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天赋异禀的许司正!再见纸飞姬!

陈墨此时的状态很奇怪。

明明身体无比燥热,还伴随着阵阵抽筋拔骨般的剧痛,但意识却仿佛飘在云端,感官比之前还要清晰,属于是痛并快乐着。

原本经历了玄天苍龙变、青莲种,以及兵道传承的多次改造,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趋近完美,没有什么提升的空间了。

直到触及这滴真龙之血,才明白以前的认知有多浅薄。

「龙气本身处于地脉之中,与人体经络有着千差万别,想要让它如同元般运转,便要将肉身化作山川、经络化作地脉,才能真正发挥出龙气的威能。」

「怪不得《太古灵宪》的第一重境界,便是要蜕去躯壳。」

「皮囊如茧,困龙则死,破茧方证无量,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陈墨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前的锤炼没有意义。

若不是身体经过多次强化,恐怕龙血刚一入体直接就被撑爆了!

黑龙之所以会如此痛快的将血脉传承给他,也是这个原因一一能承受的住,说明他就是对的人,承受不住爆体而亡,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不会有任何损失。

喻灵台间,苍龙七宿逐一亮起。

金色小人悬空而坐,背后星河流转。

在满天星光映照下,一道道血红色纹路在体表蔓延,形成了如图腾般繁复的图案,散发着荒蛮原始的气息。

「看来我之所以没有变成小龙人,还是和这苍龙七宿有关。」

「等等—」

突然,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

苍龙七宿来自于《玄天苍龙变》,若是将这功法传授给楚焰璃,是不是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她压制异化?

虽说是系统奖励,不能直接给其他人使用,但内容陈墨已经完全理解,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问题在于,苍龙变晦涩难懂,修行难度极高。

楚焰璃又不能加点,只能慢慢磨,有生之年能不能修到圆满都是一回事—

「倒是可以让她试试看,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一来,她应该就不会盯着我不放了吧?」

陈墨心里暗暗琢磨着。

他宁可当太子的假父,也不想当什么附马这时,许清仪擡起头来,酥胸起伏不定,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怎么了?」

「呜呜呜,好累—」」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在这方面,许司正终归是太菜了,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纯纯是火上浇油。

「其实我没关系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忙都帮不上」许清仪揉了揉眼睛,情绪有些低落。

「哪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现在的状态不对劲。」陈墨柔声安慰道,伸手擦掉了她脸蛋上的泪珠。

因为熟练度只提升了五分之一,所以改造的程度有限,此时已经接近尾声,躁动的气血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透支心神所带来的疲惫感。

看他疲乏不堪的样子,许清仪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然后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

「许司正,你这是?」陈墨神色茫然。

「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吧,你睡你的,我忙我的——.还有,不准偷看——」许清仪玉颊生晕,

外衣缓缓褪下,素白长袍下却是一件绛红色肚兜,胸前用金线绣着艳丽花卉。

在陈墨讶然的目光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解开系带,将带着清香的布料盖在了他脸上。

透过朦胧的织锦,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倩影。

许清仪眸中泛着雾气,努力回想着曾经在话本中看到的内容。

虽然她还没过心里那关,不敢突破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歪门邪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着粉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陈墨接收了海量信息,意识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即便以他的丰富阅历,都有些难以自持。

嘶?!

许司正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

陈墨心中感慨着,在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后,倦意涌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悠悠醒来,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好似脱胎换骨般轻松。

擡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应该是在酉时左右。

而许清仪正蜷缩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还处于沉睡之中。

看样子估计是累坏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是为难她了——」

陈墨眼神怜惜,悄然抽身,扯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上,

紧接着,擡手轻挥,空气中水雾凝聚,形成了一面光滑明镜,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其上。

皮肤上的红色图腾已经消失,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能感受其中蕴藏着爆裂的能量。

除了肉身强度变得更加夸张以外,对于阴阳五行,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毕竟龙气是维护山川稳固的本源力量,火、土、金、水等属性皆由此衍生,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陈墨随手一点,明镜瓦解,化作如织细雨落下。

片刻后,地板缝隙中竟冒出翠绿嫩芽,透着勃勃生机。

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造物手段,只是对于五行属性的简单应用。

「我体内本就有生机精元存在,而土、木属性都能作用于此,这样一来,便能早日结出天元灵果,帮凌忆山续命陈墨还记得当初对凌凝脂的承诺。

凌忆山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又被慧能和尚打伤,状态怕是更差了。

也不知那老头还能撑多久,最好尽快将造化金丹的材料凑齐,他可不想看到小道姑伤心流泪的样子。

琢磨了一会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只见在神通一栏中,多出了四个小字:【九霄雷篆】。

这是从《太古灵宪》中感悟的神通,必须使用龙气才能催动。

如今躯体还没有改造完毕,很难发挥出全部威能。

为了避免气息泄露,被外人察觉,陈墨也没有急着进行测试,

「上次审讯楚珩,把『浮生梦」砸到满级,消耗了太多道蕴结晶。」

「想要突破《太古灵宪》第一重,起码还需要四颗结晶,反正一时半会也搞不到,还是慢慢来吧。」

「时辰不早了,等会就要宵禁了。」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随后来到桌前,心神微动,砚台中的墨汁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无数字符,直接拓印在了宣纸上。

不过呼吸之间,五话内容便尽数写完。

「这效率,快赶上人形印表机了!」

「就算不卖小衣,搞个书局,批量印制成人杂志,一样能赚的盆满钵满啊!」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寻思要不要给大元百姓一点来自现代的文化震撼,毕竟青冥印和阵盘都是销金大户,银子肯定是不嫌多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那只蠢猫呢?」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那黑猫正趴在床尾处呼呼大睡着。

这次见到它后,好像变得比之前嗜睡了很多。

他走过去将蠢猫拎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大概半个时辰后,许清仪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陈大人?」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看来陈墨早已离开了。

此时夜幕渐浓,房间内光线晦暗,寂静无声,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寂寞和孤独。

本来她是想着帮陈墨降降火气,可是折腾了半天,即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做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满头大汗,瘫倒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可真是没用.」

许清仪幽幽的叹了口气。

平复好情绪后,她披上外衣,来到桌前。

拿起一旁的烛台,手指轻捻灯芯,烛火燃起,光线周遭黑暗驱散。

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惬住了。

「嗯?」

「这是」

只见木桌上放着一沓宣纸,上面字迹工整、行云流水,正是《银瓶梅》的后五话内容。

但这并不是重点。

许清仪目光落在一旁的砚台上。

砚心处,伫立着一个精致的人形雕塑,通体漆黑,似由墨汁汇聚而成,正在滴墨研朱,看起来有种人妻般的温婉贤淑。

每一根发丝都分毫毕现,五官栩栩如生,完全就是个缩小版的她自己!

许清仪不敢置信,试探性的伸手触碰,触感温润细腻,竟已完全凝成了墨玉的状态!

而在砚池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字:

【清若太初未凿玉,仪同九豌未沾尘。眸裁寒涧一泓月,袖卷巫山半岭云。】

前两句的首字,正是「清仪」。

既有藏头诗,又用她亲手研磨的墨汁做成雕塑,其中心意自不必多说。

许清仪脸颊染上胭脂色,将那墨雕捧在胸前,心脏剧烈跳动着,昏黄烛光映在眸中,仿佛搅碎了寒潭中的一汪明月。

「你这登徒子—

「欺负人还不够,还要骗人家的眼泪,真是讨厌死了」

演乐街,华灯初上。

教坊司位于城东,并未受到爆炸波及,但由于最近城中戒严,往来的人流还是稀疏了很多,楼阁内也少了几分欢声笑语。

毕竟此次事件太过恶劣,城中百姓死伤惨重,难免有些人心惶惶。

朝廷还没下达正式通报,各种流言已经甚嚣尘上。

云水阁。

往常一座难求的酒屋内,今晚只有两三桌客人,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城西的王员外带着家眷想要连夜逃离京都,结果刚出了两个街区,就被六扇门当成嫌犯给扣下了,一顿严刑拷打,差点没把他那把老骨头拆了!」一名书生扮相的男子出声说道。

同桌的汉子放下酒杯,冷笑道:「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动乱发生后,所有城门全部戒严,哪怕是官家都不能随意出入,他居然还想着出城?不抓他抓谁?」

「现在是家底越厚的越害怕,听说那天皇城内爆发战斗,好像是有人逼宫万一真变了天,

到时想跑都来不及喽·」

「休得乱说,让人听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工部和京兆府正在积极修,抚恤金也在分批发放,起码目前看来局势是稳定了。」

「问题是,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可是天子脚下,能造成如此规模的动乱,甚至连祠庙都一并炸了,背后之人能量绝对超乎想像!」

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个书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道:「我说,你们还不知道呢?据可靠消息,罪魁祸首就是裕王世子楚珩!」

「嘶,真的假的?」

「现在裕王府大门都被贴上封条了,所有家眷、庸人全部扣押,还能有假?」

『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娘舅的儿子就是东城兵马司的,听说楚珩还从诏狱逃了出来,结果在半路被斩杀,就是死在了天麟卫的陈大人手上!」

「哪个陈大人?」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火司的陈副千户了!」

「看来他当初将世子下狱,还真是有远见—」

仪门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听着几人的窃窃私语。

「圣女,这都已经三天了,还没有陈大人的消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叶恨水手指紧裙摆,轻声问道。

「不会的,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安然无恙的,估计是手头事情太忙,还没腾出空来呢。」顾蔓枝嘴上这么说,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愁绪。

如今城中情况混乱,官差还在到处搜查,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姬怜星严禁她们离开教坊司半步。

玉儿差人去陈府和天麟卫打听了一番,得知陈墨迟迟都没有回来,她们整日都心神不宁,每次有客人过来,都竖起耳朵听着,希望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直到这几桌客人尽数离开,依旧是一无所获,

「算了,先回去吧,没准明天陈大人就突然来找我们了呢。」顾蔓枝叹息道。

「嗯。」叶恨水点了点头,眼神蒙着一层阴。

两人回到卧房,关上房门,默默坐在椅子上,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感觉你们的心情都不太好啊——.」

?!

两人猛然扭头看去。

一袭黑袍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手里拎着一只酣睡的黑猫,深邃眸子望着她们,

嘴角着淡淡笑意。

「官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蔓枝神色惊喜,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

向来羞涩内敛的叶恨水也走了过来,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的,「陈大人,你没有受伤吧?我圣女她可担心你了—」

陈墨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昨天才回天都城,便去宫里汇报工作,今日一早又参加了朝会这不,刚从宫里出来,连家都没回,就先来找你们了。」

随手把蠢猫扔了出去,然后一手一个,托着臀儿,将两人抱起,「怎么,想我了?」

顾蔓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语气酥软入骨,「当然了,奴家可是想的很,每天晚上都偷偷流眼泪呢~」

叶恨水脸蛋染上绯色,低垂着首不敢看他,「嗯,有、有点——」

陈墨眼底笑意更浓,挨个啵了一口。

这两人虽是同门师兄妹,性格却天差地别,

一个妖冶魅惑,一个单纯可人,但对自己都是真心实意,知道她们肯定担心的紧,所以才急着过来报个平安。

「对了,你们师尊呢?怎么没有看到她?」陈墨出声道,他还有事情要向姬怜星核实。

「误?奇怪,师尊刚才还在这呢。」顾蔓枝疑惑的四处张望着。

这时,下方传来微弱的声音:「咳咳,我搁这呢—」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纸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翻着白眼,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赶紧起开,老娘都快要被你踩扁了!」

陈墨把脚挪开,伸手捡起纸人,「你这不用踩也是扁的吧?再说,好好的人不当,你又变成纸人干什么?」

纸人缓过劲来,双手在空中扑腾着,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为了你谈,别拿我擦口水啊,你这个混蛋———」

第328章 纸飞姬起飞了!突破宗师后的首次修

第328章 纸飞姬起飞了!突破宗师后的首次修行!

云水阁,卧房内。

顾蔓枝知道陈墨和师尊有事要谈,便拉着叶恨水去了浴室。

而好不容易挣脱魔爪的姬怜星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气冲冲道:「拜托,我是人,不是抹布,你们亲嘴就亲嘴,能不能别用我来擦口水,身子都弄湿了……」

化身成为纸人后,本就有吸水的特性。

上次陈墨用她擦墨水,差点被腌入味,连洗了几天的澡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使坏!

「好好好,下次注意。」

陈墨懒洋洋的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对了,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要变成这副模样?」

「这就说来话长了。」

聊起正事,姬怜星也顾不得抱怨,正色道:「那天你把妖主引走后,我便去了位于东郊的镇魔司,结果恰好撞见了凌忆山和一个秃驴交手……」

陈墨眸光一闪,「你是说,你遇见了无妄寺的人?」

「没错。」姬怜星点头道:「那个和尚看似实力不强,但随身携带的念珠中蕴藏着精纯佛力,可以暂时将他的境界拔升到一品,再加上无妄寺的诡异手段,非常难缠……」

听到这里,陈墨已经了然。

果然,和当初那个释允和尚如出一辙。

看来问题并不在于慧能身上,重点是那串佛珠。

「然后呢?你就眼看着凌忆山被打伤,也没有出手相帮?」陈墨皱眉道。

姬怜星理直气壮道:「你只是让我保护凌凝脂,又没说要管那个老头,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那秃驴根本就不敢下死手,否则那些供奉一个都活不下来。」

慧能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龙气,没有必要做出无谓的杀戮。

况且镇魔司是官方机构,若是大开杀戒,无异于对朝廷宣战,无妄寺也承受不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不过也幸好没有出手,否则就不会有后面的重大发现了。」姬怜星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道:「我敢保证,你肯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你发现什么了?」

姬怜星下意识的低声道:「那秃驴离开镇魔司后,便在城中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来到了一个偏僻宅邸之中,顺着地缝进入了地下深处。」

「我悄悄跟了下去,发现那里有一口深井,上面压着一块石碑,然后他用法器吸收着其中的紫色气芒……」

陈墨摇头打断道:「此事朝廷已经知晓,算不上什么秘密。」

慧能开启阵眼、窃走龙气的事情,皇后早已经跟他说过了。

「是吗?」

姬怜星哼哼道:「那你可知道,那法器如今就在我身上?」

陈墨闻言一愣,旋即豁然起身,「你说什么?在你身上?!」

姬怜星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挺起胸膛,一脸骄傲道:「你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那个聪明的大黄雀……趁着秃驴和三眼老头打架,直接把那个法器给顺走!」

「……」

陈墨嗓子动了动。

虽然纸飞姬总是一副智力欠佳的模样,但毕竟是实打实的一品术修,不仅实力超绝,手段也诡谲难测,所以才让她去镇魔司帮忙。

却没想到,竟立下如此大功!

居然把慧能的法器连带着龙气一并偷走了!

「那东西现在何处?」

「被我暂时藏在法相之中了,喏,你自己看吧。」

姬怜星小心翼翼的将肚脐处撕开一道口子。

陈墨凑过去仔细查看,只见那扁平的身体内部,隐藏着浩瀚无垠的黑暗空间,而就在那虚无之中,有一枚金色法螺沉浮不定。

「这就是那个能吸收龙气的法器?」

陈墨微微挑眉,沉吟道:「既能吸收龙气,想来应该和那锁龙井出自同源……这该不会就是八荒荡墨阵的阵引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当初阵道部的孙典司说过,在大阵建成之后,阵图和阵舆掌握在朝廷手中,而最关键的阵引却被无妄寺拿走了。

这次慧能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龙脉所在,并且轻松破除禁制,十有八九便是靠着阵引。

「这个法螺和那秃驴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为了不被察觉,我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彻底将法相封闭,避免气息外泄。」姬怜星解释道。

陈墨正色道:「此物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你这次确实是帮了大忙。」

「小意思啦。」姬怜星这会反倒谦虚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你用那替死符救了我一命,我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咳咳,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宝贝应该值不少钱吧?我欠你那些银子,你看能不能少还一些?」

陈墨闻言哑然失笑,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她还在惦记着还钱的事情……

「不能?」

姬怜星见状小脸皱巴巴的,幽怨道:「你这人咋这幺小气?多了不说,抵个一万两,要不五千两也行啊……」

「我的意思是,一分都不用还了。」陈墨出声说道。

姬怜星怔了怔,「不用还了?」

「没错。」陈墨说道:「不仅如此,我每个月还会给你一笔银子,起步不会低于三千两。」

「真、真的?!你没骗我?」姬怜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陈墨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我知道你还在暗中指导徐家人修行,但只靠打坐练功,没有足够的修行资源,进展怕是会很缓慢吧?」

事实确实如此。

姬怜星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还要培养门人,压力简直大到爆表,要不是最近抽不开身,都打算出去劫几个富户了……

如今有了陈墨这个大金主,彻底解决了生存的问题,可以全心全意的发展宗门势力了!

如此一来,定然能让月煌宗早日重现辉煌!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陈墨话锋一转,说道:「我给你的银子中,除开吃穿用度等基本开支以外,其余只能用在培养弟子身上,但凡违背了这个前提,我会直接切断经济来源。」

「没问题。」姬怜星满口答应。

反正先把银子拿到再说,而且青冥印和蛊经还在陈墨手上,想要重建宗门,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好,到时我会把第一笔银子交给柳妙之,暂且就让她来当帐房吧。」

「你要用钱,可以向她支取,但必须得说明用途。」

其实陈墨早就有这个想法,如今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姬怜星不会放弃重建宗门的想法,与其放任自流,导致情况失控,倒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有玉儿,以及那张「地图」的存在,徐家人和他之间已经深度绑定,不用担心会被姬怜星给拐走,相当于白嫖个一品高手当做师傅。

这样既能帮她们快速提升实力,又能及时掌握月煌宗的动向,可谓是一举两得。

除此之外,没准还能涨涨事件进度。

那个名为【月煌之主】的事件,随着他用青冥印推演功法,进度已经逐渐涨到了30%,距离下一阶段差的也不是很多了。

他没有兴趣带领月煌宗走向伟大复兴,不过能薅点系统奖励倒也不错。

开始修行《太古灵宪》后,道蕴结晶实在是缺的厉害……

「就这么说定了。」姬怜星歪着头,说道:「可这东西我要怎么给你?贸然拿出来,怕是会被他人察觉。」

「这个倒是不急,先放在你这,等过两天再说。」陈墨说道。

此事干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很容易引火烧身。

最好的办法是拿到天岚山去,请道尊出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那枚打开界门的钥匙,每七天才能使用一次,所以东西暂时放在姬怜星这里是最稳妥的。

「好吧。」姬怜星将肚脐眼捏上。

仰头望着那张俊美面庞,略微迟疑,询问道:「对了,那天你把妖主引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从她手中脱身的?」

这些天来,她嘴上安慰着两个徒弟,说陈墨肯定没事,心里却很清楚,那妖主的实力远超想像。

陈墨想要脱身,可能性几乎为零。

既然能平安回来,定然是有至尊级别的存在出手相助。

「妖主的那道分身被道尊斩杀,本体则死在了娘娘手上,可以说目前妖族已经不存在至尊了。」陈墨坦言道,这事算不上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无妨。

「妖主死了?」姬怜星眉头皱起。

直觉告诉她,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既然烛无间是为了陈墨而来,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玉幽寒的存在?

按说也不该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即便有道尊兜底,陈墨也可以留着那枚替死符防身,可是却毫不犹豫的将生存机会让给了她……想到这,姬怜星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蔓延。

这已经是陈墨第二次救她了。

虽说这家伙性格恶劣、色胆包天,但在生死关头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表面看似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很有担当,确实和其他男人不太一样……

或许这就是蔓枝和恨水喜欢他的原因?

就在姬怜星暗暗琢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异样,低头看去,只见陈墨把她的身体对折,翻转,再对折,弄成了前窄后宽的奇怪模样。

「你这是干嘛呢?」她茫然道。

「该聊的都聊完了,我这边还其他事情要忙,就不留你了,先送你一程。」陈墨说道。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陈墨起身来到窗边,对着她哈了口气,然后擡手一扔——

「走你!」

「……」

伴随着徐徐清风,轻飘飘的身体飞出老远。

夜空中回荡着她愤怒的吼声:

「陈墨,你这个混蛋!我最讨厌你了!」

陈墨手搭凉棚,目送着纸飞姬消失在视线中,然后拍了拍手,转身朝着浴室早去。

「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省得她每次都在外面偷看……」

……

……

浴室内,雾气缭绕。

两道倩影浸泡在池水中。

顾蔓枝曲线曼妙,柔弱无骨,眉眼间弥漫着粼粼春光。

叶恨水白发如瀑,清纯可人,雪腻肌肤透着一抹嫣红,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就像是一对同株不同色的芍药花,绽放的无比明艳,可气质却又迥然相异。

「圣女,感觉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叶恨水帮顾蔓枝擦拭着后背,触感细腻如上好的锦缎,眼神中带着一丝艳羡。

作为胭脂榜前五的存在,顾蔓枝本来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和陈墨双修之后,极阴姹体被完全开发出来,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颠倒众生的魅惑。

相比之下,自己则要显得青涩许多。

这个青涩,指的不是身材,而是「感觉」。

单论身量体态,她完全不输顾蔓枝,甚至在某些维度上还犹有过之。

但不知为何,两人只要站在一起,她的气场会被完全压住,看起来就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妹妹。

「你也很好看啊,比起之前又成长了不少,看来前段时间的修行还是很有用的嘛。」顾蔓枝转过身来,好像揉面团似的,逗得叶恨水浑身打颤。

「那、那也没什么用,陈大人还是更喜欢圣女呢……」叶恨水脸蛋通红,轻声低语。

「为何突然这么说?」顾蔓枝疑惑道。

叶恨水摇摇头,闭口不言。

陈墨心里肯定是更喜欢圣女的,不然怎么每次修行到最后都是给她?

顾蔓枝还准备追问,突然,水面泛起波纹,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是不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来了,站在水池中,精赤的上身强壮而不臃肿,线条分明,强烈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叶恨水默默蹲了下去,把身子藏在了水面下。

即便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在他面前还是不免有些羞涩。

顾蔓枝红润唇角勾起,腰肢摇曳,莲步轻移,来到了陈墨身边,一双藕臂抱着他的腰身轻轻磨蹭着,「陈大人,你和师尊聊完了?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没有,愉快的很。」陈墨说道。

「那师尊人呢?」顾蔓枝问道。

「她不想打扰我们,顺着窗户飞走了。」陈墨一本正经道。

顾蔓枝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也没有多想,她并不指望两人能友好相处,只要别打起来就行了。

陈墨在龙血的影响下,本就燥热难耐,被顾圣女这么蹭来蹭去,还未完全平复的心火直往上窜。

似是感受到某种变化,顾蔓枝双颊发烫,轻声道:「官人,咱们进屋……」

「不用,在这就挺好的。」

陈墨指尖轻点水面,池中清水翻涌而起。

在顾蔓枝和叶恨水震撼的目光中,迅速凝结成冰,化作了数级阶梯。

而在阶梯尽头,一个精致的冰床迅速成型,几乎和卧房内那张拔步床一般无二,就这么凭空悬浮在上方!

顾蔓枝好奇的伸手触碰,惊讶道:「竟然还是温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墨笑眯眯道:「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不过有件事倒是要跟你们说一下……」

他擡手轻挥,温和的水流将两人托起,放在了冰床上。

紧接着,伴随着「咔嚓」声响,两双冰镣铐锁住皓腕,另一端扣在床柱上。

陈墨拾级而上,熊熊热力将水汽蒸发殆尽。

「我已经突破天人三品,所以,接下来的修行会有些辛苦哦。」

「什么?!」

「三、三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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