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3.第737章 这是一场关于子孙根的谈话

第737章 这是一场关于子孙根的谈话

第一七一章这是一场关于子孙根的谈话

“自以为是!”

韩陵山将酒杯在桌子上顿了一下,参加进了孔秀的话题。

孔秀嘿嘿笑道:“怎么又出来一个孔胤植一般的废物,明明心里想要的要命,却还想着给自己裹一层皮,好让外人看不到你们的尴尬。

裹皮的时候倒是把全身都裹上啊,露出个一个没有遮盖的光屁.股算怎么回事?”

韩陵山喝了一口酒道:“千年道德文章,一朝颜面尽失,你就不觉得难堪?孔氏在山东这些年做的事情,莫说屁.股露出来了,恐怕连子孙根也露在外边了。”

孔秀大笑道:“你既然见过我的子孙根,可曾自惭形秽?”

韩陵山笑眯眯的道:“这么说,你就是孔氏的子孙根?”

孔秀听了笑的更加大声。

“没错,有了这东西就能传宗接代,就能成不死之身,你且看看我这根孔氏子孙根可否挺拔,高昂,雄壮?”

韩陵山笑道:“不过如此。”

孔秀又一把将坐在对面喝果子露装路人的小青一把提过来顿在韩陵山面前道:“你且看看这根如何?”

韩陵山瞅瞅小青稚嫩的面庞道:“你准备用这根子孙根去参加玉山的子孙根大赛?”

孔秀哈哈笑道:“有他在,技压群雄不算难事。”

韩陵山摇着头道:“宁夏镇英才辈出,难,难,难。”

孔秀看着韩陵山道:“孔氏有弟子去了宁夏镇,每隔三年省亲的时候,会经受族中严格的考核,出题人便是我,有时候也会用宁夏镇的题目。

你知道结果如何吗?”

韩陵山笑道:”看样子是这小子赢了?不过呢,你孔氏子弟不论是在宁夏镇还是在玉山,都没有出类拔萃的人物。“

孔秀道:“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他们以前学的东西不对,现在,我已经把改良之后的学问交给了孔胤植,用不了多少年,你蓝田皇廷上还是会站满孔氏子弟,对于这一点我非常肯定。

做学问,从来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贫家子求学之路有多艰难,我想不用我来说。

孔氏子弟与贫家子在学业上争夺名次,天生就占了很大的便宜,他们的父母亲族每个人都识字,他们从小就知道求学上进是他们的责任,他们甚至可以完全不理会农事,也不用去做学徒,可以一心求学,而他们的父母亲族会全力以赴的供养他读书。

这些,贫家子如何能做到呢?

现如今,不仅仅是我孔氏开始研究玉山新学,其余的读书世家也在孜孜不倦的研究玉山新学,待他们研究透了之后,不出十年,他们还是会成为这片大地的统治阶层。

这一点,不是天子能改变的,也不是你们建造几所玉山书院能改变的,这是儒家数千年来教化的成果所表现出来的威力。

就像现在的大明天子说的那样,这天下终究是属于全大明百姓的,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

可是呢,士大夫是杀不死的,虽然天子用了趋虎吞狼的国策,利用李弘基,张秉忠以及各路盗匪将大明国土清洗了一遍,减缓了,你们所谓的旧文人入侵你们内部的时间,暂时纯洁了你们的队伍,那又如何呢?

那些盗匪可以毁灭士大夫们的财富与肉体,可是,蕴藏在他们胸中的那颗属于士大夫的心,无论如何是杀不死的。

他们就像春草,大火烧掉了,来年,春风一吹,又是绿满天涯的景象。

大明天子就是看到了这个现实,才借着给二皇子选老师的机会,开始慢慢,有限度的接触儒学,这是天子的一次尝试。

对于这个尝试我欢喜至极。

因为我终于有机会将我的新儒学交给这个世界。”

韩陵山举杯跟孔秀碰了一下酒杯道:“在陛下面前,就不要提子孙根的事情了,说不定钱皇后会躲在屏风后面听。”

孔秀冷笑一声道:“十年前,到底是谁在众人围观之下,解开腰带冲着我孔氏上下数百人坦然便溺的?所以,我即便不认识你的面目,却把你的子孙根的模样记得清清楚楚。

跟你在一起,不谈子孙根难道要跟你谈学问?”

韩陵山低头瞅瞅自己的胯.下,点点头道:“当时我骂的很是痛快。”

孔秀冷笑道:“既然十年前骂的痛快,为何今日却处处忍让?”

韩陵山道:“没法子,如今的大明有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发现一个就要保护一个,我也没有想到能从粪堆里发现一棵良才。

如果现在处处跟你针锋相对,会让人家认为我蓝田皇廷没有容人之量。”

孔秀笑了,重新跟韩陵山碰了一杯酒道:“有那么一些意思了。”

韩陵山道:“孔胤植如果在当面,老子还会喝骂。”

孔秀伸了一个懒腰道:“他以后不会再出孔氏大门,你也没有机会再去羞辱他了。”

韩陵山笑吟吟的瞅着孔秀道:“你以后是孔氏的家主了吗?”

孔秀的神情黯然了下来,指着坐在两人中间气咻咻的小青道:“他以后会是孔氏族长,我不成,我的性格有缺陷,当不了族长。

再加上这孩子本身就是孔胤植的小儿子,所以,成为家主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你呢?”

孔秀叹口气道:“既然我已经出山要当二皇子的先生,那么,我这一生将会与二皇子绑在一起,以后,处处只为二皇子考虑,孔氏已经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顺便问一下,托你来找我的人是天子,还是钱皇后?”

韩陵山道:“是钱皇后!”

孔秀皱眉道:“皇后可以随意驱使你这样的重臣?”

韩陵山道:“你别忘了,钱多多除过一个皇后身份之外,她还是我的同窗。”

“所以说,你今天来找我并不代表官方审查是吗?”

韩陵山陈恳的道:“对你的审查是监察部的事情,我个人不会参与这样的审查,就目前而言,这种审查是有规矩,有流程的,不是那一个人说了算,我说了不算,钱少少说了不算,全部要看对你的审查结果。”

孔秀道:“我喜欢这种规矩,尽管很冗长,不过,效果应该是非常好的。”

韩陵山将最后一杯酒喝完,朝孔秀拱拱手就走了,他已经从孔秀这里得到了太多的消息,现在,该是求证这些消息的时候了。

“这就是韩陵山?”

小青瞅着韩陵山远去的背影问孔秀。

此时,孔秀身上的酒气似乎一下子就散尽了,额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即便是他,在面对韩陵山这个凶名昭著的人,也感受到了极大地压力。

他擦拭了一把汗水道:“没错,这就是蓝田皇廷的重臣韩陵山。”

“他身上的血腥气很重。”小青想了一会低声的稿道。

孔秀淡淡的道:“死在他手里的人命,何止百万。”

“百万是形容还是具体的数字?”

孔秀道:“恐怕是具体的数字,据说此人走到哪里,那里便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局面。”

“这种人一般都不得好死。”

孔秀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为私利杀过一个人,为公,为国杀人,是公器,就像律法杀人一般,你可曾见过有谁敢对抗律法呢?”

“我不喜欢你那个子孙根的形容,说的我们三人的会面就像是三根……”

孔秀已经精疲力竭了,今天跟韩陵山的对话,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在心中斟酌之后才说出来的。

一个人啊,说谎话的时候是一点力气都不费,张口就来,一旦到了说真话的时候,就显得非常吃力。

毕竟,谎话是用来说的,真话是要用来实践的。

孔秀喜欢梅香阁的气氛,尽管昨夜是被老鸨子送去县衙的,不过,结果还算不错,再加上今天他又有钱了,所以,他跟小青两个再次来到梅香阁的时候,老鸨子非常欢迎。

小青不明白老公子为什么在目的达成之后还要来梅香阁这种地方,不过,在发现孔秀又开始喝酒了,且情绪非常的低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肉光致致的美人儿围着孔秀,将他伺候的非常舒坦,小青眼看着孔秀接受了一个又一个美人从口中度过来的美酒,笑的声音很大,两只手也变得放肆起来。

场面看起来非常的欢愉,小青却感受到一阵阵极为悲伤的气息。

他知道,父亲跟这位族爷之所以会闹翻,为的恐怕就是今天。

而这个天性烂漫的族爷,从今往后,恐怕再也不能随意生活了,他就像是一匹被套上枷锁的野马,从今后,只能按照主人的吆喝声向左,或者向右。

韩陵山是可怕的,而云昭更加的可怕,不论族爷如何的才华横溢,在云昭面前,他都没有骄傲的资格。

只能献出自己的才华,卑微的恭维着云昭,希望他能看上这些才华,让这些才华在大明熠熠生辉。

现在,是这位族叔最后的狂欢时刻,从明天起,或者下下一个明天起,族爷就要收起自己桀骜不驯的模样,穿上行李箱里那套他从来没有穿过的青色长衫,跟十五个同样才华横溢的人为一个小小的皇子服务。

想到这里,担心族爷醉死的小青,就坐在这座妓院最奢华的地方,一边关注着醉生梦死的族爷,一边打开一本书,开始修习巩固自己的学识。

毕竟,他能不能拿到六月玉山大考的第一名,对族爷以后的动向非常重要。

第二章

(本章完)

764.第738章 孔秀死了

第738章 孔秀死了

第一七二章孔秀死了

学问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能在一瞬间将一个流氓变成令人生畏的道德饱学之士。

孔秀穿上那一袭青衫,简单的在头顶扎了一个发髻之后,配上他那张显得古拙的脸,以及标准的丹凤眼,就没有人能把他与昨夜那个与众多妓子大被同眠的浪荡子联系在一起了。

他的手掌很大,十指细长,白皙,尤其是当这双手抓起画笔的时候,简直能迷死一群人。

尤其是那些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妓子们,更是看的如痴如醉。

“我看那隐隐的青山,那里必定有溪流涌动,有清泉在石板上作响,落叶飘零之处,便是我魂魄的归宿……”

对美色视若无物的孔秀,很快就在画纸上绘制出来了一座青山,一道流泉,一个枯瘦的士子,躺在清水横溢的石板上,像是在安眠,又像是已经死去了……”

昨夜癫狂带来的疲惫,此刻落在孔秀的脸上,却变成了落寞,深深地落寞。

“就在昨天,我把自己的魂魄卖给了权贵,换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没了魂魄,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不论是坦荡也好,羞耻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人世间的一个过客,蜉蝣一般生命的过客。

我的肉体是发臭的,不过,我的魂魄是芬芳的。”

孔秀低声吟哦,在画纸上的那个落魄世子的肩膀上绘制上了两只蝴蝶,一只落在身上久久不愿离去,另一只在半空飞舞,像是在寻找香气最稠密的所在。

“公子一点都不臭。”

一个大眼睛的妓子将头埋在孔秀的肩颈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娇笑着道。

孔秀瞅着怀里这个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的妓子,轻轻地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道:“这幅画送你了……”

说着话,就拥抱了在座的所有妓子,然后就微笑着离开了。

小青牵着两头驴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驴子也同样没有什么好耐心,一头烦躁的昻嘶一声,另一头则殷勤的将头凑到公驴子的屁.股后面。

今天他们要去玉山城。

“两位公子若是要去玉山城,何不搭乘火车,骑驴子去玉山城会被人笑话的,小的就能帮二位购买火车票。”

龟奴谄媚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打一巴掌的冲动。

尽管小青知道这家伙是在觊觎自己的驴子,不过,他还是认可了这种变相的勒索,他虽然在族叔门下当了八年的童子,却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就比旁人低贱一些。

在某些时候,他甚至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

两头驴子换了两张去玉山的火车票,虽然说有些吃亏,孔秀在进入到火车站之后,还是被这里宏大的场面给震惊了。

不论是火车站高大的彩绘穹顶,还是正趴在铁路上吭哧,吭哧喘气的火车,都给了他别样的感受。

“这就是格物发展到极致的产物?”

豪华的火车站不能引起小青的赞叹,但是,趴在铁路上的那头喘气的钢铁怪物,还是让小青有一种近乎魂飞魄散的感觉。

“不,这仅仅是格物的开始,是云昭从一个大茶壶演变过来的一个怪物,不过,也就是这个怪物,创造了人力所不能及的奇迹。

有了这道明证,任何小看,算学,格物,几何,化学的人最终都会被这些学问踩在脚下,最终万世不得翻身。”

“我喜欢格物。”

“不,你不能喜欢格物,你应该喜欢云昭创立的《政治经济学》,你也必须喜欢《法学》,喜欢《社会学》,甚至《商科》也要涉猎。”

“我也喜欢算学,几何,以及化学。”

“你没资格喜欢这些东西,你爹当初把你送到我门下,可不是要你来当一个……额……科学家。”

师徒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广场,进入了高大的火车站候车厅,等一个身着黑色上下两截衣衫衣衫的人吹响一个哨子之后,就按照火车票上的指示,进入了月台。

火车就在眼前,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油脂味道,喷吐出来的白气,化作一阵阵细密的水雾,落在人的身上,不烫,清清凉凉的。

“族爷,这就是火车!”

孔秀瞅着激动地小青点点头道:“对,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车。”

“他真的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吗?”

“当然,只要有专门为他铺设的铁路,就能!”

一同看火车的人绝对不止孔秀爷孙两人,更多的人,惊恐的瞅着眼前这个像是活着的钢铁怪物,口里发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赞叹声。

坐在火车头上的火车司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从一个看着很精致的罐头瓶子里大大喝了一口浓茶,然后就扯动了汽笛,催促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们快快上车,发车时间就要到了。

“呜呜呜……”

火车头很大,蒸汽很足,所以,发出的声音也足够大,胆大如小青者,也被吓得跳了起来,骑在族爷的身上,惊恐的到处看,他从来没有近距离听过这么大的声音。

不过,跟别人比起来,他还算是镇定的,有些人被吓得哭爹喊娘,更有不堪者,甚至尿了。

孔秀很镇定,抱着小青,瞅着惊慌的人群,脸色很难看。

“这是一个下马威!”

孔秀咬牙切齿的道。

好在小青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从族爷的身上跳下来,狠狠的盯着火车头看了一阵子,就被族爷拖着找到了火车票上的火车厢号,上了火车,寻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坐了下来。

火车很快就开起来了,很平稳,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坐在孔秀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黑袍传教士,现如今,这个黑袍传教士惊恐的看着窗外飞速向后奔跑的树木,一边在胸口划着十字。

“先生,你是耶稣会的传教士吗?”

一句字正腔圆的拉丁话在南怀仁的耳边上响起。

南怀仁惊奇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正冲着他微笑的孔秀身上。

“先生,您居然会说拉丁语,这真是太让我感到幸福了,请多说两句,您知道,这对一个离开家乡的流浪者来说是何等的幸福。”

南怀仁一张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京城话。

“玉山之上有一座光明殿,你是这座寺庙里的僧侣吗?”

孔秀继续用拉丁语。

南怀仁继续在胸口划着十字道:“是的,我是来汤若望神父这里当见习神父的,先生,您是玉山书院的博士吗?

我听说玉山书院有专门教授拉丁文的老师,您是跟汤若望神父学的拉丁语吗?”

孔秀摇摇头道:“不,我不是玉山书院的人,我的拉丁文是跟马尔蒂尼神父学习的,他曾经在我家居住了两年。”

南怀仁听到马尔蒂尼的名字之后,眼睛立刻睁的好大,激动地拉住孔秀的手道:“我的基督啊,我也是马尔蒂尼神父从意大利带过来的,这必定是圣子显灵,才能让我们相遇。”

孔秀笑道:“来大明的传教士很多吗?”

南怀仁激动地道:“这里是一片文明之地,也必定是一片被基督庇佑之地,这里人口众多,人民慈善,是最好的传教地。

我们这些基督的追随者,怎能不将基督的荣光播洒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呢?”

孔秀笑道:“但愿你能如愿以偿。”

南怀仁也笑道:“有基督在,必定如愿以偿。”

一个时辰之后,火车停在了玉山城火车站。

孔秀礼貌的跟南怀仁告辞,在一个青衣仆人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云旗站在马车边上,恭敬的邀请孔秀两人上车。

能直接站台上的马车几乎没有,只要出现一次,迎接的一定是大人物,南怀仁的目的地是玉山站,所以,他需要更换火车继续自己的旅行。

他站在月台上亲眼看着孔秀两人被马车接走,非常的感慨。

“这一定是一位尊贵的爵爷。”

云氏内宅里,云昭依旧躺在一张躺椅上,云琸骑坐在他的肚皮上,父女挤眉弄眼的说着小话,钱多多急躁的在窗户前边走来走去的。

“你应该放心,孔秀这一次就是来给我们家当奴仆的。”

云昭将云琸的手从嘴里吐出来,见钱多多如此焦躁,就出言安慰她。

“你确定这个孔秀这一次来我们家不会摆架子?”

“不会,孔秀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

“既然如此,他先前跟陵山说话的时候,怎么还那么傲气?”

云昭撇嘴笑道:“你从那里听出来的傲气?怎么,我跟陵山两人只从他的口中听到了无尽的哀求?”

“哀求?”

“没错,就是哀求,这也是一向牙尖嘴利的陵山不跟他一般见识的原因,他的一番话将孔氏的处境说的清清楚楚,也把自己的用处说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要说的这么干净,就是担心我们会有别的忧虑。

孔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是他们孔氏最后的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孔氏门楣将会迅速衰落。”

“他真的有资格教授显儿吗?”

云昭叹口气,亲了闺女一口道:“这一点你放心,这个孔秀是一个难得的学贯中西的饱学之士!”

第一章,我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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