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大宋复兴的开端(为新盟主‘更朝礼

“见过陛下!”

一路遇到了不少骑兵,他们开始跟在后面。

渐渐的,赵曙身后的人越来越多。

“哦!”

有臣子突然惊呼。

“你们看。”

黎明的光从东方淡淡而来,照在了那个庞大的阵列之上。

无数将士站在那里,他们和战马呼出的白气笼罩在阵列上空, 看着恍如不动的巨兽。

晨曦照在盔甲上反射着冷光,有人喊道:“行礼!”

所有人单膝跪下。

“轰!”

赵曙只觉得一头巨兽在前方跪下。

这是大宋的战争巨兽,此行当恢复汉唐荣光。

他策马出去,身后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亲事官。

这便是帝王时刻。

他缓缓看过去。

无数将士组成的巨大方阵前,沈安和陈宏就在那里。

他微微颔首。

亲事官用那洪亮的声音喊道:“起身!”

轰!

无数人同时做一个动作,依旧惊天动地。

无数目光在看着大宋皇帝。

毫无疑问, 大宋百年来, 最有可能实现复兴的就是这位帝王。

赵曙策马缓缓从阵列前走过,再度回来时,他停在了阵列的中间。

他拔出长刀,对阵列微微颔首。

“必胜!”

陈宏奋力的嘶喊着。

“必胜!”

巨大的阵列中迸发出了巨大的喊声,汴梁城头,几只鸟儿被惊的扑啦啦的远去。

“出发!”

大军出发。

陈宏和沈安走到了赵曙的身前。

陈宏先行礼,赵曙说道:“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陈宏激动的道:“臣誓死为陛下效命。”

大将出发前表忠心,这是常规操作。

陈宏率领左路军出发了。

最后是沈安。

顶盔带甲的沈安看着多了些陌生,眉宇间也多了威严。

赵曙微笑道:“他们说西贼凶狠,你此行可代朕看看。”

沈安低头,“臣定当带着敌将凯旋。”

西贼再凶狠,也没有大宋将士厉害。

赵曙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声道:“保重。”

沈安眼睛一热,拱手道:“是。”

他转身离去,赵曙在后面注视他远去……

这一幕留在了许多人的心中,在多年后被记录在各种个人文集里。

这便是大宋复兴的开端!

……

数万步卒在跋涉, 当看到保安军时,统军的都指挥使王真朝忍不住骂道:“那沈安是个什么鸟样的人?无能!”

他身边的将领都牢骚满腹,有人说道:“军主,沈郡公是名将。”

您这个说他无能,是不是过了?

王真朝骂道:“特么的!老子都到了环州,朝中也是说从环州出发,可他沈安一道军令下来,竟然让咱们去保安军。这不是朝令夕改吗?还得让老子带着兄弟们从环州辛辛苦苦的跋涉过来,多辛苦他沈安知道不知道?”

众人一阵附和,然后进了保安军。

随后就是修整。

王真朝每日就忍不住大骂沈安,说他只知道使唤人,却没个谋划。

王真朝是老将,大家都知道他为啥要骂。

“一个年轻人,胜了几次就得意了?他有本事在老夫的面前嘚瑟一下试试?”

大清早各部开始操练时,他也在叫骂不休。

这等人不少见,大多是人生不得意的,需要用这种叫骂来满足自己的空虚。

曹佾和折克行带着万胜军在下面操练,听着他的叫骂,曹佾忍不住了,冲着他骂道:“你懂个屁!安北厮杀时你还在地方享福呢!嘚瑟,你敢冲着他嘚瑟吗?”

王真朝大怒,喝道:“拿了来。”

大宋军中行的是阶级之法,一级压一级,高一级压死人。

上官要弄你,你就算是对的也得跪了。

这便是大宋军中的真实情况。

身边有人劝道:“军主,那是国舅啊!”

王真朝骂道:“屁的国舅,那……”

后面的话他终究没敢说出来,可曹佾已经怒了,拔刀就冲了过来。

“要造反吗?”

王真朝向前一步,他压根就不怕厮杀。

折克行疾行过来拦住了曹佾,说道:“这是军中。”

曹佾指着上面骂道:“若这里是汴梁,某今日能弄死你!”

他把多年压着的纨绔气息一散发出来,当真有些威势。

那几个奉命来拿人的军士喊道:“让开。”

折克行冷冷的道:“各自退一步!”

带队的是王真朝的心腹,他狞笑道:“军令如山,你想抗命吗?”

曹佾骂道:“抗尼玛!”

他已经豁出去了,不打算善了。

老子是国舅,大不了退出军中,有本事你王真朝给老子来一刀试试。

曹太后估摸着明着不会说什么,暗地里能弄死王真朝全家。

那心腹拔刀,毫不犹豫的一刀砍来。

军中自成系统,下面的这些人只知道上官,哪管其它。

别啊!

王真朝看到心腹动刀,心中不禁一凉。

他可以用曹佾来立威,但却不敢弄伤了曹佾,否则他知道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沈安会收拾他,这个是毫无疑问的。

接着就是曹太后能让他生不如死。

“住手!”

他只来得及喊一声,就看到刀光闪过。

呛啷!

拔刀的声音和刀光几乎发生在同时,那心腹只觉得手中一震,长刀就飞了出去,接着刀光闪过,头皮发凉。

我命休矣!

等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有头发散乱从眼前飘过。他摸摸头顶,手拿下来时,一把头发。

折克行持刀护着曹佾退后,冷冷的道:“王军主喝骂上官,该当何罪?”

沈安是中路军的统领,你王真朝骂他是几个意思?

呃!

这便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王真朝是只图嘴上爽快,被折克行这么一点出来,他有些心虚。

身边人低声道:“军主,那沈安号称是以德服人……”

王真朝心中一松,说道:“如此还好。”

一阵马蹄声传来,有人打马从各军前方冲过来,在台子前勒马。

战马人立长嘶中,那骑兵喊道:“郡公已到!”

瞬间王真朝就浑身冷汗,心想要是刚才和曹佾他们闹起来,这就是被拿了现形啊!

他喜欢发牢骚,喜欢说怪话,但并不代表他是蠢货。

老夫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而已。

一万余骑兵行进的动静很大。

“停止操练!”

各军开始集结列阵,迎接沈安。

稍后数百骑簇拥着沈安来了。

“军主,是黑甲,这便是邙山军,号称斥候天下无敌。”

王真朝点头,带着人走下去。

沈安一马当先而来,近前后,才能看到他尘土满面。

“各军照常操练。”

沈安下马,说道:“韩相马上到。”

韩琦也来了?

众人急忙和沈安回身。

稍后一辆大车疾冲而来。

大车一看就异常坚实,而拉车的也是难得的好马。

韩琦就坐在马车上,马车一停,有人殷勤的过去扶他,结果被他下车的那股子劲头带了一下,就扑倒在边上。

韩琦看了那人一眼,皱眉道:“奉迎之道老夫不喜,滚!”

他此刻浑身杀气腾腾,哪里耐烦这等官场的手段。

大家一起上了台子,韩琦看了看操练,问道:“沈安你看如何?”

王真朝心中一凛,才知道有些传言不假。

——朝中宰辅出征都要带着沈安,就是因为自己心中没底。

沈安点头,“差点意思。”

王真朝赶紧解释道:“郡公,此次您调集的大多是骑兵啊!”

大宋的骑兵编制不少,看似很庞大,能吓尿外敌的存在。

可实际上大宋各军,但凡是骑兵都不满编。

注意,这里说的不满编指的是战马。

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军数百人,但只有几十匹战马。

大伙儿就轮流骑,轮流操练呗。

但一等到出征时就原形毕露了。

一军数十骑,有百余骑就算是精锐。

至于剩下的,那就变成了步卒。

沈安此次把那些没战马的骑兵给拉来了大部分,让王真朝等人不解之余,也有些恼火。

骑兵操练的内容和步卒不同,骑兵下马步战,当然差点意思。

沈安看了他一眼,说道:“但精气神何在?”

王真朝心中一凛。

军队要的不是什么狗屁意思,要的是精气神。

沈安指着那些在操练的步卒说道:“除去万胜军之外,其它各军看着更像是敷衍了事,停下来!”

“停下来!”

沈安对韩琦说道:“这样的军队没法出击,下官也不敢带着他们出击。”

韩琦不懂这个,问道:“如何处置?”

“简单。”

沈安走下去,各军已经停下来,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此次你等将跟随着沈某出击。”

那些将士们都看着沈安,只觉得心中渐渐平静。

“有人说西贼凶狠,可跟着老子去打过西贼的兄弟都知道,在老子的面前,那些西贼就和兔子般的可怜,所有你们准备好了吗?”

他提高了嗓门,“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等可准备好跟着某去血战了吗?”

众人昂首。

士气就这么渐渐起来了。

所谓精气神,在军中的表现形式就是士气。

“跟着某……”

沈安淡淡的道:“让咱们去战无不胜!”

他转身往回走。

数万将士在注视着他。

跟着某,让咱们去战无不胜!

别人说这话,大伙儿会当他在放屁。

可当沈安说出了这话后,众人都深信不疑。

这便是名将!

台子上的王真朝神色肃然。

而韩琦却在喃喃的道:“老夫虽然不懂什么士气,可看着那些将士,老夫就觉着此战……大宋输不了!”

沈安正好上来,闻言说道:“此战大宋必胜!”

韩琦点头,“老夫对此深信不疑!”

“操练起来!”

王真朝冲了下去,诸军重新操练了起来。

喊杀声震天,脚步声震动着大地。

沈安满意的道:“看着有些意思了。”

曹佾的一个亲兵悄然过来,“郡公,先前王真朝骂您来着。”

“是吗?”沈安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

感谢‘更朝礼拜几’成为本书新盟主,倍感欢喜。

第五更送上,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430章 出击

房间里弄了两个炭盆,很是暖和。

韩琦当先进去,一进门就赞道:“暖和!”

沈安进来后皱眉道:“这是想闷死谁?开门!”

韩琦笑道:“是了,老夫却忘了此事,不过上次你弄的铁炉子确实是不错,老夫在京城的家里就烧了好几个。”

这特么是土豪啊!

沈安腹诽着, 坐下后,吩咐道:“把地图挂起来。”

韩琦是此战的统帅,但他只管宏观事务。

有人把地图挂在了墙壁上,沈安伸手在炭盆上烤了一会儿,起身走过去,拿着一根树枝开始讲解自己的思路。

“此战我中路军本该从韦州和盐州中间一路插过去,分兵两路, 同时打下韦州和洪州。”

这是早前的战略, 但现在大军已经来到了韦州和盐州的右边。

“西夏人得了消息, 此刻边境各地定然是戒备森严,我军强打韦州和盐州,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个是必然的。

沈安继续说道:“所以在出发前,某和官家以及韩相商议过,咱们换个地方……”

他用树枝指着前方。

“洪州?”

“对,洪州!”

有人问道:“郡公,可韦州和盐州的敌军怕是会察觉吧?”

大军已经转移走了,西夏斥候若是牛笔,说不定会查探到消息。到时候他们发现宋军不见了,弄不好会提醒洪州这边。

沈安笑了笑,“所以韩相和某在后面缓行,就是在环县滞留。”

他和韩琦带着骑兵一路来了西北,依旧是先到环州溜达了一圈,确保敌军相信中路军依旧是从这里进发。

那人恍然大悟, “韩相和您出面,敌军当然以为我中路大军依旧是走这里,所以就安心戒备,可谁曾想咱们竟然是要打洪州。”

“此战要快。”

沈安说道:“步卒马上准备,随后就出发。”

“那么急?”

韩琦虽然知道沈安的谋划,但却有不少顾虑。

“你的谋划看似不错,可就怕出岔子。”韩琦皱眉道:“按照老夫的想法,还是要稳扎稳打才好。”

沈安说道:“西夏人也以为咱们会稳扎稳打,此时出奇兵,这才有效。”

“兵无常形!”

韩琦点头,“罢了,你用兵官家和老夫还是信任的,如此就准备吧。”

“是。”

沈安看向王真朝,“王军主可还有话说吗?”

王真朝是步卒统领,有发言权。

可他起身后,额头却冒汗了。

“很热吗?”沈安微笑问道,很是亲切。

屋里是有两个炭盆,炭火烧的很旺。

可门开了一半,小风嗖嗖的吹进来,还是冷飕飕的。

众人也觉得奇怪。

有人甚至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觉得一点儿都不热,不知道王真朝哪来的汗。

王真朝觉得沈安问自己是一语双关,既是问自己对这个谋划的看法,更是问自己为何要骂他。

众目睽睽之下,他拱手:“下官先前口出不逊,得罪了郡公,有罪。”

说着他就跪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沈安淡淡的道:“某问的是你对此战的看法,为何这般?快快起来。”

可他越是这样说,王真朝就越后怕,“下官有罪,恳请郡公责罚。”

看看沈安的笑脸吧,真的让人心慌啊!

谁说他是以德服人的?

王真朝用自己大半生的阅历发誓,沈安此刻看起来就不是以德服人的性子,而是睚眦必报。

有人在韩琦的身后低声说了他们来之前的事儿,韩琦眸色转冷,不管了。

曹佾和折克行站在角落里,见到这个场景,心中不禁大快。

曹佾低声道:“前面得意叫骂,如今被安北一番话给震住了,可见有本事的人,谁都不敢欺他。”

折克行点头。

“某知道了。”

沈安看似很宽宏,可王真朝却心中忐忑。

某知道了。

但没说怎么处罚你。

于是这个处罚就被吊在王真朝的头顶,随时会落下来。

沈安此刻没空管这个,他吩咐道:“步卒马上出发,前行至长城岭。”

步卒速度慢,若是不提前出发的话,会被骑兵拉在后面。

王真朝领命,恭谨的告退,旋即外面传来了喊声,渐渐远去。

韩琦微微点头,觉得沈安此举堪称是绝妙。

王真朝叫骂不休,凭着这个就可以弄他,但沈安悬而未决,于是王真朝心中不安,此战必然会对毕恭毕敬,沈安说往东一寸,他绝不敢多一丝。

这个年轻人真的成熟了啊!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时,沈安就告别了韩琦,率军出发。

骑兵一路缓行,这是要养马力。

骑兵慢行的话,实际上还没有步卒快。

当看到了长城岭时,骑兵和步卒会和。

长城岭这个地名有好几个,眼前这个算是最偏僻的。

天气有些阴,沈安站在小坡下,手中拿着望远镜。

王真朝此刻看着沈安就觉得有些怕,他近前拱手,“郡公,下官麾下颇有些好斥候,能摸上去,悄无声息的干掉那些西夏人。”

这是一道漫长的山脉,上面不知道有没有西夏人在盯着,但沈安判定有。

他摇摇头,“某的人已经出发了。”

王真朝笑道:“如此也好,郡公的麾下定然是好手,如此明日就能得了消息。”

“明日?”

沈安皱眉。

王真朝说道:“是啊!从这里摸上去,要一路慢慢的寻摸敌军,弄不好就会被发现,所以明日能回来就不错了。”

斥候还得为大军找到安全的通道,所以任务很重。

王真朝是老将,自然知道这等事儿用时不少。

“如此全军歇息吧?”

这个建议很专业。

既然明日才回来,现在趁机歇歇也好啊!

沈安摇头,“传令,全军用饭歇息,但不可搭建帐篷。”

呃!

王真朝觉得这个命令怕是有些不对劲,“郡公……”

“听令行事!”

沈安的神色转冷,王真朝只得去了。

他身后的人在嘀咕着,“过了这里,回头咱们还得攻打洪州,这不歇息好怎么攻打。”

王真朝唯有苦笑。

他得罪了沈安,就怕被穿小鞋,此刻却不敢再叫骂了。

数万大军开始吃干粮。

既然不能搭帐篷,那就打盹吧。

将士们互相靠在一起取暖,稍后竟然有鼾声传来。

一个多时辰后,沈安出现了。

“叫醒兄弟们,出发了。”

什么?

众人不解。

王真朝问道:“郡公,上面还没查清呢!”

大军行迹一旦被西夏人发现,那没啥说的,大伙儿就准备攻打坚城吧。

“查清了。”

哦!

众人跟过去,就见一队身着黑色衣裳,浑身上下带着一些不明白用途的东西的军士。

“郎君!”

乡兵们看着很累。

他们在黄春的带领下,几乎是一路狂奔去解决了敌人,然后又一路狂奔回来报信。

这样的高强度作战,哪怕是强悍的乡兵们也觉得累了。

沈安说道:“兄弟们再辛苦一下,一路查探过去,为大军扫平一条路。”

“是。”

乡兵们再度消失在前方。

大军出发,王真朝和一干将领提心吊胆的。

他们觉得那些乡兵定然没扫清这条路,一旦被发现,那就算是失败了。

一直等越过这片山坡后,王真朝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透了。

“竟然没有遭遇敌军?”

“难道是敌将疏忽大意,并未在此布置人手?”

“不可能,这里过去就是洪州,就算是个百姓统军,也该知道在这里布置人手警戒。”

“那人呢?刚才咱们一路都没遇到人。”

“……”

众人都觉得很是奇葩。

“莫非是那些乡兵清理干净了?”

“扯淡,某算过了,按照先前咱们歇息的地方到这里,按照他们来回的时辰,他们都得一路小跑,哪有功夫却寻摸敌军?”

“是啊!”

“真是怪异!”

“咦!前面是什么?”

这时前方有些惊呼声,王真朝等人赶过去,就见到了一溜尸骸被挂在树上。

这些尸骸从服饰上来看竟然都是敌军。

“谁杀的?”

众人面面相觑。

“乡兵杀的。”

曹佾得了显摆的机会,就开启了毒舌,“这些尸骸都是被乡兵们一路清理出来的敌军,知道他们被吊在这里是何用意吗?”

众人摇头,曹佾得意的道:“这是安北的安排,用于震慑敌军,换个法子就是京观。”

他说完后候不禁笑了起来,可却见这些将领们都不说话,低头走路,不禁有些失落。

“遵道,某说的他们没信?”

“他们信了。”

“那他们为何没回应?”

“他们被吓住了。”

“什么意思?”

“邙山军一路狂奔上下,还能顺手杀了那些敌军,顺带把他们挂在树上,在他们看来此事绝无可能,可邙山军就做到了。”

稍后下到了平地,沈安召集众人议事,那些将领们见面就行礼,恭谨的不像话。

邙山军是沈安一手操练出来的,有传言说他们的斥候天下无敌,这话在汴梁能镇住人,可在边塞却不行。

于是他们不以为然,然后直接被邙山军的速度给吓坏了。

沈安不知道他们为啥那么恭谨,但这是好事。

“洪州就在前方,诸军注意了。”

沈安肃然道:“快!”

众人昂首。

“某此战就一个要求,快!”

沈安的眼中有些亮色,“邙山军已经出发了,他们将会打开胜利之门,随后全军杀进洪州城,记住了,要战马!别的留给后续的兄弟清理,咱们要战马!”

他的要求很正常,众人齐声应诺。

竟然无人提问?

沈安有些愕然,然后等待了一下。

可众将也在等待他下令出击,于是大眼瞪小眼。

这群将领变乖了啊!

沈安不禁笑了,然后说道:“出击!”

步卒马上开始小跑起来。

骑兵在沈安的率领下超过了步卒。

这里距离洪州城不过是两三里的距离,拿着望远镜的将领们已经能看到些轮廓了。

“跑起来!”

各军将领在催促着。

……

今天依旧是四更,求月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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