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第一乐章 唤醒之诗(35):“前任女

对,琼又重新去了一次瓦茨奈小镇,是个线索点。

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同时投向烛台。

“也是怪异美术馆,我觉醒神性后感受到了一丝启示就直奔此处。”

琼的声音再次环绕教堂而出。

“F先生不在了,也没了发号码牌一类的古怪制度,但里面的电灯机关全部复原,就像一切周而往复、重新开始一样。”

“特巡厅应该也有他们自己感应‘隐灯’空间坐标的手段,那时欧文已经带一帮人抵达了美术馆,但是他们不懂电灯机关,采用的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方法,在建筑墙体外面一层层向上暴力破解……”

“按理说我同样不懂,但上次卡洛恩的操作方式被我强记了,略过百无聊赖的冲突过程不谈,总之结果是我占据主动,反而赶在了他们前面,当然,途中夺得‘隐灯’后我就懒得理会他们了,一路往上撤退到‘没有颜色的地下建筑’,再从‘无光之门’进到了大宫廷学派遗址,接下来就是和卡洛恩碰面了……”

听完更详细的过程后,范宁想了想问道:“途中夺得‘隐灯’,具体是在哪一层?”

“第七层。”琼说道,“残骸就隐藏于诸多灯泡中的一盏,可能曾经就在那里,只是我们未曾留意,当然也不排除是祂后来运动到此的。”

又是肖斯塔科维奇作品在音列残卷中的位置?范宁这下感觉事情也未免太巧了。

他沉吟一番后做出总结和决定:“总之有一个‘关于蛇’的隐秘组织浮入视野,瓦修斯、西尔维娅和F先生都可能是其成员,这个组织似乎在干扰特巡厅搜集器源神残骸,以至于在针对特巡厅的某些行动时,反而侧面帮到了我自己,但这并不改变他们的危险性质……这件事先讨论到这里,有了新的情报补充后再做研究。”

“下一个议题:特巡厅的‘潜力艺术家’征集培养计划。”

“很明显是针对你。”琼立即给予评价,“只要你没死,只要你在哪个地方冒头,就一定会被身边人举荐,对你的调查本来是一个‘从无到有’的突破性工作,现在转化为了一个‘重重筛选’的走量型工作,这任务非常繁重,但难度却降低了……”

“不止这个目的。”罗伊说道,“应该说这是个名正言顺的阳谋,丰收艺术节有提前两年筹备的惯例,第40届即将进入筹备期,特巡厅不满足于单纯‘主办方’的地位,然而他们空有一群非凡精英,那帮工业贵族的人文底蕴又实在扶不上墙……”

“‘学院派’的权威掌握在博洛尼亚学派手中,‘雅努斯正统’则自古以来属于西大陆神圣骄阳教会,特巡厅希望借自己的讨论组组长地位,逐步提携起一批新兴的精英艺术家,然后在丰收艺术节这个最高规格的‘造神’平台上一锤定音……”

“试想,如果他们真能提携出几位亲近于他们的大师‘新月’,那么和范宁先生的所谓‘关系’,处理起来也就没这么束手束脚了。”

“当然,琼的分析也没错,特巡厅的计划里的确有那层思路,想彻底消失在他们视线,除非范宁先生真的出了意外,或完全放弃音乐活动,但那样一来,灵感强度将停滞不前,升格速度也会陷入迟缓,对他们的威胁会停留在当前的层次。”

“我们继续演出就是。”希兰说道,“卡洛恩可以完全不用露面,只需要将写好的新作品通过启明教堂传给我们,旧日交响乐团依旧新作首演不断,特巡厅须对遏制失常区扩散负总责,总不能声称‘封杀’他的作品吧?”

“我有充足的信心,最晚等我们演到第五号交响曲,再配合更多其他体裁的作品,他就能升至‘新月’的存在,甚至我们会出现第三位第四位‘锻狮’,如果那时他还是一名邃晓者……直接变成巴萨尼那样的地位,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直接回归提欧莱恩。”

现在艺术界普遍认为,范宁的升格速度比吉尔列斯早期还快。

吉尔列斯和蓝星上贝多芬的进度类似,后者是第三“英雄”成就“锻狮”,第五“命运”成就“新月”,第九“合唱”成就“掌炬者”。

但范宁在写完“巨人”,处在“哥德堡”和“门e小协”中间那会就已经“锻狮”了,加入合唱的“复活”一出,直接有少部分人称其‘开始突破伟大’,这才第二部交响曲!

“不,特纳艺术厅尽量少和我扯上关系。”范宁摇头一笑,“失踪就是失踪,你们不要无故地去招惹压力,前面演过的那些曲子,多的是还没听过或仍想再听的人,我留的‘小提琴无伴奏组曲’、‘大提琴无伴奏组曲’、‘长笛与键盘奏鸣曲’可以先好好练习,曲目是我特意所写,足以将你们的灵感锻炼至高位阶,但建议暂时也不用拿来演出,至于我这边,我有自己的主意,一定不会让特巡厅失望的。”

“好。”希兰接受了建议。

“下一个议题。”考虑到琼这边不可久留,范宁继续推进进度,“琼,我想确认一下,你现在是不是仍旧无法回到醒时世界?”

“还不行,之前说过我的身体已经升华了,必须要等实力完全恢复,才能利用执序者的能力将神性具象出来,现在‘绯红儿小姐’这样穷追不舍,我分不出精力去恢复。”

她的声音停留回荡片刻,又问道:“不过,你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虽然暂时无法回去,但一些间接影响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梦境的暗示、简易的拆解、潜意识的植入、甚至炮制几起无知者眼中的‘闹鬼事件’,这些都没有问题。”

“我需要你为我在西大陆安排几位‘前任女友’。”范宁说道。

“诶!?”“什么意思?”“前任女友???”

三人几乎同时惊奇出声。

范宁抬手扬了扬,一张常规的咒印材料“终末之皮”被他投入烛台。

记载其上的信息概要,在紫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掩人耳目的小伎俩,不过你暂时回不去的话,就只能先做一些准备工作。”他坐回红木长条椅,“除了梦境暗示和植入之外,还需要一些更加闭环、更实打实的操作,等你恢复实力我再进一步跟你联系……不过,你现在这个状态挺让人担忧的,‘绯红儿小姐’的问题,嗯,让我想想……”

他重新开始散漫拨弄琴弦,深思一会后抬头:“我或许有个办法,可以为你试试。”

“你有办法?”琼的声音依旧惊奇。

范宁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笃定:

“我试着把‘绯红儿小姐’写进一部音乐作品。”

(本章完)

第359章 第一乐章 唤醒之诗(36):可行性与

“啊,这是什么操作?”希兰和罗伊闻言怔了怔。

她们从字面意思上大概能理解意思:范宁准备把代表“绯红儿小姐”污染形态的那个d小大七和弦,作为素材之一写进自己的音乐作品。

听起来很危险,毕竟本来是个避之不及的事物,现在却主动去认知和探讨。

而且,这样能有什么作用?

“所有污染的本质都是知识。”作为对神秘学理解更高一筹的极限高位阶和伟大艺术家,范宁开始徐徐解释起隐知污染的原理。

“或换句话,由于外来隐知与原有的这方面认知之间存在‘高度差’,在坠落时对人们的神智造成了冲击和破坏,轻则被砸成‘脑震荡’,重则直接被砸得稀巴烂。”

“而知识,有语言和非语言两种形态,音乐和美术等艺术形式都是非语言载体,甚至按照‘隐知传递律’的观点,还属于第三类传递方式,是更高级的隐知载体……这条代表‘池’相暴力的隐知污染,在听觉上表现为d小大七和弦,无疑是高度凝练准确的形式,所以对琼的认知来说悬得过高,一次次承受冲击的过程心神俱疲.”

学识比邃晓者更高的琼此刻已经会意:“卡洛恩应该是计划尝试将‘绯红儿小姐’的污染拖入自己的艺术认知体系,用‘钥’将其拆解重构,再用‘烛’作探讨、变化、发展,如此来让我读谱或试听,以提供一个垫高认知的缓冲地带”

被五楼扔下的小石块砸中可能会致命,但如果自己已处在四楼,安全程度会大大提高。

“这具备可行性,不过,我感觉同样很冒险,与知识交锋的人要么控制住知识,要么被知识溶解,你实在不行不必勉强,情况没有那么紧迫。”

范宁闻言笃定一笑:“我既然提出这个办法,自然是有把握,要知道在远古时期,‘锻狮’之格已经足够穿过第四重神性之门,更何况是处在世人巅峰认知级别的‘锻狮’,而且,我已有过一定经验。”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经历了一些这样的现象,比如当时自己面对“观死”与“心流”的危险隐知,超验俱乐部用的载体形式是美术作品,而同样包含死亡叙事奥秘的舒伯特《死神与少女》在脑海里运转响起后,自己凭着对大师作品的艺术理解垫高了认知,缩减了坠落的“高度差”,卸去了一定的“冲击力”,所以幸免于难。

除此外还有对“幻人秘术”产生净化作用的《第一交响曲》,让自己从灵体濒死状态强行好转过来的《第二交响曲》.作为第三类隐知载体,音乐作品在具备一定造诣后,可产生直接而强大的神秘学效应,范宁目前还没系统地摸清其中的规律,但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生效案例。

“那麻烦你了,这总是会侵占你的大量精力。”琼说道。

“你尽快恢复实力对我们很重要,而且我本就有创作计划,算是顺势之举。”

范宁正好下一首作品在准备“唤醒之诗”;

又在探讨隐喻辉塔结构、自创“灯影之门”密钥的基底;

再帮助琼摆脱“绯红儿小姐”的污染,恢复半个执序者实力,得到一个强力帮手,去西大陆为自己安排一些掩人耳目的过往情史;

这次的创作算得上是一举三得了。

“嗯,谢谢你。”虽然琼的灵体未曾进入启明教堂,但范宁还是直觉她的身影朝自己鞠了一躬。

这件事情也敲定后,谈话气氛稍微没那么紧凑了,希兰好奇问道:

“你最近好像在弹吉他,所以会有什么曲子吗?”

听到这句话范宁心中浮现起《晚安》,浮现起《泪河》,还有《春梦》等一系列关于《冬之旅》的诗篇,暂时属于舍勒所谱写的忧郁的爱情诗。

那一瞬间他过了很多念头,最后却是笑着点头:

“当然有,给你们来一首,保证炫技。”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响了一条简洁明朗、又极富宫廷舞曲律动感的a小调主题,随即直截了当展示出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奏。

帕格尼尼《a小调第24号随想曲》。

在大部分人眼里,帕格尼尼是一位“魔鬼”级别的、让李斯特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小提琴大师,但实际上他还是一位古典吉他大师,对其各项艰深演奏技巧的掌握,照样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这部原先为小提琴而作的随想曲,用古典吉他演绎起来,不仅艺术效果不打折扣,难度同样是没有一丝含糊。

三人听到那些乐句随和弦走向上下起伏,范宁按弦的左手几乎没有一丝停歇,不断以各种伸张姿势在高低品格间做着激烈的换把,有时琴身中振荡出质感奇特的八度复合泛音,有时是颗粒飞溅的快速半音阶。

随着变奏的不断呈现推进,右手弹弦与左指打拨齐齐上阵、奏出火花四射的三连音群,而那些密不透风的分解和弦扫弦,在启明教堂中形成的声浪让人心潮澎湃。

范宁对古典吉他的艰深技巧掌握程度,比他的钢琴水平要低不少,有时把位大跳的音符时值站得不太稳,左手下行圆滑音的音量也与右手有些区别,但他的流畅性掩盖了这些瑕疵,当尾声滚动的琶音将乐曲推向盛大的收束时,这几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

“太棒啦!”罗伊兴奋地出声加鼓掌,她之前从未见过范宁怀抱吉他演奏的样子,此时新鲜感和惊奇感都十足。

希兰没做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脸上笑容同样十分愉快。

好久了,上次可能还是那个冬天,自新年音乐会过后,近乎严苛的作曲和排练作息就填满了他的生活,不多的亲自执棒排练和演出,交流都带着惜字如金的高效,好久没听过他在私下场合不带任何工作目的的弹琴了。

尽管此刻是在梦中,现实或许已相隔千里,但这无疑是场能让十多天的阴霾一扫而空的美梦,启明教堂的音响效果十分出彩,充满着纯粹、华丽的炫耀与轻松心情。

范宁按止琴弦后神态重归认真淡定:

“此前计划和你们商议的就这些了,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提及的。”

“如果决定了要作曲的话,必须放到移涌秘境里进行。”一直默默听随想曲的琼提出建议,“音乐创作过程的灵感,比演奏和欣赏时高出太多,你堂而皇之地探讨‘绯红儿小姐’的知识,肯定会受到她的关注,在隐秘的角落完成,事情就会安全得多,你可以构造一些封闭性的秘仪作为第二层保险,我给你的非凡琴弦能帮上点忙。”

“好。”范宁点点头表示知悉。

“我这还有个发现,白天的捐赠仪式上,除了欧文,特巡厅的‘蜡先生’也在场。”罗伊也已跟着他收敛起笑容:

“蜡先生?”范宁对这个奇怪的名字不熟,“也是一位巡视长?研习领域长于哪些方面?”

“是首席巡视长,能力未知,常年坐着轮椅,晚上我询问过维亚德林爵士,指引学派和我们一样,没有他任何的正面出手记录情报,唯一知道的是,这个人在特巡厅主管情报工作,并有个秘史首席研究学者的头衔。”

“现场他具体做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在台下角落待了一会,就默默离开了。”

看着范宁沉吟不语,罗伊又提醒道:“但是,若说这个人没有调查过特纳艺术厅里的人和事,我是不信的。”

“一位强大的邃晓者,一座社会公共艺术场馆,想动用一些非凡手段进行调查,这几乎是无法规避的。”范宁说道,“神秘画作已经升华,‘日落月升’预言文本已经获悉,音列残卷他们也拿了,甚至连暗门的事情都已翻篇.让他查呗,特纳艺术厅现在白得不能再白了。”

“不过,很有必要的提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背,“他的目的还是在于我,尽可能减少与你们那边的联系因素是对的,我也不会和你们做定期联络的约定,以免增加不必要的突破口。”

范宁还略去了一点未提。

这个“蜡先生”光顾特纳艺术厅的另一个原因应该是“旧日”,毕竟自己曾经做出了那个误导性的命名,他们恐怕对那个干扰性的占卜结果仍旧念念不忘。

“希兰呢,有要说的吗?”他问向白裙少女。

“嗯还有个事情,现在卡普仑先生的‘艺术基金’,唱片收入加上捐赠资金已经超过了200万镑,刚刚起始就比我们的商用资金流还高得多,在其用途上你有什么更多安排吗?”

范宁望着坐在礼台前沿的两人思索一阵子:

“这个我再想想。”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到此散会吧。”

他原本打算直接将关联另外两人的烛台熄灭,但认真考虑了几秒,还是当着大家的面坦然开口:

“罗伊再稍微留一下。”

琼这时说道:“下次联系时,我依然用这种方式回应你。”

廊道上吹过无形而冷冽的风,她的那盏烛台随即自行熄灭,只剩下一缕紫色轻烟飘起。

“那,卡洛恩,晚安,罗伊学姐,晚安。”希兰也随即挥了挥手,蜡烛熄灭后,身体的光影逐渐在礼台前沿消散。

坐在前沿的罗伊笑着问道:

“说吧,范宁教授这次是什么事情吩咐?”

范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想起以前的几次谈话始末,又想起自己从海华勒庄园踩油门离去的一幕,语气突然不太理所应当了起来:

“……就没有一种可能,是随便聊两句吗?”

“好啊,你说。”她双手一撑,黛蓝身影轻飘飘地跃下舞台。

真要聊天??

原先只准备正常商量事情的范宁,完全搞不懂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回答。

甚至有些想把刚才的话重答一遍。

但现在只得开始搜索话题。

“你毕业后忙不忙。”

“忙啊,整天学习,我爸要我今年争取晋升高位阶。”

“好快。”范宁感叹着神秘侧晋升的不平滑性,以及学阀核心资源和非凡界底层资源的本质性差距。

“和你去年同一年纪,比我爸晚了一年。”罗伊语气未变。

“那这十多天辛苦你到处奔波和打探消息了……”

“不用谢。”

“《第二交响曲》演奏起来觉得还好听吗?我都还没听……”

“好听啊,我喜欢。”

“还可以有别的评价吗?”

“甚至有被感动到?”

“那就好,你还有叠手帕落在了我车上的,记起来拿了吗?”

“有空再说。”

气氛也许还好,就是不够流畅,范宁将发散的思路汇聚到对方当前身上来:“你这套西服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诶。”

“以前你有见我穿过旧衣服吗?”罗伊问道。

“不是,我是说颜色挺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

“感觉挺凶的。”

“.…..?”

“外人,对外人来说,是熟悉的人就还好,比如像我的话,看起来主要觉得是有些冷淡的风格,蓝色嘛,在美术里本来就属于冷色调,而且你新扎的……”

“要不你还是说说有什么事情吧。”罗伊在红木长条椅的另一端落座。

“好,请你帮我个忙。”范宁如释重负。

一瓶装着“荒”相耀质灵液的小瓶,缓缓朝相隔两米远的黛蓝身影飘去。

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位“花触之人”赔偿自己胶合板吉他的5镑金币。

普通的黄金和白银本身不是移涌物质,也不具备可以升华的神秘特性,但可以用这种方式携带进来——除了生命外,天体、部分矿物和部分金属也具备以太体,这使得它们可以暂时和耀质灵液等非凡物质亲和在一起。

理论上说,这种方式可以无视醒时世界的运输距离,大规模地运输、交易、转移钱款,但考虑到高昂的耀质灵液耗损,单纯为了这种事情,成本与收益就完全不成比例了。

范宁又起身登上指挥台,从下方拿出一个似女士用的纤细饮水瓶,其通体是细腻的红,但有一些不规则的,颜色更黑更深的疤痕——指引学派此前查处“红玛瑙传媒公司”、击杀“经纪人”时,收缴的用于夺取初识之光的礼器“污迹之瓶”。

“这是?”罗伊让小瓶在自己掌心停稳,又看着范宁的动作。

范宁解释道:“你手里的灵液中浸着一枚金币,我想让你用‘变容之镜’帮我占卜一下它曾经的携带者身份线索,看是否和‘污迹之瓶’具有相关神秘学联系,你的灵性更亲和,占卜结果更可信一些。”

……你把天都聊成那样了,还好意思一本正经地提这种要求?罗伊突然觉得又气又好笑。

椴木折扇在她手中轻轻打开:

“范宁先生,这种事情很累很耗灵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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