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罗科索夫的经验总结

儒勒914年10月13日,苏哈亚韦利,安特军近卫第一“红旗”机械化步兵师师部。

王忠进了师部看了看,说:“比起我们以前的师部来说,寒碜了好多啊。”

“知足吧,苏哈亚韦利可不像以前驻扎过的地方,全是现代化城镇。”巴甫洛夫说,“等地堡挖好,我们还得转移到地堡里,防止敌人跟你一样盯着民房炸,这木屋可抗不了炮弹。”

王忠抬头看看木屋的屋顶,说:“我突然觉得这屋子住的不舒坦了,赶快建好地堡我们搬家吧。”

巴甫洛夫:“放心,屋顶已经挂了伪装网,能暂时骗一骗高空的空中侦查。低空的侦查有神箭和彼得修士封锁,还是比较安逸的。”

波波夫:“我们选的也不是村里最好的房子,波耶老爷的砖头房子我们没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普洛森空军就要炸那房子了。”

王忠耸了耸肩,走到地图前看了眼最新的态势。

“敌人居然还是突破了我军防线啊,”他惊呼道,“这也太容易被突破了吧?”

巴甫洛夫:“但是突破之后很快就停下来了,甚至没跑过我们的步兵部队。泥将军可真给力啊。”

王忠:“应该说我们的步兵在泥地里能跑过坦克车也很厉害了。”

“说什么话呢,这可是我们从小就走的泥巴地,早就习惯了。”波波夫说,“而且我们的驴车也针对泥巴地改良过的,除了费驴,其他都还好。”

王忠:“费驴?”

“是啊,泥巴地里走多了,驴要生病的。普洛森人就苦啰。”波波夫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王忠看着地图,笑道:“等冬天来了,我们就静坐在河岸上,看着敌人的尸体日夜漂浮而过,他们自己就会灭亡。”

其他人哈哈大笑,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突然,波波夫板起脸:“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次敌人给我们的伤亡可不小,部队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战斗员呢,虽然这一次很多都是负伤,将来是可以归队的,但毕竟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

王忠:“是的。我们已经是军中精锐了,但是敌人的战斗意志和作战技巧还是比我们强,我是说平均水平。

“我现在回想一下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上佩尼耶战斗,敌人差点把我们冲垮,对敌人的杀伤,大部分由我我亲自指挥的422号坦克完成。

“没有我亲自指挥的坦克,我们在上佩尼耶第一天就被吃掉了。”

巴甫洛夫作为也经历过上佩尼耶战斗战斗的人,补了一句:“后来你的坦克被人打掉了。当时我们都以为要殉国了,没想到苏芳的呼叫起作用了,来了一辆KV,全靠那辆KV我们才挡住敌人。”

王忠:“而洛克托夫,我们能守住并且获得较高交换比,工事和当地护教军、劳工的支持功不可没。当然还有我们得到的装甲支援。”

他说完,巴甫洛夫接口道:“而且最后我们已经丢了一半的城市,靠基里年科中将的骑兵军才打回来。”

王忠点头:“而在奥拉奇和绍斯特卡,我们精心构筑的阵地起了主要的作用。”

他重新站起来,在木屋里一边踱步一边说:“审视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会发现我们的部队,只有在工事的支持下,才能和敌人有比较好的交换比。

“就算是甲弹对抗占优的T34和KV,也需要工事的支持。在旷野上和敌人装甲部队战斗的话,很快会被敌人利用技战术上的优势打败。

“纵观一直以来的战斗,我们唯一能和敌人平起平坐,没有任何劣势的,就是炮兵。”

王忠看着自己的战友,举起右手握拳:“炮兵!我们的炮兵可以和敌人平起平坐!而且炮兵的攻击,能无视敌人老兵的技战术。

“老兵确实很会避炮,但是只要火力够猛,一样能炸死炸残。

“我曾经以为最值得依靠的是我们的装甲。它们确实很可靠,但是在杀死敌人的效率上,还是输给了炮兵。”

巴甫洛夫盯着王忠,来了句:“你不再爱伱的小坦克了吗?”

王忠:“我只爱我的柳夏。”

波波夫:“那皇女呢?”

王忠:“我当她是妹妹。等一下,这里为什么会出现皇女?”

波波夫两手一摊:“从前线下来,需要一些八卦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不然大家就会老想着死去的战友。大家目前最喜欢的就是你和皇女以及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上尉的故事。”

王忠:“能不能让他们换一个焦点,比如让他们讨论一下瓦西里和他爸爸的故事?”

“哦,我的将军,”波波夫连连摇头,“大家不会喜欢这个故事的,这缺乏引起大家兴趣的要素,如果瓦西里的父亲有个情妇,然后瓦西里泡了这个情妇,那作为大家的酒后谈资就合适了。”

王忠:“你一个主教说这个合适吗?”

“我是世俗派的主教。”波波夫耸了耸肩,“我还能喝酒吃肉呢,每年也不进行斋戒。”

确、确实哦。

这时候瓦西里进来了:“将军,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嗯?你们怎么这个表情看我?”

王忠:“没事,什么消息?”

瓦西里:“敌人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一军的指挥官换人了,我有证据,首先我昨天晚上就听到军部的呼号变了……”

瓦西里一通讲解,然后总结道:“综合全部的情况,我认为敌人阿斯加德第一军指挥官换人了。”

王忠和波波夫对视了一眼,说:“难道……我那个诡雷把人炸死了?不会吧,以普洛森人的严谨,他们应该先排雷啊。而且我那诡雷那么简陋,手榴弹改的,爆炸之前有反应时间的。”

巴甫洛夫耸了耸肩:“谁知道。”

瓦西里:“反正敌人换指挥官了。”

波波夫则看向地图:“从昨天的情报看,阿斯加德骑士团也停在原地没动,目前在以龟爬速度前进的是第二装甲集群的冯·毛奇大将。他以现在的速度前进……要碰到叶堡外围阵地怎么着也得11月中旬了。”

————

叶堡外围阵地。

瓦西里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布拉德斯基参加了劳工团,开到了叶堡郊外开始修工事。

和他这个团一起来的,还有大批年轻女孩组成的女子劳工营。

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布拉德斯基问给他们发饭的女孩:“姑娘,你们怎么跑来干这种大老爷们的活儿了?”

姑娘抬起头:“我们年龄不够,不让我们参军,护士队来招护士也不要我们这些十年级没毕业的姑娘。但是学校已经停课了,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所以我们就派了舒雅她们,去找大牧首请愿,是一位主教接待了舒雅,听取了她们的愿望后,就安排我们来修反坦克桩了。”

另一名发饭的女孩笑道:“还有人不乐意呢,说邻居家的姐姐都去学射击了,她也要学射击。”

布拉德斯基笑道:“还是修反坦克桩好,你看对战争有作用,然后又不用死,对你们正合适。不是只有杀敌才是支援战争。战争是一件复杂的事情,什么活都要有人干啊。”

“那您又是为什么当劳工呢?”有女孩问。

布拉德斯基:“我是教授,写音乐评论的。我本来可以去部队干文职,但是我一向不擅长处理各种报表。奥沙宁主编说‘你可以试着写曲子鼓舞人心啊’,但是他哪儿知道啊,我只是个评论家,我儿子才是写曲子的高手。

“所以最后,我就来这里修工事了,我希望将来我儿子——瓦西里他能用上我修的工事,生命有保障一点。”

说完布拉德斯基对女孩露出苦笑:“我第一次觉得我学的手艺这么没用。”

“您是音乐教授吗?”女孩问。

“是呀。”

“那您儿子是很厉害的作曲家吗?”

“你知道那个神圣的战争吗?”

“知道!”几个女孩一起点头,“我们还会唱呢!”

布拉德斯基:“那是罗科索夫将军作曲,我儿子编曲的。”

一听罗科索夫将军的名字,姑娘们都兴奋起来了:“将军!您儿子在将军身边战斗啊!”

“我听说将军一声大喝,就把敌人坦克吓得停下来了!”

布拉德斯基刚要回答,远处传来对空观察哨的喊声:“敌机!敌机!”

正在劳动的姑娘们全都站起来,好奇的看着天空。

“敌机?”

“在哪儿呢?”

小姑娘们根本没在害怕,全都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天空。

布拉德斯基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来,这时候看到姑娘们的动作,才猛然醒悟,大喊:“姑娘们别傻站着!”

他站起来,拼命奔跑着,把一个个姑娘推向旁边:“趴下!快趴下!”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尖锐的死神呼啸。

布拉德斯基继续奔跑,把完全没有战争经验、也不知道死亡何物的年轻女孩一个个拽走扔地上:“快趴下!”

就在这时候,一发炸弹插到布拉德斯基面前的泥巴地里。

他看到炸弹愣住了,一时间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时候劳工营营长冲过来,一把将布拉德斯基扑倒在地上。

爆炸发生了。

布拉德斯基闭着眼睛,捂着耳朵。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背上的劳工营营长起身了,这才转过身,向炸弹的方向看去。

那枚炸弹插在泥土里,尾巴上的计时装置已经停转,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它还是没有爆炸。

布拉德斯基站起来,环顾四周。其他炸弹都顺利起爆了。

到处都是哭泣的声音。

而更多的女孩再也不能哭泣了。

(本章完)

第230章 泥将军的威名(补更1033)

到苏哈亚韦利第五天,也就是10月18日的晚上。

柳德米拉执勤归来,一进门就看见王忠正在奋笔疾书。

涅莉拿着烛台站在旁边。

柳德米拉好奇的问:“你在做什么?”

“写经验总结。我本来跟巴甫洛夫他们做过口头总结了,但是现在想一想,还是写成文字分享给更多的人比较好。”

柳德米拉来到王忠身后,念出笔记本上的文字:“‘炮兵是唯一一种我军和敌军没有决定性差距的兵种,敌人使用的重炮我们一样老旧……’”

王忠自己接过去念:“敌人的炮兵教材,也很多年没有更新了。我们在炮兵方面和敌人处在同一起跑线。

“而且敌军不重视战役级别的炮兵运用,炮兵编制最多也就到军一级。敌人的集团军群一级的战役单位,并没有对应的炮兵。

“这是因为作为敌人魁首的皇帝,更加器重新兴的技术兵种,加强这些兵种的话语权以便和传统的容克军官团争权夺利……”

柳德米拉疑惑的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王忠:“皇太子殿下啊,殿下一直在研究普洛森的情况,为抵抗侵略做准备。”

其实这些情报来自另一个时空,外加王忠的一点点脑补。

地球的三德子,因为小古是大红人,所以权力很大,一度想把所有用履带行驶的东西都纳入装甲兵名下。

而小曼一直在抗争,努力增加步兵师的突击炮编制数量。

因为突击炮要用坦克的底盘来造,两边抢产能抢得飞起。

王忠只是想当然的把这些状况照搬过来了。

柳德米拉咋舌:“你都开始写经验分享了,以后是不是还要编教材啊?”

王忠:“看情况吧。公主殿下说过,要在卡戎建立一个临时学校,专门传授对普洛森作战的经验。”

柳德米拉:“卡戎?那不是伱的新封地吗?”

“是啊,看那个意思我要去这个学校负责教学。”

“居然不让你负责前线吗?”柳德米拉惊呼,“你打了那么多漂亮仗!”

王忠:“前线紧张的时候当然让我指挥部队,但冬季和明年2月到6月的泥泞期,估计全线都会比较平静。”

柳德米拉:“所以就叫你去教人怎么对付普洛森?等前线再吃紧了又把你调到前线去?”

王忠:“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柳德米拉耸了耸肩,“那我的大军事家,这次我们会有多久的平静期?”

王忠看了看日历:“我估计能平静到十一月,取决于什么时候大地开始上冻。冬将军会把敌人从泥将军手里解救出来。在大规模寒潮到来前他们可能有一周的时间进攻。”

“然后?”

王忠:“寒潮来了就到我们反攻了。”

————

王忠和未婚妻温馨对谈的同时,普洛森第二装甲集群冯·毛奇大将的正在对部下发怒。

“什么叫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大将吼道。

担任前锋的第十六装甲师师长说:“我们师现在战备的坦克只有三十辆,其他坦克都因为机械故障扔在泥地里了。

“备件上不了,维修工厂也被困在泥巴里动弹不得,这些坦克现在每天修复的数量是零,是零啊!

“半履带车的情况同样糟糕,最糟糕的是那些卡车,随便就会陷在泥巴里,然后就要把卡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不然就算用拖拉机来拖曳也没法把车拽出来!

“大将阁下,再让我们前进,我们就该变成步兵了,您真的希望坦克手像步兵一样冲锋吗?”

毛奇大将怒道:“我们被阻挡在杜瓦河上那么久,已经让我们成为整个集团军群,不,整个普洛森军的笑柄!别人都说是我们放跑了安特的重兵集群。

“我们在阿格苏科夫获得的荣耀,已经尽数失去了!你明白吗?师长大人!”

作为大将叫一位少将师长“大人”,讽刺意味拉满。

十六装师长:“好吧,那我命令部下就算失去坦克也要前进,就当我们是步兵好了!这样您就满意了吗?”

毛奇大将在司令部里来回踱步,沉默了有一分钟,才问副官:“后勤部门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副官:“渡过杜瓦河之后,我们又前进了将近一百公里,后勤压力更大了。加上泥泞……北边的第三装甲集群在没下雨的时候就遇到了后勤问题。我想,大将阁下,后勤部门已经想尽了办法。”

毛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问:“那空运呢?”

副官:“空运只能通过空投,因为现在就算工兵修野战机场,空军飞机也不敢降落,全是泥泞。实际上空军已经暂停了那些情况不好的野战机场的使用,现在都是用阿格苏科夫的永固机场跑道。”

毛奇突然努力:“那就空投啊!这还有什么问题吗?”

副官苦笑道:“空投需要降落伞,最初几天的空投后,降落伞补充不上来,用完了。”

毛奇勃然大怒:“后勤部队这些饭桶!饭桶!在勃艮第的海滩上,也是后勤导致我们必须停下来!然后是那该死的空军吹牛,说只靠空军就能行!”

没有人敢说话,都在等着这位大将怒火自然平息。

终于,毛奇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接受命运了。各部队停止前进,努力收拢和修复被抛弃的坦克,积攒补给。等封冻再发动进攻。”

“封冻?”副官惊讶的问,“为什么会提到封冻?”

“现在是泥巴让我们寸步难行,但封冻了地面被冻硬了,那不就可以进攻了?我们现在距离叶堡还有两百公里多一点,只要十天——不,五天,我就能冲到叶堡!”

毛奇大将自信满满的说。

————

阿格苏科夫,普洛森军军官康复中心。

吉尔艾斯头上缠着绷带,正在写给费利兹父母的信:“尊敬的叔叔阿姨,展信佳。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们,费利兹牺牲的详情。首先我要对你们表示歉意,费利兹的牺牲主要是因为我的大意……”

这时候护士神情紧张的冲进单人病房:“中将!皇帝陛下来了!”

吉尔艾斯赶忙放下本子和笔,从病床上站起来。

他刚站稳,莱因哈特皇帝就进了门,一看他这样赶忙上来搀扶住他:“你怎么站起来了!快躺下休息!”

吉尔艾斯:“陛下!我没有能在规定时间夺取绍斯特卡……”

“迟了两天嘛,可以接受。”陛下扶着吉尔艾斯躺回床上后,自己坐在床边,然后示意其他人走。

很快整个病房就剩下皇帝和吉尔艾斯。

皇帝:“费利兹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很遗憾。那个罗科索夫是个下贱的混蛋!居然这样阴人!”

吉尔艾斯:“我们突然撕毁互不侵犯条约,也没有比他高尚到哪儿去。”

皇帝:“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这样说没事。”

“就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才这样直说的,陛下。”吉尔艾斯说,“而且我一直在思考罗科索夫给我的电报。我们继续进攻,就会踏入陷阱。现在我们的补给已经很困难了,势必导致没有运力运送冬装和其他防寒物资,等冬天来了……”

吉尔艾斯没有说下去。

皇帝满脸愁容:“我只在你面前露出这种表情,齐格。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利用封冻之后到寒潮来临这段时间,冲到叶堡去。”

吉尔艾斯:“罗科索夫和他的师不会让我们成功的。”

皇帝:“他只有一个师……”

“不止了!下游的卡舒赫,还有他们后面的第六十六集团军的基里年科,敌人已经在大浪淘沙之下已经出现能干的将领了!而我们帮助他们完成了筛选!”

皇帝双手按住脸颊:“我当然知道。实际上还有博尔斯克的梅诗金,安德鲁堡的高尔基……敌人在以惊人的速度筛选出能打的将领,淘汰废物。

“但是我们还没有输掉战争,我们毕竟已经消灭了快三百万敌军,这次钳形攻势虽然没有成功歼灭包围圈里的几十万敌军,但也重创了他们!敌人在首都方向最多只剩下一百万部队,我想如果是毛奇大将,有希望冲进叶堡。

“而且毛奇大将曾经击溃了那位铁壁的罗科索夫的防守,虽然最后被他逃走了。我想他应该能再来一次。”

吉尔艾斯:“铁壁的罗科索夫?”

皇帝:“敌人给他们的胜利之星取的绰号。”

吉尔艾斯:“不合适。感觉应该叫他炮火的罗科索夫,轰炸的罗科索夫,或者……或者送葬的罗科索夫。毕竟只有他的部队和我们能有这么好的交换比,如此高效率的把我们的士兵送去地狱。”

吉尔艾斯停下来,看了看桌上笔记本。

皇帝:“你建议保存绍斯特卡的筑垒样本,我批准了。帝国军事科学院会很快完成样本的测绘,在我国境内一比一复刻。将来说不定我们能用得上。另外,开发重型攻坚突击炮的命令也已经下达,由保时捷博士负责。”

吉尔艾斯:“总算是有点好消息。”

莱因哈特放下捂脸的双手,表情坚毅的说:“我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我毕竟是帝国的皇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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