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

听闻两件法宝的来历,陆北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姐姐我可以:“表姐,话说清楚,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要死了!”朱齐澜重重咬牙道。

“原本是这样,被你一吓,嘿,痊愈了。”

陆北抬手一勾,没能搭到肩膀,厚着脸皮凑过去,挤在朱齐澜身边:“和我说说,武周皇家宝库在什么地方,守备森严吗?”

“你想干什么?”

朱齐澜紧皱眉头,狠狠推开凑在面前的小白脸:“自从凤阙箭失窃,宗族便提高了秘境的守备力度,有众位皇族前辈亲自坐镇,警告你,别想一些没可能的事。”

“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有你在嘛!”

“滚!”

朱齐澜给了陆北一个后脑勺,哪眼看他哪眼烦:“你继续持两件法宝对敌,这事早晚要拆穿,雄楚那边什么反应我不清楚,但武周这边……哼,做好被通缉的准备吧。”

“岂有此理,忠君爱国如我,怎么就蒙冤了呢?”

陆北大呼冤枉:“天可怜见,玄烛弓和凤阙箭是我在路边随便捡的,不知者不罪,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

“谁信?”

朱齐澜冷笑三声,严肃脸道:“你实话告诉我,这两件法宝从哪捡的,说清楚,别拿鬼话骗我。”

“真是捡的,不然呢,总不会是山门传承吧,不能够啊,我师父和我一样,都是忠君爱国的武周好修士。”

陆北大倒苦水:“再说了,就算我师父想偷窃国库,他也得有那个本事呀!一个白胡子老头,同辈都还活蹦乱跳,他已经耗尽阳寿而死,我说他有能力盗窃国库,你信吗?”

“这些不重要,关键是皇室能否追回法宝,凤阙箭为凤凰神羽所化,是武周皇室象征之一,必须寻回的宝物。”

朱齐澜冷笑不变:“你好歹也是玄阴司紫卫,官场上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栽赃也好,陷害也罢,上面人不会在乎,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有道理,受教了。”

陆北严肃脸点头:“表姐,听说你最近在招夫,我长七尺,宽七尺,输出贼猛,考虑一下。”

“滚!”

从朱齐澜处得到的答案极不友好,陆北心头埋怨,莫不修太坑徒弟了,两件法宝来历不明,传授的时候也不说清楚。

幸亏是朱齐澜发现,换成别人,比如狐三什么的,怕是已经拿着情报去京师领赏了。

修为至炼虚,以前都靠拳头输出,难得有两件又帅又拉风的法宝,刚嘚瑟两个回合,又因为来历不明,同时得罪两大皇室,无法摆在明面上使用。

想到这,陆北揪心不已,失魂落魄靠在朱齐澜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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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问题不大,还是大势天在等待召唤,单论输出,增幅不朽剑意的大势天还在弓箭之上,等铁剑盟事了,便让大势天一脚踹开林不偃,重归明主怀抱。

“是时候该联系荆吉了,老小子答应给我一柄长老佩剑,拖到现在也没办好,按时间算利息,都增值到五把了。”

陆北恨恨咬牙,要是荆吉办事爽快点,他今日持有长老佩剑,区区一个梅忘俗,仅超出他一个大境界,如何让他惨胜收场。

“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滚过来双修!”

朱齐澜没好气指使道,刚刚误以为某个死人成了死鬼,她悲情难却,化悲痛为力量,在走火入魔之间反复横跳,境界有所突破,需要双修补全法力。

“大白天的,又是荒郊野岭,你可真会挑地方。”

陆北歪比歪比,摸出双玄宝图,另开一间包房,领着朱齐澜走了进去。

……

次日,奕州边境荒野。

尘柱冲天。

灵心剑派的叶掌门艰难扶树站起,她腰肢酸麻气喘无序,理了理狼藉衣衫,目送狗男女离去,同时在心头将荆吉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化神境陆师弟,什么比较切磋剑意,分明是派个人上门来揍她。

还有,和陆师弟同行的女子好重杀气,明明大家素不相识,仿佛跟杀父仇人一样,一直阴仄仄地拿眼刀戳她。

叶掌门姿容明媚,样貌颇为不俗,比起寻常女剑修,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媚意浑然天成,狐狸精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虽说叶掌门是本地有名有姓的女强人,凭自身资质带领灵心剑派壮大,从未借助过哪位男修的助力,但狐媚气质着实对其他女性不太友好。

关键是,她清净惯了,对自己什么情况,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所以,叶掌门的朋友并不多。

“刚刚那位叶掌门人不错,挺上路的,若是以后大统领带兵剿匪,提前通知下官一声,由我前去围剿。”

“怎么,你还想生擒?”

“还行吧,打起来比较顺手。”陆北下意识回道。

叶掌门身怀长青剑意,运气不错,和她的脸一样白,挨了陆北几拳便成功出货。

重复的剑意取之无用,陆北惦记着今晚和荆吉密会,拒绝了对方请客吃饭的牵强假笑,没有原地久留。

此行据他观察,奕州这边的铁剑盟加盟剑修成员,都不是坚定的造反分子,为了山门利益加入铁剑盟,报团取暖找大树的类型。

日后铁剑盟揭竿而起,这些门派都可以争取,他人畜无害,说话又好听,上门劝降成功率极大。有投降派成功洗白的优秀例子,之后的招安顺风顺水,花不了太多时间。

换成人狠话不多的朱齐澜,动不动就拔刀砍人,平叛过程一路横推,只会激起奕州剑修的反抗力度,人人宁死不降,怕是要几千颗脑袋无辜落地。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取。

“你飞错方向了,那边不是长明县。”

半空中,朱齐澜眉头一皱,以为陆北见完朋友便要回九竹山,心下颇为不喜。

说好了陪她修炼一段时间,又鸽了。

“不去长明县,去狼头山。”

“何意?”

“打人!”

“……”

……

武周历825年,三月下旬。

黑衣魔头强袭狼头山,暴打掌门段天赐,山门修行功法被掠,炼体之法、水镜分身之法遭劫。

水镜剑阁从上至下,俱都被魔头肆意羞辱,无一幸免。

当天,另有两处剑修门派遭灾。

事后,天剑宗和皇极宗先后上门调查真相,据众多弟子哭诉,魔头自称丁某人,修为高强,蒙头盖面,具体身份不明。

天剑宗发布追杀令,悬赏丁姓魔头,势要讨回公道。

皇极宗这边,大管事深感魔头入境奕州,又是多灾多难的一年,下发通缉令,转手交于大统领朱齐澜负责。

缉拿魔头为大统领分内职责,她办事,大家都放心。

朱齐澜:“……”

通缉令被她扔在书房墙角吃土,人生第一次在知道凶手真身的情况下,选择了视而不见。

陆北因何缘故欺辱三个剑修门派,朱齐澜没有询问,以她和陆北的默契,大致也能猜到稍许,两名合体期强敌堵门,十有八九是有人通风报信。

本着宁杀错莫放过的原则,三个剑修门派都有嫌疑,这番报复有理有据,绝不是仗势欺人,更没有恃强凌弱。

修仙就是这样子的。

……

夜,孤月高悬,群星不显。

长明县街头,老地方,陆北伺候完朱齐澜,目送其步入浴室,转身来到此地联系荆吉。

一次拨号,直接联通。

“陆贤侄,这么快就比完剑意了?”

荆吉尚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一如往常乐呵呵道:“这里荆某得说你两句了,我是过来人,修行理应有张有弛,静极方能思动,你的修行方式过于激进,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务必小心一些。”

说到这,荆吉哈哈大笑,调侃道:“怪我,忘了你红尘在旁,夜夜当新郎,是个男儿本色的好少年,自有缓解压力的好去处。”

“呸,你个老不要脸的,少在这跟我装疯卖傻,陆某信任你才将行踪告知,你倒好,反手就把我卖了。”陆北口吐芬芳,各种儒雅随和信手拈来,足足喷了五分钟。

荆吉也是一个狠人,陆北骂了五分钟,一句重复的都没有,他本着达者为师的原则,愣是学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落下。

“陆贤侄,何故动怒?”

“别装了,你心里有数。”

陆北咬牙冷笑:“我问你,梅忘俗和闻不悲是什么情况,他俩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奕州,还知道我约人比剑?”

“什么,竟有此事?!”

荆吉大惊,急忙道:“贤侄现在何处,伤势不重吧?”

“少在这假惺惺,闻不悲偷袭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是你透露的情报,我都录下来了……”说到这,陆北取出玉简,播放了现场语音。

幕后黑手不是别人,就是荆吉无疑。

“贤侄误会!”

荆吉此刻仍是一头雾水,语速飞快解释道:“贤侄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那小子陷害脏水,只为挑拨离间,相信你就上当了。”

“信你才叫上当了!”

陆北恨恨出声:“他们师徒二人拼了命不要,结果只为挑拨离间,恕陆某心思淳朴,我宁可相信他们也不信你。”

“贤……”

“闭嘴,以后别联系了,我怕皇极宗误会!”

(本章完)

第293章 生活要有仪式感

“贤侄,你怕皇极宗误会什么?把话说清楚,怎么又和皇极宗扯上关系了?听我一言,皇极宗是非之地,你可别……喂,贤侄,你说话呀!”

陆北掐断千里符,言语中信息量颇大,荆吉不敢怠慢,急忙拨号联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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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另一个世界,此时会有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陆北不仅掐断了千里符,还顺势将其毁掉,说到做到,应了他那句话,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荆吉脸色骤变,张口就是一句MMP,戏太真,他一时分不清陆北是演,还是真的翅膀硬了。

“梅忘俗、闻不悲……两个蠢货,千万别寻仇被人干掉了!”

事不迟疑,荆吉飞快奔赴不老山主峰天剑峰,壁前未能寻到闻不悲,心头暗道坏事。

梅忘俗一系,闻不悲资质最高,出了名修行勤奋,常年枯坐壁前,风吹雨打绝不移动半步。在天剑宗一众师父口中,闻不悲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他若是没有观壁领悟剑意,只有两种可能。

闭死关,以及……

出山。

荆吉抹了把额头冷汗,祈祷闻不悲闭死关未出,继而找来梅忘俗一系的弟子,询问师徒二人所在。

得到口口声声的答复,二人静室闭关,刚进去没一会儿。

荆吉表面点头,和颜悦色转身离去,片刻后,偷偷潜入静室,入眼空空如也,哪有师徒二人的踪影。

“这……”

“废物!!”

————

奕州,南阳郡,长明县。

夜色下的街头寂寥无声,远有渔舟飘灯,还是那个时间点,鸡已经睡下,鸡即将打鸣。

陆北站在老地方,负手而立,遥望远空月光。

黑衣朦月,月下独身,造型凹得相当雅致。

如果能P掉下方群香院的牌匾,就更完美了。

虚空撕裂,荆吉踏步而出,笑呵呵拱手上前:“贤侄好雅兴,不过一人赏月难免孤单了些,荆某不请自来,只求一片落脚之地。”

看到陆北原地等待,荆吉悬着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人还在都好说。

道理他懂,加钱就完事了!

“呵呵,荆长老好神通,却不知修炼的哪门功法,着实让陆某眼馋不已。”

“贤侄说笑了,小本事,不值一提,你若是想要,待成为凌霄剑宗掌门的那天,可去不老山求此挪移之法。”

“又是等到成为掌门的那一天,荆长老画得一手好饼,陆某险些信了你的鬼话!”

陆北冷哼一声,转身怒视荆吉:“荆长老来得匆忙,想必已经找到梅忘俗和闻不悲了,如何,商量好口供了吗?”

“陆贤侄何出此言,能否说明白一些,荆某到现在还一头雾水。”荆吉大呼委屈,愚人一个,听不懂陆北在说些什么。

陆北也不废话,甩手扔出一枚玉简,荆吉接过一看,赫然是闻不悲栽赃嫁祸,点名道姓说他透露了陆北的行踪。

问题不大,抬价的筹码而已。

荆吉不信,也知道陆北不信,抬手捏碎玉简,摇头不止:“区区离间之计,一眼便能识破,连荆某都骗不过,遑论心思缜密的贤侄。可笑闻不悲榆木脑袋,自己蠢,还以为天下人和他一样蠢。”

“赌上两条人命的离间计,代价太大了吧?”

“贤侄何出此言?”

荆吉心头咯噔一声,笑容不变:“莫要再打谜语了,荆吉真的听不懂。”

“你自己看!”

陆北挥手一甩,两截黑色断剑叮当落地,翻滚在荆吉脚边。

断剑在地,场中一静。

认出长老佩剑,且是梅忘俗随身携带的那一柄,荆吉瞳眸骤缩,呼吸都有些谨慎起来。

虽然来之前已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仍不免一阵心惊肉跳。

黑剑断作两截,意味着梅忘俗亮出底牌,全力以赴对战陆北……

两个合体期修士,竟然没打赢人家一个化神,哦,现在炼虚了。

那也不对呀,你们两个合体期,偷袭加联手,竟然被一个炼虚境反杀了,丢不丢人!

荆吉脸色扭曲,笑容无比牵强,心头痛骂梅忘俗师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和这种废物在一起,如何能做好造反大事。

“荆长老,你出卖陆某,将行踪泄露给梅忘俗师徒,若非陆某有点本事,怕是已经死在求剑的路上了。”

陆北兀自冷笑:“铁证如山,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若是没有,就别耽误陆某的时间了,我约了奕州的皇极宗大统领和大管事,准备去长老院求个闲职。”

“贤侄冷静,皇极宗的闲职可不快活,一旦誓言立下,生死不由己,和卖身为奴无异。”

“无妨,我勾搭上了大统领,有她牵线搭桥,可联系上一位皇极宗大长老,有这二人担保举荐,摇身一变就是皇极宗自己人。”

好家伙,你路子可真野!

荆吉尴尬一笑:“贤侄,那你玄阴司紫卫的官职……”

“再抄几次家,便辞了。”

“……”

荆吉一阵沉默,陆北咄咄逼人,虽未开口直言,但已然要价极高,他掂量了一下,感觉出不起这个价格。

就在这时,下方一间屋子推开窗户,有姑娘仰头大骂:“楼上的,三更半夜吵什么吵,姐姐今天刚忙完,明天还要继续伺候你们这些狗男人,耽误了生意,你们赔得起吗?”

“聒噪!”

陆北怒哼一声,甩手扔下一张银票。

银票乘风而落,飘至窗前,姑娘探手一接,看清面额的瞬间,银铃般的笑声秒变杠铃,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才十两银子,看不起谁呢,还没老娘坐一下挣得多!”

言罢,颇为彪悍的姑娘将十两银票扔出窗外,顺便补上一张:“加你五十两,滚去别的地方,别在老娘头顶蹦跶。你要是不服,一早来老娘身上蹦跶,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北:(一`一)

他探手一招,将两张银票收入衣袖,扭头看向荆吉:“这位姐姐言之有理,街坊邻居明天还要上班,咱们换个地方聊。”

荆吉:“……”

你好歹也是炼虚境修士,五十两银票就打发了,能不能有点自尊?

话说回来,我给你一百两,能别去皇极宗吗?

两张银票,面额加起来不足一百两,哄走了一名天剑宗长老、一名皇极宗统领、一名玄阴司紫卫,以及一名当朝长公主的小白脸姘头。

姑娘旗开得胜,骂骂咧咧可算清净了,关窗和衣睡下。

合体期大能和炼虚境高人灰溜溜离去,找了个无人居住的别院,继续在屋顶迎风而立。

这是陆北的意思,生活要有仪式感,二五仔就该在屋顶天台谈事。

耽搁了一会儿,荆吉重整措辞,改为站在了陆北这边,大骂梅忘俗不是个东西,偷袭本就无耻,还栽赃陷他于不义,害得他百口难辩。

陆北不想听废话,催促道:“说重点,皇极宗那边还等我回信呢!”

“贤侄你看,荆某多般周旋,可算说服了一众长老,不仅为你摆平了林不偃,还为你求来了佩剑。”

荆吉取出一柄黑色阔剑,一脸悲痛递向陆北:“你不知道,为了帮你,荆某贴了多少人情,天剑宗又牺牲了多少资源。”

话是假话,但一脸悲痛倒是真的,这柄黑色阔剑是荆吉贴身之物,祭炼多年,耗费大量心神,论成色,远在虚职长老梅忘俗的佩剑之上。

原本,按荆吉的意思,长老佩剑可以赐予陆北,但不能给得太爽快,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是天剑宗在林不偃和梅忘俗之间做出最后选择,凌霄剑宗内战结束,彻底稳定下来的第二天。

奈何事发突然,梅忘俗和闻不悲突然偷袭,偷袭也就算了,二打一愣是没赢,导致陆北抓到把柄,当场坐地起价。

荆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前并无准备,只能先将自己的佩剑拿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让他将随身携带的九剑掏出来吧,那代价未免太大了。

陆北接过黑色阔剑,屈指一弹,闻得剑身轻鸣悦耳,不禁点了点头:“虽比不得大势天,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好剑,既如此,陆某就不客气了。”

“贤侄说笑了,这把剑荆某为你准备多日,说好了待你晋级炼虚境便送上,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眼瞅着陆北拿脏手在阔剑上摸来摸去,最后还一口吞下,荆吉眼皮直跳,心头滴血一样痛。他没有双修道侣,也没感悟过所谓的男女之情,不理解俗世之中夺妻之恨有多憋屈,但此刻……

脑门有点重。

偏偏还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为了天剑宗的大局稳定,忍了!

荆吉咬咬牙,见陆北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喜出望外,趁势道:“贤侄,剑你已经收下了,如此一来,在天剑宗不是长老也是长老,你看……自家人的事,关起门来一笔勾销如何?”

“可以。”陆北点头,非常干脆。

荆吉大喜,暗道天上挂着的一定是太阳,拱手敬佩道:“贤侄敞亮,大器能容,吾不如也!”

“这笔勾销了,咱们再来算算另一笔。”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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