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校草那拿了支票出国的初恋(2)

克赖斯特彻奇机场,后世又叫基督城机场,位于新西兰南岛东岸,八十年代末,这里的治安还比较混乱。

哪怕是国际机场,也见不到几个维持秩序的保安,被偷被抢的情况频频发生。

原文里,原身就是在机场门口被两个飞车党抢走了书包,就在她崩溃大哭时,皮箱又被几个流浪汉抱走瓜分了。

如今换成徐茵,她——

一脚把飞车党踹离摩托车,一手拎着皮箱,一手揪起其中一个飞车党的衣领,出口是流利而又纯正的英语:“想抢我?知道姑奶奶是谁吗?”

“……”

周围想要趁机分一杯羹的流浪汉们悄悄收回步伐。

另一个飞车党见状,匍匐着爬了一段绕到后面想要偷袭她,徐茵好似后脑长了眼睛,抬起就是一脚,这回直接把人踹出了十几米开外。

“看来,第一脚还是太轻了。”徐茵声音清冷。

“不,不,对不起!饶了我们吧!”

被她揪着领子的壮年男人这下真怂了,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眼,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徐茵不想浪费时间:“想公了还是私了?”

“???”

“公了就是交给警方,抢夺罪我想应该要坐几年牢的吧?至于私了么,就是赔偿我受伤的心灵。”

男人瞪大眼:“……”

受伤的难道不是我们吗?你哪有受伤?

什么?被吓了一跳,心脏漏了几拍?这特么的也叫受伤?

可她说她受伤了,那就是受伤了。

最后,那辆摩托车赔给了她,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两个飞车党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

围观路人看着他俩的背影,瞧着不知有多萧瑟。

徐茵初来乍到,也不太想和警方打交道,还是私了最好。

她跨上摩托车,把皮箱绑在后座,发动引擎驶离了机场。

本来还在发愁,出了机场怎么找住的地方?

这下好了,两个飞车党把他们的作案工具拱手送到了她手里,骑着摩托车找住的地方那就方便多了,城里城外都能去。

而且摩托车搁这个时代,也算是一笔值钱的家当,飞车党没了车,作案的成功几率总归小了很多,像原身这样的受害者,能少一个是一个。

徐茵骑着摩托找落脚点。

男主妈不想让她舒舒服服地去奥克兰上大学,才搞了这些个小动作,换成她,她还就不想去呢,谁知道奥克兰有没有男主妈的眼线。

生活在他人的监视下,那多难受啊。倒不如另辟蹊径,找一处她喜欢的地方展开新生活。

至于大学,以后再说,先把日子过起来。

徐茵没有去基督城里找住的地方,而是骑着摩托车去了乡下。

乡下人少,往往几公里乃至十几公里才看到一户人家,基本都靠农业、畜牧业为生。

徐茵找了个离基督城五十公里、进出城还算方便的小牧场,工作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把需要剪毛的绵羊撵到剪毛间,挨个给它们剪完毛再撵回羊圈。

牧场主叫亨特,是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小老头,春天来了,要开始给绵羊剪羊毛了,他确实在招剪毛工,但徐茵的形象,明显不符合他的招工要求。

奥克兰大学的留学生?被出国中介骗了,报不了到、上不了学,身上的钱又被偷了,只好找份工作谋生,薪资待遇没要求,只要提供住宿、包三餐。

要求倒是真不高,但是——

他要的是力气大的壮年男人,能在绵羊挣扎的时候制服它们,必要时还能扛得动它们。

因为有些羊不服管教,每次剪毛都不肯乖乖配合,挣扎得时候容易把羊毛剪连着的电线搅合得乱七八糟,还撅羊蹄子蹬剪毛工。

别说女人了,力气小点的男人都吃不消这个活。

“亨特先生,不如您让我试试?”

徐茵嚼着亨特的妻子请她吃的羊奶饼,不紧不慢地说道。

亨特家的牧场规模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妻子也很热情,丝毫没有瞧不起她是个外籍人士,还夸她长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华国姑娘,见她骑着摩托一路风尘,还冲了一壶温热的蜂蜜羊奶、烤了一盘羊奶饼给她吃。

徐茵咽下羊奶饼,喝了口略有些腥膻又带着蜂蜜甜香的羊奶,继续道:“试试不吃亏,试试不上当,试完您觉得合适我留下,不合适我走人。”

亨特:“……”

这话听着好有道理,给她个机会让她试试,不管行不行,他都不吃亏。

“但有句话我说在前头,要是你被羊蹬了,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要试的。”

“可以。”

接下来,亨特夫妇仿佛看了一场玄幻的表演——

徐茵一眼相中了羊圈角落那头身上毛最多、鼓鼓囊囊的快把羊脑袋裹起来的大绵羊。

听亨特先生说这只羊最难管教,它超级不愿意被剪毛,为了躲避剪毛还好几次钻羊圈企图离家出走,去年春天就被它逃过了一劫。

“那就这只吧!”

徐茵选定以后,开始行动。

天色不早了,她要尽快落实住处。

其他壮年男人,撵不动羊时,要么两手合抱、要么扛在肩上,徐茵直接扣住羊的两只前蹄,单手拎着这只重达两三百斤的叛逆期绵羊,进了剪毛间,让老剪毛工演示了一遍怎么剪羊毛,之后就开始工作了。

大绵羊被她单膝压着腿,没法动弹,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任由徐茵拿着电动羊毛推子,从头到脚,把它身上那层躲过好几个剪毛工、积攒好久的厚羊毛,滋滋推了下来。

这时候的羊毛推子虽然已经是电动的,剪起羊毛比手工剪子效率高很多,但毕竟是初代产品,和后世的电动推子比,问题不少:电推子容易发热,发热后估计烫着羊了,羊就不肯配合,所以要时不时冷却;再一个刀片也会钝,一只羊的毛还没推完,就需要给刀片滴油润滑。

徐茵:“……”

这效率感觉还不如手动羊毛剪呢。

她等电推子冷却的时候,问亨特先生要了一把传统的羊毛剪,咔嚓咔嚓手动剪起羊毛。

(本章完)

第965章 校草那拿了支票出国的初恋(3)

别说,她这么咔嚓咔嚓剪下来,效率还真不比电动的低。

主要是她力气大,中途不需要休息,直至剪完整头羊。

亨特夫妇不由瞪大了眼:这只叛逆的刺头羊就这么被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的女士成功剪去了一身厚羊毛?

倒是徐茵,剪完以后,看了眼手表,似乎对自己的速度并不是很满意:“一头羊的毛就剪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效率着实有点低。不过没关系,有过一次经验,相信下次我会剪得更快,只要多练练,手速就会上去。熟能生巧嘛。”

亨特夫妇:“……”

老剪毛工差点自闭:一个小时剪了一头平时逮都逮不住的叛逆羊,这也叫效率低?那他算什么?

亨特太太丝毫没有掩饰对徐茵的欣赏,爽朗地笑道:“孩子,你的力气真的好大!这份工作太适合你了!我做主,老乔治的助手——咱们牧场的第二位剪毛工,就你了!”

太太都同意了,亨特先生自然没意见。

再说这么大的力气,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胜任剪羊毛这份工作就行。

就这样,徐茵凭她的永久神力,顺利地留在亨特家的小牧场,成了牧场里唯二的剪毛工。

虽说这年头,私有牧场主雇佣工人远没有后世那么正规,不需要签正儿八经的合同,也没后世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和福利保障,但发薪酬有工资条,亨特太太抄写徐茵护照上的名字时,念着有些拗口,徐茵就说:“叫我肖恩吧。”

小羊肖恩嘛。

听上去跟她的本名也挺接近。

从此,她多了个英文名叫肖恩。

牧场里干活的工人,除了厨娘,其他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亨特太太特意把徐茵的宿舍安排在主屋附近。

那是个酒窖改的小单间,小是小了点,只能摆下一张一米的小木床、一口五斗橱和一套单人小桌椅。

但没挖地窖前,这里做过酒窖,防晒防潮做得比较到位,住着还是比较舒服的,尤其是离主屋近,有什么事喊一声,主屋这边就能听到。

徐茵就在亨特家的小牧场住下了。

这也是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借着留学的事能打个信息差,否则分分钟被学校找上门。

在牧场住下以后,她白天跟着老乔治剪羊毛,有她这个大力士当助手,老乔治再也不愁工作干不完了,哪只羊不听话、光吃不肯剪毛,就由徐茵出面。

一开始,徐茵在这群羊眼里,简直就是大魔王一样的存在。

没有羊逃得过她的魔爪!

没见它们大哥——曾经数次咬破过羊圈、离家出走差一点点成功、去年还躲过一次剪毛命运的乖张刺头羊,都被她抓去剪光了身上的毛吗?

到现在还生无可恋着呢。

以至于大部分羊看到徐茵,就吓得杵在原地瑟瑟发抖。

大魔王让它们干嘛就干嘛。

大哥都躲不过她的魔爪,它们这么弱,还妄想躲过?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乖啊!”

徐茵给乖乖配合她的绵羊拿来最好的干草,还奖赏了它们一口她自己喝的水——浸润过灵雾的清泉水。

她觉得这些羊们太听话了,都不用撵,轮到它们剪毛了就乖乖排队去剪毛间,让怎么躺就怎么躺。

它们的毛都是徐茵手动剪的,她掌握窍门以后,剪子使得越来越快,剪之前把刀口磨锋利,剪起来咻咻不带停的,都赶上老乔治用电动推子的手速了。

关键她对这些乖乖羊很温柔,剪完以后还会给它们按摩,帮助它们适应没毛裹身的体感温度,免得生病,还能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毛发生长。

至于少数几头不听话、怎么赶都不配合、反抗不肯剪毛的处于人类青春期的桀骜不驯叛逆羊,就没这么好待遇了——

喂的是干草堆里最次的草,喝的自然也是普通水,剪毛不配合就捉进剪毛间,由徐茵武力镇压,然后由老乔治上手剪。

老乔治剪毛可没她温柔有耐心,电动推子发热了也依然继续剪,反正有徐茵这个大力士按着羊,也就刀口卡顿了才停下来添点油润滑一下,然后继续剪,剪完就走人。按摩?想啥美事呢!

次数多了,那几只叛逆羊不敢再撅蹄子、不配合剪毛了。

主要是撅也没用,根本逃不掉羊毛被剪的命运,与其被忍着烫压着剪,倒不如乖乖配合呢。

配合了不仅有好吃的干草、好喝的水,还能享受温柔的按摩,多舒服啊!羊生赢家也不外乎如此。

于是,越来越多的羊,轮到剪毛了,就乖乖往徐茵跟前凑,躺平任剪。

可她就一个人、一双手,效率再高,也按摩不过来啊,这就得排队了,先剪毛的羊先享受。

这么一来,哪还需要人撵,这些羊争先恐后抢着去剪毛间都来不及。

亨特夫妇都看懵了:他家的羊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剪毛配合不说,还抢着去剪毛间?进去以后往地上一趟,任徐茵和老乔治随便剪。不撅蹄子不干嚎,乖的一批。

羊:哪有让老乔治随便剪?是老乔治臭不要脸,见它们往新来的剪毛工跟前凑,趁它们躺地上时,就拿着推子过来滋滋上手了,想跑都来不及。

不管怎么说,因为羊的配合,徐茵和老乔治剪毛的手速越来越快。

亨特先生摩挲着下巴突发奇想:“伱们想不想参加剪羊毛大赛?”

库克镇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剪羊毛比赛,参加的一般都是各个牧场的优秀剪毛工,看谁在限定时间内剪的羊既多又干净,谁就是当届的剪羊毛冠军。

老乔治摆摆手:“我就算了,年轻时参加过,那时候都没拿奖,现在老了,精力比不上年轻人,参加了也没机会,就不折腾了。”

徐茵好奇地问:“冠军有什么奖励么?”

她在牧场生活了一段时间,渐渐喜欢上了这个的地方。

抬头是蓝天白云,低头是广袤的草场,远处还有高耸的山脉,都想在这里买块地安个家了。

但她穷啊。

手里虽然有一笔钱,但外籍人士想在本土买地置产,税收要比当地人高不少,因此她迫切想要挣点外快,以充实自己的资金库。

亨特先生闻言哈哈笑起来:“看来肖恩还是个小财迷呢!”

徐茵:笑吧笑吧,谁还不是个小财迷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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