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就是狐狸精

此时的宋府西院,可说是乱成一团。

宋铭手握长剑冲进西院二夫人的院落,然而还没靠近里面内间,就被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拦住。对于这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是一向没有好感,因为他们的存在,只是在告诉着他,提醒他,他的父亲是如何背叛他母亲的。

“出来!白怜!你给我出来!”宋铭挥退拦住他的人,厉声喝着:“老三,你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他不是宋铭的对手,被他一挥,整个人便倒了开去,只是,他觉得他就算是对他不喜,没有兄弟之情也不会杀他,因为他们身上都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

然,他低估了盛怒中的宋铭的狠厉,当宋铭大步上前跨进门时,见他又扑过来拦住他,一怒起来,他手中利剑朝他刺去:“白怜!你不出来,我就杀了你儿子!”

“嘶啊!大哥!”

锋利的剑刃在手臂划过,一道鲜血渗出,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痛呼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而开,不仅是三少被惊到了,就连周围不如如何拦下的护卫也被吓到了,他们本以为大少爷不会对三少爷动手,谁知,大少爷手中的剑竟还真的朝三少刺去了。

也许是这外面宋铭的威胁话语,又或者是听到了儿子的痛呼,在里面的二夫人跑了出来,只是,当她一出现时,外面的众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这是二夫人?”

“是了是了,今早家主一醒来就被吓到了,还让人叫了医者过来,府里的医者说了,二夫人这是得了衰老之症,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

“嘶!太难以置信了,二夫人那样美貌的人,居然一夜间成了老妪?这是病?还是中了毒?能治好不?”

“据说应该是病,医者没检查出二夫人体内有毒,能不能就好这就难说了。”

宋铭也被那跑出来的老妪吓了一跳,盛怒的他瞪着眼前那人,一身素雅衣裙,却是白发苍苍满面皱纹,苍老得如同上了百岁,根本无法入眼。

若不是听见身后那些护卫的低语与议论,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居然是白怜那个女人。

“白怜!你心思歹毒害我娘亲,这是老天看不过去的要收你!哈哈哈哈!一夜间成了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白怜,这样的你老头子还要你吗?哈哈哈哈……”

宋铭仰头大笑着,声音中透着狠厉与幸灾乐祸,他手中长剑指着她:“从你进门我就看你不顺眼了,一个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还妄想当我们宋家的女主人?哼!有我宋铭在,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听到那些话,三少呆了呆,顾不上受伤的手,一脸震惊的看向宋铭:“大、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娘害了你娘?这怎么可能!”

而此时,二夫人在听到宋铭的话后,整个人如坠冰霜,浑身从心冷到外面,冷得身体直颤抖着……

(本章完)

第1001章 毒酒一杯

只是,声音才出,就被打声。

“还不说吗?还是你想拖你两个儿子下水?让他们在宋家站不住脚?”老祖黑沉着脸厉喝着,盯着那在呜呜哭着的白怜,道:“你若不将事情的前后道来,就是你的两个儿子,也将受你连累!”

听到这话,白怜的哭声一顿,惊恐的抬头看向主位的老祖:“这不关他们的事,不关他们的事……”

“那就细细说来!”宋家老祖重哼着,锐利的目光盯着她。

“我说,我说……”

她哭喊着,心中后悔不已,将小儿子被欺无人出头一事说了出来,最后,她哭泣着,道:“我就让人给他们下毒,只是潜伏性的毒药,一时半刻不会发作,我想着等他们离开了这里就算到了外面其他地方死了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这里,可是没想到,派出去的人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听到这话,厅中众人咋舌。只因几个少年之间的打斗就要取人性命,她的心思得多歹毒?

“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柳家老爷子盯着她,道:“你可知那人是谁?对他下毒?你这是送上门去找死,不过也是,你若不找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实真相?说起来,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声音一落,他看向那宋家老祖:“事情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你们倒是说说。”

宋家老祖看向儿子,道:“她是你的女人,你自己处理。”

闻言,宋家主沉思着,看着下面苍老的老妪,在那张布满皱纹的面上,找不到半点昔日的熟悉,他叹了一声,道:“白氏心肠歹毒,又毒害主母,罪不可恕,念在她为宋家生下两儿子的情份上,就给她留个全尸,赐毒酒一杯吧!”

“不、不要,爹,爹爹,不要,不要杀我娘,不要……”老三惊恐的求情着,一个个的响头磕在地面上,砰砰砰的声音清晰的在厅中响起。

“她害死我娘时,我才五岁,她让我娘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与病痛才死,一杯毒酒真是太便宜她了!”宋铭阴沉着声音说着,丝毫不觉得他们可怜。

是谁害得他从小没了娘?是谁想霸占他娘的位置?是谁又这么多年在宋家里享受荣华富贵?一个死字太轻巧了,还不足以泄他心中多年之恨。

白怜听着宋家主的话怔了怔,有些失神的看着他,在她的目光之下,宋家主想到两人情浓之意的甜言蜜语,不由的目光微闪,微别开了视线。

见此,白怜绝望的笑了。一个男人弃了你,那就真的是弃了你。这些年,纵是她身边养有些人,可在这样的时刻,却仍无法救得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只是,绝望之时更多的是不甘,她停止了哭泣,沙哑的声音带着哭意的询问着:“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就是让我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让我知道,我到底是败在什么人的手里。”

是谁?是谁找出了当年的证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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