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二十三节 野望无限

兆国也很快收到了上边传递过来的消息,不扩散,放纵,也就是说处理归处理,但是不要声张,只是对两方都要有个交待。

在等待上边消息下来之时,刘兆国的电话几乎被打爆,省市乃至北京方面都有电话过来,甚至连一位有些时间没有见面联系的老战友都破例打电话来过问,由此可见这涉及双方的关系是多么的宽泛。

其间赵国栋也通过交警部门查了查那辆黑色的沃尔沃960牌照,车管所显示这辆黑色牌照的轿车是属于一家港资公司所有,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等这会儿事情都处理得七七八八时,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香榭丽舍俱乐部主人姓苗,一个对体制内情况相当熟悉而又与各方面都有交道的玲珑人,殷勤的挽留刘兆国就在这里用餐,刘兆国本不想答应,但是经不住秦勋的苦劝,最终还是留在了香榭丽舍。

一餐饭吃下来看样子也是本着少而精的原则,赵国栋甚至感觉到一样菜似乎没夹着两筷子就所剩无几了,倒是两瓶十龄茅台还有些味道。

茅台的后劲很足,赵国栋有些晕晕乎乎,刘兆国让司机把赵国栋送回宿处,赵国栋也不知道怎样想的也就径直让司机送他到了滨江庭院的一幢楼下。

当赵国栋醒来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看了看天花板,感觉到旁边睡著有人,手一伸却摸到一个热呼呼的身体,对方似乎也醒了过来,“国栋,你醒了!”

赵国栋吸了一口气,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两瓶酒几乎就被他和秦勋包了,刘兆国身体不太舒服没咋喝,这两瓶酒就倒进了二人肚里,加上也没咋吃菜,这酒劲起来就够味道了。

被窝里暖和,但是屋里没有空调,赵国栋动了一动想要撑起身体,“啪”的一声床头台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徐春雁丰腴的只裹着一件菲薄的细羊绒衫,甚至连两点凸起地都清晰可见。

“是不是要喝水?”徐春雁坐起身来,端过茶杯,替赵国栋喂水,因为一伸手缩身,羊绒衫收起,露出丰腻的腰肢,火红的鲜色亵裤也隐约可见,让赵国栋口渴感更甚。

温热地蜂蜜水灌进肚里。赵国栋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真有一点家地感觉。赵国栋在心中叹息一声。人生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很多人不就是在追求这种家庭地温馨感觉么?那自己又在追求什么?

或许是感觉到凉意。见赵国栋感觉好多了一样。徐春雁也缩进了被窝。正准备伸手去关台灯。却被赵国栋一手拽了下来。

饱满鼓胀地双丸在赵国栋手中变幻不定。入手那份腻滑温软令人爱不释手。手指轻轻捻揉着那鼓凸一点。顿时肿胀着翘起来。赵国栋一把掀开羊绒衫。在女人地惊呼声中。在灯光下细细把玩起来。

一双手在对方身上尽情地倘佯着。身体中地也在不断攀升着。但是赵国栋现自己此时地思维却格外清晰。

那一个梦改变了太多地东西。在他后世印象中是没有徐春雁这个女人地。也许按照原来地轨迹这个女人早已经屈服在熊贵仁地淫威之下。又或愤而不屈重新回到车间里当她地纺织女工。但是同样在滚滚而来地下岗大潮中沦为最艰难地失业女工了。总而言之。她地命运因为自己而生了改变

自己现在还改变不了宏观,但是在自己周围的点点滴滴,无数个具体细微处,却已经烙下了许多变化的印痕。

手指滑入女人的亵裤中,细细地捻着那浓密的毛,赵国栋思绪确如天马行空一般四处游荡。

周围的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至少许多印象中的东西都生了不大不小的改变。

蔡正阳从市长助理变成了副市长,然后又跨越式的到了国家经贸委,柳道源没有选择绵州而去了宾州,最终实现了跨越到了阳,迈进了副部级干部地台阶,赵国栋后世记忆中没有这两人的痕迹,毕竟完全不属于一个层次,而刘兆国地变化却历历在目,印象中刘兆国并没有升任政法委书记,而是在谢其祥下了之后又当了三年常务副局长之后才升成市公安局长,而最终只能在政协里边慢慢老去,而现在这一切都改变了。

女人懂事儿的将丰臀翘了起来,亵裤被褪了下去,赵国栋甚至懒得将亵裤褪到底,听凭那亵裤挂在女人地膝间便挺身而入,层峦叠嶂,方寸之的腻滑湿热,让他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而女人也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

一边抚弄着那光洁细滑的臀瓣,一边有力的耸动,赵国栋思绪仍然如天际白云一般漫无边际的漂浮。

一切都在改变,从自己走出不同的一步之外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原来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虽然很多事情都一样在生,甚至连时间分秒都不差,但那是因为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影响到那一切。

徐春雁已经没有再在天孚公司了,自觉自己在天孚公司也帮不上太大忙,而且徐春雁也不像过那种寄人篱下甚至还要承受一些有色眼光的注视,她选择了离开。

世界是残酷的,一个一无所有的单身女人,而且还颇有姿色,你想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生存下去,似乎除了出卖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方式了。

问题是自己这种方式算是出卖自己么?徐春雁曾经扪心自问,得出的答案其却是模糊不清,骑在自己身上享受着自己身体给他带来快乐的这个男人无是优秀的,但优秀的又如何?他并不属于自己,但是他的忽来忽往却总能给自己带来喜悦,连徐春雁都有些羞愧于自己这种沾沾自喜的心态。

又是一记凶猛的冲撞粉碎了徐春雁理智中残存地思绪,她完全迷醉于灵肉交媾中带来的快感中。

徐春雁离开了天司,赵国栋并不意外,徐春雁虽然是一

女子,但是骨子里的自卑混合着自傲的情绪却是相当至远胜于自己接触过的其他女性,她或许可以接受自己的恩赐,但是却绝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

这个女子健身俱乐部应该是她们姐妹俩的最好去处。一个完全属于她们姐妹俩人自己的东西,从房屋产权到健身设备,赵国栋并不认为自己拿出这笔钱就算是对自己良心的一种赎救,徐春雁算自己什么人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过他,情人,情妇,还是性伴侣?情人,似乎却少了一点共同语言和交融地感情;情妇,似乎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利益牵扯;性伴侣,那更不是,固然在身体上的相互吸引,但是在感情上的某种纠缠不清才是上床的基础,嗯,只能说是介乎于情人和情妇之间,比情人略少一点纯真的感情,比情妇更多一分与利益无关地怜惜。

欢爱之后,赵国栋仍然恋恋不舍的不愿离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迷醉。

“俱乐部经营怎么样?”

x红的脸庞上水汪汪地媚眼勾魂夺魄,沿着娇腻的粉颈赵国栋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锦被边沿遮掩着的那一抹凸起地雪白乳肌,深凹的乳沟更像是一条大峡谷勾引着人思绪向下延伸。

“你也关心这些小事儿?”

“咦?这话说得可奇怪,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的事情了?”赵国栋笑了起来,在外的肩头有些凉意,这让赵国栋思绪更清醒。

“很不错,秋雁很喜欢这个工作,每天都是尽心尽意的在打理,还专门从广东那边请了一个瑜珈师来教授瑜珈术,很受欢迎,现在报名参加的人数都快要赶上她亲自教授地有氧健身班了。”

徐秋雁自然就是徐春雁的孪生妹妹,也就是那一晚戏耍了赵国栋地女子,两人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连身材也相差无几,拿赵国栋有些龌龊的想法来说,也许只有把两女脱光放在床榻上细细品味也许才能分清楚两女地差别,不过感觉上赵国栋觉得徐春雁似乎要更丰腴一些,而徐秋雁则要更健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徐春雁这块沃土时不时有自己回来耕耘一番的缘故。

“噢,如果经营状况不错,你们还可以再扩大一些经营范围才是,比如现在比较流行地香薰沐浴等,办成一个综合性的养生健身俱乐部。”赵国栋兴致勃勃的道。

“项目经营多了,那就顾不过来,还不如专心致志的作一两项更合适。”徐春雁摇摇头。

“没有必要亲自去作,你们是老板,主要是负责管理经营。”

赵国栋想起徐春雁和徐秋雁两姐妹穿起那一身羊绒健美装的丰姿就禁不住口乾舌燥,尤其是那紧身裤一缩,那四瓣丰实的臀瓣高耸翘起,连私处形状都隐约可见,那份肉感刺激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诱惑,尤其是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如此,那更是令人目眩神迷,想到这儿,赵国栋身体又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畔男人身体变化,徐春雁更是娇嗔般的瞅了赵国栋一眼,身子一阵扭动,“你才是真正的老板。”

“是么?那你是什么,老板娘?”赵国栋随口道。

徐春雁脸色一黯,但随即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却没有躲过赵国栋的双眼,“雁姐,都是我这个人太荒唐,才会”

“不,国栋,这不怪你,我心甘情愿。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只要过得舒心快乐就行。我从来没有奢望些什么,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子自然有无数女人投怀送抱,而你也不会是只沉迷于儿女私情的男人,你有更远的目标更大的抱负需要去征服和实现,我知道,不仅仅是我,我想任何一个女人试图想要彻底俘获你我想都是徒劳的,你生来就是要作大事情的人,从你在江庙当派出所所长时我就知道,所以我甚至还有些幸运,不是么?至少这一点我想得很明白,不像有的人想不明白,一门心思想要把你彻底拴住,那才是悲哀。”

徐春雁丰神如玉的脸庞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看在赵国栋眼中却更是诱惑,但让赵国栋更震动的却是徐春雁的话,难道说自己真是一个野望无尽的男人?如她所说,那自己奋斗的极限是哪里?市长书记还是省长部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还是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的叱吒风云?

这可不是封建社会,还真能当皇帝不成?

赵国栋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可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却从来都是有些模糊的,爬上一个又一个台阶,越过一道有一道的坎坷,站得越高看得越远,就越觉得世界原来如此之大,似乎自己伸手可及,但你如果你一手揽获,却又总觉得够不着,就这样驱驶着你不断的前进。

或许自己能够改变一些什么,不是身畔这些琐碎的细节,而是真正能为这个国家改变一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让这个国家能够走得弯路更少一点,经受的挫折和碰撞更轻一点,迈进的步伐更快更稳一些,这大概就应该是自己最终极的目标了。

赵国栋思绪渐渐清晰起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却不是现在自己这副德行就能行的。

政治地位极其附属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人脉关系网络及其带来的隐形力量、以及可供支配的财富资本,这些都缺一不可,尤其是第一个要素更是基础,而只有把几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许才能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想法。

而自己现在似乎才刚刚踏出最基本最起码的第一步,距离要想真正如自己所期望甚至是奢望的那一个支点似乎还遥遥无期,但是只要有了目标,那就可以沉下心来向着那个目标一步一步迈出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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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二十四节 县事

二凯瞅见赵国栋那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进县政府大]通局那辆三菱越野车里钻了出来。

赵国栋没有回来可是让他一直心急如焚,这事儿若是不敲定他就是睡觉也踏实,至少昨晚他就像烙锅贴一样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翻了一夜,弄得老婆都不知道出了啥事儿,吓得一直问他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懒得解释,只让自己老婆自己睡自己的,别管自己,他需要好生琢磨琢磨这件事情。

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他才强压住内心的兴奋和燥动到了局里,可一个上午他愣是没干一件事情,心思早就飞向了安都,盼望着赵国栋能早一点回来,给了落实的信儿。

赵国栋刚放下包,王二凯就像一阵风钻了进来,略略有些充血的眼珠子和兴奋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很显然王二凯又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赵国栋心中暗叹,这权之一字足以让人魂牵梦绕,让人茶饭不思,也难怪,这科级干部和副处级干部虽然只差这一级,但是无数科级干部就只能在坎儿上望而兴叹,若不是自己从蒋蕴华那里得知这个消息,若不是章天放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若不是丰亭几县今年的表现不佳,这份儿好事也轮不到花林头上。

选择了钱敬良和桂全友,而没有王二凯,赵国栋也知道王二凯心中难免有些不大舒服,但是王二凯却没啥怨言,还是任劳任怨的在公路建设上奔波着,所以这一有机会赵国栋立马就考虑到了王二凯。

“赵县长,回来了?”

“嗯,怎么样,我交待你办地事情怎样?”赵国栋也不绕圈子,径直问道。

“应该没啥大问题,我找了罗大江,让大江去罗书记那里帮我说了说,估摸着罗书记还没得到消息,所以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我是想要到财政局或政府办去呢。估计也有其他人去找过他。”王二凯双目放光。“所以他也就含糊答应下来了。同意翻了年老钱和老桂调整了之后再来考虑。”

“这样最好。我还在担心这话若是说得太明让罗书记不高兴呢。这样到时候抖落出来。他心里也好有个数。”赵国栋点点头。王二凯办事儿也算是老到周全。这样做正好模糊不清。到时候你咋想都可以。也不至于弄得不愉快。

“呃。赵县长。你说这市里边突然要增补是啥意思?”王二凯也算是有些见识。知道这种事后增补很罕见。从未听说过。本来后备干部地推荐就是一个程序。大多都会按照一比二或一比一点五地比例多报。以备筛选。后期增补基本上没听说过。因为本来前期推荐地就应该有富裕人员才对。

“啥意思。你管他啥意思。咱们能得到这推荐指标就不错了。能不能成两可之间。至少也有机会不是。就算不行。也能在市里领导那里混个脸熟不是?保不准下一次就该轮到你了呢?”赵国栋似笑非笑地瞅了对方一眼。“别抱太大希望。当心希望越大失望越甚。”

“嘿嘿。赵县长。你说这事儿有了一个须子。咋能不想呢?”王二凯苦笑着叹气。“人这一辈子图啥。不就是图个能干点实实在在地事儿让人记住顺便也能出人头地实现自我么?这领导看重上级提拔不就是最好地实现和认可么?”

赵国栋点头。王二凯这话大概是最朴实最直白地表达了。也应该是最大程度地代表了想要上进地干部们地想法。真地上位就是纯粹为了捞钱地干部也并不多。至少在想要上进地时候不是这样。至于蜕变腐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行了,二凯,这事儿先把第一关过了。至于后边,我会想办法,不管成不成,总得努力才行。”赵国栋拍了拍王二凯的肩头,“估计市里边一时半刻也还定不了,现在祁老大心思还不在这上边。”

“嘿嘿,市委不就是管路线管干部么?”王二来张开大嘴嘿嘿笑起来,“路线咱就不说了,跟着党中央走没错,十五大还没开,估计都还在等着瞧呢,那还不就虑干部?”

“你以为祁老板就考虑你这种干部啊?”赵国栋瘪瘪嘴:“二凯,你不想想,全市七县二区,就算不把人大政协正副职算进来,光是各县区地常委加副县长,那得多少?至少得一百一二十人?再加上市直机关这些局行的正副职们,那又是多少?又得一百多,这还没算市里管地学校企业这些企事业单位的正副职,你说这市委书记他能有多少精力来考虑你这些副处级干部的调整?”

“赵县长,那按你的说法,祁书记岂不是连全市副处级干部以上的还认不完全?”王二凯有些意似不信。

“我看悬,这两三百号人,就是当老师的天天教书见着学生,也未必能全数叫出来名字对上号,你想想像市委书记这样地一把手,他一年有几次能走到县里来?就算是每个星期能抽出点时间来走一个县,走完全市一遍也得两个月,这走马观花看一看,你说他对这一个县十来号县处级干部能有多大印象?纯粹就是一个符号概念,根本就不可能对上号。”赵国栋笑笑。

王二凯默然,显然是对这样一个答案有些感触。

“好了,二凯,这事儿你我都说了不算,能上大名单已经很不错了,尽人事听天命,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手上工作干起走是正经。”赵国栋甩甩头,“对了,和西河县那边的联系怎么样?”

“联系过了,一句话,难!都说咱们宁陵这边财政困难,没想到通城那边更困难,西河县大概就和咱们两三年前地情形差不多,一穷二白,要啥没啥,交通闭塞,唯一一条路就是通往通城市里边,还是条碎石路,而距离915国道也不过就二十四公里,其中距离咱们县最北端地贡头乡也就十八公里,愣是没有考虑过把这条断头路修过来。”谈起工作,王二凯也是兴致不减,咂着嘴巴道:“不过我坐车从那边来回走了两遭,从西河县城到咱们贡头乡虽然只有十八公里

其间途径三个乡镇,没一个乡镇像样,比起咱们最都不如,这交通不通,经济要想展起来的确受到很大限制。”

“他们那边怎么说?”

赵国栋感兴趣地是西河县那边有没有想要打通这条通道的想法,现在县里边有意想要把贡头乡这四公里路修通,如果西河那边也能有这个想法,双方齐心协力,就可以把这条通道修通,这样一来西河南部这一片都可以纳入花林展的辐射范围,尤其是西河县南部几个乡镇受到新坪这边的影响,畜牧业也展势头也不错,绝大部分养殖户的牲畜都销售给了大华和三叶两家公司,这条路若是打通,更加能够调动西河南部农户的养殖积极性,牧草基地也可延伸到西河县境内,形成一个大畜牧基地的雏形,更好的为大华和三叶两家企业地下一步扩大生产规模夯实基础。

“他们想倒是想,但是县里财政困难,市里边也没有这方面的意图,更没有政策支持,所以估计难度很大。我去和他们那边交通局长以及分管副县长接触了一下,他们的思想都还是停留在坐等资金政策的观点上,也没有打算过怎么去筹措资金来打开局面地意思,也许是碰了太多壁的缘故。”

王二凯也有些感慨,西河县地情况给他印象很深,让他一眨眼有点回到三四年前花林县的情形。干部们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到了下午县机关里也就没啥人了,一副清水衙门的味道,县城里情形也就是花林县三四年前的光景,破破烂烂,赶场进城的老百姓倒是不少,更像是一个大镇甸和集市。

至于乡镇上更是如此,他沿着从西河县到贡头乡这条断断续续的烂路走了一遭,随便走了两个乡镇,下午除了一个党政办公室里还有人守着那里,其他办公室都是关门闭户,或许有事情出去办事,但是在王二凯看来多半还是出去打牌休息居多。

“你地意思是要想和他们那边一起动手相对而进的可能性不大?”

赵国栋有些犹豫,县里尝到了交通带来地好处,加上去年财政收入大增,也就在交通投入排上也增加了不少,在究竟修哪条路上的意见也就有些不一致,黄铁臣地意思是要先考虑修建通往徐o区这边的水泥道路,毕竟这条路再往西延伸可以到奎阳县,而奎阳那边地道路也正在向东延伸,这样两边对进可以最快度的实现对接合龙。不过赵国栋对这条路兴趣不大,奎阳和花林经济互补性不大,而有限资金要用到刀刃上,能最大限度带给花林展的刀刃上,而到贡头乡这一段就是刀刃。

“不大,除非他们县里主要领导能有这个意思还差不多,不过他们县里也传言说主要领导会要调整,不知道如果真的调整了,思路会不会有变化。”王二凯道。

“嗯,那就再看看,不过我们不等,贡头到915国道这一段你要和贡头乡和新坪镇两个乡镇尽快联系确定,我估计新坪镇这边兴趣不大,毕竟这条路对他们没多大影响,所以你要和新坪区工委协调好,就说我说的,要站在讲大局讲政治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务必快度完成建设的前期准备工作。”

望着王二凯消失的背影赵国栋也有些感慨,是个干事儿的实在人,只可惜在文化知识层次上稍稍低了些,不过勤能补拙,想想坐在副处级甚至正处级干部位置上如此多尸位素餐的家伙,王二凯比起他们来可以说不可同日而语,至少王二凯此人不贪,虽然权欲大了些,但是也情有可原,谁不想登上更高的平台?

拿破仑不是也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么?自己不也是一样?

林单走进来,“赵县长,公安局陈局长打来电话问您回来没有,他想来向您汇报工作。”

“噢,请他过来。”赵国栋点点头。

林单给赵国栋的印象很一般,一句话,缺乏悟性,当秘书得和当中医一样,望闻问切,望,看领导心情,闻,闻弦歌而知雅意,问,能把握领导想要知晓的东西,主动问,主动汇报,切,切中时机,灵活处置,可是林单的表现却是中规中矩,方正有余,机变不足,看来也是该下到乡镇下边去锻炼锻炼,也许能有所改变。

陈雷来的目的很简单,公安局十分落后,急需改善,这需要县里在今年预算中提前考虑,而随着河东新区的开日益提上议事日程,公安局也想提前介入,先期搞好治安防范体系,准备在河东新区新设派出所,加上随着花林经济展,公安局警力日益不足,而局里老干警比例也在不断增大,所以公安局也有意请县里增加编制,及时补充新鲜血液。

赵国栋也是从公安出来的,对公安很有感情,相较于花林县公安局和原来的江口县公安局,无论是在警力配备还是交通工具装备以及办公设备都不可同日而语,而江口县公安局的条件在整个安都市里也算是中下等,相较之下也更凸显花林这边的落后。

偌大一个城关派出所只有一台吉普车和长安面包警车,而城郊、徐e、浦渡、马、河口、新坪六个区所,除了新坪和城郊有一辆吉普车外,也就只有马派出所在王二凯担任区工委书记时张罗着从旅游景区开公司化了些缘,然后几个乡镇补贴了一点买了一辆吉普车,其他几个区所都还没有汽车,其落后程度可想而知。

而县局里其他内设部门如刑警队、交警队等部门装备也破破烂烂,局办公楼至今还是一幢八十年代的三层楼房屋,上一次赵国栋去公安局调研,正好遇上下大雨,三楼会议室漏水,滴滴嗒嗒漏个不停,一个脸盆放在那里接水,一上午就像个钟表一样响个不停,愣是让赵国栋心烦意乱,听汇报时都是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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