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的理想值多少钱?

王政淮刚回到首尔就去见朴勇成。

“法官阁下!”

黄秘书官的办公位就在朴勇成办公室外面,看见王政淮连忙起身鞠躬。

“朴总长在吗?”王政淮微微颔首。

“在的。”黄秘书官答道,随后引着他向总长办公室走去,抬手轻轻扣了扣门:“总长,王政淮大法官来访。”

在南韩直呼其名并不会冒犯,在官职前面加上全名反而是尊重的体现。

何况同姓同职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样也能避免误会。

朴勇成语气平静的说道:“有请。”

黄秘书官推开门,侧身鞠躬。

等王政淮进去后他又将门关上。

“仁川到首尔,不足一小时,王法官倒是快。”朴勇成坐在办公桌后斜眼看着王政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郑永繁与他有杀女之仇,王政淮企图护送对方出城,就是阻碍他报仇。

所以他现在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王政淮叹了口气:“郑永繁是我的至交好友,但他牵涉朴总长千金被害一事我确实并不知情,否则也不会答应送他出城,这不,得知真相后让司机一路疾驰,特意来向总长致歉。”

郑永繁已经决定抗下一切,那他当然就不能矫情的辜负朋友一番好意。

真斗起来,他其实未必怕朴勇成。

但不值。

因为朴勇成快退休了,能放开手脚对付他,可他却有许多顾忌,所以若非万不得已,他不想跟对方撕破脸。

他只需要耐心熬到朴勇成退休,就有一百种方法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罢了,王法官重情重义,也不过是被朋友利用而已,何况郑永繁也没跑掉,我迁怒于你也没道理。”朴勇成还不知道对方也是杀害自己女儿的黑手之一,所以并没有打算得罪一位大法官,顺势就坡下驴原谅了对方。

然后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我听说仁川的检警在抓捕郑永繁时冒犯了王法官,也请法官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追究你差点送我仇人远走高飞一事,你也别揪着我下面的人不放。

“总长放心,我王某人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总长有如此忠心耿耿的下属真是可喜可贺。”王政淮故作大度的说道,实则怀恨在心,耿耿于怀。

毕竟他和郑永繁交情真的很好。

而许敬贤作为把郑永繁送进去的罪魁祸首,王政淮自是对其恨之入骨。

不过他属于那种有耐心,而且表面不吭声,背地下死手的类型,所以对于许敬贤的报复,他并不急于一时。

得到朴勇成的原谅后王政维就以工作为由告辞了,他前脚刚走,朴勇成的手机后脚就响起,是许敬贤打的。

“喂,敬贤呐,我刚刚已经跟王政淮说开了……”朴勇成接通电话说道。

还不等他说完,许敬贤就开口打断了他:“总长,我刚刚从郑永繁儿子口中得到条信息,但是真假未知,王政淮很可能也是安慧小姐被害案的幕后黑手之一,据郑一城亲口所言……”

郑一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又突遭大变,浑浑噩噩的情绪很不稳定。

被警方一审就什么都招了。

王政淮和郑永繁的交情明显比许敬贤预料中的还要深,一起杀过人啊。

所以他办了郑永繁,那王政淮肯定对他怀恨在心,朴勇成在任时对方或许会按兵不动,可朴勇成退休后呢?

因此许敬贤得到这个情报后第一时间就通知朴勇成,想其在退休前把王政淮给消耗了,别把这颗雷留给他。

“阿西吧!这个混蛋!”朴勇成听完许敬贤的话后瞬间怒火冲天,就在几秒前自己竟然还在同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谈笑风生,现在真是越想越气。

怪不得王政淮能不顾身份驱车百里亲自护送郑永繁出逃,原来是共犯!

朴勇成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咬牙切齿问道:“能让郑永繁攀咬他吗?”

只要郑永繁愿意指认王政淮,那对方至少就要先停职接受检方的调查。

“不能。”许敬贤果断答道,郑永繁不是普通人,立场也不会轻易改变。

他既然已经决定自己抗下一切。

又怎么可能供出王政淮呢?

两人之间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朴勇成吐出口气:“我知道了。”

那这个仇人就由他亲手来处理吧。

………………

仁川,枫叶酒店。

听名字就知道只是一家三流酒店。

林书海虽然称不上两袖清风,但是在南韩的大环境里绝对是有理想,有志气,并且算得上廉洁的青年官员。

不会过分追求物质上的享受,更不会跟其他贪官一样但凡出差就用公费住五星级酒店,所以才选择了除位置之外各项设施都很一般的枫叶酒店。

主打一个替国家,替政府省钱。

对于这种行为,许敬贤由衷感谢。

因为他们多省点。

那他就能多贪点。

秘密调查组十二人,按照林书海的命令,所有人吃喝拉撒出行都是两人一组,既是为了安全也是互相监视。

李元智和金泰俊就是其中一组。

“阿西吧,这破酒店真是够了,空调坏了,是想要冻死我们吗?”李元智拿着空调遥控器胡乱的摁着,然后恼火的丢到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

他今年二十五岁,是六月份刚进检察科的新人,家境优渥,为人正义。

躺在床上看电视的金泰俊年龄则是接近三十,是检察科的老人,一边调台一边随口说道:“小子,在林科长手下办事就是这样的,想享受就别来检察科,这环境已经算不错的了。”

他对林书海其实也颇有怨言,毕竟其他检察官哪个不是盆满钵满,他们明明身居要职,但偏偏没油水可捞。

当然,有怨言归有怨言,但也只是偶尔私底下发发牢骚而已,他这些年虽然贪了不少小便宜,但还真就没犯过什么大错,他都佩服自己的操守。

真没想到他也有当清官的潜质呢。

“唉,我也不是想享受,我当检察官就是匡扶正义,为民请命的,但确实冷啊!”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的李元智打了个哈欠,哈着气搓了搓手说道:“泰俊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刚来仁川那几天,一直在摸许敬贤的底,都还没好好逛过这座城市呢。

正好空调坏了,走走路热热身。

“不去,马上休息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金泰俊翻了个身答道。

“耽误不了正事。”李元智上去拖拽金泰俊:“泰俊哥,走嘛,科长说了出行必须两人一组,伱不去的话我就没法去,当我求求你了,泰俊哥。”

金泰俊是带他实习的前辈,在他眼里就是他大哥,所以两人关系很好。

“阿西吧,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了,跟前辈一点距离感都没有。”金泰俊不胜其烦,也只能关了电视,爬了起来:“走吧走吧。”

“谢谢前辈。”李元智笑着鞠躬。

金泰俊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哎唷,仁川发展得很不错嘛。”

插兜走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抬头看着灿烂的霓虹,金泰俊有些惊讶。

李元智环顾四周:“是不错,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消灭许敬贤这种贪赃枉法的蛀虫,国家才会更美好。”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路人都停下脚步齐刷刷的看向他。

“不好意思,他喝醉了。”金泰俊连忙道歉,一巴掌抽在李元智头上,然后拉着他迅速跑开:“混蛋!大庭广众之下说话注意一点啊,你觉得我们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调查?这里是许敬贤的地盘,刚刚那些人想撕了你。”

“许敬贤明明就是个大贪官,为什么这些人还如此拥崇他?”李元智摸了摸被抽的后脑,不解且愤愤不平。

根据他们这几天走访摸底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许敬贤为人贪得无厌,无法无天,仁川民众不该怨声载道吗?

为什么反而还那么拥护他呢!

那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金泰俊说道:“因为他贪的又不是民众手里的钱,而且他一边贪一边在干事,他亮给民众看的永远是他光辉正义的一面,龌龊的一面藏着呢。”

“也就是说在他愚弄民众?所有人都被他欺骗了。”李元智恍然大悟。

金泰俊嘴角一扯没再解释,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需要慢慢成长才行。

“阿西吧!混蛋!给我站住!”

“砍死他!”

“啊!杀人了!快跑啊!”

就在此时,前方路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喧闹,随后人群纷乱逃窜。

金泰俊和李元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潮淹没,两人在拥挤之中被分开。

“泰俊哥!”

“元智!”

两人一开始还能看见对方,后来只能听见声音,再后来声音都听不到。

突然金泰俊的身体一僵。

因为他感觉腰间被硬物抵住了,缓缓低头一看,赫然是根漆黑的枪管。

“跟我们走。”身后的持枪者说道。

金泰俊别无选择,只能依言照办。

他已经后悔今晚出门了。

就这样他被人拿枪挟持着,推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商务车里。

“许……许部长!”车内灯光明亮,看清里面的人后金泰俊心就沉入谷底。

许敬贤穿着白衬衣,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身旁坐着长发披肩,一身蓝色修身长裙搭配肉色丝袜的姜静恩。

商务车内部很宽敞,洁白的地毯上跪着个短裙黑丝,一头金发,容貌秀丽身段婀娜的女人双手捧着烟灰缸。

在桌椅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瓶看着名贵的洋酒,以及两只高脚杯。

外面凉风习习,车内温暖如春。

“不要紧张,抽一根缓缓?”许敬贤微微一笑,并将一支雪茄丢了过去。

金泰俊虽然知道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许敬贤,但是当目标出现在面前时他却有些惶恐,面对抛来的雪茄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谢谢部长,我不会。”

不像李元智那种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小年轻,他工作经验丰富,所以也更深知许敬贤的恐怖,哪怕是他今晚永远消失,也没人能查到对方头上。

“哪有检察官不会抽雪茄的。”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一只手在姜静恩的大腿上抚摸着,淡淡的说道:“那费尽力气通过司法考试又是图什么?”

金泰俊一时间没回答上来。

“你觉得林书海能办得了我吗?”许敬贤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后问道。

金泰俊抿了抿嘴,鼓起勇气直视许敬贤:“如果许部长没问题,那谁都办不了你,林科长也只是普通人。”

“呵呵,那我有问题呢?”许敬贤似笑非笑,掐灭手里的半截雪茄,随手便拿起一份资料打开:“金泰俊,出生于1971年,1995年……家中有一位重病在身的母亲,还有两个弟弟……”

“够了!”金泰俊喊停,呼吸略显急促的问道:“许部长到底想干什么?”

他害怕对方动自己的家人。

“我只是替你父母惋惜。”许敬贤丢了手里的资料,摇了摇头:“你父母含辛茹苦供你读书,又支持你参加司法考试,就是希望你当上检察官后能光耀门楣,改善家里的处境,顺带拉一把你那两个没多少文化的弟弟。”

“可你做了什么?入职五年碌碌无为,名没挣到,钱也没有,甚至连母亲的病都没钱治,你对得起她吗?”

检察官收入并不低,因为南韩奉行高薪养廉,但在动辄上亿治疗费的重病面前这点钱就算不了什么了,更别提金泰俊还要养家,还要还房贷……

“够了!少在这歪理邪说!”金泰俊情绪激动的吼道:“我对得起国家!”

“你看你,又急。”许敬贤始终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叹气道:“不敢正面回答,就是对不起你母亲,但你忍心老人家受苦,我却是不忍心看见同僚的母亲受病痛折磨,我心善嘛。”

姜静恩从座椅后提出两个箱子放在面前的桌板上打开,赫然是两箱整整齐齐的美钞,独特的味道让人迷醉。

金泰俊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去,给金检察官擦擦汗。”许敬贤玩味一笑,对捧烟灰缸的女人说道。

这个小妞是他花重金找来的专业性技术人员,高级软件硬化工程师。

金发美女放下烟灰缸笑容娇媚的拿出纸巾给金泰俊擦汗,白花花的良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摩蹭到。

金泰俊全身肌肉都绷直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他其实拒绝过很多次贿赂,但偏偏唯独这一次动了心。

因为许敬贤给得太多了。

之前那些贿赂他的人,要不然是用信封装钱,要不是用袋子,可许敬贤直接提出来两箱,而且还都是美钞!

再加上面前这婀娜多姿的美人儿。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我有自己的理想。”金泰俊还想再挣扎一下,双手死死的捏着座椅扶手,女人擦汗擦得还没他流得快。

许敬贤微微一笑:“那你的理想值多少钱?这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姜静恩闻言又提出了一箱子钱。

金泰俊额头上汗如雨下,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却又根本发不出声音。

“你帮林书海,他不一定赢,但你帮我,我肯定赢。”许敬贤微微起身搂住给金泰俊擦汗的美女,一只手顺势从她领口伸进去,直接当着金泰俊的面撤掉了她的裙子,脸上笑容灿烂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现在点点头,钱和女人都是你的。”

话音落下,许敬贤抽出手,笑吟吟的把这个衣裙凌乱,专门找来贿赂金泰俊的金毛野鸡直接推进了他怀里。

“啊,欧巴,你就快答应嘛,人家好想跟你在一起呢,欧巴~”金发女坐在金泰俊腿上,凑到他耳边吐气,一只手抓起几捆美钞不断往他手里塞。

感受着耳畔袭来的香风,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良心,金泰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已涨红,声音干涩而微微颤抖的说道:“我……我还要前途。”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顿时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坐回原位,收敛笑容大声说道:“好,很好,我欣赏肯上进的人,你要前途我就给你前途,只要帮我搞定林书海,我让你升部长!”

除了徐浩宇外,他还没遇到过不贪的官,不贪那只是价钱不合适而已。

而他永远会给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在捞钱这方面他从不客气。

而花钱这方面也从不吝啬。

金泰俊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期待许敬贤拒绝,那他也就不必再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没想到许敬贤也答应了。

此刻他有种做梦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飞在云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面对一台许愿机,许什么愿都能实现。

美钞,美人,前途全都唾手可得。

所有的坚持和理想都被无情击碎。

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又睁开,说道:“请部长尽情吩咐。”

对不起了,林科长,我辜负了你。

“大海。”许敬贤喊了一声。

驾驶位上的赵大海扭头:“部长。”

“你要做什么他会告诉你,以后直接跟他联系。”许敬贤指着赵大海。

金泰俊盯着赵大海点了点头。

许敬贤又给了他张手机卡:“上面有大海的电话,用这个号码联系。”

“是,部长。”金泰俊收起电话卡后又说道:“对了部长,林科长要求我们必须两两一组出行,但刚刚我和我的伙伴被人群冲散了,他找不到我要是先回去的话,我可能会被怀疑。”

“放心。”许敬贤露出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李元智现在被我的人拖住了,一会儿有人带你去找他的。”

姜静恩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许敬贤端起一杯递给金泰俊,自己又端起第二杯微笑着举杯:“干杯。”

金泰俊仰头一饮而尽。

“好了,不能耽误太久,金检察官下车吧,这些钱和美人会送到首尔一套别墅里,只要办得好,那套别墅也能是你的,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许敬贤将酒杯递给姜静恩,抬手拍着金泰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些东西目前只是给他看看的。

吊着他办事。

“是,我会尽力的。”金泰俊没想到还有套房子,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太大方了,真的太大方了。

体现在突然理解许敬贤为什么能架空郑九远了,这种上司谁不喜欢啊!

“哦,对了,我已经让人去接你母亲到当地医院治病了,你安心帮我办事就行。”许敬贤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准备下车的金泰俊身体一僵,转身低头说道:“多谢部长的恩德。”

他知道这是恩惠,但也是警告。

随即下车离去。

“还以为检察科的人都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呢。”门关上后姜静恩将许敬贤没喝完的酒喝了,不屑的嘲讽。

许敬贤抱着她叹了口气:“这伙人确实难搞,我看了所有人的资料,也就金泰俊好突破,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让人切了他房间的空调线路。”

幸好今晚金泰俊出门了,只能说老天爷站在他这边,不然就得用备用的计划来制造与其单独见面的机会了。

林书海此人其实也贪。

只不过他贪的不是金钱和美色。

这种人最他妈难搞。

而他手下其他检察官要不是家庭优渥,要不就是林书海多年的老下属。

所以唯有姜泰俊最适合收买。

林书海太谨慎了,赵大海想偷装窃听器都没机会,所以必须要收买一个内应,这随时能了解调查组的动向。

郑检察长虽然表面上已经被林书海说服了,但林书海实际上肯定不会百分百信任他,很多事都不会和他说。

因此他无法充当这个内应的角色。

希望这个小礼物林书海会喜欢。

“再难搞,不也还是要成为你的手下败将吗?”姜静恩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许敬贤的胸膛,妩媚一笑说道。

她穿的裙子很长,但裙摆被许敬贤撩到了膝盖上面,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而修长,盈盈一握的小脚秀气不失丰满,微微晃动撩人心弦。

许敬贤掐着她的脸蛋,伸手从裙子里钻进去:“是啊,连你这么难搞的女人我都搞到了,更别说是他们。”

姜静恩一撩长发,然后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赵大海见状立刻识趣的下车抽烟。

金发美女在旁边观战,瞪大了美眸不可置信,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的男人。

很快商务车在路边摇晃起来,路人只能透过车窗隐约看见秀发飞舞。

另一边,金泰俊在许敬贤的人的带领下找到了被警察查证件的李元智。

“元智!”金泰俊连忙招手喊道。

李元智眼睛一亮:“前辈!”

“怎么了?”金泰俊走过去问道。

查证件的警察将证件还给李元智说道:“不好意思,刚刚通讯器出了点问题,已经确认了,你可以走了。”

被迫浪费了好一会儿时间的李元智不悦的收回证件,扭头就跟金泰俊吐槽:“仁川这地方够了,空调动不动坏就算了,警用器材也动不动坏。”

“这都是难以避免的嘛。”金泰俊虽然心里有鬼,但在李元智这种小年轻面前却不露破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也没什么好逛的。”

“唉,行吧,我也没心情了。”李元智叹了口气,又皱眉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被挤到巷子里去了,我一出来没看见你就到处找,还得感谢刚刚那个警察拖住你,不然我还找不到呢。”

“哈哈,这么一说也是。”李元智没心没肺,还不知道金泰俊被腐蚀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211章 死人了,计划不如变化快(求月票!

时间来到11月27号,上午8点。

一台银色轿车行驶在从首尔前往仁川的公路上,后排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此时他正在与人通电话。

“赵署长,现在敌明我暗,优势在我们这边,你到了警署后切不可操之过急,要麻痹敌人,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意图。”打电话的正是林书海。

他还以为许敬贤是被蒙在鼓里的蒙鼓人,殊不知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

赵佳年哈哈一笑:“林科长,你就放心吧,我这边肯定没问题,许敬贤要是拉拢我,我就虚与委蛇,使他放松警惕,关键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作为新上任的署长,不出意外许敬贤肯定会拉拢他,毕竟警察是很重要的一支力量,不能掌控的话,那许敬贤在仁川的势力就将会大打折扣。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才结束通话。

八点半,轿车抵达仁川警署,副署长高瑞祥带着一众警官在门口迎接。

“敬礼!”

看见车停稳后,高瑞祥大喊一声。

所有警官都立刻啪的立正敬礼。

赵佳年下车后回了一礼,笑容温和的说道:“好了,都把手放下,感谢各位特意出门相迎,我是新任署长赵佳年,希望日后大家能合作愉快。”

他年龄不到四十,身材算不上高大却有肌肉,脸蛋微圆看着平易近人。

“赵署长,我是高瑞祥,仁川警署副署长,欢迎您来到仁川。”身材肥胖的高瑞祥微微弯腰,满脸笑容的上前与之握手:“赵署长的大名我在仁川也是如雷贯耳,相信仁川警署有了您坐镇,所有罪犯必将闻之胆寒。”

他其实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过对方。

“高署长过奖了。”赵佳年握着高瑞祥的手,摇了摇头笑道:“仁川有许检察官这轮皓月在,我不过只能算是米粒般的光芒,罪犯听见许检察官的名字就已经胆寒了,还轮不上我。”

作为新上任的警察署长,他想讨好许敬贤,拍许敬贤的马屁合情合理。

要不是高瑞祥早就知道这家伙来仁川的真实目的,还就信了他的鬼话。

高瑞祥心里一片冰冷,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赵科长太谦虚了,许部长也很欣赏您,他今晚特意订了酒席为您接风洗尘,您可一定要到场。”

一群蠢货,以为能骗过许部长的火眼金睛吗?他早已经把你们看透了!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赵佳年闻言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惶恐和激动之色,握着高瑞祥的手重重晃了晃保证道:“许部长如此厚爱,那我今晚肯定要与他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他今晚要将计就计,趁着许敬贤拉拢他的机会假意投靠对方,让那个虚伪贪官以为自己也跟他是一丘之貉。

“还有我,也要跟署长您好好喝几杯呢。”高瑞祥哈哈一笑,然后为他介绍警署的官员:“赵署长,我为您介绍一下吧,这些都是您的属下。”

“都是同僚,为国家办事,工作时是上下级,下班都是朋友。”赵佳年说话很好听,没有丝毫上司的倨傲。

这副表现的确是让不少警官都心生好感,毕竟老署长钟成学太霸道了。

“新任署长赵佳年应该到了吧。”

仁川地检,办公室里,只穿着白衬衣的许敬贤背对着门口,随手转动办公桌上的地球仪,语气随意的问道。

外面很凉,但屋里却很暖和。

他两只袖口都卷了起来,手腕上的劳力士早已经换成了一支普通品牌。

赵大海答道:“是,已经到了。”

“最近林书海在干什么?”许敬贤又问道,金泰俊的效率不错,昨天就已经把窃听器安好了,所以现在调查组的一举一动都在许敬贤的监听之下。

赵大海说道:“在接触仁川日报的秋家兄弟,不过两兄弟拒绝配合。”

他负责监视调查组的一切事宜。

林书海因为怕走漏风声。

不敢以许敬贤身边的人为突破口。

因此就只能找郑检察长和秋家兄弟这种跟许敬贤有仇的人,但和许敬贤有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在监狱里。

目前还留在外面的不多。

秋家兄弟是为数不多的两人,毕竟他们亲爹和亲妹妹被许敬贤抓了,生意上也被南韩晨报打击,一落千丈。

但他们在本地有影响力,而且也有信得过的人脉,如果愿意帮助调查组的话,那林书海的调查会事半功倍。

可冷眼旁观了那么多事后,见识到了许敬贤的厉害和不可战胜,秋家兄弟的报复心已经被磨灭殆尽了,他们选择听爸爸的话,不找许敬贤报仇。

因此自然不可能配合调查组。

当然,也不会向许敬贤告密。

现在林书海的难题就来了,许敬贤的罪名好找,但是罪证不好找,所以找不到突破口的他迟迟都没有进展。

“这不行啊,这么拖下去,他们得多久才滚出仁川,这不耽误兄弟们赚钱吗?”许敬贤皱着眉头招了招手。

赵大海上前两步侧耳做出倾听状。

许敬贤说道:“去,既然他找不到突破口,那我们就帮他找一个吧。”

赵大海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在我的地盘,还想抓我?呵。”

许敬贤拨动着地球仪,目露嘲弄。

能抓他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赵大海离开办公室后,立刻就按照许敬贤的吩咐找了个钓调查组的饵。

找好人后已经是下午,他又通过电话联系了内鬼金泰俊,因为给调查组投饵的事肯定要他配合才能够达成。

另一边,枫叶酒店的房间里,手机铃声响了后,金泰俊看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李元智就起身向阳台走去。

到了阳台后他又随手关上玻璃滑门并再看了一眼李元智,然后才接通。

“喂,表哥伱在忙吗?姑妈的病又加重了。”电话接通后赵大海说道。

金泰俊压低声音:“方便说话。”

“部长准备给林书海投个饵,你找机会告诉林书海,说你找到了一个愿意检举部长的商人……”赵大海吩咐。

金泰俊听完后有些着急,压低声音吼道:“不行!这样他们事后肯定就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我是叛徒。”

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悄悄帮许敬贤办事,最后能拿了好处还不暴露。

毕竟跟一帮同僚共事那么久,他还是很怕自己腐败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那时候他们都滚蛋了,部长也会帮你调离检察科,他们知道你是叛徒又能怎么样?能杀了你吗?”赵大海语气冷冽的反问一句,接着又严厉警告道:“从你安装窃听器起,你就下不了船了,不帮许部长,要是部长有个三长两短,那你也没有好下场。”

只要犯错一次就回不了头了。

“阿西吧!混蛋!”金泰俊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那天晚上没扛得住诱惑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答应道:“好,我做。”

“这才对嘛,比起那些一文不值的同僚感情,在你首尔的别墅里还有几百万和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等着金检察官你呢。”赵大海又放缓语气说道。

金泰俊却是直接烦躁的挂了电话。

一回头却发现李元智不知何时出现在玻璃门外正盯着自己,顿时是被吓了一跳:“啊!小子,你吓死我了!”

说着他拉开玻璃门就要进屋。

“你刚刚是在跟谁打电话。”李元智却是拦住了他,表情严肃的质问道。

“小子,你干什么?审问我吗?”金泰俊推了他一下,随口答道:“跟我表弟打,他说我母亲病情恶化了。”

他面对李元智时很从容,因为作为带对方的前辈,在他眼里李元智就是个小孩子,在心理上他是占优势的。

“那么,也是你表弟让你在房间安装这个吗?”李元智摊开手,露出一个微型窃听器,失望的看着金泰俊。

金泰俊顿时脸色大变,身体僵在了原地,额头上瞬间渗出汗珠:“你……”

他张了张嘴,但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

脑子里已经乱成一片。

“从前两天晚上出门再回来后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但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曾经亲口告诉我身为检察官要维护正义的前辈却被敌人用金钱腐蚀了。”

“不止我们房间,你在所有房间都安装了窃听器对吗?就是我们出门那天晚上你被收买了对吗?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暴露了对吗?金泰俊前辈!”

李元智痛心疾首的看着金泰俊,同时在内心也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晚上非要拉着金泰俊一起出门。

那么他或许就不会被许敬贤收买。

依旧还是那个喜欢发牢骚,但实则几年如一日坚守底线和正义的前辈。

“元智你听我说。”金泰俊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和激动的一把抓住李元智的肩膀语速飞快的说道:“许部长答应帮我升部长,而且还给了我很多钱,只要你不举报我,我可以帮你争取一样的条件,我们一起升职……”

他现在已经彻底慌了神,只知道李元智如果举报他,那么他就死定了。

林书海对他这种内鬼是深恶痛绝。

“够了!”李元智后退一步摆脱了金泰俊的双手,满脸失望:“他许敬贤自己都才是个部长,但却能许诺给你一个部长的职位,这不荒唐吗?有这种人存在,是我们检察科的耻辱!”

“他们这些胡作非为的家伙正在掘国家的根,而你却要助纣为虐,太让我失望了,这还是那个处处教导我要以国为重,以法为本的前辈吗?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政府的栽培吗?”

李元智把金泰俊当师傅看,所以金泰俊被腐蚀了,他很失望,很痛心。

甚至是信念都有点崩溃。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现在可以骂我了?”金泰俊突然激动起来,呼吸急促的说道:“你家里有钱根本就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我房贷和车贷要还,我母亲每个月要住院,孩子要上学,靠那点工资只能勉强活着!”

“同样是检察官,其他同事孩子上贵族幼儿园,我孩子呢?只能上最普通的幼儿园!甚至连给母亲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我不要再这么活下去!”

他虽然很激动,但依旧刻意压制着声音在低吼,因为酒店隔音不行,他声音太大的话会被隔壁的同事听见。

李元智没想到本该心虚的金泰俊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有些懵,好半响才说了一句:“那你也不能干这种事!”

他确实不知道金泰俊家里的生活有那么难,毕竟他从小到大就没为钱困扰过,所以鄙视为钱背叛理想的人。

难道钱还能有理想和信念重要吗?

难道上班就是为了赚钱吗?

“你不懂,根本不懂。”金泰俊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头说道:“元智,当我求你,求你不要向科长举报我,如果失去这份工作的话我的家庭必将难以维持。”

如果他暴露了,许敬贤肯定也不会管他,因为他已经失去自己的价值。

“前辈,你别这样,你先起来。”

“不,我不起来。”金泰俊甩开李元智搀扶他的手,仰着头说道:“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一直跪在这儿。”

李元智眼神闪烁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泰俊,内心深处充满了挣扎。

片刻后他吐出口气道:“抱歉了前辈,你对我很好,也教了我很多,所以我才更不能看你一错再错下去。”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往外走去。

才刚走出两步,一个烟灰缸就重重的砸在了他头上,鲜血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李元智缓缓转身,看见的就是金泰俊红着眼高举沾血的烟灰缸。

烟灰缸是玻璃材质的,很坚硬。

“砰!”

金泰俊手中的烟灰缸再次砸下。

李元智身体往后倒在了地上,瞪大眼睛抽搐着,血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对不起,别怪我,别怪我。”金泰俊红着眼喃喃自语说道,然后丢了烟灰缸急急忙忙的给赵大海打去电话。

赵大海见才刚挂断电话的金泰俊又打了过来,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接通道:“出什么事了?”

“我……杀人了……”金泰俊声音干涩的说道,然后将事情讲了一遍,又激动的说道:“你们不能不管我,否则我就只能做污点证人指认许部长!”

他其实也没想过要杀李元智。

但当时太心急了,满脑子都是“如果李元智检举自己的话就完蛋了。”

所以才鬼使神差抓起烟灰缸行凶。

而赵大海听完后整个人都麻了。

事态失控了,偏离了预定轨道。

“我马上去找许部长。”赵大海缓过神来后说了一句就挂断电话,驾车赶往地检,直接冲进许敬贤的办公室。

看着惊慌失措的赵大海,许敬贤抬起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大海是个稳重的人,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部长,出意外了……”赵大海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气喘吁吁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金泰俊情急之下失手杀了李元智。

这不仅会打乱林书海的计划。

同样也打乱了许敬贤的计划。

“阿西吧,计划不如变化快。”许敬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思绪翻滚,很快就理出一条思路:“把电话给我。”

赵大海闻言立刻将手机递了过去。

许敬贤直接拨通金泰俊的号码,等接通后淡淡的说道:“我是许敬贤。”

“部长!部长救我!”另一边急得跟蚂蚁似的金泰俊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带着哭腔,激动的喊道。

“现在没人能救你。”许敬贤的语气格外平静,又透着寒意,风轻云淡的说道:“记住,李元智因为发现了调查组贪污并声称要举报你们,所以林书海为了自保,才指使你杀了他。”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就先以此为借口把调查组抓起来再说,案子发生在仁川,自然是归他们仁川地检管。

针对自己的调查自然也随之结束。

“不……不能这样……”金泰俊听出这是要牺牲他,当即拒绝,并情绪激动的吼道:“你不能放弃我!你要是不管我的话,那我就检举你贿赂我!”

他现在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所以说话都已经不经过大脑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许敬贤轻飘飘的说道:“你是丈夫,是儿子,是父亲,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家人考虑,只要你进去后帮我咬死林书海,先前给你的钱都会落在他们手里,保证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策反贿赂金泰俊时所展现出的笑脸多么温暖,那现在就有多么冰冷。

“你太卑鄙了!”金泰俊没想到许敬贤翻脸无情,居然还用他的家人作为威胁,一时间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跟许敬贤合作完全就是与虎谋皮。

只恨自己当时没能经得住诱惑。

许敬贤不以为意:“官场本就是卑鄙者的游戏,既然加入进来,你就要有这个觉悟,既然没有,那就活该你被自然淘汰,好了,作出选择吧。”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至少还会把那些钱给金泰俊的家人,换个更狠一点的人来,那一分钱都不会给。

只需要用他家人的安危威胁即可。

“我草泥马!”金泰俊咬牙骂道。

许敬贤轻笑一声:“合作愉快。”

他听出金泰俊妥协了,除非他能完全不在乎他家人在他进去之后的生活质量,否则就肯定要选择牺牲自己。

真是令人感动的好父亲,好丈夫,好儿子。

“立刻让静恩抓捕林书海等人。”

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吩咐赵大海。

“是!”赵大海鞠躬应道。

…………………

下午五点,枫叶酒店。

因为林书海禁止下属随意串门。

所以李元智的死还没有被发现。

此时林书海正在跟一个心腹发愁。

“许敬贤为人狠辣,背景深厚,又善于伪装自己,根本没有人敢出面指证或检举他,总不能就这么拖着。”

许敬贤不同于一般的贪官,他又不压榨百姓,只压榨资本家,而本地资本家都知道他的厉害,谁敢举报他?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风险,毕竟都是有家有业的,又不是光脚的泥腿子。

“他还在外面,那就肯定没人敢检举他,要我说,不如找个罪名先把他给拘了,等他进去后,自然就有人敢站出来了。”心腹提出自己的看法。

林书海摇了摇头:“想得倒好,可是太冒险了,要是抓了他之后依旧没人指证他,依旧定不了他的罪,那我们就要被动了,对付他这种人,不能靠赌,没有万全的机会不能动手。”

否则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他们就要危险了。

“砰砰砰!”“开门!”“立刻开门!”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大喊。

林书海和心腹对视一眼,都皱起眉头露出狐疑之色,然后起身去开门。

“不许动!警察!”

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就一拥而入,强行将两个人摁在地上,一边表明身份,一边拿出手铐锁他们。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

“住手!我们是检察科的人!”

而林书海两人此时还一头雾水。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企图表明身份后警察会放了他们,但毫无卵用。

“检察科的人怎么了?检察科的人犯了法那也要接受制裁,现在是法制社会,法律可不会看人下菜碟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我不行,你也不行。”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林书海奋力扭过头向门口看去。

就看见梳着奔头,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穿着套银西服的许敬贤双手插兜走了进来,脸上古井无波。

在他身后则是面无表情的姜静恩。

“轰!”

林书海的脑海深处瞬间炸开。

自己暴露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