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又升官了哈

回到留守府别院。

那个小乞丐跪在地上看着高方平削竹签,担心的问道:“大人您削竹签干什么?”

“一会把这些竹签,从你指甲缝隙里一根根的慢慢刺进去。主要是这个时代的人目测都有好汉气质,轻易不肯招供。所以得大刑伺候。”高方平说道。

小乞丐吓得哇的一声哭起来:“小的不是好汉,不用大刑伺候,大人有话尽管问,都勉去大人削竹签的烦恼了。”

“哦,既然不是好汉,那我问你,北门那边是谁放的火?”

高方平知道丐帮消息一向很灵通,这小乞丐就在那片街市谋生,一般来说,怎么的都会知道点消息。

小乞丐唯唯诺诺的道:“乃是地痞红九爷做的,大人千万不能提及是小人说的,否则,小人就没活路了。”

“在哪可以找到红九?”高方平又问。

小乞丐迟疑了一下,说了一个地方,是青楼。

高方平转向林冲道:“去捉拿了红九来,顺便,买点肉回来吃火锅。不能老去吃梁希明他姐的宠物。”

林冲应声而去,还顺便把小乞丐带出留守府,给了点水银子便放了他自由……

不用多时。

红九就被林冲捉拿了来,此外林冲还买了很多的肉食以及调料。

“九哥,来来来,一起吃些。”

高方平吩咐后,地痞红九如履薄冰的坐下来陪着吃火锅。

红九知道大人物有时会遇到不方便出面做的事,那么就是自己这类地痞赚钱的时候了。

“不知大人此番召唤红九前来,有何吩咐?”红九边吃边道。

“你在北门放火时身法极其飘逸,本官看你乃是一人才,暂不打算把你拖下去打死,但前提是:你告诉我谁指示的,我花五十贯买你的消息。”

高方平漫不经心的道。

叮铃——

红九面如土色,酒杯也吓得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毕竟白天作案眼线耳目太多。

红九自知抵赖不过去,便迟疑着道:“只因我和其中一户人家起冲突,气不过,便放火烧了他家,却不曾想造成了如此大火,好在听说无人烧死,请大人从轻责罚。”

高方平放下筷子道:“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谁指示的。”

“真是小的自发行为,小的家有八十岁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儿,请大人饶命。”

红九老油条的样子做出欲哭的样子。

高方平道,“你年纪至多不超过二十五,娘却八十?她五十五岁居然有能力把你生出来?说说秘方是什么,我花一万贯买你娘生孩子的秘方,说起来我大宋儿郎不够用啊,要多生娃才有前途。”

红九惊恐的寻思:难道五十五岁不能生了?江湖上不都这样吹的吗?

高方平淡淡的道:“你不说是吧?”

“真是小人自发的行为,火场内也没死人,请大人把小人交给县衙发落吧。”

红九一副死扛到底的态度。

高方平扭头对关胜道:“把他左脚砍了。”

要是林冲或许会犹豫,但关胜不会。

嗤!

寒光一闪,青龙偃月刀重新杵在地上之际,红九的左腿自膝盖之下已经分离出去,血犹泉涌。

林冲赶紧用布带把他的腿捆扎后,又把他的断腿凑在烧红的火锅上,顿时仿佛铁板烧一样烟雾腾升,同时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

血止住了。

浑身被汗湿的红九也软在地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次问,谁指示你的,听不到答案就砍右脚。”高方平道,“我问四次,没听到想听的,你就没四肢了。这就是你纵火的代价。”

“卢,户大官人。”

红九有气无力的样子,终于还是招了。

要验证这个消息也不难,高方平就姑且听之了。

又吩咐道,“给他五十贯,让他离开。”

小牛皋不太明白,这贼放火造成几十户人家流离失所,让他离开已经是开恩,为什么还要给钱?

但既然是命令,还是很不情愿的给了一块黄金。

红九有些不敢拿,很虚弱的样子在迟疑。

“拿走吧,我说过花五十贯买你的消息。”

高方平摆摆手。

就此红九带着钱,杵着一条木棍艰难离开了。

红九非常清楚,其实相对其他狠人来说高方平已经很仁慈,给五十贯钱是用来跑路,否则出卖了卢俊义,很难继续活着在这里混……

“想不到卢大官人竟是这样的人,衙内爷,咱们怎么的也要保护那些街坊,不教他们吃亏!”

小牛皋说着孩子话,他主要是想到了以往无家可归、带着弟弟妹妹们四处寻找落脚处的凄苦时候。

“不能急,这人越来越不简单,要从长计议。”高方平道。

林冲道:“这样的伎俩,说来也简单,卢俊义指示放火是警告街坊,不识抬举的话,下次再放火就不是白天,而是晚上,到得晚上,大家警觉性低,就会烧死很多人了。其次房子被烧了,地就更不值钱。衙内要出手也简单,只需依照市价,买下那些街坊的土地,他卢俊义难道还敢来抢衙内不成?”

“我不会这样做。”

高方平迟疑少顷道,“尽量不要走到这步。卢俊义不傻,我买了那些地,他就会缩回去,去谋取其他人的地。这样一来,相反我做了冤大头,买了些我并不想要的地,表面上也容易引起误会,让人以为是我为了谋取那些地而纵火。”

“可怎生是好?”关胜着急了。

“让卢俊义去买吧。”

高方平道……

次日燕青又准时来报到了。

尽管这样下去不知命运如何,但燕青生性洒脱,也不爱纠结,既来之则安之就是他的心态。

“小子你瞅啥呢!”

大胡子不怀好意的斜眼看着燕青。

关胜就这德行,或许是祖宗传下来的基因,他就是看高方平、也喜欢斜着眼睛瞅。

所以当时老挨李成的鞭子也不能说他冤枉啊。

燕青一副升小白旗的样子,表示不和大胡子吵架。

关胜又走过来,捏捏燕青的肩膀,捏捏四肢关节,还拉开燕青手袖,显露出了白皙似女人的手臂。

一团口水吐在燕青手臂上,用袖子擦亮后观察一下。

随即关胜叹道:“可惜了,你小子是块上好的练武材料。可惜卢俊义没有把你教好,又过了练武最佳年龄,卢俊义真蠢材也。”

燕青整个脸涨红了,有种被非-礼的感觉。

其实以往他也经常被这样对待,不过那是被女人,被大胡子男这样对待是此生第一次。

“卢俊义不是教不好。是没打算真的教燕青。”

高方平道,“聪明又有武艺的人,让人不放心。所以卢俊义就只教了他相扑之术。燕青你这么忠心的人,从小在他家长大,但来了没几年的李固,后来却比你受到重用,所以别告诉我这是卢俊义的不经意行为?猪也知道,这是他在防备你,因为你太聪明。”

燕青不卑不亢的道:“好教大人得知,员外怎么对我都正常,燕青是孤儿,乃员外养大,有口饭吃已经不错。”

“你也就这个优点了。”高方平翻翻白眼。

关胜不服气的道:“大人,这小子优点还是有的。虽然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练死也无法进入顶尖行列,但还是可以调教成猛将的。”

高方平道:“你看走眼了,他永远不会是冲锋陷阵的猛将,这取决于思维和性格,武艺再好也无用。”

燕青也不气,微笑道:“到底还是大人了解小乙,说起来我真的胸无大志,能在卢员外身边效力,此生便不做他想。”

(本章完)

第74章 美女贾氏

“效什么力?”高方平好奇的道,“比如昨日北门大火吗?”

燕青脸色微微一变,心里不认同卢俊义的此举,却也无法再次多说。

“燕青,今日跟我去街市上看看那些失去家园的街坊吧。”

高方平又漫不经心的道。

燕青干脆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您干脆杀了小人吧。”

“你似乎还有些良心?”高方平道。

“其实小人没心没肺的,眼不见心不烦,只想喝酒弹琴留恋风月和女人。”燕青扭开头。

“听说你家主母是个超级美女?”高方平神色古怪了起来。

“!”燕青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

“你觉得,以我又帅又老辣的风格,去引诱卢俊义老婆,成功概率大不大?”

高方平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

燕青不禁双眼发黑,险些栽倒在地。很难想象会有这般说话的人。

高方平道:“看你这着急样,说明你家主母的确很容易上勾,又从你的情绪间,我感到一丝嫉妒,不会是你也对你家主母有意思吧?”

“大人乃是燕青见过最聪明的人,但这种话不可乱说。”

燕青有点色变了。

高方平又道:“靠,好看的东西,多看两眼没关系的。一个男人喜欢美人也很正常。心里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你别忙着撇清嘛,其实你想睡你家主母乃是正常的,不想的才有问题。你不会有问题吧?”

燕青不想说话,在心里发誓:再也不理这家伙了。

“你有顾虑,但我却没有。来一趟不容易,所以不和卢俊义的老婆发生点什么,真的有损我花花太岁威名。”

高方平歪戴着帽子一副大昏官的样子。

真是看得燕青双眼发黑,寻思为什么不落下天雷劈死这小子。

实在拿他也没办法。

燕青干脆把脖子贴在大胡子的青龙偃月刀上,闭着眼道,“大人留着我干嘛,干脆杀了不是更好?”

“杀你难道不犯法?”

高方平不禁很奇怪。

燕青苦笑道:“大人眼里若真有法,何故还有刚刚那些奇思妙想?”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滥杀罪名我背不住,但私通卢夫人这种罪名,对我花花太岁简直等于不存在。就像卢俊义为了圈地、放火烧人房子觉得正常一样,我霸人妻女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和他圈地一样的心安理得。我们都是坏人,都有着古怪嗜好。”

“我真的……不理你了!”燕青一字一顿的道。

这时,梁红玉拿着一个破损的风筝跑来,哭着道:“小乙哥,昨日你给我做的风筝,呜呜,破了。”

燕青抱起梁红玉走开:“不哭不哭,我重新给你做。咱们离开这里,这里坏人多。”

“哦。”

小姑娘就不哭了……

带着关胜和林冲走在街市上。

间转过了街口,见米糕娘子在街市上叫卖:“米糕,香香的米糕吆……”

“来个米糕,多加糖。”

高方平走过去扔下两文钱。

她眼睛有些肿,看来是昨夜哭了一夜。

高方平也没问她们现在何处落脚,这尼玛问了白问,暂时解决不了就显得假惺惺。

吃了几口,高方平问道:“人家花多少钱买你们的宅地?”

“二十贯。”

米糕小娘子低声说着眼睛就发红。

关胜凑近道:“这钱只是一半价。”

又听她哭着道:“前些日子有中人来牵线,说给六十贯。但好多人不想搬离北门坊,现在他们以房子烧毁不值钱为由,只给二十贯了。火灾吓坏了好多人,今天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去县衙完成地契转让手续。”

“你打算卖吗?”高方平问道。

她说道:“现在不想卖也没法,我娘说,就算重新建房子也要花费,还面临再次被烧的可能,下次起火,说不定就会死人。实在对抗不了,于是我娘让我也去县衙办理土地转让手续,大人,您说小菁该怎么办?”

高方平迟疑片刻道:“大多数搬了,那你也随波逐流好了。如果所有人都死扛到底那就有戏。但仅仅是你,扛不住这个级别的事,别乱来。”

“我们家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小菁好没用。”她还在哭泣。

“会养猪吗?”高方平忽然问道。

“会。我家以前也养,但在这边养猪挣不了什么钱,被垄断了。所以我们家只养两个猪,过年时候杀了自家吃。”

米糕小娘子伤心的说道。

高方平道:“先撑过这段时间,以后跟着我养猪,就在你土生土长的那片地上养猪。等你们的地被卢俊义抢了后,我去把他的地抢了。到时建个猪场,聘用你们为终身长工养猪。”

“?”米糕小娘子好奇的看着这神人离开了。

离开了这边。

半路被留守府的人给截住,说梁中书有请。

既然这样只有跟着去了,先听听老梁有什么馊主意,顺便试探一下老梁和卢俊义的捆绑深浅……

“下官高方平,参见留守相公。”

书房里高方平做足了礼节。

“坐下,不用那么拘束。”

梁中书还吩咐了茶水抬上来。

然后像是和晚辈聊天,风花雪月什么的都有涉及。

聊了一会,再次确认了这小子不学无术,就一个聪明机灵的纨绔,梁中书略微有些失望。

失望是这个时代人的通病,梁中书学富五车的底子,当然天然喜欢亲近真正的读书人,这是骨子里携带的。

“贤侄有空的时候还需要多多读书,了解圣人之学,方有机会一展所长,否则总归是小打小闹。”

老梁以长辈的语气道。

高方平感应到他是真心的,现在乃是他儿子的“兄弟”,任何一个爹,都不喜欢儿子结交流氓而不是好学生。

“伯伯日出东方,文成武德。小子不是那块料,街市上发点小财还行,真正的治国之道此生怕是无缘。”高方平道。

“你啊,不许满口跑马,也不许这么没志气,若再如此,老夫说不得也要代替高殿帅给你一定的管教。”

老梁伸手指指高方平的鼻子,又道,“能和老夫说说,你的钱庄怎么回事吗?”

高方平抱拳道:“伯伯,钱庄的事很多,也无从说起,请梁世伯直接言明要干什么。”

梁子美微微一笑,“果然一般人想忽悠你很难。恩相六十大寿来临,老夫准备了十万贯生辰纲,即将起运。但这年景路上不太平,此举乃私事,不能动用大军押运,贤侄可有什好办法?”

高方平道:“好教留守相公得知,我钱庄的确有一项汇兑往来,不过钱庄业务在大名府还没开展。不知留守相公对下官在大名府业务筹备怎么看?”

梁子美捻着胡须考虑顷刻,微微摇头:“不是老夫绝情,但老夫不是常维,不是张叔夜,此例在北1京不能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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