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主人,你脱凝霜姐裤子做什么?

小白看见陆斩就喊:

“主人,凝霜姐被大师姐喊走了,她走之前跟我约定,如果一刻钟未归,就让我来告诉你……”

陆斩连忙抓住小白胳膊:“怎么回事?”

小白急忙道:“今天你离开后,凝霜姐的大师姐便来了……”

原是大师姐来找姜凝霜谈事,但考虑到盗圣出没,姜凝霜留了个心眼儿,便跟小白有了这个约定。

眼看着两刻钟都要过去了,小白急了。

“别慌张,这是汴京城内,出不了大问题。”陆斩让小白冷静下来,手掌猛地向前推出,金色真炁犹如大江大河,瞬间凝聚成龙影,朝着前方而去。

这是道修的寻人小手段,只要知道对方气机,就能找到对方位置。

陆斩没学儒修点名术,但道家的这点小手段,他倒是学了不少。

龙影在半空盘旋,最终落在白虎街的街角,陆斩刚过去,就看到姜凝霜脚步踉跄地从街边走来。

气机寻人不会出错,易容术再高明,也不能代替对方气机。

“怎么回事?”陆斩看出她受了伤,忙地扶住她胳膊。

姜凝霜将唇角殷红的血液擦干净,冷哼道:“哼,有人冒充我大师姐喊我出去,想对我不利,但是没关系,我很快就将她识破,并且偷袭了她的腰部,不过她身法太快,我才受了点小伤。闹市中她不敢跟我缠斗,见欺骗未果,就跑了。”

“你怎么识破她的?”陆斩说话间横抱起姜凝霜,施展逸尘虚步朝着家中赶。

小白也急匆匆御风跟在后边,只是等走到街边时,小白忽然停下脚步,似有所感地望了眼繁华如斯的白虎街。

……

到家中后,陆斩将姜凝霜放下,姜凝霜才开口:

“最初我只是有点儿谨慎,却也没真的怀疑,可当大师姐进入白虎街后,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们这些同辈弟子,谁不知道大师姐喜欢悄悄思春,每每上街,眼睛都盯着男人不放……”

“偏偏大师姐今天清心寡欲,连说话都少了股怨妇味儿,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主动偷袭她,可惜她身法太好,虽然被我偷袭成功,却还是跑了。”

“不过,她的易容简直天衣无缝……定是盗圣无疑,旁人很难做到。”

“……”

陆斩听着姜姜分析,也觉得是盗圣,只是没想到姜姜认出盗圣的法子,竟然是这个。

大师姐很思春吗?

陆斩若有所思:“难道盗圣是想骗你到无人处,将你控制住,然后要挟我?”

“有这个可能,不然她没道理骗我。”姜凝霜倒吸了口凉气:“嘶……下手真够黑的,没想到盗圣易容女人都如此像,怪不得通缉这么久,都抓不住那厮。”

陆斩看她受伤吃痛,便半蹲下将她裙子撩起,准备看看腿上伤势。

谁料他刚刚撩起,姜凝霜便下意识压住裙摆:“大白天的,你做什么?”

“……”

陆斩抬头看她:“你都这副模样了,我还能做什么?再者,又不是没看过。”

这话说得姜凝霜脸通红,她有些尴尬地松开裙摆,没有再反抗,可嘴上还有些硬:

“我自己也是医师,其实我自己也能疗伤的嘛……”

陆斩不理会她,将她裙子撩至腰际,红裙下面是白色长裤,只不过现在长裤被利刃划开,一直延伸至大腿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亵衣,相对昨天的不正经,今天亵衣非常正式,四四方方的白色四角裤。

察觉到陆斩视线,姜凝霜明显有些窘迫,她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微微拱起。

这是她偷袭盗圣时留下的伤,当时她的凤尾笛穿破盗圣腰际,盗圣及时避开要害,反手用弯刀伤了她的腿,她知道里面的衣服被划出痕迹,但没想到破损这么大,被陆斩看了個干干净净。

姜凝霜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儿……反正该看的早看过了,摸都摸过了,也没什么……

陆斩倒是没其他心思,他急忙将姜凝霜这条裤子撕下来,就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眼前。

修长的腿犹如羊脂美玉铸就,光滑细嫩,可惜从膝盖朝上处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这是用刀划出来的痕迹,深可见骨。

“啊……”

姜凝霜美腿如此暴露,令她多了几分紧张,紧张感令她更加敏感,当陆斩指尖触碰到腿部时,她几乎是抑制不住地低呼出声。

气氛本就有些诡异,这声低呼倒是多了几分暧昧,姜凝霜努力保持镇定气态,可看陆斩温柔认真的样子,她心里头又忍不住有点甜滋滋的。

“疼就喊出声,别忍着。”

陆斩嘱咐一声,掏出一瓶药粉。

这是用灵草炼制出的灵药粉,对止血有奇效,只是药粉触碰到伤口时,会引起一定疼痛。

“嗯,我没事,你来吧。”姜凝霜本想表现出女侠风骨,可当药粉撒到伤口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呃……”

陆斩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忍着点。”

姜凝霜怕自己再叫两声,把陆斩的火气给勾出来,再者大呼小叫也有失仪态,她便抱住旁边的枕头,想叫的时候便用力抱紧,以此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可很快姜凝霜就发现不对劲。

这药粉最初确实是疼的,可疼着疼着她居然有些酥酥麻麻的滋味,就像是有蚂蚁在心里头乱挠,有些莫名其妙地……爽快之意?

姜凝霜忙地捂住嘴巴,免得自己爽快出声,心底有点害怕。

她以前没少受伤,什么药都用过,疼就是疼,怎么还能疼着疼着就舒服呢?

莫非跟药粉无关?是因为观棋给她上药,所以她才有点儿异样?

姜凝霜脸色发烫,虽然面前没镜子,但她能察觉到自己的脸蛋儿肯定通红,索性将脸埋在枕头里,免得暴露出不雅之态。

陆斩倒是没发现姜凝霜异样,他一门心思都在给她涂药粉,涂抹完药粉再疗伤。

约莫一刻钟,在陆斩疗伤下,刚刚狰狞的伤口就恢复了大半,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了,再休养几天就会康复。

“嘎吱——”

这时,门从外边推开,小白姗姗来迟,本想跟陆斩汇报,她刚刚在街上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们,结果刚进屋就看到姜凝霜抱着枕头,将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被主人拿在手中把玩。

小白顿时大惊:“主人,伱脱凝霜姐裤子做什么?”

“……”

(○o○)

小白眼睛都瞪大了,望着姜凝霜滑溜溜的腿,小嘴张得能塞下去鸡蛋。

她不是不懂事的狐狸,也听街头巷尾的婆娘们聊过那档子事,眼下愣了愣,转身就想走。

“你给我站住!”姜凝霜失声喊道。

陆斩知道小白误会了,却没解释,总归误会不误会都没关系,刚刚确实在上药疗伤,现在也确实在摸。

“还不撒开?”姜凝霜看着陆斩手掌仍旧在摸来摸去,小声提醒道。

陆斩这才松开,手掌还残留细腻温润的触感。

姜凝霜玉面潮红,像是被人轻薄了似的,心里头那股痒痒的感觉更重了,颇有种欲语还休的滋味儿。

她急忙将雪腻的美腿缩回,又扯好自己的裙摆,用裙摆盖住白晃晃的腿。

小白转过身,双手食指戳来戳去,低着头道:“白白什么都没看到,白白就不打扰了。”

姜凝霜双眸微瞪,咬着牙道:“你胡说什么呢?他是在给我疗伤,我的腿受伤了!”

虽说姜仙子心底火热,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她跟陆斩私下再怎么来,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样。

小白嘟了嘟嘴巴,没有反驳,可眼神儿分明是不信。

刚刚她看得很清楚,主人明明在摸凝霜姐的腿,都快摸到大腿根了。

凝霜姐身体还有点儿颤抖,谁家疗伤是这么疗的?

小白虽然很单纯,可她又不傻,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斩将伤药收起,瞟了眼小白,重复姜凝霜的话:“别胡说,刚刚我在帮她疗伤。”

小白呆呆傻傻地:“哦(.)…”

陆斩瞧她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有点感慨,若论相貌外表,小白足以成为祸水妖姬,可偏偏性子纯粹固执,对外人时态度冷漠,在他面前倒是清纯呆傻。

养一只这样的狐狸,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也不知道雀雀怎么样了…想到自己的“家养雀”即将变成凤凰,陆斩也准备给小白找点儿修炼功法,要真能修炼出九尾,家里头就多了两只镇场子神兽。

看姜凝霜面红耳赤,摆明了是有点害羞。

陆斩便转移话题道:“刚刚你喊凝霜姐?”

“嗯!”小白乖巧走到陆斩跟前,半蹲着趴在他膝盖上,道:“她让我喊的,她说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姐姐。”

陆斩瞅了眼姜姜。

姜姜理直气壮:“哼……”

算这只狐狸识时务,愿意喊她一声凝霜姐…下一步就是让凌皎月喊她凝霜姐,这样就圆满了。

小白不知道“凝霜姐”的真正意义,她道:“刚刚你们回来后,我在街角好似察觉到有人在偷看我们。”

陆斩摸了摸她脑袋:“估摸着是盗圣,既然他这计不成,想来还有其他计策,在暗处盯着我们倒也正常。”

“嗯(ω)…”小白不懂这些事情,用脑袋蹭蹭陆斩手心,享受地眯着眼睛。

陆斩摸了她的脑袋两下,忽觉锋芒在背,回首就看到姜姜瞪着眼睛看他。

陆斩收回手,道:“咳…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姜凝霜瞪了眼狐狸精,又觉自己小气,对方只是个傻狐狸,便端起姿态道:“我知道,不过我得回去一趟,盗圣知道我们在查她,万一从我师姐妹那边下手就不好了,我得回去提醒她们。”

陆斩略微思索:“也好。”

姜凝霜刚想起身,又迟疑地看了眼地上的裤子,裤子被陆斩撕碎,穿是不能穿了,在屋里头不穿裤子可以,在外头不穿裤子不成。

更何况大冬天不穿裤子,这得多骚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她姜凝霜虽然大胆了点儿,不像凌皎月那么装模作样,可她不是那种人。

思至此,姜凝霜道:“我换身衣服再回去。”

陆斩关怀道:“换衣服需要我帮忙吗?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这话说得姜凝霜脸色一红,她小脸红扑扑的,推了陆斩一把,声音有些娇柔:“你说什么浑话呢?小白还在这里呢,赶紧出去!”

陆斩哑然失笑,姜姜嘴上防备小白,可其实只是将小白当成个未成年小狐狸,生怕小白跟他学坏。

陆斩遗憾起身离开:“有什么事儿叫我,我就在外头。”

“哦…”姜凝霜将陆斩推出去,反手将门闩插上。

插上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按照陆斩本事,别说这点儿门闩,就算用几根铁棍堵住也没用。

更何况自己怕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凌皎月那个装腔作势的…姜凝霜伸手又将门闩打开。

“嗯?”

陆斩站在门外,听着里头插上门栓,又听着门闩被抽出。

换衣服速度这么快?

陆斩转身推门进去:“你穿裤子的速度倒是快…嗯?∑(O_O;)?”

屋子里头的画面,令陆斩的双眼都情不自禁瞪大了点儿。

姜凝霜脱得赤条条的,此时背对着门,露出光洁的脊背跟曼妙曲线,再往下看就是白嫩丰腴的摇摇乐跟修长浑圆的腿。

她右手拿着三角帕透明小衣服,左手拿着条布料极少的小裤子,正在观看。

陆斩的忽然进来,令她猝不及防,她忙地滚到床上,扯上裙子遮住自己身体:“你…你怎么忽然进来啦?我还没换好呢,快出去…”

陆斩认真地看了几眼,不退反进:“刚刚那两件儿衣服,是不是你昨晚穿的?”

姜凝霜心跳得怦怦响,她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你怎么忽然进来了?”

陆斩道:“我听到你关门,又听到你开门闩,我以为你换好了…没想到你在研究这衣服,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穿舒服?要不我来帮帮你?”

“我才不要!”姜凝霜脸红的都要滴出水来,她虽然比凌皎月骚一点,也被陆斩摸索过,可也没这么直白地被他看过,心里头一下转不过来。

(本章完)

第320章 我来帮你穿衣服

第320章 我来帮你穿衣服…

陆斩无视她的拒绝,来到她身后,从她手中夺过来那两件衣裳细瞧:“这款式倒是稀罕。”

大周民风就算开放,可女子还是保守的,不管多漂亮的裙子里头,都会穿着裤子。

除了青楼里面的窑姐儿穿得清凉,其他的哪敢穿这样的。

不过这款式比那些窑姐儿还多了几分韵味,可见裁剪者颇费心思。

姜凝霜看他目不转睛,撇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那天在留韵坊里头,个个都这么穿,隔着裙子都能看到大半,我可记得你看得津津有味。”

陆斩捏在手里,做出恍然大悟姿态:“哦…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买的…不过这两件儿不适合你的形状,回头我给你挑。”

“?”

姜凝霜瞪着眼睛,怎么说着说着,陆斩还要亲自给她挑上了?

他明明应该麻溜出去,而不是在屋里!

姜凝霜闷在被子里,气急败坏:“什么形状不形状的,你倒是明白,莫非给其他人挑过?”

陆斩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不忘记挖坑试探他,看来姜姜也没那么蠢,便道:

“说什么胡话,我可没这方面的经验,纯粹是摸你…碰你…不是,纯粹是看伱看得多了,自然了解点。”

姜姜作为夜医,深谙养生之道,培育出的木瓜,型号很是罕见,属于紧俏货,陆斩还是头次吃到,弹软可口,大而不腻。

“反正我不要你挑。”姜凝霜羞得不能再羞了,她哼哼道:“我没打算穿这个…可出门时没带衣服,原来那一身儿又沾了血,我这才…算了,要不我不穿了。”

陆斩斟酌片刻,隐约有点兴奋:“也行,那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外边儿这么冷,穿得少很容易着凉,还是在家里待着吧,我陪你聊天。”

姜凝霜警铃大作:“算了,我还是穿上吧。”

反正在里面,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外人也根本看不到,总比不穿好。

说起来,姜凝霜还从没试过不穿的感觉,听说很舒坦。

陆斩有些遗憾,叹了口气:“行吧,那我来帮你穿,这样的衣服你若是穿不妥当,会很不舒服。”

姜凝霜本想拒绝,可听到这话又有点迟疑。

她昨個穿这身儿确实有点不舒坦,走路时产生的摩擦感都怪怪的,难道是她方式错误?

这也说不准,她没穿过这样的衣裳,实在没什么经验。

想到这里,姜凝霜背过身子,小声道:“那你不许睁眼。”

“嗯嗯嗯…(⊙…⊙)…”陆斩闭着眼睛说道。

这衣服款式确实有些花哨,先前陆斩摸过一回,但没摸太清楚,现在倒是清楚明白。

布料不多,穿法不难,主打的就是欲遮还休,方便快捷。

主要是方便。

“这要从脖子里头套进去,你上次是不是没套?”陆斩一边穿一边问道。

姜凝霜惊讶:“啊?还用套?”

陆斩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果然不懂:“先套在脖子里,再将两边的带子从后边系起来,这样就能将蜜瓜托起来,不然你走路会舒服?”

姜凝霜仔细想了想,难怪她昨天觉得不舒服,走路都颠得慌。

感情这个带子是这么用的,现在用带子收紧,立刻就将蜜瓜托了起来。

陆斩看不到正面,但从侧面能看出大概。

察觉到陆斩打量,姜凝霜低头看了看,有点羞愤:“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正面欲遮还休,侧面一览无余,穿与不穿有何分别?

陆斩见衣裳薄,便想试试保暖效果,将手放在里面后,就没拿出来。

还别说,衣服料子虽然少,但保暖效果相当不错。

蜜瓜像是熟透了,热腾腾的,一股甜香味儿散发出来。

姜凝霜刚刚还有点儿钢骨,现在什么都没了,依偎在陆斩怀里,脸蛋儿娇嫩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霜打过的蝴蝶。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的日头透过花窗洒进来,姜凝霜靠在他胸口,眼睛半眯着,慵懒地向猫儿。

陆斩把玩着衣服上绣着的两朵小花,心道要再这样下去,姜姜的防守区就要被彻底攻陷了。

“都怪你,又耽误不少时间…这衣服怪怪的…”

陆斩这才抽出手,时间确实被耽误不少,他拿出小裤子,道:“这不挺好看的吗?你害羞个什么劲儿,腿伸出来。”

“别…”姜凝霜连忙按住陆斩的手:“这个我自己来。”

陆斩看她模样坚决,考虑到她还受着伤,也没强求,便道:“这两边的细带都是能松开一点儿的,你要是穿着太紧,就稍微松开一点儿。”

姜凝霜更惊讶了,难怪她当时不太舒服,感情是因为还有窍门…

不过这也不怪姜姜,她身材要比其他女子丰腴许多,购买的时候又不太配合,急匆匆就买了,根本没搞明白。

在陆斩指导下,姜凝霜缩在被子里,摸索着将衣服穿好,觉得脸都丢尽了。

还好上次没让陆斩看到,否则岂不是看到她穿错衣服的模样?

思至此,姜凝霜想穿裙子,却被陆斩按住手:“等会儿……”

姜凝霜推搡他两下,怒道:“大白天的做什么?”

“不做,就看看整套的是啥样儿。”

“嗯?”

姜凝霜听不懂陆斩的话,却也没反抗,半推半就就躺下了。

……

冬日就算有阳光,天气还是冷的。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中午,陆斩送走姜凝霜后,挎刀在五峰大会周围转悠,查看有无盗圣踪迹的同时,顺便欣赏曼妙多姿的女侠。

转了大半晌都没找到线索,反倒是被不少青春靓丽的女仙搭讪。

到晌午时,陆斩手里头已经多了十几条花花绿绿的手绢儿,都是姑娘们送的。

陆斩将这些手绢丢给路边的乞丐,准备找个地儿吃饭,刚行至酒楼门前,便瞧见前方有道熟悉的身影。

酒楼门前站着位锦袍公子,公子相貌清秀,气度不凡,手中拿着折扇,正在跟一位漂亮女侠侃侃而谈,似乎是察觉到陆斩来了,那公子眼睛亮了亮,扬起折扇跟陆斩打招呼:

“咦,陆大人?”

锦袍公子正是凤南宫,作为汴京城知名的花花公子,他自然不会放过五峰大会这个猎艳场所。

刚刚来到此处,凤南宫就已经收获了两三个姑娘的媚眼,这让凤南宫愈发自信,他凤某人从来都是靠魅力,一点儿也不靠家世。

不过在看到陆斩的时候,这份自信倏然减少几分,凤南宫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女侠看到陆斩后,表情都变了。

“……”凤南宫有点后悔,早知道不给陆斩打招呼了。

陆斩倒没想到凤南宫如此热情,毕竟他先前跟对方闹得并不愉快,甚至讹了对方不少金条。

“凤兄这是…”陆斩行到近前,目光落在旁边女侠身上。

那女侠相貌算不上出挑,可身材却是一等一的,再加上穿着有几分暴露,在寒冬腊月里格外吸睛。

此时那女侠含羞带怯的捏着手帕,时不时地抬眸偷看陆斩一眼,然后又扭捏低头含笑。

凤南宫脸色不好看,冲那女子摆摆手:“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那女子有些遗憾,将手里的手绢塞到陆斩手指,便扭着腰肢跑开了。

“……”

“……”

五峰大会下,气氛有点尴尬。

凤南宫深吸一口气,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是我刚刚结识的姑娘,估摸着是被我魅力吸引,想在今晚跟我探讨探讨诗词歌赋,不过被我严词拒绝,我并非那种人……”

“不过我没想到她如此水性杨花,见我不上钩,转身就找你…唉,现在的姑娘,真令人心碎。”

这倒是没有恶意抹黑,方才那女子都快贴他身上了,那暗示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谁能想到风向转得这么快。

凤南宫叹了口气:“不说这个,我跟陆兄算是不打不相识,不如我请陆兄吃顿饭?”

是被你多财多亿吸引了吧…陆斩见他如此熟络,便点头:“那我就厚颜答应了。”

凤南宫招来自己的随从,让随从进酒楼安排打点,这种事是无须他操心的。

不多时,随从便跑过来回话:“已经安排好了,请公子跟陆大人上楼。”

凤南宫摇着扇子:“酒楼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随从笑着道:“当然不知道,家主说我们行事要低调。”

凤南宫顿时停下脚步,他抬腿虚踹了一脚,小声道:“别什么都用我爹压我,我爹虽然德高望重,但未必什么都懂…你不跟他们说我的身份,他们会上心吗?蠢货。”

“……”

随从恍然大悟,被自家少爷的聪慧震惊到了,忙得又跑到酒楼里安排。

不多时,掌柜的亲自出来,笑脸如花儿似的,将陆斩跟凤南宫引进雅间。

待落座后,凤南宫才解释道:“陆兄别觉得我浮夸,其实这都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阴影。”

陆斩有几分兴致:“嗯?”

凤南宫叹气:“我虽然出身凤家这等世家,可是我爹从小将我丢在乡下…美其名曰要穷养儿子,这样我才会有上进心…”

“我也是十岁后才知道,我家居然这么有钱,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就成了这副德行。”

“……”

嗯?陆斩喝了口茶,总觉得这个故事有几分耳熟。

见陆斩不言,凤南宫既然凑近,压低声音道:“陆兄,那个谁……来了不?”

陆斩见他狗狗祟祟的模样,心道凤南宫请他吃饭,原来是为了打听这事儿,便摇头:“没呢,估计是不打算来了,准备背了这口黑锅吧?”

凤南宫严肃地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这事对盗圣造成的影响多严重。”

“多严重?”陆斩倒是有些疑惑,他就算造了点谣言,却也没干其他的,最多是让盗圣风评差一点。

过不了多久,风头过去了,估计大家就忘了,还能多严重?

凤南宫面露尴尬之色,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听说盗圣开始偷钱这条消息后,我的老父亲意识到这是头条……”

“于是我爹让编撰们加班,连夜赶出来了江湖月报,今早刚刚发售,估计现在全汴京城都知道盗圣偷钱了,要不了两天,全天下都得晓得了。”

陆斩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你爹造谣?”

“哪能是造谣啊,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凤南宫皮笑肉不笑地递过来最新的江湖月报。

陆斩大概看了看,惊讶于江湖阁的专业素养,他不过是放出风声,说盗圣偷盗黄金,可现在江湖月报却借题发挥,怀疑盗圣入室抢劫偷盗黄金时,很可能谋财害命。

陆斩神情有些复杂。

这意味着盗圣的风评被毁得干干净净,而且出不了两天,全修仙界都得知道盗圣入室抢劫杀人敛财的事儿。

陆斩将江湖月报丢到桌子上:“你们江湖阁的消息都是这么来的?难怪我之前被你们黑得那么惨。”

凤南宫讪笑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份月报一出,盗圣就算本打算背黑锅,现在也背不了,他指定得找你麻烦,自证清白。”

陆斩看着凤南宫,心道你还有脸笑,你家这么办事很容易被打!

许是陆斩目光有些杀气,凤南宫忙得缩了缩脖子,道:“我之前就说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现在你相信了吧?如果我跟盗圣真有关系,我家怎么会这么写他?”

陆斩不想跟他辩论这事,而是琢磨着江湖阁操作。

该说不说,江湖阁这一手有利有弊,好处是激怒了盗圣,所以盗圣今天骗了姜姜。

坏处是这口黑锅太大,盗圣难免将气洒在他陆某人身上。

陆斩看了眼凤南宫,手里头有点儿痒痒。

“那个……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找我!”凤南宫连忙表态:“你既然信守承诺,没有将我跟盗圣买肚兜的事说出去,我凤南宫也不是不识趣的人。”

陆斩思索片刻,这事儿找谁帮忙都意义不大,倒是凤南宫还有点其他用处,便道:

“我希望你在江湖月报上帮我澄清一下,以前你们刊登的关于我的消息,全都是捕风捉影,其实我本人洁身自好。”

凤南宫一愣:“啊?捕风捉影吗?以前的事就算了,可最近我听说这次你跟楚仙子孤男寡女去火云山,在里头共度几宵良夜,这件事难道也是假的?”

“……”

陆斩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提到这事,凤南宫腼腆羞涩一笑:“实不相瞒……我仰慕楚仙子已久……”

“哦……”陆斩笑容灿烂:“这个是真的,我跟她在火云山的事情是真的,之前在金陵的事情也是真的。”

“……”

凤南宫面露遗憾,幽幽叹气:“昨日我碰到一个算命的,算命的称我今年桃花运与财运只能二选一,今日我肝肠寸断,却是时候发财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帮你澄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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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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