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

张宣锁上门下楼时,文慧已经坐进了车里。

不过不同于刚才在楼上的嬉闹,她一进到车里就完全变了个人,除了平时的端庄外,甚至还有一丝紧张。

张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伸手捉住她左手问:“害怕见到我妈?”

文慧罕见地嗯了一声。

张宣无语:“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啊。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你甚至还在我老家待过一个月。

而我老妈如今怕见你,伱也同样怕见我妈,你们这是要闹哪样?”

文慧巧笑着没说话,看向了窗外,但这话很有用,紧张感明显少了许多。

张宣也不在乎,被无视了继续乐呵呵地打趣说:“都道丑媳妇怕见公婆,古人诚不欺我也,没想到我眼中高不可攀的文慧也会有这一天,唉哟,好满足。”

文慧撇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勾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张宣不要脸地问:“我好想采访一下,媳妇都还没进门,就让婆婆怕了,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文慧低头巧笑一会,然后嘀咕:“还不是你给害的,你要是只和我一个人好,阿姨哪里会怕见我?

张宣自动过滤一些话,厚脸皮道:“我妈怕你,还是因为你太优秀了,让她畏惧。”

文慧沉默,半晌突然扭头问他:“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吗?”

见她突然变得格外认真,张宣收起玩笑,庄严地说:“记得,别说一件事,哪怕就是一万件,我也答应你。”

文慧很不给面,盯着他眼睛说:“曾经有一件事,你拒绝了我三次。”

张宣顿时哑口无言,许久才闷闷地辩解:“你那是强人之所难哎,除了那件事,其他事我都能答应你。”

文慧收回视线,不再逼迫他,而是继续说之前的话题:“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条件是什么,我需要用它给家里一个交代。”

闻言,张宣伸手环抱住她腰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说:“我知道,我理解,我愿意。”

听到“我理解、我愿意”6个字,文慧紧绷地神经骤然松弛下来,也不抗拒,由他越抱越紧,稍后问:“阿姨会允许吗?”

张宣说:“来之前,老妈因为担心没法给你们文家交代,问我给你们什么牌?我说,你们要的,我都给,她听到后放心了,才敢跟我来沪市赴刀山火海的。”

文慧会心笑笑,在他怀里微微仰头瞧了他一阵,随机把头贴着他胸口:“有你这句话,我文慧这辈子跟你了。”

张宣低头亲她发丝,“嗯,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文慧闭上眼睛,没回话。

复旦大学离五角广场并不远,很快就到。

下车,上三楼,张宣关心问:“还紧张吗?”

文慧安静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那我敲门了。”说着,他开始敲门。

之所以选择敲门,而不是直接拿钥匙进去,就是为了给阮秀琴同志一点准备时间,别骤然碰面让她老人家不知所措。

“咚咚咚!”

“谁啊?”听到敲门声,厨房的阮秀琴习惯性问了一句。

“老妈,是我,我和你儿媳来了。”张宣回答。

光明正大一句“儿媳”,文慧脸上瞬间多了几朵红晕。

“来了来了。”阮秀琴连手里的锅铲都忘记放了,直接奔向玄关,把门打开。

门一开,文慧就主动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温温婉婉地喊:“阿姨,我来看您了。”

“诶,你看你,一家人还要带礼物,来,快进来坐,等会吃饭。”阮秀琴很热情,右手在围裙上揩了揩,就拉着她进了屋。

“哎,这真真是有了儿媳忘了儿。”见亲妈看都懒得看自己,跟在后头的张宣长吁短叹。

阮秀琴压根不搭理这个经常给自己制造麻烦地儿子,而是倒杯茶对文慧说:“还有两个菜没做好,你先喝杯茶,马上就好。”

看着亲妈手里就一杯凉茶,张宣心里拔凉拔凉的:“老妈,就倒一杯茶啊,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阮秀器说:“你有手有脚的,想喝自己倒。”

张宣撒泼:“您老以前可不这样的,对我那是宝贝的很。”

阮秀琴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都有儿媳了,你没用了。”

张宣头快晕了,转头盯着文慧手里的茶杯。

文学笑笑,小抿一口,然后眼睁睁看着某人抢走,眼睁睁看着某人一口喝掉。

阮秀琴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一趟,假装骂一声儿子不懂事,拿个新茶杯又给文慧倒了一杯。

阮秀琴去了厨房,文慧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儿,都比较收着的两人竟然慢慢聊开了,变成了有说有笑。

张宣在门口偷听了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文慧毕竟是文慧,只要愿意放下高冷的躯壳,其实还是一个情商非常高的人,几句几句就把话递进阮秀琴同志心坎里去了。

晚餐很丰盛,5个菜,4才一汤。

三个人根本吃不完。

以往文慧出现在张家母子面前的时候,必有双伶在,而如今文慧和阮秀琴撇开双伶以特殊身份在饭桌上相见时,两人心里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但好在阮秀琴同志拎得清场合,给文慧夹一块麂子肉说:“这是我特意从老家带来的野味,你试试。”

这是文慧第一次收到未来婆婆的夹菜,很是心领地在那对母子俩地注视下,小口小口吃了,末了她还夹一块给张宣,对阮秀琴说:“阿姨的手艺地道,我爱吃。”

“诶,喜欢吃就好,下次我多给你带过来些。”阮秀琴同志看得出来文慧是真心话,当下满心欢喜。

张宣适时倒三杯葡萄架,一人面前摆一杯说:“来,老妈、慧慧,咱们一家三口干一杯。”

闻言,阮秀琴和文慧同时看向了这个厚脸皮,但都没反驳,反而在下一秒很给面的端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有了刚才“一家三口”的基调,一杯红酒下肚后,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好了,在老男人的左右逢源下,阮秀琴和文慧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像往常那样聊了起来。

中间阮秀琴问文慧:“慧慧,今晚要回去吗?”

文慧恬静说:“阿姨,我出来之前跟家里通了气,今晚不回家,准备去新房子里睡。”

文慧所说的新房子指的是张宣在复旦大学附近给她买的房子,这些话阮秀琴一听就懂,慧慧不打算在双伶的家中过夜,这是给予双伶尊重。

同时也不打算回文家,这是变相告诉阮秀琴,她这辈子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心一意跟了张宣,让未来婆婆不用担心。

领悟到话中话的阮秀琴暗暗叹口气,为老张家感到幸运,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随后又为这闺女委屈,瞅一眼踩了狗屎运的满崽后,她主动给文慧倒满酒,然自己也倒一杯,举起说:

“来,我们娘俩也喝一个。”

一声彻底打破窗户纸的“娘俩”,就是对文慧表决心的最好回应。

首次听到这么直白的称谓,文慧有点不习惯,脸热热地举起了杯子。

等两人干杯完,张宣问阮秀器:“老妈,我今晚也打算去那边过夜,您老要一起过去不?”

阮秀琴有点为难,她怕去了会影响两人恩爱,毕竟满崽和文慧都是年轻人,都那么久没见面了。

但是当看到文慧眼里充满期待地望着自己时,阮秀琴温温笑说:“你么俩都去了那边,我自然也跟过去,有个说话的地方。”

吃过饭,三人把碗筷洗漱一番,就出发去了新屋。

回到自己家,文慧感觉自在了很多,心里那份内疚感也驱散了不少。

她是真的不太愿意和张宣以及未来婆婆同时出现在五角广场,因为那里的一切总是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双伶。

Ps:下一章比较那个,我这两天都犹豫了好久,有几种方案,不知道用哪个,哎,我再考虑考虑,明天发出来。

(本章完)

第1071章 ,啊?啊!啊??啊!!

回到家,打破了隔阂的三人一起看了会电视,聊了会天,很是温馨。

晚上9点过,阮秀琴余光瞥了眼如胶似漆的儿子和文慧,起身说:

“今天赶了一天路,有点困了,我先去睡觉,满崽,你好好替妈照顾好慧慧。”

文慧当即跟着站起来,带着阮秀琴进了次卧,还帮着铺好了新被子。

阮秀琴在乡下待了几十年,年轻时的挑剔性子早就被磨平了,本来没那么多讲究,用不着换新被子,不过看着这儿媳如此用心,脸上温温笑的,很是受用。

望着弯腰整理床铺的文慧,她心里再次暗暗感慨:满崽真是三生有幸,碰到的女孩一个比一个好。

十多分钟后,弄好了的文慧直起身子,对阮秀琴说:“阿姨,那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诶,劳累你了,你也早点休息。”阮秀琴连忙应声。

文慧温婉笑笑,出了卧室。

一直在门口杵着的张宣见状,也对亲妈说一声:

“老妈,那我就不打扰您老了,文家可不好惹,今晚务必好好睡觉,明天跟我去干仗,岳母娘那里还得靠您的身手呢。”

门外的文慧古怪地瞄他一眼,偏过头,差点轻笑出了声。

碍于文慧在场,阮秀琴拿他没点办法,只得气呼呼地把门关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在想:自己一生行事端正,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任何人,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要脸的,慧慧还在呢。

听到关门声。

门外的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文慧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又不傻,刚才还精神抖擞的未来婆婆为什么突然要睡觉?还不是刚才眼前这男人趁她老人家不注意时亲了自己嘴角一口。

之前还只觉得脸热,但现在想来,阿姨肯定是看到了才回避的。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宣手一伸,拉着她的手腕离开了门口,去了客厅。

“再喝点红酒不?”

把电视声音调小,张宣忽然兴致来了,感觉之前吃饭没喝过瘾。

文慧看了看他,见他脸上满是期待表情时,会心笑笑说:“我去给伱做个下酒菜。”

张宣跟着进了厨房:“什么菜?”

文慧变戏法似地从冰箱里找出一只烤鸭:“这是表姐前两天从京城出差回来时带给我的,我没吃。”

张宣接过看了看:“全聚德的烤鸭?”

“嗯。”

“知道我喜欢吃鸭,特意等我?”

“不是,我一个人吃不完。”

被戳破了小心思,但文慧不承认,随后又从冰箱里找出两跟黄瓜,洗净拍碎,做起了拍黄瓜。

“烤鸭有了,凉菜有了,要是还有一蝶花生米就好了,那可是下酒神器。”张宣从后头抱住她。

文慧眼帘下垂,瞅了瞅箍着自己腰身的那双手,静了静,随后假装没看到,选择默认:

“改天吧,今天阿姨睡了,炒花生米有声音,容易吵到她。”

“不愧是我家慧慧,想得真周到。”说着,张宣嘴巴凑到了她脖子里,一寸一寸移了起来。

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温软和湿润,文慧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夜景,深吸口气道:

“见到我就只想碰我身子,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了吗?”

张宣一边亲昵,一边迷糊回答:“哪有,我这不是很久没见你,想你了嘛。”

见她还要挑刺,张宣硬气了一回:“怎么?你男人想抱下你,想吻下你,这点小事还要征求你意见了?”

文慧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想要反驳时,整个人都被猛然翻了过去,然后红红的樱唇被彻底堵死了。

“呜呜.”

想说话,却根本没空间,嘴里全是一坨红肉。

几分钟,被松开来的文慧气得右手在他胸口锤了好几下,尔后用手指勾了勾凌乱的头发,才转身回去继续做菜。

一边调味一边气恼地说:“你要是只和我一个人好,你想干什么,在家里这种场合什么时间我都依了你,你能做到吗?”

张宣重新从后头抱住她,打趣:“刚才是不服气还是怎么滴?事后在这阴阳怪气呢?”

跟未来婆婆关系更进一步,文慧今天心情特别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本想还继续刺毛他几句的,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异样时,她立马住嘴了。

她知道,身后这男人刚才已经动了情,要是再刺激他,等会红酒估计都喝不成了。

想到次卧住着的人,她愣把话憋了回去。

文慧手熟,拍黄瓜很容易就做好了,但就是还没那快入味,得等会吃。

倒了两杯红酒,张宣摆一杯放她跟前,问:“你平时是在家里吃,还是学校吃?”

文慧说:“我很少在复旦吃饭,有时间自己做,没时间就跟表姐吃,或者回家。”

张宣问:“嫌弃学校的不好吃?我可记得你在中大时,去学校食堂的次数也不少啊。”

文慧顿了顿,低声说:“不一样,中大有双伶和青竹,我感觉在哪里吃都不差,这边我太不习惯去食堂。”

张宣怔了怔,坐过去一点,挨着她碰了一杯:“是不是因为少了我的原因?”

文慧恬淡一笑,只喝酒,不搭话。

自从厨房热吻后,张宣就感觉身子里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念头,连带在夜色中看文慧的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

文慧早就洞察了到这一点,所以接下来半小时基本很少说话,一直慢慢喝酒,一直慢慢吃菜,最多的是嗯嗯嗯,偶尔多说几个字眼。

大半瓶红酒喝完,某一刻,老男人忽然说:“时间也不是很早了,要不我们也睡觉?”

文慧安静没出声。

没等到回复,张宣转过身子瞧了瞧她,僵持一小阵后,他又说:“今晚我想跟你睡。”

文慧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商量的口气问:“阿姨在,以后好吗?”

喝了酒的张宣狗胆包天,果断拒绝:“不行,以后复以后,以后何其多?

以前住筒子楼的人家都是挤一个房间,不隔音不挡雨的,公公婆婆就隔一床帘子睡隔壁床,小夫妻还不是要一起睡,还不是要生小孩?”

文慧:“.”

过了会,她抿嘴说:“我今天不方便。”

闻言,准备了长篇大论要去说服他的张宣直接傻眼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今天不方便?”

“嗯。”

“为什么是今天不方便?”

“.”

“它为什么不躲着我点?”

“.”

张宣老郁闷了。

他看了看文慧,又看了看小半瓶酒,打算喝完。

这时文慧拦住他,摇摇头:“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

张宣闷闷地盯着她:“你太美了,我睡你旁边肯定要闹腾,我喝醉了睡得更香。不然上不上、下不下的,等会我更难受。”

文慧学他平时的样子眨眨眼,伸手拿下他酒杯,“那你睡旁边的卧室,别跟我睡就不会了。”

张宣嘴一歪:“那不行,我就算不能吃,闻着你的香味我也甘之如饴。”

说着,他也熄了喝酒的心思,双手一横,一把抱住她往主卧走。

文慧瞅瞅他,没反抗。由着他抱进卧室,由着他把自己平放到床上。

肚子里装了大半瓶经历了岁月的柏图斯红酒,躺床上的张宣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欲念越来越重,灵魂越来越飘。

他知道,这是红酒的后劲儿上来。

他还知道,这是自己的色胆上来了。

感受着身边的人,闻着身边的淡淡的女人清香,想起过去和她的点点滴滴,平躺的张宣忍不住翻了个身子,眯着眼睛看着同样闭眼平躺的文慧。

这个视角刚刚好,正好把她的突出位置看个清清楚楚。

虽然文慧的身材没有莉莉丝的爆炸,没有小十一的匀称,但她的修长身子比例刚刚好,不大不小,腰身盈盈一握,再加上她那我见犹怜的要命气质,全身都充满一种高级感,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力,看着想着,张宣感觉的裤子都要破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口位置停留十多秒,暗暗咽着口水的张宣突然脑子一闪,灵光一动地问:

“诶,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的生理期都是月中啊,现在是月末,你怎么今天会不方便?”

文慧说:“推迟了。”

张宣满脸狐疑,明显不信,“推迟了?你大学四年可是很准时的,我没见你推迟过啊?”

文慧猛地睁开眼睛,幽幽地看向他:“四年?你从大一就开始关注我这些东西了吗?”

被拆破了小心思,张宣讪讪一笑,“那不是你们三个关系好嘛,我就算不刻意打听,偶尔也会听到点消息。”

文慧眼神不善:“青竹的呢,你是不是也知道?”

张宣摇头,这个是真不知道。

文慧分辩他表情一会,差不多明白了,沉默半晌问:“你是什么开始对我有想法的?”

张宣求饶:“可以不说么?”

没想到文慧很干脆:“可以,但你前不久向我承诺过,今生不再对我撒谎隐瞒的。”

张宣:“.”

文慧问:“什么时候?”

张宣:“.”

老男人叹口气,回忆一番,“其实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很难讲清楚。

我只晓得,第一次见过你后,我就被你惊艳到了,后来在梦里就经常梦到你。”

文慧问:“第一次见面?”

张宣点头。

文慧问:“第二次见面之前,你就梦到过我了?”

张宣点头。

文慧问:“梦到几次?”

张宣征求问:“可以不说不,太丢人了。”

文慧说,“可以,但你前不久向我承诺过”

他娘的,有来了.

张宣怕了,投降地很果断:“两次。”

文慧问:“梦到我什么?”

张宣反问:“你是不是要没完没了了?”

文慧巧笑点头,难得地俏皮一次。

张宣气结,直接翻身而上,顿时把她弄得满脸通红。

他低头问:“还问吗?”

文慧抿紧嘴。

张宣亲她。

文慧向左偏头。

张宣跟向左。

文慧把头迅速移到右边。

张宣停了一下,跟到右边。

文慧继续偏向左。

张宣跟着。

文慧又向右。

张宣耗得起,还跟着。

文慧小声说:“你是小狗吗,一直跟着。”

张宣伸出双手捧着她的头,不让她在动,“看好了,看小狗怎么吻你。”

文慧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凑过来,忽然整个人往上一冲,没让他吻到。

“还调皮?”

文慧笑,不说话。

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下巴有温度了,耳后有温度了,面庞有温度了,慢慢地脖子往下都有温度了

某个时刻,文慧眼睫毛颤抖地制止他,“别,相信我好吗?真的不方便。”

张宣说:“还不让我吻?”

闻言,文慧主动把头摆正。

张宣得意地笑了一阵,低头亲了过去。

这次文慧不再躲避,先是被动感受了会,随后双手抱住他腰身,配合着他。

白天才忘情吻过,此刻重温,两人相得益彰,如鱼得水,很快就被这种美妙的感觉征服。

这时这刻,文慧似乎完全放开了。他引导她怎么做,就跟着学,两人像追逐的蝴蝶,尽情地飞翔,尽情地起舞。

缠绵20多分钟后,完全动了情的老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文慧,我等你很久了,我想要你。”

此刻,不仅老男人动了情,文慧也被挑逗地有了感觉。

其实她也为这一天做准备很久了。

去年8月份,她本来打算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可是突闻爷爷得病的噩耗,后面就一直没了心情,一直拖着。

没想到这一拖就是14个月。

中间他从没提过这事,也没主动挑逗自己,就是为了尊重她。

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因此对他的好感无限上升,对他的依赖无限上升,对他的相思无限上升。

而今晚他已经对自己表明了好几次心迹,文慧知道没法再拒绝,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打算拒绝。

只是有顾虑.

文慧担心问:“阿姨.”

不等她说完,张宣打算道:“这个点我老妈早就睡了。”

文慧看着他。

四面相视,看到他眼里涌现出来的欲念,看到他眼里的满是希冀

文慧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知所措,又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慧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很纠结。

想着家里有个长辈,这长辈还是未来婆婆,很是放不开。

见她迟迟不应声,老男人已经等不了了,直接伸手到衣服里,整个人也有了动作。

文慧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再次合上眼皮,默默忍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他快要得逞时,文慧突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张宣,让、让我洗个、洗个澡好吗?”

张宣抬头:“饭后回来,你不是洗过澡么?”

文慧深呼吸好几口气,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身上有点腻。”

张宣盯着她眼睛,悟了。

她不是腻,还是过分紧张导致的。

不过要说腻也行,此刻她身上没有一寸完好之地,都是口水味道。

兴致勃勃被打断,张宣人都快麻了,“真想洗澡?”

文慧柔声道:“嗯。”

闻言,张宣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文慧等了片刻,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后,最后还是起身下了床,找出换洗衣服去了淋浴间。

Ps:啊啊啊啊,下一章更精彩。最近眼睛总是干,总是涩,总是有眼屎和眼泪,看东西似乎隔着一层纱,迷迷糊糊,有哪位大佬是医生吗?百度一下我快吓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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