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雀目前

朱雀撇了撇嘴。

又撇了撇嘴。

看清没?是不是老女人?

你说的性感的唇,你心中极美的朱雀!

你妈的现在说老女人是吧,伱给我记住!

你说我好看,叫我小姐姐,和我猪猪对碰,然后抱着我徒弟往床上跳。

看迟迟那一脸委屈样,老娘还委屈呢!迟迟自己懂个屁,这种春药就不能用男人解,一旦用了交欢来解,此后只会沉沦于此不可超脱,这是毒蜘蛛用来控制人的手段。当然你可能觉得你被姓赵的控制了也没啥,你不要脸我四象教还要脸呢,堂堂圣女、候选教主,去做人杏奴是吧?

混账小东西!

可惜她撇嘴的暗示赵长河看不懂,她更不能有其他表示,声音变得更冷了:“赵长河,你是真当本座不会杀人?”

赵长河跳了起来:“老子送你们玄武秘境玄武石,就在刚刚还帮玄武破解青龙棺,老子把四象教当迟迟娘家才处处亲近,你就知道杀杀杀!”

夏迟迟吓得脸都白了,用力扯着赵长河的衣袖:“喂……”

朱雀自知理亏,强行道:“那又如何?你对魔教有什么误解?”

赵长河抄着手臂,冷冷道:“是么?老子看你根本不敢杀。”

朱雀也冷冷道:“呵……你的星象已被证实与夜帝无关,本座为什么不敢杀你?”

“因为你在雁门军团的布局极可能因为这一杀而大起波澜,而三娘本来可以接触巴图进行一些深入合作也可能因此枝节横生。赵长河死于四象教之手,引发的连锁反应你现在不敢承受甚至都不敢推演。”赵长河淡淡道:“朱雀尊者,赵某现在是一个可以和四象教谈条件的合作者,不是你眼中生杀予夺的大龄背主青年了。”

朱雀板着脸不说话。

这些道理她懂……她确实不敢杀赵长河。赵长河还留了几句没说呢,一旦真杀了,迟迟离心,就连三娘那边估计都有看法,她就算不看外界反应也得考虑内部之心。赵长河不说是不想把迟迟拉出来说事,事实他已经是一人牵动四象内外,不知不觉成为四象教极为核心关键的点。

但问题是,她哪想杀赵长河啊!

你骂我老女人,我不能习惯性地威胁一句的嘛!你服个软就行了,揭得这么难看干什么,我朱雀不要面子的?

想要迟迟,没了!

朱雀深深吸了口气,直接不去和赵长河扯敢不敢杀的事儿,慢慢道:“迟迟在秘藏之门的关键处,此来西陲,为的是最后的锤炼,刺杀叛徒只是磨砺的一环而不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如刚才的情况,根本未到绝路,没能激发潜力,本座明明暗中护持,却没有出手甚至没让她知道我在,就是为了让迟迟自己经历艰难,方可得到磨砺感悟。你倒好,自作主张地帮她清路,你道是好是坏?”

赵长河没想到她说起了这个,而这话倒还真有理,一时半会不好驳。

这俩没有师徒之名,实际就是师徒之实,迟迟入教起一直都是跟朱雀学习的。人家师父锻炼徒弟,自有安排,瞎插手确实破坏了应有的目的。

有危险人家地榜强者自己暗中护持着,要你多什么事……

但那个哪里忍得住嘛……

见他那表情,朱雀缓缓道:“你与岳红翎并辔策马,纵横塞北,千军莫敌,我有所耳闻。你们为什么不继续腻着?”

赵长河更没话说了。

之所以和岳红翎分开,也是为了磨砺自己啊。之前就想过在她身边很容易形成依赖,对武道提升不利。这次算是实证了。

朱雀见把这厮说得垂头不语,心中没来由地爽了起来,悠悠架起二郎腿,脚丫一晃一晃:“圣女纯净侍神,是其一;教主之选,要严守己身,不能妄为,此其二;想要追求武道突破,就是不能过于沉湎于情,此其三;保有元阴元阳,对先天武道突破更加有利,此其四。莫说本座棒打鸳鸯,你们从哪点觉得自己能乱来?”

你教导主任防早恋呢你?一套一套的。

赵长河正搜索枯肠想说点啥,旁边吞了药一直在默默运功解毒的夏迟迟忽然脸红红地举手:“尊者……”

“嗯?”朱雀心情甚好地看着小婊砸:“你想说什么?”

夏迟迟道:“咱们这药,除不尽余毒。”

朱雀:“……”

赵长河偏过了脑袋,憋住笑。

说了那么多一套一套的,敢情迫在眉睫的事儿您解决不了啊。

朱雀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就凭毒蜘蛛的毒,本教的药怎么可能解不了!你还练过青龙之功,毒抗之力本来就胜过常人!把手伸过来,本座验验!”

夏迟迟脸红红地伸过手,身躯不自觉地还在扭。

朱雀搭脉探了一阵子,紧紧蹙起面具下的柳眉。

还真没解干净。

原因无他,只是这毒潜伏得有时日了,有点扎根。

四象教继承各种生机之道,药是挺强的,但在回春诀没破解之前,在这个方面还有一段路要走,远没到顶呢。而毒蜘蛛以毒知名,经常以此越级战斗可也不是吃素的。二者就算抵消了,可这扎根已久的积毒还是不能秒解,得继续服药,闭关休养一段时间,那倒是可以慢慢拔除……

可眼下迟迟还有很多事做,哪能在这闭关呢?来昆仑干嘛来了?

她在搭脉沉思,赵长河也悄悄搭着迟迟另一只手,也在探查。此时终于叹了口气:“尊者,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朱雀随口道:“说。”

“我倒是有点办法能快速治好迟迟……诶诶你别瞪个雀眼,这点余毒不需要做那个。”

朱雀道:“你除了一点双修术,还会治什么毒?”

“三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吗?我真能治。”赵长河道:“别墨迹了,余毒纠缠体内,你不心疼迟迟我心疼,万一拖久了搞出后遗症来怎么办?”

朱雀沉默片刻:“那你就治。”

“现在?”

“现在。”

“你说的啊。”赵长河忽然搂过身边的夏迟迟,低头就吻了下去。

夏迟迟偷看了朱雀一眼,有点叛逆地迎合而上,两人的唇飞快地贴在了一起。

朱雀瞪大了眼睛,二郎腿都架不住了,“咻”地站起身来:“这就是你的治疗?”

她气得一把抓住夏迟迟的手腕就要拉开,可手搭上去,忽地感觉夏迟迟体内有一股极强的草木生机蓬勃滋长,直接从根子上把余毒渐渐碾没了,那是如降维般的碾压。

还真可以……

奇怪了,这不是双修术啊,双修渡气哪有这么强的效果,这是什么技能,怎么这么合四象之意呢……到底你是四象教还是我们是四象教啊?

朱雀一时沉浸在全新的草木生机感悟中,都忘了打扰小男女热情亲吻。

狗男女就当着教导主任的面,啃得啧啧有声。

夏迟迟还故意“嘤”地一声,好像很爽的样子。

朱雀:“……”

这场面怎么哪看都不对劲呢?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等到朱雀回过神来,夏迟迟的余毒是真拔除了,朱雀的肺也气炸了。

赵长河你故意的是吧,按这套路看,你用手对手就可以做到的,谁说一定要嘴对嘴了?

当着我的面,故意踩我脸!

奸夫淫妇你们给我记住,你翼火蛇没了!

推一本恋爱甜文《抱歉,我只想学习》,好这口的可以看看哈

(本章完)

第312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长河说自己怕朱雀,一直是实话,直到现在都还挺怕的……

三娘排名貌似比朱雀高,可赵长河从没感觉自己会怕三娘,却至今都还怕朱雀。

或许是因为朱雀很凶,三娘一直笑嘻嘻。也或许是初入此世那会儿血手屠杀的记忆太过浓重,挥之不去。内心潜意识觉得,排名代表不了一切,以二者的“势”来看,真打起来三娘说不定要被朱雀摁着抽。

但越是怕她,此时就越是刺激,有一种“往日所惧不过如此”的感觉,心中极为畅达。

夏迟迟此刻心中也是又害怕又刺激,朱雀的残酷她可比赵长河认知得清楚多了,那真是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喘,哪敢想象当着她的面和男人亲得啧啧有声,她居然还没法发脾气。

好爽啊……

两人分开,各自悄悄看了朱雀一眼。

面具遮掩之下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是真不在乎呢还是暗涌都隐在海底,总之说出的话还挺平静的:“本座暗中护你,本来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以免心有依赖,没了自己拼死之心。怕你和男人沉沦欲海,这才无奈出现……既然暴露了,本座就真该走了,遇事不要以为本座在,否则对伱修行不利。至于本座走后,你还要不要和男人乱来,自己把握。”

夏迟迟倒被说得有些羞愧,尊者是一心为了自己好的……

便低头道:“尊者,那个火炎昆冈之事……”

“火山喷发,不代表什么,吹成火炎昆冈真是可笑。这种事非要探的话,本座会传令让翼火蛇尾火虎之流去看看。总之火属之事与你无关,你做好自己的,无需分心。”

“是。”

朱雀深深看了赵长河一眼,淡淡道:“不要被欲望主宰了自己。”

说完闪身不见。

赵长河竟有点一身冷汗,肩膀都有些垮塌,转头看看迟迟也是一样,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种“死里逃生”般的神情。

夏迟迟挎着肩道:“在尊者面前压力好大。”

赵长河道:“那你也真敢,还故意在那嘤。”

“我小妖女嘛,没点气性儿算什么妖女。瞧你这德性,你就不怕?”

“我山匪嘛,怕死算什么山匪。”

“噗嗤……要色不要命。”夏迟迟笑着拉住他的手,两人坐在床沿,又靠在他的肩窝里,低声道:“尊者已经很生气了,我们还是别太过。”

“瞧你说的,真以为我只冲着那点事啊。”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赵长河道:“之前我让三娘转告你一句话,我看那时候你们已经动身来昆仑了,她未必通传得到,比如我学了回春诀她就没来得及传达你们。”

“还真是回春诀……”夏迟迟嘀咕道:“你的四象之缘真是奇怪。”

赵长河笑嘻嘻道:“毕竟青龙圣女是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夏迟迟嗔道:“你和玄武尊者怎么这么亲热了,一口一个三娘的。”

“?”赵长河无语道:“人家就叫三娘啊。”

“我都不敢这么叫。”

“……整个黄沙集都这么叫。”

“好吧好吧。”夏迟迟笑道:“她确实没来得及传达我们什么,现在你当面在这,有话就说啊,是不是要教我回春诀?”

“那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教,反正等会也写一份给你看看能不能悟点啥。”赵长河道:“真正要告诉你的是,你爹根本不是外人想象的重伤快死,他活蹦乱跳着。”

夏迟迟怔怔出神。

赵长河便把夏龙渊有关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又道:“玉佩和六合神功之所以传男不传女,我们当时的理解偏差了。他的本意,其实对你倒还挺珍视的……也认我是女婿。”

夏迟迟怔怔地想了半天,低声道:“无论本意是什么,最后的结果也是抛弃,我不原谅他。”

“嗯。”赵长河才不会去劝这个,毕竟事实就是抛弃。只是道:“无论如何,他的强悍程度超过我们原先脑补的所有认知,你们针对他的任何想法都要做调整。这反贼不好做,千万别乱来。”

“知道了。”夏迟迟的情绪有些低落,叹气道:“我不想说他,换个话题吧。这事交给尊者她们考虑便是。”

以为夏龙渊快死的时候,夏迟迟倒是觉得“终究是爹”,心情难过,想去看望;知道他活蹦乱跳还很牛逼,反倒又不爽起来了,懒得提他。

人性如此。赵长河也不多说,转而问道:“你此来昆仑历练,除了诛杀叛徒之外,还有什么要务么?杨虔远算不算一项?”

“杨虔远确实也是一项,而且我们打算的是能生擒为佳,那才能突出人情。或者拿了人,也可以和杨家做交换。直接杀了的话没什么意义,杨家甚至都不知道是我们杀的,我们又不是舔杨家,相反是想拿捏。”夏迟迟道:“那个什么玉昆帮天灵子,我今晚去探探。”

“不用探了,杨虔远不在玉昆帮。这个天灵子怕是得罪了毒蜘蛛,她在借刀杀人呢。”

夏迟迟奇道:“你怎么知道?柳土獐查了好久都没查到人。”

“这么大城,要找其中一个隐姓埋名的人,那确实不好找啊。”赵长河笑嘻嘻道:“不过有的人是有天命的,比如你赵老大我。”

夏迟迟翻了个白眼:“就你还老大,叫师兄。”

“大师兄……”赵长河又挨了过去。

这词在他们之间倒有点调情暗示似的,一说就情动。

有时候赵长河也会想自己取向到底是不是有点问题,好像真的对迟迟的男装特别兴奋诶……

夏迟迟一把推着他的大脸,嗔道:“还说不是为了那点事!”

“咳……反正我还真知道杨虔远在哪,不过暂时先不要动手,他对我还有点用。”

夏迟迟奇道:“能有什么用?”

“我也有事要从他这边探啊,才刚混熟,还没开始挖消息呢。”

“你需要什么消息非得找他的?”

“我想找找盗门,还有龙象血参的线索。”

夏迟迟笑道:“我说,你是故意不想欠四象教人情呢,还是脑子变得不好使了。杨虔远才来昆仑多久,他能知道个啥,你怎么不直接问柳土獐呢?”

赵长河挠头:“因为这两件事都是三娘教我来这的,可她也不清楚具体,说明柳土獐这里没消息吧。他毕竟只是专门调查你们的事情,别的事掌握不了太多。”

夏迟迟翻了个白眼:“三娘都不知道柳土獐在这,她的消息是嬴五那条线得到的。你说你是不是傻子。”

说着跳下床,一溜烟出门:“你等着,我帮你问问柳土獐。”

过了片刻,又神色古怪地回来了:“龙象血参不知道。但盗门的消息还真有。”

赵长河道:“你那什么表情,难道盗门很麻烦?”

“不是。”夏迟迟有种无巧不成书的怪异感:“柳土獐说,如果他没猜错,天灵子就是盗门负责在外销赃的管事,他们玉昆帮的货太杂了。”

赵长河猛地醒悟一件事。

盗门不应该太难找,至少在面上一定有一条直达线。

因为从古灵族秘境里跑出来两眼一抹瞎的思思都可以拜入盗门,她是从哪找到的盗门?如果盗门在昆仑,则必有一个在入城不远就能遭遇的点,思思恰巧撞上了,才能解释得通。

而城东这几个帮会,玉昆帮就是其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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