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袭击

当游马与邑丘众首领应康与阜丘众首领金勾等人在地底下的密室里,一边交谈一边等待着其余隐贼势力的首领时,在阳夏县的县大街地面上,巫马焦与宗卫卫骄、吕牧等人,率领着一干商水军士卒,仍在挨家搜查城内的许多士馆。

至今为止,他们已经搜查了七间士馆,正在朝着第八间士馆而去。

天色,早已彻底黑了下来,众商水军士卒们也点起了火把。

此刻的商水军兵将,可谓是饥肠辘辘,可据探查了全县的士卒所言,城内居然总共有三十几间士馆,在听到这番话时,巫马焦险些背过气去。

要知道从傍晚时分到现在,他们才搜查了七间士馆而已,这要是搜查完县内那三十几间士馆,不得弄到子时?

“该死的!”

忍受着腹内传来的饥饿感,巫马焦忍不住骂了一句。

等他骂完了这句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句极为不妥,毕竟卫骄、吕牧这两位宗卫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因此,巫马焦连忙摆摆手解释道:“两位大人,末将可不是对肃王殿下不敬。……末将是在骂这帮隐贼,闲着没事开这么多士馆干嘛!”

卫骄与吕牧微微一笑,他们当然明白巫马焦不敢对他们家殿下有何不满,只不过是因为眼下早已过了饭点,可肚内尚且空空如也,因而有些抱怨而已。

“要不先到此为止?”吕牧转头望向卫骄,建议道:“让将士们先回驻所,吃些东西,歇息一下,随后再来继续搜查剩下的士馆?”

听闻此言,卫骄皱眉说道:“万一这段时间,那帮家伙将兵器藏起来了呢?”

吕牧闻言笑道:“咱们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搜查了六间士馆,不出意外的话,还未被咱们搜查的那些士馆,早就在这一个多时辰内得到了消息,就算咱们这会儿过去搜查,相信他们也早已藏起了一部分兵器,区别不大。”

卫骄想了想,觉得吕牧这话说得有理,遂对巫马焦说道:“巫马将军,既然如此,待搜查完这间士馆,我等先回驻所,叫将士们吃些东西吧。”

听了这话,巫马焦如逢大赦,连声说好。

也难怪,毕竟今日他在圉县时,县令黄玙与武尉邹亮正请他吃饭,结果酒水没喝到三杯,就接到了赵弘润的传令,不敢耽搁的巫马焦,没敢再喝一杯酒,就当即提兵赶来阳夏。

本来就是连午饭都没吃,眼下还错过了晚饭,可想而知他现下饥饿到什么地步。

简直比他麾下的商水军兵将还要惨,后者好歹还是吃过午饭的。

『再忍忍……』

暗自对自己的肚子嘀咕了一句,巫马焦抬头望向正对面的那间士馆。

与之前他们所搜查的六间士馆不同,这间士馆,馆门紧闭,里面也听不到什么动静,显得颇为安静。

“叫门。”巫马焦吩咐一名商水军百人将道。

“是!”

那名商水军百人将依令向前,用手掌啪啪拍着门户,口中高声喊道:“开门!里面的人呢?开门!”

连喊了几声不见动静,那位百人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抬起腿朝着馆门踹了一脚。

只听砰地一声,馆门颤动了几下,但终究没有打开。

百人将皱了皱,回身朝着几名商水军士卒招招手,吩咐道:“来几个人,将这扇门撞开!”

就在这时,巫马焦、卫骄、吕牧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不约而同地叫道:“小心身后!”

那名百人将下意识地扭转头去,骇然瞧见馆门上侧那纸糊的门窗栏中,啪地一声刺出一柄明晃晃的利剑来。

千钧一发之际,这位百人将下意识地一撇头,结果那柄利刃堪堪擦过他的头颈,在他脖颈割出一道刀口,鲜血顿时迸了出来。

“退后!”

巫马焦高喝了一声。

那位百人将依言捂着脖子退后了几步,只见他抬起手望了一眼,见手掌处满是鲜血,眼眸露出几分惊怒。

他回头望向巫马焦,巫马焦又望向宗卫卫骄、吕牧二人,却见后二者眼神一凛,异口同声地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杀!”

听闻此言,那名百人将脸上露出几分凶狠之色,也不退后,一手捂着脖子,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士馆的馆门,喝道:“枪手上前!”

话音刚落,队伍中便走出十几名手持长枪的枪兵,迈步走上台阶,朝着士馆们的馆门一阵乱戳,直将那扇馆门捣得到处是坑洞。

隐约听到馆内传来一声惨叫,可能是有个家伙被长枪给刺中了。

见此,那名捂着脖子的百人将上前来,用臂膀连撞了几回,居然硬生生将内侧的门栓给撞断了。

只听砰地一声,门栓落地。

随即,随着那名百人将再次抬腿踹出一脚,那扇士馆的馆门顿时敞开。

果不其然,在士馆内,站满了数十上百名手持利刃的男子。

从衣着服饰判断,有些是游侠,而有些可能是该士馆内的人。

见此,那名百人将二话不说,手中利刃一指馆内,厉声喝道:“杀!”

说罢,已负伤的他,居然身先士卒地带头冲了进去。

而继这位百人将之后,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刀盾手,一股脑地冲了进去,在此之后便是长枪手以及弩手。

不得不说,论单打独斗,隐贼与游侠多半比商水军的士卒高出几个档次,但论群斗,各自为战的隐贼与游侠们,岂会是军队士卒的对手?

只见率先冲入屋内的商水军刀盾手,利用手中坚固的盾牌组成一道防线,任凭馆内的敌人在他们盾牌上一阵乱砍,硬生生地将其逼退。

而随后赶来的长枪兵,按照在军营里训练时那样,在前队刀盾手们盾牌与盾牌的缝隙间,刺出长枪,逼得馆内那些贼子只能后退。

结果这一退,就退出了事。

只听一声号令,前队的刀盾手纷纷下蹲,斜举盾牌,而后队的商水军弩手们,趁机扣下了手中的手弩扳机,但听士馆内惨叫声连番响起,不知多少隐贼与游侠中箭,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而其余侥幸并未被弩矢射中的人,则望着对面动作整齐一致的商水军,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些人或许在想:难道这就是游侠与军队之间的差距?

“暗算老子?混账东西!”

那名百人将咬牙切齿地大骂了一句,随即手中兵器一指士馆内的幸存者,下令道:“谨遵肃王殿下之令,率先攻击我商水军的贼子,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他带着那一干刀盾手冲了上去。

士馆内,一片混乱,可能那些隐贼与游侠个人的本领都不错,但面对着商水军这种真正的军队,他们的实力却几乎发挥不出来。

也难怪,毕竟那些隐贼与游侠的兵器,皆以刀剑为主,而商水军这边,却是专门为了应付战场所用的军队武器,盾牌、长枪、手弩,武器丰富多样,再加上前者各自为战、而后者却是相互配合,似这般,前者如何会是后者的对手?

而得知士馆内己方士卒占据了有利局面,巫马焦不由地冷笑了一声。

虽然作为一名楚国出身的魏将,巫马焦并不是很清楚隐贼与游侠究竟是一群怎么样的人,但他大致可以猜得出来。

毕竟在楚国,由于贵族压迫平民的现象极为普遍,导致各地平民频起叛乱,而游侠、侠勇更是比比皆是,致使国力比魏国要强大许多的楚国,因为内患而一直被齐国所压制。

虽说商水军的前身,亦是暘城君熊拓为了攻打魏国而召集起来的农民兵,但好歹从赵弘润终结楚魏战役以来,商水军已经训练了有近一年光景,虽然比不上砀山军、成皋军、浚水军,但至少也已脱离了农民兵的范畴,成为了一支合格的军队。

既然是合格的军队,就绝不可能会在正面交手的群斗中,被一帮只懂得各自为战的江湖游侠击败。

而就在巫马焦洋洋得意之际,忽听士馆的二楼传来几声破碎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愕然瞧见有十几人从二楼跳跃下来,其中有几人手中的兵器,分明就是朝着他而来的。

『想杀我?我好歹也是原两千人将啊……』

巫马焦暗自冷哼一声,亦不拨马后退,锵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一剑斩在一名朝他跃下的贼子手中的利刃上,硬生生将其劈落到地上。

而同时,宗卫卫骄与吕牧二人,亦纷纷抽出了佩剑,替巫马焦将另外几名攻击他的贼子挡了下来。

“杀!”随着巫马焦抬手一指那落地的十几名贼子,身后的商水军士卒一拥而上,几乎顷刻间就将那十几人杀死。

『这就是所谓的阳夏隐贼?未免也太小瞧我大魏的军队了吧?』

卫骄与吕牧对视一眼,收起了各自的佩剑。

他们并不知道,真正诸如邑丘众、阜丘众、游马这样的隐贼势力,此刻还并未组织人手对商水军或赵弘润动手,这些动手的贼子,只不过是前者口中所说的『沉不住气的家伙』而已。

但不得不说,这些『沉不住气的家伙』,人数倒还真的不少。

这不,随着这间士馆的贼子与游侠对巫马焦等人展开了攻势,在街道两旁,各自出现了一群手持兵器、喊打喊杀的贼人。

瞧见这帮人手持利刃从附近的小巷里杀了出来,以巫马焦为首的商水军兵将们颇为愤怒。

因为从当前的局势再看,他们的晚饭还得延后,子时前能不能吃上晚饭尚且未知。

(本章完)

第534章 缓兵之计

“报——!”

随着一声急喊,一名商水军传令兵急匆匆地奔入阳夏县县衙的前衙,朝着负背双手站在堂上沉思的赵弘润叩地行礼,抱拳沉声述道:“启禀肃王,巫马(焦)将军在搜查城内士馆时,于大街上遭到乱党的袭击。”

赵弘润平静地回过头来,平静地问道:“巫马将军可是希望请援?”

“呃……未曾。将军只是叫小的前来禀报肃王殿下。”那名传令兵在愣了愣后,如实说道。

『也就是说,袭击巫马焦的贼人并不多,他可以自己解决,只是派个人过来知会我一声……』

赵弘润暗自点了点头,说道:“本王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是!”

传令兵应声而退。

望着传令兵走出前衙的大堂,赵弘润低头沉思着,脸色不是很好看。

因为就在一炷香工夫内,他已接二连三接到了数次禀报,其原因就在于城内的众多隐贼势力以及那些游侠,前后袭击了城内此刻已被商水军所接管的驻所、兵备库以及钱粮库。

尤其是兵备库,据前来传讯的士卒讲述,聚众袭击兵备库的贼子多达数百人,其中绝大多数人,从衣着打扮来看就是城内的许多游侠。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赵弘润令巫马焦等人在城内众多士馆内收缴得来的兵器,暂时就堆放在那兵备库内。

因此不难猜测,那些游侠们主要袭击兵备库,就是为了夺回他们被收缴的兵器。

问题就在于,那些袭击兵备库的游侠们,手中那可是个个带着兵器的。

这个现象非常有意思。

无论怎么想,都与城内的隐贼势力脱不开关系:要么是城内的隐贼势力蛊惑那些还未被收缴兵器的游侠,挑唆他们袭击商水军所把守的兵备库;要么,就是那些隐贼势力将额外的兵器分给那群被收缴了兵器的游侠们,教唆后者聚众前来夺回自己的兵器。

换而言之,在他赵弘润率先与阳夏一众隐贼撕破脸皮后,后者也迅速地开始反击,至于反击的力度,暂时而言倒并非很激烈。

作为反击主力的,仍是那些游侠们,一群在商水军看来一触即溃的乌合之众,初次交锋时稍微死了十几二十几个人,便立马吓得缩回了他们出现时的小巷,几乎没有给驻防在城内各地的商水军士卒造成什么影响。

当然,尽管看似无法撼动商水军的防御,但赵弘润依旧不敢小觑阳夏县的隐贼势力,毕竟他也看得出来,如今冒出头来袭击商水军的,无非就是些诸如游侠的亡命之徒,那些擅长行刺暗杀的隐贼们,至今尚未有所行动。

这是什么意思,赵弘润自然明白:阳夏一众隐贼势力这是在警告他,或者说是在彰显武力。

不出差错的话,倘若赵弘润继续执意要代朝廷收回阳夏,并且做出根除阳夏城内隐贼势力的举动,那么阳夏城内那些隐贼势力,便会正式对他以及他所率领的商水军展开攻击。

正应了圉县县令黄玙那句话:简直是目无王法!

赵弘润恨恨地攥紧了拳头。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阳夏一众隐贼的威胁,他心底多少也有些担心。

他本以为,在四千商水军进驻阳夏后,那些隐贼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乱,可没想到,那帮人居然仍有这么大的胆子,挑唆城内的游侠攻击商水军。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对方并不畏惧四千商水军。

说白了,就是对方自认为能在随后与四千商水军的冲突中,占据上风。

『难道阳夏隐贼的力量,并不止我猜测的那些?』

赵弘润迈步在堂内来回踱步。

他对阳夏隐贼的认识,绝大多数都来自于圉县县令黄玙与武尉邹亮的讲述,可仔细想想,后两者也未见得能准确把握阳夏隐贼的势力多寡啊。

很有可能,黄玙与邹亮对阳夏隐贼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阳夏隐贼所暴露出来的那点力量。

『这可不太妙……』

赵弘润停下脚步,皱眉思忖着。

不可否认,他也明白这次是他过于冲动了,否则,只要等上一个月左右,待鄢陵军与商水军的主力返回,谅阳夏隐贼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眼下说这些已经迟了,毕竟他已经命令商水军进驻了阳夏,难不成还能再退出城去?

如此,他这个肃王岂不是颜面尽失?

更何况,丢脸事小,助涨了阳夏隐贼的气焰才是大大的不妙。

『怎么办呢?』

赵弘润暗自嘀咕着。

忽然,只见他脸上露出几许讶色,一拍双手,似懊恼般说道:“我傻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此时此刻,赵弘润这才惊觉自己步入了一个误区。

诚然,伍忌所率领的商水军主力,此刻应该仍在大梁京郊,进行战后的整编以及接受朝廷的犒赏,也诚然,这支商水军主力从大梁回到商水一带需要大概一个余多左右。

而其中的误区就在于,那一个多月是伍忌那一支商水军走陆路从大梁回到商水一带所需的日期,可如果是走水路呢?

临时征用户部本署下仓部司署的运输船,叫那支商水军乘船沿着蔡河、涡河,直抵阳夏县地界,不过寥寥数日而已。

不可否认,仓部司署的那些运输船,无法一次性将伍忌麾下一万六千左右士卒全部运到阳夏,那种船只,每船大概只能运个两百人左右,可问题是,如今仓部往返于祥符港与商水县的船只,何止数十上百艘?

换算下来,只要来回几趟,就能将伍忌那一万六千左右的商水军士卒,全部运到阳夏。

“呵呵呵呵……”

在宗卫长沈彧愕然的注视下,赵弘润忽然笑了起来。

『威胁我?好!咱们走着瞧!』

想罢,赵弘润命宗卫们找出笔墨纸张来,片刻工夫便写了四封信。

这四封信,第一封是交给六王叔赵元俼的,赵弘润想询问后者一些事。

毕竟在还未离开大梁的时候,他六王叔就亲自到肃王府,询问他除了宗老外还得罪了什么人,当时赵弘润直说没有,可结果他刚刚离开大梁就遭遇了刺杀。

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赵弘润死也不信,因为这并未也太巧合了。

而第二封书信,是交给户部尚书李粱的,毕竟赵弘润想临时征用户部本署下仓部司署的运输船只,自然要亲笔写一封书信,这是礼数,总不能随随便便叫某人传个口信,毕竟李粱怎么说也是朝廷的户部尚书大人,并非是他可随意呼来喝去的对象。

至于第三封,则是交给冶造局的局丞王甫的,毕竟此番商水军的敌人是身手敏捷的隐贼,单兵实力非常强,近距离的白刃战,商水军士卒未必是这伙隐贼的对手,除非是借助手弩。

可问题是,商水军士卒总不能每人都端着手弩到处跑吧?要知道手弩那也是需要双手操作的。

因此,赵弘润希望冶造局能打造一件特殊的兵器,专门用于对付阳夏隐贼。

一件比起手弩来说虽然威力减弱不少,但却更加轻便,单手便能操作的兵器,袖箭。

至于最后一封信,那自然就是给伍忌的。

在写完了这四封信后,赵弘润唤来宗卫朱桂、何苗二人,叫二人带上两百名商水军士卒,顷刻前往商水。

毕竟商水县有仓部的运输船,乘船前往大梁,哪怕是逆江流而上,速度也要远比骑马快得多,顺便,还能传达给此刻在商水县的肃王卫,让他们赶到阳夏县来。

倘若万一不凑巧,仓部的商船已经离开商水返回大梁去了,这也无妨,因为就算没有了仓部的船只,不是还有楚平舆君熊琥名下的船只么?凭着双方眼下暗中所保持的关系,征用一条楚国船只,楚船上那些平舆君熊琥麾下的兵将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安排好这一切,赵弘润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稳住阳夏县内的隐贼势力。

“沈彧,传我的命令,让驻守兵备库的兵将们放点水。”

“放水?”沈彧久在赵弘润身边,岂会不知放水的意思,闻言惊诧问道:“殿下,兵备库内,可是堆放着巫马将军等人收缴上来的兵器啊,若是被其夺走,『刀剑禁令』岂不是成了空谈?”

“无妨。”赵弘润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唯有如此,才能够稳住那伙隐贼。……就暂时让那帮人先得意一阵子。”

沈彧皱眉思忖了一番,随即恍然大悟,由衷地称赞道:“殿下英明!”

“对了,再传令给巫马焦,叫他不必这两日不必再收缴兵器了,但是城防给本王千万守好!”

“卑职明白!”

当晚,由于商水军的放水,兵备库被那些沉不住气的隐贼以及那众多游侠们攻陷了,当那些被收缴了兵器的游侠们再次夺回了自己的兵器时,他们尽情地欢呼起来,惊扰地附近民居内的平民惊疑不定地从门缝中张望。

而这个消息传到邑丘众首领应康、阜丘众首领金勾以及游马众的首领游马等人耳中时,这些阳夏隐贼中的大佬们不由得面露惊诧之色。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由商水军所把守的兵备库,居然会如此轻易地就失守了。

要知道,阳夏隐贼中诸如邑丘众、阜丘众、游马、黑蛛、丧鸦、段楼等比较大的隐贼组织,至今为止还没有开始动手对付商水军,结果商水军却被几股弱小的隐贼势力给夺走了兵备库?

难不成,商水军只是徒有虚名?

游马等人着实有些想不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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