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好东西

“唰!”

楚恒灵猴般跃入院中,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

头回偷死物的他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了几下,又摸了摸夜色中依旧帅气逼人的脸膛,觉得有些不应景,于是乎从仓库里取出一直口罩戴在脸上,才提心吊胆的奔向后院。

此时此刻,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哪家有没睡的,跟他撞个正着。

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估摸他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出去!

这时候的人民群众可是残暴的很!

抓住小偷不打死那都不算完!

虽然他此行并不是真的偷东西,而是要进行一场保护性的挖掘。

可群众们不知道啊!

这三更半夜的,真要是抓住丫的,不打死才怪呢!

不过好在这时候没啥娱乐活动,大家睡得都早。

他一路走来,听见的全是呼噜声,磨牙声,除此之外再无它响。

很快。

楚恒就有惊无险的来到前院与后院中间的拱门,他谨慎的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什么情况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向位于三间正房边上的东耳房。

耳房这个东西,大多数四合院都有,早年间用作当仓库、厨房,不过现在四九城里可谓是一屋难求,没人会这么奢侈,基本也都住进了人。

他悄咪咪来到耳房外,蹲在窗户根底下听了听。

果不其然,里头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而且还是两道。

“得亏哥们有大杀器,要不然这宝藏还真没法弄出来呢!”

楚恒洋洋得意的从仓库里取出半截大梦香,这是他当初在大成抓母雨安的时候烧剩下的。

随即,他又摸出打火机,点着大梦香,接着就顺着窗户缝把线香塞进了屋里。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

楚恒老神在在的蹲在窗户底下,摸出烟点了一根,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约莫五分钟后,他把刚好抽完的烟头丢进仓库,又拿出解药在鼻子底下抹了点,才轻手轻脚的来到屋子门前。

他摩挲了下已经严重脱漆的老酒房门,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紧闭的房门缓缓敞开。

看来这院子里的风气不错,已经到了夜不闭户的程度。

楚恒心里嘟囔了几句,滋溜一下钻进屋子。

这屋子很狭小,也就十多平米,放后世也就是个稍大点的卫生间。

可现在它却是一对小两口的家。

屋子里摆设不多,就一张床,一张大衣柜,一个五斗橱,外加一套桌椅板凳。

倒不是他们俩口子穷买不起其他的家什,而是再多就放不下了。

楚恒借着从玻璃窗那里照进来的月光,扫了眼屋里,快步来到床边。

按照姓邓的那货给的方位,那间藏宝的密室就在床底下。

他瞧了眼缩在被子里相拥而眠的小夫妻,伸手抓住床,连人带床的一股脑收进了仓库,原本看起来还很狭小的屋子,瞬间变得空旷的许多。

“咱就说,我要是不干贼偷,绝对行业一大损失。”

丫暗暗吐了口槽,又撅着大腚,把手往地上一扫,铺在地上的一溜青砖瞬间消失,也进了仓库,露出底下早已夯实的陈年沙土。

他又如法炮制,将床下的青砖统统丢进仓库,然后又清理沙土,依旧是一股脑丢进仓库。

不多时,他就把床下的沙土清理干净,露出一块有一平米多大小花岗石板。

“老家伙没糊弄我!”

他眉开眼笑的把手掌放到石板上,心念一动,石板也进了仓库,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地下密室入口。

楚恒刚要探头往里瞧瞧,一股难闻的味道就从里面窜了出来,好似戴了一百年的裹脚布似的,又酸又潮。

“咳!”

他轻咳了一声,紧接着脸上就变了颜色,这味道很显然是霉味,而姓邓的又说过,里面又不少字画。

不会都烂了吧?

想到此处,楚恒只觉得心都在抽抽。

那可都是宝贝啊!

你特么弄密室就不能做个通风?

不过心疼了一会后,楚恒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种事他这段时间没少见,也不差这一回了……

早已习惯!

“哎!”

这厮暗叹了一声,又摸出一根烟,蹲在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着,还拿着一只扇子在洞口用力的扇着风,想让里面的气体早点散出来。

就这么过了良久。

手腕都扇累了的楚恒收起扇子,探头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又从仓库里抓了只鸡,用绳子拴上丢了进去,过了一会取出来见鸡还活蹦乱跳,他这才放心下顺着地洞口延伸下去的石阶下了密室。

这密室挖的并不深,楚恒往下走了差不多三米就到了底儿。

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四周,拿出手电筒打着,随着橘黄的光束射出,他也看清了密室的全貌。

三十多平,四四方方,地面墙壁都用了青砖砌了一层,中间儿还支着一根很粗的红木柱子,用来防止坍塌。

靠西的墙边上,堆着十几个年代不一的木箱子,基本都是普通行李箱大小。

因为许久没有通过风的缘故,这密室里很潮湿,木箱与柱子都有严重的腐烂痕迹,尤其是那几个接触地面的箱子,因为潮气太重,上面都特么长蘑菇了!

“啧,也不知道都什么样了!”

早已把这些东西视为自己囊中物的楚恒肉疼走过去,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也没有去看箱子里的东西,几下把一堆箱子收进仓库后,就赶忙从密室里爬了上去。

接着,他就开始苦逼的铺地面。

别看丫收的时候利索,放的时候可却要一块砖一块砖的往回铺。

先把石板放好,又把沙土填回去,踩几脚大概齐夯实后,他又撅着打腚,拿着砖头一块一块的铺。

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他才把地面恢复如初,接着赶紧把仓库里躺着的小两口放了出来,然后便悄无声息的摸出了房间,顺着来路翻墙而出,等着自行车迅速滚远。

丫心惊胆战的跑出好远,才在一个巷口停下来,迫不及待的拉着自行车一头扎了仓库里。

此时,他从邓家老宅密室里取出来的那十几口箱子正静静地躺在仓库角落。

“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楚恒颠颠跑过去,随便搬过来一口箱子,将其打开。

里面哗啦啦的全是玉器,有大有小,从春秋战国到两汉唐宋,基本各个时期的都有,而且个个都是精品。

“嘶!都是好东西啊!”

楚恒从中拿出一枚战国时期的蚕纹玉璧,爱不释手的把玩了几下后,又取出一枚清代的田黄石玉雕,面上尽是痴迷之色。

(本章完)

第926章 一波肥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楚恒就没一一去查看,拿出几件玉器把玩了一会过过瘾后,又大致的翻了翻其他的,便收起箱子,去翻开其另外那些。

“哎呦卧槽!”

当楚恒打开另一口箱子,看到里面的情况后,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也露出浓浓的心痛之色。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根本就瞧不清,入眼的只有一丛丛颜色各异的霉菌。

好家伙!

白的,灰的,褐的,红的、黄的,绿的……

都特娘的快凑齐七彩长毛,召唤晚年不详了!

“里头啥东西啊?”

楚恒皱着眉看了眼箱子里的恶心巴拉的菌群,转身去翻出两只手套回来,强忍着恶心把手伸进菌群中,很快就摸到一个棍状物体。

拿出来一瞧,是一只卷轴,上头霉斑密布,单从外部的材质跟造型上看,应该是清朝时期的东西,不过字画这东西的年代,在没看见里头是什么的情况下,可不好从材质上断代,万一是后世重新装裱的呢?

“啧,不用看都知道,里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楚恒小心翼翼的清理掉卷轴上的一些霉菌,解开缠在卷轴上的绑带,又地心吊胆的试探着将卷轴展开了一些。

此时此刻,他还真有点玩刮刮乐的感觉,既期待着是百万大奖,又担忧着这大奖刮花掉。

真鸡儿刺激!

“沙沙沙。”

随着卷轴一点点展开,隐藏在其中的东西也渐渐映入楚恒视线。

虽然尽是管中窥豹,但也看出这是一幅字!

字体平正峭劲,气韵生动,每一笔每一画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是难得的一副好字,而且观其年代应该不短,有点像唐朝的东西。

只是有些让人扼腕的是,这一幅字上长了不少霉斑,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受潮都粘在了一块。

“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复。”

楚恒一脸惋惜的摇摇头,没敢继续展开卷轴,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重新绑好就给放到了一边,然后又继续从箱子里往出掏,不一会就从里面拿出整整二十只卷轴!

他没有贸然的再去展开检查,怕一个不好把字画毁了,抹身找来个新箱子把那些卷轴重新装好后,就又去拿其他箱子。

而这第三个箱子里,装的是青铜器,而且就一个,是一口商周时期的青铜方鼎,上面有着不少铭文,价值极大!

第四个,是各种瓷器,皆是罕见之物,就楚恒手里那种曾经被那清远追着要买的天青釉,这里头就特么有俩!

“老邓家打哪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

楚恒留着口水把玩了一下箱子中的瓷器,又赶紧去翻看其他的。

第五个箱子,里头还是字画,依旧七彩长毛,透着不详,晦气!

第六个,青铜器。

第七个,玉器。

第八,陶器。

第九,金缕玉衣!!!

“卧槽,老东西真没撒谎!”

当楚恒打开第九个箱子,手都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见丫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浑身都透着一股强烈的亢奋劲儿。

跟特么刚修完痰盂似的!

金缕玉衣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东周时的缀玉面幕,缀玉衣服,到三国时曹丕下诏禁用玉衣,共流行了四百年。

皇帝及部分近臣的玉衣用金线缕结,顾称为“金缕玉衣”,其他贵族则使用银、铜线缀编称为“银缕玉衣”、“铜缕玉衣”。

直到楚恒穿越那个年代,全国拢共才发现玉衣二十余件,而且大多都在博物馆。

由此可见,这玩意儿是多么稀少与珍贵!

而现在,他自己,就拥有了一件!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面子,是实力懂不?

等以后藏有聚会,他哗啦啦掏出一套玉衣出来,那得惊掉多少人下巴?

然后再冒出一堆专家骗子五得,追着他喊这东西是假的,或者让其上交之类的,完了他在一番打脸装逼。

哎呦!

想想那场面都带劲儿!

“单单这一套东西,我这回就没白折腾!”

楚恒美滋滋的把箱子合上,珍而重之的给单独放到一个角落,就接着又去看其他的了。

不过有这套金缕玉衣珠玉在前,接下来的收获可就造不成多大惊喜了。

什么唐三彩,哥窑瓷,明青花的,都洒洒水了!

他从邓家老宅下一共取出十六只箱子,用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才尽数看了一遍。

总结下来,共得金条六十八根,大洋三千一百四十枚,瓷器五十三件,青铜器物十八件,玉器一百三十六件,年代不明字画四十一副,金银器十九件,漆器三件,金缕玉衣一件。

具体价值已经无法估量,因为其中不少东西在后世都没见拍卖会上出现过,不过就算是把那些东西抛去,剩下的少说也能卖个十亿八亿的了!

直接一波肥!

“看来这个大城还真去对了!没白忙活!”

楚恒乐颠颠的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又欣赏了一番后,最终回到那两箱发霉的字画面前。

这些玩意儿自然不能就这么放着的,肯定要找人给修复一下。

人选也是现成的,那清远,张一眼都有这个手艺。

楚恒看着字画沉吟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把东西交给张一眼。

那老头现在的处境有些复杂,他怕把东西送过去之后,第二天再让人给……嘿!

做好决定,楚恒就不在纠结,转过头就带着自行车出了仓库。

“要不现在就去张师傅家?”

到外面楚恒一看时间,才夜里三点多,距离天亮还早,稍稍迟疑了下,便蹬着车吭哧吭哧赶往张一眼家赶去。

反正也不远,省的以后再折腾。

丫摸黑蹬了十多分钟车,便到了地方。

这时候城中早已万籁俱寂,连狗都睡得死死的,更别提张一眼了。

楚恒怕敲门没把张一眼叫醒,反倒引来邻居,于是便故伎重施,先把那两箱子字画取出来放到自行车后座捆好,装作是自己一路带来的样几,然后熟练的攀上墙头,跳了进去。

“啪!”

“嘶!”

好死不死的,丫一脚才在一只老鼠夹子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

“叮叮当当。”

而随着老鼠夹子被触动,绑在上面的一根红绳也被扯了一下,院里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谁?”

紧接着,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的张一眼从屋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杆长枪!

“别开枪,自己人!”

楚恒慌忙举起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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