子。

以王家的家风教育出的孩子不会差。

同时山谦交流中得知曾经一些监察使都到了杏花镇,正在王家做事。

有过面缘的项义行跟李百善也都在。

对此,他只能说的确能成事,文武者皆有,如何不能成事。

时山谦大喜,能得到玄颠道长的认可,便是最大的喜事。

数日后。

林凡在江府暂住着,等待皈无大师前来,大战结束后,皈无就迫不及待的将金佛给师太送去,说明在大师心里,心中的女神是非常重要的。

就怕女神受魔性侵扰。

谁说和尚不懂得关心人,人家皈无大师就做的非常到位。

此时林凡在城内走动着,为的就是看看皇城哪些地方有问题,皇城冤死的人太多,有的埋尸之地怨气不散,他也好将怨气度化掉。

不管他走到何处,皆是百姓们感恩敬重的目光。

“阿弥陀佛。”一道佛声传来。

林凡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皈无大师跟皆空出现在后方。

“大师,金佛送给师太了?”林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此笑容,皈无真不想多说,这臭牛鼻子真的烦,稍微捕捉到一点点不对劲,就将那呼之欲出的意思给表现出来。

你不就是想说贫僧跟师太有一腿吗?

这是什么?

这是赤果果的污蔑贫僧跟师太之间纯粹的同道之情啊。

皈无面色如常,道:“已经给师太送去了,道友咱们去北域吧。”

岔开话题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林凡道:“大师跟江正端相识,不去看看?”

“不去了,贫僧不太擅长跟朝堂之人交流,贫僧现如今只想将北域之魔给灭掉,永绝后患。”皈无说道。

林凡想了想,没有为难,“大师,古行云仗着有魔眼弥漫而出的魔气不死不灭,我们现在前去不知具体情况,肯定是浪费时间,大师不是说过以一指镇压过一处魔泉嘛,不妨我们先去那边看看,也许能发现魔泉的奥秘。”

这要是搁在先前,甭管玄颠说什么,皈无都不会带他前去。

本来就已经很魔性了,这要是将魔泉里的魔性全部吸收,那还能得了。

但现在不同,玄颠体内有佛法加持,魔性被压制住,就算真吸收了魔泉里的魔性也无妨。

“好,那我们走。”大师道。

数日后,深山之中,此地树木生长的非常茂盛,树盖遮天蔽日,让深山看着很是阴森,温度极低,如身处在鬼蜮似的。

“当初贫僧路过此地,发现这里的异常,前来一看,就看到有魔在魔泉中以魔性修行,便与此魔斗了斗。”

“魔仗着魔泉之力,颇为棘手,好在魔泉不大,一指便能镇压。”

皈无诉说着此魔的情况。

虽然大师说的很是轻巧,但大师佛法多高深,竟然逼得他断指镇压,说明魔泉的魔性非同凡响。

当他们来到深处的时候,魔泉赫然就在前方,泉口被巨石封着,有一根手插在巨石上,时刻散发着佛光,将想要溢出的魔性给压制回去。

魔泉周围寸草不生,地面焦黑,被魔性侵蚀的无法生长一物。

随着他们的到来,被关在魔泉里的魔,自然是察觉到了,却不知来的人是谁,施展蛊惑人心的魔音。

“过来,过来,助本座拔掉那根手指,本座许诺你人间富贵,你想要什么便给你什么。”

真要有寻常百姓路过,遭受这等魔音的蛊惑,还真无法避免。

“阿弥陀佛。”皈无轻叹着,“如今你还想蛊惑他人放你出来,魔便是魔,果真不知悔改。”

此话一出,蛊惑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气急败坏的暴怒狂吼。

“皈无,本座草泥马祖宗十八代,你踏马的该死啊,本座招你惹你了,你非得将本座镇压在此,有种你把本座放出来,本座掘你祖坟,把你亲奶奶都挖出来。”

突如其来的叫骂,听得林凡牙龈酸疼。

骂的真难听。

这魔总觉得不太正经,能让大师断指封印,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魔。

未免也太没有风范了吧。

皆空不满道:“你这魔头魔性怎能如此之重,大师将你镇压在此,是希望你能知错能改,放下魔性回归正道,现在看来你是不知悔改啊,不过无妨,小僧事后可在此地暂住,为你诵经念佛,除去心中的魔性。”

“闭嘴,都踏马的闭嘴,你们这群秃驴,本座但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必要将你们佛门灭的干干净净,啊……”被镇压的魔明显有些疯,被皈无压的心中满是暴虐之气。

猫妙妙小声道:“姐姐,这魔骂的好脏,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岂能让这魔如此羞辱。”

狐妲己道:“是啊,连咱们道长都看不过眼了。”

皈无耳朵竖的很尖,听得清清楚楚,但依旧面不改色,嘴巴微动,梵音而出,插在石块上的断指佛光更加旺盛,腾空而起,飞到大师断指部位,一抹金光流动,手指完好如初。

砰!

没有断指佛力压制的魔泉躁动着。

天空黑云翻滚,周遭狂风大作。

“哈哈哈哈……”魔泉里的魔肆无忌惮的狂笑着,盖着魔泉的石块瞬间炸裂,“秃驴,秃驴,本座出来了,你是压制不住本座的。”

凶戾的吼声响彻四方,滔天魔性从魔泉里涌出。

紧接着,一道浓郁的黑雾从魔泉里窜出,魔就在黑雾之中,而狂笑声并未停止,显然重见天日让他的心情万分的愉悦。

“阿弥陀佛。”皈无轻念着,背后浮现佛光,一声惨叫,佛光照到魔雾上,其中的魔瞬间炸裂。

“道友看出点什么没有?”皈无问道。

林凡皱眉,仔细观察道:“魔泉的魔性的确奇特,此魔被打死灭掉,魔泉力量正在涌入到他的体内,助他复活不灭,也就是说魔泉不枯,他就死不了。”

皈无道:“的确如此,这也是让贫僧颇为棘手的原因,否则就此魔的道行,贫僧除掉他非难事。”

在他们交谈讨论的时候,在魔泉滋润下的魔重新复活,“哈哈哈,秃驴,你还想杀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本座有魔泉加持,你是杀不掉我的,哈哈哈哈……”

身披黑袍的魔漂浮在空中,猩红的嘴唇很性感,紫色的眼线颇为惊艳。

这或许就是野外魔的经典装扮。

想想北域大魔古行云就不是这样。

一头沉熟稳重的魔跟未成年非主流的魔,差距还是很大的。

林凡跟皈无没有理睬此魔,而是继续交流着。

“大师,你说魔泉的影响范围有多大,如果超出魔泉范围,再将此魔杀掉,他是不是就不能复活了。”林凡问道。

此话一出,皈无一惊,“咦,阿弥陀佛,贫僧竟然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况,果然还是聪明所被聪明误,道友说的言之有理啊。”

漂浮在空中猖狂的魔一愣,笑容僵硬,似乎想到恐怖的事情似的,转身就跑,“本座#@%¥%……”

骂的颇为难听。

“想跑?”林凡一步而出,瞬间出现在魔的背后,一把掐住他的后颈,法力涌动到魔的体内,限制住他的行动,随即回到大师身边。

被掐住的魔面露惶恐,他发现皈无比原先更强,还有这位拿住他的道士好像也非同寻常。

“臭道士,放开我,连秃驴都杀不掉我,就凭你?”魔狂吼着,“你们以为就算将本座带你出魔泉范围,就能杀掉本座吗?痴心妄想,魔泉已经有本座的魔性,数百年后本座依旧能复活现世,到时灭掉你们道统易如反掌。”

林凡道:“大师,此魔说的有点道理,只要魔泉还在往后依旧会出现魔,咱们斩妖除魔,为的就是世道清明,可不能将这些祸害留给后世子孙。”

“嗯,道友言之有理,但这魔泉处理起来太棘手了。”皈无正在想着办法,魔泉天地自然孕育而出。

浑浊世道,浊气弥漫,久而久之,自然而然的会滋生出魔泉这种魔性之物。

林凡稍微用点力,捏着魔的后颈咯吱作响,似要碎掉,“其实贫道有一法,贫道修行神通五逆劫灭紫阳体,身怀五气,对此有些自己的理解,以五脏对应五气,如今这魔泉魔性如此浑厚,贫道倒是想试一试。”

皈无满脑子雾水,“五逆劫灭紫阳体?”

“没错,先前贫道偶遇一位侠士名叫欧阳豪云,他是武道巅峰武者,气血浑厚,对付一头鬼王不敌被伤,随后贫道与他结识一起灭掉鬼王,他将自身修行的振颤锻体术赠送给贫道,在贫道以大智慧的推演下逐渐与道家道体融合,将其晋升为五逆劫灭紫阳体。”林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皈无:……?

皆空:“吹牛。”

刷!刷!刷!

随着皆空不由自主的说出这两个字,一双双似要揍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皆空无视这些眼神,只要小僧不看你们,你们的眼神就不是看小僧。

“是真是假,看着就好。”林凡施展炼体神通,一股狂暴气息从体内弥漫而出,身躯膨胀,这让被掐着的魔不寒而栗,只觉得胆颤心惊。

皈无目不转睛的看着。

道友所说的五气他是知道的。

道、佛、魔、邪、鬼。

林凡走到魔泉面前,张开嘴,猛地一吸,魔泉中的魔性受到吸引,源源不断的从他鼻腔中涌入到体内。

魔大惊失色,惊恐万分的看着玄颠。

怎么可能?

人类修行者怎么能这般暴躁的吸食魔性。

林凡将吸食的魔性控制在体内,魔泉的魔性的确浑厚,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跟他进步的道心有关,也跟大师金血佛法有着很大关系。

随着体内魔性积累到一定的程度,魔性在体内形成漩涡,然后将其往五脏之一的肺部涌去。

在五行典中,金属肺,锋芒无比,而魔暴躁凶戾,便以此为推演基础,为往后的炼体神通晋升埋下根基。

皈无知晓道友绝对不会有事,但以防万一,他在一旁默默护法,要是情况不对,他便出手压制。

但看现如今的情况,一切都是多想的。

道友稳当的很。

他现在是真的不太怀疑道友所说的推演法门之说,也许是真的。

否则说不通啊。

不是他觉得道友从哪得到的法门,而是觉得就这种末法年代,往哪里去找这些一看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法门。

魔依旧在大吼大叫着,眼看魔泉快要被吸干,他是真的慌了。

“魔,你们才是魔,一个秃驴,一个臭牛鼻子道士,嘴上说着斩妖除魔,你们就是看上了本座的魔泉,你们道貌岸然,你们踏马的畜生啊。”

魔痛苦万分,亲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搬空。

片刻后。

魔泉干枯,一滴不剩。

林凡缓缓睁开眼,看向皆空,“皆空,贫道吹牛了没?”

“啊?”皆空双眼迷茫,“道长何出此言?小僧不是很懂道长的意思啊。”

皈无看向皆空,这孩子聪明了。

果然是记打的。

曾经皈无觉得说教是改变一人最好的办法,但随着跟玄颠道友相识,这种想法逐渐改变。

棍棒混合,才是真谛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