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陈潇:每次都要靠她提醒?

神京城,荣国府

丛绿堂,后厢之中——

贾珩伸手轻轻揽住元春丰腴款款的娇躯,只觉欣然不胜,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那丰润唇瓣,攫取着丽人芳唇之间的甘美气息。

贾珩将元春和探春两人一下子拥在床榻上,此刻一对儿亲姐妹略有几许神似的脸蛋儿凑在一起,妩媚清波的眸光流转之间,对视一眼,连忙迅速躲闪开来,分明是羞不自抑。

探春那张略有几许英武、明媚的脸蛋儿两侧,似是蒙起一层彤彤红霞。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元春的一张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近前,亲了一下那丰润可人的脸蛋儿,将娇躯犹如温香软玉的丽人一下拥在怀里,心头可谓喜爱不胜。

元春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身上的女人味儿是愈发足了,尤其抱将起来,更有一股弹软不胜的感觉。

探春则是躺在一旁的床榻上,那张娇憨英媚的脸蛋儿上,可见两朵玫红团团的红晕氤氲浮起,明媚英丽,嫣然如桃。

贾珩轻轻伸手揽过元春的丰软娇躯,温声说道:“大姐姐和三妹妹伺候我吧。”

元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羞红彤彤,一如云霞锦缎,而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当中,似有圈圈妩媚清波荡漾而起。

珩弟这是让她和三妹妹服侍于他呢。

而探春此刻已然螓首低垂,羞不自抑,平常不管再如何尽心服侍贾珩,但这样的场景说来还是头一次。

因为要当着自家大姐的面,这实在是……羞死人了。

元春而后,轻轻抿了抿唇瓣,凑至近前,张开两片朱红粉唇的檀口,一下子涵括其中,丁香漫卷。

毕竟也是伺候贾珩惯了的,早已熟练无比。

贾珩心神一震,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目光仍是陷入一团难以言说的温润。

元春从来都是柔润如水的性情,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而转眸看向探春那张英媚的脸蛋儿凑将过去,与元春两相凑近一起,宛如一株娇艳、明媚的并蒂莲花。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拉过元春的藕臂,一下子抱过丽人的娇躯,只觉一只绵软不胜的大白鹅在自己怀里丰盈四溢,心神微颤。

此刻,元春已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而贾珩这会儿又拉过探春,感受着少女娇躯的颤栗,对上那双晶莹剔透的明眸,心神不由为之一颤。

或许有一天,能够将四春凑在一起,原应叹息。

探春这会儿,正是抱着元春的身子,正在平复着惊涛骇浪的余韵,芳心当中羞恼不已。

这会儿,探春就是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柳眉之下,眸光莹润微微,声音中带着几许有气无力的羞嗔:“珩哥哥在想什么呢。”

刚才,珩哥哥故意得着她欺负,想让她在大姐姐跟前儿出丑。

元春眉梢之间绮韵丝丝缕缕流溢,而那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说道:“这会儿定是在想二妹和四妹在这儿就好了。”

贾珩:“……”

嗯,元春这是知道他的。

可以说,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

探春闻言,芳心娇羞不胜,熠熠而闪的明眸当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恼,道:“珩哥哥这也太胡闹了。”

贾珩道:“好了,这都还没胡闹上呢,你都期待上了?”

探春:“……”

谁期待上了?

贾珩轻轻捏了捏探春的脸蛋儿,说道:“不过,现在就剩你二姐姐了。”

迎春那边儿,他的确没有时间去攻略,或者说素有“二木头”之称的迎春,原本就不大好攻略。

探春轻哼一声,那张明丽的脸蛋儿羞红彤彤。

元春脸蛋儿白里透红,声音之中满是酥软和柔糯,道:“珩弟,妈那边儿知道了我的事,三妹妹的婚事,等宝玉完婚之后也该议着了,那时候,珩弟怎么办?”

贾珩道:“到时候,再和二太太叙说也就是了。”

元春洁白如玉的樱颗贝齿咬了下莹润唇瓣,问道:“珩弟,我们姐妹都跟了珩弟,将来这些怎么和父亲交代才是?”

贾珩道:“大姐姐不用担忧,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政老爹发现自家两个女儿都跟了他,或许也不知是什么心情。

不过,因为他不是贾族中人,将元春和探春两个纳入后宫,倒也没有什么不妥。

等他恢复本姓,认祖归宗,思春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贾珩心思胡乱想着,就是与元春和探春两姐妹又是腻歪了一阵。

而后,穿上一袭锦袍长衫,正在寻了一双黑色官靴穿上,来到青砖黛瓦的廊檐,凝眸看向那庭院之间紧锁嶙峋山石的朦胧烟雨,却觉阵阵凉风扑面而来,心神不由为之一震。

正在率领兵马前往四川平乱的谢再义,也该班师回京了。

就在这时,身后就是传来一串轻盈而熟悉的脚步声,分明是陈潇快步走来,打量了一眼贾珩,叙说道:“林如海回京了。”

贾珩愣怔了下,问道:“姑父回京了?太原那边儿灾情有所缓解了吧?”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户部的粮秣和赈灾饷银已然拨付了过去,经由山西诸府县,已经拨付给了百姓。”

贾珩想了想,眸光深深,又转而问道:“那这几天,京营诸团营可有异常?”

陈潇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京营并无异常。”

说着,目光紧紧盯着那蟒服青年,问道:“登基大典都筹备的差不多了,等陈洛登基以后,你什么时候再……走下一步?”

陈洛登基显然不是最后一步棋,但什么时候走下一步,却有着讲究。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说道:“这几天先筹备登基大典,新皇登基之后,先让政局平稳一段时日,册封我为辅政王的圣旨,也会降下来。”

而这段时间也是他养望的时候,笼络人才,收揽人心,为代替汉室做准备。

篡夺立国百年之久的陈汉天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铺垫许久。

陈潇点了点头,面上若有所思,轻声说道:“那倒也好。”

“我去稻香村看看李纨和范儿。”贾珩这边厢,快步离了书房,神情施施然地向着后宅而去,打算去看看李纨。

“你这就过去,不先去沐浴,换身衣裳?”陈潇声音当中蕴藏着一抹冷峭,说道:“你等会儿,别再熏着她们娘三儿了。”

贾珩闻听此言,面色微顿,说道:“你提醒的及时。”

陈潇:“……”

每次都要靠她提醒?不过,谁叫她嗅觉灵敏呢?

说着,唤过一旁的晴雯,然后快步出了厢房,前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征尘。

……

……

大观园,稻香村

因为秋雨繁密,乌云翻涌,天际昏暗无比,而厢房当中的一张漆木条案上,可见雕刻着凤凰图案的青铜烛台,烛火彤彤似火,驱散着昏暗的光线。

李纨一袭浅兰色长裙,秀发梳成美人髻,正自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那温宁、柔婉的眉眼似笼起一层恬然自足的笑意。

自从生了这么一对儿龙凤胎以后,李纨心头可谓欢喜不胜。

儿女俱全,应着一个好字。

李纨凝眸看向一旁襁褓中的婴儿,时而看看男婴,又时而看看女婴,一双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曹氏笑着打趣了一下,说道:“纨儿,你瞧这范儿多像他爹爹,将来必定也是个有大出息的。”

李纨心头虽然欣喜,但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道:“但愿吧。”

就在这时,外边儿忽而传来阵阵脚步声音,道:“大奶奶,王爷来了。”

曹氏闻听此言,声音当中就难掩欣喜,感慨道:“珩哥儿这是过来瞧你们母子了?”

这会儿,正在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李纹和李绮,两人脸上顿时氤氲泛起团团红霞,分明是想起贾珩上次闹着自己和堂姐的事情来。

而就在这时,却见贾珩说话之间,举步迈入厢房当中。

李纨起得身来,凝睇含情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欣然说道:“子钰,你来了。”

贾珩面上笑意和煦,问道:“纨嫂子和范儿、葵儿这两天可还好?”

李纨柔声道:“子钰,我和范儿、葵儿都好着呢。”

贾珩说话之间,行至李纨床前的绣墩落座,看向自家的一对儿龙凤胎儿女,两个小孩儿咿咿呀呀地笑着,见得此幕,贾珩心神当中也涌起一股由衷的欢喜。

说话之间,伸手捏了捏自己儿子那绵软柔嫩的脸蛋儿,又转而看向自家的女儿,捏了捏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小孩子正是水灵灵的阶段,一捏好像能捏出水来一般。

李纨道:“子钰,前段时间听丫鬟说,南安家的老太妃正在府外寻衅,说是京营的兵将造反,还要削去子钰的亲王爵位,这些事情,子钰都料定了吧?”

贾珩宽慰说道:“这些都结束了,纨嫂子不用担心。”

说着,抱起自己女儿,亲了一口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而曹氏则是招呼着侍奉的素云和碧月快步离了厢房。

李纨凝眸看向正在逗弄着两个孩子的贾珩,芳心深处满是甜蜜。

这或许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共序天伦吧。

贾珩轻轻抱住两个孩子,转眸看向李纨,笑了笑道:“现在这两个孩子又重了一些,纨儿,还是你照顾的好。”

还是这种曾经生过孩子的,对哺育、照顾幼儿有着丰富的经验。

李纨春山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美眸柔润微微,道:“子钰,她们两个刚刚吃了奶,现在该睡着了。”

贾珩点了点头,暗道,这是当娘的,开始有些想他了。

然后,看向不远处坐在书案之后的李纹和李绮,道:“纹儿和绮儿过来,帮着照看着她们两个。”

李纹那张秀气、文静的脸蛋儿两侧生出圈圈酡红红晕,口中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款步盈盈来到近前,一下子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而另一边儿,李绮则同样抱起一旁襁褓中的婴儿。

李纨紧紧盯着贾珩,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似涌动着炙烈的情欲之火,道:“子钰。”

贾珩也不多言,伸手扳过丽人的一侧削肩,凑到那丽人的唇瓣,噙住那两瓣柔软莹润的粉唇。

李纨轻轻“唔”了一声,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将下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生出几许晕红气韵,远而望之,丽人脸蛋儿白里透红,肌肤莹润微微。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丽人那两轮丰盈满月之间,埋首其中,恍若天狗食月,风卷残云。

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拥过李纨的丰腴娇躯,嗅闻着那发丝之间的甜美馨香,道:“纨儿。”

李纨琼鼻腻哼一声,说话之间,就在贾珩的搀扶下,歪靠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可见那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玫红团团,一下子歪靠在贾珩的怀里。

李纹和李绮两人刚刚安顿了两个小家伙,正要离开厢房,却听得帷幔垂下一面的床榻上,刚刚传来贾珩的声音。

“纹儿,绮儿,过来。”

李纹和李绮身形一顿,也不多说其他,快步而来,两张粉腻酡红的脸蛋儿,密布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羞意。

贾珩轻轻抚过李纹和李绮的肩头,拥过两人,问道:“纹儿和绮儿,你们两个,最近肚子有动静吗?”

李纹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正自彤红如火,羞道:“珩大哥,这几天还是没有见到什么动静。”

贾珩笑了笑,说道:“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来日方长,倒也不急的。”

李纹轻轻应了一声,近得前去,将青丝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贾珩的胸膛。

李绮性情则要活泼一些,声音娇俏几许,说道:“珩大哥这几天又不在府上,纵是想要孩子,倒也来不及的。”

贾珩这会儿,转而又拉过李绮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道:“那这几天就多多陪陪绮儿。”

说话之间,那温热团团的气息,正是扑打在李绮的脸上,颇为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芳香、甘美。

贾珩而后一下子揽过李纹和李绮两个,然后看向李纨,倒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

但见被翻红浪,香气四溢,不知几度恩爱缠绵。

直到夜幕垂降,华灯初上,可见厢房中灯火星星点点,向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散去,而扶疏枝叶的树干在黑夜当中随风摇曳,若隐若现。

贾珩转眸看向枕在自家臂弯里的丽人,眸光和煦,低声道:“纨儿,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歇着了。”

李纨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不停,低声说道:“子钰,留在这儿不走了吧,纹儿和绮儿她们两个也在这里。”

贾珩想了想,问道:“这段时间,老太太和二太太有没有大发人往这边儿过来?”

先前,王夫人就已经知道李纨怀了他的孩子,条件早就谈妥。

李纨低声说道:“老太太前个儿,还打发鸳鸯过来,问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没有,别的就没有再多问了。”

贾珩“嗯”了一声,转而提及另外一事,说道:“再过一段时间,朝廷六部有缺儿,伯父在安徽巡抚任上,也有一段时日,倒是可以调任京城。”

李纨闻言,不由心头一惊,连忙问道:“子钰,父亲他不好调过来的吧,现在京中已有流言,我担心……”

如果过来了,不是知道她和子钰的私情了?她将如何自处?

贾珩想了想,道:“这般说也是,两江总督之位空缺儿以后,由你父亲接任。”

两江总督可谓南省的封疆大吏,由李守中接任,有利于他掌控江南的局势。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以为是自己的话在贾珩心头起了作用,芳心涌起一股甜蜜。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揽过李纨的肩头,心神不由陷入一阵空明,开始思量着朝局。

现在的朝廷已经没有他的敌手,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时间太过仓促。

(本章完)

第1651章 甄晴:现在喊她甄晴,当真是气死她

第1651章 甄晴:……现在喊她甄晴,当真是气死她了。

大观园,稻香村

贾珩轻轻伸过一只手,揽过李纨的丰软娇躯,凑到丽人那玫红色的唇瓣近前,噙住那柔润微微的芳唇,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贾珩容色微顿,眸光闪烁了下,看向李纨,温声道:“纨儿,你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娇躯阵阵发烫,脸蛋儿彤彤如火,分明已经被贾珩熟练的撩拨技巧撩拨的心神荡漾。

贾珩说话之间,凝眸看向李纨,轻轻拥住李纨的娇躯。

而不远处的李纹和李绮,两个人则是不远处坐着,两张娇嫩明媚的脸蛋染上满是彤彤红霞,已是明媚如桃。

贾珩与李纨、李纹和李绮三姐妹闹将一阵,已是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晚霞漫天。

西方蔚蓝无垠的天穹,已然为团团霞光笼罩,秋风“呜呜”吹过屋檐上的琉璃瓦,可见灰尘四处飞起,琉璃瓦在晚霞霞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贾珩轻轻抚过李纨的肩头,这会儿身旁两只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明眸微张,细气微微。

不是旁人,正是李纹和李绮。

贾珩面上不由涌起一抹古怪,低声说道:“绮儿,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

李纹腻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娇羞和羞怯,道:“妹妹这两天在后宅中寻了不少春宫图册来看。”

李绮羞恼莫名,低声道:“姐姐又在浑说?”

李纨听着贾珩与自家两个堂妹逗弄着,温宁、柔婉的脸蛋儿两侧似蒙起酡红红晕,眉梢眼角绮韵和春情氤氲浮起。

贾珩道:“纨儿,兰哥儿那边儿已经入学了吧。”

李纨道:“兰哥儿已经考中了举人,就等明年改元之后的恩科考试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以兰哥儿的资质,恩科考试当是板上钉钉。”

李纨轻轻应了一声,温声道:“兰哥儿他就算是考中,年岁还小,他进入官场,我还有些担心。”

贾珩道:“就算中了进士,倒也不急着当官儿,可以在家里好好待待,精研一下学问。”

李纨将火红滚烫的脸颊贴合在贾珩的胸口,听着那蟒服青年的心跳,轻声说道:“咱们范儿年岁大了,将来是学文还是学武?”

在这一刻,也是两口子在私下里闲聊。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揽过李纨的削肩,道:“以后虽是太平盛世,但武将用武之地仍然不少。”

李纹在一旁静静听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同样满是羞涩。

李绮这会儿抱着贾珩的一只胳膊,恍若云霞锦缎的脸蛋儿上,春情绮韵无声流溢于眉眼之间。

这次之后,她和姐姐应该能够很快怀上孩子。

……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三天时间过去,大汉朝也终于到了新皇登基的日子。

大明宫,含元殿

今日是大汉朝文武百官的一次正朝,内阁、军机、六部以及诸衙司的堂官儿在殿中列队而候。

自崇平帝驾崩以来,在短短的一二年间来,大汉如走马灯般换了三位皇帝,可谓政局动荡,天下大乱。

宋皇后丰容盛鬋,眉眼细长,其人气度雍容华美,秀发云鬓高挽,盛装出席,不远处则是坐着其子陈洛。

陈洛一袭剪裁得体的龙袍,那张略带几许紧绷之势的脸蛋儿上,已然满是严肃和凛然之态。

随着冯太后的懿旨降下,诏书也随之传至天下府县。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下方列队而站的一众群臣,手持一柄柄象牙笏板,朝着宋皇后高声喊道。

一时之间,山呼万岁之声,在这一刻响彻整个庄严肃穆的含元殿,声震屋瓦,让人心神震撼莫名。

宋皇后因为心绪激荡,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两抹不正常的酡红红晕,朱唇微启,柔声道:“诸卿平身。”

下方的文武大臣闻听此言,齐声应了一句,然后起得身来。

宋皇后一如春山的柳眉下,狭长、清冽的凤眸柔润微微,声音清冽几许,道:“新皇继位,当在明年改元,念及幼帝年幼,内阁拟旨加封卫王为辅政王,掌柄国政,预知机务。”

下方的一众文武大臣,一张张沉静无比的面容上,皆是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惊容。

封卫王为辅政王,只是这辅政王与摄政王,又有何异?

而就在这时,下方人头黑压压攒动的内阁诸臣当中,齐昆出得班列,手持u一方象牙笏板,对着宋皇后行得一礼道:“微臣谨遵娘娘懿旨。”

宋皇后翠丽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沉声道:“齐阁老,另外将诏书颁发于中外,传至天下州县,诏告天下。”

齐昆也不多说其他,拱手称是。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声音难掩娇俏和清脆,低声说道:“李许两人在京城勾结京营将校,祸乱朝廷,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随着李瓒和许庐两人的落网,新皇登基之后,第一时间就要处置李许两人。

这会儿,殿中一时之间,陷入诡异的平静。

贾珩拱了拱手,道:“娘娘,李许两人按罪应予论死。”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下,沁润着妩媚波光的美眸,凝露一般地看向贾珩,道:“那就依卫王所言,内阁拟定旨意,对李许两人严加惩戒。”

而后,殿中文武群臣心头不由凛然一惊。

终于,在时隔多天之后,这场叛乱终于彻底尘埃落定,彻底有了结果。

宋皇后低声道:“柳卿,登基大典这两天筹备的如何?”

柳政声音清朗,举步出得朝班,高声道:“娘娘,太庙方面已经筹备妥当,这两天就可举办典礼仪式。”

宋皇后整容敛色,说道:“新君登基事关我大汉皇室的体统颜面,万万不可出了差池。”

她的儿子登基,典礼要大操大办,以彰显朝廷威严气度。

柳政闻听此言,面色一肃,拱手称是。

宋皇后转而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卫王,你派出锦衣府卫的缇骑,在太庙四周布置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歹人入得太庙,滋生祸端。”

贾珩道:“娘娘放心,不仅是锦衣府缇骑提前一步封锁、搜检着太庙,五城兵马司同样派出大量检丁,为这次登基大典行诸警戒之事。”

宋皇后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若有若思之色,道:“这次事关我大汉社稷安稳,诸部衙司当紧密配合,不使贼寇逞凶使狠。”

贾珩面色一肃,拱手应是。

宋皇后柳眉之下,眸光逡巡下方的一众文武大臣,道:“诸卿,内阁阁臣和都察院两位堂官儿,如今已经空出缺儿来,诸卿当廷议、拣选通达政务的良臣,进入内阁襄理政务,辅佐君王。”

下方正在恭候的文武群臣,面面相觑,心头不由涌起一股火热。

内阁阁臣如今又是缺了一位。

宋皇后晶莹如雪的玉容红晕绮丽,凤眸狭长,朱唇轻启,叙道:“至于内阁首辅人选,由齐阁老补上,内阁次辅,则由林如海接任。”

此刻,齐昆和身旁的林如海,二人出得朝班,旋即,向着宋皇后行了一礼,道:“微臣谢谢太后娘娘。”

“两位爱卿无需多礼。”宋皇后白腻如雪的玉容上蒙起两朵酡红红晕,朱红粉唇微启,开口道。

齐昆和林如海道了一声谢,起得身来,然后退回朝班。

宋皇后瞥了一眼贾珩,又道:“内阁阁臣空缺人选,这几天,诸卿都议一议,奏报至卫王处,卫王要对人选好生斟酌。”

因为如今的贾珩乃是辅政王,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原本就该交由贾珩处置。

贾珩手持一面象牙笏板,向着那端坐在殿中的丽人拱了拱手,道:“娘娘,微臣遵旨。”

至此,他成了大汉辅政之王,算是全面主持大汉中枢日常事务,道一声“隐皇帝”,都毫不为过!

此刻,殿中的大汉诸文臣心思各异。

……

……

待得朝堂上群臣离去,宋皇后吩咐着女官和嬷嬷服侍着一旁坐着的幼帝离得大殿。

凝眸向那身穿黑红缎面锦袍袍服的青年,道:“如今朝中诸大臣已经依旨,筹备登基大典,卫王随本宫返回后宫一趟,详议其中一二细节。”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随着宋皇后向着后宫行去。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下,美眸眸光温煦,低声道:“这几天,本宫重掌后宫,发现后宫还有一支密卫力量,还在甄氏手里,你帮本宫要将回来。”

“哈密卫?”贾珩剑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诧异了下,说道:“你是说内卫府的暗探,先前由世宗皇帝交给了光宗皇帝,之后顺势落在了甄氏的手里。”

宋皇后道:“本宫就说这支力量,如果在后宫之中,那甄氏万一起了恶念,本宫如何制她?”

贾珩道:“我和你一同去坤宁宫。”

“对了,还有坤宁宫,既然新帝已立,甄氏再居住在坤宁宫,就有些不大合适了。”宋皇后柳叶细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闪烁了下,温声道。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宋皇后向着坤宁宫而去。

宫苑,坤宁宫

甄晴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那张靡颜腻理,白腻如雪的玉容上,则不见往日的冷艳、幽丽,眉眼涌起丝丝缕缕的幽怨。

甄晴神色之间满是落寞之意,转眸看向一旁自家的儿子陈杰之时,芳心当中的苦涩意味,则是更为浓郁几许。

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般狠心绝意?

此刻的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怅然若失,幽幽叹了一口气。

两人也算是事实上的夫妻,也有许多年在一起,甄晴向来也知道贾珩的性子。

就在这时,却听得殿外传来一道女官的声音,低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说话之间,却见贾珩和宋皇后两人联袂而来。

甄晴缓缓起得身来,眸光柔润微微地看向那蟒服青年,声音当中几乎难掩惊喜和雀跃之意,打量着那蟒服青年,说道:“子钰,你来了?”

然后,待见到一旁的宋皇后,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刷”地一下子阴沉下来,目光顿时神色不善起来。

宋皇后细秀、明丽的柳眉之下,眸光温煦,颤声说道:“甄氏,见了本宫,你为何不跪?”

甄氏闻听此言,不由腻哼一声,惊怒说道:“本宫凭什么要向你下跪?”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道:“论公,本宫乃是皇太后,一国之母,尊荣显赫,论私,本宫乃是你的婆婆,你竟敢不向本宫叩首行礼?”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咄咄而闪,凝眸看向宋皇后和甄晴,刚毅、沉静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饶有趣味之意。

这对婆媳,现在无疑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仅有篡夺皇位之仇,更有抢夺男人之恨。

甄晴那双柳叶细眉之下,水润杏眸眸光莹莹如水,神色有些不善起来,说道:“本宫向你下跪?”

宋皇后乜了一眼甄晴,温声说道:“昔日,你和楚王进宫之后,何尝不是跪在本宫的近前,今日倒是矫情起来了。”

甄晴轻哼一声,低声道:“本宫同为皇太后,又岂会惧你半分?”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目光温煦,诧异了下,问道:“甄晴,好端端的又要吵架?”

等会婆媳两人在一张床上同床竞技,大概也就不吵了。

贾珩胡思乱想着,看向一旁的陈杰,问道:“杰儿,这几天做什么呢?”

陈杰抬起头来,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怯怯说道:“干爹,我这两天看书呢,母后说,不用让我再去上朝了。”

贾珩闻听此言,剑眉挑了挑,凝眸看向自家儿子,心头却有些不自然。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大抵就是先给予,然后又尽数拿走。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微微,说道:“子钰。”

贾珩点了点头,转眸看向甄晴,眸光柔煦盈盈,说道:“有些事儿要和你说。”

想要从甄晴手里拿回密卫的情报力量,需要和甄晴好生叙说一番。

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不由诧异了下,狭长清冽的凤眸乜了一眼宋皇后,冷哼一声,转身向着殿中的暖阁快步而去。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紧随其后。

宋皇后也随同着贾珩向着里厢而去。

甄晴容色端肃,来到暖阁软榻上落座下来,上下打量着那蟒服青年,低声道:“卫王刚刚加封辅政王,不在武英殿理事,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贾珩道:“就是过来寻你有些事儿。”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目中似沁润着柔波潋滟,问道:“究竟什么事儿。”

贾珩问道:“后宫当中有一支密卫,在你手里掌握着?”

甄晴面色倏变几许,美眸柔润微微,冷声道:“你要密卫做什么?”

贾珩道:“宫中府卫守禁,应该尽数一体管控,便于统筹。”

甄晴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然后,瞥了一眼贾珩身旁的宋皇后,道:“怕是为了她吧?”

这个混蛋,当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贾珩道:“甄晴,宫中禁卫,原本就该由锦衣府和内务府统筹调度,你先前握在手里,有些不大适合了。”

甄晴闻听此言,神色愈发幽冷,眸光清泠闪烁。

以前这人喊她晴儿,现在喊她甄晴,当真是气死她了。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柔波盈盈的美眸恼怒之意泛起,朗声道:“不行,这支暗卫是本宫用来自保的力量。”

贾珩见此,沉声道:“宫中自有禁卫,无需担心。”

甄晴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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