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娘娘的惩罚!(6K)

「唔!!」

凌凝脂身子猛然绷紧,黛眉紧,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强横的真元仿佛如同潮水般灌入体内,在经脉间汹涌激荡,能清晰感知到经脉被野蛮拓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陈大人,好痛——

「嗯?」

陈墨微微挑眉,再度将真元灌注强度提高了几分,不悦道:「仙子的记性还真是够差的,私下里的称呼,到底要说几遍才能记得住?」

凌凝脂脸蛋配红,颤声道:「主、主人,轻点好不好,贫道真的好痛———

陈墨呼吸略显紊乱。

双手环抱着纤细腰身,掌心不自觉的发力,道袍掀起褶皱,勾勒出动人曲线。

臀形宛如倒扣的玉碗,圆润弧线从腰间膨胀开来,在怀抱中挤压形成微妙凹陷,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细腻温润的触感。

谁能想到,那清冷出尘的月白道袍下,竟藏着如此下作的身材?

哪怕比起大熊皇后也不多让啊!

「主、主人,不行了———感觉经脉要被撑开了,好涨———」凌凝脂身子不自觉的磨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呜咽。

不是,传个真元而已,你在乱叫什么啊!

陈墨稳了稳心神,说道:「你仔细感受我的真元,看看其中是否蕴含道力?

「道力?」

凌凝脂有些不解,但还是依他所言,屏息凝神,感悟中经脉中奔涌的真元。

无论武者还是道修,本质上都是吸收天地元气强化己身。

只不过修行方式不同,导致两者之间产生了巨大差异。

武者通过肉身与经脉摄取元气,所以需要不断淬炼体魄,炼化后的真元更加纯粹,偏向于极致的强化和爆发。

而道修则重在感悟,筑道基,修元神,感应天机,调动阴阳五行,以此来驱动万般术法。

一个重在「质」,一个重在「神」。

武者修后天,道修证先天,便是此理。

「经过炼化提纯的真元,已经不具备五行属性,对于贫道来说完全无法吸收「—嗯?」

凌凝脂突然愣住了。

在体内奔涌的真元之中,竟然真的捕捉到了一丝道力。

她尝试将心神沉入其中,刹那间,脑海轰然炸响!

无数玄之又玄的感悟涌来,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混沌金光自识海深处进发,每一道光芒都裹挟着天地至理!

立月白色道袍无风自动,背后隐现仙宫虚影,飞檐翘角与云雾交融,雾霭中传来鹤喉之音,如玉罄震响、金钟长鸣!

整个人散发着飘逸出尘的气息,好似下一刻便要登仙而去!

良久过后,凌凝脂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湛然神光透射而出,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吐纳乾坤息,呼吸日月精,一念通玄机,山河皆可凭—」」

「好恐怖的道力!」

陈墨出声问道:「你感悟到了什么?」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叹道:「这道力中蕴含着大气象,贫道仅仅触碰到了一丝,神识竟增长了半数有余,足抵得上数载苦修!」

「果然如此。」

陈墨陷入沉思。

他带凌凝脂来「双修」,就是为了进行测试。

看来此前顾蔓枝的突破并不是意外,他体内的真元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和厉鸢也双修过不止一次,厉鸢能从黄阶武技中感悟刀意,悟性之强自然不必多说,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说明只有道修和术士才能领悟·

「不过」

凌凝脂沉吟道:「这股力量太过霸道,暗合大道本源,如果境界不够强行参悟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其同化,届时后果不堪设想—光是这一缕玄机,就够贫道消化数月了。」

说到这,她有些疑惑道:「主人明明是武修,为何会有如此精纯的元?」

陈墨嘴角扯了扯。

此时他已经基本确定,这股力量是来自于娘娘。<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不清楚原理,但十有八九是那红绫搞的鬼。」

「娘娘修为通天,这点消耗不算什么,偶尔当当插座应该问题不大——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这时,却听见凌凝脂小声嘀咕道:「原来这就是双修?怎么感觉和贫道听说的不太一样?」

陈墨有些好笑道:「你以为双修是什么样的?」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樱唇着,低声说道:「贫道听说西域有宗门名为『合欢」,门下弟子便是以双修功法为主,好像是要一男一女脱光光躺在床上,阴阳交融,神魂共鸣,体内自成周天」

陈墨嘴角翘起,「那你可知道,什么叫阴阳交融?」

凌凝脂睫毛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不解。

陈墨摇了摇头。

自己好列也调教这么长时间了,这小道姑还是单纯的可怕——

「咳咳,其实你还亲眼见过呢——·

「嗯?」

凌凝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丹唇微微张开,红晕顺着耳尖蔓至脖颈。

「原来是像厉总旗那样?!」

「那、那怎么能行!」

只有夫妻和道侣之间才能如此·—·

况且陈大人那么吓人,肯定会坏掉的!

「别紧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什么话?」

「菜,就多练啊!」

陈墨双手顺着腰肢曲线向上攀援·

五指张开,指尖深陷!

「嗯~」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唇瓣咬紧,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吟,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层层涟漪。

「主人奖励了狗狗,难道狗狗不该表示感谢吗?」陈墨笑眯眯道。

凌凝脂强忍着酥麻,皱着琼鼻道:「贫道不是狗狗!」

虽然她被陈墨轻薄过很多次,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羞耻的称呼。

「嗯?还敢顶嘴?」

陈墨手上又加了几分道。

凌凝脂身子绷紧,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主人明明答应过爷爷,不会再欺负贫道了———

「我骗他的。」

陈墨凑到她耳边,嘴唇触碰到莹润耳垂,轻笑道:「难道狗狗不喜欢被主人欺负吗?」

凌凝脂感觉耳根痒痒的,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涨红着脸道:「贫道、贫道才不喜欢呢!」

「是吗?」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陈墨松开双手,拍了拍大月亮,「起来吧。」

凌凝脂缓缓起身,腿脚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能勉强站稳。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陈墨说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

凌凝脂呆愣在了原地。

「给你三息时间。」

「三,二—.—.」

陈墨眸子微微眯起。

凌凝脂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贝齿咬着唇瓣,强忍着羞报,伸手解开了衣襟。

反正之前已经被看光了··

多看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随着月白道袍滑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白皙精致的锁骨下,紫色小衣托住沉甸甸的团子,夸张的腰臀比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两条笔直玉腿线条紧绷,丰饱满在欲遮还掩间若隐若现。

在陈墨所见过的绝色中,单论身材,唯有凌凝脂能与皇后媲美。

明明长着一张清冷出尘的脸庞,身材却好似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便会汁水四溢。

「果然还是紫色更有孕味啊—」

注意到那抹痕迹,陈墨嘴角翘起,摇头道:「嘴上不承认,身体却—-欺骗主人,可是要受罚的哦。」

啪一一擡手挥下,掀起阵阵波浪。

「唔!」

凌凝脂闷哼了一声。

原本就有些发软的双腿一阵颤抖,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美景清晰显露在眼前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气血有些翻涌。

往往越是这种性格清冷的仙子,一旦被剥去高傲外衣,反而会变得比魅魔还要缠磨。

他起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缓缓擡头看去,阴影覆盖在了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剪水双眸满是迷离之色。

「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暖昧缝绻的气息。

凌凝脂感觉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心中除了紧张之外,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哼!」

就在陈墨准备亮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要时间,后背一凉,这声音他简直再熟悉不过·—

「娘、娘娘?!」

虚空无声裂开,一只白皙伸出,抓住陈墨的衣领,直接将他扯进了虚无之中。

「狗奴才,刚消停半天又要胡来——-到底还有完没完!」女声带着一丝羞恼和怒。

陈墨身形凭空消散。

凌凝脂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有些茫然。

沉默许久,缓缓起身,来到床榻旁,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此刻,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想起自己方才涌起的念头,脸蛋红的通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陈墨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在刚签订契约的时候便下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感觉就像是在享受欺负她的过程似的·—

「主人真是坏死了—」

凌凝脂修长双腿夹着枕头,轻轻磨蹭,眸中水汽都快要滴出来了。

片刻后,双腿陡然绷直,身子剧烈颤抖着,丹唇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讨厌,又弄脏了—」」

一刻钟之前。

寒霄宫内,玉幽寒面无表情,端坐在雕有弯凤的乌金木椅上。

天麟卫土司千户叶紫萼正在下方汇报情报。

「临阳县的案子还在不断发酵,皇后已经派人前往南茶州,看来是准备清算蛊神教了,整个南疆官场都要迎来大洗牌——.」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和巫教接触越发频繁,似乎是在暗中追查十大天魔》

「昨日裕王世子楚珩在教坊司与陈墨发生冲突··

天麟卫的职责包含侦查情报、调查官员,无论江湖还是庙堂,叶紫萼要将收罗到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为了避免消息外泄,一直都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

往常娘娘都是清晨召见,今天却拖到了接近傍晚才宣她进宫,不过看那略显阴霾的脸色,叶紫萼也不敢多问·——

玉幽寒心情很不好。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红绫便传来一波接一波的悸动,直到下午未时方才停歇,床褥都已经湿透了,险些没把她给折腾死!

很显然,这情况就是陈墨搞出来的!

「这个狗奴才,简直荒唐至极!」

玉幽寒眸子微沉,眼神有些幽怨。

她知道陈墨身边红颜知己颇多,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这家伙和别的姑娘快活,竟然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三人行,必有我湿?

如果晚上倒也还好,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陈墨偏偏白天也不老实!

若是还有旁人在场,露出那般丑态,颜面岂不是都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玉幽寒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变!

体内浩荡如海的道力中,有一缕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发出阵阵波动—」

状况和昨晚如出一辙!

按照此前的规律,接下来红绫开始发烫,然后如同潮水般的悸动便会将她淹没!

她不敢迟疑,冒着触发大阵的风险散出神识,从天都城上空扫过,果然在一间酒楼中找到了陈墨的身影!

「才歇息了几个时辰,居然又要来?!」

「而且还是和凌凝脂?!」

玉幽寒银牙紧咬,伸手破开虚空,直接将陈墨隔空拎了过来!

?!

「娘娘?」

陈墨裤子都脱到了一半,一脸懵逼的看着玉幽寒。

「陈墨?」

叶紫萼站在台下,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现场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看着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玉幽寒撇过头,醉了一声,冷冷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大庭广众之下,瞧你这幅德行,成何体统!」

我正调教仙子呢,不是你把我拎过来的吗陈墨也不敢辩解,默默提上裤子,站在一旁。

玉幽寒青碧眸子扫过台下,问道:「情况都汇报完了?」

「完、完了。」

叶紫萼回过神来,打了个激灵,慌忙垂首道:「所有情报尽述于此,卑职不敢叻扰,先行告退。」

「嗯,下去吧。」

玉幽寒摆了摆手。

叶紫萼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大殿后,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她撞见过陈墨留宿寒宵宫,自然知道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所以心中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看刚才那情况,是陈墨偷吃被抓了?怪不得娘娘脸色如此阴沉——.」

「喷喷,身为娘娘的面首,居然还敢在外面偷人,胆子也是够大的——」

「不过话说回来,偷谁都是偷,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叶紫萼卡在四品已经有些年月了,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突破宗师之境,实在没办法,这才想到另辟蹊径,靠着双修秘术来更进一步。

她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不在乎什么清名,若是能身宗师,便是搭上这身子也无所谓。

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希望能找个看着顺眼的。

那日在天麟卫教场上,她一眼就相中了陈墨。

天赋过人,容貌俊美,身子骨也结实,简直就是绝佳的双修对象!

只要等他入四品,两人境界相仿,藉助看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的采补之力定然能顺水推舟的踏入三品!

这本就是双赢的局面,叶紫萼自付尚有几分姿色,陈墨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她却没想到,陈墨本事竟然这么大!

不仅修为突飞猛进,成了天元武魁、青云榜首,更是攀上了贵妃娘娘,成了寒宵宫的入幕之臣!

叶紫萼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香舌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如果能和娘娘用同一根的话,岂不是也算间接爬上了娘娘的凤榻?」

「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嗯———·陈墨到底何时能入四品?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宫殿内。

玉幽寒面若冰霜,眸子斜着陈墨,冷冷道:

「说吧,从昨晚开始,你都在干什么?」

陈墨头皮有些发紧。

娘娘该不会是发现了顾蔓枝的存在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的把自己找来?

他曙片刻,试探性的说道:「卑职昨晚在教坊司——」

「然后呢?」

「然后找了个姑娘——」

「继续说。」

「卑职请她用鳝,她夹道欢迎,卑职倾囊相授—·

玉幽寒眸子眯起,冷笑道:「所以就从昨晚一直授到今天下午?你肚子里墨水挺多啊!」

陈墨闻言一愣,疑惑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难道从昨晚开始,娘娘就在暗中观察他?

那岂不是全都露馅了?

本宫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说怎么知道的!

玉幽寒酥胸微微起伏,问道:「那你和凌凝脂又是怎么回事?」

「呢,是这样——」

陈墨把去镇魔司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玉幽寒得知凌忆山的反应后,黛眉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凌忆山道基受损,寿元所剩无几,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而炼出此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这是想要借陈墨的气运续命?」

「季红袖、凌忆山、皇后—一个个都不老实啊!

她擡起青碧眸子看向陈墨,语气凛冽道:「当初你可是亲口对本宫说过,你和凌凝脂之间只是交易,不涉及男女私情,如今不光借用本宫的道力帮她突破,

甚至连衣服都脱了本宫若是晚来一步,是不是你又要倾囊相授了?」

肉体交易也是交易嘛———

这话陈默自然不敢说,低垂着脑袋闷不声。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那股道力不光来自于娘娘,而且在双修的时候,娘娘还会有所察觉——

「季红袖机关算尽,指不定藏了什么阴招,她的徒弟也是你能碰的?你就不能让本宫省点心?」

「本宫就该把你去势,锁在这寒霄宫里,看你还怎么出去招惹姑娘!」

玉幽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擡手一挥,陈墨眼前陡然一花,出现在了内间卧房之中。

「今晚你就在这里面壁反省,哪都不准去!」

「是——」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

露台上,玉幽寒靠着藤椅,翻看着淡黄色封面的线状话本。

这本《深宫怨》篇幅不算很长,她已经看到了最后一话。

结局是小宫女许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逃出了皇宫,陈大人也为了她放弃前途似锦的官路,两人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从此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啪一一玉幽寒合上书籍,随手扔在桌上,

话本就是话本,现实中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的结局?

且不说一个小宫女想要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有多难,这世上又有谁愿意为了一个姑娘放弃大好前程?

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陈墨的影子。

当初他语气坚定的说要「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正和这书上情节有几分相似?

「哼,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整天和别的姑娘寻欢作乐,本宫却只能在深宫里看小黄书,还要忍受折磨———.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玉幽寒越想越气,豁然起身,朝着内间走去。

陈墨明明是在打坐,却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

贵妃娘娘脱下丝袜塞进他嘴里,皇后拿着烛台往他身上滴蜡油,季红袖则挥舞着皮鞭抽他屁股··

「狗奴才,除了本宫以外,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女人?!」

「小贼,你亲了本宫,居然还不想负责?」

「敢让本座和凝脂盖饭,本座看你是活腻了!」

「唔唔唔——」

陈墨一脸绝望。

就算他是三姓家奴,可也不是三家姓奴啊!

啪一一朦胧之间,一股痛感袭来。

陈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绑在床上。

玉贵妃站在一旁,手中拎着黑色小皮鞭,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娘、娘娘?!」

第157章 被反制的杂鱼娘娘!皇后:想念小贼的第一天!(6K)

夜色深沉,皓月隐入云霭。

八宝琉璃宫灯高悬,琥珀色暖光晕染开来,将整座宫阙映照的明亮如昼。

卧房内,烛光摇曳,鎏金骏熏炉吐着青烟,陈墨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床榻上,眼神茫然中带着一丝惊恐。

「娘娘,您这是———」

玉幽寒双手环抱在胸前,手中拎着黑色皮鞭,青碧眸子冷冷注视着陈墨。

「你这狗奴才,整天就会说些好听的哄骗本宫,背地里却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姑娘!」

「这倒也就算了,本宫懒得管你,但你竟然用本宫的道力,帮助其他女人修行?」

「你可知道本宫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

陈墨心头有些发虚。

这事他确实干的不地道。

虽然和娘娘浩如烟海的修为相比,他抽取的那一缕道力微不足道,但却有种花正宫的钱在外面养小三的既视感。

更何况月煌宗和天枢阁都与娘娘处于对立面,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资敌了·

「娘娘息怒,卑职本来也不敢确定,所以才让凌凝脂配合并不知道会对娘娘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归根结底,还是那道红绫搞的鬼。

想要彻底解除红绫束缚,恐怕要完成「玉锁春宫」的事件才行,可系统又没给任何提示,根本无从下手「配合?」玉幽寒冷笑道:「衣服都脱了,等会怕是要配合到床上去了吧?

本宫是不是搅和了你的好事?」

陈墨从娘娘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幽怨。

似乎和抽取道力相比,娘娘更在乎他和凌凝脂的关系?

他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道:「娘娘,您吃醋了?」

玉幽寒表情微僵,随即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狗奴才,胡言乱语什么?本宫分明是恨铁不成钢!再说了,本宫吃的着你的醋吗?!」

说着,她擡手扬起软鞭啪一「嘶?!」

陈墨打了个哆嗦。

这条软鞭由皮革制成,一条条皮质流苏垂下,形似马尾,质地柔韧,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玉幽寒下手并不重,这种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一般。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鞭子竟然能直接作用于神魂!

灵台间,金身小人周身光晕明灭不定,疼痛之中还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好像··

还挺爽?

看着陈墨微变的脸色,玉幽寒神色略显得意。

这种惩戒手段,是她从小黄书《深宫怨》上看来的。

原着中,许幽姑娘被绑了起来,陈大人拿着小皮鞭抽她,越抽还越兴奋,抽着抽着就换了另一条鞭子·

为了避免触发红绫,玉幽寒根本就没用力气,而是将一缕道力附着在鞭子上,引发陈墨体内道力波动,从而达到看似抽人,实则抽魂的效果!

「哼,你三番五次折磨本宫,不是挺来劲的吗?」

「这回让你也体验一下这种滋味!」

啪啪啪玉幽寒挥舞着软鞭,不断落在陈墨身上。

陈墨表情越发古怪,在道力波动下,一股玄奥莫测的感悟充斥心间,灵台中的金身变得越发凝实。

这鞭子还有淬炼神魂的效果?

表面说要惩戒他,其实却是在暗中帮他稳固修为?

果然是嘴硬心软,娘娘对卑职真好玉师傅忙活了半天,却发现陈墨一声不,反倒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眸中的温柔都快要化开来了。

本宫正在处罚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玉幽寒擡腿登上床榻,白皙玉足踩在他胸口,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叫?倒是给本宫叫啊!」

陈墨疑惑道:「叫什么?」

玉幽寒咬牙道:「本宫拿鞭子抽你,你不难受吗?不觉得屈辱吗?」

「不难受啊,还挺舒服的———娘娘别停,再多抽两下,卑职感觉神魂快要突破了.」陈墨脸上写满了期待。<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酥胸起伏。

本想用这种方式惩罚陈墨,结果这家伙还享受起来了?!

「真是可恶—」

她心中闷,越想越气,再度擡起手来。

这次多用了几分力气,鞭子上泛起幽光,准备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恶意」,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紧接着,如同丝绸般的红绡凭空浮现,在体表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将她捆成了粽子。

扑通一一玉幽寒直挺挺的栽倒在了陈墨身上两人面面相,气氛有一丝尴尬。

陈墨嘴角扯了扯,「娘娘,你这是—」」

玉幽寒既无奈又委屈。

每次和这家伙在一起,受伤的永远都是自己。

打文打不得,说也说不过难道以后只能任由他欺负不成?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玉幽寒板着俏脸,冷冷道。

陈墨有些为难道:「可问题是,卑职也被捆住了,腾不出手来啊。」

玉幽寒这才想起来,为了让陈墨体验自己的「痛苦」,学着红绫一样把他捆的结结实实,而且还是用的能镇压真元的法器「缚元索」。

以陈墨的境界,根本无法挣脱。

除非等道力耗尽,绳索才会自行脱落可那得多长时间?

若是等到天亮了,被其他人看到她和陈墨双双捆在床上,岂不是颜面扫地、

身败名裂?

「本宫不管,没办法你也要想办法!不然本宫就把你拉去净身房,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姑娘!」

陈墨神色无奈。

贵妃也好,皇后也罢,老是拿这事威胁他。

还真是直击要害现在他被绳索牢牢捆着,浑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只有脖子和嘴巴。

「事急从权,卑职冒犯了—

陈墨告罪了一声,身子开始扭动了起来此时两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在他的不断磨蹭下,一阵奇怪的感觉袭来,玉幽寒蛾眉起。

「你乱蹭什么呢!」

陈墨没有回答,以双脚和后脑为支点,奋力擡起腰身,朝着一侧翻转。

玉贵妃大概也明白他的意图,不再多言,配合着挪动身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娘娘从身上拱了下去。

此前折腾了数个时辰,加上一身气力被压制,陈墨竟然感觉老腰有些发软。

「唔唔唔!」

这时,身旁传来一阵闷哼。

扭头看去,才发现玉幽寒滚落到一旁,脸庞朝下埋在了枕头里。

娘娘现在修为尽失,搞不好真要被死!

最终BOSS因为睡觉姿势不对被枕头单杀这新闻想想都离谱!

陈墨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过去,用脑袋顶住玉幽寒的肩膀,将她的身子侧了过来。

「呼玉幽寒呼吸急促,双颊因为憋闷而泛起晕红。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关切道。

「没事,你快点————」玉幽寒顾不得训斥,出声催促道。

「是。」

陈墨不敢迟疑,挪动到身侧。

娘娘双手被束缚在腰后,绳结也正好在这个位置,他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咬住—·

「嗯!」

娘娘闷哼一声,又羞又恼道:「你往哪啃呢!」

「咳咳。」看着裙摆上的湿润齿痕,陈墨略显尴尬道:「抱歉,咬错地方了因为被绳索捆住,能够活动的范围有限,想要对准没那么容易。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脸颊枕在大月亮上,软乎乎的好似云朵一般,用牙齿咬住绳结,开始用力拉扯了起来。

玉幽寒双颊越发滚烫。

陈墨每扯动一下,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便强烈一分。

由于此前被折腾的不轻,还没有缓过来,仅仅片刻功夫,便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等、等等!」

「嗯?」

陈墨刚扯了一下,突然感觉月亮颤抖了起来,层层波浪荡漾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花香。

因为距离近在哭尺,他眼睁睁看着长裙颜色由浅变深许久过后,感受到紧绷的身子逐渐缓和了下来,陈墨试探性的问道:「娘娘,卑职还要继续吗?」

玉幽寒双颊绯红一片,眸中弥漫着羞郝,低声道:「你闭上眼晴,不准看——·.」

陈墨眼晴瞪得溜圆,点头道:「卑职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吧——」

「遵命。」

半个时辰后。

在两人毫无默契的配合下,玉贵妃崩溃了数次不止,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的下颌都快失去知觉了,总算是将绳结成功扯开。

红绫脱落的瞬间,化作烟尘消散,玉幽寒一身修为尽数恢复,但她却感觉格外疲惫,心力交,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好累..」

「娘娘,娘娘?」

陈墨呼唤了半响,没有回应。

他艰难的蠕动过来,却发现玉幽寒双眼闭阖,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

「不是,娘娘,你先给我解开再睡啊!」

陈墨用头拱了拱玉幽寒。

玉幽寒身体晃了晃,却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着她眉宇间难掩的疲惫,陈墨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只好默默的躺在一旁。

算了,等明早醒来再说吧·——·

宁德宫。

绣有龙凤呈祥的慢帐低垂,琉璃屏风上映出娜的剪影。

皇后正在孙尚宫的服侍下更衣。

明黄色宫裙顺着圆润肩头滑落,绣着金丝牡丹的大红亵衣颤巍巍起伏不定,

丰腴身段曲线丽,犹似熟透蜜桃般沁着莹润光泽。

如此鲜艳的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但在她身上却显得十分自然,反倒是越发衬托出熟韵和美艳。

「南茶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皇后出声问道。

「大理寺少卿房靖和都察院右都御史于冬,日前抵达南茶州,彻查蛊神教一案。」

「今日传讯回来,已经查出知州童振海、郡守狄瑞,以及同知、通判、县令共十余人与蛊神教有染,已经尽数羁押,经过彻夜审讯,大致锁定了蛊神教西、

北两个教区的方位—.」

孙尚宫有条不的回答道。

皇后凤眸中掠过冷意,语气凛冽道:「擎蔓难图,除恶务尽!既然要动手,

那就别留任何余地,让钟离鹤也跟着去一趟,势必要将蛊神教连根拔起!」

「是。」

孙尚宫应声。

皇后擡手揉了揉肩膀,蛾眉微微起。

伏案忙碌一整天,浑身疲乏不堪,尤其是肩颈尤为酸痛。

最近朝堂内外事务繁杂,除了要平衡两党之外,江湖宗门也不太老实,昭华宫案渎堆积如山——若不是此前服用了驻颜丹,身体变得「年轻」了不少,恐怕还真坚持不下来。

想到这,她眼前又浮现出那张俊朗脸庞。

有一说一,虽然陈墨总是让她狼狐不堪,但按摩手法确实很好,每次都能搔到痒处,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疲惫的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

「呸呸呸!本宫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种荒唐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皇后脸蛋泛红,暗暗嘧了一声。

孙尚宫见状,关切道:「殿下忙碌了一天,应该累坏了吧?不如奴婢来帮您按按?」

皇后摇头道:「不必了。」

孙尚宫有些疑惑。

往常殿下每天都会让她按摩解乏,但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便再也没有让她按过了..

孙尚宫犹豫片刻,询问道:「殿下,是不是奴婢的手法让您不满意———」

「没有,挺好的,本宫只是想休息了。」

「好吧,奴婢告退。」

孙尚宫离开后,皇后侧卧凤榻上,玉柱般的修长双腿交叠,压迫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夜已深,万籁俱寂,阆无人声,空旷的卧房显得清冷而寂寥。

想起陈墨在留宿养心宫那晚,将她强行搂在怀里.瑰艳的鹅蛋脸上泛起晕红,轻咬着唇瓣,思维有些发散。

不知道小贼现在抱着哪个姑娘?

会不会也喊她宝宝?

翌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入室内,分割的光影中浮游着尘埃。

玉幽寒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如同琉璃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

「本宫—昨晚睡着了?」

以她的境界,早就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此前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打坐度过,还是头一次睡得这么踏实等会,那狗奴才呢?

玉幽寒回过神来,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由于没有道力支撑,束缚着陈墨的绳索已经自然解开。

此时她正被陈墨揽在怀里,臻首枕着他的胳膊,另一只大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腰间。

望着那张透著书生气的俊秀面庞,玉幽寒眸光敛滟,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白皙玉脸爬上一丝丝嫣红。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越陷越深,从最开始的按脚,到帮他跤,再到后来的.现在居然都已经同榻而眠了!

再这样下去,这家伙岂不是要像折腾其他姑娘一样折腾她?

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联想到《深宫怨》中,陈大人摆弄幽姑娘的那些手段,玉幽寒心头不禁颤抖了一下。

「绝对不行!」

这时,陈墨睫毛动了动,看似马上就要醒来。

她犹豫了一下,感觉场面有些尴尬,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嗯?」

耳边传来轻疑声,陈墨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娘娘,娘娘?」

他呼唤了两声。

玉幽寒置若罔闻,继续装睡。

本想等陈墨自己起身离开,结果这家伙还抱着不撒手了?

不仅如此,原本放在腰间的大手缓缓下挪,攀上了圆润弧线,然后轻轻捏了一把!

「这个狗奴才!」

玉幽寒强忍着将他踢飞的冲动,倒是准备再看看,这家伙趁她睡着,还能做出什么荒唐事!

突然,她察觉到不对劲,一股炽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急促如擂鼓般的心跳!

玉幽寒纤手不自觉的紧褥单。

他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

就在她快要装不下去了的时候,陈墨擡起头来,深深呼吸,小声嘀咕道:

「呼差点没忍住,要是被娘娘发现,大头小头肯定要掉一个—.可是娘娘睡着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静静端详了许久,仿佛在欣赏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直到门外传来宫女的走动声,这才收回视线,缓缓将胳膊抽了出来,手脚的走出了房间。

等到陈墨离开后,玉幽寒睁开双眼,咬牙冷哼道:「哼,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看来是本宫太纵容他了!昨晚是个失误,下次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泛着迷离的光彩,青丝下耳根已经红的通透。

天麟卫,教场。

陈墨前脚刚踏进大门,耳边就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呦,这不是天元武魁、

青云榜首、天麟卫最年轻的副千户,陈墨,陈大——」

嗖一一令牌一闪而过。

随即粉色身影闪电般追了出去。

片刻后,裘龙刚飞身而回,将令牌还给陈墨,神色幽怨道:「下次能不能等我说完话再扔?这样打断别人很没礼貌的。」

陈墨撇了他一眼,「大早上不去点卯,裘百户好像很闲啊?」

裘龙刚娇哼了一声,「再闲也没有陈大人闲,整天迟到早退,现在干脆连司衙都不来了—

说到这,他鼻子动了动,凑到跟前嗅了嗅,「好香—昨晚跟哪家的姑娘混去了?」

说出来怕吓死你,寒霄宫的玉姑娘!

陈墨懒得搭理他,背着手向司衙走去。

裘龙刚跟在后面,出声说道:「对了,白千户来了,正在公堂里等你呢。」

陈墨微微挑眉,「白千户?他来干什么?」

「我哪知道?」

裘龙刚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说道:「不过最近白千户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连麒麟阁的事务都无力处理,司衙里都在传是你克的—」

陈墨疑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没数?」裘龙刚白了他一眼,着手指说道:「你还是总旗的时候,就弄死了百户,当上百户之后,又弄死了副千户,现在刚成为副千户,白大人身体就迅速衰弱等你有天进了麒麟阁,估计指挥使大人都会后背发凉吧。」

.....

陈墨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么听起来,自己好像还真是先天克上圣体来到火司公堂,只见厉鸢正在桌前湖茶,白凌川坐在椅子上,身形略显佝偻,原本便皱纹横生的脸庞更加苍老了几分。

看到陈墨走进来,白凌川站起身,笑着说道:「陈大人。」

陈墨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千户大人。」

「免礼。」

白凌川擡手虚扶,笑容和蔼道:「听闻陈大人在南茶州又破大案,挽救一城百姓于水火,实乃不世之功,不愧是天麟卫的肱骨梁柱啊!」

陈墨说道:「白大人过誉了,不过是职责所在,不敢妄自贪功。」

两人寒暄了几句,白凌川话锋一转,说道:「陈大人此前提交的文书,我看过了,厉总旗无论实力还是功劳,都是担当丁火司百户的不二人选。」

「文书我已经批覆,现在就等着上报朝廷了。」

陈墨嘴角翘起,拱手道:「大人慧眼。」

天麟卫的普升方式,分为传升和功升。

由东宫直接任命,宦官传达圣旨,即为传升,不需经过选官程序,一般都是空降的关系户。

而厉鸢走的则是功升路线,需要先上报请功,经过内部层层审批,最后再上报朝廷,交由东宫裁决。

一般来说,千户以下的职位,只要经过麒麟阁批覆,皇后基本上是不会过眼的,也就是说厉鸢这个百户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厉鸢眼底也流露出一丝喜色。

虽然她在仕途上没有多大的野心,但如果能成为百户的话,总不至于和陈墨差距太大.·

而且以后司衙内的事务,她也更加能为陈墨分担。

「咳咳。」

白凌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次过来,还有件事,我手里有个案子,

需要陈大人亲自跑一趟。」

陈墨眉头微皱,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案子,还需要千户大人亲自跑一趟?」

白凌川笑眯眯道:「事关十大天魔,自然是要上点心的。」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知道,这老头肯定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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