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套组合拳,皓月宗变成陆鸣模样

时间流逝,皓月宗的‘异动’逐渐平息。

弟子们对于陆鸣的感激之心仍在,且愈演愈烈。

但···

这种感激总不能天天拿出来说、总不能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吧?

那成什么样子了?

何况,丹药太生猛,还得努力修炼啊!

温如言直接在陆鸣家门口住下了,赶也赶不走。

但···

有那么一群人,却开始逐渐不满。

不过,他们不满的对象,却也并不是陆鸣,而是那些个中下层弟子。而不满的群体,则是中上层弟子。

大多是内门、核心以及执事、长老们的亲传弟子。

尤其是那些内门排名靠前,修为已是第六境之上的弟子。

他们原本在宗门内地位还不错,天赋也算是中上,小日子过的极为舒坦。

结果现在···

好嘛!

中下层弟子开始嗑药,一个个跟开了挂一样,修为蹭蹭往上窜呐!

都快威胁到自己了!

就算现在不如自己,超过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

哪怕无法超过自己···看着原本的‘废物’,跟自己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他们也会感到不满。

“哼,一群废物而已,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依我看,就是他们的存在,牵扯了陆长老的精力,所以才没时间、没精力为我等炼丹了!”

“那是自然,这些废物的数量比我等还多,若是没有他们,这些丹药,岂不就是我们的了?!”

“他们···真是欠揍啊!”

甚至有人想说,他们真该死。

但考虑到宗门和谐,这话终究是没敢说出口。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有人低语道:“再这般下去,我等的地位都要被那些废物取代了!”

“可这乃是宗门决策,我等也无法改变吧?”

“的确如此,但···难道我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不,我有办法!”

其中一人双目微眯,带着一丝狠辣道:“咱们改变不了高层决策,更不能引起陆长老的不满。”

“但是···”

“对付那些废物,总还是手到擒来的吧?”

“你的意思是?”有人惊呼一声:“痛下杀手?”

“屁!”

对方怒道:“你是蠢货么?”

“对同门下杀手,还是百万同门?猪都不会这么想!”

“我的意思是,咱们这些人压制修为,与那些废物同境界一战!他们最近不是频繁突破、不是信心大增么?”

“我等前去挑战,想来,他们定然不会拒绝。”

“而后,咱们再以自己的实力将他们摧枯拉朽击败,让高层知晓,谁才是宗门的重中之重,谁才是宗门核心、谁才是应该重点培养的对象。”

“只要让宗门知晓他们都是废物,之后的培养重心、之后的丹药···自然就会转移到我等身上来~!”

“妙啊!”

“就该如此!”

“···”

······

翌日。

皓月宗内部,冲突暴起。

第六境以上弟子开始‘找茬儿’。

当然,他们肯定不会傻乎乎跳出来说自己就是来找茬儿的,而是挑了几个理由,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是我看上的道侣,你也敢多看?”

“???”

“看什么看,你踩我脚了!”

“还敢瞪眼是吧?”

“好好好,来决斗吧!”

“···”

各种理由千千万,此时此刻,也不在乎是否蹩脚了,只要能干仗,什么都行。

而面对他们如此蹩脚的挑衅,刚拿到丹药不久、修为正蹭蹭蹭往上涨的弟子们自然也不会惯着。

以前是自己的修行速度狗看了都摇头。

但现在,丹药在手···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亦是有成为一代天骄的潜质啊!

既如此,还怕個锤子?

何况还是同境界一战?

若是连这都不敢上,连这点心气儿都没有,还修个锤子仙?

“···”

不过,他们之中也不乏明白人,略一琢磨,便知道这些师兄师姐是在找茬儿,因此,毫不惧怕。

“找茬儿是吧?”

“怕你们不成?”

“就算击败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上擂台,压制境界,公平对决!”

怒火中烧、气势汹汹!

在诸多执事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是群情激奋了。

此刻,哪怕是他们也不好管。

不过好在都是门内弟子,也没有出现什么流血、丧命之类的事件,因此他们也不算太过着急,只是一直都在观望。

很快,皓月宗诸多供弟子切磋、消遣的擂台,便已然人满为患。

且还有不少人排队。

然后···

便是‘切磋’!

这些最近拿到丹药的弟子都很兴奋,也迫切想要证明自己。

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很快被虐···

除极个别人能‘反杀’之外,绝大部分都被虐惨了。

被打到没有半点脾气,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

他们满脸苦涩,格外无奈。

“我等最近突破的速度分明极为喜人,为何与同境界的师兄、师姐们一战,还是如此不堪?”

“是积累吗?”

“还是···”

“天赋?”

“唉!冲动了!其实我等的天赋什么样,自己心里最清楚,最近只不过是靠着丹药提升上来而已,竟以为自己是天骄了,这是错觉、是被突破速度蒙蔽了双眼啊。”

“的确,仔细想来,我等能突破如此之快,全是靠陆长老的丹药之威,但我等却是将之归功于自己了,太过盲目、太过不堪!”

“此番被虐、被打脸,也是理所应当、活该!”

“唉!!!”

此刻,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但很快,有人满脸苦涩道:“我等被虐、被打脸、被打伤,在我看来,都是活该,毕竟是我等技不如人,怪不得谁。”

“但为了我等,陆长老那般辛苦,甚至都快拼命了,还自掏腰包为我等炼丹,结果咱们却如此不堪,这···”

“咱们有愧啊!”

“有愧于陆长老。”

“咱们···”

“不配让他老人家为咱们炼丹啊!”

“···”

“的确如此。”

众人的面色都变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尤其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天骄,也没有什么无敌信念,自然不至于败上几场就直接将心态干崩、要死要活。

可是,陆长老那边,如何交代?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的丹药真就是给了一群废物,还不如拿来喂狗?

会不会从此之后,便停了我们的丹药?

这···

麻烦大了!

若是没有吃过丹药,他们倒是不会担心此事。

便如同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不曾见过光明。

可如今,他们已然见过光明、已然吃过丹药,知道丹药有多‘香’!

此刻‘剥夺’?

那太难以忍受了。

“我明白了!”

其中一人猛拍大腿,怒道:“该死的,那些内门弟子是故意为之,他们是在为咱们挖坑,好歹毒的计策,这还是同门呢!”

“你这是何意?”

众人不解。

“何意?他们就是故意找茬儿、故意闹事!”

“然后,激怒咱们,让咱们忍不住出手,与他们切磋、对决。”

“接着用他们过人的天赋、实力、他们丰富的经验将我们击败,将我们完虐,让我等一败涂地,这不仅仅是让我等丢脸,更是想让此事人尽皆知。”

“尤其是···让陆长老知晓此事。”

“如此一来,咱们的丹药便很可能会被剥夺。”

“到那时,他们便可趁此机会提出获得陆长老支持,让陆长老为他们炼丹···”

“好哇!!!”轰!

人群中,瞬间‘炸裂’。

“竟是如此?”

“必然就是如此!”

“果然是好歹图的计策,还是内门的师兄、师姐呢,对外没见他们多么厉害,窝里横倒是人人精通?”

“我等本就是中下层弟子,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还要与我等争抢、剥夺···他们还是人吗他?”

“唉,也不能说不是人吧,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之途,我等时时刻刻都要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甚至是与己争。陆长老的高品质丹药实在太厉害了,只供给我等中下层弟子,他们中上层眼红,想要争抢,也并非难以理解之事。”

“小子,你是谁,竟然还为他们说话?!”

“我不是为他们说话,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何况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在这里骂娘,倒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理为好?”

“亦或者,可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

又是一阵沉默。

随即,有人苦笑道:“这如何挽回?”

“难道我等还能反虐回来不成?显然是办不到的,我等实力不足啊。”

“唉。”

“的确,实力是个大问题,实力不足,如何解决?”

“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难道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

他们不服!

他们不愿意,更不开心。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啊!

希望的火苗才刚刚点燃,就要被吹灭?

而且,还是被自己人吹灭?

这特么谁能乐意?

“没办法了。”

一位颇有威望的外门弟子长叹道:“他们此乃阳谋,就是想让宗门、让陆长老看到,他们的价值在我等之上。”

“而这一点,至少在目前看来,的确是事实。”

“且他们的天赋,的确在咱们之上。”

“否则,也不会咱们是中下层,而他们是中上层了。”

“所以,面对这等阳谋,咱们只能被动承受。”

“如今之计···”

“唯有自己主动找陆长老承认失败、承认自己的不堪,或许···将来,等陆长老更为强横、产能更高时,还能分给咱们几枚丹药吧?”

“这···”

主动承认失败?

这太悲观、也未免太无奈。

可除此之外,似乎真没什么好办法了啊?

“走吧。”

又一颇有威望的弟子开口:“主动承认失败,至少能保留最后一丝颜面,否则···才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咱们这么多人,同去?”

“自然不能同去,选出几位代表吧?”

“算我一个!”外门大师兄沉声道:“我身为外门大师兄,此事,难辞其咎!”

“可是大师兄,你不是胜了么?”

大师兄苏烈,乃是中下层弟子中,极少数获胜的几人之一。

“胜了又如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事关乎咱们外门,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丢脸谁都怕,但敢作敢当,败了就要承认!”

“因此,我无惧!”

“还有谁不怕丢脸的,站出来,我等一起前往,向陆长老请罪。”

“大师兄所言极是,算我一个!”

“还有我!”

“同去、同去!”

“···”

······

很快。

一行三十余人,来到陆鸣的洞府之外。

方才一个个都很‘热血’,但此刻,却都踟蹰了。

良久。

苏烈沉声道:“扭扭捏捏,像个什么样子?”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如就是不如。”

“败可以,但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随我来!”

他一马当先,求见陆鸣,却被温如言挡下。

“伱等所为何事?”温如言微微皱眉,暗自恼怒。

不知道陆长老很是劳累、需要休息么?

你们这些外门、中下层弟子,也敢前来此地?

“圣女殿下。”

苏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我等前来寻陆长老请罪,还望通报。”

“请罪?”

温如言错愕。

······

“来了么?”

洞府内,陆鸣笑了。

随即道:“如言,让他们进来便是。”

“是,长老。”

温如言这才领路,引他们进去。

苏烈一行心情忐忑,跟温如言进入洞府。

一见面色苍白、明显‘劳累过度’的陆鸣,顿时红了眼眶,而后扑通扑通跪了一片。

“陆长老!”

苏烈更是五体投地,哽咽道:“我等有愧于您。”

“有愧于您的付出,我等罪该万死。”

“还请责罚。”

“何至于此?”

虽然陆鸣什么都知道,但此刻···他得特么得装啊。

装做什么都不知。

还得装做老好人。

“快快起来。”

陆鸣三步并作两步,将苏烈等人尽皆扶起,这才道:“你们这是作甚?都是我宗弟子,都是我宗之未来。”

“你等究竟做了什么,竟会说出罪该万死这等话来,还说什么让我责罚。”

“我为何要责罚你们?”

“这···”

眼见陆鸣如此,苏烈等人更羞愧了。

当即将被虐之事道出,又道:“我等浪费了陆长老的丹药与栽培,我等都是废物,我等···不配享受这般优秀的资源。”

“还请陆长老往后莫要那般劳累了。”

“这般上好的丹药,纵是给了我等,也等同于···等同于···喂狗。”

苏烈咬着牙,说出最狠的话来:“还请陆长老好好休息,日后,为更需要丹药、更有天赋之人炼丹吧。”

“如此,才不会辜负陆长老您的一片苦心。”

“也才能真正帮咱们皓月宗变的更强并继续崛起。”

“我等···”

“便就此告退了。”

虽然将自己比作‘狗’。

但谁心中没有一丝骄傲呢?

说完这一切,苏烈几乎要哭出声来。

再也绷不住了。

带人便要离去。

“···”

也就是此刻,陆鸣面色渐冷。

“这就要走了吗?”

苏烈一愣,随即反倒是放下心来。

陆长老动怒了?

要责罚么?

也好!

责罚一番,我等心里还好受一些。

他们异口同声道:“还请陆长老责罚。”

“呵呵。”

陆鸣冷笑。

“些许挫折而已,便要放弃了么?”

“一时成败罢了,何况,还是与自己人比,便无法接受、要死要活么?”

“若是如此,你们趁早滚蛋!”

“这样的你们,的确不配服用本长老的丹药。”

“这样的你们···”

“才是真正的废物!”

苏烈等人猛然抬头。

这?

这···似乎与想象中不一样啊。

是在‘责骂’没错,但···这???

温如言美目中泛着涟漪,看向陆鸣的神色,早已满是崇拜,几乎迷失了自我。

“败了,便努力修炼,想办法加倍赢回来!”

“不如别人,便绞尽脑汁、便拼尽全力拉近与对方的差距,直到相差无几、直到将对方甩在身后!”

“努力!”

“拼搏!”

“奋斗!”

“本就正是应该拼命的年纪,你们却就要这般放弃、混吃等死了么?”

“若是如此···”

“你们非但是废物,甚至,连废物都不如!”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连努力的资格都没有!”

轰隆!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连努力的资格都没有么?”

陆鸣的话语,宛若洪钟大吕响彻他们脑海之中。

又犹如替滚滚天雷、震动天穹。

亦是醍醐灌顶,让他们幡然醒悟。

浑身都酥麻了!

鸡皮疙瘩从头顶直接长到脚底板。

“滚吧。”

“这样的你们,的确没资格服用本长老的丹药,也不配让本长老为你等努力、为你等拼搏!”

“但,你们要记住。”

“当你们垂垂老矣,当你们将来懊悔之时,莫要怪任何人、更莫要怪本长老。”

“因为,放弃你等的,不是本长老,而是你们自己!”

“滚滚滚!”

陆鸣怒气更盛,几乎是在咆哮,让他们滚。

但···

苏烈等人又不蠢,如何能听不出陆鸣话中深意?

他们对视一眼,只感觉双目之中像是进了巨大的石头,卡的生疼。

滚烫热泪也是不要钱一般接连滚落···

陆长老的意思,分明是哪怕咱们败了、哪怕咱们被完虐,也未曾放弃咱们啊!

哪怕咱们吃着丹药依旧是中下层,都没有嫌弃咱们、更没有放弃咱们,甚至还愿意继续为我等炼丹。

但···

咱们自己却放弃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跑来请罪、说些自暴自弃的话语···

这!!!

这实在太侮辱人、太侮辱陆长老了吧?

陆长老都还未曾放弃我等,结果,我等自己却先行投降了?

他们知道陆鸣在生气。

可是···

他们却也明白了陆鸣生气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全然是因自己等人而已。

陆长老应该生气吗?

该、太该了!

遇到咱们这些‘蠢货’,遇到咱们这些自暴自弃、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不生气、不愤怒,才是怪事吧?

毕竟,陆长老也是人,而非圣贤啊。

只是···

这样的我们,何德何能,让陆长老如此垂怜啊。

他们哽咽。

“滚啊!”

“还在我这里哭哭啼啼作甚?”

“当你们哭的好听、好看么?”

“本长老看不得这些!也不喜欢看这些!”

“滚,有多远滚多远!”

陆鸣还在骂,态度越来越差、甚至是破口大骂。

可···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陆鸣骂的越厉害、苏烈等人非但没有半点不满与愤怒,反倒是骂的越厉害他们越感激、越是哽咽。

也就是此刻。

苏烈猛然咬牙。

咚、咚、咚、咚···

一连九个响头。

苏烈热泪盈眶,喊道:“陆长老!”

“我未曾放弃自己!”

“从未放弃过。”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

“我···”

“一定会拼尽一切努力,哪怕是赌上性命,都要不断向前,为宗门、为陆长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一定会···”

“住口!”

陆鸣再度骂道:“你与本长老何干?”

“本长老要你万死不辞作甚?”

“你只要更强一分、便可多对宗门尽一份力、便是对本长老最好的回报。”

“你等同样如此!”

陆鸣又骂了一句:“可你们看看自己像个什么样子?”

“些许挫折而已,便如此自暴自弃···”

“实在是不堪入目。”

“我等错了!”

他们连忙诚心道歉:“还请陆长老放心,我等绝对不会再犯,且之后会加倍努力、会···”

“闭嘴!”

陆鸣哼道:“当本长老很闲么?有闲心听你们说这些废话?”

“滚下去!”

“丹药照旧!”

“但尔等之中的任何人,若是让我发现日后依旧自暴自弃、偷懒耍滑···”

“你们所有人,便都别想着再要丹药了!”

“···”

“是!!!”

轰!

他们齐声怒吼,声震长空、飘向远方。

这一刻,他们无比感动。

这一刻,他们的心已然被彻底触动,甚至···已然成为陆鸣的形状。

有如此大公无私、甚至对我等中下层弟子都如此重视的长老,我等···岂能辜负?!

何况,丹药还不会少!

这···

唉!!!

离开陆鸣洞府之后,苏烈苦笑一声:“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其他人纷纷点头。

对我等‘废物’,都是如此尽心尽力、都如此相信我等一定会成功···

如此恩情、如此长老。

“有陆长老,是我等、是咱们皓月宗何等的幸运?”

“三生有幸啊!!!”

“敢不为陆长老效死?!”

“日后,谁敢与陆长老为敌、谁敢与陆长老对着干,我等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走吧。”

苏烈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热泪,道:“回去。”

“将此事告知其他同门。”

“而后···”

“拼尽全力修炼,一定要变强、变强、变强!”

“断不可让陆长老失望。”

“同时,这也不仅仅是为陆长老而修炼,更是为咱们自己。”

“你们要清楚,陆长老本可以什么都不管、本可以将咱们当做垃圾、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啊···”

“那是自然!”

“为了陆长老、更为了咱们自己!!!”

“···”

积极性完全调动起来了!

温如言看着这些本应是···倒也不说废物吧,但最多也就是平平无奇的门内弟子们,在此刻,却是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与气势。

这等积极性、这等信念···

就是在那些天骄身上,也很难看到啊。

有如此信念、还有陆长老的丹药辅助,何愁前路不明?

“这···”

“可真是你们的荣幸啊。”

“不过,我也是呢。”

“有陆长老,何尝不是我的荣幸?”

温如言不由扪心自问,自己与他们相比,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天赋更好一些罢了。

但也仅此而已啊。

“陆长老···”

温如言双眸水汪汪的,喃呢自语。

“怎么?”

然而。

陆鸣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的温如言猛然一个哆嗦:“啊?!”

“陆···”

“陆长老?”

她漂亮的小脸憋的通红:“我,这个···那个···”

“没什么。”

“就是,就是想问问,您为何出来了?”

“您应该多休息呀。”

“有些事,总是要处理的。”

陆鸣叹道:“不患寡而患不均,是我大意了。”

“今日之事,只是冰山一角,若是不处理,早晚还会爆发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愈演愈烈、越来越凶。”

“所以···”

“我必须得跟他们说清楚才是。”

“总不能让咱们皓月宗的弟子,因为我的缘故而内讧吧?”

“若是如此,那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咯。”

陆鸣无奈一笑:“话说回来,对于咱们皓月宗,我还不怎么熟悉呢,譬如内门弟子所在区域,我都没去过。”

“圣女殿下有没兴趣陪我一起前往,顺便帮我指一条明路?”

“哎呀!”

温如言羞的直跺脚:“陆长老您说什么呢?”

“什么圣女殿下?”

“人家只是想做您身边的一个小小道童而已。”

“那可不行。”

“你可是圣女。”陆鸣摇头晃脑:“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带个路可好?”

“荣幸之至!”

温如言笑颜如花,立刻在前面带路。

嗯···

陆长老方才逗我玩儿了。

嘿嘿嘿。

“···”

······

众内门弟子眼巴巴看着圣女···身前的陆鸣。

若是以往,他们的目光定然十之八九都留在温如言身上。

男弟子看颜值和身材。

女弟子嘛···大多在憧憬自己与温如言身份、地位互换,还有小部分也是在看身材和颜值。

堂堂圣女,自然是斩男又斩女的。

但此刻,他们却全都眼巴巴盯着陆鸣。

心头火热!

神识传音激动不已。

“陆长老亲自到来?!”

“陆长老还从未来过咱们内门呢。”

“定然是咱们的计划奏效了,那些废物被咱们狠狠虐了一遍,陆长老知晓之后,觉得他们并非是可造之材,所以来咱们内门···”

“哈哈哈,咱们的好日子来临了!”

“高品质丹药不间断服用啊,想想都刺激!”

“···”

······

“诸位。”

在他们眼巴巴的注视下,陆鸣缓缓开口:“身为同门,咱们应该互帮互助、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而不是勾心斗角,更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坏同门利益!”

“宗门,是一个整体!”

“同门之间可以良性竞争,但却绝不能以损人利己!”

“否则,这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人人皆如此,日后出门在外,你们,还敢放心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同门么?若是遇到危险,你还敢相信同门?!”

“若是被他人追杀···哪个同门,还敢救你?!”

陆鸣声音逐渐凌厉。

“甚至···长此以往。”

“你们是想要将皓月宗发展为邪教吗?!”

轰!

陆鸣低喝,声音传遍四方,震的内门弟子们七荤八素,面色也随之苍白。

这···

这与我们想象中不一样啊!

我们赢了啊!

我们将那些废物完虐、我们证明了自己、也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结果···

你不给我们丹药,还要责骂我们?

是,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可你也说了,大家都是同门!

既然是同门,凭什么他们那些废物都能拿到高品质丹药、都能直接‘起飞’,反倒是我们这些天赋更好、地位更高、实力更强的弟子拿不到?

都是同门啊!

同样是妈生父母养的,难道我们的父母,就是后妈、后爸不成?

“!!!”

他们暗暗咬牙。

心中极为不满。

他们承认陆鸣所言没毛病,也并不是危言耸听。

可是···

我们只是为自己争取利益而已,有什么错?

损人利己?

的确···

可那不也是宗门、是你陆长老不公在先吗?凭什么就要让我们这些天赋更好的拿不到丹药?

难道就因为我们天赋更好、境界更高、所以‘不需要’吗?

笑话!

还是说,你区区几句话,就想让我们自行惭愧、让我们‘后悔’、‘醒悟’?

屁!

休想!!!

他们大多怒目而视,表达不满。

一位内门长老闻言,知晓事情不妙,连忙上前劝阻:“陆长老,此事···是我失职,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并阻止。”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陆长老高抬贵手。”

“而且,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也都觉得自己委屈,算是情有可原。”

“所以还请陆长老···”

此言一出,内门弟子大多红了眼眶。

本来就是嘛!

我们做的事,的确不能说对。

但也不能算错吧?

只是表达对不公的不满、只是想要为自己争取而已,我们有什么错?!

“哦,委屈、不满?”

“委屈不满就能为所欲为?”

“有那么一丁点儿委屈,就能破坏宗门团结、就能坑害自己人、损害自己人的利益为自己谋取利益?”

“呵呵···”

“陈长老,我记得你有一位如花似玉的道侣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陆鸣冷笑道:“在你们结为道侣之前,我便看上了你那道侣,结果被你捷足先登,我也委屈、也不满。”

“那我应该如何?”

“放下一切,祝福你们,还是也将委屈与不满发泄,想办法拆散你们,抢你道侣?”

“???!”

陈长老麻了。

“陆长老,你这···过了吧?”

“过了吗?”

“你也知道过了啊!”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倒是可以说情有可原,发生在你身上,就过了?”

“老家伙,挺会玩儿啊!”

“双标着实是被你玩儿明白了。”

陆鸣冷笑连连:“可你为何不想想,苏烈他们也是妈生父母养,也在努力修行,他们也不曾懈怠、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机缘,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好不容易有了继续前进的勇气,结果···还没走两步,却被自己人背刺、被自己人设计陷害、欺辱!”

“他们···”

“心中又该是何等的委屈与难受?”

“哦,就因为他们天赋不如?就因为他们大多是外门弟子,所以,就该受此辱?!”

“而你们内门、你们这些天赋较好的弟子,就不能受委屈?”

“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我皓月宗弟子。”

“天赋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如言身为圣女,是不是可以将你们这些内门弟子全杀了?是否可以掠夺你们所有人的资源为己用?因为,她天赋更好啊,与她相比,你们算什么?”

温如言微微一愣,随即···

目中几欲喷火。

方才她还在想,陆长老来兴师问罪是否过了?

可现在却发现,哪里过了?

分明还不够!

就是应该兴师问罪!

同门啊!

对同门尚且如此···

而陆鸣的质问,让陈长老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诸多内门弟子,面色更是惨白一片。

他们逐渐反应过来。

若是设身处地,替外门弟子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过了。

但···

这不还是因为宗门不公在先马?

有人想要反驳。

却听陆鸣又道:“我知道你们认为宗门不公、我知道你们觉得委屈。”

“可你们难道就不想想,宗门为何要如此?本长老又为何要如此?”

“难道你们宗门高层全是蠢货,故意针对你们这些天赋更好的弟子吗?”

“啊?!”

“还是认为本长老与你们有仇,故意针对?”

“委屈、不满?”

“呵呵呵,难道你们就不想想,我等为何如此?”

“想不通还不能问吗?”

“你问,我们会不说?”

“难道,本长老还要亲自一个一个告诉你等,是本长老炼丹之术有所不足,目前大批量炼制的话,只能炼制五阶及以下丹药?”

“难道本长老也要告诉你们,等本长老的批量炼丹之法逐渐纯熟之后,也会逐渐为你等炼制丹药、为长老们炼制丹药吗?”

“啊?!”

陆鸣环视众人,声音更冷,带着一丝讥讽:“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有点天赋,很高傲?”

“认为所有人都要以自己为中心,整个宗门都要围着你们转是吧?”

“啊?!”

“若是所有人都照你们这般想,若是所有人都如此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胡作非为···”

“打乱了宗门的布置与安排,这个责任谁来付?!”

“我等的计划,乃是千年、万年大计。”

“是要确保一段岁月以后,皓月宗依旧屹立不倒、甚至更上数层楼的计划,却险些因你们而成为一个笑话,你们还认为自己还没错、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们···”

“还真是‘厉害’啊!”

一通狂喷,让内门弟子们的面色一变再变。

同时,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虽然觉得宗门不公,但那是在被愤怒冲昏头脑、在没仔细思考的情况下。

毕竟都是天赋较好的存在,怎么可能蠢?

此刻被陆鸣提醒,再仔细一琢磨,瞬间便发现问题所在。

“陆长老说的是啊!”

“宗门高层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不知道修仙者资质极为重要?正常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放着我等天赋更好的弟子不管不去,而去优待那些天赋更差的弟子?”

“这其中,定有隐情。”

“这···此事,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明白其中深意,可我等却被愤怒、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险些坏了宗门大计!”

“这这这···”

他们面色逐渐苍白。

一个个都感到羞愧难当,纷纷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直视陆鸣双眼。

为了一己之私、坑害同门。

破坏宗门内的风气!

因为嫉妒,险些坏了宗门万年大计。

甚至还死不悔改,还几乎对着陆长老发飙???

我们特么的···

真该死啊!

(本章完)

第296章 圣女求当道童!三叶与桃花剑神

我们真该死啊!

他们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突然。

噗通!

一名内门弟子跪倒在地,羞愧难当道:“陆长老骂的是,我等被猪油蒙了心、因为嫉妒,我等甚至不愿意稍微动动脑子分析缘由,实在是···罪有应得。”

“还请陆长老责罚。”

“我等绝不推脱,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配为皓月宗弟子!”

“还请陆长老责罚。”

噗通声不绝于耳。

几乎只是瞬间而已,这些内门弟子便已然跪了一大片。

且通通开口请求责罚。

“哼!”

陆鸣未曾开口,温如言这个小跟班却是当即冷哼一声:“你等岂止一个蠢字了得?蠢、不用脑,还善妒。”

“的确该罚!”

“陆长老,您千万别跟他们客气,一定要重罚。”

“否则,日后他人有样学样、宗门岂不是乱了套?!”

陈长老无奈苦笑。

陆鸣点头:“是该罚。”

“也的确是该重罚!”

闻听此言,内门弟子们苦笑。

不过,他们倒也没什么怨言。

自己犯错不动脑、犯错在先,还敢有怨言?

那不是真就一错再错、一错到底了么?

只是···

重罚啊!

他们苦笑,同时纷纷猜测,是什么样的责罚。

“重罚的话···定然很重吧?”

“你···嘿,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或许是上思过崖?”

“也可能是扫厕所。”

“至少也得是外出斩妖除魔、或是为宗门义务劳动、收集某样材料吧?”

“···”

正琢磨中,陆鸣再度开口:“就罚你们···”

咕咚。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待判罚。

“就罚你等,尽皆闭关苦修一年,若有违者,日后,本长老纵是炼出丹药来,也没有他的份!”

“啊?!”温如言惊愕。

诸多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内门弟子,更是豁然抬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陈长老盯着陆鸣,许久、许久。

目光极为深邃。

“陆长老,您是否···”

“说错了?”

“是思过崖,而不是闭关苦修?”有人小声提醒。

“没错。”

陆鸣却是缓缓摇头:“思过崖固然艰苦,但那条件,适合修行么?”

“你们,都是咱们皓月宗的天才、是咱们皓月宗的未来。”

“唯有你们实力强大了,我们皓月宗将来才会更加强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而如今,你们的使命便是努力变强,在宗门需要伱们的时候,为宗门出一份力!”

“何况,你们大多是年轻人,年轻人心气儿高、年轻人,很难静下心来苦修,罚你们苦修一年,已然是极重的惩罚了。”

“你等,可有不服者?”

众人都麻了。

随即如同摇拨浪鼓一般摇头。

脑浆子都险些摇匀了!

这还特么敢不服?

怕不是脑子进了水哦!

这都敢不服,我们他妈第一个不答应。

何况,这哪里是重罚啊这?这连轻罚···不,这连惩罚都算不上啊!

这分明就是给我等送福利呢!

须知,一年闭关苦修···

一年时间,对于部分修士而言,一次闭关便过去了,可是其中大部分时间而言,却都要‘浪费’近乎一半的时间。

或是被琐事所耽误。

或是被宗门任务所累···

一年之中,有半年能无所顾忌的修行都算是不错了。

可陆鸣这一次‘惩罚’,直接让所有人都能无差别修行一年,甚至还可以不再顾及宗门任务等···

有人不满?

还有陆鸣的‘令箭’!

是陆长老让我等闭关的,莫非,你的话比陆长老还管用?

这哪里是什么重罚?

这明明就是陆长老为我等争取的福利!

可是···

我等分明犯了蠢啊!

非但怀疑宗门和陆长老不公,还坑害同门、险些酿成大祸!

结果陆长老口口声声说要重罚,实则,却是给咱们送上如此福利,这这这···

我等,受之有愧啊!

一时间,他们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尽皆被强烈的羞愧之心所包围,几乎崩溃。

“唉。”

陆鸣轻叹一声,缓缓摇头,并低语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都是门内弟子,都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我等宗门高层,又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

“只是···目前条件不允许,所以才只能先让一部分人‘动起来’罢了。”

“你们,早晚也能轮到的。”

“骂你们、罚你们?”

他无奈一笑,转身离去。

只剩下轻声喃呢随风飘散。

“不会有人以为本长老想这么干吧?”

“罚在你们身,痛在本长老心啊。”

这本应是‘自言自语’之言,声音也的确很轻。

可在场谁不是第六境以上的修仙者?

耳朵一個比一个好使,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而闻听此言···

弟子们更是羞愧难当。

啪!

有不少修士当时便给了自己两个大逼斗:“我他妈是真该死啊!”

“我竟然误会陆长老不公???!”

“我猪脑子啊!!!”

“我特么自己都想把自己弄死,我怎么能这么混账?啊?我是个混账啊!”

也有人豁然起身,道:“啥都不说了,我立刻去闭关苦修!”

“不苦修一年,誓不出关!”

“只是苦修?哼!”此人的死对头冷声道:“我非但要苦修一年,还定然要有所成就、有明显进步,否则,辜负了陆长老的一片苦心,我他妈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为只有你等如此么?我等,亦是如此!”

“拼就是了!”

“不苦修出个名堂来、将来不能为宗门做贡献,我他妈都死不瞑目!死都没颜面再见陆长老!”

“···”

自责、懊悔、羞愧···

再加上陆鸣的‘公平、公正、善良、对他们好’···

种种情绪相加,几乎将他们彻底冲垮。

同时,也让他们逐渐变成陆鸣的模样···

被骂?

被嘲讽?

被喷到体无完肤?

那是陆长老对咱们好,是陆长老在教育咱们呢!

谁叫咱们那般混账?

陆长老如此,是恨铁不成钢、是在乎咱们的表现!没听到他老人家说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目前受条件所限,所以才暂时区别对待而已!

若是换了一般人、换了外人,陆长老会管?会骂?

人家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骂你、是看的起你。

喷你、嘲讽你,是重视你。

否则···

谁特么管你是谁啊?!

······

“陆长老···好厉害!”

归途,温如言赞叹不已:“三言两语便化解了矛盾,让他们羞愧难当、且进一步激起了他们的修行热情。”

“而且,陆长老对咱们皓月宗,实在是···”

“好到无以复加了。”

“我这个小小圣女,还要跟在长老身边好好学习才是。”

“说真的,陆长老。”

“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吧。”

陆鸣哑然失笑:“你不是一直跟着么?都搬我家门口了。”

“不,我的意思是···”

温如言大大方方道:“我想当陆长老的小道童,一直跟随在陆长老左右,供陆长老驱使。我很听话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

陆鸣摇头:“不妥!”

“你是咱们皓月宗圣女,代表的是咱们一宗颜面。”

“怎么能当我一个区区客卿长老的道童?不妥、不妥。”

“万不可再说此事,否则···我就亲自去找宗主说明此事,让他罚你!”

“···”

温如言闻听此言,顿时面色发白。

若是师尊知晓此事,号令自己离陆长老远些,又该如何是好?

但随即她反应过来。

不对!

师尊最疼自己了!

而且陆长老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如此存在,自己为他当道童又怎么了?

师尊定然也会支持自己吧?

对!

自己稍后便去找师尊说明此事,求师尊答应。

哼哼哼。

只要师尊答应了此事,还怕陆长老拒绝么?

以陆长老对宗门的看重,哪怕他想拒绝,也会硬着头皮接受吧?

这样···

如此行事,虽然有些算计陆长老的意思,但为了能一直跟随在陆长老左右,哎呀,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只要能常伴陆长老左右,我做什么都可以!!!

······

外门。

苏烈等人回归。

将消息带回来,并道明了陆鸣的态度。

诸多原本都已绝望的外门弟子,顿时喜出望外。

原本一片愁云惨雾的外门,瞬间活力四射,‘猴’叫声四起。

“啊啊啊啊!!!”

他们兴奋嘶吼、纷纷展现着心中欢喜。

“太好了!”

“还有丹药吃!”

“而且···陆长老竟然如此看重我等,看重我们这些‘废物’?这···这实在是。”

“什么废物?!”

苏烈冷哼一声:“谁再如此自嘲,当心我手下不留情!”

“不相信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努力的价值!”

“若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若是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废物,那还如何大步向前,如何成长,在将来,又如何助陆长老一臂之力?”

“对对对!”

“口误,口误。”

“我等才不是废物!”

“我等,也是父母以及陆长老心中的···中流砥柱啊。”

“拼了!”

“若是修行不出个‘人样’来,我他妈自己自裁!!!”

“···”

外门弟子的修行热情,以及对陆鸣的感激,直接拉满!

也就是在此刻。

一名外门执事急匆匆赶来,面色苍白,道:“该死!”

“苏烈,你们之前到底去跟陆长老说了什么?”

“内门陈长老传来消息,陆长老为了你等、为了给你们出一口恶气大闹内门,不但是那些内门弟子、甚至就连陈长老及其道侣都被陆长老骂的狗血淋头。”

“你们···”

“唉!”

“这可怎么办。”

“大事不妙了啊!”

执事急的团团转。

苏烈等人顿时愣在原地,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这?!”

“陆长老他,为了我等,竟···竟然不惜大闹门内,就为了替我等出一口气?!”

“陆长老他没事吧?”

“执事,快去帮帮陆长老啊。”

“想什么呢?!”

执事无奈骂道:“我去帮陆长老,我配?”

“还陆长老有事···”

“陆长老怎么可能有事?”

“他们内门长老吃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失心疯了,敢针对陆长老?!”

“只是···”

“陆长老为了你们如此,与内门的关系,只怕会瞬间一落千丈,日后会势同水火,这么做···唉,怕是有些不值啊。”

众外门弟子瞬间热泪盈眶。

我们···何德何能啊!

竟然陆长老如此看重、如此为我等出头?!

“呼···”

苏烈长出一口气,厉声道:“值!!!”

“陆长老此举,值得!!!”

“因为,我等会努力修行、大步向前、永无止境!”

“终有一日,我等会告诉内门,我们外门弟子,同样可以撑起一片天!”

“我等···绝不会让陆长老失望,是不是?!”

“吼!!!”

众外门弟子齐声嘶吼,声音之大,就连天上祥云都被冲散···

大多外门弟子心中对陆鸣的敬爱与感激,更是直接达到‘上限’。

真就彻底拉满了!

······

“胡闹!”

当陈长老将此事汇报给姬皓月。

正在给诸位高层交代后续事宜的姬皓月顿时皱眉:“陈长老,你是如何管理的内门?”

“怎能任由那些小崽子胡来?”

“甚至还惊动了陆长老?”

“你这个内门长老是怎么当的?”

“出了事也就罢了,还不能第一时间处理,还要让陆长老劳心劳力、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还能不能好好当这个长老了?若是不能,就退下来,有的是人上!”

陈长老人都傻了。

我靠···

这···这火怎么烧自己头上来了?

不过他也清楚,此事的确是自己失职,因此不敢反驳,只是道:“此事的确是老夫失职,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干预,导致后续事件发生,此事,我难辞其咎。”

“但还请宗主放心,日后绝不会再有此类事件发生,否则,任凭宗主处置!”

“哼!”

“最好是如此!”姬皓月冷哼。

很是不满。

“还得是陆长老。”

大长老惊叹道:“陆长老的手段,真是让老夫惊为天人。”

“内门、外门,爆发如此之大的冲突与矛盾,一个弄不好,就要离心离德、互相仇视,结果陆长老却是如此轻松便化干戈为玉帛,还激起了这些小崽子的好胜心···”

“有陆长老,实乃我宗之幸也!”

“那是自然。”姬皓月点头,又道:“只是,这等小事,都要让烦劳陆长老操心,哼,你等是想累死陆长老吗?”

“也就是陆长老有本事,有手段。”

“否则,累死也忙不过来啊。”

“甚至自掏腰包、累死累活为我宗炼制丹药之后,还会被很大一部分人记恨···”

“这叫什么事儿?!”

“我皓月宗,岂是如此混账之地?”

“此事,必须妥善处理,并杜绝后患!”

“同时,若是再发生类似事件,相关责任人,本宗主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狠狠瞪了陈长老一眼,这才道:“下去吧!”

陈长老欲言又止···

其实他想说,陆长老有收拢人心的嫌疑。

但转念一想,宗主和其他长老谁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们察觉到了却不加理会,便代表他们不在意。

若是自己蹦出来抓着此事不放,难免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且一旦此事被陆长老知晓···

日后的丹药,还有自己的份?!

那还是···不说了吧。

反正他们都不说,那我说什么?

“告退。”

陈长老就此离去。

姬皓月这才收回不满的目光,道:“方才说到哪儿了?”

“哦,老夫去九霄仙岳之后···”

“宗内诸多事宜,你们商量着来,觉得不妥,便联系本宗主,若是本宗主在闭关关键时刻无暇顾及,你等便去请教陆长老。”

“我相信,陆长老定能处理好此事。”

“同时,这也能当做是对陆长老担任宗主的考验。”

“···”

姬皓月一边吩咐、长老们一边点头。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逐渐接受让陆鸣来当下一任宗主这个结果。

毕竟···

目前左看右看,的确没有人比陆长老更为合适了。

何况如今陆长老在弟子之间的呼声何其之高?

若是他登高一呼,要争这个‘扛把子’之位···

怕是那些个弟子必然会第一时间举双手三脚表示赞成!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何况···

陆长老若是担任宗主,该给咱们的丹药,总不能少了吧?

嘿嘿嘿···

这可是好事儿。

一举数得呀!

会议接近尾声。

温如言却是蹑手蹑脚的溜进议事厅···

姬皓月一眼便看到这丫头,不由气笑了:“如言!”

“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师尊。”

瞧见这么多宗门高层都在,温如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偷偷摸摸,只是想求师尊一件事。”

“哦?”

姬皓月微微点头,随即对众高层道:“我方才所言,都记住了吧?”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他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才看向温如言,笑道:“说吧,何事?”

“师尊。”

温如言深吸一口气:“我想求您,同意我为陆长老当道童。”

姬皓月:“···”

“你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弟子明白。”温如言单膝跪地,郑重道:“弟子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请师尊成全。”

“你一个圣女,去当道童···”

姬皓月嘴角接连抽搐。

“此举的确有损宗门威严与名声,因此,弟子自愿放弃圣女之位!”

“求师尊成全。”温如言连忙表达决心。

只要能跟随在陆长老左右,什么颜面、什么圣女之位,她都不在乎。

“你啊···”

姬皓月无奈一笑。

“还真是果断且聪明,当初,我也正是欣赏你这一点,才收你为徒、扶持你上位。”

“圣女之位依旧是你的。”

“不过日后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若是被人讥笑,你却是只能自己承受了,任何人都帮不得你。”

“你,可已做好心理准备?”

“师尊您···同意了?”

温如言有些吃惊。

本以为会很麻烦,甚至会被责罚。

结果···

三言两语,同意了?

甚至师尊还在笑?

“不然呢?”

“女大不中留。”姬皓月翻了翻白眼:“何况,陆长老的为人,你也亲眼见到了,且下一任宗主,已然内定,就是陆长老。”

“你跟在他身边,其实并非什么坏事。”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我可不是教你爬上他的床。”姬皓月话锋一转:“我的意思是,能跟随陆长老左右、一直待在他身侧,诸多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而以陆长老的天赋,只怕也无需多少年便会卸任、甚至直接飞升。”

“到时候···”

叹了口气,姬皓月接着道:“以你的天赋、实力、地位、功劳···想要立刻接受宗主之位本就不现实,但跟在陆长老身边一段岁月后,却未必仍旧如此。”

“我的言下之意···”

“你能听懂吧?”

温如言轻轻点头。

这···

还是能听明白的。

当代宗主轮不到自己,但师尊希望自己能拿下下一任宗主之位呗。

跟在陆长老身边当道童,便是‘混资历’的,同时,也是混‘好处’,毕竟身为丹道大宗师的陆长老,随便从指甲缝里露出来一丁点儿好处,都足以让人眼馋了。

而自己若是能长时间跟随其左右,好处自然不必多谈。

瞧见师尊那灼热的目光,温如言悄然低头,轻声道:“弟子明白。”

她确信,师尊是误会了什么。

定然是觉着自己是为了好处、偷奸耍滑才去当这个道童。

但实际上,自己却从没有想过这些,只是想跟在那般完美的陆长老左右,仅此而已。但此刻,却也不能说实话。

否则,万一师尊反悔了怎么办?

就···

错有错着吧。

反正先达成目的,其他的日后再说。

“明白就好。”

“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为师放心的很。”姬皓月笑道:“去吧。”

“还有一件事相求。”

温如言有些尴尬道:“求师尊以宗主之位给陆长老下令,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陆长老不会同意我担任道童的。”

姬皓月:“···”

好家伙。

我宗圣女、我目前唯一的亲传弟子,给你当道童,你还不同意?!姬皓月下意识就要发飙,但转念一想,却又觉着不对劲。

人家并不是看不起温如言。

也并非是觉得温如言不配。

而是···

在为宗门着想吧?

真不应该!

姬皓月险些给自己一个大逼斗。

你特么想什么呢!?

陆长老能是那种人?!

简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我来安排。”

······

翌日。

温如言直接搬进陆鸣洞府,满脸都是笑意。

“何苦呢?”

陆鸣摊手,有些无奈。

“你一个堂堂圣女,何苦来哉?”

看着已然换下圣女衣物,穿着道童装的温如言,陆鸣一阵摇头。

“嘻嘻,我仍然是圣女呀?”

“不过相比之下,还是跟在陆长老身边修行、学习,更为吸引人。”

“难道陆长老嫌弃我?”

“嫌弃当然不至于,只是···”

“你就不怕颜面受损么?”

“世人冷眼与我何干?”她大大方方盯着陆鸣,道:“我只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一如此刻。”

“从今往后,陆长老,请多指教、多吩咐。”

“我从此便是你的道童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无论何事,我必不推辞。”

“纵然让我去送死!”

“你这···”

陆鸣轻叹:“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她回应。

陆鸣:“···”

“那就给我好好修炼,现在没任何事让你做。”

“是~!”

“···”

······

见这丫头兴冲冲进入修炼状态,陆鸣却是颇为无奈。

从仇家的眼光来看,皓月宗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换个角度来看,像温如言等人,却也没什么毛病。

甚至还有些可爱。

可问题是···

你特娘的搬进我洞府,这不就是一个纯眼线么这?

搞的我之后做什么都必须更加谨慎,甚至还不能‘说梦话’,就挺头疼啊!

如此说来,日后也就只能多吩咐她做些事了。

需要避开她时,就想办法将她支开。

嗯···

就这么办。

数日后,姬皓月低调离宗。

除核心成员之外,没有几人知晓。

毕竟突破乃是大事。

尤其是突破第九境,本就危机重重,若是被仇家干扰,在突破之时进行干扰···

岂不是完犊子了?

······

“你是说,你想离开?”

剑子麻了,看着三叶急迫道:“去哪儿?”

“寻陆鸣道友么?”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三叶回应,七片草叶随风摇曳,并道:“我感觉,自己的剑道到达瓶颈了。”

“需要见识更多剑道,需要与剑道更强者交手,方可更上一层楼。”

“那···”

“我们灵剑宗的剑道千千万,难道还不行吗?”

“额。”

话一出口,剑子便无奈叹息:“当我没说。”

有些时候吧,就挺尴尬。

灵剑宗的剑道,在绝大部分人、乃至在整个仙武大陆而言,都是能排的上号的存在,剑道高手也是非常亮眼。

无论是修行剑道,还是与剑道高手切磋···

灵剑宗都能满足绝大部分人的需求。

至于想要修行灵剑宗所有高深剑道?那更是扯犊子!

灵剑宗的剑道何其多?谁能有那般精力全部学会啊?

可是···

特娘的三叶是例外!

太变态了!

短短数年光景而已,便将整个灵剑宗的剑道尽皆修行的明明白白,甚至,那些个厉害的剑道在它手中,还能发挥出更猛的威力!

这也就罢了,它还自己改良、创法。

将诸多先辈的剑道,玩儿出了花来。

青出于蓝胜于蓝!

如饶指柔的绕指柔剑法,它直接开发出‘封印术’来,这一手,连饶指柔自己都不会!

整个灵剑宗的剑道、剑法,目前就没有三叶不会的。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这种变态···

绝无仅有!

一开始,饶指柔还想好吃好喝招待着,希望有朝一日三叶能‘回心转意’加入灵剑宗,可几年,她却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了。

再也不曾提及过此事。

不是不想,而是···怎么提啊?

就三叶这种变态,灵剑宗配吗?

宗门外的凡人城镇里有配钥匙的,你配个几把?

“你真是···”

看着三叶,一时间,剑子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太特娘的变态了!

相比之下,整个灵剑宗仿佛都成渣咯。

“人呐。”

他唏嘘:“人这一生,就是不能在年轻的时候遇到太惊艳的草,否则,总感觉这一辈子都没动力了。”

“精气神也没了。”

唏嘘、摇头、无奈。

“行吧,我也就不留你了。”

“毕竟灵剑宗也着实帮不了你什么,不过,还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求你了。”剑子直接没脸没皮开始‘求’。

三叶好奇:“求我什么?”

“带上我!”

剑子正色道:“我还给你当坐骑。”

“为什么?”

“为什么?”剑子抬头,无语望苍天:“因为···”

“说到底我也是剑修啊。”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你的剑道,太过无敌了,我想亲眼见证、见识更强的剑道、见识不同剑道强者的风采!”

“···”

“好。”

“不过,你师尊同意么?”

“我去求她。”

剑子拔腿就跑。

然后···

饶指柔同意了。

“也好。”

“您同意了?”剑子大喜。

饶指柔翻着白眼:“为何不同意?论实力,或许三叶还不如我,但论剑道造诣、论剑道天赋、眼力···与剑道相关的一切,它都早已在我之上了。”

“你跟着三叶能学到的东西,比跟着我、比在宗内更多!”

“何况,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闭门造车始终不是大道,多出去走走、去见识天下剑道高手的风采,对你也有好处。”

“只是要麻烦三叶你了。”

“不麻烦。”三叶回应:“这些年在灵剑宗,你们待我以诚,我都看在眼中。”

“待此行归来,我会创一门剑道赠予贵宗,以作报答。”

“什么报答不报答?”

饶指柔无所谓的摆摆手:“如你这般无敌的剑道天赋,若是不好好培养,我怕是死都不会瞑目。”

“不过此行啊,你再帮我带个人。”

“谁?”

“姜泥。”

“那丫头是天生剑胚,天赋不在这小子之下。”

“可惜那丫头性格散漫,让她灵剑宗苦哈哈修炼,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们带上她,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有机会顺便替我教导她几门剑道,可好?”

“···”

“好。”

三叶应下了此事。

反正是自己师尊的弟子,又是灵剑宗交换生,带上她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草出发。

剑子一如既往,充当‘人形坐骑’,三叶趴在他头顶,像是在睡觉。

姜泥兴致极高,满脸都是笑容。

“终于能出来了!”

“灵剑宗都好,就是修行氛围不好。”她吐槽声不断:“修行就修行吧,那般艰苦作甚?”

“平日里甚至都瞧不见几个人的,太拼了!”

“修仙,就应该快乐一些嘛。”

剑子:“···”

快乐修仙?

他哭笑不得。

修仙若是那般简单,且能快乐的起来,那可真是稀奇咯。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吐槽一阵儿之后,姜泥才想起询问目的地。

“去见识天下剑道高手!”

“那···”

“哪儿有剑道高手?”

姜泥不是仙武大陆之人,对于仙武大陆的情报所知甚少,自然是好奇的很。

同时,强烈的好奇心,让她感到兴奋。

“第一站···先去四方仙朝吧。”

“哦,现在应该叫‘二方仙朝’了?”剑子提议道:“四方仙朝以剑道为尊,虽然其最强者乃是武道强者,但四方仙朝的‘陆地剑仙’都不止一人。”

“陆地剑仙?”

“对,这是二方仙朝那边对第九境剑修的别称,陆地剑仙。”

“此二人,分别是剑神李淳罡,桃花剑神邓太阿。”

“徐凤来···额,徐师叔与他们有些交情,咱们此去切磋,他们理应不会拒绝才是,当做第一站,正好。”

“哦?”

姜泥双眸放光:“那感情好。”

三叶也随之表态:“那咱们就去二方仙朝。”

“···”

······

北域。

二方仙朝。

以剑子和三叶的实力,这一路上倒是并未遇到什么危险。

只是邓太阿闲云野鹤,李淳罡又神出鬼没,想要寻到他们,并不容易。

无奈之下,剑子只能向徐凤来求助。

毕竟徐凤来算是半个本地人,或许就有什么线索呢?

然而,徐凤来也抓瞎啊。

他们徐王府早已撤出四方仙朝,也正因如此,四方仙朝才变成了‘二方’,到如今,他哪里还知道二方仙朝内的线索与情报?

好在,此刻他正与秦雨在一起。

得知线索后,秦雨微微一笑:“给我一炷香。”

二方仙朝在北域!

北域之地···

自己还是能说上话的。

何况,锦衣卫最开始便是从北域起家,要寻两个人而已,不难!

······

未曾用到一炷香时间,情报便已送到剑子手中。

打开情报一看,两人一草都有些惊讶。

“咦?!”

“这两位陆地剑仙,竟然都遇上麻烦了?”姜泥惊讶:“而且看起来,就算是这两位‘剑仙’,都有些难以处理啊。”

“这种事,的确不太好处理。”剑子微微皱眉,他没什么政治天赋,也没有政治手段,看着情报上的内容,只觉得头疼。

情报并不复杂。

除记载两位剑神此刻身在何处之外,还记载了他们所遇到的麻烦。

而这麻烦,来自东南域圣地——大荒剑宫!

“看看再说吧。”

剑子带着些许头疼道:“邓太阿离咱们更近些,先去看看情况。”

他们当即启程,按照情报所记载之地赶路。

耗费一个时辰,通过飞行、瞬移加传送阵交替,赶路近百万里,终于来到一片桃花林。

桃花树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刻,并非是桃花绽放的季节。

但此刻,这桃花林内却是桃花正艳,清香扑鼻。

宛若一片粉色桃花构成的海洋。

“好漂亮。”

姜泥惊叹,满眼都是小星星:“我从未见过这般美景,话说···桃花剑神邓太阿,是大美女吧?”

“额···”

剑子嘴角一抽:“男的,是男的。”

“啊?!”

姜泥吃惊:“臭男人也这么喜欢花、也如此爱美?”

“男人如何不能爱美?”

邓太阿悄然现身,手中一枝桃花轻轻摇晃,随即,他笑了:“你们不是大荒剑宫的人?”

“不是。”

剑子连忙道:“我们是灵剑宗弟子,也是揽月宗弟子。”

“哦?”

“揽月宗?”

邓太阿轻轻点头,面色温和了许多,他还记得,徐凤来那孩子,亦是拜入了揽月宗,是揽月宗亲传弟子。

“此来寻我?”

他还注意到,这两人还是灵剑宗弟子:“此事,与你们灵剑宗似乎并无关联?”

“说来惭愧。”

剑子道:“我乃灵剑宗剑子,她是我师妹,也是我师叔。”

说到这里,剑子一阵无语。

这是什么破辈分!

都乱套了!

“至于这位···”

他又指了指自己头上趴着的三叶:“这是一位大佬,剑道天赋绝无仅有,就连我师尊都要自叹不如、称赞了无数次。”

“而如今,它想与天下剑道高手切磋,追寻更为高深的剑道。”

“再联想到前辈与我徐凤来徐师叔有些交情,所以···”

“明白了。”

邓太阿微微颔首。

这种事并不稀奇,也从不罕见。

修仙者,尤其是剑修,与他人切磋而谋求提升,再正常不过。

有徐凤来这一层关系在,且三叶三人的态度也不错,与他们切磋、指点晚辈,他并不抗拒。

至于方才的话语,不过是童言无忌而已。

“不过···”

“你们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邓太阿双目微眯,看向东南方向。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