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前夕

上到二楼。

找出换衣服,周诗禾抱着进了淋浴间。

路过盥洗室墙面镜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停了下来,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雪肤玉貌,手如柔夷,绰约逸态,轻盈自持。整个人站在镜前俏丽若三春之桃,情愫若九秋之菊。

回想他在书房偷瞄自己的眼神和动作,回想他目光偷瞄最多的地方是前胸,周诗禾视线下移、投放到了自己心口位置,望着里面朦胧的诱惑。

她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这个澡,她洗的心不在焉,花了好长时间才从浴室出来。

而在出门见到闺蜜的那一刻,周诗禾一改之前的状模样,温温地说:“穗穗,我们先去菜市场看看,衣服回来再洗。”

麦穗递过一把伞给她,两女离开了27号小楼,各自拄着伞沿着青石板往外行去。

由于雨愈下愈大,狭长的巷子一路都没见着人,快要到巷子口时,左侧的麦穗忽然柔声问:“你是不是猜到了?”

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但周诗禾却听懂了,她知晓闺蜜询问的是有关买测孕纸一事。

周诗禾一时没接话,踩着雨水朝前走了约摸20来步,她才轻轻嗯一声。

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瞒不过敏锐的诗禾。

麦穗十分郁闷,过了好久才翁声翁气解释一句:“我没和他发生关系。”

周诗禾停住脚步,娇小的脸上写满了讶异,眼神佛那个佛在说:没发生关系?那怎么会去买试孕纸?

对视一阵,麦穗意会了闺蜜的眼神,但她有苦难言啊!

这也是事后麦穗担心的缘由所在。

如果仅仅一次,这些日子她哪会这么发愁?

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真如曼宁和宁宁她们说的?自己是苏妲己转世?最是能勾引男人?

那一晚,李恒的疯狂和痴迷,她全看在眼里,也经历了。虽说两人还差最后一步,可从某种程度讲,从精神感受来讲,他们的愉悦体验都达到了顶点!

如此种种,真的还清白吗?真的还有所谓的最后一步之说吗?

界限太过模糊!

麦穗知道自己还是处女之身,但和他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

见闺蜜纠结不说话,周诗禾后知乎觉明悟过来,怕是李恒和穗穗情动时没控制住,发展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

又朝前走了一段路,周诗禾关心问:“没事吧?”

这是在问穗穗测试结果如何?

有没有怀孕?

麦穗摇头:“不知道。”

周诗禾怔了怔,“不知道?”

麦穗不敢和闺蜜对视,压低声音说:“今天测试没有。可药店的医生说,前期一般测验不准,要生理期时间超过一个礼拜左右才能百分百确定。”

周诗禾看眼闺蜜,抿了抿嘴,又看眼闺蜜,临了安慰道:“应该没事,毕竟、毕竟你们….”

话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于是改口:“也许只是生理期推迟,今晚就来了。”

麦穗忧伤地叹口气:“我以前很准时的,几乎每月都是4号左右来,前后误差最多一天。”

周诗禾哑然。

良久,她询问:“暑假有没有淋雨、泡凉水之类的?身体最近感觉怎么样?”

麦穗回忆,“身体没事。在老家为了帮忙收庄稼,淋过几场雨,但已经过去了很久。”

听到生活作息和身体都没问题,周诗禾也没撤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解,过会她问:“如果意外怀上了,你们该怎么办?”

意外怀上?麦穗眼里全是迷茫。

周诗禾不忍心:“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争?”

麦穗沉默,稍后反问:“你觉得我能争过余老师吗?”

两闺蜜互相看着,彼此心知肚明,心里有了答案。

老话说得好,说曹操操场就到。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凑巧,正当两女提到余老师的时候,余淑恒突兀地出现在她们视线里。

麦穗位置正面向校门口,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余老师,登时打招呼:“老师。”

余淑恒微笑问:“下这么大雨,麦穗你们这是去哪?”

说着,余老师朝周诗禾点了点头。

周诗禾也淡然笑了下,算是回礼。

其实对于周诗禾来说,一开始对余老师没有任何敌意。只是后者接二连三怀疑她、提防她,把她弄烦了,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导致两人关系一步一步恶化。

不过就算如此,两人还是保持着很好的涵养,在公开场合见面时,都会有礼节性交流。

麦穗回答:“我们去买菜,余老师等会过来一起吃晚餐。”

余淑恒再次望向周诗禾,眼神对一会,她答应了下来。

余老师走了,擦脚而过。

走出校门,麦穗发问:“你们以后还会合作吗?”

周诗禾摇了摇头:“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

如果李恒邀请自己,于情于理,她都不好明着拒绝。

而不拒绝的话,以余淑恒跟他的关系,三人必定还会在一起演奏,在一起合作。

麦穗也好,孙曼宁也罢,抑或叶宁,都察觉到了周诗禾和余老师的微妙关系。但不晓得她们的矛盾根源来自李恒,以为她们是在演奏合作中因为对音乐的理解分歧太大而造成的。

当然,音乐理解分歧确实是加剧了周诗禾和余老师的裂缝。

但归根到底还是李恒无声无息中了周诗禾的情毒,又加上周姑娘的美貌、气质和家世都对余老师造成了很大威胁,才无法调和。

菜市场,两女买了孙曼宁和叶宁指名道姓要吃的豆腐和鱼,还买了李恒爱吃的鸭和排骨,接着又挑挑拣拣买了一些其它菜,拢共花了半小时不到。

只是等她们往回走时,发现校门口正聚集着一群人。里面还有不少管院的熟面孔。

且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他们动作一致,仰头看着校门口的横幅。

确切来说,是有老师和学生会成员正在挂横幅。横幅内容大致是欢迎金庸先生莅临我校之类的官方客套话。

麦穗有些小惊讶:“金庸不是在香江吗?怎么突然要来我们学校了?”

周诗禾温婉笑笑,“你这是灯下黑,他是拜访李恒的。”

麦穗嗖地一下转过头。

周诗禾把之前李恒说过的话讲述一遍。

麦穗听得不解,有些困惑:“金庸这样高调过来,那他的作家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周诗禾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我估计李恒是想暴露了,他说不定另有目的。”

麦穗下意识问:“什么目的?”

周诗禾沉吟一阵,猜测道:“可能与他的鞋厂有关。离奥运会就几天了,最近电视上、报纸上有好多关于安踏鞋业赞助中国代表参加汉城奥运会的新闻报道,我觉得他就是奔着这个去的。”

麦穗不愧是凭真实力考进复旦大学的高材生,一点就通,“你是说,他想利用自身名气为安踏鞋业拓展市场,建立一个高端品牌?”

周诗禾说:“结合新闻分析,高端品牌应该是Li-heng,安踏是以中端市场为主。”

话到这,两女相视一眼,离开人群,匆匆往庐山村赶去。

走到一半,麦穗忽地问:“诗禾,你觉得他能成功不?”

“能!”

周诗禾的语气十分肯定,然后根据每天阅读的报纸娓娓道来:“以他如今在文坛的地位,以他那张纯音乐专辑的成就,能把国内新生一代全部吸引过去。

参照《活着》和《文化苦旅》的单行本销量成绩,每本都卖出好几百万;再结合《白鹿原》带来的巨大影响力,他的忠实读者群体起码以千万为单位计,其中必定有相当一部分会转化为安踏鞋业的消费者…”

没来由地,麦穗听得眼睛放光,热血沸腾。

如果天底下有谁最希望李恒过得好,那麦穗绝对算其中一个,且成分很纯,不带任何杂质。

Ps:上午有大佬告诉我,前面删除了好多,大青衣的章节几乎删完了,我去核对那个去了。确实有的章节删除了几千字,一千字、几百字被删的比比皆是,大佬们还是及时追读吧。

先更后改。

(这章小了点,后面补上,今天还有)

(本章完)

第503章 ,

下午四点过。

庐山村迎来了两个客人,孙校长和林树森。

两人几乎是紧挨着余淑恒来到的巷子尽头。

前面的余淑恒发现了后面的两人,特意停下脚步等,等孙校长靠近了才问:“孙叔,你是来找李恒?”

孙校长笑着颔首:“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来找他商量个事。”

余淑恒清雅一笑,抬头望了望26号小楼二楼,掏出钥匙带路:“他估计在二楼,我带你们进去。”

见她熟练地开门进到院子里,孙校长和林树森快速互相瞧一眼,眼里写满了耐人寻味。

跟着进到26号小楼,孙校长四处张望一番,打趣说:“屋里布置还挺温馨,淑恒,这也是你的功劳吧?”

平素关系比较熟稔,孙校长说话没有什么顾忌,用很家常的语气交谈。

余淑恒摇头:“李恒和一些同学动手装扮的。”

沿着楼梯往上,很快就到了二楼,此刻客厅没人,倒是书房有动静传来。

余淑恒说:“他在书房。”

话说孙校长和李恒认识一年多了,却还见过他书房,一下子来兴致,径直往书房方向行去。

听到客厅杂乱的脚步声,擦书的李恒回过头,恰好和孙校长目光撞上,“孙校长,您来了。”

他赶忙放下书本,起身迎了过来。

接着又朝林树森打招呼:“林老师,你也来了,快请坐。”

李恒热情把两人招呼到椅子上坐好,余淑恒这时已经倒了两杯茶过来。

接过茶喝一口,孙校长放下杯子赞不绝口说:“不错!有阵子没见,你身上的文艺气息更浓郁了,颇有大家风范。”

李恒咧嘴乐呵呵道:“都是托您的福,咱们复旦大学环境养人。”

孙校长失笑,高兴地用手指了指他,又问:“你今年下半年要不要请假?我可是一直等你请假的传闻。”

请假是表象,孙校长本意是在问他新书情况?

问他下本书有没有思路?

李恒措辞道:“暂时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要国庆往后去了,到时候请假时间也可能会相对长一点,还请学校多多担待。”

孙校长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好说。这校门你随时可以离开,随时可以回来,复旦以你为荣。”

就着新书聊了小会,随后孙校长话题一转,说起了正事:“明天金庸要来拜访你?”

李恒一直在家,没出门:“校长您也听闻了?”

孙校长满面笑容:“不止听闻,校门口已经挂横幅了,我来是专门问问你,要不要把你的作家名也挂上去?挂最上面。”

这话显示出了孙校长对李恒的宠溺,和特别看重。

彼此心知肚明,经历明天一事,他的作家身份肯定是瞒不住有心人了的,所以按照孙校长的意思是,还不如咱们大大方方先公布出来。

骄傲地告诉世人:大名鼎鼎的文坛巨匠在我们复旦大学!是我们复旦人!

听闻,李恒下意识看向余淑恒,后者不着痕迹点头。

两人意见相投,李恒心里有数了,对孙校长道:“好,不过还请老师卖个关子,横幅上只写作家名,不要这么快公布我本人身份。”

他是在玩悬疑,玩神秘,这样明天才能吸引更多更有份量的记者来探秘,然后才能带来更大的轰动,带来更大的宣传。

他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为了明天给安踏鞋厂打广告。

孙校长合掌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顿时允诺下来。

四人坐着闲聊一会,中间林树森走了,李恒想留他吃晚饭都没留住。

实在是没办法啊,李恒的横幅要挂,明天金庸要来,明天李恒的作家身份要公布,明天复旦大学肯定热闹非凡,为了不出差错,林树森得提前去做些准备工作。

倒是孙校长没有要走的意思,跟李恒和余淑恒聊得蛮比较投机,一直气氛很好。

傍晚时分,麦穗上楼来了,推开书房门探头进来,喊三人吃饭。

孙校长对麦穗并不陌生,毕竟过去一年,复旦校园的大小活动都是麦穗在主持嘛,很多活动,学校为了表示重视和支持,领导都有出席,双方见面的次数不下10次。

为此,麦穗面对孙校长没有太大拘束感。

不过孙校长却有些意外,不是说意外看到麦穗,因为他知道麦穗和李恒是很要好的朋友,去年大一开学还是一起坐火车来的。

让孙校长意外的是:麦穗在26小楼的随意,似乎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作为过来人,活了60来岁,且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学生打交道,孙校长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瞬间就品出了一些别样苗头。

不过他没有动任何声色,瞧眼李恒,又瞧眼余淑恒,最后视线落到了麦穗身上,这还是孙校长第一次这么认真打量麦穗。

晚餐很丰盛,满满一桌子菜,当得知是周诗禾的亲自下厨时,孙校长感慨连连。

别人不知道周家的身份?

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周诗禾在周家是什么地位?

那可是独生女啊!孙校长平常见了都得带着几分客气,没想到今天却能吃上人家做的饭。

孙校长试吃了几个菜后,顿时连夸:“好吃,好吃!这手艺了不得,完美继承了淮阳菜的精髓。”

周诗禾温婉笑笑,表现得十分得体,始终一副荣辱不惊的端庄模样。

菜好吃,饭好吃,但同一桌上有着三个顶级大美人,饶是孙校长眼睛都看花了,吃完饭要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恒肩膀。

为了表达尊重,李恒亲自送到巷子口。

走出几步,孙校长想到了什么,又转身问李恒:“你可知道金庸除了是文人外,还有其他身份?”

李恒明白对方是在点醒自己,不要怠慢金庸先生:“知道,在香江从政,在海峡三岸都很有影响力。”

孙校长点了点头,怕他年轻气盛,还是委婉提了一句:“过去几年,金庸来内地见过的领导,我这老头子都轻易见不到。”

复旦大学是什么级别?

连孙校长都自愧不如,那可想而知金庸在内地受到的待遇有多高。

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孙校长不再提,又嘱咐几句就撑着伞走了。

相比下午的大雨,此时的绵绵细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李恒在雨中驻足一会,随后也返身回了巷子中。

“余老师,不待会了啊?”

回到巷子尽头,李恒刚好碰到从26号小楼出来的余老师。

余淑恒瞥他眼,说道:“跟我来一下。”

“诶!”

李恒应一声,调头跟着进了25号小楼。

进屋,换鞋,上到二楼,余淑恒问他:“喝不喝咖啡?”

李恒委婉拒绝:“今晚的菜好吃,有点儿撑,暂时喝不下。”

余淑恒回头看了看他,没做事,自顾自弄了一杯咖啡。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因为刚才自己夸赞菜好吃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端着咖啡杯,余淑恒坐在他对面,“国庆过后,打算去哪?”

闻弦知雅意,李恒瞬间明悟了对方心思,想跟着自己去。

或者说,她不想把机会留给其她人。

不过他并不反感,反而求之不得。

毕竟上次去白鹿村也是她陪着去的,过程中她帮了很大的忙,以至于他能专心写作。

这样思绪着,李恒如是回答:“西行,去川省阿坝那些地方转转。”

“那边少数民族好像比较多?”

“嗯。”

余淑恒生出好奇心,连带嘴巴的咖啡都停滞在了空中,“为什么想着去这么偏远的地方?”

李恒张嘴就来:“算是心血来潮吧,就是想写一部关于少数民族有关的小说,目前还只有一个故事大纲,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查阅资料完善填充。”

见他如此有信心,余淑恒没再深问,而是用行动全力支持:“衣食住行的事情交给我,我明天就派人过去那边打前哨,到时候咱们好直接过去。”

“好,谢谢老师。”李恒道声谢谢。

“喊我什么?”可能是想着又能和他单独相处了,余淑恒心情瞬间大好,眼睛盯着他,饶有意味开口。

李恒道:“老师。”

目光对峙一会,余淑恒放下杯子,背着他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把一张纸撕成均等三块,进而揉成三个团。

接着她把纸团放手心,双手合十晃动十来下,洒到茶几上,她红唇启动,糯糯地说:“新的地方,新的开始,小男生,这三个纸团,你抽一个。”

李恒问:“可以不抽么?”

余淑恒眼睑下垂,好会面无表情说:“那我就去找黄昭仪谈一谈。”

李恒惊愕,无语,五味杂陈,一时间各种情绪汇聚,心头不是滋味。

客厅突然变得安静,两人都没说话,一个垂眼看着杯中咖啡,一个看着她,彼此互相耗着,气氛随着流逝变得愈发沉重。

如此大约10来分钟后,他深吸口气,缓沉问:“老师是在逼我吗?”

余淑恒深邃如黑洞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徐徐抬头:“我若是想逼你,我早就成了你口中第二个沈心阿姨。你第一次爬上我的床就别想轻易下去。”

你看我,我看你,又是十多分钟过去,李恒最终没了耐心,故意试探问:“老师派人跟踪我?”

余淑恒阴阴地说:“11点半到的杨浦,一晚上没在庐山村,还需要跟踪?”

哦,原来是猜啊?原来是讹诈啊?

李恒心里有底了,然后也没去为此事和她做争辩。

作为老油条嘛,知道余老师是隐隐吃醋了,但碍于身份,碍于矜持,没好明着跟他说叨。

既然如此,李恒心领神会地给她一个台阶下,伸手随意抓了一个纸团。

稍后在她的注视下打开,结果上面写了一个字:空!

空!!!

余淑恒眼睛一凝,死死盯着这个字看了三秒,随即冷冰冰地送客:“你走吧,老师要休息了。”

李恒:“.…..”

感觉她的冰山气息能把人给冻成雕塑,李恒站起身,麻利走人,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望着他下楼梯,余淑恒身子猛地往后一靠,靠到沙发背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靡无力。

他昨晚去了黄昭仪那里吗?

在黄昭仪家过夜吗?

她迫切想派人去调查一下,可忍着忍者,最后还是忍住了。

Ps:先更后改。

已更10600字。上一章有小幅度被网站删除,三月没有修改权限,修改权限被锁了,最后跟大佬们说下啦,别喷我为什么不补上?要是能补的话,人家审核删除就没必要删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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