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第635章 这样做梦就很过份了

第635章 这样做梦就很过份了

第一一四章这样做梦就很过份了

再一次从茅厕里待了半个时辰的沐天涛从茅厕出来之后就发誓,从此与夏完淳绝交。

不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他感动的事情,沐天涛都决定不再跟夏完淳再有半分的交集。

就在他上吐下泻的三天里,李定国的大军进入了京城。

他们进入京城的第一件事不是忙着奸淫掳掠,而是展开了大扫除……

三天的时间里,他们从京城里清理出六千多具尸体,而后,泼上油,一把火就把一座由六千多具尸体组成的尸山烧成了灰烬。

直到很多年以后,那块土地依旧在往外冒油……成了京城周围少见的几个死地之一。

清理完毕尸体之后,这些带着口罩的军卒们就开始全城泼洒石灰。

等京城都已经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之后,他们就下令,命京城的百姓们开始清理自家的宅院,尤其是有尸体的水井。

只要发现水井里有尸体,这眼井就会被填埋掉,不得使用。

市场是第四天才开的,一开市场,首先供应的便是海量的粗粮,这批粗粮是按照京城的“鱼鳞册”免费发放的,那些奇怪的蓝田官员接手这座城池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号召每个领到免费粮食的人家,要清理自家的宅院,而且,重中之重就在于灭鼠,灭跳蚤。

很多被闯王大军撵出家宅的富裕人家,惊奇的发现,这些蓝田官员居然把他们已经被闯王没收的宅子又还给他们家了。

那些失去了自己店铺的商家们也发现,他们失去的商铺也重新按照鱼鳞册上的记载,回到了他们手中。

此时的百姓,与昔日的富户们还不敢感激蓝田大军。

上一次,他们欢迎了闯王大军,结果,十天后,京城就成了人间地狱。

这一次,他们准备多看看。

不过,蓝田官吏们的命令他们还是遵从的。

开始清理自家的宅子。

至于官员们依旧不敢回家,哪怕蓝田官员申明,他们的家宅已经回归,他们依旧不敢回去,刘宗敏酷毒的拷掠,已经吓破了他们的胆子。

春天到来了,京城里的河流开始涨水,多年未曾疏浚的北运河,在蓝田官员的指挥下,数十万人忙碌了半个月,堪堪将京城的河流做了初步的疏浚。

不论是自京西玉泉山起,从西北角西直门入城,经过后三海、前三海,通皇城的护城河的金水河。

还是再东南流,通内城的护城河的北运河水系,都得到了疏浚。

做这些事情的指挥官员,恰恰就是那些被蓝田密谍接走的京城技术官员。

城里的河流可以通航了,一船船的垃圾就被载运出了京城。

蓝田官员们,还雇佣了所有的残存宦官,让这些人彻底的将紫禁城清理了一遍。

这是一项很大的工程,李闯大军不仅仅给紫禁城带来了伤害,还留下了很多东西——粪便!

好好地一座紫禁城硬是被这些人弄成了一座巨大的猪圈。

与此同时,修缮紫禁城的工作也同时展开,那些没有饭吃的工匠们全部被蓝田官员雇佣,开始重新修缮这座饱经沧桑的皇城。

在最前面的两个月里,蓝田官员并没有做什么亲善之举,仅仅是花钱雇佣百姓做事,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

活计做的好的有赏赐,活计做的不好的会受到惩罚。

赏赐是钱粮,惩罚就很简单——板子!

明生廉,廉生威,通过这种赏罚机制,蓝田官府的威严很快就被树立起来了。

于是,蓝田法务部进驻京城。

然后,无数的军卒开始按照蓝田密谍提供的名单捉人,于是,在京城百姓惊恐的目光中,无数隐藏在京城的流寇被一一抓获。

那些身着黑色长袍的法务官员,当着众人的面,面无表情的念完这些人的罪状,然后,就看到一排排的流寇被活活吊死在空地上。

行刑到了第二天,才有一个妇人发疯一般的冲上去抓挠一个将要被明正典刑的贼寇,有了一个发疯的妇人,很快就有了更多发疯的人。

他们恨不得将这些贼寇生吞活剥,不过,身穿黑色法袍的法务官员并不允许他们杀掉这些贼寇泄愤,而是按部就班的继续把这些贼寇挂到绞索上一个个吊死。

看到了公正的百姓,立刻就想获得更多的公正。

于是,无数百姓涌到法务官员身边,急急地告发那些曾经在贼乱时期伤害过他们的泼皮与无赖。

在得到法务官员再三审核之后,人们惊喜的发现,自己告的状子有了结果,一些明显罪大恶极的泼皮无赖被送上了绞刑架。

从处理那些隐藏的贼寇,再到处理了那些手上沾血的泼皮无赖后,京城开始正式进入了一个有冤情可以倾诉的地方。

随着民事案件不断地增多,京城的人们又发现,这一次,坏蛋们并没有被送上绞索架,而是按照罪责的轻重,分别叛处,坐监,劳役,打板子等刑罚。

京城第一座名叫凤鸣楼的馆子开业了,一些蓝田官吏,以及军卒们去了馆子吃饭,在万众瞩目之下,这些人吃完饭付了帐之后,就离开了。

没有勒索,没有吃霸王餐,只不过,他们付的都是蓝田铜圆或者银元。

京城的商贾们并不是没有鼠目寸光之辈,蓝田的铜圆,跟银元他们还是见过的。

只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商业交易中获得这些铜圆,与银元。

通过凤鸣楼的掌柜的,京城的人们终于明白了,以后,京城的钱,将会变成这个样子。

有了第一家开业的商铺,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不到一个月,京城遭受了毁灭性破坏的商业,终于在一场春雨后,艰难的开始了。

上吐下泻了三天的夏完淳脸上的婴儿肥完全消失了,显得有些尖嘴猴腮。

在喝完一大碗白粥之后,又有些想要呕吐的意思。

他的父亲夏允彝此时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尽管他看起来非常的威严,但是,藏在桌子底下的一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眼前的这个少年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个儿子他几乎已经认不出来了。

不是说这孩子的面貌有了什么变化,而是整个个人身上的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面对着儿子,儿子给他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你在蓝田都干了些什么?”

夏完淳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笑脸道:“上学!”

“胡说,你母亲说两年时间就见了你三次!”

“学业繁忙啊,爹。”

“你真的一直在玉山书院读书?”

“是啊,孩儿到现在都没有毕业呢。”

“你为何来了应天府?”

夏完淳笑道:“好久不见爹爹,想念的紧。”

夏允彝悲怆的摆摆手道:“蓝田云昭的大弟子亲临应天府,不可能仅仅是思念你没用的爹爹,看过之后就走吧,你这样的大鱼在应天府,这座小小的池塘容不下你。”

夏完淳给自己老爹倒了一杯酒道:“爹爹,回蓝田吧,娘跟弟弟很想你。”

夏允彝颤抖着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戚声道:“你们要对南京下手了吗?”

夏完淳接过父亲手中的酒杯皱眉道:“我不知道应天府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划江而治,您自己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父亲,朱明已经亡了。”

夏允彝道:“留一枝活命也不成吗?”

“爹爹,留了,留了五个之多,不仅仅是朱明的太子,就连朱明的定王,永王,包括长公主,皇后,以及太皇太后,宫妃都活的好好的。

人家都已经捧着朱明皇帝的遗诏投诚蓝田,你们还在江南想着怎么恢复朱明大统呢,您让孩儿怎么说您呢。”

“什么?这些人都活着?”

“当然活着,人家正在长安城享受人家的太平岁月呢。”

“云昭给太子的封号是什么?太平候,还是违命侯?”

“没有封爵,从一个月前起,他就是一介平民,不再享有任何特权,想要吃饱肚子,需要自己去种地,或者做工,经商。”

夏允彝指着儿子道;“你们欺人太甚。”

夏完淳无奈的叹口气道:“爹,好好的活着不好吗?非要把自己的脑袋往刀口上碰?”

夏允彝一把抓住儿子的手道:“不会杀?”

夏完淳看着父亲的脸道:“只要是蓝田治下百姓,只要他不作奸犯科,不每天想着恢复朱明王朝,他就能活到老死为止。”

夏允彝闻言叹口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夏完淳笑道:“您还是离开这个烂泥坑,早早与母亲团聚为好,在凤凰山庄园里每日写写字,做些文章,闲暇之时帮助母亲侍弄一下庄稼,牲畜,挺好的。

要是您闲不住,以您的学识,去玉山书院谋一个教师的职位,给士子们讲讲《易经》不也是人间美事吗?”

夏允彝死死地盯着儿子的眼睛道:“你是我儿子,我也不怕你笑话,你来告诉你爹我,如果江南自立,能成功吗?”

夏完淳吧嗒一下嘴巴道:“爹,你就别吓唬孩儿了,我们还是一同回关中吧。”

夏允彝不死心的道:“我们还有三十万大军,李岩,黄的功,左良玉,这些人也都算是名将……放手一搏,应该还有几分胜算。”

夏完淳将父亲搀扶起来笑道:“爹爹,我们回关中,等您到了关中,那些人的人头说不定会比我们先一步抵达蓝田。”

第三章

(本章完)

656.第636章 那怎么成呢?

第636章 那怎么成呢?

第一一五章那怎么成呢?

夏允彝自然是不肯跟儿子去关中避灾享福的。

他固执的认为,史可法,陈子龙,这两位同僚还在为大明存续努力的人不走,他自然是不会走的,哪怕掉脑袋他也不会走的。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钱谦益来访,大清早就来了。

开始以为钱谦益是来拜访自己的,夏允彝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当钱谦益提出要见见夏氏麒麟儿的时候,夏允彝终于明白,人家是来见自己儿子的。

正在酣睡的夏完淳被老爹从床上揪起来之后,满肚子的起床气,在老爹的呵斥声中迅速洗了把脸,然后就去了前厅拜见钱谦益。

有老爹在的时候,夏完淳完全就是惫赖小子,笑嘻嘻的伺候在老爹身边,钱谦益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不问就一句话都不说,充分的表现了夏氏良好的家教。

钱谦益见状长叹一声,就对夏允彝道:“彝仲贤弟,能否让老夫与令郎私下里说几句?”

坐在那里如同泥雕木塑一般的夏允彝点点头,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儿子一眼道:“莫要失礼。”

夏完淳笑道:“孩儿岂敢失礼。”

待得夏允彝离开了前厅,原本一直半弯着腰,缩着脖子的夏完淳立刻就把腰板挺得笔直,用老虎看狐狸一般的眼神瞅着钱谦益道:“牧斋先生有何指教?”

钱谦益捋着胡须笑道:“这就对了,如此方是跨马西征杀人无数的少年豪杰模样。”

夏完淳道:“小子此次前来南京,并非因为公务,而是来看家父的,先生如果有什么谋算,还是去找应该找的人才对。”

钱谦益苦涩的道:“马士英,阮大钺等人以为可以跟蓝田皇廷划江而治,这是完全不可行的。”

夏完淳冷笑一声道:“就算我师傅答应,蓝田麾下的百万铁甲也不会同意。”

钱谦益拱手道:“既然如此,少兄能否看在江南百姓的份上,莫要将蓝田之法在江南施行,毕竟,江南与北方不同,故有自己的民情在。”

夏完淳阴森森的看着钱谦益道:“你知道蓝田近些年来以来,政事上出的最大一桩纰漏是什么?”

钱谦益拱手道:“请教了。”

夏完淳哼了一声道:“那就是让张秉忠脱离了我们的控制,在我蓝田看来,张秉忠应该从江西进浙江的,可惜,这个家伙居然跑去了广西,贵州。

这让我蓝田不能从白地上重建江南,甚撼!”

钱谦益吃了已经,霍然站起指着夏完淳道:“率兽食人……”

夏完淳坐在父亲的座位上,端起父亲喝了一半的茶水轻啜一口道:“你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看着张秉忠跑了,才有胆量坐在我的面前,跟我商量让江南保持不动,让你们可以继续鱼肉江南百姓自肥。

牧斋先生,谁给你的胆量可以跟我蓝田讨价还价的?

莫非,你以为雷恒将军一路上对百姓秋毫无犯,就代表着蓝田惧怕江南士绅?

就认为我蓝田的本性是软弱的?

百姓代表大会你也参加了,你应该看到了百姓们对蓝田统治者的要求是什么,你应该知晓,我蓝田一统大明的时间,取决于我蓝田大军步卒前进的脚步!

对于任何地方,首先到来的必定是我蓝田大军,而后才会有吏治!

我劝你放弃任何幻想,莫要与我蓝田律法有任何触碰,相信我,任何触碰我蓝田铁律的人,最终都将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钱谦益额头微微出了一层油汗,闭着眼睛长叹一声道:“江南士绅甚多,有以盘剥百姓取利之辈,也有耕读传家的良善人家,蓝田不能一概而论。”

夏完淳瞅着钱谦益道:“这里的百姓被压迫的太久了,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生而为人,应该享有的权力。

吃一些你们这些大家豪族施舍下来的一口剩饭,就算是好年月了?

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钱谦益看着夏完淳道:“从你的话语中,老夫只听到你对士绅们刻骨的仇恨,没有半分宽容之心。”

夏完淳笑道:“士绅豪族们对普通百姓可曾有过半分怜悯之心?”

钱谦益沉默片刻道:“是清算吗?”

夏完淳叹口气道:“我希望是清算,这样能彻底改变江南百姓的社会地位,以及人口结构,这样能让江南多繁荣一些年月……”

钱谦益握着颤抖的双手道:“江南士绅对于蓝田来说,并非是治下之民吗?想我江南,有无数的大家豪族的财富并非全部来自于掠夺百姓,更多的还是,数十年上百年的省吃俭用才积攒下这么大的一片家业。

你蓝田怎么能说夺走,就夺走呢?”

夏完淳玩味的瞅着钱谦益道:“你的话很具有煽动性,加上你声望,我觉得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万莫要在士绅中间说,否则……哈哈哈。”

钱谦益身体颤抖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完淳道:“你们不讲理吗?”

夏完淳嘿嘿笑道:“怎么,现在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讲理这么一个说法了?你们鱼肉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起跟他们讲理?

蓝田的政治属性就是代表百姓。

你们当初在位的时候制定了无数有利于你们的律条,比如,通过科举为官者,死罪至三宥。士绅与百姓产生纠纷时,地方无权进行拘审。

官绅不纳粮,不交税,不服劳役,可以见官不拜,百姓告官,先要三十脊杖,就连衣着,婚丧嫁娶的法度都与百姓不同,那一条,那一例考虑过百姓的死活?

怎么,现在,就不允许我们这个代表百姓利益的政权,制定一些对百姓有利的律条?

牧斋先生,别想了,能把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与百姓一视同仁,就是我蓝田皇廷能释放的最大善意!

当然,有些前罪必然是要追究的,如此,江南的百姓才能重新挺起腰板做人。”

钱谦益从夏完淳有些暴虐的话语中感受了一股恐怖的危险。

他甚至从这些充满仇恨的话语中,感受到蓝田皇廷对江南士绅极大地怨愤之气。

京城的惨状传到江南之后,江南士绅全体噤若寒蝉,也就是因为李弘基在京城的暴行,让软弱的江南士绅们开始有了浓重的危机感。

基于此,江南士绅们纷纷将保全身家性命的希望投注在史可法,马士英,阮大钺,乃至李岩,黄得功,左良玉等人的身上。

他们纷纷出钱,出人,希望史可法能带领他们迅速积攒足够的力量,好与蓝田云昭讨价还价。

钱谦益很希望能从夏完淳这个云昭唯一的弟子身上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好为江南的未来筹措一些可以与蓝田讨价还价的本钱。

现在,没希望了。

夏完淳没有隐瞒蓝田对江南士绅的看法,他们甚至对江南士绅有些蔑视。

钱谦益知晓,在蓝田的士人中间,他们将大明的腐败,破落,乃是灭亡都归罪于江南士绅。

“你们不能这样!

我江南也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也有为百姓呕心沥血之辈,更有为大明兴旺奔走,乃至身死,乃至家破,乃至断子绝孙之人。

你们不能因为一部分人的罪恶,就认为江南无好人。”

夏完淳瞅着有些声嘶力竭的钱谦益道:“对百姓好的人,我们会把他们请进先贤祠,为百姓舍命的人,我们会把他记在心里,为百姓断子绝孙之人,我们会在四时八节供奉血食,不敢忘记。

至于你们……”

钱谦益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夏允彝家的前厅,此时,他心乱如麻,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就要降临在江南,而他发现自己居然毫无应对之力,只能等着乌云笼罩在头顶,然后被电闪雷鸣击打成齑粉。

“牧斋先生,身体不适?”

夏允彝连忙搀扶住钱谦益,关心的问道。

钱谦益看着夏允彝那张透着虚伪的面孔,轻轻推开夏允彝道:“只求彝仲贤弟日后能多存良善之心,为我江南保存几分文脉,老朽就感激不尽了。”

说罢,就在老仆的搀扶下,匆匆的离开了夏府。

“你把牧斋先生怎么样了?”

夏允彝匆匆的回到厅堂,见儿子又在咯吱咯吱的在那里咬着糖藕,就大声问道。

夏完淳拿了一节糖藕放在父亲手里道:“没有啊,我们谈的很是愉快,就是后来我告诉他,江南土地兼并严重,等蓝田征服江南之后,希望牧斋先生能给江南士绅们做个榜样,一户之家只能保留五百亩的田地。

然后,他就生气走了。”

夏允彝惊疑不定的看着儿子瘦峭的小脸道:“蓝田律不是说,一家之土,不得超过一千亩吗?”

夏完淳笑道:“那是北地的政策,江南土地肥沃,大多数是水田,如何能这样做呢?”

夏允彝点点头,学儿子的模样咬一口糖藕道:“江南之痹政,就在土地兼并,其实土地兼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土地兼并者不纳粮,不缴税,损公肥私。

长此以往,百姓自然会越来越穷,士绅们就越来越富,这是不合理的,我与你史可法伯父,陈子龙伯父这些年来,一直想促成官绅百姓一体纳粮,一体缴税,结果,这么些年下来一无所成。”

夏完淳笑眯眯的看着父亲道:“很快,他们就会主动纳粮,主动缴税。”

夏允彝呆滞的停下正要往嘴里送的糖藕,问儿子道:“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夏完淳笑着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牙齿道:“那怎么成呢?”

第一章,今日继续三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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