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贾珩: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第1544章 贾珩: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荣国府,荣庆堂

此刻,随着贾政叙说今日朝堂之上的情况,厅堂中恍若一股春风吹过,喜气洋洋。

薛姨妈眉头紧皱,语气就有些不满之意,说道:“那些文官还真是的,珩哥儿但凡弄个啥,他们都要拦上一拦。”

邢夫人在一旁帮腔儿,说道:“可不是?但凡有个大事,还不是珩哥儿出去平定着,待事情平定了,封赏了个啥,他们就只会说三道四。”

贾母苍老的面容之上挂着笑意,目光凝露看向贾政,问道:“珩哥儿这次封了亲王,当真是祖宗保佑,光宗耀祖了。”

凤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道,纵是祖宗自己也没有成为郡王、亲王,上哪儿保佑后世子孙?

但这等话自是不能和贾母去说,以免扫了贾母的兴致。

贾政剑眉之下,粲然目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老太太,等子钰回来,再商议祭祖的事儿。”

贾母点了点头,道:“这个倒不急太多,鸳鸯,你去东府那边儿和可卿说一声去,给她说说这个好消息。”

鸳鸯在贾母身后笑着“哎”了一声,然后离了荣庆堂,向着外间而去。

贾母道:“珩哥儿这次封了亲王,以后规制与以往就不一样了。”

贾政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老太太说的是,现在子钰封了亲王,按着礼制,可得府卫、乘舆扈从,俸禄也得提升。”

贾母道:“是啊,以后就是亲王,不一样了,林丫头和宝丫头以后的侧妃位分儿也等同郡王王妃了,将来诞下一儿半女,也是郡王,郡主的。”

当然,侧妃所出虽是郡王,但也不一定实封,终究是取决于圣眷。

薛姨妈在一旁听着贾母所言,而那张白净、丰润的脸蛋儿上现出繁盛笑意,说道:“这还要看宝丫头和林丫头她们两个福分,能不能诞下个一儿半女的。”

她家女儿就是有眼光,珩哥儿成了亲王,她以后就是侧妃了,将来孩子也有着爵位。

那可真是天大的富贵了。

宁国府

此刻,后宅厅堂当中,秦可卿抱着自家女儿贾芙,那张芙蓉玉面上,肌肤白腻,气质柔婉,满是贵妇人的优雅个雍容。

不远处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着尤二姐、尤三姐以及尤氏三姐妹,同样是珠辉玉丽,浮翠流丹。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苍老的嬷嬷进入厅堂当中,对着落座在软榻上的秦可卿,说道:“王妃,西府的鸳鸯来了。”

秦可卿闻听此言,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少顷,只见鸳鸯进入厅堂中,迎着秦可卿的好奇目光,说道:“给王妃道喜了。”

秦可卿闻言,面色怔忪,问道:“我何喜之有?”

鸳鸯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说道:“刚刚二老爷从宫中回来,提及王爷那边儿晋了亲王之爵。”

秦可卿容色微顿,心头又惊又喜。

尤三姐轻笑了下,低声说道:“看来是封赏了亲王,我就说王爷先前扶持新皇登基,又平定歹人叛乱,宫中也当有所奖赏才是,不想等在这里了。”

鸳鸯轻笑了下,说道:“老太太说,等过段时间,就行祭祖告慰列祖列宗呢。”

秦可卿点了点头,道:“宝珠,你到大观园知会林妹妹和薛妹妹。”

这时,宝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尤三姐笑了笑,目光闪烁了下,柔声道:“姐姐这以后就是亲王王妃了。”

秦可卿低声说道:“王妃不王妃的,在家中都是姐妹,哪有王妃。”

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那倒也是。”

而花厅之中,众人面上都带着欣然笑意,喜不自禁。

……

……

大明宫,含元殿,偏殿

轩敞无比的宫殿之中,停放着一具朱漆木质棺椁,窗外近晌的日光照耀在棺椁漆木之上,可见圈圈朱红光泽。

甄晴柳眉之下,美眸似沁润着山水情长,将那蟒服少年的面部轮廓寸寸描摹至心,近前而去,凑到那蟒服少年耳畔,似是低语了两句。

贾珩:“……”

不是,你这是来真的?

这真是要遭天谴的吧?

尤其是在楚王的棺椁之侧,就搞这种事情,实在出人意料。

甄晴玉颜酡红如醺,美眸当中波光莹莹,轻声道:“快点儿,趁着这会儿没有什么人。”

她非要让躺在棺椁之中的那人知道,她百倍偿还。

贾珩容色微顿,剑眉挑了挑,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一下子拥住甄晴的丰腴娇躯,向着僻静之地而去。

掀开衣裙,就是诧异了下。

嗯……果然一如既往。

……,……

……,……

而也不知是不是身后那人愈发得了兴致,甄晴心神微顿,只要一手扶住身旁的朱红红漆的棺椁,随着那蟒服少年的律动,可见棺椁轻轻摇晃不停。

贾珩此刻的确是心神惊悸,就在楚王棺木之侧欺负未亡人,实在过于……丧尸。

贾珩念及此处,抱起肌肤香软的丽人,抵靠在棺木之上。

甄晴猝不及防,腻哼一声,在这一刻,只觉芳心摇曳,难以自持,脸蛋儿顿时浮起绚丽红晕。

这个冤家,方才还说着不愿,这会儿倒是比谁都热切。

……

……

两人也不知痴缠了多久,一直待到晌午时分,这对儿狗男女才偃旗息鼓,云收雨歇。

甄晴此刻双腿几乎站不稳,娇躯无意识地打着摆子。

贾珩看了一眼天色,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差不多了吧。”

再这样胡闹下去,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甄晴似呢喃又似轻哼地“嗯”了一声,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彤彤如霞,眉梢眼角绮韵无声流溢,娇躯已经瘫软成泥。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拉过甄晴的胳膊,拥在怀里,低声道:“一天天的,就知道胡闹。”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甄晴眸光狭长,嗔恼说着,口中就是暗啐了一声,这人只怕也对这一遭儿,心心念念许久了。

否则,断断不会那般兴致勃勃,还将她躺在棺木上。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也不多说其他,整理了下衣襟,与甄晴叙话了一阵儿,终究是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多做盘桓,说话之间,就是大步离了含元殿偏殿。

甄晴这般磨人,他真是顶不住。

再这样下去,一世英名非要被磨盘消耗殆尽。

待离了含元殿偏殿,贾珩立身在廊檐下,夏风袭来,扑面而来,只觉神清气爽,而不知何时,天穹之上铅云密布,似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咔嚓……”

就在这时,忽有闪电当空而响,天地皆白,俄而,电闪雷鸣。

哗啦啦,暴雨倾盆,席卷而下,似乎是老天都有些看不惯,要彻底洗刷这天地之间的罪恶和污迹。

顷刻之间,青砖黛瓦的廊檐顿时雨挂如帘,千丝万线,目之所及,朦胧一片,天地苍茫。

贾珩面容沉静,一如玄水,想了想,就打算去看看宋皇后。

不过……

贾珩步伐微顿,分明想了想,探出手来,就着屋檐上垂挂而下的雨水,洗了洗手,暂去着一身的脂粉香气。

说话之间,贾珩就向着福宁宫所在的方向行去。

行不多远,从穿行在回廊中的宫人借了一把雨伞,撑开重重雨幕,进入风雨漫天的宫墙墙道之内。

身后的风雨似乎下得愈发紧了。

雨雾紧锁的殿中,暖阁之内——

宋皇后此刻一袭素色广袖流光长裙,云髻素雅,而那张雪肤玉颜上似蒙起一层怅然之意,此刻听着外间噼里啪啦的夏雨之声,循声望去,心头无疑更为烦闷莫名。

而不远处正是自家一对儿双胞胎儿女,粉雕玉琢,可爱伶俐,相对而坐。

儿子陈洛正在玩着一个青皮葫芦,而不远处的芊芊则是拿着一双花绳,正在不停翻着。

今日,端容贵妃倒是不在这里。

这会儿,一个女官从外间快步而来,禀告说道:“娘娘,前面已经打听过了。”

宋皇后那张白净无瑕的芙蓉玉面上现出急切之色,轻声问道:“怎么说?”

女官点了点头,说道:“前面,内监宣读了诏书,由新皇所立东宫即位。”

宋皇后闻听此言,容色变了变,又连忙问道:“那位贾子钰呢?”

那女官低声说道:“就说贾子钰呢,卫郡王已经封了亲王之爵。”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不施粉黛,却不损其艳丽风姿的面容上,就是现出一抹思量之色,目光怔怔几许,说道:“亲王?”

这个混蛋,她道是为何不帮着她家然儿,原来是为了封着亲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宋皇后此刻手中攥紧,只觉心头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全部是花言巧语欺骗她的,简直岂有此理!

就在这时,只见外间一个嬷嬷进入后殿当中,柔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宋皇后正自百无聊赖,闻听此言,明丽容色诧异了下,转而芳心当中生出一股惊怒。

这个混蛋竟然还有脸见她?

旋即,丽人凝眸看去,只见一个蟒服少年,举步而来,面容微顿,近得前来,说道:“见过娘娘。”

宋皇后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打量着那蟒服少年,克制着心头澎湃汹涌的思念,冷着一张脸,说道:“贾子钰,你还来见本宫做什么?”

这个混蛋,说好的要扶持洛儿登基,现在前殿却让那甄晴之子登上皇位,简直岂有此理!

又在骗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过来见见芊芊和洛儿。”

说着,看向一旁的芊芊和陈洛,道:“芊芊。”

“姐夫。”芊芊细秀柳眉之下,那双晶然明眸几乎如黑葡萄一样,灵动清澈,明媚动人。

贾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搂过芊芊的娇躯,容色微顿,低声说道:“让姐夫看看,又吃胖了没有。”

说着,抱起萌软、肉乎的小萝莉,亲了一口,只觉脂粉香艳流溢于口齿之间。

宋皇后面色微顿,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不由撇了撇嘴。

这人真是过来看女儿呢?就不知道过来看看她?

这会儿,贾珩面色微顿,与芊芊玩闹了一会儿,再次将芊芊放在一方铺就着竹席的软榻上。

转而,目光凝眸看向一旁的陈洛,此刻的小孩子浓眉大眼,眸若点漆,湛然莹莹,眉宇之间就带着一股静气。

或者说,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一些王者气度。

嗯,这种话还是不要和宋皇后说了。

这会儿,宋皇后见那少年抱着小萝莉逗弄了一会儿,连忙吩咐着一旁侍奉的女官道:“去将人带走。”

顿时,两个奶嬷嬷,近前一下子抱起小萝莉和陈洛,向着偏殿而去。

“母后,我和姐夫说话。”小萝莉玉颜酡红,声音糯软、娇俏说道。

宋皇后板着脸,声音带着几许冷意,道:“母后给你姐夫说话。”

小萝莉撇了撇嘴,娇哼了一声,似是有些怏怏不乐。

贾珩锐利剑眉之下,眸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华骨端凝的丽人,隐隐捕捉到丽人的情绪有些不快。

嗯,也该不快。

毕竟,新皇继位了,但不是自家孩子。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那丽人近前,看向那丰容盛鬋的丽人,玉颜如霜的丽人,轻声说道:“怎么了?”

甜妞儿不会是想他了,刚刚和磨盘亲昵过一场,如今再是和甜妞儿痴缠,只怕要被甜妞儿察觉出来端倪。

“你给本宫跪下,本宫要审你。”宋皇后柳眉倒竖,美眸中带着几许戾芒,娇叱道。

贾珩:“……”

这又是搞的哪一出?这是……角色扮演?

贾珩念及此处,倒也索性应着宋皇后的胡闹,“噗通”一声跪将下来,说道:“微臣恭听皇后娘娘慈训。”

宋皇后晶莹如雪的玉容怔了下,凝眸看向那跪将下来行礼的蟒服青年,芳心之中也生出几许异样之色。

总觉得这个小狐狸,这会儿心里正在憋着坏水?

嗯,先不管了,先问问他也就是了。

宋皇后柳眉弯弯,容色清冷如霜,目光灼灼而视,逼问道:“你当初答应本宫的事儿呢?当初言辞凿凿,如今为何出尔反尔?”

贾珩道:“娘娘容禀,东宫继位,乃是顺天应时之举,内阁并文武群臣人心所向,微臣实在不敢违逆大势。”

宋皇后柳眉弯弯,妩媚流波的美眸,就现出一抹讥诮之色,冷声道:“什么顺天应时,如不是你让新皇……”

丽人说着,也觉得失言,顿住不语,娇叱道:“你当初怎么给本宫说的?现在是不打算认账了,是吧?”

贾珩道:“娘娘,没有不认账,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先等二年,再看看,反正洛儿年岁还小,将来诸子秉性、才干如何,不得而知。”

宋皇后闻言,修眉蹙了蹙,面上若有所思。

才干?

这小狐狸莫非是想择贤而立。

然后,却听那蟒服少年又开口说道:“娘娘,如今两代帝王先后晏驾,正是朝局动荡,社稷飘摇之时,实在不宜再行废立之事。”

宋皇后冷声道:“你舍得废了甄氏所生之子?”

原先,她还以为这人送新皇命归黄泉,是为了她和洛儿,如今看来,只是为了和那甄氏双宿双飞。

念及此处,宋皇后芳心之中生出无尽负面情绪,看着贾珩的目光,神色都有几许不善起来。

甄氏,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了情郎,红杏出墙,谋害亲夫,是什么好女人吗?

嗯,至于她…好像也红杏出墙。

她也没有谋害亲夫。

丽人或许在这一刻,又重新找回了内心的些许自信。

第1545章 宋皇后:又是老生常谈之言!

宫苑,殿中

宋皇后一袭素白裙裳,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那双翠丽如黛的修眉,弯弯一如柳叶,那张端丽玉颜满是凌厉之色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此刻,丰容盛鬋的丽人落座在一方软榻上,眸光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低声说道:“你休要在本宫这边儿打马虎眼,洛儿和芊芊,她们两个,你打算怎么安顿?”

贾珩道:“等大了以后,学一些文韬武略,至于芊芊,封个公主也是不打紧的。”

宋皇后玉容犹如寒霜薄覆,低声说道:“那你说待时机合适之时,那不知什么时候,时机才算合适一些?”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眸光清冷如虹地看向那丽人,道:“娘娘稍安勿躁,等过段时间,再说这些不迟。”

宋皇后柳眉弯弯,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波光莹莹,嗔怒交加,娇叱道:“你又搪塞本宫!本宫现在不听你这般花言巧语了,你给本宫一句准话儿,究竟什么时候让洛儿登基?”

丽人说着,起得身来,将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一下子踩在了那少年的肩头上,那张雍容华艳的脸蛋儿上满是清冷之色,在这一刻,将雍容华美的姿态衬托的淋漓尽致。

贾珩面色不由古怪几许,甜妞儿这是已经无师自通?

说话之间,贾珩起得身来,目光温和地看向宋皇后雪肤玉容的脸蛋儿,剑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目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这种事儿,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怎么可能会有确定的音讯?”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搭在丽人那双纤纤玉足的腿上,目光温煦地看向宋皇后,道:“娘娘,可否容微臣起来,与娘娘细细说上一说。”

宋皇后柳眉倒竖,那张华骨端凝的玉容明丽华艳,幽声道:“你自己跪着说就行。”

贾珩抬头之间,目中带着几许担忧之意,朗声道:娘娘,这会儿膝盖倒是有些酸痛莫名。”

宋皇后面色幽幽,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冷声说道:“那你起来吧。”

丽人说话之间,将穿着绣花鞋的脚轻轻抬起,那张雍容华美的脸蛋儿似笼着一层凌厉之色。

贾珩起得身来,心神略有几许古怪地看向宋皇后,低声说道:“娘娘。”

他还真没有什么字母情结,只是觉得此刻的甜妞儿与往日端庄、温婉仪态,迥然不同。

说话之间,行至近前,落座在一方靠着小几的梨花木椅子上,看向宋皇后说道:“娘娘,现在大汉社稷飘摇,两代帝王皆有所罹难,实在不宜太过折腾,以免社稷动荡。”

丽人轻哼一声,不屑说道:“又是老生常谈之言!”

贾珩这会儿,提起一只青玉流光的茶壶,就在茶盅内斟了一杯茶,目光莹莹地看向那丰容盛鬋、端美华艳的丽人,轻声说道:“娘娘,现在洛儿还小,好好培养一下,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宋皇后清冷玉颜微顿,翠丽如黛的柳叶细眉蹙了蹙,美眸莹润微微,娇俏道:“您是不是从那甄氏那边儿过来的?”

那蟒服少年脖子的胭脂痕迹,都没有擦净,就过来寻她,这人当她是什么了。

贾珩静静看向容色明媚的宋皇后,也没有隐瞒先前之事,温声说道:“娘娘,在坤宁宫中去看了看茵茵和杰儿。”

宋皇后闻听此言,柳眉倒竖,声音当中不无嗔怒之意,说道:“洛儿和芊芊也是你的孩子。”

贾珩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那是,所以就过来看看。”

宋皇后晶莹如雪的玉容蒙上一层煞气,低声说道:“本宫看你就是偏心,洛儿比着那边儿,究竟差到哪里了?”

贾珩道:“都不差,没有厚此薄彼。”

两人调笑了几句,宋皇后柳眉挑了挑,凝声说道:“本宫这边儿还要拜托你一桩事儿。”

“还请娘娘示下。”贾珩拱了拱手说道。

宋皇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蟒服少年,翠丽柳眉之下,美眸妩媚流波,轻声说道:“本宫之弟尚被监候,你帮着将人放出来才是。”

贾珩想了想,剑眉之下,目光闪烁了下,柔声道:“魏梁两王他们两个可能有些困难,但如果只是宋家人,其实倒也无妨。”

宋皇后道:“本宫正要和你说然儿和炜儿的事儿,他们两个也收到了教训,你看什么时候放将出来。”

贾珩默然了下,迎着宋皇后的期待目光,朗声说道:“当初世宗宪皇帝定下,让两人前往藩地圈禁,自是要遵从世宗宪皇帝的旨意。”

宋皇后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蕴藏着一抹羞恼之意,声音娇俏几许,嗔怪说道:“你少给本宫打马虎眼,你现在执掌朝政,难道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贾珩剑眉挑了挑,凝眸看向宋皇后,沉声说道:“朝堂之上还有内阁辖制,此事尚不能说言之凿凿。”

宋皇后腻哼一声,翠丽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现出一抹嗔恼,说道:“本宫不管!”

这会儿的丽人,可以说无疑像极了一个小女孩儿,撒娇之时颇多娇俏、明媚之意。

贾珩看了一眼那玉容满是反差之态的丽人,只觉心惊肉跳,感慨莫名。

这甜妞儿是和磨盘比赛着勾搭人是吧?

不过,他也知道,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丽人渐渐把自己当成了自家男人,在言谈当中这才颇多亲昵之态。

宋皇后弯弯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说?”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我想想法子,不过新皇遇刺,只怕魏王和梁王两人会生出别样的心思,一旦放出来,反而招惹祸端。”

或许两人以为自己有了机会,然后在京中兴风作浪,结党作乱,那时候就是给平稳的朝局找一些不自在。

宋皇后黛丽柳眉轻轻挑了挑,美眸闪烁了下,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你这般说也是,不过,难道朝野上下就没有提出,国无长君,多生祸乱的事情吗?”

贾珩道:“这倒是没有,娘娘,魏王和梁王两人毕竟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名声已坏,德望不足,不足以君天下。”

宋皇后春山黛眉弯弯,美眸莹润如水,轻声道:“什么德望不足,只要以后做一个好皇帝,谁会说他德望不足,当初的世宗宪皇帝还不是一样为天下士人腹诽不断,如今文治武功,昌运繁隆,天下士人还有几个妄加指责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世宗宪皇帝为国事呕心沥血,操劳不胜,以此赢得世人赞扬,魏王梁王已无成事之基,娘娘还是不要太过执着了。”

宋皇后那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当中,似是涌动着莫名之意,朗声说道:“本宫这几天想见见然儿和炜儿。”

虽说丽人生了一对儿龙凤胎,已然得了寄托,但难免挂念自家两个儿子的安危和富贵。

贾珩道:“此事先容后再说吧,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日。”

宋皇后眉眼之间蒙起一股羞恼,冷声说道:“你不会是又在敷衍本宫的吧?”

贾珩道:“这有什么好敷衍的。”

宋皇后冷哼一声,那张靡颜腻理的芙蓉玉面上,涌起一抹冷峭之意,道:“本宫现在可听够了你的那些花言巧语。”

贾珩想了想,剑眉之下,目光咄咄而视那丽人,问道:“只是娘娘见了魏王和梁王,又能说什么呢?如果仍是撺掇他们两人,继续行大逆之事,这就是害了他们!”

宋皇后弯弯柳眉之下,狭长、清冽的目光闪烁了下,柔声道:“本宫自不会再行撺掇他们两个一错再错。”

她以后还是扶持着洛儿,让这个小狐狸让洛儿登基才是,那时候才是她下半辈子的倚靠。

否则,等她年老色衰,这个小狐狸还会如现在那般痴迷于她吗?

贾珩目光深深,凝眸看向宋皇后,问道:“娘娘,这几天,你和芊芊还有洛儿怎么样?”

宋皇后道:“挺好的,芊芊有些淘气,洛儿反而要安静一些,两个小孩儿挺好的。”

宋皇后本身也是带惯了的孩子了,故而,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贾珩温声说道:“你平常多照顾着她们两个。”

宋皇后点了点秀美螓首,语气之中嗔怪不已,说道:“你也不知道多过来陪陪他们两个。”

贾珩说道:“最近这段事情忙完之后,就多多过来陪你和洛儿他们。”

说着,贾珩又说道:“对了,世宗宪皇帝后天就会下葬,娘娘可是过去送行?”

宋皇后是世宗宪皇帝的皇后,世宗宪皇帝出殡,宋皇后理应前去送上最后一程。

宋皇后“嗯”地应了一声,不禁有些默然。

贾珩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盅,起得身来,轻轻握住那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甜妞儿,也不要太过悲戚了。”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感情,虽然最后反目成仇,但未必不会想起那些夫妻两日相处的点点滴滴,幸福甜蜜的瞬间。

宋皇后冷笑一声,说道:“也没有太过悲戚,只是一时感怀。”

贾珩:“……”

好吧,变了心的女人,往往变得狠心绝意。

男人多情而深情,女人专情而薄情。

贾珩剑眉挑了挑,莹然明澈的清眸炯炯有神,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宋皇后明丽玉颊上现出一抹嗔怒之色,说道:“和那甄氏痴缠过,不碰本宫了是吧?”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一下子将丽人拥在怀里,在丽人耳畔轻声低语两句,道:“甜妞儿。”

说着,伏在丽人那两片粉润微微的唇瓣上,轻轻噙住柔软丰腻,攫取着甘美和芬芳。

贾珩看向那张姝颜丽色的玉容,轻声说道:“甜妞儿,这两天想我了没有?”

宋皇后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已然羞红如霞,此刻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亲昵,“你还没有去沐浴更衣呢。”

这人说不得刚刚亲过那甄氏,现在又过来亲昵着她,这人也不嫌恶心吗?

贾珩掌中丰盈寸寸流溢,说道:“等会儿一块儿共浴不迟。”

说着之间,再次凑到那玉颊绮丽如霞的脸蛋儿,一下子噙住那莹润唇瓣。

就这样,也不知多久,可见一道晶莹靡靡的丝线若隐若现,在窗外闪烁不定的闪电映照下,白光莹莹。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窗外的浩渺天穹雷霆隆隆,似乎比之先前又盛了三分。

贾珩剑眉挑了挑,心头微动,暗道,这道雷霆不会是崇平帝的在天之灵吧?正在天上向他雷霆震怒。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拥住丽人的丰腴娇躯,向着暖阁而进,垂挂的珠帘哗啦啦作响,轻轻扫过宋皇后那带着几缕秀发的秀颈。

旋即,两人进入厢房之中,来到一方软榻上落座下来。

贾珩说话之间,一下子拥住丽人丰腴娇躯,那张沉静、刚毅面容上现出几许舒爽之意。

此刻的丽人同样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贾珩剑眉倏扬,伸手轻轻搂住丽人的丰腴娇躯,感受到丽人那丰润、香软的肌肤,嗅闻着那丝丝缕缕的清香。

宋皇后丰润可人的玉颊已是羞红如霞,在那蟒服少年的欺近下,娇躯颤栗不停,那双莹润剔透的美眸微微眯起,没有多大一会儿,就沉浸在那无穷无尽的江河洪流中。

宋皇后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浮起团团玫红红晕,丽人眉梢眼角之中,可见妩媚绮韵流溢不停。

白腻玉颊明媚如桃,檀口微张,秀气、挺直的琼鼻鼻翼之下,就响起几许无意识的腻哼,显然已经渐入佳境。

贾珩拥住丽人丰腴香软的娇躯,感受到丽人的绮艳风情,心神也有一些惊心动魄。

今日夏雨滂沱,一日连御二后,的确是前所未有,不过似乎也是为他晋爵亲王而贺?

……

……

就在丽人正在与贾珩抵死纠缠之时,离宫苑数里的魏王宅,宅邸,书房之中——

魏王陈然落座在一张长条状的漆木条案之后,那张原本俊朗、白皙的面容,胡子拉碴,分明已是憔悴无比。

而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小厮,说道:“王爷,外面已经传开了,新皇所立之东宫登位,卫郡王晋爵亲王。”

“亲王?”魏王陈然闻言,眉头挑了挑,面上神色阴郁不定,旋即,怒声道:“好一个卫王!与本王封号同名,这是出卖了本王,才得这亲王之爵,分明是应在此处了。”

不远处,正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的魏王之舅——宋璟,拧了拧眉头,面上现出为难之色,开口道:“殿下,现在贾子钰已经成了卫王,帝位也有了归属。”

魏王陈然那张带着几许阴鸷之气的面容上可见戾气涌动,沉声道:“本王不甘心,绝不甘心!”

这大汉万里江山,交给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将列祖列宗放在何地?

魏王剑眉挑了挑,目中见着几许阴狠之意,沉声道:“舅舅,你让人向母后那边儿递送书信,看能不能让我留在神京城,不前往反藩地圈禁。”

只有留在京城,他才有翻身的机会。

宋璟叹了一口气道:“殿下,娘娘在宫中同样自身难保。”

魏王脸上现出几许怅然若失之意,叹道:“母后她……终究是我连累了她。”

宋璟道:“不过新皇之东宫刚刚继位,说不得会施恩,那时候赦免殿下,也未可知。”

魏王道:“此事不能太过奢望,舅舅,本宫最近想见贾子钰一面,你可否代为派人知会?”

宋璟那张白净、儒雅的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王爷放心,我让妍儿回头给贾子钰提上一嘴,别的也没有什么。”

这个时候,宋璟都不得不感慨,当初将自家女儿妍儿嫁给贾珩是何等明智的选择。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目光幽晦几许。

他倒要问问那贾子钰,难道是要篡夺他们陈汉天下吗?否则异姓亲王,开国以来,未为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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